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217/218 歐皇的身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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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217/218 歐皇的身份是……
東京。
咖啡店, 單間。
夏油傑和五條悟久違地和觀眾一起研究起了直播商城推出的新活動。
五條悟在半空中點了幾下，打開直播界面，嘖嘖感慨道：“你這個咒靈商城還挺不錯的嘛, 夏天一次, 冬天一次, 一年兩次打折活動。”
夏油傑想起自己前段時間做的夢，喃喃道：“我覺得它只是嫌我攢直播幣的速度太慢了......”
五條悟感興趣道：“哇哦，是嗎？那它還是個替你著急的好人咯？”
夏油傑回憶了一下夢中的大狐貍, 表情古怪道：“不像。”
那種發自內心地感到疑惑的態度，現在想想還挺讓人不爽的。
什麽啊，搞得好像他做直播很爛一樣......雖說越往後粉絲越難漲，但他們已經快要達成百萬粉絲了，註冊成為主播不到一年就百萬粉, 他們兩個已經很厲害了好嗎？
【什麽？直播系統背後的人嗎？那當然不是好人！直接扣掉一半打賞的平臺怎麽看都是邪惡資本家啊！一想到主播本來可以擁有兩倍的特級咒靈我就覺得好心痛哦, 這簡直就是壓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他不就有6個特級咒靈了？不，加上玉藻前是7個, 這真是太牛了太牛了太牛了！】
【話說，主播們，你們現在攢到多少直播幣了？】
夏油傑打開後臺看了一眼, “嗯......五千兩百萬直播幣吧。”
五條悟誇誇道：“不錯哦, 傑君, 這不是可以兌換半個超特級了嗎？超特級咒靈已經近在眼前了。”
“啊, 畢竟辛辛苦苦攢了半年呢。”
他這半年甚至不敢打開直播商城看一眼, 尤其是夜深人靜那種最容易沖動購物的時間段，他生怕自己一個手抖，換出什麽中意的咒靈, 導致他永遠攢不到超特級。
【半年？靠，意志力太驚人了，我玩抽卡游戲都囤不了半年資源......】
【什麽？你們真的硬生生忍了半年，期間沒有兌換任何一只咒靈吧？！小傑，你真是這個（大拇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對超特級咒靈的渴望蓋過了一切吧？不過貓主播，你居然沒有瞞著他偷偷兌換咒靈玩，讓我感到很意外哦。】
“啊~？”
五條悟假裝不爽道：
“我們小悟啊，在重要的大事上可是從來不掉鏈子的哦，你們懂不懂什麽是五條悟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太可怕了，這只貓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哪天從屏幕裏爬出來邦邦給我們兩拳我都覺得符合人設......】
【小yue了，還別說，你還真別說！】
夏油傑也忍不住笑了，“真有道理，悟的話，最多兌換一兩個長得很醜的蠅頭嚇嚇我吧。”
五條悟樂了，“還是你了解老子啦，傑~”
他以前還特意用夏油傑的手機觀光過最低級的蠅頭門，想著如果有大便形狀的蠅頭就能兌換出來玩玩了，但很可惜，直播商城裏沒有這麽高級的咒靈捏。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隔間的門，兩人停止了交談。
店員打開門，“一杯拿鐵，一杯卡布奇諾，一份蜂蜜蛋糕，一份芝士蛋糕，一份草莓巴菲，一份黃油餅幹。輕慢用。”
夏油傑道：“謝謝。”
店員將所有飲品和甜點一一放在桌子上，五條悟眼睛亮亮地拿起叉子，等電源離開了，他叉了一大塊兒芝士蛋糕，“來，你們也嘗嘗。”
他假裝把芝士蛋糕餵給鏡頭，虛晃一槍後絲滑地塞進自己嘴裏，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配合地抱怨起了“小貓怎麽會這麽壞”，五條悟笑嘻嘻地把所有甜品都品嘗了一口，然後說：“傑，這家的蜂蜜蛋糕應該是你喜歡的類型哦。”
夏油傑隨手叉起一塊兒嘗了嘗，外面烤的脆脆的，裏面軟軟的，帶著淡淡的奶香，不會很甜，確實好吃。
他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話題。
夏油傑翻動活動頁面：“平安夜特別紀念活動......話又說回來，為什麽是平安夜紀念活動而不是聖誕節紀念活動？年輕人的話，應該更想玩聖誕節吧？”
如同觸發了什麽神秘的關鍵詞一樣，直播間的觀眾們頓時一陣鬼哭狼嚎：
【因為那是你們的忌日啊，寶寶們！你們一個是2017年的平安夜死的，另一個是2018年的平安夜死的！！！（已屏蔽）】
【仔細想想，好像還都是自己定下的忌日啊，你們看，2017年的平安夜是教祖自己選的吧？不然五條老師閑出屁也不會去殺他的。2018年的平安夜決戰更是五條老師自己選的，因為有兩個忌日很麻煩，只有一個的話......呃，要麽是方便他自己上墳，要麽是方便硝子上墳吧？（已屏蔽）】
【硝子：？】
【不上墳也沒關系啦，硝子可以躺在家裏看電視，貓貓鬼和狐狐鬼頂多偷偷蛐蛐她幾句啦......（已屏蔽）】
【是忌日也是團圓日呀，2017年的夏油教祖和五條老師在小巷裏和好了，218年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也在機場裏重逢了，所以要說紀念日，那確實很值得紀念吶！（已屏蔽）】
五條悟盯著一連串帶著“已屏蔽”標簽的彈幕笑而不語，而夏油傑則盯著大片大片空白的彈幕沈默片刻，然後忍不住吐槽道：“平安夜這個關鍵詞，都能讓你們在直播間提起黃賭毒嗎？”
“......”
一陣寂靜後，五條悟捶著桌子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狠狠冤枉的觀眾們：
【。。。。。。。】
【啊啊啊啊啊啊！管理員害我，管理員害我！！管理員毀我清白！！！！！】
【小傑，你信不信我在這裏寫500字師祖車文都不會被屏蔽？】
夏油傑露出不明覺厲的表情，真心實意地好奇道：“什麽是師祖車文？”
五條悟立刻舉起手：“嗨嗨~老子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這一次，直播間的彈幕是真的靜止了十幾秒，隨後井噴式尖叫。
【......啊啊啊啊啊！你還真不屏蔽啊，管理員！！！！！！！！】
【管理員太邪惡了，不知道這個管理員跟咒靈商城背後的人在設定上是不是同一個人，總之，太邪惡了！（已屏蔽）】
【可惡，我好想發一個師祖黃段子試試，但又害怕它真的不屏蔽！】
【根據我的推測，師祖文是會屏蔽的，因為涉及未來身份的劇透了，你們不如發DK的吧（已屏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No！朋友們！！保護孩子的身心健康由我們做起！！！】
五條悟跟夏油傑竊竊私語道：“嘁，這絕對不是什麽健康的話題啦，傑。”
夏油傑深以為然：“啊，居然在未成年的直播間討論這些，真是肆無忌憚啊。”
五條悟躍躍欲試道：“怎麽樣？我們誘騙他們把‘師祖車文’發出來，然後反手把他們變成豬豬怎麽樣？他們一定會被氣哭的。”
“悟，這種話要小聲說。”
【？？？？？？？？？？？？不是，你們就在鏡頭前大聲密謀要謀害觀眾嗎？】
【笑死我了，這只貓是不是越養越壞了？感覺一年前的嘴臉還沒這麽邪惡啊？？？】
【不是錯覺，尤其是16歲生日之後，邪惡程度狠狠加倍了，當然，旁邊的狐貍也越來越壞了，沾染上了City的不良風氣，鄉下的淳樸感越來越淡，已經離一開始的優等生很遙遠了......】
夏油傑裝模作樣地輕咳一聲。
他假裝一本正經道：“我們還是說說這個活動吧，這個活動挺覆雜的，我看它的意思是，這是一個類似抽獎的活動模式，五萬直播幣抽一次，五十萬直播幣可以一次性抽11次，會隨機得到四級到超特級的咒靈，抽到特級咒靈的概率為0.2%，抽到超特級的概率為0.02%......”
他說著說著，還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紙和筆。
“理解起來比較困難吧，我用簡單一點的方式給你們說明一下.......”
說著，還在本子上畫了個圈。
奇怪的是，直播間的觀眾們卻給出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反應：
【昂？這有什麽難以理解的，不就是抽卡嗎，特級的概率是普通SSR的概率，超特級還要更稀有一點，只有真正的歐皇才能抽出來，就像是手游的周年慶活動才會有的豪華卡池那樣】
【對啊，十連抽還多給免費一抽，很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保底】
【狐主播，與其給我們講解這個東西，不如看看卡池裏都有什麽，有沒有保底，你要是100連抽了一堆垃圾出來，你哭都沒地方去哭】
夏油傑：“......”
五條悟：“......”
他們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
等一下，為什麽他們感覺觀眾們比他們熟練？
五條悟饒有興趣道：“怎麽？你們經常抽卡嗎？”
【當然啦，這年頭能追動漫的沒幾個不玩手游的吧？我的建議是不抽沒有保底的卡池，確認保底很重要】
【等等，我們的潮人貓主播和狐主播難道沒玩過抽卡游戲嗎？哇哦~~~你們不會還活在沒有抽卡手游的時代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還在用翻蓋機的年代怎麽可能有抽卡手游呢！天哪！貓主播狐主播，居然是兩個連抽卡手游都沒玩過的舊時代的人耶！！！】
有人一帶頭，彈幕立刻開啟了一場“來自未來時代的瘋狂炫耀”，所有玩過抽卡游戲的人都爭先恐後地冒頭，連八百年不說話的窺屏觀眾們都忍不住在彈幕冒泡，表示他們都抽過卡。
五條悟&夏油傑：“......”
看著轟轟烈烈的【你們沒玩過嗎，我玩過啊】的炫耀式刷屏，兩個DK傻了。
——可惡，因為生活的時代太過落後而被狠狠嘲笑了！
豈有此理！！！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打開面板，“哈，老子要屏蔽你們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臭貓，臭貓，公報私仇的臭貓！！！】
【豈可修，有沒有舉報渠道舉報這只 小臭貓啊？？？？？？？？？？】
【管管他啊，那只鄉下狐貍！！！！！】
夏油傑：“......”
都喊他鄉下狐貍了，還指望他制裁悟嗎？
他仔仔細細研究著活動公告，但沒有讀取到任何有關“保底”的字眼，“悟，你那邊能看到活動公告嗎？幫我看一下有沒有保底。”
他們聰明得很，略略一想就猜出來“保底”是什麽意思了。
五條悟用無敵的六眼幫他查閱了兩遍，然後說：“沒有捏，起碼沒有把類似‘保底’的話寫在公告裏。”
夏油傑皺了皺眉，遲疑道：“沒有保底的話會怎麽樣？”
於是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訴說起了自己當年被沒有保底的煞筆游戲坑害的過往。
什麽千石零寶，什麽百抽沈船，什麽保底歪卡，一個個聲淚俱下在直播間哭訴邪惡游戲官方的暴行，並直言抽卡制度是全世界最惡心又最上癮的游戲制度。
【......剛來，請問我是誤入了什麽非酋大本營嗎？】
【你們都好慘啊，所以我從不玩沒保底的游戲，下池子也是，不攢夠保底我是絕對不會下的】
【真可怕，所以我才不玩抽卡游戲，還是明碼標價的東西舒心】
五條悟嘆為觀止道：“這麽可怕啊，傑，我們有多少抽來著？”
夏油傑：“......”
你已經絲滑地跟著觀眾們改口了嗎？
夏油傑算了算了：“一千多次的抽獎機會，不過一口氣抽10次的話會多送一次機會，那就是......一千一百多次的抽獎機會。”
五條悟看了看卡池活動的獎品，寫的全是“隨機咒靈”，他算是意識到了，商城活動最大的弊端就是無法自由地選擇自己想要的咒靈，但畢竟比正常拿咒靈便宜多了，所以他們也不好挑剔。
他把夏油傑的本子和筆搶過去，直接把夏油傑的記事本當草稿紙來用，夏油傑好奇地探頭一看，看見五條悟行雲流水地寫出一串又一串公式，系統V50也很懂地帶著攝像頭靠近，將本子上的公式全部拍攝下來。
【......謝謝，我暈數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困了，我開始困了！！！】
【天啊，小悟，你真是太可靠了。】
在一通計算後，五條悟一臉嚴肅地告訴夏油傑，“傑，在最最最糟糕的情況下，抽1498次，我們有百分之95的概率得到特級咒靈，抽2302次會有99%的概率得到特級咒靈。”
夏油傑：“......”
這不是......完全不夠嗎！！！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很懵。
【啊？要這麽多？不至於不至於不至於，人不至於這麽非，非成這樣是真的可以立地封神了】
【我覺得呃......你們有一千一百多抽的話，一個特級咒靈還是沒問題的！！！】
【對啊對啊，運氣好的情況下第一個十連就會出金呢】
夏油傑：“......”
運氣，嗎？
五條悟輕輕轉了下指尖的筆：“要玩一下嗎，傑，我們大概率能得到一只特級咒靈，運氣好的話，還會得到一只超特級哎。”
夏油傑皺著眉說：“可是，我們現在的直播幣本來就夠換一只特級咒靈了吧？還可以換一只指定的。”
如果參加這個活動，他們可能會得到一只隨機屬性隨機能力的特級咒靈，運氣好的情況下還能得到一只隨機屬性的超特級，但概率很低。
而如果他們能夠忍住不參加這次的活動，等明年夏天的時候他們就能擁有一只指定的超特級了。
但是，但是......
如果他們真的在這次的活動中得到了一只超特級，那就是用超級劃算的錢換到了超特級，而且是立刻擁有，不需要辛辛苦苦地繼續攢上半年。
可如果沒有抽到，那將來就得再攢上一年了。
五條悟看著他一副很糾結的樣子，道：“反正這個活動是24日早上10點才會正式開啟吧？傑可以認真考慮到那個時候哦。”
“......”
五條悟一笑，一臉默契地豎起大拇指。
“反正有素質的貓是不會偷偷拿主人的手機抽卡的，是吧？”
夏油傑：“......”
這小子，完全就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啊，難道是他糾結的樣子很好玩嗎？
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感慨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貓甚至願意放棄玩這個超好玩的活動，貓好，貓好！！！！！！！】
【太懂事了我們小悟......】
【不是，難道不玩了嗎？我還挺期待看主播們直播抽卡的，怎麽好像不玩了啊？】
【還不是被你們這幫非酋嚇得.......你們把抽卡說的那麽可怕，孩子當然不願意抽了，小傑，你聽我說！1100抽的話，幸運起來能夠抽三四個特級了，還可能抽到超特級，你想想，一個特級咒靈的價格就能抽到這麽多哎，很賺啊！】
【別太悲觀也別太樂觀了，具體怎麽樣還是得看主播們平安夜當天是歐還是非】
那之後，夏油傑就陷入了深深的糾結當中。
到底要不要參加這個活動呢？
如果運氣好，那就是一夜暴富，用一只特級的錢換三四只特級，雖然是隨機特級，但性價比非常高，並且還有抽出超特級的概率。
非常......非常的劃算。
但萬一他們運氣很差，豈不是還不如直接在商城換一只特級？
深夜。
夏油傑輾轉反側，時不時嘆一口氣，覺得這個活動實在是太考驗人了，如果他有很多直播幣，他當然很想賭一把，但現實是，他不得不精打細算。
五條悟：“......”
五條悟：“傑，現在是你第七次嘆氣了。”
於是夏油傑第八次嘆了口氣。
五條悟和夏油傑並排躺在電視房，一只五條熊站在他們枕邊，五條悟道：“不如想想聖誕節當天要怎麽過吧，吶，我們去東京湊熱鬧吧？最好叫上硝子和菜菜子美美子他們，東京節日氛圍那麽好，我們可不能錯過了。”
夏油傑吐槽道：“到時候肯定是滿大街的情侶。”
聖誕節什麽的，早就被年輕人過成冬天的情人節了。
不過，說起聖誕節......
第二天。
平安夜當日。
五條悟起床之後，發現夏油傑不見了，他本來以為夏油傑是去買飯了，沒想到五條熊的屁股底下壓了一張紙，旁邊還放著面包和酸奶。
[悟，我要在10點前去一趟東京，買菜菜子和美美子的聖誕禮物，至於要不要抽卡，我還在考慮，上午10點前我會回來的。]
再一看，手機也留下了。
五條悟打著哈欠去洗臉刷牙，吃掉了夏油傑留下的面包和酸奶，他看了眼時間，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半，直播商城的活動還沒開始，夏油傑也還沒有回來。
他用夏油傑的手機打開直播間，把手機立在桌子上，自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說起來，今年都還沒下雪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們來了！！！】
【小貓，你怎麽一個人啊？】
【來啦來啦，要抽卡了嗎？今天主播那邊是幾號啊？】
五條悟回答：“24日哦，還有半個小時活動就要開始了。”
【你們決定抽卡了嗎？】
【嘿嘿嘿嘿嘿，一直看錄播的人特意請假蹲今天的直播，我是來看主播們究竟是歐是非的！】
【激動的搓手】
五條悟懶洋洋道：“你們啊，期待還是別太高了，傑那家夥昨晚一直沒睡好，就是在糾結要不要參加這個活動。依老子看，他大概率會決定放棄這個活動，穩穩當當地再囤半年，然後直接兌換超特級。”
彈幕的觀眾們頓時做出了不同的反應，有人感到惋惜，有人感到不爽，但更多人還是表示支持主播們的決定。
五條悟告訴他們：“傑去東京買菜菜子和美美子的聖誕禮物了，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吧。所以現在是等待活動開始、等待傑回家的過程哦，想跟老子閑聊的話就隨便問吧。”
不少來看抽卡的觀眾不死心地表示要等狐主播回來，而另一部分的觀眾則躍躍欲試地跟五條悟閑聊起來。
【小悟，你們一起成立新盤星教之後你開不開心呀？】
“開心啊，有種背著大部分人幹壞事的興奮感。”
【貓主播，邪惡銀漸層、邪惡薩摩耶、邪惡藍莓小蛋糕這三個稱呼你更喜歡哪個？】
“嗯......你們就不能搞出來一個銀漸層加薩摩耶形狀的動物形藍莓味小蛋糕出來嗎？”
【哇這也太邪惡了吧！！！】
【不愧是我們的王......】
【悟醬悟醬，你什麽時候把企鵝還給大白熊啊？它最近好孤獨哦。】
五條悟淡定道：“不還捏，還了老子就沒有可以用的掛件了。”
【可是大白熊也沒有企鵝朋友了啊！】
“嘻嘻，它沒朋友跟老子有什麽關系，反正老子既有朋友又有掛件，略略略略略。”
【小壞貓！譴責你！】
【嗚嗚嗚嗚嗚嗚嗚，貓大王，求求你放了企鵝醬吧，讓企鵝醬和大白熊團聚吧！】
【不要啊，請五條悟和夏油傑遵守五夏1vs1原則，五條悟是不可以同時占有DK傑和企鵝傑的！】
這時，電視房的門哢嚓一下打開，穿著大衣裹著圍巾的夏油傑拎著一大盒的東西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冬天的寒氣。
五條悟一笑，“喲，傑，回來的很準時嘛！你決定好了嗎？”
“啊，決定好了，我們放棄這次的活動吧。”
夏油傑放下盒子，釋懷地一笑：“比起試圖用運氣走捷徑，不如踏踏實實地繼續攢直播幣，只要還有半年，我們就可以擁有超特級的咒靈了。”
五條悟竟然真的不多做糾纏：“傑覺得滿足就可以了。”
【警覺.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居然真的不玩了！！！！！！】
【好可惜哦，不能看到主播們抽卡了，但是......好吧，我支持你們不下沒保底的池子！】
【就是就是，起碼也該下那種100抽保底一只特級的吧？不然下了血虧！】
【尊重主播們的決定！我們看什麽直播都可以啦！！！】
夏油傑表情柔和，他解開圍巾，“謝謝你們。不過......就這麽跳過活動也挺無聊的不是嗎？所以我們還是稍微玩一下吧，悟在商城的卡池裏面替我抽個30連怎麽樣？”
五條悟挑眉，“哇哦，還有這種福利嗎？”
“啊。悟其實很感興趣吧？畢竟是來自未來世界的游戲。”
五條悟也不客氣，他擼起袖子，興致勃勃道：“不需要30抽，老子玩個10抽就可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抽了！還是抽了！雖然只有10抽，但是沒有白來！！！！！】
【天哪，謝謝狐主播，謝謝貓主播，我有的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記得抽慢點！】
夏油傑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五條悟打開手機，進入活動界面，果然，此時的商城已經多了個抽卡界面，還有[單抽]和[10連+1抽]兩種選項。
【激動得搓搓手，加油啊小悟，抽一個特級出來給狐主播高興高興！】
【各位，請把歐氣分給貓主播！！！非氣就不用了！！！！！！】
五條悟閉上雙眼，雙手結印，裝模作樣地等了幾秒後，他猛的睜眼，“抽！”
他一下子按下了[10連+1抽]的鍵。
刷——
卡池裏迸發出刺目的白光，隨後，系統V50的聲音出現在所有人耳邊。
[獲得特級咒靈：機械邪龍獸]
[獲得二級咒靈：橋姬]
[獲得一級咒靈：百目妖]
[獲得三級咒靈：猛鬼獸]
[獲得三級咒靈：燈鬼]
[獲得特級咒靈：雪女]
[獲得準一級咒靈：青色古堡的老太婆]
[獲得一級咒靈：絡新婦]
[獲得二級咒靈：猛鬼獸大王]
[獲得三級咒靈：暗黑茄子]
[獲得特級咒靈：人偶千穗理]
一片寂靜中，系統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恭喜宿主獲得三只特級咒靈，兩只一級咒靈，一只準一級咒靈，兩只二級咒靈，三只三級咒靈！累積抽數：10。]
夏油傑：“.......？”
直播間的留言板也被震撼到卡頓。
半分鐘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我要把這只貓吸幹！！！（面目猙獰】
【十連三金......臥槽......男人中的男人，強者中的強者，歐皇中的歐皇......】
【......五條悟，你從明天起騎著夏油傑上課吧。】
夏油傑：“！！！！！！”
夏油傑瞳孔地震。
十連，區區五十萬直播幣，竟然換了3只特級咒靈？？？
這，就是抽卡的魅力嗎？！
五條悟本人也難得的懵了，他不明覺厲地問道：“哇哦，這個活動也太不得了了。傑，我們還抽嗎？”
夏油傑眼神淩厲，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瞬間倒戈：“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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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 單間。
夏油傑和五條悟久違地和觀眾一起研究起了直播商城推出的新活動。
五條悟在半空中點了幾下，打開直播界面，嘖嘖感慨道：“你這個咒靈商城還挺不錯的嘛, 夏天一次, 冬天一次, 一年兩次打折活動。”
夏油傑想起自己前段時間做的夢，喃喃道：“我覺得它只是嫌我攢直播幣的速度太慢了......”
五條悟感興趣道：“哇哦，是嗎？那它還是個替你著急的好人咯？”
夏油傑回憶了一下夢中的大狐貍, 表情古怪道：“不像。”
那種發自內心地感到疑惑的態度，現在想想還挺讓人不爽的。
什麽啊，搞得好像他做直播很爛一樣......雖說越往後粉絲越難漲，但他們已經快要達成百萬粉絲了，註冊成為主播不到一年就百萬粉, 他們兩個已經很厲害了好嗎？
【什麽？直播系統背後的人嗎？那當然不是好人！直接扣掉一半打賞的平臺怎麽看都是邪惡資本家啊！一想到主播本來可以擁有兩倍的特級咒靈我就覺得好心痛哦, 這簡直就是壓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他不就有6個特級咒靈了？不，加上玉藻前是7個, 這真是太牛了太牛了太牛了！】
【話說，主播們，你們現在攢到多少直播幣了？】
夏油傑打開後臺看了一眼, “嗯......五千兩百萬直播幣吧。”
五條悟誇誇道：“不錯哦, 傑君, 這不是可以兌換半個超特級了嗎？超特級咒靈已經近在眼前了。”
“啊, 畢竟辛辛苦苦攢了半年呢。”
他這半年甚至不敢打開直播商城看一眼, 尤其是夜深人靜那種最容易沖動購物的時間段，他生怕自己一個手抖，換出什麽中意的咒靈, 導致他永遠攢不到超特級。
【半年？靠，意志力太驚人了，我玩抽卡游戲都囤不了半年資源......】
【什麽？你們真的硬生生忍了半年，期間沒有兌換任何一只咒靈吧？！小傑，你真是這個（大拇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對超特級咒靈的渴望蓋過了一切吧？不過貓主播，你居然沒有瞞著他偷偷兌換咒靈玩，讓我感到很意外哦。】
“啊~？”
五條悟假裝不爽道：
“我們小悟啊，在重要的大事上可是從來不掉鏈子的哦，你們懂不懂什麽是五條悟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太可怕了，這只貓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哪天從屏幕裏爬出來邦邦給我們兩拳我都覺得符合人設......】
【小yue了，還別說，你還真別說！】
夏油傑也忍不住笑了，“真有道理，悟的話，最多兌換一兩個長得很醜的蠅頭嚇嚇我吧。”
五條悟樂了，“還是你了解老子啦，傑~”
他以前還特意用夏油傑的手機觀光過最低級的蠅頭門，想著如果有大便形狀的蠅頭就能兌換出來玩玩了，但很可惜，直播商城裏沒有這麽高級的咒靈捏。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隔間的門，兩人停止了交談。
店員打開門，“一杯拿鐵，一杯卡布奇諾，一份蜂蜜蛋糕，一份芝士蛋糕，一份草莓巴菲，一份黃油餅幹。輕慢用。”
夏油傑道：“謝謝。”
店員將所有飲品和甜點一一放在桌子上，五條悟眼睛亮亮地拿起叉子，等電源離開了，他叉了一大塊兒芝士蛋糕，“來，你們也嘗嘗。”
他假裝把芝士蛋糕餵給鏡頭，虛晃一槍後絲滑地塞進自己嘴裏，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配合地抱怨起了“小貓怎麽會這麽壞”，五條悟笑嘻嘻地把所有甜品都品嘗了一口，然後說：“傑，這家的蜂蜜蛋糕應該是你喜歡的類型哦。”
夏油傑隨手叉起一塊兒嘗了嘗，外面烤的脆脆的，裏面軟軟的，帶著淡淡的奶香，不會很甜，確實好吃。
他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話題。
夏油傑翻動活動頁面：“平安夜特別紀念活動......話又說回來，為什麽是平安夜紀念活動而不是聖誕節紀念活動？年輕人的話，應該更想玩聖誕節吧？”
如同觸發了什麽神秘的關鍵詞一樣，直播間的觀眾們頓時一陣鬼哭狼嚎：
【因為那是你們的忌日啊，寶寶們！你們一個是2017年的平安夜死的，另一個是2018年的平安夜死的！！！（已屏蔽）】
【仔細想想，好像還都是自己定下的忌日啊，你們看，2017年的平安夜是教祖自己選的吧？不然五條老師閑出屁也不會去殺他的。2018年的平安夜決戰更是五條老師自己選的，因為有兩個忌日很麻煩，只有一個的話......呃，要麽是方便他自己上墳，要麽是方便硝子上墳吧？（已屏蔽）】
【硝子：？】
【不上墳也沒關系啦，硝子可以躺在家裏看電視，貓貓鬼和狐狐鬼頂多偷偷蛐蛐她幾句啦......（已屏蔽）】
【是忌日也是團圓日呀，2017年的夏油教祖和五條老師在小巷裏和好了，218年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也在機場裏重逢了，所以要說紀念日，那確實很值得紀念吶！（已屏蔽）】
五條悟盯著一連串帶著“已屏蔽”標簽的彈幕笑而不語，而夏油傑則盯著大片大片空白的彈幕沈默片刻，然後忍不住吐槽道：“平安夜這個關鍵詞，都能讓你們在直播間提起黃賭毒嗎？”
“......”
一陣寂靜後，五條悟捶著桌子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狠狠冤枉的觀眾們：
【。。。。。。。】
【啊啊啊啊啊啊！管理員害我，管理員害我！！管理員毀我清白！！！！！】
【小傑，你信不信我在這裏寫500字師祖車文都不會被屏蔽？】
夏油傑露出不明覺厲的表情，真心實意地好奇道：“什麽是師祖車文？”
五條悟立刻舉起手：“嗨嗨~老子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這一次，直播間的彈幕是真的靜止了十幾秒，隨後井噴式尖叫。
【......啊啊啊啊啊！你還真不屏蔽啊，管理員！！！！！！！！】
【管理員太邪惡了，不知道這個管理員跟咒靈商城背後的人在設定上是不是同一個人，總之，太邪惡了！（已屏蔽）】
【可惡，我好想發一個師祖黃段子試試，但又害怕它真的不屏蔽！】
【根據我的推測，師祖文是會屏蔽的，因為涉及未來身份的劇透了，你們不如發DK的吧（已屏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No！朋友們！！保護孩子的身心健康由我們做起！！！】
五條悟跟夏油傑竊竊私語道：“嘁，這絕對不是什麽健康的話題啦，傑。”
夏油傑深以為然：“啊，居然在未成年的直播間討論這些，真是肆無忌憚啊。”
五條悟躍躍欲試道：“怎麽樣？我們誘騙他們把‘師祖車文’發出來，然後反手把他們變成豬豬怎麽樣？他們一定會被氣哭的。”
“悟，這種話要小聲說。”
【？？？？？？？？？？？？不是，你們就在鏡頭前大聲密謀要謀害觀眾嗎？】
【笑死我了，這只貓是不是越養越壞了？感覺一年前的嘴臉還沒這麽邪惡啊？？？】
【不是錯覺，尤其是16歲生日之後，邪惡程度狠狠加倍了，當然，旁邊的狐貍也越來越壞了，沾染上了City的不良風氣，鄉下的淳樸感越來越淡，已經離一開始的優等生很遙遠了......】
夏油傑裝模作樣地輕咳一聲。
他假裝一本正經道：“我們還是說說這個活動吧，這個活動挺覆雜的，我看它的意思是，這是一個類似抽獎的活動模式，五萬直播幣抽一次，五十萬直播幣可以一次性抽11次，會隨機得到四級到超特級的咒靈，抽到特級咒靈的概率為0.2%，抽到超特級的概率為0.02%......”
他說著說著，還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紙和筆。
“理解起來比較困難吧，我用簡單一點的方式給你們說明一下.......”
說著，還在本子上畫了個圈。
奇怪的是，直播間的觀眾們卻給出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反應：
【昂？這有什麽難以理解的，不就是抽卡嗎，特級的概率是普通SSR的概率，超特級還要更稀有一點，只有真正的歐皇才能抽出來，就像是手游的周年慶活動才會有的豪華卡池那樣】
【對啊，十連抽還多給免費一抽，很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保底】
【狐主播，與其給我們講解這個東西，不如看看卡池裏都有什麽，有沒有保底，你要是100連抽了一堆垃圾出來，你哭都沒地方去哭】
夏油傑：“......”
五條悟：“......”
他們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
等一下，為什麽他們感覺觀眾們比他們熟練？
五條悟饒有興趣道：“怎麽？你們經常抽卡嗎？”
【當然啦，這年頭能追動漫的沒幾個不玩手游的吧？我的建議是不抽沒有保底的卡池，確認保底很重要】
【等等，我們的潮人貓主播和狐主播難道沒玩過抽卡游戲嗎？哇哦~~~你們不會還活在沒有抽卡手游的時代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還在用翻蓋機的年代怎麽可能有抽卡手游呢！天哪！貓主播狐主播，居然是兩個連抽卡手游都沒玩過的舊時代的人耶！！！】
有人一帶頭，彈幕立刻開啟了一場“來自未來時代的瘋狂炫耀”，所有玩過抽卡游戲的人都爭先恐後地冒頭，連八百年不說話的窺屏觀眾們都忍不住在彈幕冒泡，表示他們都抽過卡。
五條悟&夏油傑：“......”
看著轟轟烈烈的【你們沒玩過嗎，我玩過啊】的炫耀式刷屏，兩個DK傻了。
——可惡，因為生活的時代太過落後而被狠狠嘲笑了！
豈有此理！！！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打開面板，“哈，老子要屏蔽你們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臭貓，臭貓，公報私仇的臭貓！！！】
【豈可修，有沒有舉報渠道舉報這只 小臭貓啊？？？？？？？？？？】
【管管他啊，那只鄉下狐貍！！！！！】
夏油傑：“......”
都喊他鄉下狐貍了，還指望他制裁悟嗎？
他仔仔細細研究著活動公告，但沒有讀取到任何有關“保底”的字眼，“悟，你那邊能看到活動公告嗎？幫我看一下有沒有保底。”
他們聰明得很，略略一想就猜出來“保底”是什麽意思了。
五條悟用無敵的六眼幫他查閱了兩遍，然後說：“沒有捏，起碼沒有把類似‘保底’的話寫在公告裏。”
夏油傑皺了皺眉，遲疑道：“沒有保底的話會怎麽樣？”
於是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訴說起了自己當年被沒有保底的煞筆游戲坑害的過往。
什麽千石零寶，什麽百抽沈船，什麽保底歪卡，一個個聲淚俱下在直播間哭訴邪惡游戲官方的暴行，並直言抽卡制度是全世界最惡心又最上癮的游戲制度。
【......剛來，請問我是誤入了什麽非酋大本營嗎？】
【你們都好慘啊，所以我從不玩沒保底的游戲，下池子也是，不攢夠保底我是絕對不會下的】
【真可怕，所以我才不玩抽卡游戲，還是明碼標價的東西舒心】
五條悟嘆為觀止道：“這麽可怕啊，傑，我們有多少抽來著？”
夏油傑：“......”
你已經絲滑地跟著觀眾們改口了嗎？
夏油傑算了算了：“一千多次的抽獎機會，不過一口氣抽10次的話會多送一次機會，那就是......一千一百多次的抽獎機會。”
五條悟看了看卡池活動的獎品，寫的全是“隨機咒靈”，他算是意識到了，商城活動最大的弊端就是無法自由地選擇自己想要的咒靈，但畢竟比正常拿咒靈便宜多了，所以他們也不好挑剔。
他把夏油傑的本子和筆搶過去，直接把夏油傑的記事本當草稿紙來用，夏油傑好奇地探頭一看，看見五條悟行雲流水地寫出一串又一串公式，系統V50也很懂地帶著攝像頭靠近，將本子上的公式全部拍攝下來。
【......謝謝，我暈數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困了，我開始困了！！！】
【天啊，小悟，你真是太可靠了。】
在一通計算後，五條悟一臉嚴肅地告訴夏油傑，“傑，在最最最糟糕的情況下，抽1498次，我們有百分之95的概率得到特級咒靈，抽2302次會有99%的概率得到特級咒靈。”
夏油傑：“......”
這不是......完全不夠嗎！！！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很懵。
【啊？要這麽多？不至於不至於不至於，人不至於這麽非，非成這樣是真的可以立地封神了】
【我覺得呃......你們有一千一百多抽的話，一個特級咒靈還是沒問題的！！！】
【對啊對啊，運氣好的情況下第一個十連就會出金呢】
夏油傑：“......”
運氣，嗎？
五條悟輕輕轉了下指尖的筆：“要玩一下嗎，傑，我們大概率能得到一只特級咒靈，運氣好的話，還會得到一只超特級哎。”
夏油傑皺著眉說：“可是，我們現在的直播幣本來就夠換一只特級咒靈了吧？還可以換一只指定的。”
如果參加這個活動，他們可能會得到一只隨機屬性隨機能力的特級咒靈，運氣好的情況下還能得到一只隨機屬性的超特級，但概率很低。
而如果他們能夠忍住不參加這次的活動，等明年夏天的時候他們就能擁有一只指定的超特級了。
但是，但是......
如果他們真的在這次的活動中得到了一只超特級，那就是用超級劃算的錢換到了超特級，而且是立刻擁有，不需要辛辛苦苦地繼續攢上半年。
可如果沒有抽到，那將來就得再攢上一年了。
五條悟看著他一副很糾結的樣子，道：“反正這個活動是24日早上10點才會正式開啟吧？傑可以認真考慮到那個時候哦。”
“......”
五條悟一笑，一臉默契地豎起大拇指。
“反正有素質的貓是不會偷偷拿主人的手機抽卡的，是吧？”
夏油傑：“......”
這小子，完全就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啊，難道是他糾結的樣子很好玩嗎？
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感慨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貓甚至願意放棄玩這個超好玩的活動，貓好，貓好！！！！！！！】
【太懂事了我們小悟......】
【不是，難道不玩了嗎？我還挺期待看主播們直播抽卡的，怎麽好像不玩了啊？】
【還不是被你們這幫非酋嚇得.......你們把抽卡說的那麽可怕，孩子當然不願意抽了，小傑，你聽我說！1100抽的話，幸運起來能夠抽三四個特級了，還可能抽到超特級，你想想，一個特級咒靈的價格就能抽到這麽多哎，很賺啊！】
【別太悲觀也別太樂觀了，具體怎麽樣還是得看主播們平安夜當天是歐還是非】
那之後，夏油傑就陷入了深深的糾結當中。
到底要不要參加這個活動呢？
如果運氣好，那就是一夜暴富，用一只特級的錢換三四只特級，雖然是隨機特級，但性價比非常高，並且還有抽出超特級的概率。
非常......非常的劃算。
但萬一他們運氣很差，豈不是還不如直接在商城換一只特級？
深夜。
夏油傑輾轉反側，時不時嘆一口氣，覺得這個活動實在是太考驗人了，如果他有很多直播幣，他當然很想賭一把，但現實是，他不得不精打細算。
五條悟：“......”
五條悟：“傑，現在是你第七次嘆氣了。”
於是夏油傑第八次嘆了口氣。
五條悟和夏油傑並排躺在電視房，一只五條熊站在他們枕邊，五條悟道：“不如想想聖誕節當天要怎麽過吧，吶，我們去東京湊熱鬧吧？最好叫上硝子和菜菜子美美子他們，東京節日氛圍那麽好，我們可不能錯過了。”
夏油傑吐槽道：“到時候肯定是滿大街的情侶。”
聖誕節什麽的，早就被年輕人過成冬天的情人節了。
不過，說起聖誕節......
第二天。
平安夜當日。
五條悟起床之後，發現夏油傑不見了，他本來以為夏油傑是去買飯了，沒想到五條熊的屁股底下壓了一張紙，旁邊還放著面包和酸奶。
[悟，我要在10點前去一趟東京，買菜菜子和美美子的聖誕禮物，至於要不要抽卡，我還在考慮，上午10點前我會回來的。]
再一看，手機也留下了。
五條悟打著哈欠去洗臉刷牙，吃掉了夏油傑留下的面包和酸奶，他看了眼時間，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半，直播商城的活動還沒開始，夏油傑也還沒有回來。
他用夏油傑的手機打開直播間，把手機立在桌子上，自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說起來，今年都還沒下雪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們來了！！！】
【小貓，你怎麽一個人啊？】
【來啦來啦，要抽卡了嗎？今天主播那邊是幾號啊？】
五條悟回答：“24日哦，還有半個小時活動就要開始了。”
【你們決定抽卡了嗎？】
【嘿嘿嘿嘿嘿，一直看錄播的人特意請假蹲今天的直播，我是來看主播們究竟是歐是非的！】
【激動的搓手】
五條悟懶洋洋道：“你們啊，期待還是別太高了，傑那家夥昨晚一直沒睡好，就是在糾結要不要參加這個活動。依老子看，他大概率會決定放棄這個活動，穩穩當當地再囤半年，然後直接兌換超特級。”
彈幕的觀眾們頓時做出了不同的反應，有人感到惋惜，有人感到不爽，但更多人還是表示支持主播們的決定。
五條悟告訴他們：“傑去東京買菜菜子和美美子的聖誕禮物了，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吧。所以現在是等待活動開始、等待傑回家的過程哦，想跟老子閑聊的話就隨便問吧。”
不少來看抽卡的觀眾不死心地表示要等狐主播回來，而另一部分的觀眾則躍躍欲試地跟五條悟閑聊起來。
【小悟，你們一起成立新盤星教之後你開不開心呀？】
“開心啊，有種背著大部分人幹壞事的興奮感。”
【貓主播，邪惡銀漸層、邪惡薩摩耶、邪惡藍莓小蛋糕這三個稱呼你更喜歡哪個？】
“嗯......你們就不能搞出來一個銀漸層加薩摩耶形狀的動物形藍莓味小蛋糕出來嗎？”
【哇這也太邪惡了吧！！！】
【不愧是我們的王......】
【悟醬悟醬，你什麽時候把企鵝還給大白熊啊？它最近好孤獨哦。】
五條悟淡定道：“不還捏，還了老子就沒有可以用的掛件了。”
【可是大白熊也沒有企鵝朋友了啊！】
“嘻嘻，它沒朋友跟老子有什麽關系，反正老子既有朋友又有掛件，略略略略略。”
【小壞貓！譴責你！】
【嗚嗚嗚嗚嗚嗚嗚，貓大王，求求你放了企鵝醬吧，讓企鵝醬和大白熊團聚吧！】
【不要啊，請五條悟和夏油傑遵守五夏1vs1原則，五條悟是不可以同時占有DK傑和企鵝傑的！】
這時，電視房的門哢嚓一下打開，穿著大衣裹著圍巾的夏油傑拎著一大盒的東西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冬天的寒氣。
五條悟一笑，“喲，傑，回來的很準時嘛！你決定好了嗎？”
“啊，決定好了，我們放棄這次的活動吧。”
夏油傑放下盒子，釋懷地一笑：“比起試圖用運氣走捷徑，不如踏踏實實地繼續攢直播幣，只要還有半年，我們就可以擁有超特級的咒靈了。”
五條悟竟然真的不多做糾纏：“傑覺得滿足就可以了。”
【警覺.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居然真的不玩了！！！！！！】
【好可惜哦，不能看到主播們抽卡了，但是......好吧，我支持你們不下沒保底的池子！】
【就是就是，起碼也該下那種100抽保底一只特級的吧？不然下了血虧！】
【尊重主播們的決定！我們看什麽直播都可以啦！！！】
夏油傑表情柔和，他解開圍巾，“謝謝你們。不過......就這麽跳過活動也挺無聊的不是嗎？所以我們還是稍微玩一下吧，悟在商城的卡池裏面替我抽個30連怎麽樣？”
五條悟挑眉，“哇哦，還有這種福利嗎？”
“啊。悟其實很感興趣吧？畢竟是來自未來世界的游戲。”
五條悟也不客氣，他擼起袖子，興致勃勃道：“不需要30抽，老子玩個10抽就可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抽了！還是抽了！雖然只有10抽，但是沒有白來！！！！！】
【天哪，謝謝狐主播，謝謝貓主播，我有的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記得抽慢點！】
夏油傑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五條悟打開手機，進入活動界面，果然，此時的商城已經多了個抽卡界面，還有[單抽]和[10連+1抽]兩種選項。
【激動得搓搓手，加油啊小悟，抽一個特級出來給狐主播高興高興！】
【各位，請把歐氣分給貓主播！！！非氣就不用了！！！！！！】
五條悟閉上雙眼，雙手結印，裝模作樣地等了幾秒後，他猛的睜眼，“抽！”
他一下子按下了[10連+1抽]的鍵。
刷——
卡池裏迸發出刺目的白光，隨後，系統V50的聲音出現在所有人耳邊。
[獲得特級咒靈：機械邪龍獸]
[獲得二級咒靈：橋姬]
[獲得一級咒靈：百目妖]
[獲得三級咒靈：猛鬼獸]
[獲得三級咒靈：燈鬼]
[獲得特級咒靈：雪女]
[獲得準一級咒靈：青色古堡的老太婆]
[獲得一級咒靈：絡新婦]
[獲得二級咒靈：猛鬼獸大王]
[獲得三級咒靈：暗黑茄子]
[獲得特級咒靈：人偶千穗理]
一片寂靜中，系統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恭喜宿主獲得三只特級咒靈，兩只一級咒靈，一只準一級咒靈，兩只二級咒靈，三只三級咒靈！累積抽數：10。]
夏油傑：“.......？”
直播間的留言板也被震撼到卡頓。
半分鐘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我要把這只貓吸幹！！！（面目猙獰】
【十連三金......臥槽......男人中的男人，強者中的強者，歐皇中的歐皇......】
【......五條悟，你從明天起騎著夏油傑上課吧。】
夏油傑：“！！！！！！”
夏油傑瞳孔地震。
十連，區區五十萬直播幣，竟然換了3只特級咒靈？？？
這，就是抽卡的魅力嗎？！
五條悟本人也難得的懵了，他不明覺厲地問道：“哇哦，這個活動也太不得了了。傑，我們還抽嗎？”
夏油傑眼神淩厲，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瞬間倒戈：“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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