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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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狗血
“哇哇哇~”隨著一陣嬰兒的啼哭聲，軒轅玥知道產婦已經平安生產了。於是吩咐望舒帶劉希希先去外面逛逛，等會兒她們在一塊回陳府。
“娘，你要幹嘛？剛剛那個文夫人你是不是認識啊？”
看著一臉八卦的劉希希，軒轅玥彈了她一個腦崩：“趁現在趕緊去逛逛吧，要不然忙起來，可沒人能顧得上你了啊！”她總不能說，她要跟你爹的前任談談吧？她還不太想讓劉希希知道她們當年的一些狗血事件。於是，劉希希只能不情不願的跟著望舒離開。
等文心和李晴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軒轅玥坐在院子裏等著他們。文心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躲不過了。
“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我覺得我們並不需要向您解釋。”李晴不卑不亢的走到軒轅玥面前坐下：“畢竟我和文心，一個未娶，一個未嫁，成親有什麽不對嗎？”
這話也沒毛病。
“那你之前，扭扭捏捏的阻止我見你妻子幹嘛？”
李晴聽聞，對文心笑道：“怎麽？我有那麽見不得人？”
文心立馬心中警鈴大作：“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夫人你貌美如花，怎麽會見不得人呢？那是因為，因為……”文心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說，眼睛也在軒轅玥身上亂飄，他害怕對方暴怒，畢竟他們夫妻倆可打不過她。
“你是不是害怕我找你妻子的事？我有那麽小心眼嗎？”
“你還真有。”文心小心嘀咕道。
“什麽？”
“沒，沒什麽。”
軒轅玥瞪了文心一眼，繼續說道：“這都多少年的老黃歷了，再說當年是我不對，如果當年強拆他們兩個，估計她現在應該是劉夫人，而不是……”
“哎~，這我不得不說一句，當年您真是拆的秒，拆的巧，拆的呱呱叫，要不然，我也娶不到她。”
“你可真不要臉，官太太跟你這樣當走街串巷的大夫的妻子有可比性嗎？如果當年我沒有強行介入，說不定人家現在正在府裏享福呢，而不是在這跟你東奔西跑當接生婆！”
“不要這樣說，嫁給他，我是心甘情願的！”
聽到自家娘子這樣說，文心兩眼冒星星：“娘子~，我就知道……”
聽到文心這樣黏糊的語氣，軒轅玥渾身起雞皮疙瘩：“夠了，夠了，你再這樣，我隔夜飯都要被你惡心出來了。不過，李晴，你沒有怨恨過我嗎？當年畢竟是我……”
“如果我不那樣演，劉灝之不會輕易放我離開，恐怕我會被他藏起來。”
“？”
看著有點迷惑的軒轅玥，李晴向她解釋：“你認為你的丈夫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長得好看的探花郎？”
“哈哈，這個詮釋的也對，但是只是他的表面。其實當年我很不理解，以你的身份，應該不會被一個男子的面貌輕易迷惑才對啊，那時候你為什麽要死要活的嫁給他呢？”
“……，你可以認為當年我腦袋被驢踢了。”
李晴聽聞笑了笑：“劉灝之那張臉的確很迷惑人。我是他的遠方表妹，因為父母雙亡，不得不投奔到他家，我那姨母也不是好相處的，更何況還有個事多的表妹。”
想了想劉家那對母女的為人，軒轅玥表示讚同。
“因為你的身份，她們不敢輕易冒犯你，所以我猜想這麽多年，她們兩個在你面前一定是伏低做小的。可是我不一樣，他們把我當成他們家的所有物，劉灝之沒有中舉之前，家裏所有的累活都是我做，當時我那個姨母說，會讓我嫁給她兒子，當他兒媳婦，後來她兒子中舉之後，她再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了，從那時候，我就知道，我這個姨母想找個高門出身的女子。”
“因為劉灝之念書，家裏的花費並不小，劉家的那些家底不夠看的，我為了補貼家用，一個未出嫁的女子，去跟人家學接生，因為一旦那些富裕人家主家高興，就會打賞，那些銀錢足夠我們兩三個月的開銷了。後來劉灝之中舉之後，不再允許我出去賺錢了，說讓我好好呆在家裏學習女紅，女戒，等將來成親之後，我好好伺候婆母，照顧孩子就夠了。可是，我不願啊！但是，我沒有能力反抗他。”
李晴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後來，就是他中了探花郎，把我們都接到了京城。我聽到我那個姨母說讓我做妾，讓他娶一個官家女子為妻，這樣也能幫助他，可是他不願意。我知道他對我還是有點情誼的，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我真嫁給他，我將會一輩子被他綁在後院，跟我那個姨母大眼瞪小眼大半輩子，說不定出門都要向他報備，這樣的日子，如果過一輩子，我會發瘋的。直到你的出現，我知道轉機來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那姨母聽到，你看上了他，有多高興，想著劉家就要一步登天了。但是，我的存在始終是橫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刀，我姨媽唯恐因為我，劉灝之不願意娶你。於是，她想把我賣掉。但是我搶先一步，出現在了你的面前，把事情鬧大了。果然到最後，你逼迫我離開京城，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為了防止劉灝之看出我的計劃，我裝作被你逼得不得不離開的樣子，讓他以為我也是對他情深義重的，對我沒有什麽防備之心，按照他的安排先回老家。等我離開之後，確定身後沒有人跟隨，便立馬改道，走水路，來到了江南。之後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所以，當年那一切是你做的戲？”
“是。”
軒轅玥雙手抱頭趴在桌在上，緩了一會兒，把李晴的話消化完，深呼吸一口氣，擡起頭來：“虧我先前還因為拆散你們感到負罪感，現在你告訴我這都是表象，實際上你根本就不愛他，還巴不得遠離他，這讓我感覺我像是一個跳梁小醜。”
“可是我之前聽聞，您不是要跟他和離嗎？我以為你是知道他的真實面目了，所以才要和離了，我以為我說出這些，您能理解我。”
軒轅玥不知道該怎麽告訴李晴，她想和離的原因，是因為不想最後被對方搞死吧？“額，我是因為最近想通了，覺得強扭的瓜不甜，想放過彼此。”
“當年有不少人人對您說過這句話吧？我記得您就是不聽勸，非得一條道走到頭，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最後還強迫人家給您下聘。”
“文心你給我閉嘴，都說了，當年是我頭腦發昏！”
“我看您是色迷心竅！”
軒轅玥立馬站起來，想揍他，結果文心滑溜的躲到李晴身後躲著。
“行，我今天放你一馬。不過，你倆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李晴和文心互相對視了一眼，不好意思的說道：“當年劉灝之雖然不讓我出府，但是我有時候還會偷偷溜出來，有幾次在藥房碰見了他，便慢慢相熟了起來。後來我離開京城的時候，他偷偷塞給我了一個地址，我便按照信上的地址來到了江南，隨後不久，他就找了過來。之後，在相處過程中，我們就成親了。”
“所以，你倆當年在京城就看對眼了？那文心當年突然要離開，也是為了去江南找你？”
“是。”
“嘖嘖，我不敢想象劉灝之知道事情的真像，會不會發瘋。”
“所以，最好別讓他知道，他這個人偏執的很。因為你的身份，他不敢隨意造次，可是我不同，他把我當成他的所有物，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娘子，你放心，他敢為難你，我毒死他！”
“餵餵餵，他目前好歹是我名義上的夫君，不要當著我的面這樣說行不？”
“您不都要跟他和離了嗎？”
“就算和離，那也是我孩子她爹。”
“說到這，我就可惜，您那閨女真是學醫的料子……”
“夠了，她不會去學的。享福享慣了的人，吃不了那個苦，當年那個針法也是，雖然學的快，但是感覺累，後面都不願意練下去了。不過，話說回來，劉灝之真有那麽偏執嗎？”
“如果您不信，您可以去留意一下，或者去蜀郡打聽一下，那是劉灝之的老家，有不少熟知他的人。我記得年少時，他有個同窗跟他一樣，年少盛名，當時院長要在他兩個選擇一個當關門弟子，他的同窗勝算很大，可是有次外出，他那個同窗出了意外，院長就選了他當弟子。我剛開始覺得此事跟他沒關系，直到我有次不小心碰到他在譏諷那個同窗，才知道那次意外是他設計的。可是沒有人會相信的，畢竟他的外表太有欺騙性了。也是從那時候起，我開始防備他。”
軒轅玥聽著李晴的話語，陷入了沈思，她記得書中結局，她被劉灝之的人馬圍住時，對方那終於得償所願的笑容，以及希希死時，對方一點也不傷心的樣子，也許，李晴說的是對的，劉灝之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麽好人。看來，對這個準前夫，她要好好查查了。
“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辦的。現在，我們來說說另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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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隨著一陣嬰兒的啼哭聲，軒轅玥知道產婦已經平安生產了。於是吩咐望舒帶劉希希先去外面逛逛，等會兒她們在一塊回陳府。
“娘，你要幹嘛？剛剛那個文夫人你是不是認識啊？”
看著一臉八卦的劉希希，軒轅玥彈了她一個腦崩：“趁現在趕緊去逛逛吧，要不然忙起來，可沒人能顧得上你了啊！”她總不能說，她要跟你爹的前任談談吧？她還不太想讓劉希希知道她們當年的一些狗血事件。於是，劉希希只能不情不願的跟著望舒離開。
等文心和李晴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軒轅玥坐在院子裏等著他們。文心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躲不過了。
“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我覺得我們並不需要向您解釋。”李晴不卑不亢的走到軒轅玥面前坐下：“畢竟我和文心，一個未娶，一個未嫁，成親有什麽不對嗎？”
這話也沒毛病。
“那你之前，扭扭捏捏的阻止我見你妻子幹嘛？”
李晴聽聞，對文心笑道：“怎麽？我有那麽見不得人？”
文心立馬心中警鈴大作：“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夫人你貌美如花，怎麽會見不得人呢？那是因為，因為……”文心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說，眼睛也在軒轅玥身上亂飄，他害怕對方暴怒，畢竟他們夫妻倆可打不過她。
“你是不是害怕我找你妻子的事？我有那麽小心眼嗎？”
“你還真有。”文心小心嘀咕道。
“什麽？”
“沒，沒什麽。”
軒轅玥瞪了文心一眼，繼續說道：“這都多少年的老黃歷了，再說當年是我不對，如果當年強拆他們兩個，估計她現在應該是劉夫人，而不是……”
“哎~，這我不得不說一句，當年您真是拆的秒，拆的巧，拆的呱呱叫，要不然，我也娶不到她。”
“你可真不要臉，官太太跟你這樣當走街串巷的大夫的妻子有可比性嗎？如果當年我沒有強行介入，說不定人家現在正在府裏享福呢，而不是在這跟你東奔西跑當接生婆！”
“不要這樣說，嫁給他，我是心甘情願的！”
聽到自家娘子這樣說，文心兩眼冒星星：“娘子~，我就知道……”
聽到文心這樣黏糊的語氣，軒轅玥渾身起雞皮疙瘩：“夠了，夠了，你再這樣，我隔夜飯都要被你惡心出來了。不過，李晴，你沒有怨恨過我嗎？當年畢竟是我……”
“如果我不那樣演，劉灝之不會輕易放我離開，恐怕我會被他藏起來。”
“？”
看著有點迷惑的軒轅玥，李晴向她解釋：“你認為你的丈夫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長得好看的探花郎？”
“哈哈，這個詮釋的也對，但是只是他的表面。其實當年我很不理解，以你的身份，應該不會被一個男子的面貌輕易迷惑才對啊，那時候你為什麽要死要活的嫁給他呢？”
“……，你可以認為當年我腦袋被驢踢了。”
李晴聽聞笑了笑：“劉灝之那張臉的確很迷惑人。我是他的遠方表妹，因為父母雙亡，不得不投奔到他家，我那姨母也不是好相處的，更何況還有個事多的表妹。”
想了想劉家那對母女的為人，軒轅玥表示讚同。
“因為你的身份，她們不敢輕易冒犯你，所以我猜想這麽多年，她們兩個在你面前一定是伏低做小的。可是我不一樣，他們把我當成他們家的所有物，劉灝之沒有中舉之前，家裏所有的累活都是我做，當時我那個姨母說，會讓我嫁給她兒子，當他兒媳婦，後來她兒子中舉之後，她再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了，從那時候，我就知道，我這個姨母想找個高門出身的女子。”
“因為劉灝之念書，家裏的花費並不小，劉家的那些家底不夠看的，我為了補貼家用，一個未出嫁的女子，去跟人家學接生，因為一旦那些富裕人家主家高興，就會打賞，那些銀錢足夠我們兩三個月的開銷了。後來劉灝之中舉之後，不再允許我出去賺錢了，說讓我好好呆在家裏學習女紅，女戒，等將來成親之後，我好好伺候婆母，照顧孩子就夠了。可是，我不願啊！但是，我沒有能力反抗他。”
李晴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後來，就是他中了探花郎，把我們都接到了京城。我聽到我那個姨母說讓我做妾，讓他娶一個官家女子為妻，這樣也能幫助他，可是他不願意。我知道他對我還是有點情誼的，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我真嫁給他，我將會一輩子被他綁在後院，跟我那個姨母大眼瞪小眼大半輩子，說不定出門都要向他報備，這樣的日子，如果過一輩子，我會發瘋的。直到你的出現，我知道轉機來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那姨母聽到，你看上了他，有多高興，想著劉家就要一步登天了。但是，我的存在始終是橫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刀，我姨媽唯恐因為我，劉灝之不願意娶你。於是，她想把我賣掉。但是我搶先一步，出現在了你的面前，把事情鬧大了。果然到最後，你逼迫我離開京城，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為了防止劉灝之看出我的計劃，我裝作被你逼得不得不離開的樣子，讓他以為我也是對他情深義重的，對我沒有什麽防備之心，按照他的安排先回老家。等我離開之後，確定身後沒有人跟隨，便立馬改道，走水路，來到了江南。之後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所以，當年那一切是你做的戲？”
“是。”
軒轅玥雙手抱頭趴在桌在上，緩了一會兒，把李晴的話消化完，深呼吸一口氣，擡起頭來：“虧我先前還因為拆散你們感到負罪感，現在你告訴我這都是表象，實際上你根本就不愛他，還巴不得遠離他，這讓我感覺我像是一個跳梁小醜。”
“可是我之前聽聞，您不是要跟他和離嗎？我以為你是知道他的真實面目了，所以才要和離了，我以為我說出這些，您能理解我。”
軒轅玥不知道該怎麽告訴李晴，她想和離的原因，是因為不想最後被對方搞死吧？“額，我是因為最近想通了，覺得強扭的瓜不甜，想放過彼此。”
“當年有不少人人對您說過這句話吧？我記得您就是不聽勸，非得一條道走到頭，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最後還強迫人家給您下聘。”
“文心你給我閉嘴，都說了，當年是我頭腦發昏！”
“我看您是色迷心竅！”
軒轅玥立馬站起來，想揍他，結果文心滑溜的躲到李晴身後躲著。
“行，我今天放你一馬。不過，你倆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李晴和文心互相對視了一眼，不好意思的說道：“當年劉灝之雖然不讓我出府，但是我有時候還會偷偷溜出來，有幾次在藥房碰見了他，便慢慢相熟了起來。後來我離開京城的時候，他偷偷塞給我了一個地址，我便按照信上的地址來到了江南，隨後不久，他就找了過來。之後，在相處過程中，我們就成親了。”
“所以，你倆當年在京城就看對眼了？那文心當年突然要離開，也是為了去江南找你？”
“是。”
“嘖嘖，我不敢想象劉灝之知道事情的真像，會不會發瘋。”
“所以，最好別讓他知道，他這個人偏執的很。因為你的身份，他不敢隨意造次，可是我不同，他把我當成他的所有物，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娘子，你放心，他敢為難你，我毒死他！”
“餵餵餵，他目前好歹是我名義上的夫君，不要當著我的面這樣說行不？”
“您不都要跟他和離了嗎？”
“就算和離，那也是我孩子她爹。”
“說到這，我就可惜，您那閨女真是學醫的料子……”
“夠了，她不會去學的。享福享慣了的人，吃不了那個苦，當年那個針法也是，雖然學的快，但是感覺累，後面都不願意練下去了。不過，話說回來，劉灝之真有那麽偏執嗎？”
“如果您不信，您可以去留意一下，或者去蜀郡打聽一下，那是劉灝之的老家，有不少熟知他的人。我記得年少時，他有個同窗跟他一樣，年少盛名，當時院長要在他兩個選擇一個當關門弟子，他的同窗勝算很大，可是有次外出，他那個同窗出了意外，院長就選了他當弟子。我剛開始覺得此事跟他沒關系，直到我有次不小心碰到他在譏諷那個同窗，才知道那次意外是他設計的。可是沒有人會相信的，畢竟他的外表太有欺騙性了。也是從那時候起，我開始防備他。”
軒轅玥聽著李晴的話語，陷入了沈思，她記得書中結局，她被劉灝之的人馬圍住時，對方那終於得償所願的笑容，以及希希死時，對方一點也不傷心的樣子，也許，李晴說的是對的，劉灝之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麽好人。看來，對這個準前夫，她要好好查查了。
“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辦的。現在，我們來說說另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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