第44章 第 44 章 我可以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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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我可以毀約。
到公司停車場停好車, 沈執川一邊看手機裏收到的工作資料一邊上了電梯走到自己辦公室，走進門後習慣性地坐在辦公桌上頭也沒擡順手打開電腦，視線短暫離開手機屏幕, 他才赫然發現謝星言又不請自來, 比他更早到了他的辦公室, 坐在沙發上一直看著他。
這幾周雖然每天避免不了見面，但他幾乎不看謝星言, 也不和他說話, 必須要交流的問題能讓李翊成開口他就絕不出聲, 所有要和謝星言確認交流的情況也都交由秦博宇代為進行。
最初的幾次確認之後秦博宇看起來不太愉快，他大概能猜到緣由，問秦博宇是不是和謝星言不好交流。
秦博宇倒是沒有一股腦的訴苦，想了想, 說：“謝副總裁挺專業的, 工作上的事情沒有什麽問題。就是他吧……怎麽說呢……也不能說他兇，但是就是每次和他確認沈總的事情, 不知道怎麽得就覺得他的氣壓特別低，讓人精神很緊繃，有點說不太明白的壓力。”
“不過要和人打交道本來什麽事情都能遇到。”他明朗地向沈執川保證, “我OK的。沈總別替我擔心。”
話雖如此，但那之後遇到謝星言，沈執川還是開口道：“別為難秦博宇。”
謝星言一怔, 眸子瞬間亮了亮, 又黯然：“好。”
本質上沈執川是個寬容、能體諒別人的難處、有同理心的人。所以從前才會心疼他，會為了幫他出讓股權，會想得到秦博宇的困境，會向根本不屑於多說一句話的他替秦博宇發聲。
只是現在的他, 沈執川是決然不會共情，也不會心疼了。
就像現在，看著坐在辦公室裏等著他的謝星言，沈執川早已沒了那曾經一見到就會自然而生的透著笑和暖意的眼神。
他也沒半點想知道謝星言為什麽而來的意思，繼續處理著工作文件，只當空間裏沒有人存在。
但他的表情很是不悅。
這讓謝星言很想像以前一樣走過去，用男人對男人的支持的力度和感覺把沈執川抱住，就像每次沈執川因為家裏人而難受的時候一樣，無聲的告訴他，你還有我。
可是沈執川的不愉快是源於自己的存在，這讓謝星言只能無力地無奈。他也很想說些話讓沈執川能夠不要那麽緊繃，但好像說什麽對沈執川都沒有意義，也許反而會讓沈執川更不悅。
沈默了許久，他聲音幹澀地低聲說：“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如果你要我去死，我可以的。”
沈執川頭也沒擡，冷聲：“你來就是為了作賤自己？”
換成任何一個人這樣說話，謝星言都會拂袖而去。可這人是沈執川，即使承認自己很不像自己，但謝星言也沒辦法。潛意識裏其實隱約明白自己堅持換來的這三個月留在Heliovate的時間對沈執川而言恐怕沒有意義，甚至沈執川身邊已經有了唐風明，可是能夠抓住這麽一點微薄的希望，他就必須把握。
沈執川能抽離，他卻無法放棄。也只能抱著微薄的希望，希望也許自己的堅持能讓沈執川心軟。
和從前一樣。
他抿了抿唇，自嘲地苦笑：“有件事，我不知道唐風明有沒有告訴你。”
提到唐風明，沈執川果然看了謝星言一眼。
謝星言心裏更苦澀，聲音低了些：“他昨天和星耀確認了一項投資。”
沈執川表情略變了變。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知道了就來找你了。”謝星言說，“合同已經簽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毀約，賠償金星耀負責。”
沈執川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思考著什麽。
謝星言似乎明白他在想什麽：“他知道星耀和我有關。星耀給出的資料裏有明確的架構披露。他不是不縝密的人吧。”
沈執川承認謝星言說得沒有紕漏。唐風明比程景行更謹慎，行事風格縝密到極點，任何一項投資他都不可能不做背景了解和詳盡分析就進行。明知道自己和謝星言曾經的關系，唐風明會投星耀，而且沒有向他事前透露一點，這讓他心裏隱約有些芥蒂。
但面對謝星言，他不想表露出任何情緒，只淡聲：“我尊重他。他的投資他自己決定。你也不用來和我說。”
“我不想和他合作。”謝星言沈聲，“我看他多一眼都覺得難受。”
沈執川瞥他一眼，視線移回到電腦屏幕上，又恢覆了只當他透明的狀況。
知道自己該走了，但謝星言舍不得走。他深深凝視微微低頭的沈執川，側臉的線條，下顎線，延伸進襯衫領子裏的側頸，都讓他移不開眸子。
他哀聲：“如果一開始我要做什麽都第一時間和你坦白說，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沈執川依然不為所動。他慘淡一笑：“你記得嗎？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日子。”
沈執川臉色一僵，眉心皺起，擡眼冷然說：“如果這三個月你只是為了反覆說這些，我可以不來公司。”
“我……”
謝星言的話被敲門聲直接打斷。
沈執川和他同時看向門口，穿著羊絨大衣的唐風明靠在門口，笑容適意：“我沒來晚吧。”
距離四人商議的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他來得算是不早不晚，是很適合商務行為的時間卡點。如果是平時，沈執川大概率起身和他一起往會議室去了，但杵在他們之間的謝星言讓他改了主意，站起身來走向唐風明，笑道：“不晚。”
走過去，他牽住了唐風明的手，把他帶進辦公室，又轉身向謝星言，沒說話，但瞬息收起的笑意卻是明確地讓他走開的意思。
謝星言垂了眸子，看著沈執川和唐風明牽著的手，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了拳。
沈執川的笑落在他眼裏，像是滾燙的火星燒灼著他的眸子。他止不住想，以前沈執川也在等著自己到來的時候這樣對自己笑的。
笑得比現在對唐風明的樣子好看多了。
所以沈執川一定沒有那麽愛唐風明。所以，他一定還有機會。
但即使這樣安慰自己，他也到底只能慢慢走出沈執川的辦公室。
門在他身後快速利落地關上，沈執川再一次把他隔絕在外，不帶半點留戀，清晰地提醒著他們不再相關。
而門後，沈執川和唐風明會如何親密，他也再沒有任何阻止的權利。
沈執川看著關上的門，沈吟了一會，才轉過身來，直接問唐風明：“你知道星耀是他的公司嗎？”
“知道啊。”唐風明坦然地答。
“可是他是我的……前男友。”沈執川斟酌著要說的話，“你和他交集太多，我不太適應。”
“生意場上不談喜好，只談合作。”唐風明答得很誠懇，但也直接，“星耀的發展很有潛力，能註資的窗口期也很短，現在的環境你也清楚，想投資不是光有錢就行的，還得有資源。我剛回國，在業內沒有什麽人脈，星耀對我而言除了投資收益之外，也是融入行業的踏板，如果這次錯過了，我的時間成本和發展規劃都會被影響，損失會很大。”
雖然承認唐風明的話在唐風明的角度而言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在謝星言仍然不肯退讓消失的這三個月，唐風明和謝星言的合作讓他心裏還是覺得很難無所謂地接受。
但他也不想開口向唐風明要求什麽。
“而且星耀的股東又不是只有他。我甚至都沒在星耀見過他。”唐風明解釋，“我信任你，你說和他分手了那就是分手了，我不介意你有過去。感情和利益不沖突吧。”
見沈執川沈吟不答，唐風明擡手按住他肩膀，靠近來看著他：“當然，如果你還在意他的話，我……”
唐風明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我可以試試撤回投資。”
沈執川明白，那一瞬的猶豫其實已經是唐風明最真實的態度了。
如果因為他和謝星言的關系影響唐風明的未來發展，確實也有些冒犯。沈執川默然幾秒，淡淡笑笑：“你自己決定就好。”
“我當然很看重這個機會。”唐風明答，“可是如果你實在介意，我可以為了你放棄的。”
“我不在意。你不用顧忌我。”沈執川說著看了看時間，走向辦公桌拿起手機，示意唐風明，“去開會吧。”
四個人對於謝氏對Heliovate的規劃如何應對的會議在李翊成的辦公室裏進行。
謝星言似乎並沒有隱瞞地將他所知道的謝氏已經在布局、和謝遠江的行事習慣可能會采取的舉措和盤托出，李翊成連連嘆氣：“謝氏的體量和業內影響，鐵了心要打壓我們的話，我們還真沒什麽辦法。”
“新材料和德國那邊的提純設備，還有研磨液的性能提升如果能按照規劃實現效能和規模，加上大學給我們背書，應該能有一定的轉機。”沈執川冷靜分析。
唐風明看過了項目細節，有些擔憂：“項目進展雖然沒有滯後，按期推行的問題好像也不少。如果謝氏提出的並購條件理想呢？”
李翊成即答：“不。”
沈執川雖然沒有說話，但態度顯然是和李翊成一致的。
對於唐風明，Heliovate只是一項投資。對於謝星言，Heliovate是工具。而對於他和李翊成而言，Heliovate是心血。不管是被謝氏還是被哪個大企業收購，他們規劃的發展都會被影響。可以少賺，不能不發展，這是他和李翊成彼此都很確定的底線。
“我以你們的意見為主。”唐風明最後說，“你們決定了只要知會我就好。”
謝星言除了說明謝氏的情況之外，只說：“我一定會保住Heliovate。”
“那就這麽決定了。我們想辦法盡快新材料、提純設備和研磨液的進度。”李翊成下了結論，“總之，硬抗到底。”
他的表情都露出了堅毅，沈執川看著不由得笑了笑：“上次你這麽激情澎湃，還是在Heliovate註冊的那天。”
算是達成“共識”了，沈執川立時起身，伸手向唐風明：“餓了，去吃飯。”
唐風明笑著拉住他的手，站了起來，順勢和他十指交扣，向李翊成笑道：“一起去吃飯？”
“我才不當電燈泡。”李翊成揮揮手，“小兩口去恩愛吧，我孤家寡人的，在公司加班是我應得的寂寞。”
他回頭，看向謝星言：“我們謝副總裁呢？也加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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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周雖然每天避免不了見面，但他幾乎不看謝星言, 也不和他說話, 必須要交流的問題能讓李翊成開口他就絕不出聲, 所有要和謝星言確認交流的情況也都交由秦博宇代為進行。
最初的幾次確認之後秦博宇看起來不太愉快，他大概能猜到緣由，問秦博宇是不是和謝星言不好交流。
秦博宇倒是沒有一股腦的訴苦，想了想, 說：“謝副總裁挺專業的, 工作上的事情沒有什麽問題。就是他吧……怎麽說呢……也不能說他兇，但是就是每次和他確認沈總的事情, 不知道怎麽得就覺得他的氣壓特別低，讓人精神很緊繃，有點說不太明白的壓力。”
“不過要和人打交道本來什麽事情都能遇到。”他明朗地向沈執川保證, “我OK的。沈總別替我擔心。”
話雖如此，但那之後遇到謝星言，沈執川還是開口道：“別為難秦博宇。”
謝星言一怔, 眸子瞬間亮了亮, 又黯然：“好。”
本質上沈執川是個寬容、能體諒別人的難處、有同理心的人。所以從前才會心疼他，會為了幫他出讓股權，會想得到秦博宇的困境，會向根本不屑於多說一句話的他替秦博宇發聲。
只是現在的他, 沈執川是決然不會共情，也不會心疼了。
就像現在，看著坐在辦公室裏等著他的謝星言，沈執川早已沒了那曾經一見到就會自然而生的透著笑和暖意的眼神。
他也沒半點想知道謝星言為什麽而來的意思，繼續處理著工作文件，只當空間裏沒有人存在。
但他的表情很是不悅。
這讓謝星言很想像以前一樣走過去，用男人對男人的支持的力度和感覺把沈執川抱住，就像每次沈執川因為家裏人而難受的時候一樣，無聲的告訴他，你還有我。
可是沈執川的不愉快是源於自己的存在，這讓謝星言只能無力地無奈。他也很想說些話讓沈執川能夠不要那麽緊繃，但好像說什麽對沈執川都沒有意義，也許反而會讓沈執川更不悅。
沈默了許久，他聲音幹澀地低聲說：“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如果你要我去死，我可以的。”
沈執川頭也沒擡，冷聲：“你來就是為了作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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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川能抽離，他卻無法放棄。也只能抱著微薄的希望，希望也許自己的堅持能讓沈執川心軟。
和從前一樣。
他抿了抿唇，自嘲地苦笑：“有件事，我不知道唐風明有沒有告訴你。”
提到唐風明，沈執川果然看了謝星言一眼。
謝星言心裏更苦澀，聲音低了些：“他昨天和星耀確認了一項投資。”
沈執川表情略變了變。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知道了就來找你了。”謝星言說，“合同已經簽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毀約，賠償金星耀負責。”
沈執川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思考著什麽。
謝星言似乎明白他在想什麽：“他知道星耀和我有關。星耀給出的資料裏有明確的架構披露。他不是不縝密的人吧。”
沈執川承認謝星言說得沒有紕漏。唐風明比程景行更謹慎，行事風格縝密到極點，任何一項投資他都不可能不做背景了解和詳盡分析就進行。明知道自己和謝星言曾經的關系，唐風明會投星耀，而且沒有向他事前透露一點，這讓他心裏隱約有些芥蒂。
但面對謝星言，他不想表露出任何情緒，只淡聲：“我尊重他。他的投資他自己決定。你也不用來和我說。”
“我不想和他合作。”謝星言沈聲，“我看他多一眼都覺得難受。”
沈執川瞥他一眼，視線移回到電腦屏幕上，又恢覆了只當他透明的狀況。
知道自己該走了，但謝星言舍不得走。他深深凝視微微低頭的沈執川，側臉的線條，下顎線，延伸進襯衫領子裏的側頸，都讓他移不開眸子。
他哀聲：“如果一開始我要做什麽都第一時間和你坦白說，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沈執川依然不為所動。他慘淡一笑：“你記得嗎？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日子。”
沈執川臉色一僵，眉心皺起，擡眼冷然說：“如果這三個月你只是為了反覆說這些，我可以不來公司。”
“我……”
謝星言的話被敲門聲直接打斷。
沈執川和他同時看向門口，穿著羊絨大衣的唐風明靠在門口，笑容適意：“我沒來晚吧。”
距離四人商議的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他來得算是不早不晚，是很適合商務行為的時間卡點。如果是平時，沈執川大概率起身和他一起往會議室去了，但杵在他們之間的謝星言讓他改了主意，站起身來走向唐風明，笑道：“不晚。”
走過去，他牽住了唐風明的手，把他帶進辦公室，又轉身向謝星言，沒說話，但瞬息收起的笑意卻是明確地讓他走開的意思。
謝星言垂了眸子，看著沈執川和唐風明牽著的手，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了拳。
沈執川的笑落在他眼裏，像是滾燙的火星燒灼著他的眸子。他止不住想，以前沈執川也在等著自己到來的時候這樣對自己笑的。
笑得比現在對唐風明的樣子好看多了。
所以沈執川一定沒有那麽愛唐風明。所以，他一定還有機會。
但即使這樣安慰自己，他也到底只能慢慢走出沈執川的辦公室。
門在他身後快速利落地關上，沈執川再一次把他隔絕在外，不帶半點留戀，清晰地提醒著他們不再相關。
而門後，沈執川和唐風明會如何親密，他也再沒有任何阻止的權利。
沈執川看著關上的門，沈吟了一會，才轉過身來，直接問唐風明：“你知道星耀是他的公司嗎？”
“知道啊。”唐風明坦然地答。
“可是他是我的……前男友。”沈執川斟酌著要說的話，“你和他交集太多，我不太適應。”
“生意場上不談喜好，只談合作。”唐風明答得很誠懇，但也直接，“星耀的發展很有潛力，能註資的窗口期也很短，現在的環境你也清楚，想投資不是光有錢就行的，還得有資源。我剛回國，在業內沒有什麽人脈，星耀對我而言除了投資收益之外，也是融入行業的踏板，如果這次錯過了，我的時間成本和發展規劃都會被影響，損失會很大。”
雖然承認唐風明的話在唐風明的角度而言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在謝星言仍然不肯退讓消失的這三個月，唐風明和謝星言的合作讓他心裏還是覺得很難無所謂地接受。
但他也不想開口向唐風明要求什麽。
“而且星耀的股東又不是只有他。我甚至都沒在星耀見過他。”唐風明解釋，“我信任你，你說和他分手了那就是分手了，我不介意你有過去。感情和利益不沖突吧。”
見沈執川沈吟不答，唐風明擡手按住他肩膀，靠近來看著他：“當然，如果你還在意他的話，我……”
唐風明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我可以試試撤回投資。”
沈執川明白，那一瞬的猶豫其實已經是唐風明最真實的態度了。
如果因為他和謝星言的關系影響唐風明的未來發展，確實也有些冒犯。沈執川默然幾秒，淡淡笑笑：“你自己決定就好。”
“我當然很看重這個機會。”唐風明答，“可是如果你實在介意，我可以為了你放棄的。”
“我不在意。你不用顧忌我。”沈執川說著看了看時間，走向辦公桌拿起手機，示意唐風明，“去開會吧。”
四個人對於謝氏對Heliovate的規劃如何應對的會議在李翊成的辦公室裏進行。
謝星言似乎並沒有隱瞞地將他所知道的謝氏已經在布局、和謝遠江的行事習慣可能會采取的舉措和盤托出，李翊成連連嘆氣：“謝氏的體量和業內影響，鐵了心要打壓我們的話，我們還真沒什麽辦法。”
“新材料和德國那邊的提純設備，還有研磨液的性能提升如果能按照規劃實現效能和規模，加上大學給我們背書，應該能有一定的轉機。”沈執川冷靜分析。
唐風明看過了項目細節，有些擔憂：“項目進展雖然沒有滯後，按期推行的問題好像也不少。如果謝氏提出的並購條件理想呢？”
李翊成即答：“不。”
沈執川雖然沒有說話，但態度顯然是和李翊成一致的。
對於唐風明，Heliovate只是一項投資。對於謝星言，Heliovate是工具。而對於他和李翊成而言，Heliovate是心血。不管是被謝氏還是被哪個大企業收購，他們規劃的發展都會被影響。可以少賺，不能不發展，這是他和李翊成彼此都很確定的底線。
“我以你們的意見為主。”唐風明最後說，“你們決定了只要知會我就好。”
謝星言除了說明謝氏的情況之外，只說：“我一定會保住Heliovate。”
“那就這麽決定了。我們想辦法盡快新材料、提純設備和研磨液的進度。”李翊成下了結論，“總之，硬抗到底。”
他的表情都露出了堅毅，沈執川看著不由得笑了笑：“上次你這麽激情澎湃，還是在Heliovate註冊的那天。”
算是達成“共識”了，沈執川立時起身，伸手向唐風明：“餓了，去吃飯。”
唐風明笑著拉住他的手，站了起來，順勢和他十指交扣，向李翊成笑道：“一起去吃飯？”
“我才不當電燈泡。”李翊成揮揮手，“小兩口去恩愛吧，我孤家寡人的，在公司加班是我應得的寂寞。”
他回頭，看向謝星言：“我們謝副總裁呢？也加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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