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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一家人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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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一家人賓館

*

楚昭瞄了眼任務頁面,發現這次副本並沒有跳出來結算按鈕。

這說明什麽?

細節不齊全?

也對,那八個人到底在過往中扮演什麽角色,楚昭尚未完全查清。

眼看林父林母破防了,楚昭適時送上【會說話就多說點】。

接下來,楚昭終於得知了林父林母口中事情的真相——

十七年前,林家窮困潦倒,林父臥病在床,林母殘疾沒有正經工作,唯一一個身體健全並頭腦聰明的女兒,扛起了賺錢養家的大業。

那時候法度不全,學業尚且沒有特別繁重,林秋就過起了白天上學晚上打工的日子。

不過她也尚未成年,還在上學,兼職並不穩定,最穩定的資金來源就是一學期一度的獎學金,這是她們家最大的收入來源。

但是因為林母不知道的意外,林秋的獎學金突然發不下來,而屋漏偏逢連夜雨,當時林母意外懷孕,林父也即將斷藥,林秋鋌而走險去做試藥人,才將將拿回一筆錢救急。

可糟糕的是,林母帶錢出門買藥加打胎的時候,這筆錢居然被偷走了。

貧窮是壓垮一切的稻草,家裏吵得不可開交,林秋在家也無心學習,龐大的壓力使她再次去做試藥人。

可惜的是,第二筆錢也沒能保住。

林母哭著懺悔,“我真的不懂……我以為……我……那個人告訴我,只要買彩券就能中獎,她中了五千塊……我當時腦子一熱……”

林父暴怒,“你當時不是說被偷走了嗎?”

林母:“我怕你們……怕秋秋……”

即使是現在想起,愧疚和痛苦依舊如海嘯將她壓垮。

林秋眼神冰冷如初,沒有絲毫動容。

林秋拿健康和未來去試藥兩次,什麽問題都沒能解決。

而第二次試藥林秋的身體已經垮掉了,不僅無法上學,甚至連意識都模糊不清,病的昏沈的林秋告訴她們,她買了意外保險。

林父林母本來不懂這是什麽,但後來……

林秋後來不知道怎麽想的,又去了第三次,三次試藥,錢拿回來的一次比一次少,而林秋也真的奄奄一息了。

林母請了診所醫生回來給林秋診治,被斷言活不過三天,並得知了意外保險的作用。

知道確實無法挽回女兒,她們這才選擇了……

楚昭大致有譜了,但還是忍不住傾身問道,“當時她說了什麽?”

林母回想起那天的場景,仿佛又回到昏暗的小屋,看見枯瘦的女兒。

林秋明明已經快死了,但那天卻突然能睜眼了,她看著她們搬著她到河邊,林母只記得自己當時五內俱焚般痛苦,擂鼓般的心跳聲震破耳膜。

她只記得林秋最後的口型是‘媽媽’,記得她落入水中時那雙死寂無光的眼睛。

楚昭聽完都沈默了,“所以……都是你們的錯?”

林母供認不諱,“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自己茍活,當時我怎麽就沒想到自己去試藥呢?”

“她爸爸也能去,為什麽要讓秋秋去呢?”

“如果我們去,她就不會死了……我當時怎麽就沒想到呢?”

林母哭的淚眼婆娑,林父也老淚縱橫。

林父哽咽道,“我們早就該死了,只是一直放心不下夏夏。”

“她還那麽小,我們死了她怎麽活?”

“現在你既然來了,我們也該走了,夏夏也快成年了……快成年了……”

林母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道,“我的秋秋還沒成年就沒了……還是我們親手害死的……”

楚昭猜測她們大概只知道這部分過往了,剩餘的她還得繼續挖。

沒有再陪著演戲的想法,楚昭走到門口拉開門,結果猝不及防差點被撲倒。

她下意識拔/劍,但很快感受到了熱量,定睛一看,這不是沈茹月。

……你擱這偷聽呢?

沈茹月卻滿眼通紅,眼淚不停的流,“你們這幫************……”

她張牙舞爪的咆哮,那一瞬間像極了猛獸。

楚昭適時送上第三次道具,【會說話就多說點】。

“你們知不知道秋秋多心疼你們?你們就這樣對她!!!”沈茹月的咆哮幾乎溢破嗓音。

“她是為了你們才去試藥的,她想著要帶你去正規醫院打胎!”她朝著坐在地上的林母嘶吼,又轉頭朝林父咆哮,“她怕她爸爸活不下去,一有錢就想著幫你買藥!”

“她在外面受什麽苦都不會帶回家說!”

“你們這兩個老畜生,我***********……”

她竟然直接撲了上去,拳打腳踢,而林父林母被她打的沒有還手。

場面一時間無比混亂,楚昭思考了一會,摸出了小電筒,從下巴上往上一照。

黑暗中的光源,非常的醒目。

楚昭面無表情,“再吵,通通殺掉。”

但沈茹月這一刻卻宛如神魔附體,赤紅著眼睛披散著頭發朝楚昭爆發,“還有你!你們一家子雜種!”

“你也是喝著秋秋的血長大的!”

“你為什麽沒死?!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

她抓著林夏的領子咆哮,“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要出生,她怎麽會死?!”

“你們拿著她賣命的錢,買房子,上學,吃好喝好,有沒有想過她在河裏有多冷?”

林父林母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沒有的力氣立刻又有了,兩人立刻將老師架住,“那都是我們倆造的孽,跟夏夏有什麽關系!”

“她還沒出生她能懂什麽?”

她們越是如此維護林夏,沈茹月就越是痛恨,“這一切都該是秋秋的,都該是秋秋的!!!”

“憑什麽你們能好好活著!!!只有她,吃盡了苦頭,吃盡了苦頭……”

楚昭被她們吵得耳膜快破了,倦怠的揉了揉眉心,眼睛逡巡,很快找到了刀具。

她毫不猶豫將刀往自己手上砍,殷紅鮮血如註,徹底點燃了這座屋子裏所有人的心跳。

林母發瘋一樣往這撞,一手搶走菜刀,“夏夏——”

沈茹月都楞住了,想開口又怕刺激到林夏,閉緊了嘴。

林父氣瘋了,直接搶過菜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懟,“我知道你想要什麽?這些年你明裏暗裏來過我們家多少次了。”

“現在夏夏已經大了,我們的老命本就不值錢,”他厲聲如惡鬼,“我們可以死,但夏夏必須得活……到時候我們會自己去秋秋墳前謝罪,但你要是敢欺負夏夏,我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她們疾言厲色,林秋卻好像抽離在外,冷漠註視這一場鬧劇。

楚昭血流如註但面不改色的樣子,一下子就把三個人都唬住了。

很顯然,誰都沒想把林夏逼死。

沈茹月也閉上了嘴,眼神還有點躲閃。

很顯然,她作為老師的良心又回來了……她理智一回歸,就幹不出遷怒林夏的事情來了……甚至還感到十分愧疚。

一通折騰,成功的把楚昭折騰進了醫院,還把她那剛認的義母驚動了……雖然楚昭也不知道這個義母到底是怎麽得到的消息。

看見義母提著果籃進來,所有人都一臉迷茫。

甚至包括楚昭也是如此。

不是,【公若不棄】這個道具難道是永續的嗎?

義母一臉莫名,“夏夏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義母,義母幫你做主。”

楚昭:“……”

匪夷所思,但……也算合理吧。

“……我們一見如故,”楚昭木著臉解釋,“就認她做了義母。”

林父林母下意識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沈茹月疑惑,“你父母不知道這件事嗎?”

楚昭解釋,“就那天剛認的。”

沈茹月:“???”

沈茹月深深的迷惘了,“……那天?就那麽兩分鐘?你認了個義母?”

楚昭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含糊的點了點頭。

沈茹月下意識看了眼林父林母,看見她們的表情,忽然好像懂了。

秋秋是不是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除了她,誰還能突然給林夏安排一個義母,這是不是代表著……

林父林母苦澀的對視了一眼,竟然也沒有什麽怨憤。

茍活這麽久,她們從前想不明白,想不通的事情,早就想明白了。

要不是放不下林夏,多年噩夢纏身,半夜驚醒……

林母想的是,死了能不能看見秋秋,她想抱抱秋秋,跟她說媽媽對不起她。

度日如年的經過了半天,趁著林父林母她們都不在的機會,楚昭掛著胳膊鬼鬼祟祟的竄出病房。

她回到了一家人賓館,剛打開門,卻沒看見滿地亂爬的八人,而是一個枯瘦的背對著自己的身影。

楚昭:“……”

6.

她居然被秋秋預判了自己的預判。

“外來者,”林秋嗓音陰冷,“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門砰的一聲關死,賓館古老的燈泡扛不住高壓原地爆破,炸碎的玻璃滑破林夏稚嫩的臉,又添了條血口。

“林夏從來不認識我,也無人與她說過我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姐姐。”

林秋似乎在戳破楚昭的謊言,又似乎在自顧自的說服自己。

“你們這群惡心的東西,什麽時候能滾出我的世界。”

她已經一步跨到楚昭面前,眉眼尚是那個眉眼,眼中卻有著無邊的陰暗與戾氣,仿佛漫天惡意凝聚在她眼中,幾乎將楚昭吞沒。

楚昭:“姐姐。”

林秋厭惡極了,明明未動一下,林夏已經漂浮了起來,只待一個念頭,就會被她分屍。

楚昭甩了個【閱讀】上去。

【林秋】

【身份:姐姐(臨時)

屬類:異類

等階:地

能力:域主

評價:a

老城區新興的詭主,不可匹敵。】

林秋察覺到了,更是嫌惡。

看見她屬性的那一刻,楚昭就明白這個副本為什麽是b級了。

對其他炮灰身份來說,這個副本應該是a級,但唯有林夏是b級。

楚昭並未急著解釋,而是又喊了一聲,“姐姐。”

空氣仿佛就此定格。

林秋看起來非常非常生氣非常非常憤怒,但她就是沒動手。

楚昭明白,她不清醒的時候都沒動手,更何況現在清醒了。

在612寢室,室友會為了趙清和的身體著想,那麽在這裏……

楚昭懶得扮演了,幹脆利落道,“秋秋,其實我見過你。”

林秋:“?”鬼話連篇,誰信你?

她陰冷的眼神在楚昭身上掃視,但卻暫時沒有動作。

這一刻的林秋,是個惡意滿身的本體。

她僅僅站在那裏,就仿佛鐘集了天地世上的罪惡與汙穢。

陰冷的,蒼白的,可怕的容貌,讓人一看就骨子裏發寒畏懼。

她濕噠噠的頭發還在滴著水,身上的校服侵染著仿佛永遠幹不透的血跡,清削的手腕如同冰塊一樣冰冷,眉宇間烏沈沈的沈溺著永世化不開的怨恨……

這就是異類,是林秋。

楚昭虛弱buff掛滿,還殘了個胳膊,被她舉在半空中,隨時會死。

她們是極度不對等的。

林秋一念就能讓楚昭死。

在【獵場】,玩家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有的時候甚至會生不如死,成為副本的養料。

但,楚昭依舊沒有什麽懼怕。

或者說,她早就將生死虛擲,不以為恐怖。

她的第一驅動力,是玩。

第二驅動力,是好奇。

第三驅動力才是活,因為死人不太方便玩。

所以楚昭風輕雲淡,繼續招惹秋秋,“秋秋,死前能不能滿足我一點好奇心。”

“你別急著生氣,你難道沒覺得自己與之前有所不同嗎?”

楚昭循循善誘,“你清醒了,你記事了,是不是因為我?”

林秋一楞。

楚昭:“我身上有青吟的buff,可以讓你恢覆理智,有我在身邊,你能和我說話嘮叨,不用在水裏躺著了。”

林秋冷冷的看著她。

這個外來者巧舌如簧,不知羞恥,對著她天天姐姐姐姐的喊,不要臉。

楚昭:“你不想留個人下來陪你說話嗎?”

林秋冷冷道,“不想,我並不畏懼孤獨。”

楚昭歪了歪頭,“好的,我們秋秋是猛士,從來不怕冷。”

她沒等林秋發怒,就道,“我們之前真的見過,不信你看。”

楚昭將秋秋的作業本拿出來。

林秋:“???”

她下意識摸了摸後背,動作被楚昭註意到了。

楚昭勾起笑,“啊呀,發現了吧?”

不等林秋反應,楚昭就自顧自告訴她,“我在德律學院遇見你了,秋秋。”

“你猜你那時候是什麽樣的?”

林秋反應了過來,不願話題被楚昭帶著走,兇狠道,“說,不然殺了你。”

楚昭忍著笑,“你長大了秋秋,哈哈哈……你變成大啾了!”

林秋:“?”哪裏好笑?

看見她好像更兇了,楚昭收斂笑意,“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室友。”

她用書寫在空中畫小人,先是畫了個火柴人,在火柴人背後畫了個鏡子,“這是青吟,612宿舍的大好人,你的知心大姐姐,她人超好……”

“這是趙清和,”楚昭又畫了個火柴人,在她手邊畫了很多的錢符號,“你最喜歡她,因為她有錢。”

林秋:“……”

聽到有錢,她還真沒忍住多看了一眼。

她真的很缺錢,到死都在缺。

楚昭又畫了個抽象的小面包,“這是祝卿安,安安是個自閉的小面包。”

林秋並不了解,也沒什麽期待,直到聽見楚昭道,“青吟可以令所有她身邊的異類都冷靜下來,變成自己,而不是受惡意驅使的存在……”

“你在這裏太久了,想不想出去走走?秋秋。”

林秋楞住了。

想不想,出去,走走?

她下意識眨了眨眼。

她不記得外面是什麽樣的,她只記得老城區的樣子,記得學校……記得河水冰冷刺骨,記得泥沙腥臭難聞……

不知不覺間,楚昭被她放了下來。

這當然不是因為楚昭魅力滿破,而是因為林秋自始至終就沒想傷害林夏。

她對妹妹,似乎有非同一般的認知。

看著冷冷的林秋,楚昭輕車熟路將室友們的東西拿出來,教她認,“雖然不知道我離開後你還有沒有記憶,但說不定能有呢?”

“這是青吟的頭發,這是安安的頭發,這是你的頭發……”

林秋一看,再次信了三分。

這還真是她的頭發。

難道這家夥真的認識她?

林秋眼神閃過一縷迷茫,但沒急著相信,她準備緩緩再說。

楚昭若無其事的照鏡子,“這是青吟的小鏡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見青吟,我……”

她不敢置信的看見鏡子裏中的場景,額頭冷汗都出來了。

鏡子中出現了陌生的場景,而不是賓館內的墻面。

那是一個潔白如新的醫院,醫院空空蕩蕩,地上是染血的玻璃碎片。

林秋感受到什麽,陰冷氣息紛湧,將鏡子擋住。

楚昭默默的將所有頭發和鏡子都收了起來,“我忘記一件事。”

“秋秋,你有沒有你家這裏的地圖?”

林秋默默的看了她一會,不知什麽時候,眼中帶著淺淺的同情,“嗯。”

過了會,她被林秋風馳電掣的帶到了學校,站在本市地圖前陷入了沈思。

她指著東北方的建築道,“這裏真叫幸福小區?”

林秋點頭。

楚昭臉都有點麻木了,指著不足五公裏的某建築道,“這個是……雙子醫院?”

林秋再次點頭。

楚昭:“……歸鄉號列車?”

林秋貼心道,“每天早上八點出發,從青陽市前往晚陽市,一天一班。”

楚昭:“……”

她喃喃道,“幸好青吟不愛出門……她應該不愛出門吧?”

救命,她現在身上還頂著趙清和的標記和李青吟的祝福呢。

相比比較溫和的李青吟,趙清和她……兇得很啊。

這副本與副本之間居然是聯通的?

它居然是大地圖?!

楚昭人都傻了,下意識摸了摸後背的印記,“我感覺我命不久矣。”

這七天,這才過了兩天啊。

如果副本是聯通的,那麽除了上述幾位,其他地方是不是也……

楚昭看向林秋,語氣突然就溫柔了許多,“秋秋,我們以後一起走好不好。”

林秋烏沈死寂的眼眸,竟然升起兩分戲謔,“你不是不怕死嗎?”

楚昭一臉深沈,“……無所謂,你攔一下,我先死。”

林秋:“???”

她冷哼了一聲才道,“暫時沒有人靠近我的地盤,如果有,我會知道。”

楚昭告訴她自己的任務,“我的目的是解謎,我需要知道一切的真相,你能不能把那群牲畜放出來讓我刑訊逼供。”

林秋面無表情,“不能。”

她瞥楚昭道,“你留下來陪我。”

楚昭望天,“那也行吧,我們先去圖書館看書。”

她道,“那裏應該不是誰的地盤吧?”

林秋:“不是,但可能遇到別的小東西。”

楚昭拉緊了林秋的袖子。

她是真不知道,原來這個地圖這麽危險。

那她之前一路無事,不會真的因為林秋始終跟著她們隨身護航吧?

好家夥,誰家副本還搞連攜,還是大地圖打怪……

她怎麽沒在《真理期刊》上看見,難道她真是‘先行者’?

楚昭沈默三秒,忍不住過了個【博學】。

【你發現了一個殘破但尚有邏輯的世界,這裏的一切都如此危險而瑰麗,但淺薄無知的你,對這種現象的成因一無所知。

時至今日,你發現你還是個愚鈍而絕望的文盲。】

楚昭:“……”

她不跟技能計較。

天知道她剛剛看見鏡子內的場景時,到底有多懵。

她生怕自己再念兩句趙清和,趙清和就來了。

死在林秋手裏,她好歹也算玩了這個副本,要是死在禁區boss跨界執法裏,她能死不瞑目。

她還沒玩夠呢!

解謎進度已經有一大半了,可惜楚昭並不能從林秋嘴裏得到答案,她還需要想辦法將細節補全。

林秋現在不殺她只是因為她有理智,能交流,但這不代表她真的不想殺。

她畢竟不是李青吟,沒有那麽強的克制能力。

楚昭:“你有沒有想做的?”

林秋想了想,“幫我跟老師問好,我怕嚇到她,不能見她。”

楚昭點了點頭,“還有呢?”

林秋淡淡道,“你先去找老師。”

她反過來催促楚昭,“不然我就殺了你。”

楚昭給她出了個新點子,“我是學者,見多識廣,你想不想我教你點新知識。”

林秋明顯心動了,但很快還是催促楚昭,“先去找老師。”

她指責楚昭,“你連招呼都不打就跑,她們一定急壞了。”

楚昭:“……”

她是忘了,她是壞孩子,但秋秋一直是個好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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