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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那些雄蟲,憑什麽這樣? 大難當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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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那些雄蟲,憑什麽這樣? 大難當前,您……

羅蘭德只慶幸自己的身手好, 否則雄主忽然這麽熱烈地撲過來還真是有些承受不住。

雄主早已不是初見時那樣全身都是軟綿綿的軟肉了,現在的雄主肌肉線條清晰漂亮,每一寸肌肉下都潛藏著不可估量的力量。

偏偏已經變得硬邦邦的裏瑟絲毫不覺, 還在羅蘭德的懷裏蹭來蹭去, 發絲掃過羅蘭德的下巴和臉頰, 癢癢的。

羅蘭德只好笑著接受了這甜蜜的負擔。

裏瑟原本以為自己沒皮沒臉地撒著嬌至少會得到羅蘭德一個主動的親吻, 沒想到他蹭了半天羅蘭德居然都沒反應?

“羅蘭德~你變了!”裏瑟擡起頭撅著嘴,十足的委屈模樣。

這下還不知道要和羅蘭德分開住多久,他委屈都不能委屈了嗎?

羅蘭德笑出聲, 他知道雄主在想什麽。

低下頭,學著裏瑟的樣子他輕輕吻在裏瑟的眉間。

但裏瑟可不會被這一點點“蠅頭小利”給安撫住,他伸出手, 在自己的唇上點了點。

羅蘭德霎時紅了臉,這還有外蟲在呢。

他眼神悄悄地瞥過去, 這才發現原本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格森已經拎著行李箱默默轉了個身。

羅蘭德的目光又在街道上小心搜尋了一圈兒,軍部門前自然沒有閑蟲聚集。

四下無蟲, 格森不算。

看著裏瑟委屈又期待的眼神, 羅蘭德忍著羞澀在裏瑟的唇瓣上蜻蜓點水地啄了一下。

這一點兒可不能讓裏瑟滿足,他雙手環抱住羅蘭德的腰身,反客為主。

就在他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 羅蘭德到底是抵不過心頭的羞澀輕輕推了一下。

雖說沒有蟲會看, 就算有蟲來了也會被格森擋在外面,但是這幕天席地的, 羅蘭德覺得自己頭頂已經在冒煙了。

裏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但是一想到兩蟲都在地下城卻要分居兩處,還是在這種幾乎朝不保夕的日子裏,越想越不得勁兒。

強烈的不安充斥著心臟, 似乎只有和羅蘭德待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勉強緩解。

“雄主,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 了啊,”

雖然裏瑟親吻的動作被羅蘭德推開,但是他用的力道很小,所以現在他整個蟲還待在裏瑟的懷裏。

輕輕湊到裏瑟的耳邊,羅蘭德說:“不是我住在這裏,是我們一起住在這裏?”

“什麽?”裏瑟又驚又喜,眼睛裏滿是興奮的光。

“所以作為你的軍屬所以我也可以住在這裏?是你特意申請的嗎?這樣我們就不用分開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一起去打星獸?”

裏瑟抱著羅蘭德的腰,將他整個蟲抱起,在空中轉了幾個圈。

羅蘭德為了控制身體只好雙手搭在裏瑟肩上,頭微微揚起。

被裏瑟的興奮感染,羅蘭德也大笑起來。

等裏瑟終於興奮夠了,羅蘭德一邊帶他走進臨時住所一邊回答:“的確是我向軍部申請的,您住在這裏但不是以軍屬的身份。”

他們被分配的住所已經到了,戰時條件簡陋,即便是身為中將的羅蘭德也只分到了一間位於二樓的一居室。

羅蘭德驗證權限之後在門鎖上操作了幾下,裏瑟按照羅蘭德的示意錄入自己的個蟲信息。

聽到羅蘭德的話,他有些疑惑:“不是軍屬?那我怎麽能住在軍區呢?”

裏瑟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步錄入,羅蘭德湊過去進行著權限的最後確認。

他一邊操作一邊解釋著:“我已經正式向雌父提出申請,我們軍部需要一位強大雄蟲的幫助。雌父已經同意了我的申請。”

羅蘭德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只是做了舉手之勞,裏瑟的心裏卻湧現出驚濤駭浪。

羅蘭德說的,是他想的那樣嗎?

他剛剛還想著這件事是多麽的困難重重。

羅蘭德這樣了解他,又在暗中默默為他做好了一切準備。

“羅蘭德,這,意味著什麽?”裏瑟握住羅蘭德的手腕。

其實他是想要去握羅蘭德的手,只是那雙好看的手正忙著操作門鎖,他才退而求其次。

羅蘭德轉過頭輕輕笑著,藍綠色的眼睛笑意盈盈,仿佛漾著一汪碧波。

“裏瑟閣下,我代表第一軍團正式邀請您的加入。請讓我們共同攜手,蕩平星獸,挽救傾頹中的帝國,保衛蟲族的家園。”

“哢噠”一聲,門鎖權限確認完成,門開了。

“把行李放下吧,今天辛苦你了,格森副官。”裏瑟說。

說話時他並沒有回頭,反而深深地看著羅蘭德的眼睛,他的胸膛急劇地起伏著,充斥著近乎無處安放的情感,滿腔熱切都融化在那雙藍綠色的眼睛裏。

格森聞言將行李放入門內,剛準備說些什麽眼前的門就已經轟然闔上。

門內,裏瑟將羅蘭德壓在門板上。

窗外中控系統模擬的傍晚的昏黃燈光撒在室內。

“羅蘭德,我要狠狠地親吻你。”

羅蘭德唇角上揚,好看的唇瓣在裏瑟眼前綻放。



納爾森受傷了,正在地下城的中心醫院裏療傷。

於情於理,裏瑟都得去探望一番。

裏瑟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納爾森正在用光腦看最新的軍部新聞。

聽到門響的聲音,納爾森循聲看過去發現竟然是裏瑟,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驚訝。

“我正在看你的消息,沒想到你就來了。”納爾森將光腦放下,示意裏瑟隨意坐下即可。

他接著道:“可惜我現在還無法起身,真是有些失禮了。”

裏瑟連忙擺手,走到納爾森的病床邊拉了張椅子坐下。

“納爾森叔叔,你現在好點兒了嗎?我和羅蘭德都很擔心你,只是羅蘭德現在軍部事情多抽不開身,只好由我來做代表探望您了。”

納爾森表示理解地點點頭:“已經好多了,醫生說大概還需要半個月就能下床行動了。裏瑟閣下,我還以為你會和羅蘭德中將一樣忙碌哦?”

說著他將光腦舉起,剛剛他正在看的新聞浮現在半空。

裏瑟加入軍部的事情已經公示給了全體蟲族,現在反對之聲不絕於耳,軍部這幾天光是處理投訴就焦頭爛額,更別說還有什麽雄保會來橫插一腳。

如果不是他們的代表蟲直接沖到地下城的軍部指揮中心,裏瑟幾乎把這一茬都給忘了。

當然,被裏瑟以這樣的方式關註到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

裏瑟是羅蘭德的雄主,出了這事兒首當其沖的就是羅蘭德,今日一早兩蟲在指揮中心門口就被那群蟲攔住了。

雄保會那群吃幹飯的蟲腦子裏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一股腦地沖上來質問羅蘭德是否對裏瑟存在逼迫行為。

羅蘭德身為軍雌不好直接和普通民眾動手,於是只是避而不答,反而卻被那些蟲蹬鼻子上臉,甚至拿出了抑制環想要強制給羅蘭德戴上,要求羅蘭德跟他們走一趟去接受調查。

可裏瑟多護短呀,一見著那個抑制環就想起和羅蘭德初見的時候原主那個渣蟲用這玩意兒控制虐/待過羅蘭德,當即一道精神力打出,抑制環被碾成了粉末。

光是這樣還不夠,裏瑟知道自己要去清繳星獸這事兒太過匪夷所思,不拿出點實質性證據這群蟲是不會信服的,於是又是好幾道精神力從掌心飛出。

幾乎在所有蟲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裏瑟的精神力已經將所有雄保會的雌蟲掀翻在地,而那些雌蟲卻毫無還手之力。

“看清楚了嗎?到底有誰能脅迫我?”

空曠的病房裏,裏瑟這句話回蕩著,裏瑟當即有些尷尬地低下頭。

他也沒想到當時還有那麽多媒體記者在場啊,居然把事件經過全程錄像錄音了。

現在整個星網上傳得沸沸揚揚,已經是蟲盡皆知了。

這句話當時裏瑟說得很爽,現在聽起來怎麽還有點兒中二呢?

“納爾森叔叔,您就別笑話我了。”裏瑟撓了撓頭,對著納爾森露出一個有些討好的笑。

沒想到納爾森卻搖了搖頭:“我不是在笑話你。相反,裏瑟,我覺得你很勇敢。當勇氣與實力並存的時候,你就做到了你想做的事情。”

小插曲告一段落,裏瑟想起了自己今天來探望納爾森的主要目的。

他問:“您為什麽會選擇救下博格呢?我記得您似乎對於博格的大多數行為都頗有微詞。”

“我或許不是在救他……”納爾森剛準備說些什麽,又立刻頓住。

裏瑟焦急地看著他,想要探究他到底有什麽未盡之言。

看出裏瑟的用意,但納爾森思索一番之後還是道:“這件事事關重大,我還是不能妄下斷言,這對誰都不公平。”

納爾森這顯然是有自己的考量和秘密,他把話說得這樣明白,反而叫裏瑟不好繼續追問。

於是裏瑟想了想決定換一個問題。

“現在的蟲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您認為是否有必要動員整個蟲族一切可用力量,包括雄蟲?大難當前,您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嗎?他們憑什麽?”

說出這些話裏瑟沖動之下,而是這字字句句早就在他腦子裏徘徊過千百次。

無論是在返程路上的那個宜居星上看到的景象,還是這幾天在地下城中他所經歷的,都讓他困惑不解極了。

整個中央星幾乎是全體雌蟲、亞雌都被分配了任務。

雌蟲自不必說,外頭星獸肆虐,全體雌蟲蟲十四歲到二百四十歲都成為了軍部編隊的一部分。

亞雌也履行著地下城裏的大部分職責,生產生活資料、分配日常所需……一切瑣事都壓在他們頭上。

反觀雄蟲,依舊那麽無所事事,那麽高高在上。

就在今天早上,裏瑟還親眼看見一個雄蟲在軍部門口鞭打他的雌侍,那個雌蟲剛從清繳星獸的戰場上回來,本就遍體鱗傷。

那些雄蟲,憑什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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