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9 軟軟乎乎大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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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89 軟軟乎乎大耳朵
89.誇獎
出生於新舊交替時期的小妖怪們, 看著就和那些悠閑準備的大妖怪涇渭分明。
倒不是說大妖怪都個個頂著張能夠看出年齡的臉，要說最大區別, 還得是攬客方式——那些在游客面前蹦蹦跳跳，懷裏還抱著大疊傳單的妖怪們，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近二三十年裏出生的“小朋友”。
天真、活潑、開朗……這一類標簽貼在小妖怪的身上，那是再合適不過，一些只是從這裏路過的妖怪們，楞是在那些燦爛笑容的籠罩下, 接下了根本沒想看一眼的傳單。
不過他們發傳單時倒是有意避開了清彥一行人，無他，那把中間那人護得嚴實的隊伍裏, 全是他們惹不起的面孔。
清彥：……我聽到了，他們說買東西的話可以摸摸耳朵或者尾巴的。
為了攬客，這些小妖怪也是夠拼的。
“咳。”清彥制造出了些聲響提醒身旁的付喪神們，“也不用全部都圍在我身邊, 大家應該都有想要逛的店吧, 跟著我的話，可能看不了幾家。”
所以你們趕快開溜！被你們擋得我走了半天什麽都沒看清楚！
付喪神：可是我們就想和您一起逛啊！
每個刀劍臉上都帶著淡淡的不情願，雖說平時也有和清彥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但那和眼下能夠相提並論嗎？不能。
於是嘴上說著是是是的他們，身體依舊誠實地留在了清彥身邊, 只是把包圍圈稍微擴大了些許, 讓處在中心位置的清彥能夠看清兩邊的小店。
清彥：“我想一個人單獨逛逛。”
刀劍：“不行。”
“萬一出事了怎麽辦？”立刻有短刀付喪神接上了話頭，只是下一秒，亂就迎來了同僚們那微妙至極的眼神——糟了，說錯話了, 亂在心裏苦笑，這個行為和當著本人面給清彥大人上眼藥有什麽區別！
“就，就這樣、那樣啊……您懂的！”
亂想好的理由變成了支支吾吾，顯然，與潛在危險有關的那些借口，稍微一延伸就成了負責祭典這事的刀劍不負責，而沒有一個付喪神，會主動出面接下這口鍋。
“所以不會出事。”
清彥用了肯定句。
“我也相信你們的安排不會出錯。”
他又補上了一句誇獎。
而這句誇獎，落到了付喪神的耳朵裏，作為誇獎重點的“你們”，自然而然地變成了“你”——所以，清彥大人他對我充滿了信任。
啊這……這可真是讓人不好意思啊。
為了不辜負清彥大人的“心意”，付喪神們只能看著清彥往前走了幾步，轉身朝他們揮揮手後，步履輕快地向著早就看中的店鋪走去。
那是一家賣著消暑甜品的店鋪。
像這種臨街的小鋪，其實是沒有用來單獨擺放桌椅的地方，但他們在櫃臺外面放了條長凳，方便買了甜品的客人能夠坐著吃幾口，歇一歇腳。
說違規吧，是有點，然而在祭典這歡樂的氛圍下，也沒有人會專門揪著這點錯，把準備許久的妖怪們當場給攆出去。
更何況站在店門口的兩個小妖怪，頭上頂著的，是一對讓人離不開視線的軟乎乎大耳朵。
看上去就相當好rua的那種。
清彥站在店鋪門頭，仰頭去看掛在上面的那排手繪木制菜單，基礎款是甜味刨冰，其他的要麽是加了不同果醬所以變成了不同口味的果味刨冰，要麽就是添了糯米團子、紅豆沙之類的豪華款。
“需要推薦嗎，這位客人。”
站在櫃臺後面的少女揚起笑臉主動詢問，及腰的米色長發挽成了個發髻墜在腦後，站在少女身旁的是個樣貌稚嫩的妹妹頭小孩，冰藍色的頭發和那規矩的白色和服，讓清彥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雪女一族嗎？’
‘怪不得主打產品是刨冰，這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微微一笑，清彥沒有點出這和妖怪混在一起的少女，其實是個人類，“要這個。”他指指中心位置掛著的看上去最為豪華的那樣，“然後多加一份糯米團子，謝謝。”
“請稍等~您是在這吃對吧？”
得到肯定答覆後，少女手腳麻利地將個看上去就很重的瓷盤移到了臺面中央，她低聲催促著表情緊張的雪妖，“快快快，這可是咱們今天的第一個大單！”
而她自己則是端起了果醬桶，準備雪妖撒好一層冰，她就澆一層果醬上去。
在清彥的註視下，雪妖小心地用左手托住垂下的衣袖，將右手懸在盤子上方，隨著一聲輕輕的吐息，細碎的冰沙從掌心落下，均勻地覆蓋。
一層沙，一層果醬，再一層沙，然後填上些其他早就準備好的配料……
直到盤子裏的冰沙堆成了一座小山，少女才讓雪妖停下，將最後用來裝飾的水果小心翼翼地碼上去——這是他們店裏成本最高的裝飾了，好些水果還是她從水果店買的，一種水果就買兩三個，花光了她存下來的全部私房。
“完成啦！”
不知何時起，跑著發傳單的兩個小妖怪扒拉在了櫃臺邊緣，屏息看少女裝飾，等到少女宣布完成的聲音落下，他們第一時間送上掌聲。
“好漂亮呀，好漂亮呀。”
“漂亮得都舍不得吃啦。”
小妖怪圓溜溜的眼睛裏是明晃晃的不舍。
少女嘴邊的笑容都僵硬了，要是放在另一邊的世界，這倆的出格行為，可是要被店老板拎到後面好好訓斥一頓的。
“不好意思！”她向著清彥快速地道了歉，揪住倆個耳朵往旁邊拽了拽，湊過去壓低聲音威脅，“你們兩個到底還想不想賺錢吃大餐了？再這樣的話，我之後就不和你們一起玩了。”
小妖怪嚶嚶嚶了好幾聲，揉著被揪痛的耳朵重新去發傳單。
就著這歡快的一幕，清彥挖了一勺冰沙送進嘴裏——人類與妖怪的關系似乎也不是那麽岌岌可危，這說好是為妖怪開放的妖市，有人類混進來不說，還成了這店裏看上去最後話語權的老板……
“謝謝款待。”
放下錢，清彥如願以償擼到了那軟綿中帶著Q彈的大耳朵。
他的身後，重新圍到了少女身旁的小妖怪們，期待地看著那堆對他們而言等同於巨款的錢財，希望少女能夠分他們一些，好讓他們像其他那些逛街的妖怪，去別的店買下心儀的物件。
但這個夢破碎了。
“嗚嗚，夏目好兇。”
“嚶嚶嚶，媽媽說了太兇的女孩子……嚶嚶夏目不兇，一點都不兇！”
“都說了要叫我姐姐了，你們這些記不住話的笨蛋！”
一個小妖怪一拳，把錢收好的少女，早就想好了今天賺到的錢要怎麽花。
.
清彥在分給小妖怪開的店鋪那邊逛了許久。
大部分店鋪的裝修都透露著倆字——樸素，由主辦方提供的樣式統一的櫃面上，出現最多的是這個季節正開放的野花，細長的草莖編成了簡單的麻花樣式纏在了兩邊，嬌嫩的花朵隨意點綴其中，像是將盛夏的一角搬來了這裏。
比起那幾百年都不變一下的老舊店鋪，這裏實在是新鮮得能夠滴出水來。
清彥點點頭，覺得自己這一趟來對了——這個國家的人似乎有著必須將舊時光延續下去的使命，對於初次到來的旅客，這意味著有趣，但對於長於此的人來說，過於無趣。
他不時停下來買點什麽，出手闊綽的他很快就成了這條街上光彩奪目的唯一，不少妖怪們站在櫃臺後面，雙眼閃閃發亮，每當清彥從他們面前路過，那閃亮的程度瞬間能提升三個檔。
‘快來買我家的東西呀！’
‘別走呀別走呀！我家的東西也很棒噠！’
清彥看著小妖怪們那幾乎寫在了臉上的心聲，逗弄之心升起，特意直直前進，等到妖怪們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失落後，再轉身回來，像之前那般大方地買下店裏最貴的物品。
並未走遠的付喪神面面相覷，總覺得他們的主上，是不是覺醒了什麽奇怪的愛好。
“可惡啊，早知道我也去申請個店鋪了。”
只能用視線陪著清彥逛街的亂忿忿道：“不就是買點半成品然後組合一下嗎，根本花不了多少錢。”
況且大部分小妖怪沒有太多錢，這些所謂的半成品，好些都是他們跑去林子裏面摘的野果，或者是提前半天從河裏撈起的魚蟹——除去人工，這可是真正的零成本開店。
“而且他們制作的手法也太爛了吧。”
比起沒花多少錢，這粗糙的制作工藝更讓亂藤四郎崩潰，“糖蘋果的糖漿都裹不勻，還有那個章魚燒，都糊了、糊了！糊了的東西就不要再賣了啊！”
一期一振拍拍自己這心情激憤的弟弟，“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
和看著自家精心培育的大白菜被豬拱了……沒有區別。
只是身為被豬拱了的當事白菜、咳咳，是清彥大人沒有展露出被冒犯的神情，他們也不好出現，勸對方放下手裏那可能都沒熟透的食物，不要再往嘴裏塞。
刀劍：痛，太痛了，這是對我們的考驗嗎？
他們默默調整著自己的心態，防止一會兒看到清彥時不小心崩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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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於新舊交替時期的小妖怪們, 看著就和那些悠閑準備的大妖怪涇渭分明。
倒不是說大妖怪都個個頂著張能夠看出年齡的臉，要說最大區別, 還得是攬客方式——那些在游客面前蹦蹦跳跳，懷裏還抱著大疊傳單的妖怪們，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近二三十年裏出生的“小朋友”。
天真、活潑、開朗……這一類標簽貼在小妖怪的身上，那是再合適不過，一些只是從這裏路過的妖怪們，楞是在那些燦爛笑容的籠罩下, 接下了根本沒想看一眼的傳單。
不過他們發傳單時倒是有意避開了清彥一行人，無他，那把中間那人護得嚴實的隊伍裏, 全是他們惹不起的面孔。
清彥：……我聽到了，他們說買東西的話可以摸摸耳朵或者尾巴的。
為了攬客，這些小妖怪也是夠拼的。
“咳。”清彥制造出了些聲響提醒身旁的付喪神們，“也不用全部都圍在我身邊, 大家應該都有想要逛的店吧, 跟著我的話，可能看不了幾家。”
所以你們趕快開溜！被你們擋得我走了半天什麽都沒看清楚！
付喪神：可是我們就想和您一起逛啊！
每個刀劍臉上都帶著淡淡的不情願，雖說平時也有和清彥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但那和眼下能夠相提並論嗎？不能。
於是嘴上說著是是是的他們，身體依舊誠實地留在了清彥身邊, 只是把包圍圈稍微擴大了些許, 讓處在中心位置的清彥能夠看清兩邊的小店。
清彥：“我想一個人單獨逛逛。”
刀劍：“不行。”
“萬一出事了怎麽辦？”立刻有短刀付喪神接上了話頭，只是下一秒，亂就迎來了同僚們那微妙至極的眼神——糟了，說錯話了, 亂在心裏苦笑，這個行為和當著本人面給清彥大人上眼藥有什麽區別！
“就，就這樣、那樣啊……您懂的！”
亂想好的理由變成了支支吾吾，顯然，與潛在危險有關的那些借口，稍微一延伸就成了負責祭典這事的刀劍不負責，而沒有一個付喪神，會主動出面接下這口鍋。
“所以不會出事。”
清彥用了肯定句。
“我也相信你們的安排不會出錯。”
他又補上了一句誇獎。
而這句誇獎，落到了付喪神的耳朵裏，作為誇獎重點的“你們”，自然而然地變成了“你”——所以，清彥大人他對我充滿了信任。
啊這……這可真是讓人不好意思啊。
為了不辜負清彥大人的“心意”，付喪神們只能看著清彥往前走了幾步，轉身朝他們揮揮手後，步履輕快地向著早就看中的店鋪走去。
那是一家賣著消暑甜品的店鋪。
像這種臨街的小鋪，其實是沒有用來單獨擺放桌椅的地方，但他們在櫃臺外面放了條長凳，方便買了甜品的客人能夠坐著吃幾口，歇一歇腳。
說違規吧，是有點，然而在祭典這歡樂的氛圍下，也沒有人會專門揪著這點錯，把準備許久的妖怪們當場給攆出去。
更何況站在店門口的兩個小妖怪，頭上頂著的，是一對讓人離不開視線的軟乎乎大耳朵。
看上去就相當好rua的那種。
清彥站在店鋪門頭，仰頭去看掛在上面的那排手繪木制菜單，基礎款是甜味刨冰，其他的要麽是加了不同果醬所以變成了不同口味的果味刨冰，要麽就是添了糯米團子、紅豆沙之類的豪華款。
“需要推薦嗎，這位客人。”
站在櫃臺後面的少女揚起笑臉主動詢問，及腰的米色長發挽成了個發髻墜在腦後，站在少女身旁的是個樣貌稚嫩的妹妹頭小孩，冰藍色的頭發和那規矩的白色和服，讓清彥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雪女一族嗎？’
‘怪不得主打產品是刨冰，這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微微一笑，清彥沒有點出這和妖怪混在一起的少女，其實是個人類，“要這個。”他指指中心位置掛著的看上去最為豪華的那樣，“然後多加一份糯米團子，謝謝。”
“請稍等~您是在這吃對吧？”
得到肯定答覆後，少女手腳麻利地將個看上去就很重的瓷盤移到了臺面中央，她低聲催促著表情緊張的雪妖，“快快快，這可是咱們今天的第一個大單！”
而她自己則是端起了果醬桶，準備雪妖撒好一層冰，她就澆一層果醬上去。
在清彥的註視下，雪妖小心地用左手托住垂下的衣袖，將右手懸在盤子上方，隨著一聲輕輕的吐息，細碎的冰沙從掌心落下，均勻地覆蓋。
一層沙，一層果醬，再一層沙，然後填上些其他早就準備好的配料……
直到盤子裏的冰沙堆成了一座小山，少女才讓雪妖停下，將最後用來裝飾的水果小心翼翼地碼上去——這是他們店裏成本最高的裝飾了，好些水果還是她從水果店買的，一種水果就買兩三個，花光了她存下來的全部私房。
“完成啦！”
不知何時起，跑著發傳單的兩個小妖怪扒拉在了櫃臺邊緣，屏息看少女裝飾，等到少女宣布完成的聲音落下，他們第一時間送上掌聲。
“好漂亮呀，好漂亮呀。”
“漂亮得都舍不得吃啦。”
小妖怪圓溜溜的眼睛裏是明晃晃的不舍。
少女嘴邊的笑容都僵硬了，要是放在另一邊的世界，這倆的出格行為，可是要被店老板拎到後面好好訓斥一頓的。
“不好意思！”她向著清彥快速地道了歉，揪住倆個耳朵往旁邊拽了拽，湊過去壓低聲音威脅，“你們兩個到底還想不想賺錢吃大餐了？再這樣的話，我之後就不和你們一起玩了。”
小妖怪嚶嚶嚶了好幾聲，揉著被揪痛的耳朵重新去發傳單。
就著這歡快的一幕，清彥挖了一勺冰沙送進嘴裏——人類與妖怪的關系似乎也不是那麽岌岌可危，這說好是為妖怪開放的妖市，有人類混進來不說，還成了這店裏看上去最後話語權的老板……
“謝謝款待。”
放下錢，清彥如願以償擼到了那軟綿中帶著Q彈的大耳朵。
他的身後，重新圍到了少女身旁的小妖怪們，期待地看著那堆對他們而言等同於巨款的錢財，希望少女能夠分他們一些，好讓他們像其他那些逛街的妖怪，去別的店買下心儀的物件。
但這個夢破碎了。
“嗚嗚，夏目好兇。”
“嚶嚶嚶，媽媽說了太兇的女孩子……嚶嚶夏目不兇，一點都不兇！”
“都說了要叫我姐姐了，你們這些記不住話的笨蛋！”
一個小妖怪一拳，把錢收好的少女，早就想好了今天賺到的錢要怎麽花。
.
清彥在分給小妖怪開的店鋪那邊逛了許久。
大部分店鋪的裝修都透露著倆字——樸素，由主辦方提供的樣式統一的櫃面上，出現最多的是這個季節正開放的野花，細長的草莖編成了簡單的麻花樣式纏在了兩邊，嬌嫩的花朵隨意點綴其中，像是將盛夏的一角搬來了這裏。
比起那幾百年都不變一下的老舊店鋪，這裏實在是新鮮得能夠滴出水來。
清彥點點頭，覺得自己這一趟來對了——這個國家的人似乎有著必須將舊時光延續下去的使命，對於初次到來的旅客，這意味著有趣，但對於長於此的人來說，過於無趣。
他不時停下來買點什麽，出手闊綽的他很快就成了這條街上光彩奪目的唯一，不少妖怪們站在櫃臺後面，雙眼閃閃發亮，每當清彥從他們面前路過，那閃亮的程度瞬間能提升三個檔。
‘快來買我家的東西呀！’
‘別走呀別走呀！我家的東西也很棒噠！’
清彥看著小妖怪們那幾乎寫在了臉上的心聲，逗弄之心升起，特意直直前進，等到妖怪們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失落後，再轉身回來，像之前那般大方地買下店裏最貴的物品。
並未走遠的付喪神面面相覷，總覺得他們的主上，是不是覺醒了什麽奇怪的愛好。
“可惡啊，早知道我也去申請個店鋪了。”
只能用視線陪著清彥逛街的亂忿忿道：“不就是買點半成品然後組合一下嗎，根本花不了多少錢。”
況且大部分小妖怪沒有太多錢，這些所謂的半成品，好些都是他們跑去林子裏面摘的野果，或者是提前半天從河裏撈起的魚蟹——除去人工，這可是真正的零成本開店。
“而且他們制作的手法也太爛了吧。”
比起沒花多少錢，這粗糙的制作工藝更讓亂藤四郎崩潰，“糖蘋果的糖漿都裹不勻，還有那個章魚燒，都糊了、糊了！糊了的東西就不要再賣了啊！”
一期一振拍拍自己這心情激憤的弟弟，“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
和看著自家精心培育的大白菜被豬拱了……沒有區別。
只是身為被豬拱了的當事白菜、咳咳，是清彥大人沒有展露出被冒犯的神情，他們也不好出現，勸對方放下手裏那可能都沒熟透的食物，不要再往嘴裏塞。
刀劍：痛，太痛了，這是對我們的考驗嗎？
他們默默調整著自己的心態，防止一會兒看到清彥時不小心崩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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