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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刃(14)【含補更,二合一】:二度臥底的邀約【含雲五往事改編(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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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刃(14)【含補更,二合一】:二度臥底的邀約【含雲五往事改編(慎點)】

去見首領倒沒什麽問題。

織田表示沒意見,刃幹脆就沒說話。

太宰治的目光凝在了站在一邊的應星身上。

這位突然出現的“兄弟”,還有「星核獵手」這個明顯是組織名稱的稱號,還有再往前的銀狼小姐和【豐饒】。

這事情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一個完全沒聽過的組織,卻擁有著用數據修改現實的能力。

而這個被織田作帶進橫濱來的少年,除了那些在這次任務中挨個湧現出來的「故人」所言,在現實生活中,竟只有一份普通到完全沒有任何亮眼之處的檔案。

鳴神理,一個確認失蹤的警校生。

和抱著劍的少年相比,兩個人除了長相相同以外,從性格特點到行為模式,沒有任何相似度。

現在還冒出來了個長相相同的「應星」。

更襯得這份資料簡直像極了……一份完美的虛構材料。

資料上顯示鳴神理父母雙亡,是因為父親重大立功表現被特招進入警校——自從七歲父母離去後算起,除了姑姑偶爾過來照顧以外,其餘時候都是獨居,資料不完整,疑似並未正常進行教育。

學籍系統裏,根本就沒有鳴神理這個人的小學和國中資料。

甚至他父親,也並不姓「鳴神」。

這個名字是後來本人主動變更的,理由是擔憂要案在逃通緝犯對其進行打擊報覆。

很正當,但太宰治不信。

整份資料看似環環相扣,實則漏洞百出。

七歲的孩子,獨居,沒有上學,沒有除了姑姑以外的任何家庭甚至親朋好友關系,似乎除了這個姑姑以外,只有公安系統裏的身份證明能夠確認這個人的存在。

那就更有意思了。

太宰治將諸多猜測暫且壓下,意味深長的看了旁邊的中原中也一眼。

發現有人在調查自己於是緊急給自己的上一家臥底的相關資料加了個密的鳴神理:……你猜為什麽查不到捏?

至於性格問題——

扮演的太好,怪我嘍?

其實是因為一度臥底的時候官方就掃過一次尾,現在又被拿著能力卡的鳴神理再度加強了一遍啦。

就這級別的立體防護,一天之內就想拿到完整資料?沒點上達天聽的人脈,想都別想。

不過,太宰治手裏的這份資料也算不上多假,說實話,能查到警校生這裏,就已經證明——公安的資料保護真的是一坨。

所以,鳴神理真的沒有一點隱瞞自己警校生出身的意思。

拜托,雖然有點靠人脈的意思,但公務員考試他也是實打實的去了好吧?

職業組耶!

這種驕傲的事情,當然是要拿在明面上炫耶。

再說了,失蹤的警校生——一聽就很有故事!

是如同葬禮上有人穿一身黑衣打一把黑傘胸前別著白玫瑰望著你的墓碑長嘆一口氣搖搖頭失落又遺憾的鞠個躬再打著傘離開的那種故事程度!

簡稱:我一打眼就知道有點事故。

再說了,這些組組織織的啊,想必沒有一個會把這層身份當回事捏。

我們猖獗至極的黑暗組織是這樣的。

而且,沒有黑·幫,真的也不見得會安全到哪裏去。

我們可愛的米花町,可有著堪比哥譚的安全指數!

……什麽地獄笑話啊。

黑衣組織都能接受,港口黑手黨想必更沒有問題了。

這個組織對官方根本就沒有半毛錢敬畏之心好嗎?

就剛剛中原中也砸地的那逼動靜,擱東京周圍居民已經臥倒掩體繞道報警一條龍服務了。

等等。

鳴神理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已知,東京與橫濱距離不遠,甚至很多人會在橫濱居住去東京上班。

又知,橫濱管理混亂黑·手黨橫醒,東京犯罪率極高路上隨時點按開案。

結論:難怪這些人還能擱橫濱住下去呢。

原來是世界是同一般模樣的危險,甚至橫濱在積極繳納保護費之後比隨機點殺偶爾小範圍aoe的東京還要更安全一點。

淦。

這裏的普通人其實是活在規則怪談裏是吧。①

鳴神理覺得自己悟了。

“所以,現在我們要怎麽上去呢?”

不算冰冷的嘴三十七度,應星擡頭看向他們來時的路。

那裏如今是個大窟窿,目測已經到達了能通電梯的高度。

一只織田作陷入了沈思。

一只太宰治陷入了沈思。

一只中原中也嗤笑一聲,拽住太宰治的衣領子。

黑紅色的力量驟然將幾人包裹,順著這個一人寬的洞飛了出去。

唯獨太宰治是被提著衣領,以一種一看就很有上吊意味的姿勢,耷拉著四肢被中原中也“特殊對待”,手動拎了上去。

剛落地,中原中也就把太宰治丟了出去。

呵,能把這家夥帶出來,那算他大發慈悲。

日行一善的中也給自己的小本本上劃拉了個對勾。

被日行一善的太宰治被中也式提貓法勒的幹嘔了幾聲。

抱著劍的少年穩穩落地,對這種力量顯然很感興趣——具體表現在他居然主動和中原中也搭話了。

“……很厲害的能力。”少年看著還未消散的紅光,用陳述的語氣說道,“是重力嗎。”

應用在星槎以及金人上都會有特殊效果吧。

中原中也微微一楞,上一個這麽快看穿他異能力的人還是他那該死的搭檔。

“對。”中原中也點了點頭,非常大方的回答道,“它叫「汙濁了的悲傷之中」。”

“汙濁了的悲傷之中,今日細雪,紛飛初降……”少年的聲音帶著一點迷茫。

“什麽?”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不知為何,聽到這一句詩的瞬間,他的心臟仿佛被什麽東西痛擊了一下,連大腦都跟著有些發懵。

“今日細雪,紛飛初降……”他跟著又念了一遍,莫名覺得自己才是那捧不知要落到何處的細雪——或者是那個寒冷的,有雪的冬天,餓死的孩子們的屍體就躺在鐳體街的路邊,骨瘦如柴。

“……只是聽到過。”阿理搖了搖頭,“但不記得在哪裏聽過了。”

他的記憶雜亂無章,早就是一團理不清的亂麻了。

旁邊的應星微微皺眉,他根本不記得記憶中有這樣一首詩。

但意境確實極美——他聽過就應該不會忘的才對。

幾人暫且把這個小插曲放下,屬下早就開來了車在外面等著。

太宰治看著車窗外飛逝的熟悉街景,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

心中的猜想被一次次確定,那一個和兩個,對森先生來說,根本就沒有區別嘛。

太宰治微微鼓了鼓側頰,轉頭和織田作聊天去了。

港口黑手黨一共五棟大樓,看上去屬實是氣派又漂亮。

也非常的明目張膽捏。

放別的城市好歹得是個奶茶店。

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見到太宰治和中原中紛紛鞠躬問好,等到順著電梯上到頂樓,夕陽已經掛在外頭了。

金紅色的一片,像極了阿刃的眼睛。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裏頭傳來一陣嬉鬧聲——

“愛麗絲,我們換這件裙子好不好呀……”

“不好!林太郎你放開我啦!”小女孩的聲音從門縫裏飄出來,怎麽挺怎麽是能讓人抄起手機就報警的離譜對話。

三年起步警告JPG.

“啊,關系很好呢。”織田感嘆一聲,換來兩個難以言喻的眼神。

來自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不是嗎?”織田有點摸不著頭腦。

“……是。”太宰治皮笑肉不笑,“是「那種」很好的關系呦~”

這個語氣,這個用詞。

不浮想聯翩一下都對不起太宰治這麽明目張膽的話語。

——他們在外頭都能聽見裏頭在講什麽,同理可知,裏頭也能聽見他們在說什麽。

具體可以參見裏面的聲音在太宰治說話後驟然一靜。

“進來吧,幾位。”男人的聲音沈穩,完沒有剛剛面對愛麗絲時那蕩漾的夾子音味,“客從遠方來,有失遠迎。”

“也沒多遠吧?只有森先生這種窩在這裏不出去的人才會覺得遠呢。”太宰治當場展現了一番自己獨特的語言的藝術——別名陰陽怪氣。

坐在辦公桌後的森鷗外也不惱,還能笑著的接太宰治的話,“畢竟港口黑手黨還有著諸多要務要處理,不過,太宰君這次出去,看樣子交到了些新朋友呢。”

這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就問到了織田作和阿理頭上。

還真是迫不及待呢。

還等他介紹?想得美。

“我們去遲了,東西已經被人銷毀了。”太宰治幹脆直接把話題轉走了,還轉到了森鷗外最關心的問題上,“螢火無頭半可惜,森先生派去的人可真是不小心。”

“是嗎?那可真該好好罰一罰他們了。”森鷗外臉上的假笑崩裂了一瞬,“既然是太宰君的提議,那就讓他們去審訊室走一趟吧。”

螢去頭,蟲配昔,火作半——是蠟燭。

想起那些人交上來的資料,森鷗外腦門上的青筋簡直一跳一跳。

那可是兩千五百億!

“說起來,也不知道今早的那批貨物是否已經出海。”森鷗外咬著牙笑,“雇主追加了些資金和貨物呢,要是船還在港口……”

“還是別接這單了吧,船早就出發了。”太宰治攤了攤手,“當然,要追也行,反正你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森鷗外的笑臉真的要皸裂了。

這壞消息是一個接一個對吧?

太宰治的意思很明確了——別想了,找不回來。

要追得費勁。

還不一定追的到。

看來,計劃不得不再度調整了……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森鷗外雙手交叉,把話題移回去,“幾位都是太宰君的朋友,今日請幾位來,也只是見見面——太宰君性格頗有些麻煩,還請幾位多多關照些。”

太宰治在一旁,那表情看上去是快吐了。

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啊餵。

還多多關照呢,真把自己當家長了啊?

就你幹的那些事,多少都能算作雇傭童工哈。

“還好啦。”織田摸了摸頭,“太宰是個好孩子呢,一點也不麻煩。”

剛剛還一臉想吐的太宰治在純甜版·織甜作的直球暴擊下竟楞了兩秒。

用好孩子這個詞來形容他的,織田作算是第一個。

“那就好,織田君,聽太宰君說,你有意加入港口黑手黨?”話是這麽說,森鷗外的目光卻停留在了織田身後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兩人身上。

織田點了點頭,順著話接著往下聊。

應星:……我覺得他在打壞主意。

刃:……

應星:你開口說句話吧,真的,當年的高冷龍尊版丹楓都沒你悶。

刃:丹楓!我們的罪孽——

應星:打住。再說下去,小心魔陰身不等人哦。

刃:……

行吧,又沒話聊了。

這斷斷續續的記憶可真糟糕啊。

這個心靈感應也不知道開了究竟有個什麽用,滿滿的都是無語。

真·無語。

真要這麽算,釀下大錯的人,是他才對吧?

阿刃如此執著的追討飲月,是因為——他還活著。

本來應該一起去死的兩個人,竟然還都活著。

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張口道——

“那不是你的錯。”他說,“如果我站在那裏,我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可錯了就是錯了。”應星搖了搖頭,“我應該用更好的方式的……是我們太過想當然,才留下了那麽慘痛的後果。”

“……”刃沒有再開口說話。

——————

他是第一個趕到白珩死去的地方的人,也是距離那耀目的黑色太陽最近的人——好友的離去換來的勝利,帶著點點猩紅的殘渣。

那時候的應星,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眼睛裏只剩下那一片又一片的黑紅,四肢僵硬,不知所措。

第二個來的人,是飲月。

他沈默了好一會,動手收斂起了白珩的一塊“遺體”。

鏡流和景元來的最遲,他們一個是戰場的主力,一個是坐鎮軍賬指揮戰鬥的驍衛,騰驍將軍戰死,景元忙的腳不沾地,硬生生接過指揮的活,接著把這場慘烈的戰爭打完。

四個友人,看著這堪稱慘烈的一幕,久久無言。

戰後的一切都在慢慢覆蘇,失去的友人親朋再也無法回還。

那時候,整個羅浮都是一片素白,沈悶的讓人心驚膽顫。

這不像勝利,反倒像一場慘敗了。

景元得忙著去重整旗鼓,預防豐饒民反撲,還得出席慶功宴把雲騎內部的氣氛往回拽。

小孩睡覺的時候都皺眉,但還是點燈熬油的熬著,帶著那些服他的不服他的,把這段艱難到苦痛的日子往過熬。

應星也跟著熬,瞅著各式各樣的工圖,帶著工造司的人一個一個往過改。

但那時候,他在鏡中看見自己發根處逐漸生長的黑發時,他還尚未知曉,這是一切噩夢的開始。

有一天,丹楓找到他,說起了一件事——持明族無法繁衍,而白珩也不應該就此死去。

持明對於生與死有著獨特的看法,與天人不同,他們其實不能理解那種視死而歸的心態,持明族人少一個就是真的永遠少一個——也正是因為這個,持明族幾乎不會參軍。

所以,除了丹鼎司以外,只有這個任性的龍尊會跑到戰場上去。

而軍醫也基本也和丹鼎司沒一根毛的關系。

所以當時的應星直截了當的問他,“你瘋了?”

……說的沒錯,是瘋了。

丹楓沈默了好久,說,“對,我要瘋了。”

「龍狂」。

他已經有所預感。

上過戰場,感受過雲騎軍的信念,與這些人並肩作戰,看見過戰場上的生與死的丹楓,被這一句反問打了個措手不及,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他的腦袋裏一遍一遍的往外冒,那個想法如同帶著鮮香的勾子一般,引著他往裏想,再往裏想的“策略”,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還有……

“……你前些天來找我,說了好多話。”丹楓幹脆的鋪開了談。

“你說,為什麽豐饒孽物可以一遍又一遍的卷土重來,而那些死去的人,卻只能長眠於地底,再無未來。”

這是什麽屁話!

應星驟然瞪大了眼睛。

這潛意思不就是讓雲騎也和豐饒孽物一般去求取不死嗎?!

為了不讓那些家夥卷土重來就讓自己也變成可以不斷卷土重來的家夥是吧?

這根本就是在偷換概念啊!

看上去挺有道理,聽上去似乎也有點道理,仔細一想算是bug!

他做程序都跑不出來如此清奇的數據。

“所以你這段時間就一直在想這個?”應星震大驚,“不讓那些死去的人長眠地底,你知道這個在我老家叫什麽嗎?”

“叫什麽?”沒出過什麽正經遠門的龍尊疑惑臉。

“死不瞑目,謝謝。”應星抹了把臉,“你也可以認為是墳頭蹦迪,找揍。”

我說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

搞得好像大家這麽久的豐饒孽物都白殺了一樣,卷土重來的是豐饒孽物群體,不是個別被弄死的豐饒孽物——換個角度說,人家豐饒民說不定還覺得這群仙舟人簡直殺不幹凈,一次又一次卷土重來跟瘋狗一樣追著咬非要弄死他們呢。

別卷了,這個詞都要看吐了。

再說那些帶著榮譽與信念死去的雲騎軍,要是知道自己要“被迫覆活”,只怕先得氣的從地裏爬起來扇丹楓二裏地。

這下子給丹楓也幹沈默了。

好像……沒毛病?

那那天來找自己的應星是個什麽玩意?

“改天找元元給你補點腦吧。”應星蹲下來揪地上的草,這種草生命力旺盛,在剛打完仗的地方也能活,除了草葉狀若鋒刃極其容易劃傷人以外——

哦,流血了。

應星停下手賤,補充道,“思想政治課得早點上啊,龍尊大人。”

丹楓白他一眼,拉起應星的手準備給他刷個治療。

水流剛沖去血液,底下的肌膚卻已經完好無損。

兩個人面面相覷,應星率先開口,“你這治療,什麽時候進化了?”

“……我都還沒開始治。”丹楓險些臉給他氣黢黑。

是的,這家夥老講究了,先用水給人沖一遍,第二遍才給人治傷。

雖然這種習慣早就在戰場的“不懈努力”下徹底消失在了戰時,但日常不那麽急的治療,龍尊大人依舊非常龜毛。

“……那啥,你說說,我什麽時候去找你說的這話。”應星臉上掛上了個難看的笑容。

“那時候你好像染了個黑頭發。”丹楓回答道。

兩個人一對視,就知道事情應該是有點大條了。

就這戰後,誰還有心思去染頭啊!

瑪德,倏忽不能在他這裏又活了吧?!

豐饒令使就這麽難殺?!

後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一個豐饒孽物預備役和一個龍狂預備役合計了一下,既然要都帶走,那就一波帶個大的好了,死的轟轟烈烈符合仙舟一貫思想犧牲為大家才是他們的追求——

“要不多送走幾個吧?”

“好啊好啊。”

畢竟就應星這情況,白珩的遺體裏看樣子是必然混了點倏忽,這個必須帶走帶走,建木長出來還挺大個的,對羅浮是個威脅,一起帶走帶走,還有……

真是抱歉啊,白珩才剛死,就又要讓你們失去兩個朋友了。

可不管是龍狂還是倏忽覆生,對千瘡百孔的羅浮來說,都太過沈重了。

但是,後面的事情,終究還是失控了。

倏忽的反抗超出了他們的預估,弄死自己的計劃差點變成了羅浮陪葬。

幸好,雲騎就守在附近。

鏡流,親斬孽龍。

入魔陰。

——————

辦公室裏一時寂靜了下來,森鷗外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人,用眼神制止了要說話的中原中也。

“……你剛剛可以在心裏和我說的。”應星無奈扶額,主動緩和氣氛,把這一段揭過,“阿刃,如同「命運」所言,我們終有一日,會償還我們的罪孽——在此之前,你暫且「自由」。”

「自由」的,再度遵從著命運的劇本,一步一步,走向必將沈入的深淵。

“……飲月也是。”金紅色眼眸的少年輕聲道。

他們一同,背負著永恒的罪孽。

所以被捉拿之後,兩個人都沒有選擇反抗。

那時候,他們其實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命運,還是所謂的“陰差陽錯”。

“罪孽?”森鷗外看上去就像鄰居家孩子的家長,對小朋友們口中的中二話非常感興趣——

抱著劍的少年卻根本沒有要談的意思。

不愧是謎語刃。

“一場很慘烈的戰鬥,死了很多人。”應星一筆帶過,“是我們的錯。”

“這樣啊……”森鷗外的目光落在了中原中也身上。

一個人的錯誤,一個慘烈至極的結果——還死了很多人。

當日的鐳體街,似乎……也死了很多人吧?

真巧,中也也有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呢。

“那麽,我可以邀請這位……”森鷗外拖長了語調。

“……刃。”少年隨口回道。

“刃先生,加入港口黑手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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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突然想寫一本《路人的綜漫規則怪談守則》[狗頭]改天掛個文案吧。[狗頭]

太宰治和森鷗外:瞎猜,但好像都串起來了[狗頭]

二合一,補了一更差十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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