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拆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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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拆紅包
天有些微微熱。段雨醒來時，王宇彬已經出門。
桌上有他親手熬的小米粥，幾道涼菜，和一大盒還沒開封的牛奶。手機裏有他的報備信息，說中午回來接她，拆紅包去。
段雨吃完早餐，捧著牛奶杯，在家裏四處悠閑地轉了一圈。小臥室裏的床不見了，被一張深藍色兩人位的小沙發取代。
靠墻的那排書架倒是原封不動的，只是除了中間那排，基本都空著，段雨從前擺放在那的書被她一次性清空，現在還寄存在趙瀟那。
她走過去摸了摸，還挺幹凈，不是她想象中那樣落滿灰塵。她曾經送給他的兩本書，立在最左側，她挑出來一本，翻了翻，裏頭有一張照片，她還給他那張。
那本日記本，她找了很久，書架上沒有。
段雨坐回到沙發上，白色窗簾在風中鼓動不停，她其實還很困，除了昨晚，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
窗外的樹影斜斜地躺在地板上，她光著腳，踩在樹影上，感覺到一絲涼，如果可以，她幾乎想把眼下的時間像小蛋糕似的，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小口小口吃，以免一次性耗費太多，以免命運不夠大方。
她在沙發上又補了會覺。醒來時，手機裏收到王宇彬發來的新信息，問她有沒有準備下樓？如果還沒，他可以先上來。
段雨讓他就在樓下等。她換了鞋就可以出門。
他換了新車，肉眼可見剛做過精心的洗護，坐在裏頭正在等她的人也是，還是一身黑，頭上戴著酷酷的墨鏡，把自己捯飭得很帥。
一反常態的，很張揚的，生怕人一眼註意不到的精心擺弄。
段雨坐上車，心想自己草率了，她連身上的衣服都是從他衣櫃裏隨手抓來的T恤。
兩人四目相對，王宇彬看起來精神頭十足，段雨笑著問道，“挺帥嘛，要不要我上去換一身？”
“不用，你把我當做紅包的一部分就好了。”
王宇彬探身過來，要親她，段雨笑著把人往外推，“你等等，讓我適應適應。”
“不喜歡這個風格嗎？”
“倒也不是，就是...”，段雨捧住他臉，不準他動，“就是略顯浮誇了些。”
王宇彬立馬垮臉。
“別啊，挺帥的”，段雨只得又哄道，“幸好你沒穿一身紅，我能接受的。”
“只是能接受的程度嗎？”
“不是不是，很囂張的帥，要是能再低調一點，就更完美了。”
王宇彬把人扯到懷裏，假裝兇狠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待會直接進電梯，然後上樓，只給你一個人看，囂張不到別人的。”
“不用去商場？”
“不用，怎麽，你想去？”
“不是，我以為拆紅包嘛，你要去商場買現成的。”
王宇彬笑道：“在你眼裏，我這麽簡單粗暴的嗎？”
“你倒是簡單粗暴一點，還好一些。”
笑意僵在臉上，王宇彬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沒有怪你的意思，都過去了”，段雨忙在他臉上啄了幾口。
氣氛仍是冷了幾分，開車過程中，只要車一停，他總要扭頭過來看她，確認她的臉色，段雨一遍一遍對他笑。
她很期待，同時有一些心酸。但這種時刻，兩人都只能硬著頭皮撐過去。
沒開多遠，又拐了一道彎，車子緩緩往下，再次進入停車場。他牽住她，直接進了電梯，27樓，他沖她笑了一下。
一棟辦公樓，她恍惚有一點熟悉。
但走出電梯門，墻面裝飾、走廊布局又和她記憶中的，有些不太一樣。王宇彬在其中一處玻璃門停下，讓她走到前邊，俯身告訴她一串數字，讓她自己摁。
裏頭是一間裝修好的辦公室。
落地窗正對著遠處的江面，窗前是一張巨大的白色辦公桌，兩面墻則是書架，門口一側擺著一條淺黃色長形沙發。
沙發盡頭還有個小隔間，可以做臨時休息用。
段雨站在書架前，腦子裏已經開始琢磨，怎麽把眼前這兩墻空書架擺滿。
“這個紅包，還滿意麽？”，王宇彬貼在她耳後問。
“我想怎麽用都可以嗎？”，段雨轉身，摟住他脖子問。
“當然，你想做工作室，還是什麽，都可以。”
段雨往身子往後仰了仰，“你知道我在找工作室？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想想啊”，王宇彬把墨鏡摘下來，放在桌上，瞇著眼睛回憶道，“這個辦公室裝修，用了2個月，清潔、通風、調試，差不多用個大半年，你算算嘛，大概有多久了？”
段雨心裏翻騰著，“那會兒我還在望京呢。”
“我知道你會回來。”
段雨皺眉道，“我要是不回來呢？”
“也簡單，我去望京唄。”
“哪有那麽容易。”
段雨松開他的手，轉身走到落地窗前，“你剛剛故意拐來拐去，其實這棟樓，就在你公司附近吧。”
王宇彬拉著她走去隔間，推開左側的窗戶，窗外那一面都是辦公樓，王宇彬往最近那處指了指，“現在，那兩層都是我們的。”
“這一間也是你的了？”
“是你的。喏，從這看，可以直接看到我的辦公室。”
段雨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陣，沒看清，但她想，到時候他在窗戶邊往這看，她遲早能認出他來。
她苦笑著搖搖頭，“你制造驚喜的方式，還是這麽...”
“怎麽？”
她想說“多此一舉”，但怕他誤解。她心裏難受的，是這裏早就為她準備好，事實上應該比他說的還要早很多，可惜，他總是不想讓她知道。
她靠在窗戶邊，假裝把對面的辦公室辨認了很久。
“你回去上班吧？”
“嗯？”
“以身作則。”
“我有安排的。”
段雨回到她的辦公桌旁，“你都準備了這麽好的工作室，我得好好想想自己接下來的規劃了。”
“不著急，慢慢想”，王宇彬在她對面坐下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段雨腦子裏想的是，先把寄存在趙瀟那的書和雜物搬過來，攝影器材還在煤林，她想開車回去，人肉搬運過來比較安心。
想著，手裏已經撥通了趙瀟的電話。
又定了搬家公司。
接著擡頭問王宇彬，“你之前那輛車，後天需要用嗎？”
“你想什麽時候用都可以，你想去哪？”
“我得回一趟煤林。”
王宇彬緊張起來，“我陪你去。”
“我去拿點東西，當天t去當天回。”
王宇彬堅持不讓，“開那麽遠，不安全。”
“我在望京經常開的，不是新手啦。”
“找人運過來？”
“用不著，我搬來搬去，很有經驗的，你確定不回公司了？”
“今天不用了。”
“行，那你自己玩會兒吧。”
整間工作室就像她的利器，段雨已經躍躍欲試。撰稿、剪視頻、個人拍攝、嘉賓采訪，全都可以在這完成，她先在電腦裏給自己拉了個月度排期。
從望京回來後，嘉賓采訪這塊一直擱淺著，建新號，從頭開始，沒那麽容易，段雨原想把精力集中在自己的個人老賬號，眼下，這間工作室，讓她又開始野心勃勃，打算新舊賬號幹脆一塊兒做。
王宇彬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她身後，眼見新號還未啟動，排期已經滿滿當當，忍不住問：“你一個人做，還是想要搭建團隊？”
“一個人。”
“那以後還有約會時間嗎？”，王宇彬把椅子拉到她身邊，看起來相當嚴肅。
“還重要嗎？”
“怎麽不重要了？”
“三年前不都經歷過了嘛？”
王宇彬摸著手邊的墨鏡，欲言又止。
段雨正色道：“你現在是熬過了創業期，我這是重新開始，以後可能就需要你多體諒我一點啰。”
王宇彬看著她笑，不說話。
“當然，以後步入正軌了，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現在一個人單幹確實會靈活一些...”
段雨話還沒講完，王宇彬堵住了她的唇。他好像拼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把她咬疼。
“怎麽了？”
他伏在她身上，細細聞她的頭發，“沒事”，他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讓她聽不清其中的情緒似的。
“趙瀟剛剛說晚上一塊兒吃飯，你要真沒什麽事，今晚露一手，先回去準備準備？”，段雨和他商量道。
“你呢？”
“我正在興頭上呢，誰讓你這個紅包準備得這麽好？”
王宇彬就算一萬個不情願先走，嘴角依然被她誇到高高翹起，但一看到段雨放在電腦桌面上的排期表，又皺起眉頭。
“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麽？感覺像給自己找了個情敵，以後霸占你的時間肯定比我要多...”
段雨手摸到他的衣領，忍不住給他理了理，隨口為他謀劃道：“你辦公室這麽近，以後要是累了，可以隨時過來喝口茶。”
王宇彬笑道：“你就哄我吧，以後要是真忙起來，我能進得了門就不錯了。”
“過來幫忙端茶送水還是很歡迎的，你也知道，我沒打算請助理。”
“助理能幹的事，我可以幹，助理不能幹的事，我也要。”
“成，來日方長，先從最基礎的事情做起好麽？”，段雨本想把人指使開，連人帶椅挪遠了幾步，口中循循善誘，“我要求也不高的，你配合一下...”
他把人圈回懷裏，倒是讓她先好好配合了好長一陣，讓她把自己當紅包拆。分開時，她仍是不死心地回到自己椅子上，要把心裏想好的規劃寫下來。
王宇彬沒辦法，只能一個人回去，先做起後勤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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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些微微熱。段雨醒來時，王宇彬已經出門。
桌上有他親手熬的小米粥，幾道涼菜，和一大盒還沒開封的牛奶。手機裏有他的報備信息，說中午回來接她，拆紅包去。
段雨吃完早餐，捧著牛奶杯，在家裏四處悠閑地轉了一圈。小臥室裏的床不見了，被一張深藍色兩人位的小沙發取代。
靠墻的那排書架倒是原封不動的，只是除了中間那排，基本都空著，段雨從前擺放在那的書被她一次性清空，現在還寄存在趙瀟那。
她走過去摸了摸，還挺幹凈，不是她想象中那樣落滿灰塵。她曾經送給他的兩本書，立在最左側，她挑出來一本，翻了翻，裏頭有一張照片，她還給他那張。
那本日記本，她找了很久，書架上沒有。
段雨坐回到沙發上，白色窗簾在風中鼓動不停，她其實還很困，除了昨晚，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
窗外的樹影斜斜地躺在地板上，她光著腳，踩在樹影上，感覺到一絲涼，如果可以，她幾乎想把眼下的時間像小蛋糕似的，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小口小口吃，以免一次性耗費太多，以免命運不夠大方。
她在沙發上又補了會覺。醒來時，手機裏收到王宇彬發來的新信息，問她有沒有準備下樓？如果還沒，他可以先上來。
段雨讓他就在樓下等。她換了鞋就可以出門。
他換了新車，肉眼可見剛做過精心的洗護，坐在裏頭正在等她的人也是，還是一身黑，頭上戴著酷酷的墨鏡，把自己捯飭得很帥。
一反常態的，很張揚的，生怕人一眼註意不到的精心擺弄。
段雨坐上車，心想自己草率了，她連身上的衣服都是從他衣櫃裏隨手抓來的T恤。
兩人四目相對，王宇彬看起來精神頭十足，段雨笑著問道，“挺帥嘛，要不要我上去換一身？”
“不用，你把我當做紅包的一部分就好了。”
王宇彬探身過來，要親她，段雨笑著把人往外推，“你等等，讓我適應適應。”
“不喜歡這個風格嗎？”
“倒也不是，就是...”，段雨捧住他臉，不準他動，“就是略顯浮誇了些。”
王宇彬立馬垮臉。
“別啊，挺帥的”，段雨只得又哄道，“幸好你沒穿一身紅，我能接受的。”
“只是能接受的程度嗎？”
“不是不是，很囂張的帥，要是能再低調一點，就更完美了。”
王宇彬把人扯到懷裏，假裝兇狠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待會直接進電梯，然後上樓，只給你一個人看，囂張不到別人的。”
“不用去商場？”
“不用，怎麽，你想去？”
“不是，我以為拆紅包嘛，你要去商場買現成的。”
王宇彬笑道：“在你眼裏，我這麽簡單粗暴的嗎？”
“你倒是簡單粗暴一點，還好一些。”
笑意僵在臉上，王宇彬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沒有怪你的意思，都過去了”，段雨忙在他臉上啄了幾口。
氣氛仍是冷了幾分，開車過程中，只要車一停，他總要扭頭過來看她，確認她的臉色，段雨一遍一遍對他笑。
她很期待，同時有一些心酸。但這種時刻，兩人都只能硬著頭皮撐過去。
沒開多遠，又拐了一道彎，車子緩緩往下，再次進入停車場。他牽住她，直接進了電梯，27樓，他沖她笑了一下。
一棟辦公樓，她恍惚有一點熟悉。
但走出電梯門，墻面裝飾、走廊布局又和她記憶中的，有些不太一樣。王宇彬在其中一處玻璃門停下，讓她走到前邊，俯身告訴她一串數字，讓她自己摁。
裏頭是一間裝修好的辦公室。
落地窗正對著遠處的江面，窗前是一張巨大的白色辦公桌，兩面墻則是書架，門口一側擺著一條淺黃色長形沙發。
沙發盡頭還有個小隔間，可以做臨時休息用。
段雨站在書架前，腦子裏已經開始琢磨，怎麽把眼前這兩墻空書架擺滿。
“這個紅包，還滿意麽？”，王宇彬貼在她耳後問。
“我想怎麽用都可以嗎？”，段雨轉身，摟住他脖子問。
“當然，你想做工作室，還是什麽，都可以。”
段雨往身子往後仰了仰，“你知道我在找工作室？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想想啊”，王宇彬把墨鏡摘下來，放在桌上，瞇著眼睛回憶道，“這個辦公室裝修，用了2個月，清潔、通風、調試，差不多用個大半年，你算算嘛，大概有多久了？”
段雨心裏翻騰著，“那會兒我還在望京呢。”
“我知道你會回來。”
段雨皺眉道，“我要是不回來呢？”
“也簡單，我去望京唄。”
“哪有那麽容易。”
段雨松開他的手，轉身走到落地窗前，“你剛剛故意拐來拐去，其實這棟樓，就在你公司附近吧。”
王宇彬拉著她走去隔間，推開左側的窗戶，窗外那一面都是辦公樓，王宇彬往最近那處指了指，“現在，那兩層都是我們的。”
“這一間也是你的了？”
“是你的。喏，從這看，可以直接看到我的辦公室。”
段雨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陣，沒看清，但她想，到時候他在窗戶邊往這看，她遲早能認出他來。
她苦笑著搖搖頭，“你制造驚喜的方式，還是這麽...”
“怎麽？”
她想說“多此一舉”，但怕他誤解。她心裏難受的，是這裏早就為她準備好，事實上應該比他說的還要早很多，可惜，他總是不想讓她知道。
她靠在窗戶邊，假裝把對面的辦公室辨認了很久。
“你回去上班吧？”
“嗯？”
“以身作則。”
“我有安排的。”
段雨回到她的辦公桌旁，“你都準備了這麽好的工作室，我得好好想想自己接下來的規劃了。”
“不著急，慢慢想”，王宇彬在她對面坐下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段雨腦子裏想的是，先把寄存在趙瀟那的書和雜物搬過來，攝影器材還在煤林，她想開車回去，人肉搬運過來比較安心。
想著，手裏已經撥通了趙瀟的電話。
又定了搬家公司。
接著擡頭問王宇彬，“你之前那輛車，後天需要用嗎？”
“你想什麽時候用都可以，你想去哪？”
“我得回一趟煤林。”
王宇彬緊張起來，“我陪你去。”
“我去拿點東西，當天t去當天回。”
王宇彬堅持不讓，“開那麽遠，不安全。”
“我在望京經常開的，不是新手啦。”
“找人運過來？”
“用不著，我搬來搬去，很有經驗的，你確定不回公司了？”
“今天不用了。”
“行，那你自己玩會兒吧。”
整間工作室就像她的利器，段雨已經躍躍欲試。撰稿、剪視頻、個人拍攝、嘉賓采訪，全都可以在這完成，她先在電腦裏給自己拉了個月度排期。
從望京回來後，嘉賓采訪這塊一直擱淺著，建新號，從頭開始，沒那麽容易，段雨原想把精力集中在自己的個人老賬號，眼下，這間工作室，讓她又開始野心勃勃，打算新舊賬號幹脆一塊兒做。
王宇彬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她身後，眼見新號還未啟動，排期已經滿滿當當，忍不住問：“你一個人做，還是想要搭建團隊？”
“一個人。”
“那以後還有約會時間嗎？”，王宇彬把椅子拉到她身邊，看起來相當嚴肅。
“還重要嗎？”
“怎麽不重要了？”
“三年前不都經歷過了嘛？”
王宇彬摸著手邊的墨鏡，欲言又止。
段雨正色道：“你現在是熬過了創業期，我這是重新開始，以後可能就需要你多體諒我一點啰。”
王宇彬看著她笑，不說話。
“當然，以後步入正軌了，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現在一個人單幹確實會靈活一些...”
段雨話還沒講完，王宇彬堵住了她的唇。他好像拼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把她咬疼。
“怎麽了？”
他伏在她身上，細細聞她的頭發，“沒事”，他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讓她聽不清其中的情緒似的。
“趙瀟剛剛說晚上一塊兒吃飯，你要真沒什麽事，今晚露一手，先回去準備準備？”，段雨和他商量道。
“你呢？”
“我正在興頭上呢，誰讓你這個紅包準備得這麽好？”
王宇彬就算一萬個不情願先走，嘴角依然被她誇到高高翹起，但一看到段雨放在電腦桌面上的排期表，又皺起眉頭。
“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麽？感覺像給自己找了個情敵，以後霸占你的時間肯定比我要多...”
段雨手摸到他的衣領，忍不住給他理了理，隨口為他謀劃道：“你辦公室這麽近，以後要是累了，可以隨時過來喝口茶。”
王宇彬笑道：“你就哄我吧，以後要是真忙起來，我能進得了門就不錯了。”
“過來幫忙端茶送水還是很歡迎的，你也知道，我沒打算請助理。”
“助理能幹的事，我可以幹，助理不能幹的事，我也要。”
“成，來日方長，先從最基礎的事情做起好麽？”，段雨本想把人指使開，連人帶椅挪遠了幾步，口中循循善誘，“我要求也不高的，你配合一下...”
他把人圈回懷裏，倒是讓她先好好配合了好長一陣，讓她把自己當紅包拆。分開時，她仍是不死心地回到自己椅子上，要把心裏想好的規劃寫下來。
王宇彬沒辦法，只能一個人回去，先做起後勤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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