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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喜歡,非常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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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喜歡,非常喜歡!……

“左元楓!”溫北聆喊道。

到底是選擇繼續彈鋼琴, 還是放棄。

國外的康覆機構給她發消息說,【如果是肌腱斷裂有90%順利愈合,但是想要恢覆到原有狀態很難, 不能百分百向你保證能恢覆,只能試試。】

【花個兩三年的時間去試。】

【不過我們這裏有個用四年康覆治療的運動員,今年拿到了金牌。】

【所以別灰心。】

溫北聆腦中滑過的只有左元楓有危險, 她要保護她。

心臟快要跳出了胸腔, 因為那把鋒利的刀離左元楓的後背不到五十厘米。

“左元楓。”

上天啊, 千萬不要讓她有事。

她喜歡她。

嗯,喜歡, 非常喜歡。

左元楓聽到了聲音, 摘下耳機回頭看。

入目的卻是一個擋在身前的人, 手上握著冰冷鋒利的小刀,鮮血直流。

紅色刺痛她的雙眼,趕忙把耳機胡亂揣進口袋裏,上前不知所措喊道:“姐姐。”

溫北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你沒事太好了。”

“姐姐。”左元楓抱住了她。

用她的手捂著她的手,替她止血。

金韻大口喘氣,脫力丟下了手中的小刀。

“對不起,對不起……”

她真的好羨慕左元楓,乃至沖昏了頭腦。

周六,葉笙和人約好了去酒店裏開房,關閉實驗室的燈,檢查窗戶都關著便鎖上門出去。

走到那條櫻花大道, 看見了左元楓身後跟著個人。

看見泛著寒光的刀時,心裏就暗道不好。

追了上去,溫北聆已經替左元楓擋下刀。

她拉開金韻, “你站在這別動。”

葉笙打電話撥了120,還聯系學校的人。

左元楓眼淚不受控制的撲簌簌流下,救護車的鳴笛響起,她跟著溫北聆坐上了車。

姐姐千萬不要有事。

“有個陪著你失戀,保護你,愛著你的人不容易。”

救護車停在了急救門診,裏面出來的醫生準備好了破傷風針,還有縫傷口的針。

左元楓和裏面的醫生說著,“我姐姐是彈鋼琴的,手對她很重要。”

希望她們別傷著她了,能挽救點是一點。

她站在溫北聆旁邊,看著帶彎鉤的針刺進皮開肉綻的傷口,清理掉血之後能看見皮下爆開的白花花肉。

醫生就像在縫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穿針引線,把猙獰傷口縫上。

一條醜陋的黑色細線跟蜈蚣似的爬在手指上。

左元風心口就像是被挖了一刀。

最後在溫北聆手上纏上白色的繃帶。

具體檢查要去掛骨科,照核磁共振。

等左惜接到學校的電話時,急急忙忙趕到醫院,溫北聆和左元楓已經在骨科門診,照好了核磁共振。

骨科的值班醫生看了片子,表情不容樂觀,“你這不能再彈琴了啊。”

左惜看了面無表情的溫北聆一眼,極力想挽救點什麽,“醫生,你看還有恢覆的可能嗎。”

“彈琴對這孩子很重要。”

再好聽的話,醫生搖搖頭,“我做不到讓她恢覆,依我的話來說就是趁早放棄彈鋼琴,業餘玩玩沒問題,走專業的道路……嘖嘖,不行了。”

聽到這句話的左元楓默默退出了診室。

坐在外面一長排椅子的候診室。

捂著臉,眼淚不受控制流出。

反觀早知道結果的溫北聆臉上卻十分淡定,看著左元楓出來,她也跟著出來。

站在診室的門口,遠遠望著候診室流淚的人。

為什麽明明是我受傷,不能再彈鋼琴,你為什麽哭的要比我還傷心,是愧疚嗎,但這是我自願的。

她走了上去,“你哭什麽,又不是你受傷,要是覺得愧疚,我不怪你,這是我自願的。”

左元楓回頭,擦了擦眼淚,“姐姐以後不能再彈鋼琴了。”

這句話如同重錘敲擊著溫北聆的心靈。

半晌沈默,她說著:“曾經有人和我說,要是不喜歡彈鋼琴,她會一直記得那天的旋律。”

喉嚨有些哽咽,她接著說:“我沒有遺憾,因為還有人記得我彈的旋律。”

下定決心了般,溫北聆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我想告訴她,昂,我不喜歡彈鋼琴。”

左元楓肩膀一抽一抽,不知道這是溫北聆真實的話,還是安慰她的話。

她撲了上去,抱住姐姐的腰,“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溫北聆猝不及防被抱了一下,心臟“怦怦”跳著。

最後對告別職業彈鋼琴的一絲不舍消失不見,她的雙手輕輕回抱住了左元楓的背脊,“嗯。”

纏著白色繃帶的手撫摸著她的頭發,“你不要自責,你好好的就沒事了。”

後面的那句她說的極小聲。

不想被左元楓感知到超越姐妹情的特殊愛意。

“走吧,回去了。”溫北聆輕輕推開了抱著哭泣的左元楓。

還十分嫌棄的從包裏掏出一張紙,“你的鼻涕眼淚全粘在我衣服上了,擦擦。”

左元楓接過溫北聆遞來的紙,還是不受控制的肩膀一抽一抽。

左惜拎著核磁共振檢查單出來,看了“故作堅強”的溫北聆一眼,心頭鈍痛。

聯系了國外的溫悅,把事情說明了。

眼睛時時刻刻盯著她,生怕溫北聆想不開,做出傻事什麽的。

溫悅嘆了口氣,發來一句:【麻煩你多關照下她。】

左惜已經把溫北聆看做是她的另一個女兒,【嗯,北聆也是我的女兒。】

四月初,剛好合適去野餐。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向兩個孩子身邊,“小楓,北聆,明天周末都有空吧,要去野餐嗎?”

左惜不停的向左元楓眨眼睛。

左元楓明白過來,“有的!”

她擦了擦眼淚,牽起溫北聆沒有受傷的那只手,“姐姐,你呢,一起去野餐好嗎。”

淚汪汪的杏眼眨巴眨巴望著,撒嬌似的搖晃溫北聆手臂。

面無表情的人心裏就像吃了棉花糖。

妹妹太可愛了吧。

溫北聆盡量的控制臉部微表情,清清嗓子,“嗯。”

故作高冷的回覆。

嘴角一抽一抽,是溫北聆努力咬緊牙齒的結果,這樣才不至於把內心的高興表現在臉上。

“一言為定了。”

左元楓絲毫不覺得溫北聆有哪裏不對,和她以前認識的姐姐一模一樣。

一起回到家,左元楓先去洗了個澡,左惜和溫北聆坐在餐桌上商討明天野餐要采購的物品和食物。

小本本上記錄下的全是明天要用的,如:木炭、燒烤架、油鹽醬醋、洋蔥、牛肉……

等左元楓洗完澡出來,來到餐桌前坐下,看了眼清單,“紫蘇葉還有生菜也要準備,不然吃著太膩了。”

左惜反應過來,趕忙拿筆記下。

“北聆想吃什麽呢。”

其實能想到的都寫上了,三個人吃不了太多。

溫北聆搖搖頭,“已經夠了。”

左惜合上本子,“那好,早點去休息吧。”

左元楓頭發濕漉漉滴著水,聽到這話,她在房間拿了吹風機吹頭發。

溫北聆進去在屬於自己的衣櫃裏找換洗衣物,抱著進浴室洗澡。

手受傷了不能碰水,還好只是一只手受傷。

只要註意點,把受傷的手擡起來不碰到水就行。

她是這樣想的。

左元楓吹完頭發,回頭看,明明應該躺在床上睡覺的人不見了,心慌了一下,好怕溫北聆想不開。

又聽浴室傳來水聲。

心道:完了完了。

急急忙忙跑到浴室,不顧裏面的正在人洗澡,直接打開門,濃濃霧氣撲面而來。

與脫光了衣服,一絲不茍的溫北聆面對著面。

裏面的人瞬間面紅耳赤,唯一完好的手不知道該遮擋上面還是下面。

“左元楓。”溫北聆咬牙切齒叫著這個名字。

“姐姐,你怎麽能洗澡,傷口碰到水會惡化的。”左元楓眼底只有擔心。

一只腳踏了進來,緊接著是另一只,她把浴室門順手關上。

“要洗的話也該叫我一聲,我幫你洗。”

那雙眼睛無辜極了。

溫北聆迫不得已扯下墻上掛著的毛巾,背對著毫不知廉恥的人。

耳朵紅的能滴血,手指緊緊拽著毛巾。

想死的心都有了,全身就這樣被看光。

“出去,我一個人可以。”溫北聆聲音都在發抖。

左元楓眼裏有的只有對姐姐的擔心,沒有對姐姐身材美好的讚許。

“至少我幫你洗頭吧,你一只手怎麽洗頭。”

“那也等我穿上衣服了。”

見身後的人不死心,溫北聆轉身把手中的毛巾扔在左元楓臉上,“出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一個人可要小心,一定不要碰到水。”

左元楓取下臉上的濕毛巾,把她重新掛在墻上的掛鉤上,然後才走出去關上門。

她沒有回房間,而是一直站在浴室門口等著。

要是有個問題,她好及時的幫溫北聆。

溫北聆重重松了口氣,心臟還在不停的“怦怦怦”跳個不停,手掌捂著了胸口,能感受到掌心下怦然心動的心臟。

“左元楓,你好無恥。”

對喜歡她的人肆無忌憚的挑釁。

“喜歡上我就好了。”溫北聆小聲的說著。

簡單沖洗了一遍身體,關掉花灑,用毛巾擦幹身上的水珠。

穿好了衣服,溫北聆才打開浴室門。

脖子到臉升騰起緋紅,氣呼呼的說道:“進來。”

門外等候的左元楓提起了精神,“好。”

一張矮凳放在花灑下,溫北聆坐上去,勾著頭,閉上了眼睛。

左元楓摟起了褲腿,拿起花灑先試試水溫。

微微燙就淋在溫北聆的頭發上,輕柔的嗓音詢問著,“這個溫度合適嗎?”

“燙。”溫北聆說著。

左元楓趕忙拿開,調節了開關,拿手去試水溫。

這次要比剛才的冷些,“這樣呢?”

溫北聆沒有回話,證明水溫剛合適。

左元楓把姐姐的頭發打濕,而後彎下腰擠了洗發露在手上,均勻的抹在姐姐柔順的頭發上,打出了細密的泡沫。

她的手指輕輕抓著溫北聆頭皮,手法不亞於理發店裏的洗頭。

把一只炸毛的貓咪按舒服了。

“抓痛了的話要說。”

“……”

一點也不痛,甚至力度剛剛好。

但這些,溫北聆才不想告訴左元楓。

到沖洗環節,左元楓用手擋住溫北聆的耳朵,不讓水流進耳朵裏。

另一邊也是一樣。

第二遍的打泡沫就簡單很多,一樣的手法抓揉,過會兒沖洗掉泡沫,最後抹上護發素,大功告成。

左元楓掛上花灑,取下一條幹毛巾,擦了擦溫北聆的頭發。

“好了。”

剛洗完澡的緣故,溫北聆皮膚白裏透粉。

手指扣著指甲蓋,別扭的喃喃,“謝謝。”

不大的浴室,左元楓當然把那句謝謝聽進耳裏。

“姐姐,我幫你吹頭發吧!”

“哦。”

溫北聆特別想靠近左元楓,只能用這種方式貼近她。

回到房間,溫北聆坐在左元楓的電競椅上。

她從櫃子拿上吹風機,插在書桌上的插排。

吹風機“嗡嗡”聲很快就在房間裏響起。

左元楓手指撥弄溫北聆頭發絲,烏黑亮麗的頭發摸起來特別順。

有時手指會擦過頭皮。

這樣總會讓坐在椅子上的人呼吸一滯,肌肉緊繃。

可是太舒服了,漸漸習慣放松下來,甚至希望左元楓多摸摸她的頭。

一會兒的功夫,左元楓就已經吹完頭發。

扯下插頭,卷起吹風機的線,“姐姐吹好了。”

溫北聆扭頭,一副念念不舍的模樣。

手指卷起一縷頭發絲,臉頰緋紅。

“想再摸摸頭”這句話怎麽都說不出。

她站了起來,來到床上,生氣郁悶的裹緊了被子。

左元楓放下吹風機回頭就看見床上背對著的溫北聆。

樣子看上去有些生氣了。

她喚了一聲,“姐姐,你睡了嗎?”

默了默,傳遞給她的答案只有一聲“嗯。”

左元楓跟著到床上,關上燈,臥室變得漆黑一片。

她鉆進被子,和溫北聆同蓋一床。

面對面盯著她,一股興奮勁說不出,“姐姐晚安。”

閉上眼睛看似已經睡著了的溫北聆冷淡回應她“嗯。”

左元楓是真的困了,白日經歷太多事,而且時間不早了,閉上眼睛片刻就已經睡著。

均勻的呼吸聲傳到溫北聆耳朵裏。

她偷偷睜開眼睛,借著月光看左元楓臉。

“可以親吻你嗎?”

“……”

沒有人回答她。

溫北聆小心翼翼的湊近,“你不說話就默認同意了。”

眼睛盯著左元楓的唇瓣,心跳不止。

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吻落在左元楓額頭。

就是這輕輕的一吻讓她心跳打鼓,“咚咚咚”的耳膜快要震破。

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手捂向心臟位置,轉過身選擇背對著左元楓。

此時的耳朵已經能感受到又燙又紅。

外面下起了大雨,一夜過去,外邊天陰沈沈。

左元楓醒來,看著窗外天色,心情猶如天氣。

看了眼手機天氣預報,上面卻說著預計上午十點停雨。

和她同樣心情的不止她,還有左惜。

都要準備說取消野餐吧,下個星期再來。

溫北聆起床,看見窗外下著雨,就知道計劃要取消了。

面上雖沒表現出什麽,但心裏實打實的有些失落。

大家都沒有提野餐這事,她識趣的也沒有提。

可左元楓拿出了手機裏的天氣預報,“媽媽,上面說上午十點雨就會停。”

她還把手機拿給了左母看。

“走吧,野餐去!”左元楓說著。

外面烏雲密布,下著大雨。

怎麽看都不像是會放晴的樣子。

左惜懂左元楓心思,“好啊。”

眼睛時不時的瞥向默不作聲的溫北聆,“正好還要去超市采購物品,實在不行的話買個雨棚也可以野餐。”

左元楓慶幸媽媽能明白她的意思。

跑到溫北聆身邊,說著,“姐姐快換身衣服,然後洗漱,出發!”

“哦,好。”溫北聆哪能不明白左元楓。

心口就是暖暖的,這樣的妹妹怎麽不喜歡。

洗漱完便一同出門,由左惜開車,兩個孩子坐在後排,車內播放著流行曲,開車暖氣。

先去到江城的山姆,拿了個大推車,把清單上的東西都采購了。

裏面會有試吃,烤好的牛肉串、無骨雞爪、藍莓酸奶等。

左元楓每次去都會吃一點,不吃白不吃。

特意多拿了一杯酸奶給溫北聆嘗嘗,“好喝嗎?”

溫北聆眼睛有一瞬間的明亮,點點頭。

左元楓拿了一盒清單裏沒有的酸奶。

時間漸漸來到上午十點,出去結賬,外面的雨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左元楓先振作起來,“媽媽,把後備箱的門打開吧。”

左惜反應過來,“好。”

三個人把購物車裏的東西搬到後備箱,左元楓再去還推車。

野餐地是在郊外的濕地公園,下著雨路上都沒多少車。

車內音樂播放著,是左元楓喜歡聽的,她會搖晃身子代表喜歡聽。

氣氛上升,有種就算下雨又怎樣,也要野餐。

“姐姐,你喜歡聽什麽音樂。”車內鏈接的是她手機的藍牙。

溫北聆隨便點了一首國外的歌曲。

舒緩的歌曲,很適合下雨天開車。

在快十一點樣子,雨勢漸小,烏雲慢慢散開,藏在後面的太陽露出,把平坦的馬路照出金黃色光芒。

“放晴了!”左元楓激動道。

左惜擡眼看了眼,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弧度。

溫北聆亦是。

關閉的車窗搖下,仿佛能聞到太陽蒸發雨水的氣息。

路上開始多了一輛車,接著又是一輛。

到達野餐地,天空徹底放晴,陽光明媚,雖然草地還是濕濕的,但不用擔心被淋濕。

雨後出現一道彩虹。

左元楓第一個發現,她指著天空,扯了扯溫北聆衣袖,“彩虹!”

靜靜欣賞著美好瞬間。

溫北聆擡頭看了眼,下一秒眼睛卻定在左元楓側臉。

眼底如一面清澈的鏡子,照耀著喜歡之人的笑顏。

她會跟著她一起笑。

“哢嚓”一聲,左惜拿出了她的照相機,為兩個孩子拍照。

溫北聆聽到聲音,臉紅心跳的趕忙移開眼睛,盯著彩虹看。

可是眼睛總是時不時的望向左元楓。

另一邊。

導員辦公室,金韻默不作聲站著,學校已經聯系了家長。

“你這種事學校決定開除你的學籍。”

金韻低著頭,心死了一般,“嗯。”

電話接通,是金韻的母親,輔導員好聲好氣的講了事情原委。

對方講著方言,“就說當初不該讓她上大學的,隔壁家張娃都已經往家裏打錢了。”

“什麽用都沒有,這個月她弟的生活費都沒有給他。”

“哎呦哎呦,真的被那個高中老師騙了,不是說上大學能賺幾百萬嗎,錢呢。”

……

金韻沈默聽著,鼻子酸澀。

家裏沒有一個人關心她,本該光明的前途也一片灰暗。

輔導員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只說著,“冷靜冷靜。”

“這邊需要你過來一趟簽個字。”

“不來不來,車費這麽貴,你出嗎。”

後續交涉,輔導員拿金韻母親沒辦法,告知了一聲就帶著她辦理退學手續。

學籍註銷了,宿舍裏的東西也要一並搬離。

丁語林看到金韻回來,想做點什麽,可是對方心情極差。

杜思思掀開床簾,低頭看收拾東西的金韻,心裏不是滋味,可她沒有做錯什麽。

轉過身靜靜躺在床上,走神的看著電視劇。

宿舍裏安靜極了,只有金韻收拾行李的聲音。

她把床位清空,所有東西都裝進行李箱裏了,回頭看了一眼大學宿舍,關上門沈默離開。

最終,丁語林忍耐不住,取下戴頭上的耳機。

急急忙忙爬下了床,穿上鞋子追上金韻。

“等等。”

宿舍樓下被人指指點點的金韻停下了,回頭看去。

丁語林喘著氣說著,“你要去哪……我是說你今晚要住哪兒。”

這一刻,居然還有人關心她晚上住哪兒。

金韻憋住眼淚,“找一家賓館先住一晚。”

“之後呢。”丁語林著急的想要說出心裏想說的。

“看看便宜的廉租房。”

丁語林:“然後。”

金韻:“找家餐廳當服務員。”

丁語林深呼吸一口氣,“你要不要當我的室友,我兩一起平分房租,宿舍裏一點也住不習慣,尤其是看到杜思思這個人。”

金韻:“你就不怕我偷你東西。”

“你不是這樣的人。”丁語林接著說:“我需要給我做一日三餐的保姆,工資不多,試用期一個月四千。”

“你來嗎?”

被茫然的眼神盯著,丁語林清了清嗓子,“我已經通過校隊的考試了,之後學習只會更繁忙,想回到宿舍就有吃的。”

金韻知道對方是在幫她,擦擦眼淚,喉嚨哽咽,“好。”

丁語林家是在四川,家裏開了一山莊的火鍋店,經常被底下的人戲稱“少東家。”

她讓金韻先等著,找了個角落打電話給她媽。

電話接通是吵鬧的麻將聲,她媽又在打麻將。

“餵,媽這邊快胡了,有什麽事。”

“我交女朋友了。”

“什麽。”媽媽連麻將都不打了,站了起來離開麻將室。

心裏那是一個歡喜,“幺兒,交朋友花錢地方多,媽先給你打一萬快去過去。”

丁語林羞恥的用腳踢了踢墻角,她騙了老媽。

只是想到其她方法要更多的錢會麻煩。

如果她說是在外包了個保姆,那個保姆還是她曾經的室友,被學校開除學籍了,家裏人聽了只會讓她遠離這種人,還會怕她犯傻嚴格管控的錢。

她不想麻煩,就這麽說了。

老媽又說道:“暑假帶你女朋友來玩。”

“哦。”

一萬塊到賬,丁語林掛斷了電話。

“走吧。”

金韻不知道丁語林給誰打去電話,又說了些什麽。

“嗯。”

左元楓接到了輔導員的電話,聽了學校對金韻的處置。

心裏五味雜陳。

她確確實實傷害到了她,甚至讓姐姐再也不能彈鋼琴。

她永遠都不會原諒她。

這樣的處理結果也好。

掛斷電話,左元楓跟溫北聆講了一聲,她那個室友學校處置的結果。

這通電話並沒有影響她們的心情。

下午躺在折疊椅上曬太陽,欣賞了風景。

左元楓側眸望著一同躺折疊椅上的溫北聆,忽的覺得姐姐好好看。

是她喜歡的類型。

心裏這麽想著,心猛地漏跳一拍,臉紅耳赤的撇過頭。

溫北聆奇怪的看著她,“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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