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274/275 你們想統治世界嗎?

關燈
第155章 274/275 你們想統治世界嗎?

春日盲盒活動。

看到這個活動名字的時候, 五條悟和夏油傑就立刻警惕起來了,他們趕緊打開活動界面,看到的是整整齊齊擺放的100個神秘箱子, 每一個盒子都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您好!

春日盲盒活動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本次活動將在5月1日20:00正式開始!

本次春日盲盒活動總共準備了100只咒靈。

其中包含3只特級咒靈、10只一級咒靈與30只準一級咒靈, 57只二級咒靈。二級以下的咒靈不參與此次盲盒活動!

宿主可以在這100個箱子中任意購買喜歡的箱子, 只有打開才能知道箱子裏裝著什麽等級、什麽屬性的咒靈。

另:開啟箱子時,會有1%的概率同時開出一個隨機屬性的超特級咒靈,若打開第99個箱子時依然沒有開出超特級彩蛋, 那麽第100個箱子必然開出超特級咒靈。

箱子售價:80萬/箱。]

夏油傑皺著眉思考起來,他的全部註意力都放在“超特級咒靈”身上,“一百個箱子......”

五條悟很快理解了所謂的盲盒活動究竟是什麽,他吹了個口哨:“真有意思。傑,這次活動比上次的抽卡活動良心多了。起碼沒有往裏面塞三四級的垃圾。”

夏油傑表情凝重道:“想要抽完所有的箱子需要八千萬直播幣, 只有擁有八千萬直播幣, 才能保證我們一定能得到超特級咒靈。可是——悟,我們現在只有七千萬的直播幣。”

五條悟吹了個口哨:“傑,你怎麽每次都這麽窮啊。”

夏油傑:“......”

夏油傑嘆氣:“你這家夥, 明明天天盯著直播系統看,卻不知道我們到底有多少存款嗎?”

五條悟理直氣壯道:“啊?老子只是喜歡看直播回放和動態下的留言而已,每天盯著咒靈商城和直播幣餘額不停刷新的只有傑吧。”

夏油傑:“......”

是的, 雖然都擁有直播系統, 但他們關註的重點完全不一樣, 五條悟喜歡重看直播, 觀察和吸收觀眾們的流行語, 而他沒有重看直播的習慣,僅有的空餘時間都在浩瀚的咒靈商城中欣賞各種咒靈,並每天數他們到底賺了多少直播幣。

沒辦法, 直播重放一看就是好幾個小時,他沒有這樣的精力。

夏油傑幽幽道:“沒有湊夠保底的話,我是不會下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次的平安夜卡池有多慘烈,他們可是歷歷在目啊!

五條悟樂觀道:“怕什麽,還有好幾天才開始呢,區區千萬,隨隨便便就湊齊了嘛,實在不行我們就去京都暴打樂巖寺和安藤。”

夏油傑:“......”

好主意!最後實在是湊不夠的話就只能這樣了吧!

他們換上校服,去食堂吃飯,一路都在聊剩下的一千直播幣該怎麽湊,五條悟還調侃夏油傑被平安夜卡池嚇壞了,而此時,經過近一天的發酵,東京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五條悟和夏油傑昨天爆錘總監部爛橘子的英勇事跡了。

“這個‘窗’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把那麽危險的任務當成三級任務交給一年級的孩子們,要不是花岡老師也跟著去了,一年級的學生們可就危險了啊,難怪五條君和夏 油君會生氣!”

“哎哎,聽說油炸了土屋大人是不是真的?”

“是啊,聽說一年級當時的情況特別兇險,家入君搶救了花岡老師好幾個小時呢!”

“哎哎,油炸了土屋大人是不是真的?”

“沒錯,五條君和夏油君可都是好孩子,才不會無緣無故去鬧事呢。那個窗啊,早該整治了,他們估錯任務強度可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很多次!你們還記得花岡老師的第一批學生嗎?就是死於情報錯誤啊,三個裏面死了兩個呢!”

“油炸了土屋大人是不是真的???”

“我聽說昨天五條君和夏油傑直接認命了一個新的人當‘窗’的首領呢,也不知道這人靠不靠譜。”

“哎?還可以這樣嗎?那沒人反對嗎?”

“誰敢反對啊,土屋大人都被他們幹掉了!”

“哎!他們油炸了土屋大人的說法究竟是不是真的啊?!”

食堂的大門打開,五條悟爽快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是真的喲。”

食堂頓時一靜,隨後就是此起彼伏的“五條君”、“夏油君”、“你們太厲害了,京都校那邊都被你們嚇破膽了”、“你們真是太仗義了”、“你們到底是怎麽油炸的啊”!

特意來東京校吃早飯的京都校咒術師們:“......”

東京校這邊是怎麽回事?這個氛圍分明就是公司同事出軌被抓還被執行正義的快樂氛圍,京都那邊可是連咒術世家的圈子都炸開了,形勢一片混亂,東京校這邊的人居然全都一副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蠢樣?

夏油傑謙虛道:“沒什麽沒什麽,只是最低劣的以暴制暴而已,很慚愧只有這樣的能力。”

五條悟則笑嘻嘻道:“沒把總監部全部打死真是太慚愧了。哇哦,好香,今天一大早就做了這麽好吃的東西嗎?”

食堂阿姨笑呵呵道:“聽說你們昨天去給一年級出氣了,所以我們就做了你們最愛吃的披薩、漢堡和炸雞,你們要吃哪個?”

五條悟湊過去,非常感興趣道:“不會全是蔬菜披薩水果披薩吧?”

“今天可是有牛肉披薩的,怎麽樣,來一盤?”

“好耶~~~再加一份冰可樂!”

夏油傑笑瞇瞇地站到五條悟身後:“那有冰咖啡嗎?我要冰咖啡和夏威夷披薩。”

“有,你們等著!”

食堂阿姨擼起袖子,當場拿出了她特意藏起來的牛肉披薩,還問了夏油傑一句:“你真的不吃牛肉嗎,我也給你留了一份!”

夏油傑婉拒了。

咒術師們:“......”

區別對待啊!他們也想吃牛肉披薩!!夏油傑不吃的能給他們嗎!!!

兩個DK點了餐,便推到一邊互相交談起來,京都的咒術師連忙用咒力加強聽力,聽見了“跳芭蕾”、“霹靂舞”、“要不傑還是直接去賣肉吧”、“悟,不要學壞”之類讓人不明所以的話題。

最後夏油傑一拍手,“對了,悟,我們上次拜托夜蛾老師給我們縫的衣服應該縫好了吧,一會兒正好去跟他要。”

五條悟笑嘻嘻道:“太好咯,終於有新衣服穿了。”

京都校的咒術師們:“......”

夜蛾正道居然還親手給他們做衣服穿?沒聽說過拳擊師......不,傀儡師還有這種技能啊,真讓人驚訝,東京校為了討好特級咒術師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過了一會兒,食堂的門再次打開,家入硝子進來了。

“喲,硝子!”

“早上好,硝子。”

“早上好,五條,夏油。”

家入硝子淡定地走到窗口要了一份芝士披薩,然後隨口跟旁邊的五條悟和夏油傑聊起昨天的事:“你們昨天不是給樂巖寺校長打了個電話麽,聽說他後來暈進醫院了。”

五條悟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還故作驚訝地咋舌:“老子就說當領導的年紀不能太大,看,這幫老頭動不動就生病住院,還動不動就死掉,實在是太影響工作了。”

京都咒術師們:“......”

夏油傑虛偽地勸說道:“悟,要諒解老年人,他們身體不好是正常的。”

京都咒術師們:“......”

家入硝子真心實意地讚賞道:“你們昨天幹的不錯,起碼沒讓我加班工作。你們要是真把他們打傷了,我沒準還得去給他們治療呢。”

五條悟笑嘻嘻道:“是吧?那我們下次也這麽搞,要麽讓他們好好活著,要麽直接讓他們下地獄,再也出不來。”

夏油傑關心道:“說起來,反轉術式能治腦血栓嗎?如果能的話,樂巖寺校長今天搞不好還是會來找你,硝子,你起碼要開價十億,這種不算工傷的傷以後都是要另外加錢才能治的。”

京都咒術師們:“......”

夜蛾正道的三個學生,真是一個比一個不是善茬啊。

他們表情沈重地把披薩塞進嘴裏,起身匆匆離開了,京都校的咒術師們離開後,夏油傑好奇道:“你們說,他們是來幹嘛的?”

雖說兩個學校的咒術師們互相串門是正常的,但偏偏在那件事發生的第二天,還一直關註他們的動向,唔,不會是來報仇的吧。

五條悟惡劣道:“多半是來觀察我們的吧。我們讓樂巖寺和安藤顏面掃地,就是同時讓總監部和京都校顏面掃地,他們再也權威不起來了,以後咒術界只有一個最權威的地方。”

夏油傑挑眉,“我們在的地方?”

“冰果~”

家入硝子無奈地吐槽道:“你們可真是越來越狂了。”

五條悟笑嘻嘻道:“說什麽呢,硝子,你也是權威的一部分啊。”

夏油傑附和道:“啊,還是很大一部分。”

家入硝子笑了,“少拍我的馬屁。”

上午九點,五條悟和夏油傑躡手躡腳地出現在夜蛾正道的辦公室外面,兩人鬼鬼祟祟地對視一眼,五條悟拉開門縫,發現門裏有一個用錫箔紙包裹的......大箱子?

咦?

五條悟啪地推開門,果然看到辦公室裏不止夜蛾正道一個人,新田先生也在,此外還有一個銀色的大箱子,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個大箱子裏究竟有誰。

他放心地堂堂登場了:“什麽啊,原來把我們叫過來不是要罵人嗎?”

夏油傑從五條悟身後探出頭,也很驚訝:“光男先生?”

堀光男和之前一樣,蜷縮在箱子裏面,但至少沒有像那天一樣誇張地瑟瑟發抖了,他只是捂著耳朵,一言不發地呆在那裏。

夜蛾正道面無表情地陰陽怪氣了一句:“我哪敢罵你們啊。”

新田先生想笑,但還是嚴肅地忍住了。

兩個問題兒童聞言,笑嘻嘻地湊上來,五條悟說:“幹嘛啊,夜蛾,不就是收拾了兩個爛橘子嗎?你看咒術界的天也沒有塌下來哎。”

“.......”

是啊,不僅沒有塌掉,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連報覆或者警告之類的後續都沒有,實在是讓人心情覆雜。

夜蛾正道板著臉說:“先聊正事,這是從下蔭村的舊址挖出來的東西。”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盒子遞給他們,五條悟接過來,打開一看,裏面只是一團平平無奇的胎毛,還散發出一股怪味。

兩個少年同時嫌棄地後仰身體,五條悟把盒子蓋上,還給夜蛾正道:“什麽啊,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胎毛而已,這算什麽,禍具魂的聖遺物?”

夜蛾正道聽不懂什麽“聖遺物”的說法,他只是鎮定道:“連你都看不出來有什麽特別的,我們就更看不出來了。說到底,最重要的還是禍具魂的召喚方法,校長和總監部那邊都讓我自己決定,所以我來問問你們的意見,那幅詳細記錄了禍具魂召喚方式的畫卷和錄像帶,是要封存在高專,還是要直接燒毀?”

“......”

禍具魂完全沒有任何用處嗎?當然不是,將來咒術界遇到某種危機時,他們或許還是需要禍具魂的力量的,但無法掌控的怪物是一柄雙刃劍,沒有任何人想重蹈幾百年前的覆轍。

所以,有關禍具魂的一切,留下來是個隱患,燒毀了又有點可惜。

五條悟挑眉,故意問道:“傑,如果你還想調伏一下禍具魂,我們可以再召喚一次試試哦。”

夏油傑無奈道:“怎麽試,別的姑且不說,我們上哪裏找一百個嬰兒祭品?還是燒了吧。”

就咒術界這個最多只能拿出3個特級咒術師的實力,他是真的很怕禍具魂會在他和悟垂垂老矣或者死去之後突然冒出來大開殺戒,到時候咒術界恰好0個特級咒術師,這個世界就要完蛋了。

五條悟毫不在意地聳肩,“那就燒咯~”

夜蛾正道並不意外他們的決定,只是輕輕點頭,“我明白了。胎毛,錄像帶,畫卷,都會在今天內全部燒毀。”

禍具魂的事定下來後,夜蛾正道便拿出了第二件正事,“這個人要怎麽辦?”

說的是堀光男。

堀光男此人其實一點也不低調,從二三十年起,這個人就在高喊“世界末日”、“人體蚯蚓”之類近乎瘋狂的話題了,因為他的樣子太特別,很多新聞和電視臺都邀請過他上自己的電視節目演講,但由於他在電視上的表現太過抽象,咒術高專從來沒覺得他是什麽真正的咒術師,直到現在。

夏油傑詫異道:“他的能力應該挺有用的吧?他好像能聽到很多東西。”

夜蛾正道無語片刻,說:“你召喚一個已登記的咒靈試試。”

夏油傑依言變出一只虹龍,虹龍塞滿辦公室的那一刻,堀光男就捂住耳朵大叫一聲,整個人都要陷進錫箔紙堆裏,“電磁波——電磁波——太強烈了,好近,好近!我的頭好痛!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慘叫聲中,五條悟蹲下來,用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這家夥一會兒,然後表示:“電磁波,說的應該是咒靈的信息。他頭痛應該是大腦承受不了爆./炸的信息量導致的。他的能力是聽力的話,這些信息應該會作為一種很刺耳的聲音刺進他的大腦,再形成某種信息,長此以往,精神狀態不對勁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像長期的耳鳴會把人逼到崩潰一樣,長期強制性接受“電磁波”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以前不止有附近的“噪音”,還有“禍具魂”,對這個人來說,禍具魂好像是個能自動跟他連上藍牙的特殊存在,再遠都能“聽”到禍具魂的動靜,於是本就痛苦的能力變得更加讓他無法忍受。

夜蛾正道嘆氣:“他這個樣子,沒法一直待在跟咒靈高頻率打交道的咒術高專啊。”

咒術高專也是有咒靈、咒骸在活動的,咒術師們也會不可避免地在高專釋放咒力和術式,那麽對堀光男來說,這裏的環境還不如他原來住的那個亂糟糟的地方安靜。

但,這種一看就瘋瘋癲癲的家夥,他們也不放心把他放回原來的地方,再怎麽說也是同類不是嗎?

五條悟嘖了一聲。

“比想象中的嚴重啊,大叔,你就不能有點自己的應對能力嗎?光有收集情報的能力,卻沒有處理情報的能力,這可是很菜的哦。”

“頭,頭好痛,不要再響了——不要再響了!!!”

夏油傑連忙收回了虹龍。

虹龍收回去後,堀光男立刻放松下來,大口呼吸,像是大腦的疼痛終於得到了緩解一樣。

五條悟喃喃道:“也是,錫箔紙算是他自己嘗試出來的減少垃圾信息的方式吧。”

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夏油傑認真地詢問道:“夜蛾老師,高專能不能專門給他做一個用錫箔紙裹得嚴嚴實實的房子呢?一層不夠的話,那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一層層往裏套,全部裹滿錫箔紙,他這樣瘋瘋癲癲到了四十多歲,實在是太可憐了。”

而且,這樣的能力,還有被動受到信息幹擾的弊端,總是讓他情不自禁想起悟。

當然,悟很強,悟無論在哪兒都能保持平靜,若無其事地和周圍人交談、說笑,還能跟人戰鬥,看起來和周圍的每一個正常人都沒有區別,但他知道那些強行灌入大腦的垃圾信息其實一刻都沒有停下來過,悟只是學會了用隔斷、甜食、反轉術式等方法自我修覆而已。

悟,真的好強啊。

強到難以置信,強到匪夷所思。

這家夥真正強悍的,永遠是他的靈魂吧。

夜蛾正道一楞,“這個......的確可以試一試,昨天大家給他做過一層貼滿錫箔紙的房子,但效果有限,多來幾層的話,沒準有用。”

夏油傑表示:“貼錫箔紙這件事,我們隨時可以幫忙!”

夜蛾正道也很想嘆氣,“那就先嘗試一下吧,再不行就只能把他送回去了。”

一年前,他能收留枷場母女住在高專,那他現在也願意收留一個堀光男。

“新田,你先把光男先生送回去吧,繞開學校操場和道館走,還有,把禍具魂的東西全部處理了吧。”

“是!”

新田先生帶著胎毛和堀光男出去了。

終於,輪到了最後一件正事。

此時的辦公室裏只剩下了夜蛾正道、五條悟和夏油傑。

“福田大人和土屋大人到底在哪兒?”

五條悟一笑,“你要見見他們嗎?夜蛾。”

夜蛾正道蹙眉。

還能見嗎?

於是他說:“那就讓我見見吧。”

夏油傑淡定地走到窗邊,拉開了辦公室的窗戶,“那就走吧,老師。”

轟隆隆隆隆——

一輛火車頂著警報聲進入高專,離奇地停在了辦公室前面。

如果直播間開著,那這個時候的觀眾們肯定會大聲吐槽“原來它可以好好停車啊”!

五分鐘後,黑白熊火車開進了黑白熊的結界。

一望無際的紅色荒原給人壓抑而絕望的感覺,不知道行駛了多久,夜蛾正道開始聽到遠處的慘叫聲,撕心裂肺,回蕩在整個荒原上。

他擡起頭,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被直升機拎上天空,然後殘忍地丟下來,身體當場碎裂成無數塊,飛到幾米遠甚至幾十米遠。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方向裏又有一發火箭躥上天空,像煙花一樣在空中炸開。

BOOM!!!

五條悟坐在火車頭上,悠閑地伸長兩條腿,“說起來,傑,這裏不止福田和土屋兩個人吧?”

夏油傑回答:“啊,還有一些別的家夥。”

例如那個戀童癖的有錢人,例如盤星教那些從如月車站僥幸畢業的幹部,他們都在這裏永無止境地接受地獄的洗禮,他們從未見過對方,也沒有跟對方說過話,但他們一定可以聽到對方的慘叫聲,並因此陷入更強大的絕望當中。

火之車停在了一個巨大的機器前面。

不知道死過多少次的土屋被綁在椅子上,順著鐵軌滑行,每隔十米,都會有一個巨大的方塊從天而降,將他壓扁,等他滑到最後的“出口”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攤爛泥,他被無情地投入機器,做成一盒嶄新出廠的黃油。

“......”

火車繼續前行,看到了正在被一萬根針刺穿身體的福田,他被綁在柱子上,淒厲地大叫:“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他似乎是痛苦了太久,竟然還看到了夜蛾正道的幻影。

“夜蛾,夜蛾,救我出去!我錯了!我會重新做人的!我會補償所有人的!!!!!!”

可他的道歉太晚太晚了。

活著的那些人沒有資格原諒他,而能夠原諒他的那些人也早已不在人世,他永遠得不到任何人的寬恕了。

夏油傑嘆了口氣,“真不想讓夜蛾老師看到這樣的畫面啊。”

五條悟笑著接話道:“啊,夜蛾是個好人嘛。”

“......”

夜蛾正道沈默了很久,問他們:“你們想統治咒術界麽?”

五條悟和夏油傑都不覺得意外,他們幹掉了原本正在統治咒術界的總監部,那麽無論是誰都會覺得他們肯定會是下一個統治世界的家夥吧?

五條悟說:“統治世界倒是無所謂,但老子可不想沒完沒了的批文件,變成你們這些無聊的大人。”

夏油傑微微笑著,罕見地認真道:“老師,我和悟已經決定當老師了。”

夜蛾正道似乎是感到驚訝:“......老師?”

“只有我們兩個強大是沒用的。我們現在做的事,只不過是最低級的以暴制暴,就算我們一輩子心懷正義,用暴力將這個世界統治得很好,那等將來呢?等我和悟白發蒼蒼,垂垂老矣,或者死掉,這個咒術界又該何去何從?倒時又重新陷入混亂之中嗎?”

五條悟笑嘻嘻道:“如果是那樣,那一輩子都算是白幹了吧。”

“......”

夜蛾正道再次沈默了。

他們說的是對的,這就是現在的咒術界面臨的最大的難題,也是咒術界一直在重覆的循環。

他聽見他的學生們說——

“所以,我們需要每一代人都很強,每一代人都很正直,這件事,只有教育可以做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