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280/281 伏黑姐弟：兩個人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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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280/281 伏黑姐弟：兩個人販子……
第二天。
電視房, 四個燃盡了的少年並排躺在榻榻米上睡覺。
昨天的直播鬧到了晚上十點半，之後，又累又興奮的少年們一起留在電視房看電影, 具體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他們自己也記不清了, 可能是淩晨一兩點鐘吧。
五條悟睡著睡著就蹬掉了身上的被子, 他的機器貓被子扔在了離他半米遠的位置，之後大概是覺得冷，他搶了旁邊的夏油傑的被子, 同樣有點冷的夏油傑在睡夢中跟五條悟爭搶了幾輪，到了清晨的時候，兩個少年可憐巴巴地擠在一張被子裏，一人分了一半。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
早上七點。
五條熊鬧鐘與夏油熊鬧鐘同時暴起，與此同時, 條件反射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掀起被子, 蓋住自己的整個身體。
兩只鬧鐘重拳出擊，隔著被子邦邦揍了他們幾拳，但很快, 失去目標的鬧鐘們就把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鎖定為新的目標。
[起床！！！小兔崽子們！！！！！]
它們揮舞拳頭，開始毆打兩個新人。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被捶出夢境，他們先是一臉懵逼, 隨後就是試圖制止, 制止無效後, 兩個新生先後爬起來, 一臉懵逼地沖出電視房, 拔腿狂奔。
“七海，那是學長們的鬧鐘！”
“它們追我們幹什麽！”
“不知道！”
他們從這頭跑到走廊的那一頭，鬧鐘們氣勢洶洶地跟了上來, 他們只有又從這一頭跑到那一頭，鬧鐘們揮舞拳頭，緊追不舍。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電視房裏，五條悟撇了撇嘴，把頭埋在夏油傑的肩窩裏。
“好吵......”
兩個一年級的學弟就這麽在走廊上來來回回跑了三四趟，開始意識到情況不太對，七海建人出了個主意：“灰原，我們先跑到宿舍外面，等它們追出來再跑回來，把它們關在外面！”
“好主意，七海！”
兩人當場腳下一轉，狂奔出了宿舍，人機一樣的鬧鐘們果然跟了上來，兩個人跑出一段距離後猛地拐彎，然後以更快的速度跑回宿舍樓，同時把門一關——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兩只穿著高專校服的玩具熊在外面瘋狂捶門。
灰原雄松了一口氣：“終於停止了。仔細一看，這兩個好像是學長們昨晚帶進電視房的鬧鐘啊。”
學長們說他們今天必須早起什麽的，就把鬧鐘帶過來了。
沒想到的是，他們的鬧鐘比想象中的更加彪悍！
七海建人：“......”
他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兩個鬧鐘真是跟學長們一樣面目可憎。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走吧，去把他們叫醒，他們今天不是還有事麽。”
灰原雄哦了一聲，和他一起走進電視房。
“......”
電視房裏，一坨隆起的皮卡丘被子格外顯眼。
兩個學長擠在皮卡丘被子裏避難，看起來是避著避著又睡回去了，灰原雄撓撓頭：“那個，學長們，你們該起來了哦，你們一會兒還有事情了吧？”
被子毫無反應。
灰原雄走過去，戳戳被子：“夏油學長！五條學長！早上了哦！”
“......”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灰原雄在“叫醒學長們”和“任由學長們睡覺”之間猶豫片刻，還是善良地選擇了前者，他拉下他們的皮卡丘被子，看見夏油學長和五條學長抱在一起，夏油學長過肩的頭發全都散開在枕頭上，五條學長枕著他的頭發，睡在他的懷裏，超大一只。
他眨了眨眼睛，本能地感覺兩個學長之間的關系有點親密過頭了。
唔......就這麽把人叫醒的話，總覺得有些遺憾呢。
灰原雄回頭跟七海建人對視一眼，然後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七海建人：“......？”
他感到疑惑，但很快，七海建人好像理解了什麽，他躡手躡腳地撿起灰原雄的手機，盡可能無聲地遞給灰原雄，灰原雄打開相機功能，開始拍兩個學長睡覺的樣子。
哢嚓，哢嚓，哢嚓。
拍到第三張的時候，灰原雄發現照片裏的五條學長睜開眼睛，正用那雙藍色的貓眼面無表情地看他。
“！！！”
灰原雄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甩出去，然而等他看向屏幕外的五條悟的時候，五條悟已經恢覆成了平常的樣子，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什麽啊，又是早上了嗎。”
“......”
他坐起來，拍拍夏油傑的臉頰，“蘇咕嚕，蘇咕嚕，起床了。”
夏油傑的臉皺起來，很不情願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那種微妙而旖旎的氛圍頓時消散了。
不過......
五條悟壓低聲音對灰原雄說：“灰原，把剛剛的照片發給老子。”
灰原雄立刻比了個OK的手勢。
上午九點半。
盤星事務所。
待客室。
一個中年阿姨憂心忡忡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我老公每天晚上電話一響就會像夢游一樣跑到衛生間裏，一呆就是半個小時，第二天再問他出了什麽事，他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
五條悟翹著二郎腿，吐槽道：“所以說啊，你老公肯定是出軌了。”
阿姨卻好像沒有聽見這句話一樣，滿臉凝重地繼續道：“仔細一想，這樣奇怪的事情是從三個月前開始的，三個月前，他陪我去了趟美容院，你說他是不是被美容院的鬼附身了？我聽說有很多整形失敗的人會選擇跳樓自殺，我上次路過那個美容院還看見有削下巴失敗的人在門口維權......”
“是嗎，那應該是跟美容院的哪個‘女鬼’交換了聯系方式吧，啊，也有小概率是‘男鬼’哦。”
“大師也認為是鬼嗎？那你能幫我們家驅鬼嗎？”
“這個嘛，還是離婚更一勞永逸吧。”
“我不能因為他中邪了就不管他呀！”
“沒關系，以後會有別的鬼幫你照顧他的。”
“再這樣下去，他會有生命危險嗎？”
“撒，看你想不想讓他活了，你可以雇傭我們胖揍他一頓哦，但治標不治本就是了。”
“揍誰？鬼、鬼嗎？”
【《跨服對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喚狐狐飼主，呼喚狐狐飼主，趕緊把這只貓帶走吧，不然你們事務所要黃了！】
【但是，這個，真的很難辦吧，出軌無解啊，還不如雇傭毛利小五郎去收集證據然後離婚呢】
【笑了，你看這個阿姨的態度是想離婚的樣子嗎，直接選擇性無視說他老公出軌的話啊......】
【哎，難辦，難辦，無論出於什麽原因才這樣都很難辦，這種只能祝福了】
咚咚咚。
夏油傑推開門，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
“打擾了。”
他把正常的咖啡放在阿姨面前，又把另一杯加了致死量方糖的咖啡放在五條悟面前，並在五條悟身邊的位置上坐下：“如果您只是想消滅丈夫先生的異常行為的話，我這裏有套餐A可以選；如果是想要徹底根治一些見不得光的理由，可以選套餐B哦。”
“哎？”
黑發少年笑瞇瞇地安利道：“套餐A只需要2000日元，套餐B則需要兩百萬日元。”
“差這麽多？”
“是的呢，後者保證根治，不過丈夫先生會有喪生或者喪失正常生活能力的風險，好處是事情過後再也不會和外面的鬼有任何來往。前者的話......只能保證他再也不會半夜爬起來打電話了。”
阿姨沈默很久，選擇了套餐A。
夏油傑遞給她一張自制的禦守，囑咐她掛在臥室床頭，然後跟她要了丈夫的姓名、年齡、電話號碼和工作地址。
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想要改成套餐B可以隨時聯系我們，客人。”
阿姨跟他們道了別，獨自離開了。
五條悟嘖了一聲，往沙發上一靠：“你打算怎麽做啊，傑。”
夏油傑笑瞇瞇道：“當然是給這位丈夫先生打個電話，警告他一頓。當然，也有真的遇上了咒靈事件的可能，所以我送了她一個禦守，如果真有咒力波動出現，禦守會自燃，我能感應到。”
“謔，好主意，難怪只收2000日元。”
“因為啊，她明顯也在懷疑丈夫出軌吧，來這裏只是想繼續自欺欺人而已。”
“那她要是選了套餐B會怎麽樣？”
“我會讓夢魘順著禦守的氣息找過去，讓她丈夫做八百個被情人和妻子用刀捅死的夢，做到陽痿為止。”
“哇哦，這個B套餐應該叫作覆仇套餐吧。”
“......”
夏油傑拍拍五條悟的背，兩個人一起晃悠進了隔壁的待客室。
【小傑，有點教祖味兒了哦（已屏蔽）】
【段位還差得遠啦，不過幹這種生意好像就是很容易接觸更多糟心事耶......】
【是捏，作為高專的咒術師出任務的時候，執行的任務至少是過濾過一遍的，只能說盤星教也很不容易啊】
盤星教改成盤星事務所後，布局久變了，剛進門的三個房間都被改造成了待客室，分成待客室一二三，聽說人最多的時候三個待客室都爆滿過，所以菅田真奈美他們最近正在考慮要不要再擴兩個待客室出來。
隔壁的待客室裏，不僅有拉魯和菅田真奈美，連七海建人、灰原雄、枷場夫人和菜菜子美美子都在，地上放著一包又一包現金，正在等伏黑甚爾上門。
“夏油大人，五條大人！”
菜菜子和美美子第一時間撲向了他們。
夏油傑笑著摸摸她們的頭，五條悟則趁機彈了兩下小丫頭們光潔的腦門，差點被張牙舞爪的菜菜子撲上來咬一頓，還好他機靈，彈完第一時間躲到了夏油傑身後。
“嘻嘻，咬不到哦！”
菜菜子&美美子：“......”
五條大人什麽都好，就是太幼稚了！！！
菅田真奈美最後一次清點了一下數目，慎重道：“我保證金額絕對沒有問題。夏油大人，五條大人。”
夏油傑道：“真奈美做事，我們最放心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今天都穿著很日常的衣服，一點也看不出是高專的咒術師，剛剛五條悟和夏油傑跑去接待客人的時候，他們已經逛過一遍盤星事務所了，灰原雄還帶著七海建人跟菅田真奈美、拉魯以及一善等人打了招呼——是的，他們認識，當年大家在如月車站面試的時候，灰原雄還充當了第一個陣亡的NPC來著，所有人都對他印象深刻。
七海建人：“......”
難怪他一直覺得灰原雄能很自然地融入學長們的畫風，原來是有理由的。
不過......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滿地的現金。
真誇張。
他在高專的時候可沒有聽別人說過五條學長和夏油學長還在外面搞了這麽一個“事務所”啊。
待客的沙發上，拉魯正在跟枷場夫人談論這附近的房租。
枷場夫人認真地拿筆記做記錄，“這樣啊......那這附近有幼兒園嗎？”
拉魯道：“有，大概有十分鐘左右的距離吧，有一家幼兒園，我看小朋友還挺多的，環境也不錯。那家幼兒園歡迎家長參觀，你想去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看。”
因為伏黑甚爾說要帶小孩過來，五條悟和夏油傑專程去邀請菜菜子和美美子，問她們要不要來東京的“公司”玩，順交兩個朋友，菜菜子美美子同意了，出乎意料的是，枷場夫人竟然也想過來看看。
原因很簡單，枷場夫人希望菜菜子和美美子能像城裏的正常孩子一樣上幼兒園，所以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研究搬到東京來的事情，想著無論如何都要讓菜菜子和美美子在東京念完國中，再之後就可以進入東京咒術高專，像夏油傑和五條悟那樣，用自己的力量幫助弱小的人們了。
夏油傑問：“枷場夫人，您是真想搬出來嗎？”
枷場夫人靦腆一笑：“是啊，叨擾了高專一年，是時候搬出來了，只不過，我畢竟沒在東京生活過，所以很難決定究竟要住在哪裏，這才跟著你們過來打聽情況的。”
拉魯提議道：“那要考慮一下我現在租住的公寓嗎？真奈美、米格爾和一善他們都住在這裏，只是樓層不同而已。你感興趣的話，一會兒可以跟我一起去公寓看看。”
是的，盤星教的員工們為了縮短通勤時間相繼搬到了這附近，並默契地搬進了同一個公寓，大家平時互不打擾，但閑了還能約出來一起搓個麻將，只有淺野理一郎因為要在大房子裏照顧奶奶而遲遲沒能搬到這附近。
五條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啊，你就帶著小鬼們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試試嘛，不滿意就再搬咯。”
夏油傑同樣點頭：“嗯，重要的是先適應城市的生活，等適應好了，之後無論搬到哪裏都沒問題了，枷場夫人，你幹脆辭了高專那邊的工作怎麽樣？盤星事務所最近忙起來了，你可以考慮來這裏工作，閑暇時間還能繼續學習你想學習的東西。”
枷場夫人一楞，“可是......這裏有我能夠勝任的工作嗎？”
五條悟一拍拉魯的後背，“當客服怎麽樣？拉魯這家夥最近有點不想幹了，我們剛好缺個客服，客服嘛，只要記錄事件，再幫忙預約上門時間或者客人拜訪盤星教的事件就可以，超~~~簡單的。”
【？這個主意可以！盤星教的大家就是應該整整齊齊地在一起！！！（已屏蔽）】
【天啊，淚目，我還以為這個世界的菜菜子和美美子要和盤星教的家人們分開長大了，沒想到還能這樣......（已屏蔽）】
【這樣挺好啊，高專那邊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其實都不太“正常”，媽媽醬想要體驗正常的東京生活的話，搬出來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啊，每次想到這位“媽媽醬”是個年紀比我還小的小妹妹，我的心情就好微妙啊......】
【沒關系，雖然出生點太辣雞導致前半生受了很多苦，但以後就好啦，她還有兩個很仗義很可愛的女兒呢！】
【也是！】
拉魯和枷場夫人又談了一會兒，便幹脆地一起去參觀公寓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閑著沒事，也決定在這附近轉轉，菜菜子和美美子肩負“陪新來的小朋友們玩”的使命，忍住了沒有一起去。
上午十點，一輛出租車停在盤星事務所門口，刀疤臉男人帶著兩個豆丁大的小鬼走了下來。
小鬼們自備塗鴉本、蠟筆和水彩筆，好像不是很想進來，但還是乖乖跟著爸爸走進了這個陌生的建築。
【！！！！！！！惠，津美紀！！！！（已屏蔽）】
【伏黑惠果然是第一個登場的虎杖世代啊（已屏蔽）】
【不錯不錯，是還沒失去爸比的孩子們（已屏蔽）】
菅田真奈美一眼看到了他們：“到了。我出去接一下。”
五條悟坐在窗臺上，翹著二郎腿開了個玩笑道：“哈，缺錢還坐出租車，傑，這個刀疤臉大叔一看就不是勤儉持家的類型。”
夏油傑：“......”
夏油傑還沒來得及吐槽，就有彈幕犀利地追問道：【喲，那誰是勤儉持家的類型啊？】
五條悟想了想，“嗯——傑？”
夏油傑：“......”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用這種話形容自己。
夏油傑捏住他的後頸，五條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勤、儉、持、家~~~~~~~！！！】
【這個評價給我笑發財了，啊對對對，還是你的狐狐飼主最會過日子了。】
【天啦擼，我們小貓居然還知道坐出租車很貴呢！】
五條悟被夏油傑捏著後頸，笑嘻嘻道：“當然知道，傑每次坐出租車都抱怨很貴，這半年倒是很少說這種話了。”
夏油傑無奈道：“那是因為剛入學的那陣沒什麽錢吧。話說，悟，你去年的這個時候說話也沒這麽黏黏糊糊吧？簡直就是彈幕愛說的‘撒嬌怪’啊。”
“哈~你對藍莓小蛋糕大人有什麽意見嗎，怪劉海？”
待客室的門打開，菅田真奈美帶著伏黑甚爾三人進來了：“夏油大人，五條大人。客人到了。”
夏油傑立刻松開五條悟，假裝壓根沒有發生什麽很幼稚的互動，他對伏黑甚爾說：“哎呀，沒想到你帶來的兩個小朋友還挺可愛的嘛。”
兩個小朋友睜著圓圓的眼睛看他一眼，沒說話。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是的，放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經典禪院臉（已屏蔽）】
【小傑居然對禪院臉沒有任何意見，果然是蝴蝶掉了關鍵劇情後的展開啊hhhhhh（已屏蔽）】
五條悟擡了擡下巴：“喏，大叔，你要的錢準備好了哦。”
伏黑甚爾掃了一眼地上的大大小小的黑包，滿意道：“可以。那兩個小鬼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醜醜的咒靈從他背後探出頭，開始挨個“食用”地上裝滿現金的大包，食用著食用著，它呆呆傻傻地擡起頭，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正蹲在一邊，笑吟吟地看它吞東西的樣子，見咒靈看過來，他還一臉友好地跟咒靈揮了揮手。
醜醜的咒靈打了個醜醜的寒顫。
【狐主播：你看起來很好吃啊，醜寶。】
【完辣，這只咒靈一看就是狐主播最想吃的小零食捏......】
【貓主播，我們真的不能想想辦法搶走這只醜寶嗎，我們可是狐主播的事業粉啊，他正缺一個這樣的咒靈】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伏黑甚爾讓咒靈快速吞掉了所有現金，然後問兩個孩子，“能在這裏呆著吧？”
“......”
兩個孩子抿了抿唇，然後輕輕點頭。
伏黑甚爾看著他們兩個的臉，欲言又止一下，還是什麽也沒說的推門離開了，兩個小豆丁目送爸爸離開，才轉過頭，跟屋子裏的三個大人和更遠處的一對雙胞胎對視。
寂靜，寂靜。
雙方都有些拘謹。
一陣寂靜後，還是夏油傑彎下腰，笑著問：“你們叫什麽名字呀，小朋友們。”
“伏黑津美紀。”
“......伏黑惠。”
夏油傑滿臉和藹道：“真乖，你們的爸爸去工作了，所以今天就呆在這裏玩好不好？這裏還有新的朋友哦，她們叫菜菜子和美美子。”
菜菜子和美美子連忙挺胸擡頭，裝出“交給我們”的樣子，但內心同樣有些緊張。
因為......她們還從來沒交過同齡的朋友呢。
伏黑家的兩個小朋友慢慢點頭，看起來很乖的樣子。
夏油傑忍不住喃喃道：“跟他們的爸爸一點也不像啊......”
五條悟問夏油傑：“吶，傑，我們不如把這兩個小鬼扣下來當人質怎麽樣，等刀疤臉回來了就讓刀疤臉交出醜寶，換走小鬼頭們。”
聽懂了的津美紀：“......”
聽懂了的惠：“......”
【？天才！！！出院！！！！！】
【......貓主播為了讓狐主播得到醜寶，居然都努力到這個程度了，豪貓，豪貓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心他直接把孩子們丟給你們養啊！！！】
夏油傑知道這家夥只是在開玩笑，他笑容燦爛地對伏黑姐弟伸出手，“來，我帶你們去看動畫片。”
“......”
伏黑姐弟齊齊後退一步，用看人販子的表情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夏油傑：“......”
五條悟吹了個口哨，幸災樂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道：“傑，他們討厭你。”
夏油傑一記手刀不輕不重地砍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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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房, 四個燃盡了的少年並排躺在榻榻米上睡覺。
昨天的直播鬧到了晚上十點半，之後，又累又興奮的少年們一起留在電視房看電影, 具體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他們自己也記不清了, 可能是淩晨一兩點鐘吧。
五條悟睡著睡著就蹬掉了身上的被子, 他的機器貓被子扔在了離他半米遠的位置，之後大概是覺得冷，他搶了旁邊的夏油傑的被子, 同樣有點冷的夏油傑在睡夢中跟五條悟爭搶了幾輪，到了清晨的時候，兩個少年可憐巴巴地擠在一張被子裏，一人分了一半。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
早上七點。
五條熊鬧鐘與夏油熊鬧鐘同時暴起，與此同時, 條件反射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掀起被子, 蓋住自己的整個身體。
兩只鬧鐘重拳出擊，隔著被子邦邦揍了他們幾拳，但很快, 失去目標的鬧鐘們就把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鎖定為新的目標。
[起床！！！小兔崽子們！！！！！]
它們揮舞拳頭，開始毆打兩個新人。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被捶出夢境，他們先是一臉懵逼, 隨後就是試圖制止, 制止無效後, 兩個新生先後爬起來, 一臉懵逼地沖出電視房, 拔腿狂奔。
“七海，那是學長們的鬧鐘！”
“它們追我們幹什麽！”
“不知道！”
他們從這頭跑到走廊的那一頭，鬧鐘們氣勢洶洶地跟了上來, 他們只有又從這一頭跑到那一頭，鬧鐘們揮舞拳頭，緊追不舍。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電視房裏，五條悟撇了撇嘴，把頭埋在夏油傑的肩窩裏。
“好吵......”
兩個一年級的學弟就這麽在走廊上來來回回跑了三四趟，開始意識到情況不太對，七海建人出了個主意：“灰原，我們先跑到宿舍外面，等它們追出來再跑回來，把它們關在外面！”
“好主意，七海！”
兩人當場腳下一轉，狂奔出了宿舍，人機一樣的鬧鐘們果然跟了上來，兩個人跑出一段距離後猛地拐彎，然後以更快的速度跑回宿舍樓，同時把門一關——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兩只穿著高專校服的玩具熊在外面瘋狂捶門。
灰原雄松了一口氣：“終於停止了。仔細一看，這兩個好像是學長們昨晚帶進電視房的鬧鐘啊。”
學長們說他們今天必須早起什麽的，就把鬧鐘帶過來了。
沒想到的是，他們的鬧鐘比想象中的更加彪悍！
七海建人：“......”
他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兩個鬧鐘真是跟學長們一樣面目可憎。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走吧，去把他們叫醒，他們今天不是還有事麽。”
灰原雄哦了一聲，和他一起走進電視房。
“......”
電視房裏，一坨隆起的皮卡丘被子格外顯眼。
兩個學長擠在皮卡丘被子裏避難，看起來是避著避著又睡回去了，灰原雄撓撓頭：“那個，學長們，你們該起來了哦，你們一會兒還有事情了吧？”
被子毫無反應。
灰原雄走過去，戳戳被子：“夏油學長！五條學長！早上了哦！”
“......”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灰原雄在“叫醒學長們”和“任由學長們睡覺”之間猶豫片刻，還是善良地選擇了前者，他拉下他們的皮卡丘被子，看見夏油學長和五條學長抱在一起，夏油學長過肩的頭發全都散開在枕頭上，五條學長枕著他的頭發，睡在他的懷裏，超大一只。
他眨了眨眼睛，本能地感覺兩個學長之間的關系有點親密過頭了。
唔......就這麽把人叫醒的話，總覺得有些遺憾呢。
灰原雄回頭跟七海建人對視一眼，然後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七海建人：“......？”
他感到疑惑，但很快，七海建人好像理解了什麽，他躡手躡腳地撿起灰原雄的手機，盡可能無聲地遞給灰原雄，灰原雄打開相機功能，開始拍兩個學長睡覺的樣子。
哢嚓，哢嚓，哢嚓。
拍到第三張的時候，灰原雄發現照片裏的五條學長睜開眼睛，正用那雙藍色的貓眼面無表情地看他。
“！！！”
灰原雄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甩出去，然而等他看向屏幕外的五條悟的時候，五條悟已經恢覆成了平常的樣子，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什麽啊，又是早上了嗎。”
“......”
他坐起來，拍拍夏油傑的臉頰，“蘇咕嚕，蘇咕嚕，起床了。”
夏油傑的臉皺起來，很不情願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那種微妙而旖旎的氛圍頓時消散了。
不過......
五條悟壓低聲音對灰原雄說：“灰原，把剛剛的照片發給老子。”
灰原雄立刻比了個OK的手勢。
上午九點半。
盤星事務所。
待客室。
一個中年阿姨憂心忡忡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我老公每天晚上電話一響就會像夢游一樣跑到衛生間裏，一呆就是半個小時，第二天再問他出了什麽事，他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
五條悟翹著二郎腿，吐槽道：“所以說啊，你老公肯定是出軌了。”
阿姨卻好像沒有聽見這句話一樣，滿臉凝重地繼續道：“仔細一想，這樣奇怪的事情是從三個月前開始的，三個月前，他陪我去了趟美容院，你說他是不是被美容院的鬼附身了？我聽說有很多整形失敗的人會選擇跳樓自殺，我上次路過那個美容院還看見有削下巴失敗的人在門口維權......”
“是嗎，那應該是跟美容院的哪個‘女鬼’交換了聯系方式吧，啊，也有小概率是‘男鬼’哦。”
“大師也認為是鬼嗎？那你能幫我們家驅鬼嗎？”
“這個嘛，還是離婚更一勞永逸吧。”
“我不能因為他中邪了就不管他呀！”
“沒關系，以後會有別的鬼幫你照顧他的。”
“再這樣下去，他會有生命危險嗎？”
“撒，看你想不想讓他活了，你可以雇傭我們胖揍他一頓哦，但治標不治本就是了。”
“揍誰？鬼、鬼嗎？”
【《跨服對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喚狐狐飼主，呼喚狐狐飼主，趕緊把這只貓帶走吧，不然你們事務所要黃了！】
【但是，這個，真的很難辦吧，出軌無解啊，還不如雇傭毛利小五郎去收集證據然後離婚呢】
【笑了，你看這個阿姨的態度是想離婚的樣子嗎，直接選擇性無視說他老公出軌的話啊......】
【哎，難辦，難辦，無論出於什麽原因才這樣都很難辦，這種只能祝福了】
咚咚咚。
夏油傑推開門，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
“打擾了。”
他把正常的咖啡放在阿姨面前，又把另一杯加了致死量方糖的咖啡放在五條悟面前，並在五條悟身邊的位置上坐下：“如果您只是想消滅丈夫先生的異常行為的話，我這裏有套餐A可以選；如果是想要徹底根治一些見不得光的理由，可以選套餐B哦。”
“哎？”
黑發少年笑瞇瞇地安利道：“套餐A只需要2000日元，套餐B則需要兩百萬日元。”
“差這麽多？”
“是的呢，後者保證根治，不過丈夫先生會有喪生或者喪失正常生活能力的風險，好處是事情過後再也不會和外面的鬼有任何來往。前者的話......只能保證他再也不會半夜爬起來打電話了。”
阿姨沈默很久，選擇了套餐A。
夏油傑遞給她一張自制的禦守，囑咐她掛在臥室床頭，然後跟她要了丈夫的姓名、年齡、電話號碼和工作地址。
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想要改成套餐B可以隨時聯系我們，客人。”
阿姨跟他們道了別，獨自離開了。
五條悟嘖了一聲，往沙發上一靠：“你打算怎麽做啊，傑。”
夏油傑笑瞇瞇道：“當然是給這位丈夫先生打個電話，警告他一頓。當然，也有真的遇上了咒靈事件的可能，所以我送了她一個禦守，如果真有咒力波動出現，禦守會自燃，我能感應到。”
“謔，好主意，難怪只收2000日元。”
“因為啊，她明顯也在懷疑丈夫出軌吧，來這裏只是想繼續自欺欺人而已。”
“那她要是選了套餐B會怎麽樣？”
“我會讓夢魘順著禦守的氣息找過去，讓她丈夫做八百個被情人和妻子用刀捅死的夢，做到陽痿為止。”
“哇哦，這個B套餐應該叫作覆仇套餐吧。”
“......”
夏油傑拍拍五條悟的背，兩個人一起晃悠進了隔壁的待客室。
【小傑，有點教祖味兒了哦（已屏蔽）】
【段位還差得遠啦，不過幹這種生意好像就是很容易接觸更多糟心事耶......】
【是捏，作為高專的咒術師出任務的時候，執行的任務至少是過濾過一遍的，只能說盤星教也很不容易啊】
盤星教改成盤星事務所後，布局久變了，剛進門的三個房間都被改造成了待客室，分成待客室一二三，聽說人最多的時候三個待客室都爆滿過，所以菅田真奈美他們最近正在考慮要不要再擴兩個待客室出來。
隔壁的待客室裏，不僅有拉魯和菅田真奈美，連七海建人、灰原雄、枷場夫人和菜菜子美美子都在，地上放著一包又一包現金，正在等伏黑甚爾上門。
“夏油大人，五條大人！”
菜菜子和美美子第一時間撲向了他們。
夏油傑笑著摸摸她們的頭，五條悟則趁機彈了兩下小丫頭們光潔的腦門，差點被張牙舞爪的菜菜子撲上來咬一頓，還好他機靈，彈完第一時間躲到了夏油傑身後。
“嘻嘻，咬不到哦！”
菜菜子&美美子：“......”
五條大人什麽都好，就是太幼稚了！！！
菅田真奈美最後一次清點了一下數目，慎重道：“我保證金額絕對沒有問題。夏油大人，五條大人。”
夏油傑道：“真奈美做事，我們最放心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今天都穿著很日常的衣服，一點也看不出是高專的咒術師，剛剛五條悟和夏油傑跑去接待客人的時候，他們已經逛過一遍盤星事務所了，灰原雄還帶著七海建人跟菅田真奈美、拉魯以及一善等人打了招呼——是的，他們認識，當年大家在如月車站面試的時候，灰原雄還充當了第一個陣亡的NPC來著，所有人都對他印象深刻。
七海建人：“......”
難怪他一直覺得灰原雄能很自然地融入學長們的畫風，原來是有理由的。
不過......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滿地的現金。
真誇張。
他在高專的時候可沒有聽別人說過五條學長和夏油學長還在外面搞了這麽一個“事務所”啊。
待客的沙發上，拉魯正在跟枷場夫人談論這附近的房租。
枷場夫人認真地拿筆記做記錄，“這樣啊......那這附近有幼兒園嗎？”
拉魯道：“有，大概有十分鐘左右的距離吧，有一家幼兒園，我看小朋友還挺多的，環境也不錯。那家幼兒園歡迎家長參觀，你想去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看。”
因為伏黑甚爾說要帶小孩過來，五條悟和夏油傑專程去邀請菜菜子和美美子，問她們要不要來東京的“公司”玩，順交兩個朋友，菜菜子美美子同意了，出乎意料的是，枷場夫人竟然也想過來看看。
原因很簡單，枷場夫人希望菜菜子和美美子能像城裏的正常孩子一樣上幼兒園，所以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研究搬到東京來的事情，想著無論如何都要讓菜菜子和美美子在東京念完國中，再之後就可以進入東京咒術高專，像夏油傑和五條悟那樣，用自己的力量幫助弱小的人們了。
夏油傑問：“枷場夫人，您是真想搬出來嗎？”
枷場夫人靦腆一笑：“是啊，叨擾了高專一年，是時候搬出來了，只不過，我畢竟沒在東京生活過，所以很難決定究竟要住在哪裏，這才跟著你們過來打聽情況的。”
拉魯提議道：“那要考慮一下我現在租住的公寓嗎？真奈美、米格爾和一善他們都住在這裏，只是樓層不同而已。你感興趣的話，一會兒可以跟我一起去公寓看看。”
是的，盤星教的員工們為了縮短通勤時間相繼搬到了這附近，並默契地搬進了同一個公寓，大家平時互不打擾，但閑了還能約出來一起搓個麻將，只有淺野理一郎因為要在大房子裏照顧奶奶而遲遲沒能搬到這附近。
五條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啊，你就帶著小鬼們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試試嘛，不滿意就再搬咯。”
夏油傑同樣點頭：“嗯，重要的是先適應城市的生活，等適應好了，之後無論搬到哪裏都沒問題了，枷場夫人，你幹脆辭了高專那邊的工作怎麽樣？盤星事務所最近忙起來了，你可以考慮來這裏工作，閑暇時間還能繼續學習你想學習的東西。”
枷場夫人一楞，“可是......這裏有我能夠勝任的工作嗎？”
五條悟一拍拉魯的後背，“當客服怎麽樣？拉魯這家夥最近有點不想幹了，我們剛好缺個客服，客服嘛，只要記錄事件，再幫忙預約上門時間或者客人拜訪盤星教的事件就可以，超~~~簡單的。”
【？這個主意可以！盤星教的大家就是應該整整齊齊地在一起！！！（已屏蔽）】
【天啊，淚目，我還以為這個世界的菜菜子和美美子要和盤星教的家人們分開長大了，沒想到還能這樣......（已屏蔽）】
【這樣挺好啊，高專那邊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其實都不太“正常”，媽媽醬想要體驗正常的東京生活的話，搬出來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啊，每次想到這位“媽媽醬”是個年紀比我還小的小妹妹，我的心情就好微妙啊......】
【沒關系，雖然出生點太辣雞導致前半生受了很多苦，但以後就好啦，她還有兩個很仗義很可愛的女兒呢！】
【也是！】
拉魯和枷場夫人又談了一會兒，便幹脆地一起去參觀公寓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閑著沒事，也決定在這附近轉轉，菜菜子和美美子肩負“陪新來的小朋友們玩”的使命，忍住了沒有一起去。
上午十點，一輛出租車停在盤星事務所門口，刀疤臉男人帶著兩個豆丁大的小鬼走了下來。
小鬼們自備塗鴉本、蠟筆和水彩筆，好像不是很想進來，但還是乖乖跟著爸爸走進了這個陌生的建築。
【！！！！！！！惠，津美紀！！！！（已屏蔽）】
【伏黑惠果然是第一個登場的虎杖世代啊（已屏蔽）】
【不錯不錯，是還沒失去爸比的孩子們（已屏蔽）】
菅田真奈美一眼看到了他們：“到了。我出去接一下。”
五條悟坐在窗臺上，翹著二郎腿開了個玩笑道：“哈，缺錢還坐出租車，傑，這個刀疤臉大叔一看就不是勤儉持家的類型。”
夏油傑：“......”
夏油傑還沒來得及吐槽，就有彈幕犀利地追問道：【喲，那誰是勤儉持家的類型啊？】
五條悟想了想，“嗯——傑？”
夏油傑：“......”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用這種話形容自己。
夏油傑捏住他的後頸，五條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勤、儉、持、家~~~~~~~！！！】
【這個評價給我笑發財了，啊對對對，還是你的狐狐飼主最會過日子了。】
【天啦擼，我們小貓居然還知道坐出租車很貴呢！】
五條悟被夏油傑捏著後頸，笑嘻嘻道：“當然知道，傑每次坐出租車都抱怨很貴，這半年倒是很少說這種話了。”
夏油傑無奈道：“那是因為剛入學的那陣沒什麽錢吧。話說，悟，你去年的這個時候說話也沒這麽黏黏糊糊吧？簡直就是彈幕愛說的‘撒嬌怪’啊。”
“哈~你對藍莓小蛋糕大人有什麽意見嗎，怪劉海？”
待客室的門打開，菅田真奈美帶著伏黑甚爾三人進來了：“夏油大人，五條大人。客人到了。”
夏油傑立刻松開五條悟，假裝壓根沒有發生什麽很幼稚的互動，他對伏黑甚爾說：“哎呀，沒想到你帶來的兩個小朋友還挺可愛的嘛。”
兩個小朋友睜著圓圓的眼睛看他一眼，沒說話。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是的，放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經典禪院臉（已屏蔽）】
【小傑居然對禪院臉沒有任何意見，果然是蝴蝶掉了關鍵劇情後的展開啊hhhhhh（已屏蔽）】
五條悟擡了擡下巴：“喏，大叔，你要的錢準備好了哦。”
伏黑甚爾掃了一眼地上的大大小小的黑包，滿意道：“可以。那兩個小鬼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醜醜的咒靈從他背後探出頭，開始挨個“食用”地上裝滿現金的大包，食用著食用著，它呆呆傻傻地擡起頭，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正蹲在一邊，笑吟吟地看它吞東西的樣子，見咒靈看過來，他還一臉友好地跟咒靈揮了揮手。
醜醜的咒靈打了個醜醜的寒顫。
【狐主播：你看起來很好吃啊，醜寶。】
【完辣，這只咒靈一看就是狐主播最想吃的小零食捏......】
【貓主播，我們真的不能想想辦法搶走這只醜寶嗎，我們可是狐主播的事業粉啊，他正缺一個這樣的咒靈】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伏黑甚爾讓咒靈快速吞掉了所有現金，然後問兩個孩子，“能在這裏呆著吧？”
“......”
兩個孩子抿了抿唇，然後輕輕點頭。
伏黑甚爾看著他們兩個的臉，欲言又止一下，還是什麽也沒說的推門離開了，兩個小豆丁目送爸爸離開，才轉過頭，跟屋子裏的三個大人和更遠處的一對雙胞胎對視。
寂靜，寂靜。
雙方都有些拘謹。
一陣寂靜後，還是夏油傑彎下腰，笑著問：“你們叫什麽名字呀，小朋友們。”
“伏黑津美紀。”
“......伏黑惠。”
夏油傑滿臉和藹道：“真乖，你們的爸爸去工作了，所以今天就呆在這裏玩好不好？這裏還有新的朋友哦，她們叫菜菜子和美美子。”
菜菜子和美美子連忙挺胸擡頭，裝出“交給我們”的樣子，但內心同樣有些緊張。
因為......她們還從來沒交過同齡的朋友呢。
伏黑家的兩個小朋友慢慢點頭，看起來很乖的樣子。
夏油傑忍不住喃喃道：“跟他們的爸爸一點也不像啊......”
五條悟問夏油傑：“吶，傑，我們不如把這兩個小鬼扣下來當人質怎麽樣，等刀疤臉回來了就讓刀疤臉交出醜寶，換走小鬼頭們。”
聽懂了的津美紀：“......”
聽懂了的惠：“......”
【？天才！！！出院！！！！！】
【......貓主播為了讓狐主播得到醜寶，居然都努力到這個程度了，豪貓，豪貓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心他直接把孩子們丟給你們養啊！！！】
夏油傑知道這家夥只是在開玩笑，他笑容燦爛地對伏黑姐弟伸出手，“來，我帶你們去看動畫片。”
“......”
伏黑姐弟齊齊後退一步，用看人販子的表情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夏油傑：“......”
五條悟吹了個口哨，幸災樂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道：“傑，他們討厭你。”
夏油傑一記手刀不輕不重地砍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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