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99/100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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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99/100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他們像普通的學生那樣生活著，教學樓、食堂、宿舍三點一線，只有家入硝子越來越忙, 全國各地身負重傷的咒術師和卷入咒靈事件的普通人都開始被送往這裏, 有好幾次, 家入硝子都忙著治療傷患而不能來上課。
夏油傑憂心忡忡道：“老師，硝子這段時間是不是有點太忙了？”
夜蛾正道嘆了口氣：“以後恐怕會越來越忙吧。”
夏油傑還不太明白夜蛾正道話中的深意，於是只是點點頭：“嗯, 畢竟已經是夏天了嘛......”
夜蛾正道叮囑道：“這幾天你們抓緊休息，等後面真的忙起來了，你跟悟也跑不掉。”
“哈哈哈......能幫上大家的忙的話，我可是很高興的，老師。”
夜蛾正道無奈地點點頭, 心想這孩子還是太單純了, 即便經歷了“黑櫻”事件，也仍然沒有看清楚咒術界的本質。
但......
這樣也好。
與其太早看清楚某些事情，不如多享受一下獨屬於少年人無憂無慮的青春。
夏油傑一回頭, 就看見五條悟死死盯著他的手機看，完全沒有在意他們這邊的話題，夏油傑關心道：“悟, 下課了哦, 你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兒, 五條悟才開口道：“傑, 你喜歡散步還是騎車, 或者是跑步？”
夏油傑眨了眨眼，“我嗎？嗯——我覺得都可以嘗試一下吧。你怎麽了？”
五條悟喃喃道：“那就是都喜歡的意思......”
夏油傑好奇地湊過去，五條悟當場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夏油傑停下腳步，不明覺厲道：“悟，你真的沒事嗎？我怎麽覺得你最近鬼鬼祟祟的。”
好像是從前幾天開始吧？這家夥一會兒問他喜歡什麽顏色，一會兒問他喜歡什麽數字，一會兒問他喜歡什麽動物的，夏油傑一一回答，並出乎意料地得知五條悟居然是狗派。
這個家夥，像只大型的貓科動物一樣貓貓祟祟的，結果居然更喜歡狗狗。
五條悟理直氣壯道：“有嗎？老子一直都很堂堂正正啊。”
“......那，你的題庫看得怎麽樣了？”
五條悟墨鏡後的眼神不自然地移開，“啊，正在看。”
夏油傑瞇起眼睛，“你不是說500道題都很簡單嗎？那為什麽要看這麽多天？”
聽五條悟最開始的口氣，題庫裏的題簡單好記到仿佛一天就可以看完，五條悟還很得意地向他定時匯報進度，什麽“已經看了100題”、“已經看了300題”、“還有20題就看完了”，所以夏油傑險些以為五條悟當天就能通過管理員考試了，但詭異的是，從某一刻開始，五條悟變得無比安靜。
這個家夥，不會是背著他參加過考試，結果沒有通過，所以沒臉對他說吧？
沒道理啊，都過去了這麽多天，以五條悟的腦袋瓜怎麽會過不了考試呢？
不是他盲目相信唯一的朋友，而是五條悟這家夥真的聰明得跟鬼一樣，很多事情五條悟只是懶得用心去記而已，一旦認真起來，幾乎就沒有這家夥辦不到的。
夏油傑正色道：“悟，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一定要及時跟我開口。比如——代考什麽的。”
“哈！”五條悟被他逗樂了：“不需要，老子自己可以搞定。”
說完，他拿起書包，“走了！”
“......”
真神秘。
夏油傑跟在他後面開口道：“我們今天晚上也是要直播的，你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
眼看著夏日促銷活動的時間過了將近一半，他們的直播幣也攢了超過一半，勝利在望，因此他們最近每天都在電視房直播，他們默契地拎著書包離開教學樓，先去食堂吃了晚飯，然後各自回到宿舍換上更方便的衣服，最後默契地相聚在電視房，開始布置直播背景。
夏油傑搬來唯一的小桌子：“悟，我覺得我們很需要一張桌子，你認為呢？”
“嗯？你手上那個不是桌子嗎？”
“這個有點小，我想要被爐那樣大的桌子。”
“好主意，冬天的時候還可以躲在被爐裏看電視。這麽一說的話，老子還覺得電視房缺一臺冰箱，你覺得呢？”
“冰箱啊......啊，如果夜蛾老師同意買冰箱的話，我還想申請在這兒裝個空調。”
“這就是傳說中的得寸進尺啊，傑。”
“我可不想被你這家夥批評，悟。”
五條悟率先坐下，將手機架在夏油傑搬來的矮桌上，“說起來，傑，你跟夜蛾申請了好幾只新咒靈的使用權吧？”
“啊。”夏油傑將大白熊和小企鵝拖到他們身後，當做他們直播的背景墻，嘴上自然地接話道：“因為不提前申請和登記的話，就無法在高專結界內使用，會觸發警報的，可惜，我的申請被夜蛾老師全部駁回了。”
“為什麽？”
夏油傑撓了撓臉，露出些許心虛的表情。
為什麽會被駁回......大概是因為他的申請理由上很坦然的寫了“想跟悟打架”吧？如果改成“想要鍛煉咒靈操術”或者“想要在突發意外時保護學校”等冠冕堂皇的理由，應該更容易通過。
嘁，吃了太老實的虧呢。
還是等夜蛾老師差不多忘記這次的申請之後，再重新申請一次吧。
五條悟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夏油傑的回答，他一拍夏油傑的屁股，“說啊！”
夏油傑青筋一跳，當場抓住五條悟的胳膊把他往外拽，想要拍他的屁股還擊，五條悟嗷嗷叫著往地上一躺，耍無賴道：“救命，傑要摸老子的屁股！！！”
夏油傑冷笑道：“呵，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外人出現的。給我起來！”
他們拉拉扯扯地扭打起來，最後在榻榻米上滾成一團，這時，直播系統V50飄出來，提醒道：[宿主，時間到了。]
夏油傑連忙喊停：“悟，得開始直播了！”
兩個人紛紛從榻榻米地板上爬起來，老老實實地坐到手機面前。
因為他們和 觀眾們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他們這段時間是以觀眾們那邊的晚上八點為直播時間的，直播時間一到，系統就會出來提醒他們。
而此時，他們這裏的時間也才晚上六點而已。
“開始吧，V50。”
直播開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也好準時！！！】
【爽到了，最近每天回家就能趕上直播，我可以一邊吃宵夜一邊看】
【還在回家路上的人也艱難地打開了直播，還好我有隱形耳機TAT】
夏油傑沖他們揮揮手：“晚上好。今天就是那個環節了哦，所以今天是純聊天。”
五條悟笑嘻嘻地問：“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短短五分鐘，便有幾千個人湧入直播間，人數還在不停地上漲，直播間的提問箱也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上限。
是的，提問箱游戲——這是直播平臺最近推出的新玩法，觀眾們將問題投進提問箱，而主播們則從提問箱裏隨機抽出問題並當場解答，前段時間小範圍推廣後反響極佳，因此提問箱功能很順利地正式上線了，G.S.直播間的觀眾們熱情地嚎了兩天，夏油傑和五條悟便也決定做這個。
夏油傑挑選了一個舒緩的古典樂當做背景音樂，“這個音樂可以嗎？”
不太喜歡古典樂的五條悟支著下巴道：“嗯，隨便吧。”
觀眾們也都表示可以，反正他們相聚在直播間可不是為了聽背景音樂。
“那就開始了。”夏油傑抽出第一個問題，抽出來的一瞬間，問題便直接顯示在直播間的屏幕中，夏油傑念道：“‘貓主播會說京都話嗎’？”
五條悟詫異道：“第一個問題竟然是問老子的嗎？答案是‘不會’喲。”
夏油傑好奇道：“為什麽？悟明明是京都人吧？”
五條悟聞言，還真的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為什麽不會說京都話，然後解釋道：
“從學說話開始，周圍就沒人教老子說京都話，喏，家裏人跟老子說話時也會刻意不使用京都腔。”
【哦哦，懂了，是五條家的精英教育！】
【這就是傳說中的精英家族嗎，好變態......】
五條悟吐槽道：“嘛，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說話的腔調很土吧。”
夏油傑感慨道：“原來悟真的是精英世家的家夥啊......”
五條悟立刻找茬：“哈？老子看起來不像是精英咒術師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悟跟悟家裏的其他人性格不太一樣吧？”
“你什麽時候見過老子的家裏人？”
“就是上次如月車站事件的時候，五條家來了幾個人，跟高專一起調查了一周左右。”
“啊~~~”
五條悟想起來了，他直白地露出嫌棄的表情。
“怎麽樣？他們很討人嫌吧？”
夏油傑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一點吧。”
【笑死我了，他居然回答‘有一點’？】
【小傑，表面上很禮貌很周全的狐貍，但時不時就會暴露一下自己很強的攻擊性】
【絕對是五條家的人有問題，絕對是五條家的人得罪他了！】
五條悟則完全沒有為五條家辯解的打算，甚至進一步擴張了“討人嫌的家夥”的範圍，直接地域攻擊道：“京都的家夥都是那樣啦，所以你見到京都的家夥別表現得太講禮貌，他們很會欺軟怕硬。”
夏油傑心想自己也很會治“欺軟怕硬”的家夥的，但那畢竟是五條悟的家裏人，所以沒有進一步說什麽。
“那就下一個問題吧，嗯——悟來抽一個。”
五條悟點擊提問箱，抽出來第二個問題。
“‘主播們什麽時候讓二等身萌物回歸一次’？啊，這個的話，老子很想回歸啊，但是傑不讓哎。”
觀眾們立刻對狐主播發起了強烈譴責：
【太過分了狐主播，你怎麽能不讓貓主播玩二等生萌物呢？】
【對啊對啊，愛麗絲的術式多好玩，還讓直播間爆火了，你們應該常常讓二等身皮膚回歸！】
【跪求變成二等身手辦！跪求變成二等身手辦！跪求變成二等身手辦！】
夏油傑笑瞇瞇道：“好吧好吧，下次——下次可以讓悟變成二等身的手辦。”
五條悟一怔，彈幕已經一片歡天喜地，紛紛表示“貓主播變成二等身也可以”。
五條悟揶揄道：“哇哦，傑，一臉想要報覆老子的表情呢。”
“哈哈哈！”夏油傑陰陽怪氣道：“真奇怪，悟要是沒有欺負過我的話，這個時候就不會用‘報覆’這種話了吧？”
“趁著直播發洩個人恩怨嗎？噠咩噠喲，傑。”
【補藥吵了，你們可以一起變身，從根源上杜絕霸淩！】
【霸淩是不會杜絕的，只會轉變成互相霸淩】
【笑死了，仿佛已經看到了兩個小豆丁拼命互相坑害的畫面......想看！想看！想看！】
不知不覺間，直播間的在線人數超過八千，開始逼近一萬。
他們最近好像是真的火了，直播間從一開始的在線人數兩三千變成在線人數八千至一萬，而且主頁的粉絲數也在幾天內爬上了三十萬粉，好幾個錄播的播放量也在這段時間陸續突破百萬，因此夏油傑最近時常感受到一絲壓力。
夏油傑抽出了下一個問題：“‘貓主播和狐主播近期有什麽煩惱嗎’？”
夏油傑想了想，“煩惱啊......確實有，我最近的煩惱就是想要弄到更多厲害的咒靈，不僅是直播商城的，還有現實世界裏的，因為目前為止我還缺少一個非常強力的咒靈。悟呢？”
“老子嗎......”
“啊，我知道，悟的管理員考試一直沒通過是吧？”
五條悟沒吱聲。
夏油傑詫異道：“我猜對了？！”
明明是他自己問的問題，他看起來卻非常詫異。
五條悟撇了撇嘴，然後嘁了一聲：“沒辦法，他們出的題都太刁鉆了。”
“不是從題庫裏出的嗎？我看題庫裏的題都很好懂。”
五條悟嘖了一聲，不想深入交談這件事：“總之，會通過的。”
“什麽啊，悟，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嗨嗨~下一道題！”五條悟點擊提問箱，抽出下一個問題：“‘貓主播和狐主播成為朋友了嗎？是什麽程度的朋友呢’？”
五條悟撓撓頭，“什麽程度的朋友？吶，傑，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啊？”
夏油傑湊過來看了一眼，“這應該是詢問我們感情有多好吧？嗯，比如，是最好的朋友什麽的......”
“哦，那老子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夏油傑移開目光，“這還用問嗎，悟是我......唯一的朋友。”
五條悟道：“也是，我們只有對方一個朋友呢，所以當然就是最好的朋友吧，反正這條賽道上也沒有其他可以拿來對比親密程度的家夥。”
夏油傑忽然有些警覺起來。
悟這個家夥從前是只生活在京都，能接觸到的人有限，所以才沒有交過別的朋友，但以後呢？悟以後一定會認識更多人，而以悟有趣的性格，肯定會有很多人想跟悟交朋友的。
仔細一想，他可真是危機四伏啊。
他的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不滿和不爽，但還沒有反應過來，五條悟就一把攬住他的胳膊，“我們是經常一起在這兒睡覺的關系！”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一點的話，觀眾們已經知道了，他們雙雙睡死過去的那天的錄播時播放量很誇張的一集，僅次於手辦化的那天。
沒想到的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經常睡覺的關系！這可是你們說的！】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要的就是這個TAT答應我，請一直這麽“經常一起睡覺”好嗎！！】
......有種微妙的牛頭不對馬嘴感。
他們指的睡覺是一個“睡覺”嗎？如果不是的話，那會是什麽的，不，總不可能是那個吧，彈幕可是禁黃賭毒的。
夏油傑抽出下一道題：“‘狐主播和貓主播對對方有什麽不滿嗎？可以趁這個機會大聲說出來。’”
五條悟饒有興趣道：“啊，是可以正大光明抱怨的環節嗎？老子先來，傑，你能不能不要背著老子悄悄在服裝上發力？你為了能在時髦值上超過老子未免也太用心了吧？”
夏油傑青筋一跳，“啊，所以這就是你最近鬼鬼祟祟的理由嗎？問我喜歡穿什麽色系的衣服，還問我喜歡買什麽風格的日常裝、喜歡闊腿褲的理由又是什麽？沒想到是為了在時髦值上跟我決一勝負？”
五條悟心虛地移開目光，“那又怎麽樣？”
“可惡，我最近還偷偷反省過自己是不是太不關心悟的事情了，明明悟這麽關心我，想要方方面面了解我，我卻只觀察到了悟的口味、喜歡的游戲、喜歡穿的衣服，還有喜歡看的漫畫和電影，從來沒有深究過悟為什麽喜歡......”
五條悟抱怨道：“沒辦法啊，身高體重三圍這種事還能用眼睛測量，但是有些卻不行。”
“哈？誰的三圍？”
“......米老鼠的三圍。”
“餵，不要突然開始胡說八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秀恩愛嗎，臥槽，震撼到我了，不是，你們就是這麽交朋友的嗎？】
【是朋友就要了解朋友的一切，是這個意思吧？天啊，你們南桐真的不要太過分了】
【最震撼的難道不是劇透噠咩，但罵他們南桐卻不會被屏蔽這件事嗎？】
【我膽大我先來：五條悟Love夏油傑】
【？？？？？？？？？？？？？？？？？？？？？？沒被屏蔽！！！】
“嗨嗨，下一道題——”
“悟，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兩個小時後，越來越驚險刺激的問答環節結束了，夏油傑自行回避，五條悟用最後的十分鐘給直播間的觀眾們介紹了今日的《夏日大促銷活動界面》。
彈幕紛紛表示都是好東西啊，可惜貧窮的狐主播買不起。
......
第二天。
夏油傑正在給教室拖地，五條悟一邊擦黑板一邊擺弄夏油傑的手機，過了一會兒，教室門打開，頂著黑眼圈的家入硝子走了進來。
夏油傑和五條悟下意識地看她一眼，然後嚇了一大跳。
“硝子，你沒事吧？！”
家入硝子疲憊地擺擺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抱歉，我沒力氣打掃衛生。”
夏油傑連忙表示：“不，你不用做什麽，畢竟你的仙人掌已經死透了......”
前輩們托付給他們的仙人掌已經在家入硝子日覆一日的細心照料中陣亡了，死因好像是根部腐爛什麽的，反正就是水澆多了，他們把這個悲報傳給前輩們，前輩們只是略略表示了一下遺憾，說下次回學校時會帶來新的盆栽。
反正，現在的教室裏是沒有盆栽的。
家入硝子往桌子上一趴，累得不想說話，如果可以的話，她今天其實想在宿舍休息，但不知為何頭疼的厲害，無論身體怎麽疲憊都無法入睡，她就幹脆來上課了。
五條悟道：“如果不是快要死掉的重傷，你就拒絕掉啊，以前沒有你的時候，他們都是去合作的醫院療傷的。”
家入硝子道：“他們是總監部那邊介紹來的人。”
五條悟歪了歪頭，夏油傑也停下了打掃。
“......”
總監部介紹來的人。
夏油傑皺了皺眉，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可能性，五條悟開口道：“吶，姑且問你一句，來找你治傷的都是咒術師或者卷進咒靈事件的家夥嗎？”
家入硝子嘆了口氣。
“不是。他們有些還問我這個學校是幹什麽的，看他們西裝革履的，不是政壇的人士就是富商吧，一不小心出了車禍或者受了傷，希望能得到最快的治療。”
哦，有些一看就很年輕，應該是政客或者富商的小孩或者親戚，完全不了解高專是什麽，但不妨礙他們來高專治療傷勢。
夏油傑的目光陰沈下來。
這不就是把家入硝子當成權貴的VIP治療師來使用嗎？
難怪。
現在明明還沒有到咒靈的井噴期，家入硝子卻提前進入了超級忙碌的狀態，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件事，學校和老師他們都是知道的吧？他們......
也沒有辦法拒絕總監部的命令吧。
家入硝子自嘲地笑了一下，“幸虧反轉術式不會治療癌癥，不然更忙了。”
夏油傑走過去，拍拍家入硝子的肩膀，五條悟也走過去拍拍她的背。
“睡一會兒吧，硝子。”
“啊，夜蛾要是說你，我們幫你說話。”
家入硝子覺得同期們的小學生表態有點好笑，但心底某一處還是稍稍感到了安慰了，有種......終於從醫療機器變回人類的感覺？
她慢慢閉上了眼睛。
夏油傑低低地問五條悟：“悟，你什麽時候能通過管理員考試？”
“嗯？幹什麽？”
“我們要盡快賺到更多直播幣。”
夏油傑看一眼家入硝子睡著的身影，決心要想個辦法幫幫同期。
他一拍五條悟的肩膀，“我們要早點進化完畢才行！”
五條悟：“......”
嘖。
答錯的題目到達上限時，考試就會強行中止，偏偏一天只能進行一次考試，所以五條悟的進度就被各種猝不及防的被夏油傑相關問題拖慢了，他不明白為什麽成為管理員就必須要通過這種考試，但......
[Q：你想幫助夏油傑，改變他的命運嗎？
1.Yse
2.No]
這個唯一一道簡單至極的問題讓他如鯁在喉多日。
嘖。
這個直播系統，到底想幹什麽啊。
五條悟陰沈道：“傑，你有被奇怪的家夥性騷擾過嗎？”
夏油傑淡定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沒有，最近倒是經常被你性騷擾。”
五條悟恍然大悟道：“啊，是嗎，原來是老子啊。”
夏油傑嚴肅臉：“詢問內褲的顏色什麽最多什麽的，悟，這放在女生身上是需要報警的性騷擾吧。”
“有這麽嚴重嗎？”
“有點常識吧，薩托嚕。”
快要睡著的家入硝子：“......”
她聽見了什麽。
幾天沒見，她的兩個同期已經進化成這個樣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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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他們像普通的學生那樣生活著，教學樓、食堂、宿舍三點一線，只有家入硝子越來越忙, 全國各地身負重傷的咒術師和卷入咒靈事件的普通人都開始被送往這裏, 有好幾次, 家入硝子都忙著治療傷患而不能來上課。
夏油傑憂心忡忡道：“老師，硝子這段時間是不是有點太忙了？”
夜蛾正道嘆了口氣：“以後恐怕會越來越忙吧。”
夏油傑還不太明白夜蛾正道話中的深意，於是只是點點頭：“嗯, 畢竟已經是夏天了嘛......”
夜蛾正道叮囑道：“這幾天你們抓緊休息，等後面真的忙起來了，你跟悟也跑不掉。”
“哈哈哈......能幫上大家的忙的話，我可是很高興的，老師。”
夜蛾正道無奈地點點頭, 心想這孩子還是太單純了, 即便經歷了“黑櫻”事件，也仍然沒有看清楚咒術界的本質。
但......
這樣也好。
與其太早看清楚某些事情，不如多享受一下獨屬於少年人無憂無慮的青春。
夏油傑一回頭, 就看見五條悟死死盯著他的手機看，完全沒有在意他們這邊的話題，夏油傑關心道：“悟, 下課了哦, 你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兒, 五條悟才開口道：“傑, 你喜歡散步還是騎車, 或者是跑步？”
夏油傑眨了眨眼，“我嗎？嗯——我覺得都可以嘗試一下吧。你怎麽了？”
五條悟喃喃道：“那就是都喜歡的意思......”
夏油傑好奇地湊過去，五條悟當場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夏油傑停下腳步，不明覺厲道：“悟，你真的沒事嗎？我怎麽覺得你最近鬼鬼祟祟的。”
好像是從前幾天開始吧？這家夥一會兒問他喜歡什麽顏色，一會兒問他喜歡什麽數字，一會兒問他喜歡什麽動物的，夏油傑一一回答，並出乎意料地得知五條悟居然是狗派。
這個家夥，像只大型的貓科動物一樣貓貓祟祟的，結果居然更喜歡狗狗。
五條悟理直氣壯道：“有嗎？老子一直都很堂堂正正啊。”
“......那，你的題庫看得怎麽樣了？”
五條悟墨鏡後的眼神不自然地移開，“啊，正在看。”
夏油傑瞇起眼睛，“你不是說500道題都很簡單嗎？那為什麽要看這麽多天？”
聽五條悟最開始的口氣，題庫裏的題簡單好記到仿佛一天就可以看完，五條悟還很得意地向他定時匯報進度，什麽“已經看了100題”、“已經看了300題”、“還有20題就看完了”，所以夏油傑險些以為五條悟當天就能通過管理員考試了，但詭異的是，從某一刻開始，五條悟變得無比安靜。
這個家夥，不會是背著他參加過考試，結果沒有通過，所以沒臉對他說吧？
沒道理啊，都過去了這麽多天，以五條悟的腦袋瓜怎麽會過不了考試呢？
不是他盲目相信唯一的朋友，而是五條悟這家夥真的聰明得跟鬼一樣，很多事情五條悟只是懶得用心去記而已，一旦認真起來，幾乎就沒有這家夥辦不到的。
夏油傑正色道：“悟，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一定要及時跟我開口。比如——代考什麽的。”
“哈！”五條悟被他逗樂了：“不需要，老子自己可以搞定。”
說完，他拿起書包，“走了！”
“......”
真神秘。
夏油傑跟在他後面開口道：“我們今天晚上也是要直播的，你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
眼看著夏日促銷活動的時間過了將近一半，他們的直播幣也攢了超過一半，勝利在望，因此他們最近每天都在電視房直播，他們默契地拎著書包離開教學樓，先去食堂吃了晚飯，然後各自回到宿舍換上更方便的衣服，最後默契地相聚在電視房，開始布置直播背景。
夏油傑搬來唯一的小桌子：“悟，我覺得我們很需要一張桌子，你認為呢？”
“嗯？你手上那個不是桌子嗎？”
“這個有點小，我想要被爐那樣大的桌子。”
“好主意，冬天的時候還可以躲在被爐裏看電視。這麽一說的話，老子還覺得電視房缺一臺冰箱，你覺得呢？”
“冰箱啊......啊，如果夜蛾老師同意買冰箱的話，我還想申請在這兒裝個空調。”
“這就是傳說中的得寸進尺啊，傑。”
“我可不想被你這家夥批評，悟。”
五條悟率先坐下，將手機架在夏油傑搬來的矮桌上，“說起來，傑，你跟夜蛾申請了好幾只新咒靈的使用權吧？”
“啊。”夏油傑將大白熊和小企鵝拖到他們身後，當做他們直播的背景墻，嘴上自然地接話道：“因為不提前申請和登記的話，就無法在高專結界內使用，會觸發警報的，可惜，我的申請被夜蛾老師全部駁回了。”
“為什麽？”
夏油傑撓了撓臉，露出些許心虛的表情。
為什麽會被駁回......大概是因為他的申請理由上很坦然的寫了“想跟悟打架”吧？如果改成“想要鍛煉咒靈操術”或者“想要在突發意外時保護學校”等冠冕堂皇的理由，應該更容易通過。
嘁，吃了太老實的虧呢。
還是等夜蛾老師差不多忘記這次的申請之後，再重新申請一次吧。
五條悟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夏油傑的回答，他一拍夏油傑的屁股，“說啊！”
夏油傑青筋一跳，當場抓住五條悟的胳膊把他往外拽，想要拍他的屁股還擊，五條悟嗷嗷叫著往地上一躺，耍無賴道：“救命，傑要摸老子的屁股！！！”
夏油傑冷笑道：“呵，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外人出現的。給我起來！”
他們拉拉扯扯地扭打起來，最後在榻榻米上滾成一團，這時，直播系統V50飄出來，提醒道：[宿主，時間到了。]
夏油傑連忙喊停：“悟，得開始直播了！”
兩個人紛紛從榻榻米地板上爬起來，老老實實地坐到手機面前。
因為他們和 觀眾們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他們這段時間是以觀眾們那邊的晚上八點為直播時間的，直播時間一到，系統就會出來提醒他們。
而此時，他們這裏的時間也才晚上六點而已。
“開始吧，V50。”
直播開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也好準時！！！】
【爽到了，最近每天回家就能趕上直播，我可以一邊吃宵夜一邊看】
【還在回家路上的人也艱難地打開了直播，還好我有隱形耳機TAT】
夏油傑沖他們揮揮手：“晚上好。今天就是那個環節了哦，所以今天是純聊天。”
五條悟笑嘻嘻地問：“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短短五分鐘，便有幾千個人湧入直播間，人數還在不停地上漲，直播間的提問箱也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上限。
是的，提問箱游戲——這是直播平臺最近推出的新玩法，觀眾們將問題投進提問箱，而主播們則從提問箱裏隨機抽出問題並當場解答，前段時間小範圍推廣後反響極佳，因此提問箱功能很順利地正式上線了，G.S.直播間的觀眾們熱情地嚎了兩天，夏油傑和五條悟便也決定做這個。
夏油傑挑選了一個舒緩的古典樂當做背景音樂，“這個音樂可以嗎？”
不太喜歡古典樂的五條悟支著下巴道：“嗯，隨便吧。”
觀眾們也都表示可以，反正他們相聚在直播間可不是為了聽背景音樂。
“那就開始了。”夏油傑抽出第一個問題，抽出來的一瞬間，問題便直接顯示在直播間的屏幕中，夏油傑念道：“‘貓主播會說京都話嗎’？”
五條悟詫異道：“第一個問題竟然是問老子的嗎？答案是‘不會’喲。”
夏油傑好奇道：“為什麽？悟明明是京都人吧？”
五條悟聞言，還真的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為什麽不會說京都話，然後解釋道：
“從學說話開始，周圍就沒人教老子說京都話，喏，家裏人跟老子說話時也會刻意不使用京都腔。”
【哦哦，懂了，是五條家的精英教育！】
【這就是傳說中的精英家族嗎，好變態......】
五條悟吐槽道：“嘛，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說話的腔調很土吧。”
夏油傑感慨道：“原來悟真的是精英世家的家夥啊......”
五條悟立刻找茬：“哈？老子看起來不像是精英咒術師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悟跟悟家裏的其他人性格不太一樣吧？”
“你什麽時候見過老子的家裏人？”
“就是上次如月車站事件的時候，五條家來了幾個人，跟高專一起調查了一周左右。”
“啊~~~”
五條悟想起來了，他直白地露出嫌棄的表情。
“怎麽樣？他們很討人嫌吧？”
夏油傑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一點吧。”
【笑死我了，他居然回答‘有一點’？】
【小傑，表面上很禮貌很周全的狐貍，但時不時就會暴露一下自己很強的攻擊性】
【絕對是五條家的人有問題，絕對是五條家的人得罪他了！】
五條悟則完全沒有為五條家辯解的打算，甚至進一步擴張了“討人嫌的家夥”的範圍，直接地域攻擊道：“京都的家夥都是那樣啦，所以你見到京都的家夥別表現得太講禮貌，他們很會欺軟怕硬。”
夏油傑心想自己也很會治“欺軟怕硬”的家夥的，但那畢竟是五條悟的家裏人，所以沒有進一步說什麽。
“那就下一個問題吧，嗯——悟來抽一個。”
五條悟點擊提問箱，抽出來第二個問題。
“‘主播們什麽時候讓二等身萌物回歸一次’？啊，這個的話，老子很想回歸啊，但是傑不讓哎。”
觀眾們立刻對狐主播發起了強烈譴責：
【太過分了狐主播，你怎麽能不讓貓主播玩二等生萌物呢？】
【對啊對啊，愛麗絲的術式多好玩，還讓直播間爆火了，你們應該常常讓二等身皮膚回歸！】
【跪求變成二等身手辦！跪求變成二等身手辦！跪求變成二等身手辦！】
夏油傑笑瞇瞇道：“好吧好吧，下次——下次可以讓悟變成二等身的手辦。”
五條悟一怔，彈幕已經一片歡天喜地，紛紛表示“貓主播變成二等身也可以”。
五條悟揶揄道：“哇哦，傑，一臉想要報覆老子的表情呢。”
“哈哈哈！”夏油傑陰陽怪氣道：“真奇怪，悟要是沒有欺負過我的話，這個時候就不會用‘報覆’這種話了吧？”
“趁著直播發洩個人恩怨嗎？噠咩噠喲，傑。”
【補藥吵了，你們可以一起變身，從根源上杜絕霸淩！】
【霸淩是不會杜絕的，只會轉變成互相霸淩】
【笑死了，仿佛已經看到了兩個小豆丁拼命互相坑害的畫面......想看！想看！想看！】
不知不覺間，直播間的在線人數超過八千，開始逼近一萬。
他們最近好像是真的火了，直播間從一開始的在線人數兩三千變成在線人數八千至一萬，而且主頁的粉絲數也在幾天內爬上了三十萬粉，好幾個錄播的播放量也在這段時間陸續突破百萬，因此夏油傑最近時常感受到一絲壓力。
夏油傑抽出了下一個問題：“‘貓主播和狐主播近期有什麽煩惱嗎’？”
夏油傑想了想，“煩惱啊......確實有，我最近的煩惱就是想要弄到更多厲害的咒靈，不僅是直播商城的，還有現實世界裏的，因為目前為止我還缺少一個非常強力的咒靈。悟呢？”
“老子嗎......”
“啊，我知道，悟的管理員考試一直沒通過是吧？”
五條悟沒吱聲。
夏油傑詫異道：“我猜對了？！”
明明是他自己問的問題，他看起來卻非常詫異。
五條悟撇了撇嘴，然後嘁了一聲：“沒辦法，他們出的題都太刁鉆了。”
“不是從題庫裏出的嗎？我看題庫裏的題都很好懂。”
五條悟嘖了一聲，不想深入交談這件事：“總之，會通過的。”
“什麽啊，悟，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嗨嗨~下一道題！”五條悟點擊提問箱，抽出下一個問題：“‘貓主播和狐主播成為朋友了嗎？是什麽程度的朋友呢’？”
五條悟撓撓頭，“什麽程度的朋友？吶，傑，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啊？”
夏油傑湊過來看了一眼，“這應該是詢問我們感情有多好吧？嗯，比如，是最好的朋友什麽的......”
“哦，那老子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夏油傑移開目光，“這還用問嗎，悟是我......唯一的朋友。”
五條悟道：“也是，我們只有對方一個朋友呢，所以當然就是最好的朋友吧，反正這條賽道上也沒有其他可以拿來對比親密程度的家夥。”
夏油傑忽然有些警覺起來。
悟這個家夥從前是只生活在京都，能接觸到的人有限，所以才沒有交過別的朋友，但以後呢？悟以後一定會認識更多人，而以悟有趣的性格，肯定會有很多人想跟悟交朋友的。
仔細一想，他可真是危機四伏啊。
他的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不滿和不爽，但還沒有反應過來，五條悟就一把攬住他的胳膊，“我們是經常一起在這兒睡覺的關系！”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一點的話，觀眾們已經知道了，他們雙雙睡死過去的那天的錄播時播放量很誇張的一集，僅次於手辦化的那天。
沒想到的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經常睡覺的關系！這可是你們說的！】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要的就是這個TAT答應我，請一直這麽“經常一起睡覺”好嗎！！】
......有種微妙的牛頭不對馬嘴感。
他們指的睡覺是一個“睡覺”嗎？如果不是的話，那會是什麽的，不，總不可能是那個吧，彈幕可是禁黃賭毒的。
夏油傑抽出下一道題：“‘狐主播和貓主播對對方有什麽不滿嗎？可以趁這個機會大聲說出來。’”
五條悟饒有興趣道：“啊，是可以正大光明抱怨的環節嗎？老子先來，傑，你能不能不要背著老子悄悄在服裝上發力？你為了能在時髦值上超過老子未免也太用心了吧？”
夏油傑青筋一跳，“啊，所以這就是你最近鬼鬼祟祟的理由嗎？問我喜歡穿什麽色系的衣服，還問我喜歡買什麽風格的日常裝、喜歡闊腿褲的理由又是什麽？沒想到是為了在時髦值上跟我決一勝負？”
五條悟心虛地移開目光，“那又怎麽樣？”
“可惡，我最近還偷偷反省過自己是不是太不關心悟的事情了，明明悟這麽關心我，想要方方面面了解我，我卻只觀察到了悟的口味、喜歡的游戲、喜歡穿的衣服，還有喜歡看的漫畫和電影，從來沒有深究過悟為什麽喜歡......”
五條悟抱怨道：“沒辦法啊，身高體重三圍這種事還能用眼睛測量，但是有些卻不行。”
“哈？誰的三圍？”
“......米老鼠的三圍。”
“餵，不要突然開始胡說八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秀恩愛嗎，臥槽，震撼到我了，不是，你們就是這麽交朋友的嗎？】
【是朋友就要了解朋友的一切，是這個意思吧？天啊，你們南桐真的不要太過分了】
【最震撼的難道不是劇透噠咩，但罵他們南桐卻不會被屏蔽這件事嗎？】
【我膽大我先來：五條悟Love夏油傑】
【？？？？？？？？？？？？？？？？？？？？？？沒被屏蔽！！！】
“嗨嗨，下一道題——”
“悟，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兩個小時後，越來越驚險刺激的問答環節結束了，夏油傑自行回避，五條悟用最後的十分鐘給直播間的觀眾們介紹了今日的《夏日大促銷活動界面》。
彈幕紛紛表示都是好東西啊，可惜貧窮的狐主播買不起。
......
第二天。
夏油傑正在給教室拖地，五條悟一邊擦黑板一邊擺弄夏油傑的手機，過了一會兒，教室門打開，頂著黑眼圈的家入硝子走了進來。
夏油傑和五條悟下意識地看她一眼，然後嚇了一大跳。
“硝子，你沒事吧？！”
家入硝子疲憊地擺擺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抱歉，我沒力氣打掃衛生。”
夏油傑連忙表示：“不，你不用做什麽，畢竟你的仙人掌已經死透了......”
前輩們托付給他們的仙人掌已經在家入硝子日覆一日的細心照料中陣亡了，死因好像是根部腐爛什麽的，反正就是水澆多了，他們把這個悲報傳給前輩們，前輩們只是略略表示了一下遺憾，說下次回學校時會帶來新的盆栽。
反正，現在的教室裏是沒有盆栽的。
家入硝子往桌子上一趴，累得不想說話，如果可以的話，她今天其實想在宿舍休息，但不知為何頭疼的厲害，無論身體怎麽疲憊都無法入睡，她就幹脆來上課了。
五條悟道：“如果不是快要死掉的重傷，你就拒絕掉啊，以前沒有你的時候，他們都是去合作的醫院療傷的。”
家入硝子道：“他們是總監部那邊介紹來的人。”
五條悟歪了歪頭，夏油傑也停下了打掃。
“......”
總監部介紹來的人。
夏油傑皺了皺眉，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可能性，五條悟開口道：“吶，姑且問你一句，來找你治傷的都是咒術師或者卷進咒靈事件的家夥嗎？”
家入硝子嘆了口氣。
“不是。他們有些還問我這個學校是幹什麽的，看他們西裝革履的，不是政壇的人士就是富商吧，一不小心出了車禍或者受了傷，希望能得到最快的治療。”
哦，有些一看就很年輕，應該是政客或者富商的小孩或者親戚，完全不了解高專是什麽，但不妨礙他們來高專治療傷勢。
夏油傑的目光陰沈下來。
這不就是把家入硝子當成權貴的VIP治療師來使用嗎？
難怪。
現在明明還沒有到咒靈的井噴期，家入硝子卻提前進入了超級忙碌的狀態，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件事，學校和老師他們都是知道的吧？他們......
也沒有辦法拒絕總監部的命令吧。
家入硝子自嘲地笑了一下，“幸虧反轉術式不會治療癌癥，不然更忙了。”
夏油傑走過去，拍拍家入硝子的肩膀，五條悟也走過去拍拍她的背。
“睡一會兒吧，硝子。”
“啊，夜蛾要是說你，我們幫你說話。”
家入硝子覺得同期們的小學生表態有點好笑，但心底某一處還是稍稍感到了安慰了，有種......終於從醫療機器變回人類的感覺？
她慢慢閉上了眼睛。
夏油傑低低地問五條悟：“悟，你什麽時候能通過管理員考試？”
“嗯？幹什麽？”
“我們要盡快賺到更多直播幣。”
夏油傑看一眼家入硝子睡著的身影，決心要想個辦法幫幫同期。
他一拍五條悟的肩膀，“我們要早點進化完畢才行！”
五條悟：“......”
嘖。
答錯的題目到達上限時，考試就會強行中止，偏偏一天只能進行一次考試，所以五條悟的進度就被各種猝不及防的被夏油傑相關問題拖慢了，他不明白為什麽成為管理員就必須要通過這種考試，但......
[Q：你想幫助夏油傑，改變他的命運嗎？
1.Yse
2.No]
這個唯一一道簡單至極的問題讓他如鯁在喉多日。
嘖。
這個直播系統，到底想幹什麽啊。
五條悟陰沈道：“傑，你有被奇怪的家夥性騷擾過嗎？”
夏油傑淡定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沒有，最近倒是經常被你性騷擾。”
五條悟恍然大悟道：“啊，是嗎，原來是老子啊。”
夏油傑嚴肅臉：“詢問內褲的顏色什麽最多什麽的，悟，這放在女生身上是需要報警的性騷擾吧。”
“有這麽嚴重嗎？”
“有點常識吧，薩托嚕。”
快要睡著的家入硝子：“......”
她聽見了什麽。
幾天沒見，她的兩個同期已經進化成這個樣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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