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82 到底是不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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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82 到底是不舍得呀
82.不舍得
蝴蝶忍為鯉伴抱來了他要看的資料, 她的眼中有著對鯉伴的探究探究和對無辜女孩的不忍，說到底, 同為女性的她對於那些被獻祭的女孩更為感同身受，更別提那所謂的祭祀和酷刑沒有區別。
“資料都在這裏了，您可以慢慢看。”
她等著對方說聲謝謝後轉身離開。
“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幫我篩選出重要部分嗎？”鯉伴挽留了蝴蝶忍，並且提出了請求，“我的夥伴就被困在了那座山上……雖然母親大人、不，我是說櫻姬小姐她說希望渺茫, 可我還是想爭取一下。”
桌面上小山似的資料並沒有打消鯉伴的決心，他只是想快一點，再快一點, 拿到答案後去盡可能的拯救他人。
蝴蝶忍先是一楞——這事不已經被老師她們解決了嗎？
可鯉伴臉上的鄭重神情做不得假，她猶豫了一下，走到了桌子旁邊開始幫鯉伴從資料堆裏挑出可用的部分。資料室的文書她在閑暇時基本翻看過一遍，關於冰室邸的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找起來完全不陌生。
“如果覺得難受的話, 可以停一會兒再看。”
她好心地提醒了鯉伴一句便再不出聲，鯉伴投去感激的一眼，繼而將所有的註意力全部放在眼前的文書上，明明是事件結束後新謄寫的文字，然而字裏行間撲面而來的血腥氣, 讓鯉伴多次放下資料, 不敢再讀下去。
作為奴良組的二代目，鯉伴的手上也曾沾染過鮮血。
可他所經歷的那些，與眼前這血淋淋的記錄沒有可比性，“目刺儀式”、“繩裂儀式”……光是看就知道名稱所代表的巨大痛苦, 而這些痛苦，一次又一次地在無辜少女身上重現……
“小忍，小忍~”
甘露寺蜜璃出現在資料室的門口，朝著蝴蝶忍招手，“今天來拜訪老師的客人們要離開了。”她朝著看過來的鯉伴羞澀一笑，“不過老師也說了，這位先生要是還沒看完的話，可以留在這裏繼續。”
鯉伴松了一口氣。
“咦，你這是在看冰室邸的資料呀。”甘露寺看了一眼，嘆了口氣，“今晚睡前記得泡一杯安神茶，不然你會做噩夢的。”
“姐姐那裏有配好的茶包，他走的時候我去拿一份。”
拍了拍手邊最後一疊，蝴蝶忍和甘露寺一起離開，留下鯉伴一人面對足以讓成年人連坐一個月噩夢的冰室邸資料。
在他試圖從資料中找出一條生路時，清彥正帶著太鼓鐘和陸奧守繼續他們中斷的觀光之旅，奴良滑瓢厚著臉皮跟了上來，雪女被他留在了櫻姬的會客室，理由特別充足，要把他們奴良組的二代目原封不動的帶回來。
雪女：都說了這不是我們奴良組的二代目了，氣。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外面的世界可是有不小的變化。”
滑瓢強行開啟了解說模式，楞是擠到了清彥的身邊，把太鼓鐘氣得想要當場拔刀送這惱人的滑頭鬼一個血濺當場。
陸奧守吉行攔住了他，示意太鼓鐘暫時放下偏見，聽聽奴良滑瓢那充滿了個人特色的介紹。他們這群付喪神多年來專註於工作與工作，論娛樂玩鬧，還得看專業人士滑頭鬼。
他能看著一家小店成長為百年老店，把人家的特色菜說得頭頭是道，有時候還能激情講解一段店鋪背後的故事，那撒得到處都是的狗血，讓人覺得奴良滑瓢是入錯了行，他開個馬甲去寫小說，那版費足夠奴良組的日常開銷。
更何況，這滑頭鬼說得越多，證明他玩得越花。
別的不說，一個玩得花的人還想和他們純潔得好似初雪的審神者在一起？
——做夢吧！這輩子都別想！
拍了拍太鼓鐘的肩膀，陸奧守讓他通知一些性格鬧騰的同伴們過來陪著清彥一起逛——什麽，你說經歷了這麽多年的歷煉，根本沒有性格鬧騰的同伴？
沒有也得硬湊出來，不能讓那煩人的滑頭鬼獨占鰲頭。
太鼓鐘嘴角抽了兩下，腦中閃過一群當年能把本丸折騰得雞飛狗跳的同伴，只是這也就是想當年了，如今讓他們再恢覆這樣活潑的姿態，想想都難。
說起來，我當年好像也挺活潑的？
抹了把頭上的汗，太鼓鐘給月輝商行打了通電話，電話內容很快就傳到了付喪神的耳朵裏，本就不喜奴良滑瓢的刀劍們一聽，心裏立刻生出了FFF團祝天下情侶終成兄妹的惡意。
“那還等什麽？”
“走。”
於是在滑瓢以為能和清彥共進晚餐，順便再喝點小酒，心情美滋滋得要上天時，他的視野裏出現了一群不管是樣貌還是能力都與他勢均力敵的付喪神。
“你們這是……”奴良滑瓢臉色微變，想要抓著清彥跑路。
“你想幹什麽？別對我們主上動手動腳的。”
加州清光瞪了滑瓢一眼，直接把他從清彥的身旁擠開。
收到了清彥送的禮物，於是出門碰碰運氣的草摩琉生淺淺一笑，靠著自己單薄的人類身軀的優勢，穩穩地占住了清彥的另外一邊。
“清彥大人，我收到你讓人送來的禮物了。”
琉生用了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開場，“我很喜歡，謝謝您。”當然，在表達完自己的謝意後，他不得不幫同為生肖的其他夥伴們同樣送上謝意。
“你們喜歡就好。”
清彥揉揉琉生的腦袋，細軟的觸感讓他回憶起了被一堆毛茸茸撲倒的場面，“最近身體有好點了嗎？”他習慣性地關心起了對方。
琉生的表情暗沈了一瞬後揚起了笑臉，“謝謝清彥大人的關心，我好多了。”
一方面因為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受到了清彥的關註而開心，另一方面，琉生也氣惱著自己不如付喪神那般厲害，更別提擠掉他們，成為站在清彥身邊唯一的人。
“身體不好的話可不要任性哦。”
亂藤四郎笑瞇瞇地提醒著少年，“要是讓清彥大人知道你不舒服還到處亂跑，他可是會為你擔心的。”
所以你這看上去就不健康的小鬼，好好呆在家裏不行嗎，非要出來亂逛。
“謝謝你的善意提醒。”
琉生綻放出一個如夢似幻的笑，仿佛沒有閱讀出那關心話語下暗藏的嫌棄。他知道這群付喪神對他很是看不慣，但他們又帶著一種藏不住的高傲，俯視他這個“凡人”，完全不擔心他會對清彥造成什麽影響。
因為太短命了吧。琉生垂下了眼眸。
被貓妖附身的他又如何，按照清彥所說的契約正被時間削弱的說法，或許在他們這一代都有可能出現解除了契約的人。作用於雙方的契約減弱了，他們這群被生肖附身的人，自然也就沒有了特殊能力。
如今能稱得上特殊的地方，只有被普通異性擁抱了會變身這點。
——這算什麽，一點用都沒有，還會帶來麻煩。
琉生不時地回應一句清彥的詢問，毫不意外地發現清彥的註意力正被那些裝作活潑的付喪神引到別的地方去。
他在惱怒的同時又有點好笑，明明你們都擁有了長久陪伴的優勢，竟然還要和別人爭奪這難得的相處時間。然而他很快又意識到這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就像他自己，不也希望那雙眼中只映出自己一個人嗎？
“清彥大人……”
琉生拽住了清彥的衣袖，迎上了對方帶著疑問的眼神，他攥緊了手指，“下一次的聚會，您想定在哪一天？”
“是說和生肖他們的聚會吧。”
清彥恍然大悟，將主動權交到了草摩琉生的手裏，“你們決定就好，今天出來逛了這麽久，我大概很久不想再出門了。”
揉了揉眉間，清彥覺得這一天下來行程緊湊得他都不適應，過慣了一杯茶一本書一個白天一場悠閑的日常，他在邁步的時候，想的是要是有個輪椅就好了。
他可以坐在上面歇歇腳。
不過這話清彥不敢明著說，因為跟在他身邊的付喪神聽了後，絕對會用最短的時間為他找來輪椅，還會為誰來推動椅子而產生另一場紛爭。
……想想就讓人頭大。
“那我們會約好時間一起去看望您的。”
琉生松開了清彥的衣袖，故作苦惱地說道，“您說我要是不告訴他們，孤身跑來和您獨處整整一個下午，他們知道後會不會氣得亮出原形來揍我？”
老鼠咬牛蹄子踢，或許還能落下一只雞張嘴就叨……
清彥腦補了一下那熱鬧的畫面，帶著笑摸摸琉生的頭，“還是別了，你明知他們舍不得對你動手的。”
“是啊。”
琉生微笑，“我也舍不得讓他們生氣，草摩家那些老頭老太太就夠討厭的，再讓他們為我苦惱，確實不太好。”
剛才的失態就這樣被糊弄了過去。
他主動後退，把位置讓給了其他想要與清彥親近一些的付喪神，站在人群之外時，琉生更能看出清彥對於他，對於刀劍們的重要程度。
不希望您痛苦，所以無法留下深刻的記憶也沒有關系。
到底是舍不得呀。
亂走過來，遞給了琉生一枚酒盞，裏面是淺淺一層清亮的酒液。兩人輕輕地碰了個杯，與不遠處那輕盈落下的月光一起，被他們緩緩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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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不舍得
蝴蝶忍為鯉伴抱來了他要看的資料, 她的眼中有著對鯉伴的探究探究和對無辜女孩的不忍，說到底, 同為女性的她對於那些被獻祭的女孩更為感同身受，更別提那所謂的祭祀和酷刑沒有區別。
“資料都在這裏了，您可以慢慢看。”
她等著對方說聲謝謝後轉身離開。
“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幫我篩選出重要部分嗎？”鯉伴挽留了蝴蝶忍，並且提出了請求，“我的夥伴就被困在了那座山上……雖然母親大人、不，我是說櫻姬小姐她說希望渺茫, 可我還是想爭取一下。”
桌面上小山似的資料並沒有打消鯉伴的決心，他只是想快一點，再快一點, 拿到答案後去盡可能的拯救他人。
蝴蝶忍先是一楞——這事不已經被老師她們解決了嗎？
可鯉伴臉上的鄭重神情做不得假，她猶豫了一下，走到了桌子旁邊開始幫鯉伴從資料堆裏挑出可用的部分。資料室的文書她在閑暇時基本翻看過一遍，關於冰室邸的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找起來完全不陌生。
“如果覺得難受的話, 可以停一會兒再看。”
她好心地提醒了鯉伴一句便再不出聲，鯉伴投去感激的一眼，繼而將所有的註意力全部放在眼前的文書上，明明是事件結束後新謄寫的文字，然而字裏行間撲面而來的血腥氣, 讓鯉伴多次放下資料, 不敢再讀下去。
作為奴良組的二代目，鯉伴的手上也曾沾染過鮮血。
可他所經歷的那些，與眼前這血淋淋的記錄沒有可比性，“目刺儀式”、“繩裂儀式”……光是看就知道名稱所代表的巨大痛苦, 而這些痛苦，一次又一次地在無辜少女身上重現……
“小忍，小忍~”
甘露寺蜜璃出現在資料室的門口，朝著蝴蝶忍招手，“今天來拜訪老師的客人們要離開了。”她朝著看過來的鯉伴羞澀一笑，“不過老師也說了，這位先生要是還沒看完的話，可以留在這裏繼續。”
鯉伴松了一口氣。
“咦，你這是在看冰室邸的資料呀。”甘露寺看了一眼，嘆了口氣，“今晚睡前記得泡一杯安神茶，不然你會做噩夢的。”
“姐姐那裏有配好的茶包，他走的時候我去拿一份。”
拍了拍手邊最後一疊，蝴蝶忍和甘露寺一起離開，留下鯉伴一人面對足以讓成年人連坐一個月噩夢的冰室邸資料。
在他試圖從資料中找出一條生路時，清彥正帶著太鼓鐘和陸奧守繼續他們中斷的觀光之旅，奴良滑瓢厚著臉皮跟了上來，雪女被他留在了櫻姬的會客室，理由特別充足，要把他們奴良組的二代目原封不動的帶回來。
雪女：都說了這不是我們奴良組的二代目了，氣。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外面的世界可是有不小的變化。”
滑瓢強行開啟了解說模式，楞是擠到了清彥的身邊，把太鼓鐘氣得想要當場拔刀送這惱人的滑頭鬼一個血濺當場。
陸奧守吉行攔住了他，示意太鼓鐘暫時放下偏見，聽聽奴良滑瓢那充滿了個人特色的介紹。他們這群付喪神多年來專註於工作與工作，論娛樂玩鬧，還得看專業人士滑頭鬼。
他能看著一家小店成長為百年老店，把人家的特色菜說得頭頭是道，有時候還能激情講解一段店鋪背後的故事，那撒得到處都是的狗血，讓人覺得奴良滑瓢是入錯了行，他開個馬甲去寫小說，那版費足夠奴良組的日常開銷。
更何況，這滑頭鬼說得越多，證明他玩得越花。
別的不說，一個玩得花的人還想和他們純潔得好似初雪的審神者在一起？
——做夢吧！這輩子都別想！
拍了拍太鼓鐘的肩膀，陸奧守讓他通知一些性格鬧騰的同伴們過來陪著清彥一起逛——什麽，你說經歷了這麽多年的歷煉，根本沒有性格鬧騰的同伴？
沒有也得硬湊出來，不能讓那煩人的滑頭鬼獨占鰲頭。
太鼓鐘嘴角抽了兩下，腦中閃過一群當年能把本丸折騰得雞飛狗跳的同伴，只是這也就是想當年了，如今讓他們再恢覆這樣活潑的姿態，想想都難。
說起來，我當年好像也挺活潑的？
抹了把頭上的汗，太鼓鐘給月輝商行打了通電話，電話內容很快就傳到了付喪神的耳朵裏，本就不喜奴良滑瓢的刀劍們一聽，心裏立刻生出了FFF團祝天下情侶終成兄妹的惡意。
“那還等什麽？”
“走。”
於是在滑瓢以為能和清彥共進晚餐，順便再喝點小酒，心情美滋滋得要上天時，他的視野裏出現了一群不管是樣貌還是能力都與他勢均力敵的付喪神。
“你們這是……”奴良滑瓢臉色微變，想要抓著清彥跑路。
“你想幹什麽？別對我們主上動手動腳的。”
加州清光瞪了滑瓢一眼，直接把他從清彥的身旁擠開。
收到了清彥送的禮物，於是出門碰碰運氣的草摩琉生淺淺一笑，靠著自己單薄的人類身軀的優勢，穩穩地占住了清彥的另外一邊。
“清彥大人，我收到你讓人送來的禮物了。”
琉生用了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開場，“我很喜歡，謝謝您。”當然，在表達完自己的謝意後，他不得不幫同為生肖的其他夥伴們同樣送上謝意。
“你們喜歡就好。”
清彥揉揉琉生的腦袋，細軟的觸感讓他回憶起了被一堆毛茸茸撲倒的場面，“最近身體有好點了嗎？”他習慣性地關心起了對方。
琉生的表情暗沈了一瞬後揚起了笑臉，“謝謝清彥大人的關心，我好多了。”
一方面因為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受到了清彥的關註而開心，另一方面，琉生也氣惱著自己不如付喪神那般厲害，更別提擠掉他們，成為站在清彥身邊唯一的人。
“身體不好的話可不要任性哦。”
亂藤四郎笑瞇瞇地提醒著少年，“要是讓清彥大人知道你不舒服還到處亂跑，他可是會為你擔心的。”
所以你這看上去就不健康的小鬼，好好呆在家裏不行嗎，非要出來亂逛。
“謝謝你的善意提醒。”
琉生綻放出一個如夢似幻的笑，仿佛沒有閱讀出那關心話語下暗藏的嫌棄。他知道這群付喪神對他很是看不慣，但他們又帶著一種藏不住的高傲，俯視他這個“凡人”，完全不擔心他會對清彥造成什麽影響。
因為太短命了吧。琉生垂下了眼眸。
被貓妖附身的他又如何，按照清彥所說的契約正被時間削弱的說法，或許在他們這一代都有可能出現解除了契約的人。作用於雙方的契約減弱了，他們這群被生肖附身的人，自然也就沒有了特殊能力。
如今能稱得上特殊的地方，只有被普通異性擁抱了會變身這點。
——這算什麽，一點用都沒有，還會帶來麻煩。
琉生不時地回應一句清彥的詢問，毫不意外地發現清彥的註意力正被那些裝作活潑的付喪神引到別的地方去。
他在惱怒的同時又有點好笑，明明你們都擁有了長久陪伴的優勢，竟然還要和別人爭奪這難得的相處時間。然而他很快又意識到這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就像他自己，不也希望那雙眼中只映出自己一個人嗎？
“清彥大人……”
琉生拽住了清彥的衣袖，迎上了對方帶著疑問的眼神，他攥緊了手指，“下一次的聚會，您想定在哪一天？”
“是說和生肖他們的聚會吧。”
清彥恍然大悟，將主動權交到了草摩琉生的手裏，“你們決定就好，今天出來逛了這麽久，我大概很久不想再出門了。”
揉了揉眉間，清彥覺得這一天下來行程緊湊得他都不適應，過慣了一杯茶一本書一個白天一場悠閑的日常，他在邁步的時候，想的是要是有個輪椅就好了。
他可以坐在上面歇歇腳。
不過這話清彥不敢明著說，因為跟在他身邊的付喪神聽了後，絕對會用最短的時間為他找來輪椅，還會為誰來推動椅子而產生另一場紛爭。
……想想就讓人頭大。
“那我們會約好時間一起去看望您的。”
琉生松開了清彥的衣袖，故作苦惱地說道，“您說我要是不告訴他們，孤身跑來和您獨處整整一個下午，他們知道後會不會氣得亮出原形來揍我？”
老鼠咬牛蹄子踢，或許還能落下一只雞張嘴就叨……
清彥腦補了一下那熱鬧的畫面，帶著笑摸摸琉生的頭，“還是別了，你明知他們舍不得對你動手的。”
“是啊。”
琉生微笑，“我也舍不得讓他們生氣，草摩家那些老頭老太太就夠討厭的，再讓他們為我苦惱，確實不太好。”
剛才的失態就這樣被糊弄了過去。
他主動後退，把位置讓給了其他想要與清彥親近一些的付喪神，站在人群之外時，琉生更能看出清彥對於他，對於刀劍們的重要程度。
不希望您痛苦，所以無法留下深刻的記憶也沒有關系。
到底是舍不得呀。
亂走過來，遞給了琉生一枚酒盞，裏面是淺淺一層清亮的酒液。兩人輕輕地碰了個杯，與不遠處那輕盈落下的月光一起，被他們緩緩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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