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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番外二:假如先醒來的是穆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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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番外二:假如先醒來的是穆瑾白。

假如第一次標記時先醒來的是穆瑾白。

春夢像水蛇,濕漉漉從腳底往上纏,壓得胸口發悶,最後沈甸甸枕在胳膊上。

穆瑾白從前沒做過春夢。

她對此零星的印象來源於文字或者某些影視作品,故意裝飾得光怪陸離的鏡頭裏,主角五官得模糊看不清,視野裏只有一副能挑動欲望神經的身軀。

所以,她對自己春夢對象是剛見過一面的學姐這回事抱著新奇又僥幸的心理。

夢境太過真實,越箏弦溫軟的身軀在她臂彎間顫動,不管是嚶嚀還是求饒都格外動聽。穆瑾白低頭去吻她,被堵住的唇舌將所有聲音一並吞咽,她有些舍不得,吻了一會兒稍稍退開,厚著臉皮央求:“學姐,再叫一聲。”

懷中人累得像剛從水裏被撈出來。

她勉力擡起一只手,還沾著某人口水的指尖風一樣扇到穆瑾白下巴:“停,停下……”

學姐的體溫,氣息,包括蹙眉的動作都真實到難以辨認真假。

穆瑾白有一瞬恍惚,懷疑自己將要清醒。

她低頭,溫柔去舔越箏弦眼角滑落的水珠。熱淚在滾燙的舌尖化開,她只嘗到一陣讓心尖酥麻的甜意。

果然是夢。

於是,原本動作有所收斂的Alpha突然又猛烈開始索取,壓著懷裏的Omega一起跳進翻湧的海浪裏,吃到自己饜足仍不松口。

再次清醒時,信息素波動在這兩天的釋放下已經趨於正常。

穆瑾白還沒睜開眼,鼻尖先聞到房間裏還未完全散去的柑橘和薄荷香,心情莫名愉悅起來。

她盡量忽略身上被重物壓著的不適感,努力擡手想伸個懶腰,動作間,指腹突然掃過一片滑膩的溫軟。

懷裏人身軀輕顫,夢囈間仍呢喃出一句“不要”。

那聲音像一個小鉤子,即使過去兩天穆瑾白在昏沈中已經聽過無數遍,仍然釣得她心跳加速耳廓發癢。

她像一尊雕塑石化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終於鼓足勇氣,緩緩,緩緩睜開雙眼。

入目的美景比她所能想象的極限更加香艷。

明明昏睡前還在慶功宴上受眾人追捧,氣質清冷疏離的學姐,此時赤身luo/體被她抱在懷裏。越箏弦眼尾殘留著哭過的紅痕,紅痕一路往下蔓延,密密麻麻在她瑩白的身體上綻開朵朵紅梅。

穆瑾白艱難咽了口口水。

恰好此時越箏弦動了動,露出天鵝頸後可憐兮兮的紅腫腺體。腺體周圍的肌膚幾乎已經看不出原狀,層層疊疊全是深淺不一的咬痕。由腺體自主分泌的薄荷味信息素已經完全聞不出來,霸道的柑橘氣息將那一片完全占據,像在宣告對方已經是自己的所有物。

她標記了越箏弦。

她深度標記了只見過一面的學姐。

她在自以為是的夢境裏將學姐翻來覆去榨出豐沛香甜的汁水……

穆瑾白腦海中發出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尖銳爆鳴,瞪著眼在床上楞了足足十分鐘靈魂才重新歸位。

手機就在旁邊櫃子上,電量已經岌岌可危。穆瑾白拿到手上,最新一條未讀消息是母親童璇發來的問候。

[瑾白,周末你回家一趟,媽咪給你定制的新款秋衣送過來了~]

穆瑾白鼻頭發酸,捧著手機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先回覆童璇,還是直接打報J電話讓警察阿姨把自己抓起來!

懷中人輕輕動了動,口中吐出一聲“難受”。

穆瑾白當即就把手機丟了,可憐的金屬疙瘩“啪”一聲落到地毯上。

“哪裏難受?”

越箏弦咬著唇:“不舒服……”

“我,我我……”穆瑾白起身,身上薄毯落到床上,露出她自己同樣紅印斑斑的身軀。

她總算找回些許理智,深吸一口氣將越箏弦抱了起來:“學姐,我帶你去洗澡。”

房間的浴室很大,越箏弦看模樣還未完全清醒,穆瑾白不敢離開,貼在旁邊看著越箏弦清理身體。

氤氳的熱氣隔絕了部分視野,但學姐一身瑩白的皮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反而更加誘人。明明身體已經因為標記吃得饜足,但看著這一幕,穆瑾白仍然覺得喉間幹渴得離開。

她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只用手圈著越箏弦腰肢幫助對方穩住身形,唇縫間艱難擠出一句:“學姐……小心一點,水滑……”

越箏弦也不知道聽清沒有。

她下意識倚入熟悉的懷抱,循著柑橘香的指引將雙臂攀上穆瑾白脖頸。望著那兩片翕張的殷紅唇瓣,某些撩人的畫面自動浮現。她難以抑制嚶嚀一聲,仰起頭追隨過去。

“……”穆瑾白木著臉,全身肌肉因為忍耐緊緊繃著。

她能感覺到學姐唇瓣擦過自己下巴,在摸索一陣後繼續往上探索,到後面,越箏弦甚至主動探出軟舌,沿著她唇形細細描繪,想要找到能開啟的縫隙。

穆瑾白覺得自己應該開口打斷對方,又慶幸自己無法開口。她幻想自己只是一株木槿花,縱容著水蛇在身上肆意妄為。

可惜好景不長。

舔吻了一會兒,越箏弦發現不對勁。

她是最優秀的學生,兩天的發熱期讓她“學”得廢寢忘食,Alpha每個動作的意圖她都了若指掌。明明之前,她甚至不需要主動做些什麽,某人唇舌就會自己糾纏上來,可這一次……

水霧中,越箏弦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一雙同樣半是清明半是沈淪的眸子。

“嘩啦啦——”那一瞬,浴室裏暧昧的喘息整整停了三秒,只聽得到水珠持續下墜落地的聲響。

春夢了無痕。

水蛇緩緩從穆瑾白身體游開,速度快得沒能留下任何一絲暧昧的空間,沈甸甸的感覺消散,胸口卻更加憋悶,讓人喘不過氣。

學姐說慶功宴結束時她們遭遇意外,全體陷入發熱期。

學姐說喝醉的人太多,場面無法控制,只能在酒店開了房間先進行安置。

學姐還說穆瑾白的信息素波動太過劇烈,酒店提供的抑制劑效果不佳,一切都是意外。

酒店銀色的花灑下,越箏弦半垂著眸,表情很平靜,和慶功宴那天晚上被起哄後起身匯報項目成果一樣。硬要說差別可能是這次的她顯得更事不關己,那兩瓣被人吮紅的唇瓣張張合合,仿佛說的都是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隔著蒸騰的水汽,穆瑾白問她:“……那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麽啊?”

越箏弦終於看了她一眼。

“什麽?”

穆瑾白抹掉眼角濺上去的水珠。

“……學姐要報J抓我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越箏弦很輕笑了一下。

糊塗賬沒理完,穆瑾白不想和她分開,但越箏弦說自己訂的航班馬上要起飛,必須馬上返回M國。穆瑾白將她送到機場,分別前只得到對方通過申請的一個好友位。

那天之後,她回宿舍收拾了點東西,回家住了很多天。

童璇和穆梔看出她的異樣,但只以為是自家閨女在畢業季對未來產生茫然。兩人嘗試幫忙分擔,但試了兩次穆瑾白都興致缺缺,也就只能任由她去。

早在大四之前,穆瑾白就憑借之前拍過的兩部短劇小有名氣。工作方面,她沒靠家裏,自己篩選了經紀公司,這段時間正在籌備簽約。公司對她非常重視,派了人過來和她面談,對方說了一大堆,穆瑾白雲裏霧裏沒聽太懂,只記得最後對方提了一句:“你之前提過自己是單身狀態對吧?我要提醒你一句,公司有規定,藝人入行前兩年要配合宣傳,不能私自談戀愛。”

不知道為什麽,穆瑾白腦海中突然閃過越箏弦的臉。

她沒反應過來,傻楞楞“啊”了一聲。

“嗯?”對方看出她反應有些奇怪,蹙著眉問,“這才過去幾天,你已經找到對象了?”

“……沒有。”穆瑾白搖頭否認。

她正要再說些什麽,手機發出特別關註的更新提醒,她拿起來一看,是越箏弦發了條朋友圈。

大洋另一邊此時已經入夜,黑暗的天幕掛著一輪清冷彎月。在這張照片頂上,越箏弦隨手寫了幾個字。

[天氣轉涼了。]

穆瑾白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發出的響聲引得咖啡店內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我先不簽約了。”撂下這一句,穆瑾白匆匆到前臺買了單轉身離開。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回家拿上了相關證件,就直接買了最近一班航班就飛往了越箏弦朋友圈定位的地方。下飛機後看著陌生街道和異國風景,腦袋才暈乎乎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麽。

從小被兩位母親帶著各處旅游,穆瑾白國內國外去過不少地方。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慌亂,手機和錢包都在,怎麽說在附近找個酒店暫時安定下來並不難。

但想了想,她兩手一攤,在機場找了個角落,鼓搗了大半小時p好一張滿意的照片,屏息給越箏弦發了過去。

[學姐……這裏果然好冷qaq]

一個半小時後,越箏弦搭乘出租車趕到。

機場外單調的景色中,穆瑾白木著臉,雙手插兜站在路邊。行人以為她是來拍廣告的東方模特,頻頻回頭張望,膽子大一些的甚至直接掏出手機拍了起來。

看到越箏弦那一瞬,她眼睛突然亮起來,像是春暖花開,貧瘠的土地綻開明媚如春光的笑意。

“學姐!”穆瑾白努力朝越箏弦揮手,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跑到對方身邊。

可真找到越箏弦,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紅著臉支支吾吾,最後只又喊了聲:“學姐。”

越箏弦被她唇邊笑意撞了一下。

她“嗯”一聲,低頭掩蓋臉上情緒,把穆瑾白帶回自己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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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快樂[粉心][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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