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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 108 章 “但求與卿,多享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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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 108 章 “但求與卿,多享肌膚……

林硯被蕭徹抱進內殿, 放在那張寬大柔軟的龍榻上時,整個人還沈浸在“明日早朝”和“今夜折騰”的悲壯預感裏,臉頰緋紅, 眼神閃爍, 像只被捏住了後頸皮的貓。

蕭徹俯身,雙手撐在他身側, 將他困在方寸之間,沈水香的氣息絲絲縷縷地將林硯纏繞。

他看著林硯那副明明緊張卻偏要強裝鎮定的模樣, 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湊近,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壓低聲音問:“含章方才說,讓朕收斂點兒?”

林硯被他呼出的熱氣拂得頸窩發癢, 縮了縮脖子,眼神飄忽:“臣是體恤陛下,陛下日理萬機,龍體要緊……”

“哦?”蕭徹挑眉,指尖輕輕劃過林硯官袍的領口,動作慢條斯理, “可朕覺得, 與含章在一處,便是最好的放松, 況且……”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硯微微抿起的唇上,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帶著蠱惑般的沙啞:“含章先提出冰政良策,又獻上制冰妙法, 於國於民皆是功勞,朕若不好好犒勞一番,豈非顯得朕賞罰不明?”

犒勞你個鬼哦,分明是假公濟私。

“陛下。” 林硯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伸手抵住蕭徹的胸膛,感覺手下肌肉緊實,熱度灼人,他像被燙到般想縮回手,卻被蕭徹一把握住,“臣覺得,犒勞也不必太過,你說呢?”

蕭徹低笑出聲,胸腔震動,握著林硯的手引導著他撫上自己的臉頰,目光幽深地看著他:“不好生犒勞豈能表達朕的心意?朕覺得,還是要誠摯一些。”

林硯:“……”我謝謝你的誠摯。

眼見著蕭徹的唇又要落下,林硯腦子裏警鈴大作。

這要是親下去,以蕭徹那無師自通的纏人勁兒,他的嘴唇明天絕對沒法見人。

什麽被蟲子咬了、過敏了,這種借口騙騙小孩子還行,能站在朝堂上的哪個不是人精?

不行!絕對不行!

電光石火間,林硯把心一橫,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犧牲脖子以下的某些部位,保住嘴唇!

看不見的地方,總比看得見的地方好糊弄。

於是,在蕭徹即將吻上他的前一瞬,林硯猛地偏過頭,同時伸手攬住了蕭徹的脖子,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了他的肩窩,用一種近乎豁出去的語氣快速道:“陛下別親嘴!”

蕭徹動作一頓,垂眸看著那顆毛茸茸的、死死埋在自己肩窩的腦袋,有些訝異,又有些好笑。

“為何?”蕭徹故意問道,手指卻已從官袍領口滑入,撫上林硯溫熱的脊背,感受著那細膩皮膚下瞬間繃緊的肌理。

林硯被他摸得渾身一顫,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羞憤:“明日還要見人,脖子以下,隨、隨你……”

最後兩個字幾乎微不可聞,但蕭徹還是捕捉到了。

他先是一楞,隨即恍然大悟,胸腔裏頓時溢滿了難以言喻的愉悅和愛憐。

他的含章,怎麽這般可愛。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蕭徹不再執著於那兩片被他惦記許久的唇瓣。

他低下頭,溫熱的吻如同細雨,落在林硯的耳廓、頸側、鎖骨……

林硯緊閉著眼,感受著那些細密而灼熱的吻一路向下,帶來一陣陣陌生的戰栗。

官袍被耐心地、一層層解開,微涼的空氣觸到皮膚,激起細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更灼熱的體溫覆蓋。

當蕭徹的唇齒停留在某處敏感時,林硯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腳趾都蜷縮起來。

【要命了。】

【蕭徹你屬狗的嗎?】

蕭徹聽著耳邊那片兵荒馬亂的心聲,動作愈發溫柔卻也愈發不容抗拒。

他深知懷中人的敏感點在哪裏,時而輕吮,時而用齒尖細細碾磨,逼得林硯喉間溢出細碎嗚咽,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只能依靠著他手臂的力量支撐。

“蕭徹……蕭昭臨……”林硯被折騰得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

這聲帶著依賴和情動的呼喚,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蕭徹壓抑的渴望,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手臂收緊,將人更深地擁入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才漸漸平息。

林硯癱在龍榻上,連指尖都懶得動彈,渾身汗濕,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

某些不可言說的部位傳來清晰還帶著微刺的異樣感,提醒著他剛才經歷了怎樣一番“犒勞”。

蕭徹側躺在他身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他汗濕的發梢,看著他閉著眼,長睫濡濕,臉頰潮紅未褪的模樣,心底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填滿。

他低下頭,愛憐地吻了吻林硯汗濕的額角。

林硯累得眼皮都睜不開,感受到額頭的觸感,只是含糊地哼唧了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抱怨:“過分。”

蕭徹低笑,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愉悅:“嗯,是我過分。”

林硯已然不想自己爬起來去沐浴了,踢了踢蕭徹:“給我洗幹凈。”

蕭徹自然唯命是從。

冰政的一應事宜,在林硯提出構想,蕭徹拍板定調後,便有條不紊地推行下去。

禮部、工部、戶部協同運作,效率驚人,沒過多久,京城幾處指定的官冰發售點便悄然開設,以低於市面冰鋪的價格,限量向有需求的商戶供應冰塊。

消息一出,京城的飲子鋪、酒樓幾乎沸騰。

雖然供應量有限,需要提前登記排隊,但官冰價格實惠,品質有保障,足以讓這些商戶的成本下降一大截,推出的冰鎮飲子、冰品價格也更加親民。

尋常百姓攢上幾文錢,也能在酷暑難耐時,嘗一碗透心涼的冰鎮酸梅湯或是冰酪。

街頭巷尾,時常能聽到人們對此事的交口稱讚,都說陛下仁德,體恤百姓,連帶著提出此策的戶部侍郎林硯,名聲也愈發響亮。

林硯作為倡議者,在最初的方案框架搭建好後,反倒沒什麽具體事務需要他親力親為,各部官員各司其職,將事情辦得妥妥帖帖。

加上蕭徹之前的一番大力整頓,朝堂上下、京城內外風氣為之一清,一時間,竟顯得格外太平。

於是,林硯除了日常的戶部公務之外,竟然清閑了不少。

這份清閑,直接導致了他有更多的時間,成日裏和蕭徹黏在一塊兒。

不是在紫極殿陪著批折子、討論政事,就是溜達到丹園,享受二人世界。

丹園的改建工程早已完成。

這裏徹底成了他們私密的愛巢,一草一木,一亭一閣,都按照兩人的喜好布置,既清雅舒適,又處處透著溫馨。

沒有宮裏的規矩束縛,沒有外人的打擾,兩人在此處,儼然一對尋常的恩愛伴侶。

這日午後,兩人在丹園臨水的涼亭裏納涼。

亭角放置著冰鑒,絲絲涼氣驅散了暑熱。

林硯懶洋洋地靠在蕭徹身上,拿著一卷閑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蕭徹則一手攬著他,一手執筆,在批閱幾份緊急送來的奏章。

氣氛靜謐而美好。

蕭徹批完最後一本,放下朱筆,低頭看著懷裏昏昏欲睡的人,指尖繞著他一縷散落的墨發,忽然開口:“含章,丹園既已改建完成,你我在此處成親,可好?”

林硯正被書本上的字句催眠,聞言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擡起頭,茫然地眨了眨眼:“成親?”

他確實和蕭徹兩情相悅,離夫妻之實也只差一點點,但“成親”這兩個字從蕭徹口中如此自然地說出來,還是讓他恍惚了一下。

蕭徹看著他這副懵懂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低頭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語氣再自然不過:“嗯,請你父母妹妹,還有褚曄他們這些知情人過來,做個見證,雖不方便大操大辦讓全天下都知道,但該有的禮數,一樣也不能少。”

林硯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看著蕭徹認真的神色,心裏像是被溫水泡過,軟乎乎的。

他當然不反對,只是覺得……

“這是不是太倉促了?成親是人生大事,得好好準備吧?”

蕭徹聞言,眼底漾開笑意,像是早就等著他這句話,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卷裝飾精美的絹帛,塞到林硯手裏:“含章放心,我都準備好了,你看,這是我的嫁妝單子。”

林硯:“???”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展開那卷絹帛,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列滿了各項物品:田莊、鋪面、金銀珠寶、古玩字畫、海外珍奇……其豐厚程度,足以讓任何一個世家大族瞠目結舌。

皇帝的私產,是不少哈。

林硯看得眼花繚亂,半晌,才擡起頭,表情覆雜地看著蕭徹:“你真拿自己當林家媳婦了?”還對林墨那聲“嫂子”如此上道?

蕭徹挑眉,理直氣壯:“不然呢?莫非含章想嫁入宮中?朕倒是沒意見,只是含章是否願意再幫朕管一管皇宮?”

林硯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一陣惡寒。

真“嫁”進宮裏,皇後的活兒豈不是他幹?他才不要,累死人了。

林硯趕緊搖頭,又低頭看了看那長得離譜的嫁妝單子,不禁嘆了口氣,語氣帶上了點真實的苦惱:“可是你這份嫁妝也太豐厚了,我給不起相應的聘禮啊。”

蕭徹看著他蹙眉苦惱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湊近林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眼神灼熱,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戲謔:“誰要你的聘禮?我只要你這個人就夠了,若是含章實在過意不去……”

蕭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林硯身上掃過,聲音壓低,帶著濃濃的暗示:“但求與卿,多享肌膚之親。”

林硯先是一楞,待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深意,羞憤交加,想也沒想,擡手就捂住了蕭徹那張百無禁忌的嘴。

“閉嘴!”林硯瞪著蕭徹,“你一個皇帝,嘴裏能不能別說這種話!”

蕭徹被他捂著嘴,也不掙紮,只是那雙深邃的鳳眸裏盛滿了得逞的笑意,眼睫彎彎,看得林硯心跳又漏了好幾拍。

掌心傳來蕭徹唇瓣柔軟的觸感和呼出的溫熱氣息,林硯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心跳如擂鼓。

蕭徹看著他羞窘無措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朗聲笑了起來,伸手將人重新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好,不說。”蕭徹的下巴輕輕抵著林硯的發頂,聲音裏帶著未盡的笑意和無比的滿足,“那含章是答應了?我們選個日子,在丹園成親。”

林硯把滾燙的臉埋在他胸口,聽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聞著那令人安心的沈水香氣,許久,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陽光透過涼亭的竹簾,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冰鑒散發著絲絲涼意,驅散了夏日的浮躁,只剩下溫馨與繾綣。

林硯想,這樣也好。

雖說他們的婚事不方便昭告天下,但有親朋好友見證,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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