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姐姐的手指要比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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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姐姐的手指要比她長……
“姐姐晚上還會來嗎？”左元楓目光落在溫北聆身上。
姐姐收回了淡漠眸子，轉身離去。
不曾停下和她說晚上還來不來看她。
左元楓只是有些渴望能有家人陪著她，心底那份期望落空，也沒有多少不開心的。
她揚起了嘴角，“姐姐一路小心。”
溫北聆出了病房就在門外找了個椅子坐下。
這一層病房大多都是做胃病手術的，會有出來透透氣的家屬，見到個人就開始聊，“小姑娘，你是陪護你女朋友？”
都不等溫北聆說話的，旁邊叉腰站著的人說：“患難見真情，有這樣的感情太不容易了，我家那閨女得了個小病對方知道連夜打包行李跑了，哎喲，我家那傻閨女還為那女朋友哭一星期，真是傻子。”
“不是女友，是妹妹。”終於輪到溫北聆說話。
一時空氣凝滯了。
和她說話的兩人尷尬笑著撓撓後腦勺，“我就說嘛，你們長得這麽像，你們姐妹關系好啊，多少姐妹長大以後不合，爭家產。”
“繼姐妹，剛認識的。”溫北聆平淡的說。
一語猶如驚雷。
兩位陌生人不知道要怎麽說話了，紛紛尬笑著離開。
醫院走廊外稀稀拉拉幾個人，或是愁容或是像剛才一樣見到個人就拉著聊天。
病房內。
左元楓在房門“哢噠”關上那一聲，呼出了口氣。
出手術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門口等著她的姐姐，她一路跟著她回到病房，下樓為她買白粥。
是她不曾想的，就算媽媽來看望她估計會中途接到老板打來的電話找個無人的地方接電話，而錯過她出手術室。
“楓楓。”杜思思在她眼前用手晃了晃，奇怪的跟著她視線看向關著的病房門。“溫學姐走了。”
“我知道。”左元楓收拾好心情望向了一旁坐著的飯搭子，視線下移。“你給我帶什麽來了。”
說起這個，杜思思把床下的一碗白粥拎了上來，“給你買的白粥，以為你還沒有吃飯。”
垃圾桶裏扔了的盒子，明白左元楓吃了，她默默放下。
左元楓內心暖融融的，“你還沒吃吧？下了課就來看望我？”
雖是疑問，但她說的肯定。
“嗯。”飯搭子昂起腦袋笑了下。
姐姐對她好就算了，新交的朋友也對她這麽好，仿佛用了畢生的氣運。
“樓下有食堂，點幾道菜下著吃。”左元楓又說。“等我出院了再請你吃飯。”
“你這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微胖女生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
聊了有一會兒，下午還有課，杜思思便走了。
溫北聆恰好被醫生叫到辦公室，聊了有關左元楓術後恢覆註意事項，要吃什麽藥。
外面刮起了大風，天陰沈沈的。
病房安靜的可怕，只剩下左元楓一人，四周白色的墻，吊瓶裏的藥水以極慢的速度流下。
嘆了口氣，她起身想要拿床頭擺放的水杯喝水，結果就是手夠不著。
無奈又重新躺在了床上，時間的流逝仿佛變慢了一樣，把她停留在這無聊的地方。
慢慢地，吊瓶裏的藥輸完了。
左元楓想要起身按床頭的按鈕呼叫護士，一用力腹部撕裂的疼痛，她額頭滲出了大顆汗水。
“醫生，護士，來人啊，藥輸完了，換藥！”
血液順著輸液的管子上流，她急的又把剛才的詞重覆喊了一遍，更大聲了。
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生病發燒時，母親帶著她到診所，看完病付了錢，把她丟在哪兒就去上班，藥瓶裏的藥輸完了，她喊破喉嚨都沒有人理她。
要是她的媽媽在身邊，就會跑出病房給她叫醫生換藥。
左元楓咬著牙，想著不顧剛動完手術傷口撕裂不撕裂的了，叫護士過來換藥要緊。
門“唰”的一聲被打開。
她怔楞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站著的人看，弱弱叫了聲，“姐姐。”
溫北聆停頓了下轉身就走，給她叫來了護士。
第一反應是：她不是回學校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
而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原來姐姐一直在身邊啊。
內心此刻安定下來，好像漂泊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的小船進了避風港。
帶著護士進來的溫北聆像神一般到來，沈默寡言守在她旁。
等護士掛上另一個藥瓶，關上門走時，左元楓大概是激動的眼淚撲簌簌奪眶而出，含糊不清的說著，“姐姐……”。
溫北聆坐在凳子上，“我可沒惹你哭吧。”
“沒有，就是……”左元楓用手擦掉眼淚，努力擠出個笑，喉嚨哽咽。“謝謝姐姐。”
溫北聆扯了張紙給她，“把眼淚擦了。”
她吸了吸氣，“嗯”了聲。
很快就到夜晚，外面下著瓢潑大雨，溫北聆起身去買飯。
回來身上被雨淋濕了大半。
左元楓擔憂的起身，卻扯著了傷口又躺了回去，“姐姐快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發燒了。”
那雙淡漠的眼眸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不用繼妹提醒，溫北聆也知道洗熱水澡，這樣衣服濕濕的貼在肌膚上的感覺很難受。
不過還是很受用的“嗯”了聲。
放下一袋飯盒，還有在超市裏買的零食。
少見的溫北聆今日穿的是白襯衫。
左元楓起初還沒留意，直到溫北聆轉身走向浴室，她能清晰的看見肌膚嫩白的顏色，背脊肌肉，還有黑色的內衣。
臉頰在一瞬間變的滾燙，是因為聯想到了網戀對象，她的身材和姐姐的身材重合，幻視女友在她面前上演濕.身.誘.惑。
左元楓甩了甩頭，趕忙停止這危險的想法。
檢測心跳的儀器亮起了黃燈，“嘀嘀嘀”的響著。
進了浴室的溫北聆衣服都脫了，聽到監護儀器的聲音，緊急開了縫探出顆腦袋，“你沒事吧？”
“沒，沒事。”左元楓大口呼吸著。
“怎麽心跳跳的這麽快……”說完這句話，溫北聆似乎想到了什麽，手指握緊了門把手。
“嘭”的一聲用力關上浴室門。
“不是你想的那樣。”左元楓感覺自己的解釋好蒼白，監護儀還在不斷的亮著黃燈，“嘀嘀嘀”的響。
嘆了口氣，漸漸地心跳恢覆了正常，儀器沒有再亮黃燈和發出嘀嘀嘀的聲音。
她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給網戀對象發消息，【老婆，有個姐姐真好。】
對方秒回，【是嗎？她怎麽好了。】
考慮要不要告訴女友自己做手術的事，左元楓打了一長串字又刪了很多，簡單說了自己胃病犯了好笑的暈倒操場，然後進醫院做手術的事。
【她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
【醫院？哪家醫院？】網戀對象居然在意的是這個點。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
對方沈默了好一會兒，回了個【哦。】
【哦？】左元楓想過無數女友給她發要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話，沒想到……
屏幕上方顯示正在輸入中，不一會兒，【我也可以在你最需要……不，我會無論大事小事永遠出現你面前。】
左元楓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內心是感動的，嘴上說著，“怎麽跟小孩子一樣。”
她也回了句，【我也會，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出現在你面前。】
又聊了會兒肉麻要死的話。
網戀對象：【我在洗澡，先不聊了。】
【好～】
不一會兒，溫北聆帶著沐浴液香氣出來，毛巾擦著濕漉漉頭發。
才住院一天，沒有帶吹風機。
她把毛巾搭在脖子上，頭發披散，坐在了塑料凳子上，拆開買來的飯盒。
先把她餵了，溫北聆再吃炒飯。
夜晚很安靜，下著大雨，雨水劈裏啪啦的拍打在窗戶上，活脫脫的白噪音。
病房亮著白燈，左元楓還有三瓶大的藥水要換。
溫北聆從床上抱了個枕頭，坐在她身旁，超市提前買的灌裝咖啡拉開了拉環，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
這個時間段是溫北聆平時睡覺的點。
即使困得眼皮睜不開，頭一點一點的，也始終守在她身旁。
左元楓聽說有一部分人對咖啡過敏，喝了反而想睡覺，不禁勾起了唇角笑了，“姐姐，上床一起睡吧。”
聽到聲音的溫北聆強撐著睜開眼皮，“不用，你還有藥沒有輸完。”
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抿了口咖啡，發現已經喝完了。
溫北聆小雞嘬米似的頭點下去，易拉罐就從手中脫手，“嘭”的一聲掉在地上，滾在了床底下。
下巴搭在枕頭上閉上眼，身子搖搖晃晃。
左元楓擔心的用沒有打針的左手拉住溫北聆衣角，讓她不至於往後仰倒，從凳子上摔下去。
松了口氣，抱著白色枕頭睡覺的姐姐，“好可愛。”
她一點點的挪動位置，小心翼翼的拉動溫北聆手臂，讓她趴在床上睡覺。
白嫩的臉蛋，睡的跟貓咪似的。
一縷發絲滑落到了溫北聆臉頰，癢癢的，她撅了撅嘴。
左元楓下意識的用手為她輕輕撥弄發絲，指尖觸碰到軟乎乎的臉蛋，一股電流經過心臟，她收回了手。
桀驁不馴的野貓也許只有在睡著時才能被人觸摸吧。
意識到這點，她松了口氣，無聊到伸出手掌與溫北聆的手比大小。
該說不說彈鋼琴的手就是不一樣，手指都要比她長一個指節，指腹一層薄薄的繭，關節凸出，青筋明顯。
“怎麽能長出這麽好看的手。”
女友的身影緩緩與姐姐的身影重合，腦中浮現起了濕掉衣服站在她面前的溫北聆，“你怎麽長得和我女友這麽像呢。”
“和她性格也很像。”
默了默，左元楓唇角上揚，手指輕輕點了下溫北聆鼻尖，不舒服皺皺鼻子的姐姐，“可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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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抱歉，這本可能要坑掉了，收藏不漲，意味著沒有收益，我不能為愛發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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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浴室的溫北聆衣服都脫了，聽到監護儀器的聲音，緊急開了縫探出顆腦袋，“你沒事吧？”
“沒，沒事。”左元楓大口呼吸著。
“怎麽心跳跳的這麽快……”說完這句話，溫北聆似乎想到了什麽，手指握緊了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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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
【醫院？哪家醫院？】網戀對象居然在意的是這個點。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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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左元楓想過無數女友給她發要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話，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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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搭在枕頭上閉上眼，身子搖搖晃晃。
左元楓擔心的用沒有打針的左手拉住溫北聆衣角，讓她不至於往後仰倒，從凳子上摔下去。
松了口氣，抱著白色枕頭睡覺的姐姐，“好可愛。”
她一點點的挪動位置，小心翼翼的拉動溫北聆手臂，讓她趴在床上睡覺。
白嫩的臉蛋，睡的跟貓咪似的。
一縷發絲滑落到了溫北聆臉頰，癢癢的，她撅了撅嘴。
左元楓下意識的用手為她輕輕撥弄發絲，指尖觸碰到軟乎乎的臉蛋，一股電流經過心臟，她收回了手。
桀驁不馴的野貓也許只有在睡著時才能被人觸摸吧。
意識到這點，她松了口氣，無聊到伸出手掌與溫北聆的手比大小。
該說不說彈鋼琴的手就是不一樣，手指都要比她長一個指節，指腹一層薄薄的繭，關節凸出，青筋明顯。
“怎麽能長出這麽好看的手。”
女友的身影緩緩與姐姐的身影重合，腦中浮現起了濕掉衣服站在她面前的溫北聆，“你怎麽長得和我女友這麽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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