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56/157 五夏：察覺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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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156/157 五夏：察覺異常
“嗝~”吃飽喝足的百變小悟砸吧砸吧嘴, “蘇咕嚕。”
“嗯？”
“老子，總覺得忘記了什麽不重要的事情。”
夏油傑聞言，不明覺厲道：“是嗎？既然是不重要的事, 那忘記也無所謂吧。”
“也是捏。”
夏油傑用紙巾幫五條悟擦擦小肉臉上的食物殘渣, 然後將紙巾、袋子和塑料叉子收進背包裏, 附贈一個滿意的微笑。
真可愛啊，小小的悟。
這就是有朋友的感覺呢，每天都很好玩。
【媽媽, 媽媽，媽媽！！！！！（尖叫）】
【在愛麗絲變小魔法和彈幕的雙重推動下，狐主播已經很自然地變成了藍莓小蛋糕真正的媽媽......太好了，我們給貓主播創造了一個合格的媽媽（淚）】
【更重要的是狐主播和貓主播對此都已經面不改色了。】
系統V50很懂地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特寫鏡頭，把他們淡定微笑的臉呈現在觀眾們面前。
【當同人女發現這裏可以隨便刷cp後就會變得日漸猖狂（對不起, 在反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了！！！】
【改造大成功了呢, 諸位（悲）】
過了一會兒，他們終於抵達了森田事務所，他們抵達的時候所有員工都已經上班, 事務所的師兄妹正在樓下練習格鬥術，只有森田社長和一善留在上面的辦公室。
此時，新人“一善”正在拖地, 而森田社長則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整理著什麽冊子。
夏油傑一進門便驚訝道：“你又變回來了？”
一善又變成如月車站那天的老頭了, 一只女鬼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也不幹活, 就是硬跟著——嗯, 果然在很忠實地履行他的命令。
戴上老人面具的一善停下來，像模像樣地捶了捶腰，“是啊, 只有這張臉最不惹人註目，呵呵呵。”
“......”
還真是跟換了個人一樣。
【老人味撲面而來啊哥！！！】
【太像了，真的太像老頭子了，這就是那個吧，有些人看上去是帶上了面具，其實是釋放了真正的自己】
【我也覺得，這個哥本質可能是個戲精hhhhhhhh】
自認是真正的戲精的百變小悟從胸包裏探出上半身，快樂地打招呼道：“Ciaosu~！”
一善一楞，“這是......上次的精靈？”
但只有一只，他明明記得是兩只來著。
一善往夏油傑身後看了看，也沒看到昨天的白發少年。
於是一善問道：“另一位老板今天沒有來嗎？”
【他就在這裏啊，還跟你打招呼呢23333333333】
【笑死，原來是反差太大所以沒認出來嗎？好吧，我還以為特征這麽明顯一下子就會被認出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但仔細想想，一般都不會一下子就察覺到是同一個人吧，兩個人一起變大變小這種事在咒術界也不算常見】
【咒回的世界觀還是太科學了（已屏蔽）】
夏油傑頓了頓，也意識到了一善沒有把小精靈和他們當成同一個家夥，他若無其事地笑了笑：“他啊，他今天比較忙，所以只有我和百變小悟呢。”
“......”
一善微微挑眉。
黑色長發的男人和白色短發的男人，黑色頭發的吉祥物和白色頭發的吉祥物。
他們之間有什麽關聯嗎？使魔？特別的傀儡術？還是......
百變小悟再次跟一善打招呼：“Ciaosu~！”
夏油傑用食指摸摸百變小悟的腦袋，一臉寵溺道：“一善先生，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嗚嗚嗚嗚嗚嗚，快理理小朋友啊，這麽小的小朋友被無視的話可是會哭鼻子的！】
【被主人丟在肯德基門口才會哇哇大哭呢（惡毒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惡，我要把隨地發刀的全鯊了】
一善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有所回應，他笑呵呵道：“早上好啊，小朋友。”
森田社長：“......”
他知道那個青年擅長偽裝術，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怎麽說呢，這種感覺就像是跟年輕力壯的兒子簽了合同，結果來上班的卻是他彎腰駝背的爸爸一樣離譜。
夏油傑解釋道：“今天本來是不打算過來打擾的，但有一件事，我必須請教一善先生。”
森田社長搖搖頭，已經完全不計較昨天的事情了，又變回斯文儒雅的帥大叔的樣子：“你們來的正好，我也有事情告訴你們。先談你們的事情吧。”
夏油傑在沙發上坐下，拿出了自己帶來的咒物，一善坐到他對面，看見他拿出來的東西後，老人的臉上露出些許詫異的表情：“這是......”
“聽說這個東西前段時間在黑市流通過，最後通過拍賣的形式被人收走了，我現在想查到買家和賣家的信息。”
一善接過夏油傑手中的咒物，仔細看了看，然後說：“這是2002年的時候經由我的手拍賣出去的。”
“這麽巧？”
“是我，黑市魚龍混雜，能夠舉辦像樣的拍賣會的實力不多，拍賣會的數量每年也只有那麽幾場，而近二十年的拍賣會，有一半都是我去做拍賣師的。你這是新加的封印吧？我拍賣它的時候還沒有這樣的痕跡。”
“哇哦。”胸包裏的小東西跳下來，輕盈地落在茶幾上，“你對它印象很深？”
“對，因為當時的賣家告訴我容器裏裝著咒靈，所以我當時是比較小心的。”
【所以說，咒術界看起來很熱鬧，但其實還是很小......】
【而且從高專到世家到詛咒師組織，全員草臺班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如果是一善經手的，那事情確實變得簡單多了。
夏油傑告訴他：“新加了一道封印是因為容器出現了裂痕，裏面的咒靈時不時就會跑出來，作案之後還會再次被回進容器裏。我們覺得這一點很特別，所以想知道它的來歷？”
“嗯......我沒有記錯的話，它應該出自一個封印師的手。”
“封印師？”
“對，他從前經常在黑市購入咒靈，再封印進自己制作的容器中，以作備用。”
“難道......是為了填補戰力的不足？”
“沒錯。術士可以跟咒靈簽訂契約，但咒靈的數量、戰力都是有上限的，那位封印師索性開始用術式研究驅使多種咒靈的方法，比如，制作很多容器，往裏面封印很多咒靈，放出這批咒靈戰鬥後又能將咒靈自動回收，這樣一來他就不需要簽訂很多主仆合同也能驅使咒靈了。他在那次的拍賣會上賣出去的就是一個半成品，他本人不是很滿意。”
一善仔細回憶道：
“後來，那個東西好像拍出了八千萬的價格吧，拍賣會結束後不久，一個詛咒師勢力便花了重金吸納他，說要支持他的研究，再之後我就不清楚了，這幾年黑市裏也沒有出現他的新作品。”
夏油傑的表情凝重起來：“被一個詛咒師勢力吸納了啊......”
這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小小小小五條悟仰起頭：“所以，那個咒靈害人之後又自己爬回容器裏，其實是因為容器本身的屬性，而不是因為縫隙太小。哼，老子就說高專的解釋不合理。”
夏油傑立刻用食指彈了一下五條悟的腦袋。
【啊啊啊啊啊啊啊別高專高專的啊，現在還是保密階段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完辣，只能滅口了！】
【不好意思，孩子年紀太小，就是喜歡胡說八道捏（笑）】
反應過來的五條悟眨巴眨巴眼，然後沖夏油傑露出最無辜的表情。
五條悟：OvO
夏油傑：“......”
好在一善並沒有多想，五條悟話裏的意思更像是他們跟高專打過交道，但不讚同也不認可高專的某種見解，態度還很傲慢，所以他完全沒有往“這兩個人是高專的家夥”這一方向思考。
咒術界總共就這麽大，野生術士們跟高專打過交道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夏油傑趁機又點點五條悟的額頭，然後問道：“那買家呢？你還記得當時的買家是什麽人嗎？”
“是個男人，但他肯定不是買家本人。”
“哦？”
“他付款很幹脆，收走拍賣品時認真檢查了真偽便帶走了，態度算是很公事公辦，一看就是替別人出面的。”
“......”
聽起來，那個禍害老太太的公寓的家夥還挺有來頭的？難道真是一場“商戰”？為了讓老太太的公寓倒閉，競爭者專門派了助手去黑市買咒物，想要讓老太太的租客們跳樓自殺？有這個功夫，還不如直接雇人暗殺老太太！
一善看他好像很重視這件事，便提議道：“2002年的話，我這裏可能有交接拍賣品的現場錄像，你要看嗎？”
“你們還有這個？”
“前幾年是沒有的，但近幾年有了錄像的習慣，因為有些買家會在事後上門鬧事，當然，VIP是不會被拍攝的，但我記的很清楚，那個人不是VIP。”
“......你們也挺不容易的。多久能確認？”
一善看了眼時間，“我現在回家的話，兩個小時左右就能給你答覆。”
“好，那就麻煩你了。”
一善跟森田社長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裂口女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一起離開，跟一條尾巴一樣，森田社長無奈地搖搖頭。
“他還沒打掃完呢。”
算了，這個員工的工資就夏油傑他們開的，他也不好說什麽。
他將整理好的文件遞給夏油傑：“你們上次拜托我的事情已經全部辦妥了。這些已經全部轉到‘佐藤’先生名下，因為數量太多，黑市那邊收了我一大筆費用，這些全都從‘佐藤’先生的賬戶裏扣除了，沒能解決的就是古董字畫這些，福田收藏的都是稀世的好東西，一口氣流出去太引人註目了。”
夏油傑接過資料翻了翻，沒好氣地吐槽道：“原來世上的錢有這麽多嗎。”
“呵呵呵呵呵呵呵.......”森田社長忍不住被這句略顯孩子氣的話逗笑了，“世界一直是這樣的，希望你們能如你們所願，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麽。”
“......”
夏油傑和五條悟同時眨眨眼，擡頭看向森田社長，森田社長擺擺手，“行了，沒事的話就走吧，我實在是不想引起總監部和高專的註意，你們作為咒術界最出風頭的家夥，最近拜訪的實在是太過頻繁了。”
夏油傑摸摸鼻子，把小小小小五條悟拎起來塞進了胸包裏，離開前，他還特意召喚出一堆咒靈火速將辦公室打掃幹凈。
【森田社長幫忙銷贓，森田社長好；狐貍臨走前還給人打掃衛生，狐好；貓貓乖乖呆在媽媽的口袋裏，貓好；咒靈會打掃衛生，咒靈好！】
【都好，都好......】
【我怎麽覺得這個森田事務所都快變成他們的同盟了hhhhhhhhhh】
【不是‘覺得’，就是變成同盟了，心照不宣聯手給總監部使絆子的那種，反正對總監部心懷不滿的統統都可以是同盟，哦，除了世家！】
【我明白了，要形成第三方勢力就得把所有的散人團結起來啊！！！！！！】
五條悟和夏油傑深以為然。
他們的下一站是盤星教。
這一次，他們沒有去瑜伽教室，也沒有去以前那個大樓，而是轉而去了另一個據點。
淺野理一郎等人的辦公地點就在這裏。
夏油傑和五條悟進來時，淺野理一郎、菅田真奈美和拉魯三人都到據點門口接他，看得出來他們是緊急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的，三人全都一夜沒睡，頂著個黑眼圈幽怨地看著他，有意思的是，不同於菅田真奈美和拉魯單純的幽怨神情，淺野理一郎的眼中還多了一絲“終於不是我一個人加班”的欣慰感。
“哇哦。”小小五條悟探出頭，吐槽道：“你們這是熬夜加班工作了？詐騙而已，隨便騙騙就好了嘛，幹嘛這麽拼。”
三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小東西，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們小毛咪是這樣的，小毛咪只需要在媽媽懷裏呼呼大睡就可以了，叔叔阿姨們要管的事情就比較多了】
【？？？？？？誰，誰又在管20+的人喊叔叔阿姨？我要鯊了你們這些亂喊的，阿姨我啊，可是年近四十了也不想被人喊阿姨呢！！！】
夏油傑忍著笑，輕輕拍了一下小小小小小小五條悟的腦袋，半是無奈半是同情地問三個員工：“你們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淺野理一郎滿足道：“還好，我昨天晚上的時候還回家照顧了一下奶奶，早上才開車回來的，有助手真是太好了。”
菅田真奈美和拉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小小五條悟就眨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陰陽怪氣道：“噠咩噠喲，真奈美醬，拉魯醬，這可是你們千辛萬苦才贏得的工作，可不能就這麽放棄啊，一善老頭可是正在為度過實習期超絕努力中呢！”
菅田真奈美：“......”
拉魯：“.......”
他居然還進入了什麽實習階段嗎？？？
夏油傑抱歉地笑笑：“抱歉，我們剛剛插手這邊的工作沒有多久，正巧神戶這邊也剛成為東京區的負責人，所以最近確實會比較忙，但等度過了這段特殊時期就會比較悠閑了，我們今天是來問問你們，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部分嗎？或者有什麽要求也可以提出來，作為老板，我會盡可能地滿足你們。”
菅田真奈美和拉魯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表示他們暫時沒有什麽要求，看看情況再說。
【放心吧，穩定的速度應該會比想象中的快hhhhhhhhhh】
【嗚嗚嗚嗚嗚嗚看見這個畫面好安心，這個團隊一看就很齊心，要是貓主播是正常形態就更好了，想看貓主播很自然地成為盤星教一員的畫面TAT】
【會有那一天的，他們現在還沒有互相信任坦誠身份呢，變成家人也是需要時間和經歷的】
淺野理一郎便帶著夏油傑和五條悟走進據點，解釋道：“這是盤星教在東京最大的據點，專門用來招待VIP客戶，盤星教教主的意思是，讓神戶大人盡快接手原本屬於園田先生和高野先生的業務。”
是的。
自從神戶成為了東京區的負責人，他便看不上原來的那些信徒和冥想教室了，於是他采納了淺野理一郎的提議，釋放了一部分人，退還了“供奉”，轉而全身心撲在忽悠有錢人的新事業上，只可惜效果一般般。
說實話，神戶跟河野的辦事能力是有點差的，不然也不會幹不過園田和高野，神戶這個人不是很能言善道，他們原來忽悠人的那一套只能騙騙腦子不太好使的家夥，凡是聰明一點的都不會上他們的套，另外，兩人的管理能力也比較堪憂，他們除了欺詐就只會惱羞成怒地恐嚇和打壓別人，收買人心的能力幾近於0，所以更多的擔子落在了淺野理一郎這個“助手”身上。
這就是淺野理一郎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的原因。
這時，一個陌生的面孔從走廊盡頭迎面走來，是一個方臉的男人。
夏油傑不動聲色地把小小小小五條悟的腦袋按了進去，避免嚇到普通人。
他們很快就走近了，方臉男人走過來，對淺野理一郎說：“齊藤先生，神戶大人那裏又有麻煩了，你快去看看吧。”
淺野理一郎露出無奈的表情，“你們就不能替他想想辦法嗎？”
方臉男人笑了笑：“我只是個司機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夏油傑身上，因為夏油傑戴上黑色棒球帽又戴著口罩，他有點警惕：“這位是......”
淺野理一郎隨口道：“這是神戶先生的朋友。”
一只小小的腦袋探出來，不爽道：“哈？誰是他的朋友啊，他只有老子一個朋友。”
夏油傑：“......”
所有人都楞住了。
【喲~~~~~~~~~~貓主播氣得喵喵叫啦？？？？？】
【哇靠，這就是唯一的朋友的占有欲嗎，很好，我很喜歡！】
【可怕，這倆才認識了短短三個月，已經處到這個地步了，還開始有占有欲了.......】
夏油傑先是一楞，隨後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即便有口罩和帽子遮擋住大半張臉，在場的所有人還是都感受到了他一下子明媚起來的好心情。
他安撫地摸摸五條悟的頭頂，用很溫和的聲音向別人解釋道：“嗯，我唯一的朋友只有他。”
夏油傑眼神溫柔，被食指揉揉頭的五條悟仰起臉去看頭頂的夏油傑，剛剛那個張牙舞爪的樣子消失不見了，又變回了平時的畫風。
眾人：“......”
等等，這個突然暧昧起來的氛圍是怎麽回事？
菅田真奈美和拉魯情不自禁地想：難怪神戶和河野都說“佐藤先生”是個性格古怪的人，現在一看果然如此，這個人已經孤獨寂寞到跟自己的使魔做朋友了。
等等，昨天不是還有一個人和一個使魔嗎，一群人一唱一和的，今天為什麽只有這兩個人了，而且神戶跟河野也完全沒有提起過另外的男人和另外的使魔？
難道說，那些全都是“佐藤先生”保存在玩具屋當中的“同伴”？
知道真相的淺野理一郎：“......”
面前的這兩個家夥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吧？可這個暧昧的氛圍是怎麽回事？
好在夏油傑很快收回目光，說：“走吧，去見見神戶。”
他們跟方形臉擦肩而過，淺野理一郎低聲解釋道：“那個人是神戶帶來的司機，是剛來的，昨天河野在茶水間說漏嘴，說神戶湊到的一大筆錢是他支持的。”
夏油傑腳步一頓。
確實，神戶當時本來是沒有錢的，才會請求他多寬限幾天，後來沒多久，神戶就突然變得有錢了，原來是跟這個人有關。
“那他還只當一個司機？”
“我也納悶呢。”
他們走到待客室門外，聽見裏面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不是不信任你們，但我們家原來是只跟園田大 人來往的，我現在只想知道園田大人什麽時候回來？”
河野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位太太，您稍安勿躁。是這樣的，園田先生最近身體不舒服，已經很久沒有來上班了，目前盤星教的東京區域是神戶先生在負責處理各項事務。”
“我問的是他什麽時候回來！”
“......”
哎。
這邊也不容易啊。
小小小小五條悟嘲笑道：“看來是你這個師父出場的時候了捏。”
“不要調侃我啊。”
夏油傑正要推開門，突然，叮咚一聲，他收到一封郵件。
[一善：我找到02年的買家了，這是監控錄像裏唯一一張清晰的截圖。（附件）]
夏油傑停下來，當場下載附件，小小小小五條悟探出頭，跟他一起看了起來，鏡頭也很懂地拉近，快速拉到了手機屏幕上。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買家的長相。
西裝，方形臉。
正是剛剛跟他們擦肩而過的司機。
“......”
2002年從黑市買走咒具，疑似往千葉縣的公寓“投毒”的家夥，就是幫助神戶順利成為夏油傑的“學生”的家夥。
這一刻，毫無關聯的兩個獨立事件似乎被一根隱形的線串了起來，夏油傑猛的皺眉，直覺地感到了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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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吃飽喝足的百變小悟砸吧砸吧嘴, “蘇咕嚕。”
“嗯？”
“老子，總覺得忘記了什麽不重要的事情。”
夏油傑聞言，不明覺厲道：“是嗎？既然是不重要的事, 那忘記也無所謂吧。”
“也是捏。”
夏油傑用紙巾幫五條悟擦擦小肉臉上的食物殘渣, 然後將紙巾、袋子和塑料叉子收進背包裏, 附贈一個滿意的微笑。
真可愛啊，小小的悟。
這就是有朋友的感覺呢，每天都很好玩。
【媽媽, 媽媽，媽媽！！！！！（尖叫）】
【在愛麗絲變小魔法和彈幕的雙重推動下，狐主播已經很自然地變成了藍莓小蛋糕真正的媽媽......太好了，我們給貓主播創造了一個合格的媽媽（淚）】
【更重要的是狐主播和貓主播對此都已經面不改色了。】
系統V50很懂地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特寫鏡頭，把他們淡定微笑的臉呈現在觀眾們面前。
【當同人女發現這裏可以隨便刷cp後就會變得日漸猖狂（對不起, 在反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了！！！】
【改造大成功了呢, 諸位（悲）】
過了一會兒，他們終於抵達了森田事務所，他們抵達的時候所有員工都已經上班, 事務所的師兄妹正在樓下練習格鬥術，只有森田社長和一善留在上面的辦公室。
此時，新人“一善”正在拖地, 而森田社長則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整理著什麽冊子。
夏油傑一進門便驚訝道：“你又變回來了？”
一善又變成如月車站那天的老頭了, 一只女鬼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也不幹活, 就是硬跟著——嗯, 果然在很忠實地履行他的命令。
戴上老人面具的一善停下來，像模像樣地捶了捶腰，“是啊, 只有這張臉最不惹人註目，呵呵呵。”
“......”
還真是跟換了個人一樣。
【老人味撲面而來啊哥！！！】
【太像了，真的太像老頭子了，這就是那個吧，有些人看上去是帶上了面具，其實是釋放了真正的自己】
【我也覺得，這個哥本質可能是個戲精hhhhhhhh】
自認是真正的戲精的百變小悟從胸包裏探出上半身，快樂地打招呼道：“Ciaosu~！”
一善一楞，“這是......上次的精靈？”
但只有一只，他明明記得是兩只來著。
一善往夏油傑身後看了看，也沒看到昨天的白發少年。
於是一善問道：“另一位老板今天沒有來嗎？”
【他就在這裏啊，還跟你打招呼呢23333333333】
【笑死，原來是反差太大所以沒認出來嗎？好吧，我還以為特征這麽明顯一下子就會被認出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但仔細想想，一般都不會一下子就察覺到是同一個人吧，兩個人一起變大變小這種事在咒術界也不算常見】
【咒回的世界觀還是太科學了（已屏蔽）】
夏油傑頓了頓，也意識到了一善沒有把小精靈和他們當成同一個家夥，他若無其事地笑了笑：“他啊，他今天比較忙，所以只有我和百變小悟呢。”
“......”
一善微微挑眉。
黑色長發的男人和白色短發的男人，黑色頭發的吉祥物和白色頭發的吉祥物。
他們之間有什麽關聯嗎？使魔？特別的傀儡術？還是......
百變小悟再次跟一善打招呼：“Ciaosu~！”
夏油傑用食指摸摸百變小悟的腦袋，一臉寵溺道：“一善先生，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嗚嗚嗚嗚嗚嗚，快理理小朋友啊，這麽小的小朋友被無視的話可是會哭鼻子的！】
【被主人丟在肯德基門口才會哇哇大哭呢（惡毒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惡，我要把隨地發刀的全鯊了】
一善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有所回應，他笑呵呵道：“早上好啊，小朋友。”
森田社長：“......”
他知道那個青年擅長偽裝術，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怎麽說呢，這種感覺就像是跟年輕力壯的兒子簽了合同，結果來上班的卻是他彎腰駝背的爸爸一樣離譜。
夏油傑解釋道：“今天本來是不打算過來打擾的，但有一件事，我必須請教一善先生。”
森田社長搖搖頭，已經完全不計較昨天的事情了，又變回斯文儒雅的帥大叔的樣子：“你們來的正好，我也有事情告訴你們。先談你們的事情吧。”
夏油傑在沙發上坐下，拿出了自己帶來的咒物，一善坐到他對面，看見他拿出來的東西後，老人的臉上露出些許詫異的表情：“這是......”
“聽說這個東西前段時間在黑市流通過，最後通過拍賣的形式被人收走了，我現在想查到買家和賣家的信息。”
一善接過夏油傑手中的咒物，仔細看了看，然後說：“這是2002年的時候經由我的手拍賣出去的。”
“這麽巧？”
“是我，黑市魚龍混雜，能夠舉辦像樣的拍賣會的實力不多，拍賣會的數量每年也只有那麽幾場，而近二十年的拍賣會，有一半都是我去做拍賣師的。你這是新加的封印吧？我拍賣它的時候還沒有這樣的痕跡。”
“哇哦。”胸包裏的小東西跳下來，輕盈地落在茶幾上，“你對它印象很深？”
“對，因為當時的賣家告訴我容器裏裝著咒靈，所以我當時是比較小心的。”
【所以說，咒術界看起來很熱鬧，但其實還是很小......】
【而且從高專到世家到詛咒師組織，全員草臺班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如果是一善經手的，那事情確實變得簡單多了。
夏油傑告訴他：“新加了一道封印是因為容器出現了裂痕，裏面的咒靈時不時就會跑出來，作案之後還會再次被回進容器裏。我們覺得這一點很特別，所以想知道它的來歷？”
“嗯......我沒有記錯的話，它應該出自一個封印師的手。”
“封印師？”
“對，他從前經常在黑市購入咒靈，再封印進自己制作的容器中，以作備用。”
“難道......是為了填補戰力的不足？”
“沒錯。術士可以跟咒靈簽訂契約，但咒靈的數量、戰力都是有上限的，那位封印師索性開始用術式研究驅使多種咒靈的方法，比如，制作很多容器，往裏面封印很多咒靈，放出這批咒靈戰鬥後又能將咒靈自動回收，這樣一來他就不需要簽訂很多主仆合同也能驅使咒靈了。他在那次的拍賣會上賣出去的就是一個半成品，他本人不是很滿意。”
一善仔細回憶道：
“後來，那個東西好像拍出了八千萬的價格吧，拍賣會結束後不久，一個詛咒師勢力便花了重金吸納他，說要支持他的研究，再之後我就不清楚了，這幾年黑市裏也沒有出現他的新作品。”
夏油傑的表情凝重起來：“被一個詛咒師勢力吸納了啊......”
這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小小小小五條悟仰起頭：“所以，那個咒靈害人之後又自己爬回容器裏，其實是因為容器本身的屬性，而不是因為縫隙太小。哼，老子就說高專的解釋不合理。”
夏油傑立刻用食指彈了一下五條悟的腦袋。
【啊啊啊啊啊啊啊別高專高專的啊，現在還是保密階段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完辣，只能滅口了！】
【不好意思，孩子年紀太小，就是喜歡胡說八道捏（笑）】
反應過來的五條悟眨巴眨巴眼，然後沖夏油傑露出最無辜的表情。
五條悟：OvO
夏油傑：“......”
好在一善並沒有多想，五條悟話裏的意思更像是他們跟高專打過交道，但不讚同也不認可高專的某種見解，態度還很傲慢，所以他完全沒有往“這兩個人是高專的家夥”這一方向思考。
咒術界總共就這麽大，野生術士們跟高專打過交道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夏油傑趁機又點點五條悟的額頭，然後問道：“那買家呢？你還記得當時的買家是什麽人嗎？”
“是個男人，但他肯定不是買家本人。”
“哦？”
“他付款很幹脆，收走拍賣品時認真檢查了真偽便帶走了，態度算是很公事公辦，一看就是替別人出面的。”
“......”
聽起來，那個禍害老太太的公寓的家夥還挺有來頭的？難道真是一場“商戰”？為了讓老太太的公寓倒閉，競爭者專門派了助手去黑市買咒物，想要讓老太太的租客們跳樓自殺？有這個功夫，還不如直接雇人暗殺老太太！
一善看他好像很重視這件事，便提議道：“2002年的話，我這裏可能有交接拍賣品的現場錄像，你要看嗎？”
“你們還有這個？”
“前幾年是沒有的，但近幾年有了錄像的習慣，因為有些買家會在事後上門鬧事，當然，VIP是不會被拍攝的，但我記的很清楚，那個人不是VIP。”
“......你們也挺不容易的。多久能確認？”
一善看了眼時間，“我現在回家的話，兩個小時左右就能給你答覆。”
“好，那就麻煩你了。”
一善跟森田社長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裂口女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一起離開，跟一條尾巴一樣，森田社長無奈地搖搖頭。
“他還沒打掃完呢。”
算了，這個員工的工資就夏油傑他們開的，他也不好說什麽。
他將整理好的文件遞給夏油傑：“你們上次拜托我的事情已經全部辦妥了。這些已經全部轉到‘佐藤’先生名下，因為數量太多，黑市那邊收了我一大筆費用，這些全都從‘佐藤’先生的賬戶裏扣除了，沒能解決的就是古董字畫這些，福田收藏的都是稀世的好東西，一口氣流出去太引人註目了。”
夏油傑接過資料翻了翻，沒好氣地吐槽道：“原來世上的錢有這麽多嗎。”
“呵呵呵呵呵呵呵.......”森田社長忍不住被這句略顯孩子氣的話逗笑了，“世界一直是這樣的，希望你們能如你們所願，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麽。”
“......”
夏油傑和五條悟同時眨眨眼，擡頭看向森田社長，森田社長擺擺手，“行了，沒事的話就走吧，我實在是不想引起總監部和高專的註意，你們作為咒術界最出風頭的家夥，最近拜訪的實在是太過頻繁了。”
夏油傑摸摸鼻子，把小小小小五條悟拎起來塞進了胸包裏，離開前，他還特意召喚出一堆咒靈火速將辦公室打掃幹凈。
【森田社長幫忙銷贓，森田社長好；狐貍臨走前還給人打掃衛生，狐好；貓貓乖乖呆在媽媽的口袋裏，貓好；咒靈會打掃衛生，咒靈好！】
【都好，都好......】
【我怎麽覺得這個森田事務所都快變成他們的同盟了hhhhhhhhhh】
【不是‘覺得’，就是變成同盟了，心照不宣聯手給總監部使絆子的那種，反正對總監部心懷不滿的統統都可以是同盟，哦，除了世家！】
【我明白了，要形成第三方勢力就得把所有的散人團結起來啊！！！！！！】
五條悟和夏油傑深以為然。
他們的下一站是盤星教。
這一次，他們沒有去瑜伽教室，也沒有去以前那個大樓，而是轉而去了另一個據點。
淺野理一郎等人的辦公地點就在這裏。
夏油傑和五條悟進來時，淺野理一郎、菅田真奈美和拉魯三人都到據點門口接他，看得出來他們是緊急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的，三人全都一夜沒睡，頂著個黑眼圈幽怨地看著他，有意思的是，不同於菅田真奈美和拉魯單純的幽怨神情，淺野理一郎的眼中還多了一絲“終於不是我一個人加班”的欣慰感。
“哇哦。”小小五條悟探出頭，吐槽道：“你們這是熬夜加班工作了？詐騙而已，隨便騙騙就好了嘛，幹嘛這麽拼。”
三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小東西，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們小毛咪是這樣的，小毛咪只需要在媽媽懷裏呼呼大睡就可以了，叔叔阿姨們要管的事情就比較多了】
【？？？？？？誰，誰又在管20+的人喊叔叔阿姨？我要鯊了你們這些亂喊的，阿姨我啊，可是年近四十了也不想被人喊阿姨呢！！！】
夏油傑忍著笑，輕輕拍了一下小小小小小小五條悟的腦袋，半是無奈半是同情地問三個員工：“你們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淺野理一郎滿足道：“還好，我昨天晚上的時候還回家照顧了一下奶奶，早上才開車回來的，有助手真是太好了。”
菅田真奈美和拉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小小五條悟就眨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陰陽怪氣道：“噠咩噠喲，真奈美醬，拉魯醬，這可是你們千辛萬苦才贏得的工作，可不能就這麽放棄啊，一善老頭可是正在為度過實習期超絕努力中呢！”
菅田真奈美：“......”
拉魯：“.......”
他居然還進入了什麽實習階段嗎？？？
夏油傑抱歉地笑笑：“抱歉，我們剛剛插手這邊的工作沒有多久，正巧神戶這邊也剛成為東京區的負責人，所以最近確實會比較忙，但等度過了這段特殊時期就會比較悠閑了，我們今天是來問問你們，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部分嗎？或者有什麽要求也可以提出來，作為老板，我會盡可能地滿足你們。”
菅田真奈美和拉魯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表示他們暫時沒有什麽要求，看看情況再說。
【放心吧，穩定的速度應該會比想象中的快hhhhhhhhhh】
【嗚嗚嗚嗚嗚嗚看見這個畫面好安心，這個團隊一看就很齊心，要是貓主播是正常形態就更好了，想看貓主播很自然地成為盤星教一員的畫面TAT】
【會有那一天的，他們現在還沒有互相信任坦誠身份呢，變成家人也是需要時間和經歷的】
淺野理一郎便帶著夏油傑和五條悟走進據點，解釋道：“這是盤星教在東京最大的據點，專門用來招待VIP客戶，盤星教教主的意思是，讓神戶大人盡快接手原本屬於園田先生和高野先生的業務。”
是的。
自從神戶成為了東京區的負責人，他便看不上原來的那些信徒和冥想教室了，於是他采納了淺野理一郎的提議，釋放了一部分人，退還了“供奉”，轉而全身心撲在忽悠有錢人的新事業上，只可惜效果一般般。
說實話，神戶跟河野的辦事能力是有點差的，不然也不會幹不過園田和高野，神戶這個人不是很能言善道，他們原來忽悠人的那一套只能騙騙腦子不太好使的家夥，凡是聰明一點的都不會上他們的套，另外，兩人的管理能力也比較堪憂，他們除了欺詐就只會惱羞成怒地恐嚇和打壓別人，收買人心的能力幾近於0，所以更多的擔子落在了淺野理一郎這個“助手”身上。
這就是淺野理一郎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的原因。
這時，一個陌生的面孔從走廊盡頭迎面走來，是一個方臉的男人。
夏油傑不動聲色地把小小小小五條悟的腦袋按了進去，避免嚇到普通人。
他們很快就走近了，方臉男人走過來，對淺野理一郎說：“齊藤先生，神戶大人那裏又有麻煩了，你快去看看吧。”
淺野理一郎露出無奈的表情，“你們就不能替他想想辦法嗎？”
方臉男人笑了笑：“我只是個司機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夏油傑身上，因為夏油傑戴上黑色棒球帽又戴著口罩，他有點警惕：“這位是......”
淺野理一郎隨口道：“這是神戶先生的朋友。”
一只小小的腦袋探出來，不爽道：“哈？誰是他的朋友啊，他只有老子一個朋友。”
夏油傑：“......”
所有人都楞住了。
【喲~~~~~~~~~~貓主播氣得喵喵叫啦？？？？？】
【哇靠，這就是唯一的朋友的占有欲嗎，很好，我很喜歡！】
【可怕，這倆才認識了短短三個月，已經處到這個地步了，還開始有占有欲了.......】
夏油傑先是一楞，隨後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即便有口罩和帽子遮擋住大半張臉，在場的所有人還是都感受到了他一下子明媚起來的好心情。
他安撫地摸摸五條悟的頭頂，用很溫和的聲音向別人解釋道：“嗯，我唯一的朋友只有他。”
夏油傑眼神溫柔，被食指揉揉頭的五條悟仰起臉去看頭頂的夏油傑，剛剛那個張牙舞爪的樣子消失不見了，又變回了平時的畫風。
眾人：“......”
等等，這個突然暧昧起來的氛圍是怎麽回事？
菅田真奈美和拉魯情不自禁地想：難怪神戶和河野都說“佐藤先生”是個性格古怪的人，現在一看果然如此，這個人已經孤獨寂寞到跟自己的使魔做朋友了。
等等，昨天不是還有一個人和一個使魔嗎，一群人一唱一和的，今天為什麽只有這兩個人了，而且神戶跟河野也完全沒有提起過另外的男人和另外的使魔？
難道說，那些全都是“佐藤先生”保存在玩具屋當中的“同伴”？
知道真相的淺野理一郎：“......”
面前的這兩個家夥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吧？可這個暧昧的氛圍是怎麽回事？
好在夏油傑很快收回目光，說：“走吧，去見見神戶。”
他們跟方形臉擦肩而過，淺野理一郎低聲解釋道：“那個人是神戶帶來的司機，是剛來的，昨天河野在茶水間說漏嘴，說神戶湊到的一大筆錢是他支持的。”
夏油傑腳步一頓。
確實，神戶當時本來是沒有錢的，才會請求他多寬限幾天，後來沒多久，神戶就突然變得有錢了，原來是跟這個人有關。
“那他還只當一個司機？”
“我也納悶呢。”
他們走到待客室門外，聽見裏面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不是不信任你們，但我們家原來是只跟園田大 人來往的，我現在只想知道園田大人什麽時候回來？”
河野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位太太，您稍安勿躁。是這樣的，園田先生最近身體不舒服，已經很久沒有來上班了，目前盤星教的東京區域是神戶先生在負責處理各項事務。”
“我問的是他什麽時候回來！”
“......”
哎。
這邊也不容易啊。
小小小小五條悟嘲笑道：“看來是你這個師父出場的時候了捏。”
“不要調侃我啊。”
夏油傑正要推開門，突然，叮咚一聲，他收到一封郵件。
[一善：我找到02年的買家了，這是監控錄像裏唯一一張清晰的截圖。（附件）]
夏油傑停下來，當場下載附件，小小小小五條悟探出頭，跟他一起看了起來，鏡頭也很懂地拉近，快速拉到了手機屏幕上。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買家的長相。
西裝，方形臉。
正是剛剛跟他們擦肩而過的司機。
“......”
2002年從黑市買走咒具，疑似往千葉縣的公寓“投毒”的家夥，就是幫助神戶順利成為夏油傑的“學生”的家夥。
這一刻，毫無關聯的兩個獨立事件似乎被一根隱形的線串了起來，夏油傑猛的皺眉，直覺地感到了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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