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160/161 小悟：Ciao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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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160/161 小悟：Ciaosu~……
他們真的坐在了肯德基裏。
為了避免百變小悟的存在嚇到無辜路人, 他們還專門坐在了肯德基二樓的最角落，夏油傑給小小小小五條悟系上餐巾紙圍兜，幫忙把漢堡包的肉片切成一小塊一小塊。
百變小悟拿出自備的塑料叉子, 一口接一口地把漢堡肉塞進嘴裏。
菅田真奈美&拉魯：“.......”
自從踏上面試的路, 他們遇到的人和事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他們的目光艱難地從小小小小五條悟身上移開, 然後落在旁邊笑得一臉慈愛的夏油傑身上，瞳孔地震。
——所以，真的跟他們猜測的一樣, 這是一個孤獨到陷入瘋狂的咒術師，自己做了玩具屋和一堆使魔過家家自娛自樂？真是又可怕又可憐啊。
淺野理一郎：“......”
所以，這兩個人真的要保持著這個形態吃飯嗎？
嘛，也好，變回人形的話太容易被人認出來了, 誰叫這兩個人相貌特點都這麽明顯。
百變小悟一邊吃得臉頰鼓鼓, 一邊自信滿滿地叭叭道：“真幸福啊，優等生，居然能飼養這麽可愛的老子。”
淺野&菅田&拉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愛而自知就是這樣的, 囂張得一匹，但更加可愛QWQ】
【就是說啊狐主播，你真是太幸運啦, 一般人上哪兒找這種又願意給你當朋友又願意給你當寶寶又願意給你當老公的搭子啊！】
夏油傑：“......”
夏油傑笑瞇瞇地轉向鏡頭, 狠狠彈了一下攝像頭上面的鏡片。
啪！
五條悟見狀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臭狐貍, 你居然毆打觀眾！！！】
【笑死, 這小子是毆打觀眾的老慣犯了, 來啊來啊，來啊來啊，你以為我會怕你嗎鄉下狐貍！】
【仗著你們之間有次元壁就這麽囂張是吧, 小心他從裏面爬出來打你】
【？那我可太高興了，我只會被爽到啊！】
【一個毆打觀眾一個辱罵觀眾，何嘗不是一種雙劍合璧......】
淺野理一郎嘆了口氣，也不管這兩個小屁孩了，自己轉頭跟菅田真奈美以及拉魯商量起了養老保險和將來的一系列休假的事情。
是的，他一開始還對五條悟和夏油傑有一定的濾鏡——畢竟他們是特級咒術師嘛，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兩個小鬼只是兩個小屁孩而已，年紀比他弟弟還小呢，在某方面非常靠得住的同時又有很多稚嫩的、靠不住的地方。
菅田真奈美很快進入工作狀態，開始跟淺野理一郎商量起來，拉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似是在聽菅田和淺野的對話，實則正在暗暗觀察五條悟夏油傑。
小小一只的五條悟很快吃飽喝足了，他騎上肯德基兒童套餐贈送的可達鴨，開始一晃一晃地騎著可達鴨滿桌子來回跑，夏油傑也不管，淡定地坐在那裏喝咖啡吃薯條，眼神跟著小小小小五條悟移動。
“......”
這也太溺愛自己的使魔朋友了。
如果拉魯也能讀到彈幕，他此時就能看到鋪天蓋地的【寶寶好厲害】、【寶寶好會騎車】、【寶寶再快一點】之類無底線寵溺的彈幕。
忽然，夏油傑看向拉魯的方向，“怎麽了？拉魯先生。”
拉魯回過神，“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原來的樣子挺帥的。”
夏油傑眨了眨眼，半晌才回應道：“......謝謝。”
說實話，他經常聽女生誇他帥，也有男生酸溜溜的說“長成你這個樣子活得應該挺爽吧”，但這樣來自同性的直白讚賞還是第一次聽到。
小小五條悟停下來，不服氣地沖拉魯喊道：“老子就不帥嗎！”
拉魯：“......”
拉魯實話實說道：“你長得很‘可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邊那位二等身的小朋友，請不要騎著可達鴨哇哇大叫】
【貓主播，你都變成騎可達鴨的LookUp了，居然還指望別人誇你長得帥啊？要求太高了吧？】
【嗯？你們彈幕是怎麽回事，你們難道是在打壓小朋友嗎！不可以啊！小朋友必須得到很多很多的誇誇才能長成自信的小朋友！誇！都給我誇！不許說他不帥！】
其他人很給面子，聞言紛紛刷起了【悟醬好帥】，鋪天蓋地遮天蔽日，差點把留言板搞廢。
系統V50：[......]
直播間的活人數量真是越來越多了，而且用戶們的互動意願極其強烈，回頭得跟上級反映一下，改善一下服務器。
五條悟不甘心地嘁了一聲，“敷衍......”
一根薯條輕輕戳了戳他的小肉臉，夏油傑拿著薯條都它，“喏，要蘸番茄醬嗎？”
“蘸捏~！”
夏油傑便給他蘸了一丟丟番茄醬，再將薯條味道他嘴邊，五條悟哢嚓一口咬下來，脆脆的，土豆味，很好吃。
小小的LookUp滿意地點了點頭。
夏油傑一邊投餵小朋友一邊對拉魯說：“最近這段時間盤星教會很忙，但我們會保證你們的休假，所以希望你們不要立刻辭職，還是幹一段時間再決定去留吧。”
拉魯從他的話裏感受到誠意，於是也坦誠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們的目的是奪取盤星教？”
“對，所以你們要先掌控東京區，之後再掌控整個盤星教，到了那個時候，我會負責處理教主和其他高層的。”
處理，聽起來是一種很危險的說法。
拉魯好奇道：“那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們？”
“都殺了的話，後續會比較麻煩，我希望你們能在那天到來之前把盤星教的資產都掌握在你們手中，那些資產將來有大用。”
拉魯思考片刻，又說：“這樣做會不會讓高專不滿？”
“嗯？”
“據我所知，天元大人是高專的咒術師吧——如果祂還算人類的話。高專的輔助監督們賴以生存的‘帳’就是借用了天元的力量展開的結界，盤星教偏偏又是信仰天元大人的教會，你這麽做會不會得罪高專？”
“哈哈哈......你多慮了，拉魯先生。高專絕對不是盤星教的後臺，相反，高專對盤星教的存在也挺頭疼的，你這樣想：高專是極力主張隱藏咒術界的存在的組織，那他為什麽要大張旗鼓地打著天元大人的名號發展教會呢？兩者的行事作風顯然是相反的。”
拉魯緩緩點頭，看起來已經被這個說法說服了。
夏油傑一邊投餵五條悟一邊問道：“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
拉魯問：“你的名字是假的吧。”
夏油傑動作一頓，“為什麽這麽說？”
拉魯點點夏油傑、淺野理一郎和百變小悟，“你叫 ‘佐藤’，他叫‘齊藤’，他叫‘小悟’，你們的名字未免也太相似了，像是一拍腦袋一口氣想出來的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油傑很大方地承認了，“原來如此，是我們取名的態度太過敷衍了，不過只是一個臨時的身份而已，我認為沒有太過鄭重的必要。”
他表現得這樣坦然，拉魯在“辭職”和“不辭職”之間搖擺不定的心便慢慢偏向了“再做做看”。
他的姿態看起來放松了很多，“對了，上次面試裏的小女孩和那兩個年輕人......”
夏油傑狡黠地笑起來，“啊，那是我們的兩個妹妹和兩位同伴，菜菜子和美美子讓我們好好謝謝你們。”
拉魯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是這樣......”
在意識到如月車站其實是一場“人品測試”的時候，他和菅田真奈美就猜到裏面的“路人”大概是清一色的演員了，而事實果然不出他們所料。
作為生活在咒術界的術士，被評價為“人品不錯”真是一件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因為在他們的世界，人品好往往意味著弱小、單純甚至愚蠢，這是弱者的象征，但如果因此得到了一份相對安全又穩定的工作，那麽即便被打上“人品不錯”的標簽也不算太過糟糕。
【不愧是未來的家人，聊得很和睦啊（已屏蔽）】
【小悟小悟，你別玩可達鴨了，快，跟拉魯叔叔真奈美姐姐打個招呼，要大大方方的！！！】
【對對對，你看你這孩子，怎麽都不跟人打招呼呢！得給人家留一個好印象啊！！！！！！！】
五條悟噗嗤一笑，覺得彈幕裏的家夥們真是太會操心了。
因為覺得“原著”五條悟的生存環境很惡劣，同時又認為“原著”夏油傑所屬的團體很有團魂，於是彈幕的觀眾們迫切地想要推他加入這個團體，那麽......
五條悟扭過頭：“哼，人家才不要跟奇怪的叔叔打招呼捏！”
說著，更用力地前後搖晃可達鴨，跟坐在兒童車上一樣。
夏油傑：“......”
這小子，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他把臉湊到五條悟面前，想要看清楚這個小東西在打什麽壞主意，沒想到正好看見五條悟的眼中劃過一抹惡劣的笑意。
夏油傑：“......”
絕對是在打壞主意！
他啪的彈了一下五條悟的額頭：“不許亂來。”
不重，這一下一點也不重，但五條悟還是捂住頭，露出誇張的吃痛表情：“嗚哇~~~怪劉海打老子捏！”
說著，他一腳踹開可達鴨，直接往餐桌上一躺，開始撒潑耍無賴。
“怪劉海打老子！！！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邊控訴一邊還瘋狂劃動手腳，在餐桌上無水自由泳。
夏油傑：“......”
直播間的觀眾們果然急得不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孩子怎麽這樣！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啊！你這個孩子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
【何止是不聽，這是直接啟動熊孩子模式了......】
【不愧是薩摩耶大王，真的太有精力了，狐主播能一個人應付薩摩耶大王一整天，誰看了不誇一聲英雄媽媽......】
【噠咩呀，噠咩，要跟大家處好關系才行！】
【狐媽媽，你就在旁邊幹看著嗎，快管管他啊，不能慣著，一直慣著的話等他長大上幼兒園他就沒辦法和別的小朋友正常相處了！！！】
他們這邊的動靜吸引了菅田真奈美和淺野理一郎的註意，兩個人詫異地看過來，菅田真奈美遲疑道：“這是......”
夏油傑：“......”
這是正在故意跟觀眾們唱反調。
夏油傑跟一臉得意的五條悟對視片刻，忽然一笑，笑瞇瞇地哄道：“好了好了，不要再鬧了，我們馬上就家了哦。”
說著，還用拇指揉揉五條悟的腦袋。
五條悟微微楞了一下。
——嗯？這個反應，是不是有點奇怪？
下一秒，他被夏油傑拎著後面的衣領提起來：“真抱歉，這個孩子才兩個月大，所以有點不太聰明呢。”
五條悟：“......”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踢了踢夏油傑的手腕：“你在說誰不聰明啊，怪劉海。”
夏油傑充耳不聞，只是捏起他的一只手手，向菅田真奈美和拉魯的方向用力揮了揮：“真奈美姐姐好，拉魯哥哥好~”
五條悟：“......”
哇哦，怪劉海，正在跟他對著幹捏！
淺野理一郎：“......”
他一想到這個巴掌大的小東西是五條悟，面前這兩個人正是傳說中的五條悟夏油傑，他就害怕得頭皮發麻了。
菅田真奈美和拉魯聞言，更加確信夏油傑是一個傀儡師，而“百變小悟”是他自己做出來的咒術的產物，便都很給面子地跟小朋友打起了招呼。
拉魯說：“你好，百變小悟醬，我是拉魯喲。”
菅田真奈美也笑著說：“小朋友，你今天穿的西裝很可愛哦。”
他們的養老保險已經談妥了，盤星教忙歸忙，但福利是真的好，工作上也只需要和普通人打交道，不會遭遇咒靈或者詛咒師，因此菅田真奈美鄭重考慮後還是決定繼續呆在這裏試一試，所以嘛——老板的“朋友”兼“孩子”，當然要狠狠誇一誇！
沒想到這一回，夏油傑竟然發自內心地接話道：“是吧？雖然女仆裝和魔法少女的服裝很可愛，但這身西裝也很不錯，有種很可愛的家夥在一本正經做事的感覺。”
【。。。。。。。狐主播，你。。。。。。。。你。。。。。。。你。。。。。。。。。】
【有一說一，確實有一種不刻意的可愛，就好像“這家夥天生就這麽可愛”的感覺】
【散了吧，各位，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我不慣著熊孩子”的鄉下酷狐了】
菅田真奈美和拉魯充分發揮打工人的經驗，嫻熟地順著夏油傑喜歡的話題聊了下來，拉魯問：“之前的那些衣服也全都是特意為他制作的嗎？”
“對，那些是我畫的圖紙，由我的老師特別為他制作的。”
“你的老師？那對百變小悟而言，那位算是爺爺了吧？”
五條悟：“......”
哇哦，這兩個家夥超會察言觀色的，難怪會跟傑成為家人，原來是人以群分。
淺野理一郎：“......”
夏油傑的老師——難道是夜蛾正道嗎？！
他回想起自己偶爾見過的可愛小衣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那些衣服全都是夜蛾正道做的？真沒想到東京校的學生和老師之間感情居然會這麽好......
夏油傑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炫耀道：“其實，我最滿意的設計是一件魔法袍，但我們還沒有正式穿上過，等下次過來的時候再穿上試試吧。”
“阿拉，那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來，五條悟面無表情地看他們一會兒，忽然低聲對夏油傑說：“吶，笨蛋，你不會真的以為這些家夥覺得老子很可愛吧？”
說話的三個人頓時一靜。
五條悟沒好氣道：“人家只是要在你手裏打工才不得不誇你的‘小寶貝’可愛而已，可不是真的在好奇老子的小衣服都有什麽。”
拉魯：“......”
菅田真奈美：“......”
作為一個使魔，這家夥是不是有些過於聰明了？
夏油傑：“......”
【啊，小傑一定是那種人，普通男高夏油傑粉上了當紅愛豆五條悟，手機裏存了五千張五條悟的美照夜夜欣賞，有一天他把照片拿給路過的女同學家入硝子看，家入硝子出於禮貌誇了一句很帥，然後被夏油傑拉住強迫看完了五千張五條悟美照，之後的每一天還會收到各種五條悟的視頻、粉絲接機的視頻、五條悟代言的廣告視頻......】
【謝謝，代入感很強，路過的女同學已經開始崩潰了】
【哈哈哈哈，不對不對，更像是那種：夏油媽媽在同學聚會上拿出寶貝兒子Sato醬的照片，唯一的聚會對象家入小姐沒什麽興趣但出於禮貌說了句‘好可愛’，然後不幸地被夏油媽媽抓住，強迫觀看Sato醬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照片視頻，看了整整六個小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霸淩，霸淩，這是一場針對家入硝子的霸淩！！！！！】
【硝姐：很忙，勿Cue】
夏油傑：“......”
他沒好氣的捏捏五條悟鼓鼓的小肉臉，這一次，拉魯真心實意地好奇道：“老板。你是怎麽制作出這麽聰明的使魔的？”
夏油傑一楞，“嗯？”
“抱歉，我不是想打探你的術式，只是覺得你的每一個使魔都很可愛，對了，你是偏愛白頭發藍眼睛的使魔嗎？之前那只比你還大的使魔好像也是這個配色，而且也很聰明。”
夏油傑：“......”
五條悟得意洋洋地給了他一個“看，老子就是聰明吧”的眼神。
【對！沒錯！拉魯你太懂了，狐主播就是喜歡一些白發藍眼的生物！！！】
【對對對對對對，他就是個白發藍眼控，190控，喜歡姓五條的人，還喜歡叫悟的人！】
【不愧是拉魯和真奈美，一看就是狐主播的左膀右臂的面相！】
夏油傑這才意識到其他人是怎麽看待他的術式的，原來如此，是這樣理解的啊......
他揉揉頭發，心想自己可能有必要稍微圓一下這個佐藤先生的各種設定了。
“還是等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聊這些吧，拉魯先生。現在，我有一件正事要叮囑你們。”
他露出嚴肅的樣子，淺野理一郎、菅田真奈美和拉魯都露出鄭重的表情，夏油傑告訴他們：“小心神戶身邊的司機。”
三人都是一楞。
夏油傑用手指揉揉五條悟的頭發，“是他發現的哦，今天他偷聽到了司機先生跟人通電話的內容呢，那位司機先生是其他的某個勢力派來的間諜，我希望你們不要讓他沾手一些重要的工作，如果可以，最好還能弄清楚他的來歷。”
淺野理一郎眉頭緊皺。
司機有問題？
是盤星教其他區域的人，還是總監部，亦或者別的宗教或者咒術師勢力？
小小五條悟說：“不過，不要被發現哦。”
淺野理一郎擡起眼，看見小小小小的二頭身五條悟微微笑著，一雙貓眼亮晶晶的，像是摩拳擦掌要捉弄一只老鼠的......老鼠之王。
“老子，還是第一次玩這種間諜游戲呢，很有意思哦，所以多持續一會兒吧，可別被他發現你們已經察覺到他的身份了。”
他掛在夏油傑手上，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讓人莫名感到毛骨悚然的話。
——讓老子也來會會你吧，羂索。
......
兩個人回到了學校。
夏油傑拎著一個粉色的紙袋走上臺階，不大的紙袋裏全是菜菜子和美美子的貼紙，厚厚的一沓。
五條悟從粉色紙袋裏探出頭，“傑，她們是不是太喜歡貼紙了？”
兩個小丫頭最近打開了貼紙的新世界，尤其偏愛那種立體的新型貼紙，所以夏油傑和五條悟已經習慣時不時給她們帶一波新的了。
“撒，我小學的時候班上的女生也喜歡這個呢。”
其實不少男生也會喜歡，但因為會被嘲笑“你一個男子漢為什麽喜歡女孩子的東西”所以才假裝不感興趣而已，現在想想，來自社會的刻板印象真是給小孩子們的童年帶來了很多煩心事......
他走著走著，突然看到兩個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一個是夜蛾正道，而另一個人穿著一身華貴的和服，兩人正“相談甚歡”。
夏油傑瞳孔一縮。
這個華服男人他見過，在五條悟的夢裏。
夜蛾正道今天原本有別的工作，但因為五條家家主一直賴在高專不走，他不得不出來陪著五條家家主一起等人，現在總算是把他們等到了。
他看了一眼夏油傑，無奈道：“你怎麽又穿成這樣？”
太潮了，潮到他這個年紀的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五條家家主站起來，他的態度已經跟如月車站時期的五條家咒術師截然不同，藹又熱絡道：“你就是夏油君吧？果然是少年英才啊，聽說這段時間你很照顧悟君，我們五條家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
【？？？？？？聞到了搶兒子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同人女是怎麽回事，難道不該是感動於他們這麽小就見家長了嗎】
【五夏女已經瘋了的證據+1】
夏油傑回過神，彬彬有禮道：“您過獎了，您就是五條家的家主吧，久仰大名。”
嗯，那次夢魘事件後，五條悟經常跟他吐槽說五條家家主是一顆把自己塗裝成油蠟皮的爛橘子，所以是真的“久仰大名”？
五條家家主看起來還挺欣慰的，他和藹道：“夏油君才是最近的風雲人物啊，真沒想到咒術界還有能跟悟君比肩的天才。對了，悟君呢？”
夏油傑默默拎起了手中的粉色紙袋。
二等神的五條悟探出頭，陽光開朗又萌萌地沖他做了個wink，“Ciaosu~！”
五條家家主：“......”
這誰？
二等身的萌物惡毒地問：“老東西，誰讓你來學校找老子的？OvO”
五條家家主：“......”
這居然是悟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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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百變小悟的存在嚇到無辜路人, 他們還專門坐在了肯德基二樓的最角落，夏油傑給小小小小五條悟系上餐巾紙圍兜，幫忙把漢堡包的肉片切成一小塊一小塊。
百變小悟拿出自備的塑料叉子, 一口接一口地把漢堡肉塞進嘴裏。
菅田真奈美&拉魯：“.......”
自從踏上面試的路, 他們遇到的人和事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他們的目光艱難地從小小小小五條悟身上移開, 然後落在旁邊笑得一臉慈愛的夏油傑身上，瞳孔地震。
——所以，真的跟他們猜測的一樣, 這是一個孤獨到陷入瘋狂的咒術師，自己做了玩具屋和一堆使魔過家家自娛自樂？真是又可怕又可憐啊。
淺野理一郎：“......”
所以，這兩個人真的要保持著這個形態吃飯嗎？
嘛，也好，變回人形的話太容易被人認出來了, 誰叫這兩個人相貌特點都這麽明顯。
百變小悟一邊吃得臉頰鼓鼓, 一邊自信滿滿地叭叭道：“真幸福啊，優等生，居然能飼養這麽可愛的老子。”
淺野&菅田&拉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愛而自知就是這樣的, 囂張得一匹，但更加可愛QWQ】
【就是說啊狐主播，你真是太幸運啦, 一般人上哪兒找這種又願意給你當朋友又願意給你當寶寶又願意給你當老公的搭子啊！】
夏油傑：“......”
夏油傑笑瞇瞇地轉向鏡頭, 狠狠彈了一下攝像頭上面的鏡片。
啪！
五條悟見狀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臭狐貍, 你居然毆打觀眾！！！】
【笑死, 這小子是毆打觀眾的老慣犯了, 來啊來啊，來啊來啊，你以為我會怕你嗎鄉下狐貍！】
【仗著你們之間有次元壁就這麽囂張是吧, 小心他從裏面爬出來打你】
【？那我可太高興了，我只會被爽到啊！】
【一個毆打觀眾一個辱罵觀眾，何嘗不是一種雙劍合璧......】
淺野理一郎嘆了口氣，也不管這兩個小屁孩了，自己轉頭跟菅田真奈美以及拉魯商量起了養老保險和將來的一系列休假的事情。
是的，他一開始還對五條悟和夏油傑有一定的濾鏡——畢竟他們是特級咒術師嘛，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兩個小鬼只是兩個小屁孩而已，年紀比他弟弟還小呢，在某方面非常靠得住的同時又有很多稚嫩的、靠不住的地方。
菅田真奈美很快進入工作狀態，開始跟淺野理一郎商量起來，拉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似是在聽菅田和淺野的對話，實則正在暗暗觀察五條悟夏油傑。
小小一只的五條悟很快吃飽喝足了，他騎上肯德基兒童套餐贈送的可達鴨，開始一晃一晃地騎著可達鴨滿桌子來回跑，夏油傑也不管，淡定地坐在那裏喝咖啡吃薯條，眼神跟著小小小小五條悟移動。
“......”
這也太溺愛自己的使魔朋友了。
如果拉魯也能讀到彈幕，他此時就能看到鋪天蓋地的【寶寶好厲害】、【寶寶好會騎車】、【寶寶再快一點】之類無底線寵溺的彈幕。
忽然，夏油傑看向拉魯的方向，“怎麽了？拉魯先生。”
拉魯回過神，“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原來的樣子挺帥的。”
夏油傑眨了眨眼，半晌才回應道：“......謝謝。”
說實話，他經常聽女生誇他帥，也有男生酸溜溜的說“長成你這個樣子活得應該挺爽吧”，但這樣來自同性的直白讚賞還是第一次聽到。
小小五條悟停下來，不服氣地沖拉魯喊道：“老子就不帥嗎！”
拉魯：“......”
拉魯實話實說道：“你長得很‘可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邊那位二等身的小朋友，請不要騎著可達鴨哇哇大叫】
【貓主播，你都變成騎可達鴨的LookUp了，居然還指望別人誇你長得帥啊？要求太高了吧？】
【嗯？你們彈幕是怎麽回事，你們難道是在打壓小朋友嗎！不可以啊！小朋友必須得到很多很多的誇誇才能長成自信的小朋友！誇！都給我誇！不許說他不帥！】
其他人很給面子，聞言紛紛刷起了【悟醬好帥】，鋪天蓋地遮天蔽日，差點把留言板搞廢。
系統V50：[......]
直播間的活人數量真是越來越多了，而且用戶們的互動意願極其強烈，回頭得跟上級反映一下，改善一下服務器。
五條悟不甘心地嘁了一聲，“敷衍......”
一根薯條輕輕戳了戳他的小肉臉，夏油傑拿著薯條都它，“喏，要蘸番茄醬嗎？”
“蘸捏~！”
夏油傑便給他蘸了一丟丟番茄醬，再將薯條味道他嘴邊，五條悟哢嚓一口咬下來，脆脆的，土豆味，很好吃。
小小的LookUp滿意地點了點頭。
夏油傑一邊投餵小朋友一邊對拉魯說：“最近這段時間盤星教會很忙，但我們會保證你們的休假，所以希望你們不要立刻辭職，還是幹一段時間再決定去留吧。”
拉魯從他的話裏感受到誠意，於是也坦誠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們的目的是奪取盤星教？”
“對，所以你們要先掌控東京區，之後再掌控整個盤星教，到了那個時候，我會負責處理教主和其他高層的。”
處理，聽起來是一種很危險的說法。
拉魯好奇道：“那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們？”
“都殺了的話，後續會比較麻煩，我希望你們能在那天到來之前把盤星教的資產都掌握在你們手中，那些資產將來有大用。”
拉魯思考片刻，又說：“這樣做會不會讓高專不滿？”
“嗯？”
“據我所知，天元大人是高專的咒術師吧——如果祂還算人類的話。高專的輔助監督們賴以生存的‘帳’就是借用了天元的力量展開的結界，盤星教偏偏又是信仰天元大人的教會，你這麽做會不會得罪高專？”
“哈哈哈......你多慮了，拉魯先生。高專絕對不是盤星教的後臺，相反，高專對盤星教的存在也挺頭疼的，你這樣想：高專是極力主張隱藏咒術界的存在的組織，那他為什麽要大張旗鼓地打著天元大人的名號發展教會呢？兩者的行事作風顯然是相反的。”
拉魯緩緩點頭，看起來已經被這個說法說服了。
夏油傑一邊投餵五條悟一邊問道：“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
拉魯問：“你的名字是假的吧。”
夏油傑動作一頓，“為什麽這麽說？”
拉魯點點夏油傑、淺野理一郎和百變小悟，“你叫 ‘佐藤’，他叫‘齊藤’，他叫‘小悟’，你們的名字未免也太相似了，像是一拍腦袋一口氣想出來的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油傑很大方地承認了，“原來如此，是我們取名的態度太過敷衍了，不過只是一個臨時的身份而已，我認為沒有太過鄭重的必要。”
他表現得這樣坦然，拉魯在“辭職”和“不辭職”之間搖擺不定的心便慢慢偏向了“再做做看”。
他的姿態看起來放松了很多，“對了，上次面試裏的小女孩和那兩個年輕人......”
夏油傑狡黠地笑起來，“啊，那是我們的兩個妹妹和兩位同伴，菜菜子和美美子讓我們好好謝謝你們。”
拉魯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是這樣......”
在意識到如月車站其實是一場“人品測試”的時候，他和菅田真奈美就猜到裏面的“路人”大概是清一色的演員了，而事實果然不出他們所料。
作為生活在咒術界的術士，被評價為“人品不錯”真是一件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因為在他們的世界，人品好往往意味著弱小、單純甚至愚蠢，這是弱者的象征，但如果因此得到了一份相對安全又穩定的工作，那麽即便被打上“人品不錯”的標簽也不算太過糟糕。
【不愧是未來的家人，聊得很和睦啊（已屏蔽）】
【小悟小悟，你別玩可達鴨了，快，跟拉魯叔叔真奈美姐姐打個招呼，要大大方方的！！！】
【對對對，你看你這孩子，怎麽都不跟人打招呼呢！得給人家留一個好印象啊！！！！！！！】
五條悟噗嗤一笑，覺得彈幕裏的家夥們真是太會操心了。
因為覺得“原著”五條悟的生存環境很惡劣，同時又認為“原著”夏油傑所屬的團體很有團魂，於是彈幕的觀眾們迫切地想要推他加入這個團體，那麽......
五條悟扭過頭：“哼，人家才不要跟奇怪的叔叔打招呼捏！”
說著，更用力地前後搖晃可達鴨，跟坐在兒童車上一樣。
夏油傑：“......”
這小子，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他把臉湊到五條悟面前，想要看清楚這個小東西在打什麽壞主意，沒想到正好看見五條悟的眼中劃過一抹惡劣的笑意。
夏油傑：“......”
絕對是在打壞主意！
他啪的彈了一下五條悟的額頭：“不許亂來。”
不重，這一下一點也不重，但五條悟還是捂住頭，露出誇張的吃痛表情：“嗚哇~~~怪劉海打老子捏！”
說著，他一腳踹開可達鴨，直接往餐桌上一躺，開始撒潑耍無賴。
“怪劉海打老子！！！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邊控訴一邊還瘋狂劃動手腳，在餐桌上無水自由泳。
夏油傑：“......”
直播間的觀眾們果然急得不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孩子怎麽這樣！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啊！你這個孩子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
【何止是不聽，這是直接啟動熊孩子模式了......】
【不愧是薩摩耶大王，真的太有精力了，狐主播能一個人應付薩摩耶大王一整天，誰看了不誇一聲英雄媽媽......】
【噠咩呀，噠咩，要跟大家處好關系才行！】
【狐媽媽，你就在旁邊幹看著嗎，快管管他啊，不能慣著，一直慣著的話等他長大上幼兒園他就沒辦法和別的小朋友正常相處了！！！】
他們這邊的動靜吸引了菅田真奈美和淺野理一郎的註意，兩個人詫異地看過來，菅田真奈美遲疑道：“這是......”
夏油傑：“......”
這是正在故意跟觀眾們唱反調。
夏油傑跟一臉得意的五條悟對視片刻，忽然一笑，笑瞇瞇地哄道：“好了好了，不要再鬧了，我們馬上就家了哦。”
說著，還用拇指揉揉五條悟的腦袋。
五條悟微微楞了一下。
——嗯？這個反應，是不是有點奇怪？
下一秒，他被夏油傑拎著後面的衣領提起來：“真抱歉，這個孩子才兩個月大，所以有點不太聰明呢。”
五條悟：“......”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踢了踢夏油傑的手腕：“你在說誰不聰明啊，怪劉海。”
夏油傑充耳不聞，只是捏起他的一只手手，向菅田真奈美和拉魯的方向用力揮了揮：“真奈美姐姐好，拉魯哥哥好~”
五條悟：“......”
哇哦，怪劉海，正在跟他對著幹捏！
淺野理一郎：“......”
他一想到這個巴掌大的小東西是五條悟，面前這兩個人正是傳說中的五條悟夏油傑，他就害怕得頭皮發麻了。
菅田真奈美和拉魯聞言，更加確信夏油傑是一個傀儡師，而“百變小悟”是他自己做出來的咒術的產物，便都很給面子地跟小朋友打起了招呼。
拉魯說：“你好，百變小悟醬，我是拉魯喲。”
菅田真奈美也笑著說：“小朋友，你今天穿的西裝很可愛哦。”
他們的養老保險已經談妥了，盤星教忙歸忙，但福利是真的好，工作上也只需要和普通人打交道，不會遭遇咒靈或者詛咒師，因此菅田真奈美鄭重考慮後還是決定繼續呆在這裏試一試，所以嘛——老板的“朋友”兼“孩子”，當然要狠狠誇一誇！
沒想到這一回，夏油傑竟然發自內心地接話道：“是吧？雖然女仆裝和魔法少女的服裝很可愛，但這身西裝也很不錯，有種很可愛的家夥在一本正經做事的感覺。”
【。。。。。。。狐主播，你。。。。。。。。你。。。。。。。你。。。。。。。。。】
【有一說一，確實有一種不刻意的可愛，就好像“這家夥天生就這麽可愛”的感覺】
【散了吧，各位，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我不慣著熊孩子”的鄉下酷狐了】
菅田真奈美和拉魯充分發揮打工人的經驗，嫻熟地順著夏油傑喜歡的話題聊了下來，拉魯問：“之前的那些衣服也全都是特意為他制作的嗎？”
“對，那些是我畫的圖紙，由我的老師特別為他制作的。”
“你的老師？那對百變小悟而言，那位算是爺爺了吧？”
五條悟：“......”
哇哦，這兩個家夥超會察言觀色的，難怪會跟傑成為家人，原來是人以群分。
淺野理一郎：“......”
夏油傑的老師——難道是夜蛾正道嗎？！
他回想起自己偶爾見過的可愛小衣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那些衣服全都是夜蛾正道做的？真沒想到東京校的學生和老師之間感情居然會這麽好......
夏油傑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炫耀道：“其實，我最滿意的設計是一件魔法袍，但我們還沒有正式穿上過，等下次過來的時候再穿上試試吧。”
“阿拉，那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來，五條悟面無表情地看他們一會兒，忽然低聲對夏油傑說：“吶，笨蛋，你不會真的以為這些家夥覺得老子很可愛吧？”
說話的三個人頓時一靜。
五條悟沒好氣道：“人家只是要在你手裏打工才不得不誇你的‘小寶貝’可愛而已，可不是真的在好奇老子的小衣服都有什麽。”
拉魯：“......”
菅田真奈美：“......”
作為一個使魔，這家夥是不是有些過於聰明了？
夏油傑：“......”
【啊，小傑一定是那種人，普通男高夏油傑粉上了當紅愛豆五條悟，手機裏存了五千張五條悟的美照夜夜欣賞，有一天他把照片拿給路過的女同學家入硝子看，家入硝子出於禮貌誇了一句很帥，然後被夏油傑拉住強迫看完了五千張五條悟美照，之後的每一天還會收到各種五條悟的視頻、粉絲接機的視頻、五條悟代言的廣告視頻......】
【謝謝，代入感很強，路過的女同學已經開始崩潰了】
【哈哈哈哈，不對不對，更像是那種：夏油媽媽在同學聚會上拿出寶貝兒子Sato醬的照片，唯一的聚會對象家入小姐沒什麽興趣但出於禮貌說了句‘好可愛’，然後不幸地被夏油媽媽抓住，強迫觀看Sato醬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照片視頻，看了整整六個小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霸淩，霸淩，這是一場針對家入硝子的霸淩！！！！！】
【硝姐：很忙，勿Cue】
夏油傑：“......”
他沒好氣的捏捏五條悟鼓鼓的小肉臉，這一次，拉魯真心實意地好奇道：“老板。你是怎麽制作出這麽聰明的使魔的？”
夏油傑一楞，“嗯？”
“抱歉，我不是想打探你的術式，只是覺得你的每一個使魔都很可愛，對了，你是偏愛白頭發藍眼睛的使魔嗎？之前那只比你還大的使魔好像也是這個配色，而且也很聰明。”
夏油傑：“......”
五條悟得意洋洋地給了他一個“看，老子就是聰明吧”的眼神。
【對！沒錯！拉魯你太懂了，狐主播就是喜歡一些白發藍眼的生物！！！】
【對對對對對對，他就是個白發藍眼控，190控，喜歡姓五條的人，還喜歡叫悟的人！】
【不愧是拉魯和真奈美，一看就是狐主播的左膀右臂的面相！】
夏油傑這才意識到其他人是怎麽看待他的術式的，原來如此，是這樣理解的啊......
他揉揉頭發，心想自己可能有必要稍微圓一下這個佐藤先生的各種設定了。
“還是等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聊這些吧，拉魯先生。現在，我有一件正事要叮囑你們。”
他露出嚴肅的樣子，淺野理一郎、菅田真奈美和拉魯都露出鄭重的表情，夏油傑告訴他們：“小心神戶身邊的司機。”
三人都是一楞。
夏油傑用手指揉揉五條悟的頭發，“是他發現的哦，今天他偷聽到了司機先生跟人通電話的內容呢，那位司機先生是其他的某個勢力派來的間諜，我希望你們不要讓他沾手一些重要的工作，如果可以，最好還能弄清楚他的來歷。”
淺野理一郎眉頭緊皺。
司機有問題？
是盤星教其他區域的人，還是總監部，亦或者別的宗教或者咒術師勢力？
小小五條悟說：“不過，不要被發現哦。”
淺野理一郎擡起眼，看見小小小小的二頭身五條悟微微笑著，一雙貓眼亮晶晶的，像是摩拳擦掌要捉弄一只老鼠的......老鼠之王。
“老子，還是第一次玩這種間諜游戲呢，很有意思哦，所以多持續一會兒吧，可別被他發現你們已經察覺到他的身份了。”
他掛在夏油傑手上，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讓人莫名感到毛骨悚然的話。
——讓老子也來會會你吧，羂索。
......
兩個人回到了學校。
夏油傑拎著一個粉色的紙袋走上臺階，不大的紙袋裏全是菜菜子和美美子的貼紙，厚厚的一沓。
五條悟從粉色紙袋裏探出頭，“傑，她們是不是太喜歡貼紙了？”
兩個小丫頭最近打開了貼紙的新世界，尤其偏愛那種立體的新型貼紙，所以夏油傑和五條悟已經習慣時不時給她們帶一波新的了。
“撒，我小學的時候班上的女生也喜歡這個呢。”
其實不少男生也會喜歡，但因為會被嘲笑“你一個男子漢為什麽喜歡女孩子的東西”所以才假裝不感興趣而已，現在想想，來自社會的刻板印象真是給小孩子們的童年帶來了很多煩心事......
他走著走著，突然看到兩個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一個是夜蛾正道，而另一個人穿著一身華貴的和服，兩人正“相談甚歡”。
夏油傑瞳孔一縮。
這個華服男人他見過，在五條悟的夢裏。
夜蛾正道今天原本有別的工作，但因為五條家家主一直賴在高專不走，他不得不出來陪著五條家家主一起等人，現在總算是把他們等到了。
他看了一眼夏油傑，無奈道：“你怎麽又穿成這樣？”
太潮了，潮到他這個年紀的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五條家家主站起來，他的態度已經跟如月車站時期的五條家咒術師截然不同，藹又熱絡道：“你就是夏油君吧？果然是少年英才啊，聽說這段時間你很照顧悟君，我們五條家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
【？？？？？？聞到了搶兒子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同人女是怎麽回事，難道不該是感動於他們這麽小就見家長了嗎】
【五夏女已經瘋了的證據+1】
夏油傑回過神，彬彬有禮道：“您過獎了，您就是五條家的家主吧，久仰大名。”
嗯，那次夢魘事件後，五條悟經常跟他吐槽說五條家家主是一顆把自己塗裝成油蠟皮的爛橘子，所以是真的“久仰大名”？
五條家家主看起來還挺欣慰的，他和藹道：“夏油君才是最近的風雲人物啊，真沒想到咒術界還有能跟悟君比肩的天才。對了，悟君呢？”
夏油傑默默拎起了手中的粉色紙袋。
二等神的五條悟探出頭，陽光開朗又萌萌地沖他做了個wink，“Ciaosu~！”
五條家家主：“......”
這誰？
二等身的萌物惡毒地問：“老東西，誰讓你來學校找老子的？OvO”
五條家家主：“......”
這居然是悟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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