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第 403 章:番外·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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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第 403 章:番外·諸神
白衣女子定定的看著前方，本清明的黑眸此刻竟然也鮮紅如血，她看了許久才平靜道，“許久不見，楚昭。”
明嬴不動聲色，一邊看她，一邊看楚昭。
此刻的楚昭竟然又變成了人形，悠然自在的樣子，一看就很熟練。
聞瓏蹲在一邊畫圈圈，她受到了巨大的沖擊，至今還在思考老朋友成神這個事情。
楚昭笑吟吟的看著含光，“感覺如何？”
含光是個很特別的個體，特別就特別在她既臣服於命運，又特別蔑視命運，她既有強烈的意志，又有成為詭主的潛力，而且非常聰明……
簡而言之，她和以前的秦執一樣，是個非常合適的玩家詭主實驗品，不然她也不會被‘命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含光垂眸，淡淡道，“我討厭命運。”
楚昭笑吟吟，“有沒有興趣信‘苦痛’？”
含光：“我討厭神。”
趙清和這次也在，此刻她看著含光冷漠的表情，心情頗覺覆雜。
初次見到含光，還是在河清景區，當時的含光看起來還挺陽光的，她能感受到她其實比楚昭和騙子都柔軟點。
聞瓏不明白，不了解，似懂非懂挨騙的時候，楚昭和騙子完全不理會，只有含光會解釋給她聽……
只可惜，‘命運’是個劍種。
現在想想，趙清和還是感到非常唏噓。
好在，含光在神的版圖中，也是塊拼圖，想到這裏趙清和又有點無奈。
人類的生死或者命運，都只不過祂們棋盤上隨手一擲閑子，她甚至從未聽祂們提及一句……聞無心也好，含光也好，不過祂們肆意塗抹的筆畫，毫無選擇權，唉。
她更害怕，自己從神當久了，會不會也向祂們的態度轉化。
白衣女子依舊一副幹凈清澈的樣子，蒼白的臉上還有眼角一抹淚痣，唯獨那雙眼像血一樣鮮紅。
有一說一，她有的時候神似兇咪，不過兇咪沒她這麽冷淡，兇咪小心思可多了……含光就像被騙走絕育過的咪，唔，可能還不止。
這麽一想，秦執在成神前，其實和含光差不太多，一臉被絕育過的冤種樣。
楚昭回過神，若有所思的撐著臉，“我不是‘命運’，你瞪我又沒用。”
含光：“……”
楚昭：“我把你撈出來，當然是有活讓你幹。”
含光冷漠的瞥了她一眼，又掃了眼另一邊的騙子，“我知道，說吧。”
楚昭看了她一眼，信息便已經傳遞到含光腦子裏，而後道，“詭主是很特殊的存在，你是個難得能靠意志自行壓制憎恨的詭主之一，又曾經有玩家的身份存在，很適合去開荒。”
她道，“維度深處的腐化依舊在傳播諸天，命運時時刻刻都在變化，縱使我也無法窮盡每一個可能，所以我需要你們去看看……”
此刻，聞瓏已經被含光捕獲，成為她的小詭，或者說倀鬼也行。
完全沒必要詢問她的意思，反正含光走到哪她都跑不掉……嗯，不知道這算不算‘命運’的惡趣味，祂最愛搞這種戲碼了。
含光依舊靜靜看著楚昭。
楚昭若無其事的背著手，“作為交換，我會將你那些族人覆活，”
察覺到含光想開口，她就淡淡道，“我不是在問你意見。”
含光譏諷一笑，“我自然知曉。”
她這個表情讓人很有強迫她的樂趣，於是楚昭反手把她捕獲，順手打上戳，“好了，你現在是吾的眷屬，上吧，魏含光。”
聞瓏終於不畫圈了，她也不湊到含光旁邊，而是繞過騙子看向楚昭，“我呢我呢？”
楚昭看她，“聞無心我可以覆活，不過……”
聞瓏連連點頭，“我懂我懂，恩主你指哪我打哪。”
楚昭點頭微笑。
還是聞瓏聽話。
對神明來說，沒有什麽絕對做不到的。
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諸神將梳理自己的神權，將被腐化牽扯而混亂的神職重新履行，比如‘死亡’不會在坐視逆轉生死的生靈，比如‘時間’不會再容忍亂七八糟的時間線……
當然，這都和楚昭沒關系，‘終始’本就無為無不為，改寫就是她的神權。
將含光的事情放一邊，楚昭看向明嬴，“嘖，你也挺特別的。”
她已經想起來這是誰了。
神祇作為寰宇霸主勢力之一，麾下依附勢力也如過江之鯽，而明嬴，就屬於其中很大的一支，某個古老的遺落文明。
不過呢，只要是文明，就會有爭權奪利的事情，很巧的是，明嬴就屬於那支文明的傀儡主人。
她的人生可以一句話概括，出生即繼位，在成年親政前夕暴斃。
而作為傀儡領袖的那些年中，她朝拜過楚昭三次，繈褓時一次，少年時一次，最後一次好不容易快成年了，回去就暴斃了。
想到那個病懨懨的小傀儡領袖，楚昭表情也挺微妙。
這種角色，也虧她成神了，不然她哪能記得起來。
明嬴表情也挺覆雜，不自禁移開眼，但很快又看了回來，無奈道，“有的時候，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很遺憾我的努力無法撼動她們對我的監禁，所以……我還是挺喜歡【獵場】的。”
楚昭調笑，“你就沒想回去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明嬴下意識微笑，“那我已經拿回來了，之前就拜托恩主送我去星海過了。”
楚昭笑了。
明嬴也笑，但笑容多少有點覆雜，“我還是很仰慕你的。”
她很小的時候就在想，如果她能有楚昭那樣的力量，是否就不會被任何人控制了。
然後她發現人倒是控制不了她了，神能。
就挺無奈的。
所以她有的時候，也挺理解含光的。
楚昭：“好好幹，我是好老板。”
明嬴：“我恩主真不要我了？”
楚昭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
她搶都搶了，‘欺詐’也不差這麽一個信徒，多大點事。
明嬴閉眼，再睜眼就認栽道，“恩主。”
楚昭：“乖。”
秦執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身側，語氣不滿，“你覆活那批人做什麽？”
楚昭：“其中有個人是聞瓏的媽媽。”
秦執：“她刺殺我。”
楚昭：“你都是神了和人計較什麽？”
秦執皺了皺眉，又轉眼看向含光她們，“她們我見過。”
楚昭：“你當然見過，你又不是金魚。”
她將眾人都送走，才回頭調笑道，“我覺得含光和你挺像的。”
當時秦大執也差不多這樣。
秦執又掃了眼，冷淡的收回眼，“不像。”
她可沒含光這麽軟弱。
*
“吾懷疑祂又在偷偷研究什麽，”‘欺詐’和楚昭悄咪咪的躲在‘真理’的研究室裏，“是時候找出證據了。”
借‘欺詐’的權柄，楚昭她們摸進了‘真理’的實驗室。
沒錯，就是之前她來過的那個，太陽修道院，不過楚昭願稱之為，太陽實驗室。
這個太陽修道院還披著信仰‘德律’的皮呢！
任誰不說‘德律’是世界上最大的鍋，天天被‘真理’扛著擋刀……不過確實好用。
楚昭表達讚美。
祂們悄摸摸進了實驗室，這摸摸那翻翻。
大號進來，又有種別樣的感悟，楚昭盯著孕育‘終始’的池子陷入了沈思，而‘欺詐’已經跳進池子，眨眼就把純凈無神性的育生池染了一層朦朧的紫色。
‘欺詐’：“嘻嘻，這個溫泉怪舒服的，你也下來泡泡。”
楚昭又盯上另一邊‘統禦’遺留的殘骸，順手收藏了一下，“我早泡夠了，你多泡點。”
說完，她開始翻翻翻翻，“我記得上次看見祂還留著點‘死亡’的力量來著，最近嗓門超大神看見我就吵吵……”
‘真理’好像把鍋扔她身上了，她得找點證據出去讓愚蠢的‘死亡’去找正主麻煩。
唉，好想翻‘命運’的老巢啊。
‘欺詐’：“找到了沒有，唉聲嘆氣什麽？”
楚昭：“什麽時候能去‘命運’家裏轉轉。”
‘欺詐’想也不想，“早晚能進去。”
其實祂們先去‘命運’老家的，奈何祂和‘真理’一樣神權難纏，嚴防死守。
‘真理’其實也差不多，這次若不是楚昭這個內鬼，‘欺詐’也摸不進來。
翻著翻著，楚昭感受到不好，將‘欺詐’護至身前。
‘真理’陰沈而冰冷的嗓音響起，“你，們，在，做，什，麽？”
‘欺詐’：“嘻嘻，找你玩啊~~~”
回應祂的，是銀白色大眼睛暴怒的攻擊。
“吾打死你們！！！”
半天後，好不容易跑出來的楚昭捏著下巴，“恩主的戰鬥力原來這麽強？”
也沒人說‘真理’原來這麽能打啊？
‘欺詐’嗤了一聲，“一般一般，祂沒底氣哪敢天天造作。”
祂瞥了眼楚昭，“吾等的神權不適合戰鬥，不如我們忽悠‘戰爭’來？”
楚昭：“……”
思考了下恩主的脾氣，楚昭拒絕了這個提議，“下次再來，我們先去找‘時間’玩，還是找‘記憶’玩？”
紫色大眼睛想也不想回答，“‘時間’。”
說走就走。
沒錯，還是楚昭帶路。
祂們站在時間戰場中，看著遠處‘永恒’的神屍嘖嘖稱奇，“這家夥怎麽金燦燦的，真醜。”
楚昭順手摸了一把，“噫，死神。”
‘欺詐’也摸了一把，沒管幽幽看著自己的從神，大搖大擺道，“死神多了，你看‘偷盜’不也是死神，哪天吾把祂撈出來給你摸。”
楚昭：“……”
那也沒很想摸。
想到這裏，祂看向另一雙大眼睛，“不愧是我恩主，情緒就是穩定。”
楚昭啪啪鼓掌。
和‘真理’殺毒般的憤怒相比，‘時間’情緒穩定的不行。
祂第一時間發現了楚昭祂們的到來，冷冷的站在邊上陪祂們看半天了。
‘時間’嗓音掉冰碴子，“摸夠了？摸夠了就滾。”
祂眼神主要盯著‘欺詐’，對‘欺詐’嚴防死守，楚昭都不知道祂們到底對‘欺詐’有多ptsd。
總感覺‘欺詐’也不如祂目前所表現的那麽無害。
她好像沒見過‘欺詐’全力出手，要不要回頭騙‘欺詐’揍神試試？
揍誰呢？
‘萌芽’剛回來，還不熟……楚昭下意識摸了摸下巴。
‘欺詐’笑嘻嘻的，“有的神在家裏收藏老仇神的屍體，多少沾點變態。”
祂指指點點，“你看看，明明你的神力能克制祂，居然還任由祂的神屍不朽，你意圖不軌！”
‘時間’已經不想忍了，像掃垃圾一樣將她倆踹出神域，“滾。”
下一秒，‘真誠’像個沙包被砸了出來，剛好砸在‘欺詐’大眼珠子上，“帶著你的小騙子滾遠點。”
‘欺詐’和‘真誠’面面相覷。
‘真誠’擠出假笑，“恩主，您可總算想起我了？”
‘欺詐’做出嚴肅狀，“吾為了救你出來，可是挨了‘時間’的打，你懂吾的意思吧？”
‘真誠’：“恩主，”祂咬重音，“你剛剛怎麽沒順手把我帶出來呢？”
楚昭笑吟吟，“我作證，祂沒想起來。”
剛剛要不是‘時間’看‘真誠’觸景生‘情’，把它砸出來，‘欺詐’根本不救……不過，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救法呢，萬一‘欺詐’就是抱著這個想法呢？
‘欺詐’轉頭瞪楚昭一眼，繼續和自家從神面對面假笑，“怎麽會呢？恩主明明是使用了策略，你看‘時間’不是主動把你送出來了嗎？”
“這都是你恩主吾的功勞啊~~~~~~”
狠狠玩夠了，楚昭才回家。
秦執居然在看書，這令楚昭非常稀奇，“看什麽呢？”
秦執擡眼瞥了她一眼，拿著書走了。
楚昭：“？”
她剛要追問，就聽易白鄙夷的小嗓音，“祂去找‘記憶’要記憶了。”
“現在，”她語氣明顯有小嘲諷，“她該想起記憶了，你的好朋友神要和你反目為仇啦~~~”
楚昭憤怒，“‘記憶’居然敢害我？”
秦執明顯有點精神狀態不穩定，“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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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瓏蹲在一邊畫圈圈，她受到了巨大的沖擊，至今還在思考老朋友成神這個事情。
楚昭笑吟吟的看著含光，“感覺如何？”
含光是個很特別的個體，特別就特別在她既臣服於命運，又特別蔑視命運，她既有強烈的意志，又有成為詭主的潛力，而且非常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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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和這次也在，此刻她看著含光冷漠的表情，心情頗覺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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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命運’是個劍種。
現在想想，趙清和還是感到非常唏噓。
好在，含光在神的版圖中，也是塊拼圖，想到這裏趙清和又有點無奈。
人類的生死或者命運，都只不過祂們棋盤上隨手一擲閑子，她甚至從未聽祂們提及一句……聞無心也好，含光也好，不過祂們肆意塗抹的筆畫，毫無選擇權，唉。
她更害怕，自己從神當久了，會不會也向祂們的態度轉化。
白衣女子依舊一副幹凈清澈的樣子，蒼白的臉上還有眼角一抹淚痣，唯獨那雙眼像血一樣鮮紅。
有一說一，她有的時候神似兇咪，不過兇咪沒她這麽冷淡，兇咪小心思可多了……含光就像被騙走絕育過的咪，唔，可能還不止。
這麽一想，秦執在成神前，其實和含光差不太多，一臉被絕育過的冤種樣。
楚昭回過神，若有所思的撐著臉，“我不是‘命運’，你瞪我又沒用。”
含光：“……”
楚昭：“我把你撈出來，當然是有活讓你幹。”
含光冷漠的瞥了她一眼，又掃了眼另一邊的騙子，“我知道，說吧。”
楚昭看了她一眼，信息便已經傳遞到含光腦子裏，而後道，“詭主是很特殊的存在，你是個難得能靠意志自行壓制憎恨的詭主之一，又曾經有玩家的身份存在，很適合去開荒。”
她道，“維度深處的腐化依舊在傳播諸天，命運時時刻刻都在變化，縱使我也無法窮盡每一個可能，所以我需要你們去看看……”
此刻，聞瓏已經被含光捕獲，成為她的小詭，或者說倀鬼也行。
完全沒必要詢問她的意思，反正含光走到哪她都跑不掉……嗯，不知道這算不算‘命運’的惡趣味，祂最愛搞這種戲碼了。
含光依舊靜靜看著楚昭。
楚昭若無其事的背著手，“作為交換，我會將你那些族人覆活，”
察覺到含光想開口，她就淡淡道，“我不是在問你意見。”
含光譏諷一笑，“我自然知曉。”
她這個表情讓人很有強迫她的樂趣，於是楚昭反手把她捕獲，順手打上戳，“好了，你現在是吾的眷屬，上吧，魏含光。”
聞瓏終於不畫圈了，她也不湊到含光旁邊，而是繞過騙子看向楚昭，“我呢我呢？”
楚昭看她，“聞無心我可以覆活，不過……”
聞瓏連連點頭，“我懂我懂，恩主你指哪我打哪。”
楚昭點頭微笑。
還是聞瓏聽話。
對神明來說，沒有什麽絕對做不到的。
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諸神將梳理自己的神權，將被腐化牽扯而混亂的神職重新履行，比如‘死亡’不會在坐視逆轉生死的生靈，比如‘時間’不會再容忍亂七八糟的時間線……
當然，這都和楚昭沒關系，‘終始’本就無為無不為，改寫就是她的神權。
將含光的事情放一邊，楚昭看向明嬴，“嘖，你也挺特別的。”
她已經想起來這是誰了。
神祇作為寰宇霸主勢力之一，麾下依附勢力也如過江之鯽，而明嬴，就屬於其中很大的一支，某個古老的遺落文明。
不過呢，只要是文明，就會有爭權奪利的事情，很巧的是，明嬴就屬於那支文明的傀儡主人。
她的人生可以一句話概括，出生即繼位，在成年親政前夕暴斃。
而作為傀儡領袖的那些年中，她朝拜過楚昭三次，繈褓時一次，少年時一次，最後一次好不容易快成年了，回去就暴斃了。
想到那個病懨懨的小傀儡領袖，楚昭表情也挺微妙。
這種角色，也虧她成神了，不然她哪能記得起來。
明嬴表情也挺覆雜，不自禁移開眼，但很快又看了回來，無奈道，“有的時候，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很遺憾我的努力無法撼動她們對我的監禁，所以……我還是挺喜歡【獵場】的。”
楚昭調笑，“你就沒想回去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明嬴下意識微笑，“那我已經拿回來了，之前就拜托恩主送我去星海過了。”
楚昭笑了。
明嬴也笑，但笑容多少有點覆雜，“我還是很仰慕你的。”
她很小的時候就在想，如果她能有楚昭那樣的力量，是否就不會被任何人控制了。
然後她發現人倒是控制不了她了，神能。
就挺無奈的。
所以她有的時候，也挺理解含光的。
楚昭：“好好幹，我是好老板。”
明嬴：“我恩主真不要我了？”
楚昭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
她搶都搶了，‘欺詐’也不差這麽一個信徒，多大點事。
明嬴閉眼，再睜眼就認栽道，“恩主。”
楚昭：“乖。”
秦執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身側，語氣不滿，“你覆活那批人做什麽？”
楚昭：“其中有個人是聞瓏的媽媽。”
秦執：“她刺殺我。”
楚昭：“你都是神了和人計較什麽？”
秦執皺了皺眉，又轉眼看向含光她們，“她們我見過。”
楚昭：“你當然見過，你又不是金魚。”
她將眾人都送走，才回頭調笑道，“我覺得含光和你挺像的。”
當時秦大執也差不多這樣。
秦執又掃了眼，冷淡的收回眼，“不像。”
她可沒含光這麽軟弱。
*
“吾懷疑祂又在偷偷研究什麽，”‘欺詐’和楚昭悄咪咪的躲在‘真理’的研究室裏，“是時候找出證據了。”
借‘欺詐’的權柄，楚昭她們摸進了‘真理’的實驗室。
沒錯，就是之前她來過的那個，太陽修道院，不過楚昭願稱之為，太陽實驗室。
這個太陽修道院還披著信仰‘德律’的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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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們悄摸摸進了實驗室，這摸摸那翻翻。
大號進來，又有種別樣的感悟，楚昭盯著孕育‘終始’的池子陷入了沈思，而‘欺詐’已經跳進池子，眨眼就把純凈無神性的育生池染了一層朦朧的紫色。
‘欺詐’：“嘻嘻，這個溫泉怪舒服的，你也下來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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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開始翻翻翻翻，“我記得上次看見祂還留著點‘死亡’的力量來著，最近嗓門超大神看見我就吵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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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想翻‘命運’的老巢啊。
‘欺詐’：“找到了沒有，唉聲嘆氣什麽？”
楚昭：“什麽時候能去‘命運’家裏轉轉。”
‘欺詐’想也不想，“早晚能進去。”
其實祂們先去‘命運’老家的，奈何祂和‘真理’一樣神權難纏，嚴防死守。
‘真理’其實也差不多，這次若不是楚昭這個內鬼，‘欺詐’也摸不進來。
翻著翻著，楚昭感受到不好，將‘欺詐’護至身前。
‘真理’陰沈而冰冷的嗓音響起，“你，們，在，做，什，麽？”
‘欺詐’：“嘻嘻，找你玩啊~~~”
回應祂的，是銀白色大眼睛暴怒的攻擊。
“吾打死你們！！！”
半天後，好不容易跑出來的楚昭捏著下巴，“恩主的戰鬥力原來這麽強？”
也沒人說‘真理’原來這麽能打啊？
‘欺詐’嗤了一聲，“一般一般，祂沒底氣哪敢天天造作。”
祂瞥了眼楚昭，“吾等的神權不適合戰鬥，不如我們忽悠‘戰爭’來？”
楚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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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還是楚昭帶路。
祂們站在時間戰場中，看著遠處‘永恒’的神屍嘖嘖稱奇，“這家夥怎麽金燦燦的，真醜。”
楚昭順手摸了一把，“噫，死神。”
‘欺詐’也摸了一把，沒管幽幽看著自己的從神，大搖大擺道，“死神多了，你看‘偷盜’不也是死神，哪天吾把祂撈出來給你摸。”
楚昭：“……”
那也沒很想摸。
想到這裏，祂看向另一雙大眼睛，“不愧是我恩主，情緒就是穩定。”
楚昭啪啪鼓掌。
和‘真理’殺毒般的憤怒相比，‘時間’情緒穩定的不行。
祂第一時間發現了楚昭祂們的到來，冷冷的站在邊上陪祂們看半天了。
‘時間’嗓音掉冰碴子，“摸夠了？摸夠了就滾。”
祂眼神主要盯著‘欺詐’，對‘欺詐’嚴防死守，楚昭都不知道祂們到底對‘欺詐’有多ptsd。
總感覺‘欺詐’也不如祂目前所表現的那麽無害。
她好像沒見過‘欺詐’全力出手，要不要回頭騙‘欺詐’揍神試試？
揍誰呢？
‘萌芽’剛回來，還不熟……楚昭下意識摸了摸下巴。
‘欺詐’笑嘻嘻的，“有的神在家裏收藏老仇神的屍體，多少沾點變態。”
祂指指點點，“你看看，明明你的神力能克制祂，居然還任由祂的神屍不朽，你意圖不軌！”
‘時間’已經不想忍了，像掃垃圾一樣將她倆踹出神域，“滾。”
下一秒，‘真誠’像個沙包被砸了出來，剛好砸在‘欺詐’大眼珠子上，“帶著你的小騙子滾遠點。”
‘欺詐’和‘真誠’面面相覷。
‘真誠’擠出假笑，“恩主，您可總算想起我了？”
‘欺詐’做出嚴肅狀，“吾為了救你出來，可是挨了‘時間’的打，你懂吾的意思吧？”
‘真誠’：“恩主，”祂咬重音，“你剛剛怎麽沒順手把我帶出來呢？”
楚昭笑吟吟，“我作證，祂沒想起來。”
剛剛要不是‘時間’看‘真誠’觸景生‘情’，把它砸出來，‘欺詐’根本不救……不過，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救法呢，萬一‘欺詐’就是抱著這個想法呢？
‘欺詐’轉頭瞪楚昭一眼，繼續和自家從神面對面假笑，“怎麽會呢？恩主明明是使用了策略，你看‘時間’不是主動把你送出來了嗎？”
“這都是你恩主吾的功勞啊~~~~~~”
狠狠玩夠了，楚昭才回家。
秦執居然在看書，這令楚昭非常稀奇，“看什麽呢？”
秦執擡眼瞥了她一眼，拿著書走了。
楚昭：“？”
她剛要追問，就聽易白鄙夷的小嗓音，“祂去找‘記憶’要記憶了。”
“現在，”她語氣明顯有小嘲諷，“她該想起記憶了，你的好朋友神要和你反目為仇啦~~~”
楚昭憤怒，“‘記憶’居然敢害我？”
秦執明顯有點精神狀態不穩定，“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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