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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青雀(35):這個世界……沒有鳴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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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青雀(35):這個世界……沒有鳴神理。

雖然但是。

今天註定破財的Gin還是被迫答應了。

因為——

“Gin醬呀,你也不想你的洗發水牌子人盡皆知叭?”

Gin:?

不是,這東西你又是上哪裏知道的?

“別管,我就是知道。”青雀撐著下巴,“如果實在很想有個解釋的原因,就當我是算卦算出來的好啦~”

算卦這種東西,比較萬能也是很正常的。

青雀滿臉認真。

“哎呀,再說了,搜尋情報這種事情——怎麽不是一場豪賭呢?”青雀歪歪腦袋,“知道點什麽都很正常嘛。”

正常?

Gin快給氣笑了。

今天的經歷可謂是離譜至極——自從這個少年出現,整個任務的發展方向就一路跑偏,仿若脫韁的野馬,奔向它自由的大草原。

“買一個也是買,買兩個也是買,都差不多重要的事情,我要的價可太低了好嘛?”青雀咂咂嘴,“非得我說點不能說的嘛?”

Gin心裏的警報滴嘟滴嘟響。

什麽叫做不能說的?

Gin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該在這裏徹底結束。

小嘴一張,傷害你猜JPG.

不然,他要買的可能就不是五萬日元一斤的天價可吃瓜子,而是五萬美元一克的黃金鑲鉆瓜子。

啊?你說瓜子在哪裏?

這不是正在去采購的路上嗎?

錢給了才能去采購,采購了才能看見瓜子,你要是說看見瓜子才能給錢——那這個流程可不就徹底打了個死結嘛。

Gin:……

算了。

轉賬吧。

叮叮咚咚的到賬聲讓青雀嘴角的弧度都真實了。

哎呀~這個月的工作幹勁已經徹底消失啦——

有什麽都明天再說叭~

“收工收工——”青雀伸了個懶腰,“哦,那個,波本啊……”

安室透看向這個少年,看上去是有些好奇青雀想說什麽。

……他和Gin交流的時候,他們似乎沒有叫過彼此的代號吧?

這人……是怎麽知道他的代號是波本威士忌的?

“我有一份禮物,是一個故人讓我送給你的。”青雀趴在車窗上,看著這個已經完全是一個經驗老道的情報販子模樣的零,眸色微深,“雖然不是很貴重,但是也是一份心意哦。”

“心意?”安室透有些驚訝,實話說,他並不覺得一個剛見面的少年會給他什麽飽含“心意”的東西。

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哎。

“吶。”青雀從口袋裏掏掏,找出一個盒子遞過去。

“記得吃掉哦。”青雀特意提醒,“還有一把吉他來著,過兩天給你送過來。”

安室透:!

還有吉他?

不是,這種過分光明正大的交流——甚至還當著Gin的面,把東西交到他手上順便說還有吉他——真的沒事嗎?真的不是什麽釣魚的新計策嗎?

“我會記得的。”嘴上這麽說,安室透的警惕心其實早就被拉爆了。

青雀遞過來的東西,是一個裝著糕點發水晶盒子,盒子外面雕花精美,與糕點搭配起來,整體色調極為和諧——它看上去簡直不像是食物,而像是一種觀賞品。

青雀就這麽把東西遞向安室透——那是諸伏景光親手做的,青雀剛剛緊急給它換了個看上去很高大上的包裝。

廢物利用JPG.

但安室透沒接。

什麽禮物,連地址都沒問過,就說要給他送過來。

Gin的目光在盒子上停滯了一瞬。

不論是情報,還是別的什麽小東西,放在這個水晶盒子裏都綽綽有餘。

Gin伸出手,將那個盒子提前接到手中。

“這裏面是什麽?”Gin瞇了瞇眼,手上微微用力,輕巧的將其打開。

裏面躺著一塊糕點。

Gin隨手將其掰開。

青雀:……

大饞小子。

這種一口一個的小糕點都要搶嗎?

算了,可能是今天Gin沒吃飽——想嘗嘗也正常。

Gin掰開並且不小心破壞了糕點上漂亮的花紋——然後,他不吃。

他!不!吃!

“……”一只青雀陷入沈思。

他媽媽沒有教過他嗎?

不吃別扒拉!

難不成……是因為想吃又不願意出口,所以只好把情感捏在心口,只能主動分一下糕點,以示自己也想要?

嘶……孩子好像有點慘,不確定,再看看。

……要不還是分點給他吧。

吃,都可以吃!

Gin:……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正常的做個檢查罷了。

再說了,最容易藏東西的糕點他可都還沒全掰碎呢。

順便再檢查一下盒子——

“要不你們倆一人一半吧?”青雀忍不住說道,“不用顧及我的,雖然只有一塊,但既然都掰開了,那就別浪費了嘛。”

“分還挺均勻呢。”青雀誠懇道,“我知道它很好吃。”

不算委屈你們哈。

兩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都很想吃了?

青雀:基操基操。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一個良好的社畜,就是要想上司之未想,時刻揣度上司的思想——雖然青雀一般只把這個技能用在躲事情和挑選清閑的部門上,但是他自認為他還是有幾分眼力的。

嗯,眼力。

青雀幹脆伸出手,一人一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叮當響之勢,塞進了兩人嘴裏。

Gin下意識的想吐出來,但那點甜香,已經從口腔滲入到鼻腔,所謂口舌生香,竟在這一瞬間成為現實。

好厲害的廚藝。

Gin剛要感嘆一聲——而旁邊的波本已經不自覺的咽下去了。

熟悉的味道。

不,不只是熟悉。

這個自稱青雀的家夥給出的糕點,不僅口味與外面買來的糕點完全不同——

而糕點甫一入口,安室透就下意識的想起了自家幼馴染曾經給他帶過的糕點。

和很早之前,手工課下課後,hiro放在他面前的,像獻寶一樣給出來的成品的味道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甚至連那略微綿密但依舊不失輕柔的口感的獨特秘方都……都一模一樣。

明明只有他從他那裏學到過,明明他誰也沒有告知過,甚至於在打工的時候,都以獨家秘方為由,婉拒了傳授給別人的請求。

更可怕的是,這半塊糕點吃到最後,波本終於發現,他想要找到的一點破綻,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了。

那不只是一點點的相似,而是……完全的相同。

相同。

hiro親手做的糕點他吃過很多次,就算是如今,他的唇齒也絕不會忘記已經熟悉至極的人。

就像世界上突然出現了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安室透明知道這事不合理——但依舊在最終的時刻,鬼使神差的貪戀了這一瞬間的溫暖。

不過,也就這短短一瞬了。

安室透很快就清醒過來,大腦飛速運轉,再度思考起這件詭異的事情。

剛見第一面,青雀就把這塊糕點送到他手上,究竟是為了什麽?

你到底……要什麽?

hiro的秘方並未外傳。

可現在,它出現在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組織的成員手裏。

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hiro已經死了,他親眼看著死去的。

可這糕點又確實是……總不能是出自死人手中嗎?

那就是……被救下了?

安室透知道自己的心亂了,如果可以,他會不計一切代價的去查證——

“死人”·幽靈·諸伏景光:……某種程度上,zero非常敏銳哈。

降谷零已經陷入沈默好久了。

或者說,自從安室透出現在咪面前,降谷零就一直在盯著他瞧。

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他是在看自己的未來會有哪裏有不同——最多再加個學習和提升自我的需求。

畢竟他們和同位體,實際上……好吧確實有很多不同。

比如身份,比如任務內容,再比如地位……很顯然,這邊的Gin還在老BOSS手底下做事,被驅使著和朗姆對上,看似在日本呼風喚雨,但實際上對於組織而言,還真不一定有掌握了眾多資料和情報的朗姆重要。

但琴酒和Gin卻依舊在很多方面,非常相似。

除了琴酒偶爾覺得這邊的Gin簡直是個傻子(bushi)。

都被貓上下其手了好多次了,居然還沒發現咪的真面目。

哦,或許其實發現了,但是……組織裏的廢物和臥底太多了,顯得咪都格外突出的有用——

所以,在不重要的事情上,Gin可以對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降谷零和安室透——

說實話,安室透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時候,諸伏景光甚至有點不敢認這是他的幼馴染。

冷漠,涼薄,利益至上。

不過是幾句話的交鋒,那個安室透的性格,已然是讓大家感受了個一清二楚。

諸伏景光眉頭緊皺。

zero……

他擔憂的,不是安室透會不會被Gin認為是臥底,一擊斃命。

也不是的諸多尋求Gin的信任的語言技巧和那些刻意表現出來的,浸淫黑暗世界多年培養出來的習慣——他們做臥底的時候,什麽話和事沒做過,問題不大。

讓諸伏景光真正擔心的,是zero的心理狀態。

和降谷零不同,甚至和與他一起臥底,沒有被咪撈走那時候的他們也不一樣。

諸伏景光能感受得到。

zero看上去疲憊極了,那些冷漠幾乎是從他心底的某一部分生長出來的,是他人格的一部分——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麽?zero怎麽會變成這樣?他呢?他怎麽一直都沒有出現?

諸伏景光忍不住往糟糕的方向想。

總不能是他們決裂了吧?

還是……陰陽相隔呢?

他的zero……是不是也發覺了?

諸伏景光偏頭,有些擔憂的看向降谷零。

然鵝。

觀察了很久的降谷零很快就失落的嘆了口氣。

“那個我,還是臥底啊。”

琴酒:……

是臥底你嘆什麽氣啊?

現在你們警方都這麽顛了嗎?臥底發現自己的同位體也是臥底,非常失落——

啊?

這對嗎?

“他認識hiro,那就證明,他的成長故事和我之前經歷過的事情,大概率沒有不同。”

一塊hiro特制小糕點,能看出來的東西可多了去了。

“所以,這個世界雖然是平行世界,但大部分走向和我們世界相同。”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區別大概在於……他們沒有遇見阿理。”

對。

沒有阿理。

降谷零了解自己,他完全確認,安室透絕對不認識咪。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沒有「鳴神理」。

三人一時沈默了下來。

“謝謝,糕點很好吃。”波本伸出手,將Gin手中的盒子拿回,“琴酒先生覺得呢?別人的「心意」,好吃嗎?”

陰陽怪氣的。

Gin嗤笑一聲,“這是青雀分給我的,與你有什麽關系。”

“若說心意,當然有我一份。”

旁邊飄著的琴酒:……

你……這不就是已經下意識的開始維護了嗎?

咪的魅力,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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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一更,太晚了嗚嗚嗚我好困有問題明天改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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