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120/121 貓主播：統治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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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120/121 貓主播：統治直播間，……
【忽然好難過, 這句“我們是最強的”後來在五條悟的人生裏絕版了，他後來只說“我是最強的”】執行者：No.36（年糕）；執行日：2005/06/12
五條悟試圖繼續下拉，但刷新了幾次都沒刷新出來, 顯示“連接失敗”。
他嘗試了幾次, 退出“No.36（年糕）”的工作記錄, 點進“No.36（南瓜）”的工作記錄。
幸運的是，點開了！
【太好了嗚嗚嗚嗚，我們最強組合以後就不怕伏黑甚爾啦！】執行者：No.36（南瓜）；執行日：2005/06/12
【真好, 讓五條老師回憶一生的“青春”就是該這麽浪漫，jjxx就不能多畫點傳說中的“三年青春”嗎，我想吃jjxx親自畫的五夏糖，甚至可以接受糖裏帶刀TAT】執行者：No.36（南瓜）；執行日：2005/06/12
【？升級好猛，可這樣一來傑還會叛逃嗎？悟提前學了反轉術式就夠應付星漿體事件了, 現在還附贈一個胎藏遍野, 他倆現在很難被外部力量打擊了吧？】執行者：No.36（南瓜）；執行日：2005/06/12
【我爽了我爽了我爽了，這個直播間後面的劇情肯定要跟原著不一樣了吧？！】執行者：No.36（南瓜）；執行日：2005/06/12
【恭喜貓主播和狐主播打敗一個超強的敵人！嗚嗚嗚嗚話說這個“茈”和“胎藏遍野”都還原的好好，花了不少錢做特效吧？真是太有良心了】執行者：No.36（南瓜）；執行日：2005/06/12
五條悟再往下拉, 又看到了“連接失敗”的提示。
原來如此，一次只顯示5條，想繼續看就得下拉, 但只要下拉, 就會反覆顯示“連接失敗”。
“......”
這不僅僅是偷窺到了“未來預言”, 而是......窺探到了世界的真相。
五條悟想起了他從前就覺得奇怪的部分。
從最開始, 直播間的觀眾們就對他十分熱情, 一口一個“悟醬”、“貓桑”，十分親昵，還表現得很了解他們的性格和行事作風, 那種自然而然釋放出來的親昵態度是裝不出來的，而且G.S.直播間觀眾們的黏性很高，其他的主播們只要稍稍不夠有趣，在線人數的數量就會直接砍半，但他們兩個哪怕只是開著直播掃地，都有很多人願意留在直播間，單純地把這個異常歸類於“我們長得帥”還是太不合理了。
而現在......
五條悟終於理解了一切。
觀眾們愛看的與其說是G.S.直播間，不如說是名為“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角色！
“......”
漫畫？動畫？小說？游戲？
漫畫的可能性最大吧，因為那幾條屏蔽的留言中多次出現了“jjxx”和“畫”這樣的關鍵詞。
這一瞬間，五條悟想了很多，隨後，他的目光緩緩落在面前的面板上。
他知道這個面板也是小光球變的。
“吶。”
安靜的房間裏，五條悟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來。
“你其實是帶著‘改變角色的命運’這樣的任務來到這個世界的吧？想要傑成為大明星什麽的，只是個拙劣的借口而已。”
系統安靜如雞，一聲也不敢吭。
然而五條悟已經無聲無息地靠過來，鼻尖幾乎要貼上半透明的面板，聲音壓得更低。
“誰派你來的？躲在直播商城背後給傑提供咒靈的人是誰？老子在這個時間點得知‘世界的真相’又是誰做出來的決定？他們希望老子接下來做出什麽樣的行動？”
他像是在黑暗凝視老鼠的貓，“你說，這個發現是要告訴傑呢，還是不告訴傑呢？啊~你們好像是希望老子瞞著他的吧？但如果什麽都按照你們的想法來，老子豈不是顯得很被動，很無聊？”
系統V50：[......]
只是個低智打工AI的V50瑟瑟發抖著繼續裝死，一句話都不敢接，過了一會兒，五條悟才稍稍退開，抱怨道：“嗯~職場同事喜歡冷暴力新來的管理員呢，這可不行啊，不利於接下來的相處。反正讓老子得知真相也是你們‘改變命運’的計劃裏的一環吧？”
他忽然低低地笑起來。
“真可惡啊，要幹點什麽才能重新爽起來呢？”
半個小時前，他明明還很興奮很開心，明天有無數個或快樂或刺激的事情等他們一起去做，但現在，他的心裏燃燒著一股無名火，不知道該發洩給誰。
夏油傑兀自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同期在這短暫的時間裏經歷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五條悟突然爬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出電視房，帶回來一本嶄新的冊子和一支筆。
夏油傑知道他上學時沒帶任何文具過來，後來又陸陸續續送了他好多本子和筆，但五條悟懶得用，把所有課堂筆記都記在了同一本冊子上，所以其他的本子都是全新的狀態。
“......”
五條悟趴在夏油傑旁邊，開始奮筆疾書記錄自己得到的情報：
「叛逃，分道揚鑣，死亡，“覆活”。」
「“五條老師”，生得領域：“無量空處”」
「“伏黑爹”、“伏黑甚爾”，疑似是同一個敵人。」
「星漿體事件」。
五條悟轉了轉手中的筆，最後寫下一句：「原本的劇情已經改變。」
觀眾們似乎是根據他們“提前學會反轉術式+生得領域”的事件判斷這一點的，但讓五條悟來說的話，早在這個“直播系統”接近夏油傑並成功簽訂契約時，他和夏油傑的未來已經偏移了原本的路線。
那他們算什麽呢？既然人生軌跡已經改變，那他們肯定不是“原著”的家夥，唔......難道是傳說中的平行世界？
這樣一來，那他今天的一系列發現就不是“未來預告”，而是一種警示。
對，此時此刻，他們都好好地呆在這裏，沒有人叛逃，沒有人死掉，也沒有分道揚鑣，他們一天前才合力擊敗了一只很強的特級咒靈，共同經歷了生死危機，還學會了新的技能，直到半個小時前，他都認為自己從未如此期待過未來來的每一天。
那現在呢？
“......”
寂靜的電視房裏，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消失了，只剩下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呼吸聲。
他突然想起來，不知道從哪天起，他跟夏油傑連邁步的頻率都變得高度一致了。
哈，當然是......依然很期待啊。
關於未來的預言虛無縹緲，全都是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但他們當下的默契、共同的經歷，還有此刻交織的呼吸卻都是真實的，這才是緊緊握在他們自己手裏的東西。
五條悟一骨碌坐起來，拍拍後面半透明的屏幕，不耐煩道：“餵，連接還沒修好嗎？”
[......]
系統繼續裝死。
五條悟笑嘻嘻道：“看樣子是好不了了嘛。”
他決定自己做點什麽，於是五條悟又一次坐在半透明的屏幕前，分別點開了“No.36（年糕）”和“No.36（南瓜）”的聊天框，給他們發送了消息：
[你好~我是新上任的管理員哦，請多指教OvO
以後有不懂的可以請教你們嗎？一起好好相處哦！]
白發少年寫完，自己吐槽自己：“看起來怎麽這麽不懷好意......啊，V50！”
又被CUE的直播系統V50渾身一顫！
不是它膽子小，而是五條悟這個物種實在是太可怕了。
五條悟說：“馬上就到八點了吧，吶，這次多上新點有趣的咒靈，都是最後一天了，你可不能小氣啊。上新點像繃帶怪人啊，皮卡丘啊之類討人喜歡的家夥，啊對了，傑之前說他想要夢魘來著，聽到了嗎？送東西要送當事人喜歡的，而不是你們喜歡的。”
[......]
“還有，這次上個簡單好用的特級咒靈，月神是很厲害，但熱身時間未免也太久了，用起來不順手，這次上新兩個機制沒那麽覆雜的咒靈，要各種場合都能派上用場的那種，明白了嗎？”
V50：[......]
點、點上菜了！！！
另一邊，夏油傑睡著睡著，聽到了五條悟的聲音。
他聽不清五條悟在說什麽，只是感受到五條悟就在他身邊，而且在跟什麽人說話。
對了......
他，要陪悟玩才行。
夏油傑頑強地試圖從夢中醒來，於是他真的“醒”了，連續劇一樣熟悉的“動物森林”再次開啟，這一次，他們兩個不知道怎麽的跑到了月亮上面，毆打了住在月亮上的原住民們，還拆除了月亮上的城堡，打算把月亮上面的寶石和狗狗全都帶回樹林。
夢裏的白色毛茸茸變得更清晰了一些，變成了藍眼睛的白色薩摩耶，配上一條詭異的長毛貓尾。
——傑，我們要怎麽回樹林啊。
——坐蕎麥面飛船回地球就好了。
——但是蕎麥面被你吃完了。
——唔，沒關系，悟，我們可以騎著狗下去。
他們騎著月亮上的狗，在一片“汪汪汪”的聲音中快樂地飛回了地球，把月亮上的寶石送給了小松鼠等動物，當他們抵達樹林的時候，第一縷晨光剛好照射下來，狐貍瞇了瞇眼睛，再重新睜開，發現自己的薩摩耶朋友成精了，正一手支著頭，盯著他看。
“......”
這小子，怎麽瞞著他獨自變成人了。
“傑，你猜現在幾點了？”
夏油傑：“......”
夏油傑猛地驚醒，看見墻上的掛鐘顯示早上八點，他睡了整整十六個小時！
夏油傑抽了抽嘴角，“悟，你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啊，沒睡。”
夏油傑：“......”
所以，這小子是幹等了他16個小時，就是為了讓他爬起來陪自己玩嗎！
五條悟性格的離奇程度再次刷新了夏油傑的認知，夏油傑正要道歉，五條悟就伸出三根手指：“老子有三件事要告訴你：第一件事，老子昨天通過管理員考試了。”
“！”
夏油傑露出驚訝的表情，他還沒來得及誇誇五條悟，五條悟緊接著說：“第二件事，今天是夏日大促銷的最後一天，你的直播幣餘額為387萬。”
“......！！！”
“第三件事：傑，快打開夏日大促銷的頁面看看。”
夏油傑依言打開半透明的屏幕，五條悟看著他在半空中點來點去，目光一沈，又意識到一件事。
——他看不見夏油傑的屏幕。
白發少年的嘴角無聲地勾起來，露出一個玩味又咬牙切齒的笑。
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自己為什麽看不見夏油傑的面板了，他猜，夏油傑也是看不見他的面板的，這麽設定的理由只有一個：不讓夏油傑一不小心瞥到他的屏幕，看到那些被屏蔽掉的留言。
直播系統背後的家夥傳達的意思很明顯：直播系統不會主動向夏油傑洩露真相，而他，可以選擇要不要告訴夏油傑這個真相。
想到這裏，五條悟突然明白了。
直播系統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告訴他這些呢？因為現在時機剛剛好，如果直播系統是在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就讓他知道了這些真相，他肯定會毫不在乎地把所有情報興高采烈地轉達給夏油傑，興致勃勃地討論他們的未來發生了什麽。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的他會更加謹慎地思考要不要說、該怎麽說、什麽時候說、說了會產生什麽影響、是否應該先弄清事情全貌再行動？
嘖。
這就是感情被人拿捏的感覺嗎？
真讓人煩躁。
“悟，你怎麽了？”
五條悟迎上夏油傑有點嚴肅的表情，道：“沒什麽啊。”
夏油傑皺起眉，又問了一次：“你怎麽了？”
悟剛剛的表情可不是“沒事”。難道說，是自己昨天一不小心睡著了，所以悟不高興了？不，不可能，悟雖然每天執著於跟他擡杠，但本質只是覺得好玩而已，五條悟實際上是個很會體貼別人的家夥，不會因為這種事就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
五條悟沈默了更久的時間，然後說：“老子還是看不見你的系統屏幕。”
夏油傑一楞，“嗯？”
五條悟在虛空中一劃，打開了自己的管理員專屬面板：“這是老子的，傑看得見嗎？”
夏油傑果然搖了搖頭。
“看不見。”
“你看，他們好小氣哦，都不讓我們節省時間共享同一個屏幕呢。”
夏油傑也覺得奇怪，這是為什麽呢？
系統V50開口道：[宿主，友情提醒，今天是《夏日大促銷》活動的最後一天。]
它本意是試圖轉移夏油傑的註意力，不讓夏油傑糾結這個，五條悟卻樂了：“喲~~~系統醬，終於不是啞巴啦？”
他大聲跟夏油傑告狀：“傑，你知道嗎，你睡著的時候，這家夥根本不搭理老子，它冷暴力老子！”
直播系統V50：[......]
夏油傑立刻替五條悟打抱不平：“這是為什麽？V50先生，悟跟我一樣都是G.S.直播間的主播，我們的直播間能達到現在的人氣，悟有一半的功勞，更何況他還通過管理員考試了，可以看見你、聽見你的聲音，你應該跟悟和睦相處。”
系統V50：[......]
稍稍提取一下人類文明的資料就知道，當兩個人類不太和睦又不得不繼續合作時，雙方都需要做出改變，但聽夏油傑的意思，這裏需要改變的只有它一個。
五條悟爽了，滿意了，高興了。
他終於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對夏油傑說：“算了，傑，老子原諒它了，我們看看商城吧。”
“啊，好。”
夏油傑擡起手，像往常一樣遮住“超特級”會跳出來的位置，然後從下往上看。
[咒靈：皮卡丘；等級：準一級；簡介：萌與強合二為一的世界級大明星。可不要小看我啊，皮卡！<特價：5萬>]
[咒靈：繃帶怪人；等級：準一級；簡介：出沒在雨夜的神秘之人，誰能想到他繃帶下的面孔是什麽樣子呢？<特價：5萬>]
“！！！”
夏油傑大受震撼。
他一直以來都很想要的皮卡丘和繃帶怪人竟然一起上架了？！而且好便宜，只要5W直播幣，這跟白送有什麽區別？！
然而更讓他感到驚訝的還不止於此。
[咒靈：夢魘；等級：一級；簡介：不要沾上夢魘的氣息，它會永遠地纏上你的夢境。<特價：50萬>]
[咒靈：火之車；等級：一級；簡介：運送人類去地獄的“火之車”，“火之車”從來只接收罪人哦。<特價：50萬>]
“！！！！！！”
他前幾天還說要買給家入硝子用的咒靈，竟然在最後一天時上架咒靈商城！
夏油傑有點瞠目結舌，旁邊的五條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得意洋洋道：“今天竟然全是好東西呢，傑想要的全都一次性出現了耶！”
夏油傑喉結滾動，小心翼翼地挪開手掌，看到了特級咒靈。
[咒靈：雷鳥；等級：特級：簡介：擁有三對翅膀的魔法生物，據說來自魔法世界，它可以控制風雨與雷電，是天空中的絕對王者，雷鳥長嘯之時，整座城市都能感受到雷鳥的憤怒。<特價：500萬>]
[咒靈：赫拉克勒斯；等級：特級；簡介：希臘神話中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半神半人的英雄，在聖杯戰爭中以狂戰士的職階被召喚，無視幻覺、威壓與催眠等幹擾，燃燒生命對敵人發起最為瘋狂攻擊。擁有<特價：500萬>]
“！！！！！！！！！！”
夏油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強者的氣息從簡介裏透出來了！這個簡單粗暴的簡介就是告訴他，這兩個特級咒靈“能打”、“能打”、“能打”！
夏油傑痛並快樂道：“悟，今天實在是太猛了。”
所有的心動咒靈都在最後一天紮堆上架，這簡直是陰謀！
五條悟早就看過了，再加上某些其他原因，此時他看起來比夏油傑淡定老成得多。
“傑打算換誰？”
夏油傑眼神銳利：“皮卡丘，繃帶怪人，夢魘，這幾個都是必須要買的，悟，這兩個特級咒靈我們只能二選一，你更中意哪個？”
五條悟調侃道：“哇哦，全都買下來的話，要花費的直播幣可不菲啊。”
夏油傑握了握拳：“今天才剛剛開始吧，我們還有12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賺取直播幣，悟，我們今天也要加油！”
看著夏油傑充滿幹勁的樣子，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好心情也慢慢回來了，啊啊，這才是他本來的心情！
而他也正好想要從直播間獲取新的情報。
“那麽，傑打算拿出什麽樣的直播呢？”
“當然是拿出觀眾們最喜歡的——戰鬥了！”
......
夏油傑的主頁發布了晚上7點開始直播的動態，晚上七點，觀眾們紛紛進入直播間，發現兩個少年正站在高專的操場上，少年們的世界似乎是個明媚的上午，他們還能聽到屏幕裏出現的鳥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
【你們是在哪個國家拍的啊，時間經常跟我們完全不一樣】
【來啦！！！今天播什麽！！！】
夏油傑沖直播間的觀眾們笑笑：“大家好~今天學校不上課，所以我和悟打算練習一下我們新學會的技能，反轉術式、生得領域，還有月神，喏，新技能也是要練習和鞏固的吧，只有熟練掌握了這些技能才能更加輕松地對付下一個特級咒靈呢。”
他拿出剛剛從高專的圖書館借來的書，還有他們自己帶來的筆記本和筆。
“算是一次自習課吧。”
如夏油傑預料的那樣，直播間的觀眾們果然很喜歡這次的安排。
【又能看見寶寶們的大招了嗎，天啊，喜歡！！！！！！！！】
【我就說我回家看直播是對的，我要一邊吃蛋包飯一邊看！】
【對對對，一定要勤加練習熟練掌握，尤其是貓主播，你要抓緊時間把全自動無下限練起來啊！（已屏蔽）】
【？前面的，我看到你的留言了，你後面的“（已屏蔽）”是你自己打出來的嗎？（已屏蔽）】
【？他這個......確實是違規彈幕吧？（已屏蔽）】
“......”
五條悟緩緩的、緩緩的挑了下眉。
他看見被屏蔽的彈幕了，所有的彈幕都在環繞著他飛行，包括已經屏蔽的彈幕，所有的彈幕在剛剛出現的一剎那是半透明的，半透明狀態會持續兩秒左右，管理員可以選擇在這兩秒間屏蔽掉彈幕，當然，還有一部分是會被自動過濾的，應該是哪個管理員設置了“觸發關鍵詞自動屏蔽”的功能，所以管理員們的工作方式其實是自動屏蔽+手動屏蔽。
但比這個更讓他感到詫異的是，直播間的觀眾們好像也能看到那些本該被屏蔽掉的彈幕了，大家互相交流起來，只有夏油傑，依然看不到被屏蔽的彈幕。
五條悟：“......”
哇哦，這才是真正的霸淩吧。
他突然有點同情怪劉海了。
觀眾們開始大面積的狂摳問號，互相詢問已屏蔽的彈幕出現在留言板上這件事，夏油傑沒有註意到直播間觀眾們的異常，但註意到了五條悟的異常，他靠過來，壓低聲音問：“悟，你怎麽了？是突然看見彈幕所以不舒服嗎？你可以把彈幕的展示模式變成收納展示，這樣的話，幹擾就不是特別明——”
他話音未落，五條悟就張開雙手，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跳到了他的背上，夏油傑下意識地托住五條悟的身體，懵逼地眨了眨眼，“悟？”
五條悟說：“真可惡。”
“......什麽？”
五條悟不爽道：“處心積慮地等我們變成了朋友再發作，真是太可惡了！”
夏油傑面露不解之色，“你在說什麽啊？”
“不過，就算提前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麽改變吧，總之先全部弄清楚再說！傑！你最近有什麽煩惱嗎？！”
夏油傑思考半天：“......啊，直播幣真難賺什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抱著他的脖子大笑起來，夏油傑不明所以，只覺得自己背了只毛茸茸胖乎乎的薩摩耶，還一直動來動去，觀眾們見狀，頓時也沒空摳問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突然幹什麽！！！我要心花怒放了！！！！！！！！！】
【你倆真是越來越會了，你們已經知道我們最愛看什麽了對不對TAT我的意思是，請加大力度！】
【小悟自從月神之戰後就變得好可愛好粘人好像小狗咪哦......啊啊啊啊啊啊誰再說五條悟不是狗試試呢！我要誓死捍衛狗塑五條悟的權利！！！】
【啊，誰還記得他最開始桀驁不馴頻頻挑釁狐主播的樣子......】
【攻擊性-1000000000，眼神清澈度+1000000000，尋釁滋事（x），拍著肚皮大聲喵喵叫（v）】
有機智的觀眾發現了一件事。
【（主播們是紙片人）各位，我發現加上這個前綴之後百分百會被屏蔽，所以我們可以背著主播們公屏聊天了（已屏蔽）】
【（主播們是紙片人）你是天才嗎，天啊，好刺激，真是充滿了背德感的公屏聊天，就像是在霸淩主播們一樣，好爽（已屏蔽）】
【（主播們是紙片人）啊意思是我現在又可以暴言又不會被主播看見又可以和直播間的姐妹們一起嗨嗎？那我先來：貓主播和狐主播什麽時候熱吻十分鐘給我們看？（已屏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播間的觀眾們正笑得不行呢，就看見趴在夏油傑背上的五條悟忽然燦爛一笑，沖鏡頭豎了個中指。
觀眾們嚇得虎軀一震。
【他看見彈幕了？不是，狐主播都看不到，他為什麽能看到啊！】
更有觀眾發出選擇直接告狀道：【狐主播！你的貓正在沖觀眾們豎中指！管管他！！！！！】
五條悟淡定地屏蔽掉了這條彈幕，禁止他跟夏油傑告狀。
做完這件事，他還笑嘻嘻道：“傑，他們問你老子為什麽看得到彈幕哎！”
夏油傑解釋道：“這個啊，悟終於通過管理員考試了，所以可 以跟我一樣看到彈幕哦，不過悟畢竟也是主播嘛，所以他不會參與彈幕的管理工作。”
【？？？你確定嗎？？？剛剛有個跟你告狀的彈幕沒違規也被屏蔽了啊？？？（已屏蔽）】
【不是，到底是誰在屏蔽我？？？（已屏蔽）】
【我靠，我點開我那條被屏蔽的彈幕看了，是“管理員：五條悟”操作的（已屏蔽）】
五條悟像是能看見這條一樣，他揚起一個分外邪惡的笑容，無聲地吐了吐舌頭。
略~！
【。。。。。。太恐怖了家人們，有種空調遙控器被掌握在貓手裏的毛骨悚然感，直播間這是要變天了啊！！！】
【危！！！邪惡薩摩耶已全面入侵直播間中樞系統！！！】
【完了，被霸淩的好像是我們......嗚嗚嗚嗚，邪惡銀漸層通過贏得飼主的心成為了世界的最高權力者！而愚蠢的飼主不用看都知道會被喵桑的可愛狠狠蒙蔽，從此天天拉偏架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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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好難過, 這句“我們是最強的”後來在五條悟的人生裏絕版了，他後來只說“我是最強的”】執行者：No.36（年糕）；執行日：2005/06/12
五條悟試圖繼續下拉，但刷新了幾次都沒刷新出來, 顯示“連接失敗”。
他嘗試了幾次, 退出“No.36（年糕）”的工作記錄, 點進“No.36（南瓜）”的工作記錄。
幸運的是，點開了！
【太好了嗚嗚嗚嗚，我們最強組合以後就不怕伏黑甚爾啦！】執行者：No.36（南瓜）；執行日：2005/06/12
【真好, 讓五條老師回憶一生的“青春”就是該這麽浪漫，jjxx就不能多畫點傳說中的“三年青春”嗎，我想吃jjxx親自畫的五夏糖，甚至可以接受糖裏帶刀TAT】執行者：No.36（南瓜）；執行日：2005/06/12
【？升級好猛，可這樣一來傑還會叛逃嗎？悟提前學了反轉術式就夠應付星漿體事件了, 現在還附贈一個胎藏遍野, 他倆現在很難被外部力量打擊了吧？】執行者：No.36（南瓜）；執行日：2005/06/12
【我爽了我爽了我爽了，這個直播間後面的劇情肯定要跟原著不一樣了吧？！】執行者：No.36（南瓜）；執行日：2005/06/12
【恭喜貓主播和狐主播打敗一個超強的敵人！嗚嗚嗚嗚話說這個“茈”和“胎藏遍野”都還原的好好，花了不少錢做特效吧？真是太有良心了】執行者：No.36（南瓜）；執行日：2005/06/12
五條悟再往下拉, 又看到了“連接失敗”的提示。
原來如此，一次只顯示5條，想繼續看就得下拉, 但只要下拉, 就會反覆顯示“連接失敗”。
“......”
這不僅僅是偷窺到了“未來預言”, 而是......窺探到了世界的真相。
五條悟想起了他從前就覺得奇怪的部分。
從最開始, 直播間的觀眾們就對他十分熱情, 一口一個“悟醬”、“貓桑”，十分親昵，還表現得很了解他們的性格和行事作風, 那種自然而然釋放出來的親昵態度是裝不出來的，而且G.S.直播間觀眾們的黏性很高，其他的主播們只要稍稍不夠有趣，在線人數的數量就會直接砍半，但他們兩個哪怕只是開著直播掃地，都有很多人願意留在直播間，單純地把這個異常歸類於“我們長得帥”還是太不合理了。
而現在......
五條悟終於理解了一切。
觀眾們愛看的與其說是G.S.直播間，不如說是名為“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角色！
“......”
漫畫？動畫？小說？游戲？
漫畫的可能性最大吧，因為那幾條屏蔽的留言中多次出現了“jjxx”和“畫”這樣的關鍵詞。
這一瞬間，五條悟想了很多，隨後，他的目光緩緩落在面前的面板上。
他知道這個面板也是小光球變的。
“吶。”
安靜的房間裏，五條悟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來。
“你其實是帶著‘改變角色的命運’這樣的任務來到這個世界的吧？想要傑成為大明星什麽的，只是個拙劣的借口而已。”
系統安靜如雞，一聲也不敢吭。
然而五條悟已經無聲無息地靠過來，鼻尖幾乎要貼上半透明的面板，聲音壓得更低。
“誰派你來的？躲在直播商城背後給傑提供咒靈的人是誰？老子在這個時間點得知‘世界的真相’又是誰做出來的決定？他們希望老子接下來做出什麽樣的行動？”
他像是在黑暗凝視老鼠的貓，“你說，這個發現是要告訴傑呢，還是不告訴傑呢？啊~你們好像是希望老子瞞著他的吧？但如果什麽都按照你們的想法來，老子豈不是顯得很被動，很無聊？”
系統V50：[......]
只是個低智打工AI的V50瑟瑟發抖著繼續裝死，一句話都不敢接，過了一會兒，五條悟才稍稍退開，抱怨道：“嗯~職場同事喜歡冷暴力新來的管理員呢，這可不行啊，不利於接下來的相處。反正讓老子得知真相也是你們‘改變命運’的計劃裏的一環吧？”
他忽然低低地笑起來。
“真可惡啊，要幹點什麽才能重新爽起來呢？”
半個小時前，他明明還很興奮很開心，明天有無數個或快樂或刺激的事情等他們一起去做，但現在，他的心裏燃燒著一股無名火，不知道該發洩給誰。
夏油傑兀自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同期在這短暫的時間裏經歷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五條悟突然爬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出電視房，帶回來一本嶄新的冊子和一支筆。
夏油傑知道他上學時沒帶任何文具過來，後來又陸陸續續送了他好多本子和筆，但五條悟懶得用，把所有課堂筆記都記在了同一本冊子上，所以其他的本子都是全新的狀態。
“......”
五條悟趴在夏油傑旁邊，開始奮筆疾書記錄自己得到的情報：
「叛逃，分道揚鑣，死亡，“覆活”。」
「“五條老師”，生得領域：“無量空處”」
「“伏黑爹”、“伏黑甚爾”，疑似是同一個敵人。」
「星漿體事件」。
五條悟轉了轉手中的筆，最後寫下一句：「原本的劇情已經改變。」
觀眾們似乎是根據他們“提前學會反轉術式+生得領域”的事件判斷這一點的，但讓五條悟來說的話，早在這個“直播系統”接近夏油傑並成功簽訂契約時，他和夏油傑的未來已經偏移了原本的路線。
那他們算什麽呢？既然人生軌跡已經改變，那他們肯定不是“原著”的家夥，唔......難道是傳說中的平行世界？
這樣一來，那他今天的一系列發現就不是“未來預告”，而是一種警示。
對，此時此刻，他們都好好地呆在這裏，沒有人叛逃，沒有人死掉，也沒有分道揚鑣，他們一天前才合力擊敗了一只很強的特級咒靈，共同經歷了生死危機，還學會了新的技能，直到半個小時前，他都認為自己從未如此期待過未來來的每一天。
那現在呢？
“......”
寂靜的電視房裏，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消失了，只剩下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呼吸聲。
他突然想起來，不知道從哪天起，他跟夏油傑連邁步的頻率都變得高度一致了。
哈，當然是......依然很期待啊。
關於未來的預言虛無縹緲，全都是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但他們當下的默契、共同的經歷，還有此刻交織的呼吸卻都是真實的，這才是緊緊握在他們自己手裏的東西。
五條悟一骨碌坐起來，拍拍後面半透明的屏幕，不耐煩道：“餵，連接還沒修好嗎？”
[......]
系統繼續裝死。
五條悟笑嘻嘻道：“看樣子是好不了了嘛。”
他決定自己做點什麽，於是五條悟又一次坐在半透明的屏幕前，分別點開了“No.36（年糕）”和“No.36（南瓜）”的聊天框，給他們發送了消息：
[你好~我是新上任的管理員哦，請多指教OvO
以後有不懂的可以請教你們嗎？一起好好相處哦！]
白發少年寫完，自己吐槽自己：“看起來怎麽這麽不懷好意......啊，V50！”
又被CUE的直播系統V50渾身一顫！
不是它膽子小，而是五條悟這個物種實在是太可怕了。
五條悟說：“馬上就到八點了吧，吶，這次多上新點有趣的咒靈，都是最後一天了，你可不能小氣啊。上新點像繃帶怪人啊，皮卡丘啊之類討人喜歡的家夥，啊對了，傑之前說他想要夢魘來著，聽到了嗎？送東西要送當事人喜歡的，而不是你們喜歡的。”
[......]
“還有，這次上個簡單好用的特級咒靈，月神是很厲害，但熱身時間未免也太久了，用起來不順手，這次上新兩個機制沒那麽覆雜的咒靈，要各種場合都能派上用場的那種，明白了嗎？”
V50：[......]
點、點上菜了！！！
另一邊，夏油傑睡著睡著，聽到了五條悟的聲音。
他聽不清五條悟在說什麽，只是感受到五條悟就在他身邊，而且在跟什麽人說話。
對了......
他，要陪悟玩才行。
夏油傑頑強地試圖從夢中醒來，於是他真的“醒”了，連續劇一樣熟悉的“動物森林”再次開啟，這一次，他們兩個不知道怎麽的跑到了月亮上面，毆打了住在月亮上的原住民們，還拆除了月亮上的城堡，打算把月亮上面的寶石和狗狗全都帶回樹林。
夢裏的白色毛茸茸變得更清晰了一些，變成了藍眼睛的白色薩摩耶，配上一條詭異的長毛貓尾。
——傑，我們要怎麽回樹林啊。
——坐蕎麥面飛船回地球就好了。
——但是蕎麥面被你吃完了。
——唔，沒關系，悟，我們可以騎著狗下去。
他們騎著月亮上的狗，在一片“汪汪汪”的聲音中快樂地飛回了地球，把月亮上的寶石送給了小松鼠等動物，當他們抵達樹林的時候，第一縷晨光剛好照射下來，狐貍瞇了瞇眼睛，再重新睜開，發現自己的薩摩耶朋友成精了，正一手支著頭，盯著他看。
“......”
這小子，怎麽瞞著他獨自變成人了。
“傑，你猜現在幾點了？”
夏油傑：“......”
夏油傑猛地驚醒，看見墻上的掛鐘顯示早上八點，他睡了整整十六個小時！
夏油傑抽了抽嘴角，“悟，你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啊，沒睡。”
夏油傑：“......”
所以，這小子是幹等了他16個小時，就是為了讓他爬起來陪自己玩嗎！
五條悟性格的離奇程度再次刷新了夏油傑的認知，夏油傑正要道歉，五條悟就伸出三根手指：“老子有三件事要告訴你：第一件事，老子昨天通過管理員考試了。”
“！”
夏油傑露出驚訝的表情，他還沒來得及誇誇五條悟，五條悟緊接著說：“第二件事，今天是夏日大促銷的最後一天，你的直播幣餘額為387萬。”
“......！！！”
“第三件事：傑，快打開夏日大促銷的頁面看看。”
夏油傑依言打開半透明的屏幕，五條悟看著他在半空中點來點去，目光一沈，又意識到一件事。
——他看不見夏油傑的屏幕。
白發少年的嘴角無聲地勾起來，露出一個玩味又咬牙切齒的笑。
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自己為什麽看不見夏油傑的面板了，他猜，夏油傑也是看不見他的面板的，這麽設定的理由只有一個：不讓夏油傑一不小心瞥到他的屏幕，看到那些被屏蔽掉的留言。
直播系統背後的家夥傳達的意思很明顯：直播系統不會主動向夏油傑洩露真相，而他，可以選擇要不要告訴夏油傑這個真相。
想到這裏，五條悟突然明白了。
直播系統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告訴他這些呢？因為現在時機剛剛好，如果直播系統是在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就讓他知道了這些真相，他肯定會毫不在乎地把所有情報興高采烈地轉達給夏油傑，興致勃勃地討論他們的未來發生了什麽。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的他會更加謹慎地思考要不要說、該怎麽說、什麽時候說、說了會產生什麽影響、是否應該先弄清事情全貌再行動？
嘖。
這就是感情被人拿捏的感覺嗎？
真讓人煩躁。
“悟，你怎麽了？”
五條悟迎上夏油傑有點嚴肅的表情，道：“沒什麽啊。”
夏油傑皺起眉，又問了一次：“你怎麽了？”
悟剛剛的表情可不是“沒事”。難道說，是自己昨天一不小心睡著了，所以悟不高興了？不，不可能，悟雖然每天執著於跟他擡杠，但本質只是覺得好玩而已，五條悟實際上是個很會體貼別人的家夥，不會因為這種事就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
五條悟沈默了更久的時間，然後說：“老子還是看不見你的系統屏幕。”
夏油傑一楞，“嗯？”
五條悟在虛空中一劃，打開了自己的管理員專屬面板：“這是老子的，傑看得見嗎？”
夏油傑果然搖了搖頭。
“看不見。”
“你看，他們好小氣哦，都不讓我們節省時間共享同一個屏幕呢。”
夏油傑也覺得奇怪，這是為什麽呢？
系統V50開口道：[宿主，友情提醒，今天是《夏日大促銷》活動的最後一天。]
它本意是試圖轉移夏油傑的註意力，不讓夏油傑糾結這個，五條悟卻樂了：“喲~~~系統醬，終於不是啞巴啦？”
他大聲跟夏油傑告狀：“傑，你知道嗎，你睡著的時候，這家夥根本不搭理老子，它冷暴力老子！”
直播系統V50：[......]
夏油傑立刻替五條悟打抱不平：“這是為什麽？V50先生，悟跟我一樣都是G.S.直播間的主播，我們的直播間能達到現在的人氣，悟有一半的功勞，更何況他還通過管理員考試了，可以看見你、聽見你的聲音，你應該跟悟和睦相處。”
系統V50：[......]
稍稍提取一下人類文明的資料就知道，當兩個人類不太和睦又不得不繼續合作時，雙方都需要做出改變，但聽夏油傑的意思，這裏需要改變的只有它一個。
五條悟爽了，滿意了，高興了。
他終於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對夏油傑說：“算了，傑，老子原諒它了，我們看看商城吧。”
“啊，好。”
夏油傑擡起手，像往常一樣遮住“超特級”會跳出來的位置，然後從下往上看。
[咒靈：皮卡丘；等級：準一級；簡介：萌與強合二為一的世界級大明星。可不要小看我啊，皮卡！<特價：5萬>]
[咒靈：繃帶怪人；等級：準一級；簡介：出沒在雨夜的神秘之人，誰能想到他繃帶下的面孔是什麽樣子呢？<特價：5萬>]
“！！！”
夏油傑大受震撼。
他一直以來都很想要的皮卡丘和繃帶怪人竟然一起上架了？！而且好便宜，只要5W直播幣，這跟白送有什麽區別？！
然而更讓他感到驚訝的還不止於此。
[咒靈：夢魘；等級：一級；簡介：不要沾上夢魘的氣息，它會永遠地纏上你的夢境。<特價：50萬>]
[咒靈：火之車；等級：一級；簡介：運送人類去地獄的“火之車”，“火之車”從來只接收罪人哦。<特價：50萬>]
“！！！！！！”
他前幾天還說要買給家入硝子用的咒靈，竟然在最後一天時上架咒靈商城！
夏油傑有點瞠目結舌，旁邊的五條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得意洋洋道：“今天竟然全是好東西呢，傑想要的全都一次性出現了耶！”
夏油傑喉結滾動，小心翼翼地挪開手掌，看到了特級咒靈。
[咒靈：雷鳥；等級：特級：簡介：擁有三對翅膀的魔法生物，據說來自魔法世界，它可以控制風雨與雷電，是天空中的絕對王者，雷鳥長嘯之時，整座城市都能感受到雷鳥的憤怒。<特價：500萬>]
[咒靈：赫拉克勒斯；等級：特級；簡介：希臘神話中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半神半人的英雄，在聖杯戰爭中以狂戰士的職階被召喚，無視幻覺、威壓與催眠等幹擾，燃燒生命對敵人發起最為瘋狂攻擊。擁有<特價：500萬>]
“！！！！！！！！！！”
夏油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強者的氣息從簡介裏透出來了！這個簡單粗暴的簡介就是告訴他，這兩個特級咒靈“能打”、“能打”、“能打”！
夏油傑痛並快樂道：“悟，今天實在是太猛了。”
所有的心動咒靈都在最後一天紮堆上架，這簡直是陰謀！
五條悟早就看過了，再加上某些其他原因，此時他看起來比夏油傑淡定老成得多。
“傑打算換誰？”
夏油傑眼神銳利：“皮卡丘，繃帶怪人，夢魘，這幾個都是必須要買的，悟，這兩個特級咒靈我們只能二選一，你更中意哪個？”
五條悟調侃道：“哇哦，全都買下來的話，要花費的直播幣可不菲啊。”
夏油傑握了握拳：“今天才剛剛開始吧，我們還有12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賺取直播幣，悟，我們今天也要加油！”
看著夏油傑充滿幹勁的樣子，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好心情也慢慢回來了，啊啊，這才是他本來的心情！
而他也正好想要從直播間獲取新的情報。
“那麽，傑打算拿出什麽樣的直播呢？”
“當然是拿出觀眾們最喜歡的——戰鬥了！”
......
夏油傑的主頁發布了晚上7點開始直播的動態，晚上七點，觀眾們紛紛進入直播間，發現兩個少年正站在高專的操場上，少年們的世界似乎是個明媚的上午，他們還能聽到屏幕裏出現的鳥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
【你們是在哪個國家拍的啊，時間經常跟我們完全不一樣】
【來啦！！！今天播什麽！！！】
夏油傑沖直播間的觀眾們笑笑：“大家好~今天學校不上課，所以我和悟打算練習一下我們新學會的技能，反轉術式、生得領域，還有月神，喏，新技能也是要練習和鞏固的吧，只有熟練掌握了這些技能才能更加輕松地對付下一個特級咒靈呢。”
他拿出剛剛從高專的圖書館借來的書，還有他們自己帶來的筆記本和筆。
“算是一次自習課吧。”
如夏油傑預料的那樣，直播間的觀眾們果然很喜歡這次的安排。
【又能看見寶寶們的大招了嗎，天啊，喜歡！！！！！！！！】
【我就說我回家看直播是對的，我要一邊吃蛋包飯一邊看！】
【對對對，一定要勤加練習熟練掌握，尤其是貓主播，你要抓緊時間把全自動無下限練起來啊！（已屏蔽）】
【？前面的，我看到你的留言了，你後面的“（已屏蔽）”是你自己打出來的嗎？（已屏蔽）】
【？他這個......確實是違規彈幕吧？（已屏蔽）】
“......”
五條悟緩緩的、緩緩的挑了下眉。
他看見被屏蔽的彈幕了，所有的彈幕都在環繞著他飛行，包括已經屏蔽的彈幕，所有的彈幕在剛剛出現的一剎那是半透明的，半透明狀態會持續兩秒左右，管理員可以選擇在這兩秒間屏蔽掉彈幕，當然，還有一部分是會被自動過濾的，應該是哪個管理員設置了“觸發關鍵詞自動屏蔽”的功能，所以管理員們的工作方式其實是自動屏蔽+手動屏蔽。
但比這個更讓他感到詫異的是，直播間的觀眾們好像也能看到那些本該被屏蔽掉的彈幕了，大家互相交流起來，只有夏油傑，依然看不到被屏蔽的彈幕。
五條悟：“......”
哇哦，這才是真正的霸淩吧。
他突然有點同情怪劉海了。
觀眾們開始大面積的狂摳問號，互相詢問已屏蔽的彈幕出現在留言板上這件事，夏油傑沒有註意到直播間觀眾們的異常，但註意到了五條悟的異常，他靠過來，壓低聲音問：“悟，你怎麽了？是突然看見彈幕所以不舒服嗎？你可以把彈幕的展示模式變成收納展示，這樣的話，幹擾就不是特別明——”
他話音未落，五條悟就張開雙手，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跳到了他的背上，夏油傑下意識地托住五條悟的身體，懵逼地眨了眨眼，“悟？”
五條悟說：“真可惡。”
“......什麽？”
五條悟不爽道：“處心積慮地等我們變成了朋友再發作，真是太可惡了！”
夏油傑面露不解之色，“你在說什麽啊？”
“不過，就算提前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麽改變吧，總之先全部弄清楚再說！傑！你最近有什麽煩惱嗎？！”
夏油傑思考半天：“......啊，直播幣真難賺什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抱著他的脖子大笑起來，夏油傑不明所以，只覺得自己背了只毛茸茸胖乎乎的薩摩耶，還一直動來動去，觀眾們見狀，頓時也沒空摳問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突然幹什麽！！！我要心花怒放了！！！！！！！！！】
【你倆真是越來越會了，你們已經知道我們最愛看什麽了對不對TAT我的意思是，請加大力度！】
【小悟自從月神之戰後就變得好可愛好粘人好像小狗咪哦......啊啊啊啊啊啊誰再說五條悟不是狗試試呢！我要誓死捍衛狗塑五條悟的權利！！！】
【啊，誰還記得他最開始桀驁不馴頻頻挑釁狐主播的樣子......】
【攻擊性-1000000000，眼神清澈度+1000000000，尋釁滋事（x），拍著肚皮大聲喵喵叫（v）】
有機智的觀眾發現了一件事。
【（主播們是紙片人）各位，我發現加上這個前綴之後百分百會被屏蔽，所以我們可以背著主播們公屏聊天了（已屏蔽）】
【（主播們是紙片人）你是天才嗎，天啊，好刺激，真是充滿了背德感的公屏聊天，就像是在霸淩主播們一樣，好爽（已屏蔽）】
【（主播們是紙片人）啊意思是我現在又可以暴言又不會被主播看見又可以和直播間的姐妹們一起嗨嗎？那我先來：貓主播和狐主播什麽時候熱吻十分鐘給我們看？（已屏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播間的觀眾們正笑得不行呢，就看見趴在夏油傑背上的五條悟忽然燦爛一笑，沖鏡頭豎了個中指。
觀眾們嚇得虎軀一震。
【他看見彈幕了？不是，狐主播都看不到，他為什麽能看到啊！】
更有觀眾發出選擇直接告狀道：【狐主播！你的貓正在沖觀眾們豎中指！管管他！！！！！】
五條悟淡定地屏蔽掉了這條彈幕，禁止他跟夏油傑告狀。
做完這件事，他還笑嘻嘻道：“傑，他們問你老子為什麽看得到彈幕哎！”
夏油傑解釋道：“這個啊，悟終於通過管理員考試了，所以可 以跟我一樣看到彈幕哦，不過悟畢竟也是主播嘛，所以他不會參與彈幕的管理工作。”
【？？？你確定嗎？？？剛剛有個跟你告狀的彈幕沒違規也被屏蔽了啊？？？（已屏蔽）】
【不是，到底是誰在屏蔽我？？？（已屏蔽）】
【我靠，我點開我那條被屏蔽的彈幕看了，是“管理員：五條悟”操作的（已屏蔽）】
五條悟像是能看見這條一樣，他揚起一個分外邪惡的笑容，無聲地吐了吐舌頭。
略~！
【。。。。。。太恐怖了家人們，有種空調遙控器被掌握在貓手裏的毛骨悚然感，直播間這是要變天了啊！！！】
【危！！！邪惡薩摩耶已全面入侵直播間中樞系統！！！】
【完了，被霸淩的好像是我們......嗚嗚嗚嗚，邪惡銀漸層通過贏得飼主的心成為了世界的最高權力者！而愚蠢的飼主不用看都知道會被喵桑的可愛狠狠蒙蔽，從此天天拉偏架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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