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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真假少爺(19):我以一指開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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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真假少爺(19):我以一指開天門

在被“綁來”的幾人眼中,整片昏暗至極的昏暗的天空下,僅有一道青色的光芒,極為耀眼灼目。

強大的壓迫感自人影與龍交融的核心中蕩出,幾乎有了幾分粉碎一切的威勢。

躲在石壁後的他們,頭一次慶幸自己身前還有個“盾牌”——否則,會像玄幻小說裏那樣,被bui的一下打飛出去吧?

不是,今天的經歷也已經夠玄幻了啊!

龍居然TM是真的存在的!!!

“龍尊……龍尊……”沈星淮一遍一遍的念這兩個字,巨大的不解幾乎要讓他整個人的世界觀都就此崩碎。

他還記得他說過什麽。

「龍尊大人……聽著好像漫畫裏的設定啊。」

中二的沒邊了,誰都沒想過——這居然是一個完全寫實派的形容詞啊?!

沈蒼淵的臉色也難看極了。

他剛剛試著用自己身上的諸多工具發送定位信息,但沒有絲毫回應——如今他才意識到,原來是他從一開始,便錯的離譜。

這不是什麽隱世家族——而是比那些所謂的隱世家族,分量更重的存在。

龍。

那可是龍。

完全符合種花審美,完美契合血脈圖騰的龍!

恐怕那些傳承古老的家族,也沒資格,更沒膽量和龍碰一碰。

如果丹恒是這樣的身份,那當時那場鬧劇,官方毫不猶豫的偏袒,就完全解釋的通了。

——反倒襯得他們更加可笑。

這世間,誰能高貴得過龍尊呢?

恐怕只有他們會做出這種事情,自以為是的用各種“上流社會”的方式,高高在上鄙視“粗俗”的鄉下小子。

荒謬至極。

沈蒼淵幾乎都想象得出,丹恒看著他們用這等拙劣的手段,洋洋自得的妄圖標榜自己的“身份”與財富的時候,該有多麽……

簡直是做了跳梁小醜還不自知。

沈蒼淵不在現場,都替他們臊得慌。

而且……

丹恒,龍尊。

看著那道身影,頭一次覺得自己只能仰望而永遠不可觸及發沈蒼淵,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悄然破碎。

……丹恒,真的是沈家的孩子嗎?

沈蒼淵心中的疑問不斷盤旋——

他們估計都不是一個物種吧?!

那又為何——會被檢測出一樣的血脈呢?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充滿了古怪。

沈蒼淵滿心疑惑,沈家老四,沈鶴軫推了推眼睛,直接問了出來,“大哥,這位丹恒先生,從生物學角度而言,不可能是我們沈家的孩子。”

別說他是學醫的,就算是有點生物常識,都不可能能昧著良心,說人和龍沒有生殖隔離。

沒有的那是神話傳說謝謝。

現在大家講科學。

雖然現在這個場面一點也不科學,但沈鶴軫還是做出了科學的判斷,“他身邊的那位丹楓,和他有血緣關系的可能性更高。”

這都快成照鏡子了。

大哥,你到底是怎麽找的,能找到人家頭上?

對上老四充滿了懷疑和不解的眼睛,沈蒼淵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親子鑒定是這麽說的……”

“結論是支持親緣關系。”

“親子鑒定只有在99%以上可以完全肯定孩子是親生的,而相似度在95%到99%之間的,孩子與父母之間具有很高的相似性,也可以認為孩子是親生的,畢竟基因突變的可能性也確實存在——因此,有的鑒定機構通過多方面對比和驗證之後,也會給出支持親緣關系的結論。”沈鶴軫嚴謹道。

“剩下的另一種可能,就是用於親子鑒定的樣本出了問題。”

“我更傾向於這個原因。”

沈蒼淵面色鐵青。

如果是有人調換樣本,那就是他自己的屬下出了問題。

“我會去再查一遍的。”沈蒼淵輕嘆一聲,“四弟,多謝。”

聽著他們討論這些事情,沈夫人已然漲紅了臉,咬著牙想說什麽,萬千的話語又堵在喉頭,一句都說不出來。

自她出生以來,除了兄長入獄,顧家破產,沒有一刻,沒有一件事,能讓她如現在一般,恥辱到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裏。

這是第二次。

來自於自己的孩子們。

來自於她做出的那些可笑的舉動,來自於她的自以為是,來自於——她的孩子們,覺得她不會是丹恒的母親。

此刻,聽到自己一直視為驕傲的大兒子說這些的沈夫人,只覺得這巴掌比之前的那兩萬塊的歡迎禮變成的兩萬個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那次給還要狠。

哦,其實這次還是疊加態。

誰讓就連他們蹲的地方,不遠處都有一個碩大的夜明珠。

只是大家都沒敢動罷了。

很顯然,丹恒的家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厚的多。

難怪連那樣的金卡都能隨便給出去。

“不可能,他怎麽會不是——”沈夫人面色帶上了幾分猙獰,終於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卻被一旁的丈夫一把捂住了嘴。

那條龍,只剩下尾部留在外面了。

沈潛龍警告的看了一眼沈夫人,眼中的冰冷讓從未被丈夫這般直白的針對過的沈夫人徹底楞在了原地。

她的娘家敗落,在沈家的底氣便是自己的孩子們,和一個一如既往愛她的丈夫。

而此刻——她終於無法再欺騙自己。

原來,她其實一直在惶恐啊。

用盡了一切來維持自己的“身份”,不願意接受另一個“粗鄙”的親生孩子,生怕有任何一點汙點沾在身上,被人恥笑——

她怕自己對沈潛龍而言,失去最後一點利用價值,怕自己變成無數豪門夫人中的一員,為自己的孩子的繼承權,不斷與私生子,與各種想要上位的小三鬥——

尤其是,她已經失去了娘家的助力,甚至沈潛龍連聯姻的價值都不需要顧慮。

她日日惶恐,日日難安。

所以,她寧願讓沈星淮這個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孩子,這個完美符合豪門少爺的“規範”的孩子,留在自己的身邊。

她對那個自己人生的變數,那個在鄉下長大什麽都不懂,帶出去也只會給自己丟臉的孩子毫無興趣,甚至……滿是厭惡。

他為什麽要出現呢?

他為什麽不能就窩在他的山溝溝裏,永遠不要出現呢?

這是一個母親,對於她的孩子,最大的惡意。

可如今,這些,又完全不同了。

丹恒的身份極高,又是“真龍”,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連帶著她這個“生母”,都會被無數人高高捧起,財富,權勢,均唾手可得,地位堪稱不可撼動!

但卻又要在這種時刻,告訴她……她不是,她不配?!

她怎麽可能接受!

沈夫人淚光閃爍,但到底還是閉了嘴。

沈即墨盯著那條龍,良久,才出聲道,“他不是你的孩子。”

“現在不是,未來也不是。”沈即墨轉頭看向沈夫人,眼中有了些許快意——

搖晃的水流緩緩散去。

長發垂落,龍角生出。

重淵在手,傲立空中。

丹恒負手,腳下是一層又一層的蓮花臺,金邊勾勒其上,淺淡的青色仿佛陽光下極美的淺海,點點青光散出,仿若——神明降世。

還在說話的幾個人,一時間都噤了聲。

無言的沖擊之下,那神聖中夾雜著屬於龍的高傲,又帶著些許屬於獵食者的可怖氣息,就那麽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心驚膽戰。

後背的汗毛都豎起,腎上腺素直沖大腦,分不清到底是驚懼還是向往,滿眼也只剩下那個傲立於天地之間的——

龍尊。

丹恒微微側頭,那雙眼角帶著一抹鮮紅的眼,驟然睜開。

盛大卻冰冷的青色在他眼中閃過,仿若是神明描畫後,被精心點綴的筆墨,卻又帶著極為可怖的壓迫感。

他們仿佛天地間的螻蟻,被毫不留情的掃過——

他們無比的確信,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但……

根本升不起逃跑的欲望,只有俯首稱臣的想法,或者說……只有求生。

此刻,什麽欲望,什麽算計都不存在,只有海浪的聲音,隨著不安晃動。

他們緊盯著丹恒,生怕他過來將他們這群偷聽的小賊給拎出來再丟出去——

沈星淮腿一軟,坐在地上,發出了一聲再寂靜中格外明顯的墜地聲——尤其是他身上帶著的玉牌,竟在墻角磕碎,清脆的落在地上。

完了。

眾人心中忍不住的開始罵娘。

就連一向和他關系好的沈燃回都開始對他怒目而視了。

沈星淮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裏,眼眶裏的淚水蓄了幾十框,卻頭一次無人在意——

但丹恒卻並未回頭去看他們。

他擡起頭,望向天空。

那裏一片昏暗。

不過——

他的太陽,就在哪裏。

他們比陽光更為明亮。

丹恒緩緩浮起,與雕像,完全重疊。

“他們長得好像!”柳如煙瞪大了眼睛,“雕像和丹恒……除了沒有臉,剩下的……完全是一模一樣吧?!”

此言一出,剛從壓迫感中回過神的眾人,忍不住將目光移向了雕像。

真的……

不僅和丹恒像,和丹楓也像。

甚至於那柄槍——

“或者……”周璐發現了盲點,“是他們,像這尊雕像呢?”

但此刻,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研究這個問題已經毫無意義。

只見,丹恒手中的珠子,蕩出一抹極為耀眼的光芒。

天更黑了。

如若風暴來臨之前的最後餘響,帶著幾乎要墜下來一般的壓迫感,狂風吹起海面的波濤,一層疊著一層——

天在翻湧,海也在翻湧。

沒人能嘲笑沈星淮了。

只有貼在地面上,才能讓他們得到一點安全感——

他們仿若身在孤島,又或者浮冰,在風暴到來的時刻,搖搖欲墜。

那是一種,仿佛到達了生命盡頭的絕望。

黑雲壓城城欲摧。

這一瞬,這句話變成了絕對的現實。

他們孤立無援,面對天與海的浩大,渺小的還不如滄海一粟。

那是一種,近乎可怕到讓人覺得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天地之劫。

於整個世界而言,生命……無比脆弱。

但站在那裏的丹恒,卻平淡到了一種……全然不為所動的地步。

仿若只要他還在,世間萬物都可以因此安定下來,一切災厄,都不足為懼。

水流如同游龍,盤旋在他身上。

蕩開的水花如此冰涼,卻讓人再不覺得可怕——

仿佛……是唯一的希望,站在了天地中央,擋住了狂風暴雨。

金色的光芒從丹恒手上暴射而出,直沖天際。

撕裂~形骸~解放~

層雲被沖破,剩餘的層雲環繞著光柱,連海浪也跟著一起晃動。

風暴,終於到來。

海水竟也隨著這道光柱,從中間緩緩分向兩邊。

“天!看天!”柳如煙驚聲道。

“天也一起被分開了!”

海與天,竟沒有什麽不同。

都是層層疊疊的“浪”,都仿佛被一股巨力,向左右推開——

轟鳴的聲音交蕩,幾乎要把人的耳膜一並擊碎,又好像與心臟跳動的聲音共鳴,一下一下,砸在人心口,讓每個人的呼吸都停止。

海下有什麽東西要破出,天空仿佛也有什麽要出現——

擡頭,那被分開的雲層中,已然露出一片幽暗的星空,甚至能看得到其他星球緩緩轉動——瞬息間,竟又有一道金色的長龍,撞擊在什麽東西上,透明的殼子碎裂,它破開屏障,俯沖而下。

氣勢如虹。

是直到更近,才看得出,那是一輛……火車?

星軌在它身下延伸,仿若一道流星,美麗的不可思議。

而低頭才發現,那海下竟也不是荒地一片,而其層層疊疊的宮閣樓臺,破海而出,順著高高豎起的兩面海墻,終於分明顯現。

一條蜿蜒的道路,通向那些有些破敗但不掩當年風華的建築——甚至那些叢生的,完全沒有見過的的植物,也成了這份奇異的破碎中的一部分,帶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奇特之美。

就好像無人居住的荒城,樹木與那些遺留的建築共生,帶著自然與人交匯的氣息,靜謐而莫名危險。

這等浩大到不可思議的場景,讓幾人一時間都呆坐原地,張著嘴良久無言。

而此刻,另一束金光,卻驟然沖向高天。

“丹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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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補更[比心]

丹楓要搞事情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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