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202:番外二：if線-溫父溫母穿古代（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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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202:番外二：if線-溫父溫母穿古代（8）
辰時剛過，小巷子裏就熱鬧起來。
高門大戶的婢女小廝，挎著籃子出來采購。
當然了，正經的采買府裏都有專門的人管著，他們這些人多半是奉了主人的命令出來買些平日裏買不到的東西。
“這櫻桃不錯，來三瓢吧。”
“昨個我家小姐說梅子不錯，就這個，再來點。”
“……天麻？待我回去問問再說。”
……
溫梵豎起耳朵，大約估算出這些下人們能決定的金額。
在這些人來之前，旁邊的小販就告訴溫父莫要出價太便宜。
“有些人一看你喊的低，竟是不會買的！”那賣腌漬梅子的小販如是說。
回想他以前剛來的時候，一水瓢的梅子賣十文，頭幾天一筆生意也無！
“這地方不缺富貴人家，只消咱們東西好一些，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的，便能叫上價。”
就連那賣櫻桃的都是，所有櫻桃都洗過，水亮亮的用幹凈的竹簍背來，怕曬著，還要專門做一個搭著細棉布的架子擋光。
被眾人這麽一說，溫梵就決定了只賣卷涼皮和涼粉了。
整塊的涼粉看著晶瑩剔透的，很快就引來一個高鼻梁的婢女。
“這個……涼粉，價值幾何？”
對方看著牌子，顯然是個識字的。
溫梵眼睛彎彎：“不知道客官要多少？咱們一碗做好的是二十文，您要是想帶回家自己做……”
溫梵用手比了一下：“這邊算您五百文。”
溫梵心想，這邊的涼粉刮出來也足有三四十碗了，賣個五百文，也不算虧。這邊的婢女們大多如此，超過五百文，一般就要猶豫片刻。
可見五百文就是她們能決定的上限了。
旁邊有人蠢蠢欲動，只是礙著前面還有人，所以不好擠上來說自己要了。目光轉到那凍玉一般的吃食上，感嘆著就算是味道不好，只怕家裏的主子看在樣子的份上也不會責罵。
溫梵撂出一個價格，卻見剛才那婢女面色不改，只問道：“現在能調一碗出來嗎？我先嘗嘗再說。”
這倒是個謹慎人。
溫梵爽快的表示可以，快手快腳做了一份，端上去熱情的問了一句要不要卷涼皮。
“……也來一份吧。”
圓滾滾的卷涼皮下肚，婢女吃得眉頭舒展，幹脆一揮手：“算下攤子上多少東西，我包圓了。”
竟是連卷涼皮的價也不問了。
周圍的小販都羨慕不已。
溫梵卻搖搖頭：“好叫客官知道，這卷涼皮放久了味道不好，再者壓在一處也容易破皮……不如這樣，涼粉可以賣，料汁我給拌好，連這刮子我都送您一個，回去現吃現做。卷涼皮，我準備十份，您吃著好下次再來。”
那婢女被溫梵說服，掏出錢來，讓溫梵全部做好放進食盒裏。
繁覆的食盒裝滿東西後沈的不得了，更別說那整塊的涼粉了。
而那婢女道了句謝，兩手各自一拎，竟是連找人都不用，自己提著就走了。
待那婢女走後，其他小廝婢女這才圍上來，言語之間不免帶出些羨慕。
“剛才那是大公主身邊的人吧？”
“定是了，聽聞大公主身邊養了十幾個會武的孤女，嘖嘖，把駙馬打的進不了門！”
“奇了怪了，最近怎不聽駙馬鬧著要納妾了？”
“……有什麽奇怪？聖上繼位，尊大公主為大長公主，連加了多少食邑，如今啊，該是駙馬求著公主了。”
……
溫梵聽了一耳朵的瓜，對這位大長公主，她在宮裏也是不陌生的。
早些年皇後失寵，大長公主的駙馬就以公主無子為由要求納妾。這是多荒唐的事，偏偏先帝卻因為淑妃的幾句挑撥，竟然動心了。
最後大長公主進了宮，丟下一句，要麽她休夫，要麽駙馬去死。
納妾？就算是先帝同意，她也要問問駙馬的頸子硬不硬。
先帝老邁，頂頂不愛看女子強勢的樣子，大長公主得了訓斥，卻依舊放出話來，禁止駙馬進她的公主府，但也不許駙馬納妾。若被她知曉，她便要駙馬的命。
那駙馬既不舍得權勢，又害怕公主。公主呢，不願意為他生子，也不許他納妾。駙馬每次到公主府，往往都被公主身邊的婢女打出老遠。
溫梵手上動作不停，心中想的卻是，如今親弟弟繼位，大長公主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能休夫了。
……
大長公主府。
婢女拎著食盒直接到了長公主面前，利落地行個禮，把食盒送上。
大長公主斜靠在榻上，鳳目一瞇：“錦瑟又買了什麽好東西回來？”
錦瑟笑笑：“一點小吃，梧桐巷裏來了個新攤位，做的一手新奇小吃。”
大長公主三十許人，面色卻舒展如二十歲，翻身坐起來便讓婢女給她來一碗。
刮下半碗涼粉，大長公主吃完便大呼過癮。
“這東西好啊，吃著涼快，你們也吃！”
四下的婢女似乎是早習慣公主的做派，一個個笑著便來分涼粉。那卷涼皮，公主也興致勃勃不用筷子，直接手拿著吃。
“這方便，太方便了，錦瑟，你們下次去校場也帶些去，手拿著吃，一點不麻煩！”
正吃的高興，忽聽門外嘈雜，繡著寶相花紋的竹簾一掀，一把清脆嗓音傳來。
“公主，駙馬又來了。”
一句話，把大長公主的好食欲都給說沒了。
“……趕他走。”
“已經是趕了，但駙馬說晚上還來。”
大長公主煩躁不已，擺擺手：“那我晚上就進宮去看母後。”
旁邊的婢女皺起眉頭：“哪兒有咱們躲著他的道理，容奴婢出去打他一頓，叫他幾天起不來床！”
大長公主攔下婢女：“別了，母後說皇弟已經在找他的錯處，咱們別輕舉妄動。”
說到這裏，公主深深運氣。按她的道理，那是一刻都不想等的直接休夫。奈何形勢不容。
駙馬雖然愚蠢，背後的公爹卻是三朝老臣，新君剛剛繼位，想動公爹卻也要等待時機。如今要是能捏駙馬個錯處就最好了，偏偏公爹是個老狐貍，最近竟是處處收斂，更是讓駙馬每日三次的來道歉。
更讓人生氣的是那禦史，說什麽“破鏡重圓”，一副要把她架起來的樣子。仿佛駙馬“浪子回頭”，她就要含笑接納。
把她當成傻子了。
早些時候公爹觀風向，駙馬是投石問路的棋子。現在公爹不想被新帝趕回家，駙馬就成了他意圖拿來就坡下驢的坡。
前前後後，她這個公主竟成了趁手的工具。
大長公主冷笑一聲：“錦玉幾個還盯著他呢，我就不信捏不到他的毛病！”
公爹雖然精明，卻不曉得他這個次子有多提不起來。大長公主如今不過是憋著一口氣，就等這渾人犯錯。
說罷這煩人的駙馬，公主又點點桌上的涼皮。
“這個味兒倒是好，明日多準備些，我帶進宮。”
……
公主府外，駙馬過了街巷，眼中閃過恨色。
“無德無才！悍婦！”
身後樹影晃動，駙馬卻沒註意到，只顧自己罵的痛快。
“即便是販夫走卒，妻子也不敢如此忤逆丈夫，此等婦人，若不是、若不是……”
駙馬不敢說出口，只敢在心裏罵。
若不是托生皇家，那便該是個被掃地出門的棄婦。
發過一通火，駙馬卻也沒走，他繞過公主府的圍墻，很快到了一處小門。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鉆出小門，見著駙馬就弓著身子。
駙馬擺擺手讓人站起來，這是他父親在公主府埋的暗樁，父親前段時間才把這人交給他，讓他好好討公主歡心。
“最近公主可有喜歡的東西？”
哄女人麽，不就是送東西？駙馬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那暗樁苦笑一聲：“公主身邊婢女眾多，我不能接近……不過今天倒是看到錦瑟帶著食盒，據說公主十分喜歡那叫涼皮的吃食。”
暗樁有心再提醒幾句公主府的動向，近來公主應該是得了聖上的指示，突然開始調整起自己的產業，原先的鋪子都收了好些個，似乎有旁的打算。再者，公主的婢女們平日也多了課業，公主請了個什麽女夫子，現在已然開始教這些孤女識字讀書了……
比起公主今天喜歡吃什麽，暗樁覺得這些才是大動作。
偏偏駙馬得了一句涼皮就再顧不得其他，大喜過望就要走，剩下的話都不聽了。
暗樁：……
苦兮兮的拉開門回去，心說駙馬比起老大人還是差遠了。
——怪不得公主看不上他。
……
駙馬回了府，也懶怠親自費神，找來自己的親信。
“大長公主最近極愛那涼皮，你去，將那小販的方子要來。”
親信深知駙馬的做派，心裏念頭一轉，笑著應下：“說起來也巧呢，這涼皮我之前竟是有所耳聞，據說在國子監門口擺過幾天。最近幾日卻沒聽說搬去哪兒了。”
駙馬不耐煩地揮手：“據說是公主府不遠的地方，你自去找便是了。”
找到了，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他都不管。
親信本想說說那國子監的風波，可看駙馬如此，便也不說了。
退出來想想，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營生。
駙馬不管家，不曉得這涼皮多受人喜歡，屆時方子拿回來，大公主才能用多少？
親信存了點私心，找起涼皮攤子更急迫了。
……
溫梵還不知道自家的方子又被人盯上了。
她最近生意做的不錯，富人區到底消費高，除去日日來買的大長公主府，其他家的下人也成了老顧客。
溫梵要價要的高，這些人也都如常。
不過短短七八天，竟是比原來快兩個月都掙的多。
溫父一算，如今一家人手裏已經是攢了五十兩銀子，開店的初始資金已經是夠了，於是找店面的步驟更是加快不少。
而溫梵則又開始琢磨新東西了。
這天攤位一出，就有等著的婢女湊上來。
一眼瞧見鍋裏頭大尾小拇指肚一般的晶瑩涼粉粒。
“這是什麽？”
溫梵找出碗，先打出半勺子來調味，調好之後直接推給她試吃。
“這個是涼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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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個我家小姐說梅子不錯，就這個，再來點。”
“……天麻？待我回去問問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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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梵豎起耳朵，大約估算出這些下人們能決定的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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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他以前剛來的時候，一水瓢的梅子賣十文，頭幾天一筆生意也無！
“這地方不缺富貴人家，只消咱們東西好一些，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的，便能叫上價。”
就連那賣櫻桃的都是，所有櫻桃都洗過，水亮亮的用幹凈的竹簍背來，怕曬著，還要專門做一個搭著細棉布的架子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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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涼粉，價值幾何？”
對方看著牌子，顯然是個識字的。
溫梵眼睛彎彎：“不知道客官要多少？咱們一碗做好的是二十文，您要是想帶回家自己做……”
溫梵用手比了一下：“這邊算您五百文。”
溫梵心想，這邊的涼粉刮出來也足有三四十碗了，賣個五百文，也不算虧。這邊的婢女們大多如此，超過五百文，一般就要猶豫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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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梵撂出一個價格，卻見剛才那婢女面色不改，只問道：“現在能調一碗出來嗎？我先嘗嘗再說。”
這倒是個謹慎人。
溫梵爽快的表示可以，快手快腳做了一份，端上去熱情的問了一句要不要卷涼皮。
“……也來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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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梵卻搖搖頭：“好叫客官知道，這卷涼皮放久了味道不好，再者壓在一處也容易破皮……不如這樣，涼粉可以賣，料汁我給拌好，連這刮子我都送您一個，回去現吃現做。卷涼皮，我準備十份，您吃著好下次再來。”
那婢女被溫梵說服，掏出錢來，讓溫梵全部做好放進食盒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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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婢女走後，其他小廝婢女這才圍上來，言語之間不免帶出些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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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最近怎不聽駙馬鬧著要納妾了？”
“……有什麽奇怪？聖上繼位，尊大公主為大長公主，連加了多少食邑，如今啊，該是駙馬求著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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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大長公主進了宮，丟下一句，要麽她休夫，要麽駙馬去死。
納妾？就算是先帝同意，她也要問問駙馬的頸子硬不硬。
先帝老邁，頂頂不愛看女子強勢的樣子，大長公主得了訓斥，卻依舊放出話來，禁止駙馬進她的公主府，但也不許駙馬納妾。若被她知曉，她便要駙馬的命。
那駙馬既不舍得權勢，又害怕公主。公主呢，不願意為他生子，也不許他納妾。駙馬每次到公主府，往往都被公主身邊的婢女打出老遠。
溫梵手上動作不停，心中想的卻是，如今親弟弟繼位，大長公主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能休夫了。
……
大長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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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公主斜靠在榻上，鳳目一瞇：“錦瑟又買了什麽好東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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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公主三十許人，面色卻舒展如二十歲，翻身坐起來便讓婢女給她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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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駙馬又來了。”
一句話，把大長公主的好食欲都給說沒了。
“……趕他走。”
“已經是趕了，但駙馬說晚上還來。”
大長公主煩躁不已，擺擺手：“那我晚上就進宮去看母後。”
旁邊的婢女皺起眉頭：“哪兒有咱們躲著他的道理，容奴婢出去打他一頓，叫他幾天起不來床！”
大長公主攔下婢女：“別了，母後說皇弟已經在找他的錯處，咱們別輕舉妄動。”
說到這裏，公主深深運氣。按她的道理，那是一刻都不想等的直接休夫。奈何形勢不容。
駙馬雖然愚蠢，背後的公爹卻是三朝老臣，新君剛剛繼位，想動公爹卻也要等待時機。如今要是能捏駙馬個錯處就最好了，偏偏公爹是個老狐貍，最近竟是處處收斂，更是讓駙馬每日三次的來道歉。
更讓人生氣的是那禦史，說什麽“破鏡重圓”，一副要把她架起來的樣子。仿佛駙馬“浪子回頭”，她就要含笑接納。
把她當成傻子了。
早些時候公爹觀風向，駙馬是投石問路的棋子。現在公爹不想被新帝趕回家，駙馬就成了他意圖拿來就坡下驢的坡。
前前後後，她這個公主竟成了趁手的工具。
大長公主冷笑一聲：“錦玉幾個還盯著他呢，我就不信捏不到他的毛病！”
公爹雖然精明，卻不曉得他這個次子有多提不起來。大長公主如今不過是憋著一口氣，就等這渾人犯錯。
說罷這煩人的駙馬，公主又點點桌上的涼皮。
“這個味兒倒是好，明日多準備些，我帶進宮。”
……
公主府外，駙馬過了街巷，眼中閃過恨色。
“無德無才！悍婦！”
身後樹影晃動，駙馬卻沒註意到，只顧自己罵的痛快。
“即便是販夫走卒，妻子也不敢如此忤逆丈夫，此等婦人，若不是、若不是……”
駙馬不敢說出口，只敢在心裏罵。
若不是托生皇家，那便該是個被掃地出門的棄婦。
發過一通火，駙馬卻也沒走，他繞過公主府的圍墻，很快到了一處小門。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鉆出小門，見著駙馬就弓著身子。
駙馬擺擺手讓人站起來，這是他父親在公主府埋的暗樁，父親前段時間才把這人交給他，讓他好好討公主歡心。
“最近公主可有喜歡的東西？”
哄女人麽，不就是送東西？駙馬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那暗樁苦笑一聲：“公主身邊婢女眾多，我不能接近……不過今天倒是看到錦瑟帶著食盒，據說公主十分喜歡那叫涼皮的吃食。”
暗樁有心再提醒幾句公主府的動向，近來公主應該是得了聖上的指示，突然開始調整起自己的產業，原先的鋪子都收了好些個，似乎有旁的打算。再者，公主的婢女們平日也多了課業，公主請了個什麽女夫子，現在已然開始教這些孤女識字讀書了……
比起公主今天喜歡吃什麽，暗樁覺得這些才是大動作。
偏偏駙馬得了一句涼皮就再顧不得其他，大喜過望就要走，剩下的話都不聽了。
暗樁：……
苦兮兮的拉開門回去，心說駙馬比起老大人還是差遠了。
——怪不得公主看不上他。
……
駙馬回了府，也懶怠親自費神，找來自己的親信。
“大長公主最近極愛那涼皮，你去，將那小販的方子要來。”
親信深知駙馬的做派，心裏念頭一轉，笑著應下：“說起來也巧呢，這涼皮我之前竟是有所耳聞，據說在國子監門口擺過幾天。最近幾日卻沒聽說搬去哪兒了。”
駙馬不耐煩地揮手：“據說是公主府不遠的地方，你自去找便是了。”
找到了，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他都不管。
親信本想說說那國子監的風波，可看駙馬如此，便也不說了。
退出來想想，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營生。
駙馬不管家，不曉得這涼皮多受人喜歡，屆時方子拿回來，大公主才能用多少？
親信存了點私心，找起涼皮攤子更急迫了。
……
溫梵還不知道自家的方子又被人盯上了。
她最近生意做的不錯，富人區到底消費高，除去日日來買的大長公主府，其他家的下人也成了老顧客。
溫梵要價要的高，這些人也都如常。
不過短短七八天，竟是比原來快兩個月都掙的多。
溫父一算，如今一家人手裏已經是攢了五十兩銀子，開店的初始資金已經是夠了，於是找店面的步驟更是加快不少。
而溫梵則又開始琢磨新東西了。
這天攤位一出，就有等著的婢女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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