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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新聞發布會 議員博格和納爾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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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新聞發布會 議員博格和納爾森

無論看多少遍, 裏瑟都覺得穿著這套軍服的羅蘭德好看到震撼。

簡直都看呆了。

“雄主?”羅蘭德戴上軍帽後看到的就是裏瑟楞住的眼神。他只好叫了一聲裏瑟,雄主說今天送他去軍部的,快要遲到了。

還有雄主昨晚說要給他的東西, 羅蘭德真的有點好奇會是什麽。

回過神的裏瑟摸了下鼻子, 跑到臥室去那東西拿了出來。

羅蘭德看著那個盒子覺得有點眼熟, 這個盒子好像在床頭已經擺了兩天, 居然是給他的嗎?

果然裏瑟下一句就說:“兩天了你都沒有一點好奇啊?”

羅蘭德有些不好意思地一手扶住帽檐,微微低著頭笑。

他當然好奇了,雄主是不喜歡戴首飾的, 至少羅蘭德沒發現過這一點,所以突然出現的首飾盒當然引起了羅蘭德的註意,只是雄主不提, 他反而不好去問了,顯得過於刻意, 倒像是他有小性子似的。

雖然羅蘭德是真的有,在經過這些事情後, 在和雄主互通心意後, 他對此毫不否認。

但如果早知道是送給自己的,羅蘭德就更不會問了,他喜歡雄主為他創造的小驚喜, 就像他每一天都會期待擺在桌上的花束會是什麽樣子。

看著裏瑟的眼睛, 羅蘭德點點頭:“我一直在期待,雄主為我親自打開它。”

被羅蘭德這樣看著, 裏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無論怎樣總是要面對的,他深呼吸一口氣,隨後緩緩打開首飾盒:“這枚勳章, 被‘他’弄壞了。現在終於物歸原主…”

話都還沒有說完,裏瑟就被抱了滿懷。

羅蘭德已經戴上了軍帽,裏瑟不好去摸他的腦袋,只好輕輕拍他的背。

羅蘭德什麽都沒有說,但是裏瑟能從他顫抖的身體感受到所有情緒。

“親愛的,讓我為你佩戴上好嗎?”裏瑟一直等到羅蘭德的情緒有所平覆才在他耳邊輕輕說。

羅蘭德終於從雄主的懷中退出來,眼睛有點紅紅的,但是好在眼淚沒有掉下來,他不想在雄主面前留下哭包的印象。

裏瑟鄭重地取出勳章,在羅蘭德的右肩處眼神搜尋了一番,終於鎖定他認為的最佳位置,將勳章佩戴上去。眼神肅穆,像是完成什麽重要的儀式。

帝國之刃終於閃耀在它屬於的地方,裏瑟退開一步仔細觀察,勳章佩戴在羅蘭德的少將肩章下方一點點,靠近心臟的位置。

勳章溢彩流光,和少將軍銜相得益彰,但依舊不如佩戴著他們的雌蟲耀眼。

裏瑟做出邀請的手勢:“請,羅蘭德少將。”而後羅蘭德就握住了他的手。

*

裏瑟也會出席今天的發布會,所以和羅蘭德一起進了第一軍團,只是羅蘭德要去會議室先提前準備,於是便由羅蘭德的副官格森陪同他先去發布會現場。

裏瑟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一排靠近正中的位置,他到達的時候已經有蟲先到了。

這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但是在他的位置旁邊更靠近正中的地方,坐著的居然是兩個雄蟲。

現在裏瑟已經會分辨雄蟲還是雌蟲了,雌蟲的脖子後面會有蟲紋,精神力等級越高的雌蟲蟲紋就越瑰麗繁覆,就像是羅蘭德那樣,而雄蟲是沒有蟲紋的。

但是眼前的這兩個雄蟲與他認識裏的完全不一樣,至少完全不是他記憶中原主那樣的蟲,他們的眼神沒有平庸濁氣,反而透著銳利精明。不知怎麽的,他們看過來的眼神讓裏瑟有些警鈴大作。

就在裏瑟疑惑兩蟲的身份時,格森率先開口了:“納爾森閣下日安,博格閣下日安。”

博格?裏瑟的目光立刻朝他看去,他可沒有忘記,那天羅蘭德就是因為一個叫穆爾·博格的雄蟲才遭到了雄保會的刁難。

不過按照羅蘭德說的,穆爾·博格應該是個年輕的雄蟲,但眼前的這一位看著卻著實年齡不小。雖然蟲族壽命漫長,容貌變化也很緩慢,但裏瑟看見這個雄蟲眼角的皺紋和皮膚的老態,應該不會低於兩百歲,處於暮年的階段。

察覺到裏瑟的目光,那個叫博格的雄蟲也看過來,對他裏瑟露出一個紳士友好的笑,裏瑟暗自皺眉,這樣的笑容出現在蟲族雄蟲身上真是少見。

格森適時地說話了:“裏瑟閣下,這兩位是議會的議員,也是來參加軍部發布會的。”隨後他又看向那兩個雄蟲:“請允許我冒昧為您介紹,這位是羅蘭德少將的雄主裏瑟閣下。”

原來是議會的議員,裏瑟知道議會掌握著整個蟲族的話語權,全部都由雄蟲組成。難怪那個小博格那麽囂張。

果然他隨後就聽到那個博格議員笑著說:“說來我與裏瑟閣下真是有緣。當初我的孩子小穆爾也想迎娶羅蘭德為雌侍,沒想到最後卻是裏瑟閣下更有艷福。”

拳頭硬了啊,裏瑟很討厭這個博格提到羅蘭德時的語氣,什麽叫讓羅蘭德當雌侍?什麽叫他有艷福?沒一個字眼是帶著尊重的。

“穆爾閣下的確福薄。”裏瑟可不慣著,這話可是博格自己說的,他不過是中譯中而已。

還小木耳,早晚給他泡水裏泡成大木耳,泡成木耳片!

博格面色不虞,想要說什麽卻被一旁的納爾森制止:“博格閣下,我們在軍部。”

博格呼吸一窒,他怎麽把納爾森忘了。

裏瑟疑惑地看向解圍的雄蟲,他看上去要年輕一些,應該是個中年雄蟲。他的位置處在正中,應該比博格的地位要更高一些。

看出裏瑟的疑惑,納爾森主動解釋道:“按理說我們應該之前就認識的,只是因為坎貝爾不在才耽擱了。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坎貝爾元帥的雄主,納爾森。”

原來是雌父的雄主!難怪看著要面善一些,說話間也隱隱護著羅蘭德。

裏瑟現在已經跟著羅蘭德改口叫雌父了,不過他好像從來沒有聽羅蘭德說過這位納爾森閣下,所以現在要怎麽稱呼還真是有點把他難住了。

畢竟羅蘭德只是坎貝爾元帥的養子,就連雌父這個稱呼都是幾天前剛改口的,到底該不該稱呼納爾森為雄父呢?

為了保險起見,裏瑟只好微微低頭:“閣下,幸會。多謝。”

納爾森的表情有輕微的凝滯,只是低頭的裏瑟沒有發現。等他再擡起頭時,納爾森又恢覆了那副平淡的微笑:“在軍部,我們是客,不能壞了規矩。”

一番寒暄後,發布會也快要開始了,三蟲落座,博格的位置正好在裏瑟旁邊。

他狀似無意地感嘆:“我聽說閣下與羅蘭德少將感情甚篤。”

裏瑟不知道他突然說起這個是做什麽,但再怎麽說也是誇讚的話,於是笑著說:“多謝。”

“那怎麽會還是讓少將陷入精神力暴動的危險呢”博格轉過頭,裏瑟讀出那眼神裏是不懷好意的笑。

只不過這種事情裏瑟早就和羅蘭德對好了說辭,這的確是需要給出解釋的地方。裏瑟原本想讓羅蘭德幹脆說他一開始不行,這一個月一直在接受治療,終於治好了。

羅蘭德哭笑不得,如果雄主還“不行”,那他這被折騰到昏過去幾次的雌蟲是不是該忝為少將了?

最後還是羅蘭德比較靠譜,想到了裏瑟的二次分化。

“說來慚愧,”裏瑟迎上不善的目光:“或許閣下知道我是自行完成二次分化的,所以我的精神力一直不太穩定。沒辦法給予雌君精神力安撫也是我心中的痛,但幸運的是,就在前幾天,我發現自己的精神海變得穩定了。”

博格不知道信了沒有,只是意味深長地笑笑:“那還真是及時。”

裏瑟就當他是信了,反正他現在是一個“混吃等死”的標準蟲族雄蟲,露出一個毫無所謂的表情:“是啊,還好我沒有失去羅蘭德。我也不是很懂,不如您等下聽羅蘭德發布會上說的,他比我清楚。”

博格暗暗翻了個白眼,正要再說些什麽,卻發現裏瑟已經完全不看他了。

第一軍團的高級將領紛紛落座,羅蘭德雖然沒有坐在正中,但是正好和裏瑟的位置完全相對。

裏瑟悄悄朝著羅蘭德眨眼,成功收獲了羅蘭德的一個笑容。

發布會的議程很是順利,羅蘭德的安然無恙雖然已經提前在星網上公布了消息,但還是讓在場的蟲十分震驚。

而後就是羅蘭德向一眾軍雌、官員和記者解釋了自己目前的狀況,羅蘭德表示自己的精神海已經完全平覆,隨時待命為蟲族出征。

至於尤爾事情,他也感到異常心痛,對於軍部中出現這樣的軍雌,是他和第一軍團的失職。

雖然知道這些都是提前準備好的講稿,但是忽然看到在戰場(訓練場)以外的羅蘭德是什麽樣子,這樣條理清晰的,處變不驚的,娓娓道來的,雲淡風輕又不容置疑的,裏瑟完全移不開眼睛。

隨著羅蘭德的每一句話落下,現場記者的閃光燈也哢嚓個不停。

臺上的雌蟲在發光,發布會來到了尾聲,一眾軍雌都站了起來,說出軍雌的宣言:“為了守護帝國的安寧,為了守護雄蟲。”

裏瑟看到,羅蘭德的目光一直看著他,仿佛這是羅蘭德給到的獨屬於他一人的宣言。

他將右手握拳,輕輕貼著心臟,默念:我也會一直守護你,我的羅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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