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吱吱沒時間穿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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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吱吱沒時間穿鞋子。
淩晨三點，別墅內亮如白晝。
穆瑾白跟隨小土松離開幾分鐘，返回時額上冒著汗，涼透的手掌心抓著一只歪眉斜眼的兔子。
越箏弦第一時間靠了過來：“怎麽樣？”
穆瑾白壓抑著情緒，朝她搖搖頭：“只找到這個。”
她把小兔子遞了過去。
越箏弦接過，仔細檢查起來，很快在兔子眼睛的位置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電子元件。
“通訊用的。”簡單觀察了兩眼，她已經判斷出東西的作用，“信號已經被徹底掐斷了。”
“安保系統沒有被觸發，他們沒有闖進來，是吱吱自己出去的。”穆瑾白邊說，邊馬不停蹄換掉鞋子。
剛才出去得匆忙，她腳上還穿著薄薄的室內拖鞋，來回奔波這一趟，鞋子已經臟得不能看。
越箏弦面上還算冷靜，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的手控制不住一直在輕顫。
“他們用兔子把吱吱叫出去，他們，要把吱吱帶去M國。”
“嗯。”穆瑾白點點頭。
院子外頭，司機剛剛將車子開了進來，遠光燈在黑夜中破開兩道白芒。
穆瑾白抓緊時間，傾身將越箏弦一把抱住。
“他們想利用吱吱挽回培訓機構的聲譽，這恰恰證明吱吱不會有危險。大不了，大不了我們飛去M國一趟，照樣能把孩子接回來。”
氣息交融那一刻，越箏弦才知道自己有多需要愛人的懷抱和支持。
她忍了很久的淚水在這一刻傾洩而出，雙臂緊緊攀著穆瑾白後背：“嗯，吱吱，吱吱一定能找回來。”
穆瑾白想安慰她，想幫她擦眼淚，但外頭司機已經在按喇叭提醒。
她心疼松開手，低頭在越箏弦唇上重重碾了一下，隨後便轉身。
Alpha高挑的身形很快融入夜色中，越箏弦擡起頭，只聽到她破開寒氣傳來的一聲——
“保持聯絡。”
華國管理嚴格，越從南和羅明時沒有吱吱的護照和其他證件，想要帶她離開只能用特殊手段。
江寧靠海，附近有好幾個港口。
越從南使用從前人脈，委托朋友購入了三張旅游渡輪的船票，只要船只離開華國管轄範圍，可操作空間便大上許多。
到時候，有過往吱吱曾在M國生活四年的經歷作為憑證，他們就可以以親屬的名義將吱吱留在身邊，甚至重新辦理各類證件。
此時，距離上船還有三個多小時，天剛蒙蒙亮，等候室內游客零零散散並不多。
小姑娘強撐了大半夜，實在受不住，頭一歪倒在綠色塑料椅上睡了過去。
她大半張臉隱藏在外套裏，身上衣服很精致，連頭頂發繩都能看出價值不菲，偏偏光著一雙腳，臟兮兮露在衣擺外頭。
坐在他們對面的女人是個年輕的Beta母親林墨，和Alpha妻子帶著自己三歲的孩子出游。
發現吱吱沒穿鞋那刻起，她頻頻朝越從南和羅明時投去觀察和打量的視線。
她和妻子商量要不要報警。
“不會是人販子吧？”
“……那兩人穿得像那種高知家庭。”
“哪能光看外表？現在人販子可會偽裝了。”
“可是……”趙奕有些無奈摸了摸伴侶發絲，輕聲提醒，“那個小姑娘被抱進來的時候可乖了，一點都沒有哭鬧的跡象。
“人家可能就是半路鞋子丟了吧。”
女人皺起眉頭，勉強接受了這番說辭。
但她並沒有掉以輕心，仍然目光灼灼盯著兩人看。
羅明時見吱吱睡了過去，本想趁機拿走她懷中礙事的兔子玩偶隨便找個垃圾桶丟掉，這下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用英文和越從南說話：“你看對面！那個女人好像把我們當成了什麽罪犯一樣！”
“呵。”越從南冷笑，脊背故意挺得筆直，“這裏的人文化和素質水平都不高。”
羅明時：“要不是不想節外生枝，我一定去請她離開這裏！”
越從南揉了揉眉心：“休息會兒吧，還有三個小時才能走。”
“怎麽偏偏買了10點鐘的票？要是她們追上來怎麽辦？”羅明時有些煩躁。
“哪那麽容易？”越從南只覺得她杞人憂天，“就算她們現在就發現孩子不見了，單從江寧趕過來就需要4個小時，到時候船早就離岸了。”
“……你說得對。”羅明時松了一口氣，“她們還不一定能知道我們走的那條路。”
說完，她往後一靠，安安心心閉上眼睛：“我也睡一會兒。”
沒有人再說話，等候區內安靜下來，隱約能聽到外面海浪和輪船嗡鳴。
並排的塑料椅並不舒服，察覺到有人靠近那刻，羅明時警惕睜開眼睛。
之前坐在她們對面的Beta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他們面前——準確來說，她蹲在了吱吱腳邊。
“乖乖，餓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林墨手裏拿著一瓶牛奶和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面包。
她們的船比越從南更早啟航，這個點本該準備出發去檢票。但林墨自己也有女兒，實在不放心對面光著腳的小姑娘，拿了點食物過來關心。
越從南還在閉目養神，吱吱醒得比羅明時要早。
小姑娘看著陌生女人，抱著小兔子慢慢坐直身體，原本隱藏在衣領後的精致小臉一點一點露出來。
林墨驀地瞪大眼睛。
“吱吱？”
小姑娘友好朝她點了點頭。
羅明時尖利的嗓音就是在這時候插了進來。
她用英文問：“你要做什麽？”
林墨蹙著眉，白了她一眼。
她越發擔心吱吱的安危：“吱吱，你認識她？”
小姑娘楞楞看著她，好半晌，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是我的孫女，請你離我們遠一點！”羅明時想要隔開兩人。
好在女人的Alpha妻子發現不對勁，帶著女兒靠了過來。
“怎麽了？”趙奕詢問。
怕把事情鬧大不好收場，羅明時悻悻閉了嘴，轉身去叫旁邊越從南。
林墨抓住機會趕緊詢問吱吱：“他們是誰啊？”
“爺爺和奶奶。”小姑娘回答。
趙奕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攬住妻子肩膀，對著她無奈一笑：“你看，我早說了吧？”
林墨還是覺得不對勁：“爺爺奶奶？親的嗎？他們要帶你去哪裏？你為什麽沒穿鞋子？”
問題太多，一股腦脫口而出後她才意識到這些信息量對於一個五歲小姑娘而言可能有些多。
但小姑娘能感受到這個陌生阿姨對自己的關切，她平靜望著對方眼睛，按順序依次進行了回答。
“親的，不知道，吱吱沒時間穿鞋子。”
答案雖然有些奇怪，但基本可以排除對方是人販子的嫌疑。
林墨捂著額頭，暗道果然是自己想得太多。
越從南和羅明時走過來，開始驅趕她們。
林墨有些不耐煩：“他們嘰裏咕嚕說什麽呢？”
她沒心思去辨認那些裝腔作勢的美式英文。
本只是一句吐槽，卻沒想到旁邊小姑娘非常實誠進行了翻譯：“爺爺說你們妨礙了我們的正常權益，請你們快點離開。”
林墨倔脾氣上來了。
“我哪妨礙了？他們是長輩，照顧人也太不上心了吧。”她舉起手裏的牛奶和面包，“大清早的，我只是來給你送點吃的。”
吱吱看向羅明時和趙從南，用英文將林墨的話同樣翻譯了一遍。
趙奕看了看吱吱，又看了看自己懷裏含著手指，只知道對著吱吱流口水的傻閨女，驚訝得嘴巴都差點合不上。
兩方就靠著一個五歲的翻譯，磕磕絆絆完成了初步交流。
後來還是趙奕看時間不多，出聲提醒，林墨才不情不願回到她和女兒身邊。
但是離開前，她迅速從行李箱找出一雙備用鞋子。
孩子長得快，有經驗的家長買鞋和衣服都會備些大一碼的款式。那雙鞋子對她們的女兒而言有些寬松，但勉強能穿到吱吱腳上。
林墨蹲下身，先是用濕紙巾擦掉小姑娘腳上的臟汙，再用柔軟的幹紙巾把殘餘的水漬擦幹凈。
等候室裏開著暖氣，但空間太大，溫度依舊偏低。小姑娘的腳沾了濕紙巾上的水，登時變得又紅又冰。
林墨見狀，用手將她肉乎乎的腳丫子包起來，裹進自己大衣裏。
她擡眸，正對上吱吱那雙黑亮眸子，略帶歉意一笑：“阿姨太急，不該給你用濕紙巾的。你媽咪如果知道，肯定心疼壞了。”
吱吱看著她，埋在她胸口的腳丫子微微動了動。
因為陌生阿姨的話，她想起穆瑾白，想起越箏弦，鼻頭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眼眸氤氳起薄薄霧氣時，小姑娘開口：“吱吱想媽咪……”
林墨有些奇怪：“媽咪不和你們一起出海玩，也不來送你們登船嗎？”
越從南和羅明時雖然不說話，但也一直在旁邊監視著她們的一言一行。
此時，林墨一句無心的話讓他們深深皺起了眉頭。
趙奕誤把他們的心虛警惕當成被冒犯後的不悅，上前拍了拍愛人肩膀，暗示她不要問太多。
林墨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僭越，迅速幫吱吱穿好鞋子。
到這時候，她才有機會關註自己的女兒，起身捏著閨女臉頰：“好啦豆豆，我們去檢票啦。”
豆豆只看了她一眼，低頭又傻呵呵盯著吱吱。
她甚至往下伸著手，看模樣似乎想要讓小姐姐抱抱自己。
她們一家轉身要走的時候，吱吱突然開口喊住林墨。
“阿姨。”
林墨回頭：“怎麽了？”
小姑娘指著腳上馬卡龍顏色的鞋子。
“鞋子，怎麽還給你？”
趙奕聞言擺擺手：“不用不用，送給你了。”
吱吱微微蹙著眉，堅持道：“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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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別墅內亮如白晝。
穆瑾白跟隨小土松離開幾分鐘，返回時額上冒著汗，涼透的手掌心抓著一只歪眉斜眼的兔子。
越箏弦第一時間靠了過來：“怎麽樣？”
穆瑾白壓抑著情緒，朝她搖搖頭：“只找到這個。”
她把小兔子遞了過去。
越箏弦接過，仔細檢查起來，很快在兔子眼睛的位置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電子元件。
“通訊用的。”簡單觀察了兩眼，她已經判斷出東西的作用，“信號已經被徹底掐斷了。”
“安保系統沒有被觸發，他們沒有闖進來，是吱吱自己出去的。”穆瑾白邊說，邊馬不停蹄換掉鞋子。
剛才出去得匆忙，她腳上還穿著薄薄的室內拖鞋，來回奔波這一趟，鞋子已經臟得不能看。
越箏弦面上還算冷靜，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的手控制不住一直在輕顫。
“他們用兔子把吱吱叫出去，他們，要把吱吱帶去M國。”
“嗯。”穆瑾白點點頭。
院子外頭，司機剛剛將車子開了進來，遠光燈在黑夜中破開兩道白芒。
穆瑾白抓緊時間，傾身將越箏弦一把抱住。
“他們想利用吱吱挽回培訓機構的聲譽，這恰恰證明吱吱不會有危險。大不了，大不了我們飛去M國一趟，照樣能把孩子接回來。”
氣息交融那一刻，越箏弦才知道自己有多需要愛人的懷抱和支持。
她忍了很久的淚水在這一刻傾洩而出，雙臂緊緊攀著穆瑾白後背：“嗯，吱吱，吱吱一定能找回來。”
穆瑾白想安慰她，想幫她擦眼淚，但外頭司機已經在按喇叭提醒。
她心疼松開手，低頭在越箏弦唇上重重碾了一下，隨後便轉身。
Alpha高挑的身形很快融入夜色中，越箏弦擡起頭，只聽到她破開寒氣傳來的一聲——
“保持聯絡。”
華國管理嚴格，越從南和羅明時沒有吱吱的護照和其他證件，想要帶她離開只能用特殊手段。
江寧靠海，附近有好幾個港口。
越從南使用從前人脈，委托朋友購入了三張旅游渡輪的船票，只要船只離開華國管轄範圍，可操作空間便大上許多。
到時候，有過往吱吱曾在M國生活四年的經歷作為憑證，他們就可以以親屬的名義將吱吱留在身邊，甚至重新辦理各類證件。
此時，距離上船還有三個多小時，天剛蒙蒙亮，等候室內游客零零散散並不多。
小姑娘強撐了大半夜，實在受不住，頭一歪倒在綠色塑料椅上睡了過去。
她大半張臉隱藏在外套裏，身上衣服很精致，連頭頂發繩都能看出價值不菲，偏偏光著一雙腳，臟兮兮露在衣擺外頭。
坐在他們對面的女人是個年輕的Beta母親林墨，和Alpha妻子帶著自己三歲的孩子出游。
發現吱吱沒穿鞋那刻起，她頻頻朝越從南和羅明時投去觀察和打量的視線。
她和妻子商量要不要報警。
“不會是人販子吧？”
“……那兩人穿得像那種高知家庭。”
“哪能光看外表？現在人販子可會偽裝了。”
“可是……”趙奕有些無奈摸了摸伴侶發絲，輕聲提醒，“那個小姑娘被抱進來的時候可乖了，一點都沒有哭鬧的跡象。
“人家可能就是半路鞋子丟了吧。”
女人皺起眉頭，勉強接受了這番說辭。
但她並沒有掉以輕心，仍然目光灼灼盯著兩人看。
羅明時見吱吱睡了過去，本想趁機拿走她懷中礙事的兔子玩偶隨便找個垃圾桶丟掉，這下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用英文和越從南說話：“你看對面！那個女人好像把我們當成了什麽罪犯一樣！”
“呵。”越從南冷笑，脊背故意挺得筆直，“這裏的人文化和素質水平都不高。”
羅明時：“要不是不想節外生枝，我一定去請她離開這裏！”
越從南揉了揉眉心：“休息會兒吧，還有三個小時才能走。”
“怎麽偏偏買了10點鐘的票？要是她們追上來怎麽辦？”羅明時有些煩躁。
“哪那麽容易？”越從南只覺得她杞人憂天，“就算她們現在就發現孩子不見了，單從江寧趕過來就需要4個小時，到時候船早就離岸了。”
“……你說得對。”羅明時松了一口氣，“她們還不一定能知道我們走的那條路。”
說完，她往後一靠，安安心心閉上眼睛：“我也睡一會兒。”
沒有人再說話，等候區內安靜下來，隱約能聽到外面海浪和輪船嗡鳴。
並排的塑料椅並不舒服，察覺到有人靠近那刻，羅明時警惕睜開眼睛。
之前坐在她們對面的Beta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他們面前——準確來說，她蹲在了吱吱腳邊。
“乖乖，餓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林墨手裏拿著一瓶牛奶和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面包。
她們的船比越從南更早啟航，這個點本該準備出發去檢票。但林墨自己也有女兒，實在不放心對面光著腳的小姑娘，拿了點食物過來關心。
越從南還在閉目養神，吱吱醒得比羅明時要早。
小姑娘看著陌生女人，抱著小兔子慢慢坐直身體，原本隱藏在衣領後的精致小臉一點一點露出來。
林墨驀地瞪大眼睛。
“吱吱？”
小姑娘友好朝她點了點頭。
羅明時尖利的嗓音就是在這時候插了進來。
她用英文問：“你要做什麽？”
林墨蹙著眉，白了她一眼。
她越發擔心吱吱的安危：“吱吱，你認識她？”
小姑娘楞楞看著她，好半晌，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是我的孫女，請你離我們遠一點！”羅明時想要隔開兩人。
好在女人的Alpha妻子發現不對勁，帶著女兒靠了過來。
“怎麽了？”趙奕詢問。
怕把事情鬧大不好收場，羅明時悻悻閉了嘴，轉身去叫旁邊越從南。
林墨抓住機會趕緊詢問吱吱：“他們是誰啊？”
“爺爺和奶奶。”小姑娘回答。
趙奕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攬住妻子肩膀，對著她無奈一笑：“你看，我早說了吧？”
林墨還是覺得不對勁：“爺爺奶奶？親的嗎？他們要帶你去哪裏？你為什麽沒穿鞋子？”
問題太多，一股腦脫口而出後她才意識到這些信息量對於一個五歲小姑娘而言可能有些多。
但小姑娘能感受到這個陌生阿姨對自己的關切，她平靜望著對方眼睛，按順序依次進行了回答。
“親的，不知道，吱吱沒時間穿鞋子。”
答案雖然有些奇怪，但基本可以排除對方是人販子的嫌疑。
林墨捂著額頭，暗道果然是自己想得太多。
越從南和羅明時走過來，開始驅趕她們。
林墨有些不耐煩：“他們嘰裏咕嚕說什麽呢？”
她沒心思去辨認那些裝腔作勢的美式英文。
本只是一句吐槽，卻沒想到旁邊小姑娘非常實誠進行了翻譯：“爺爺說你們妨礙了我們的正常權益，請你們快點離開。”
林墨倔脾氣上來了。
“我哪妨礙了？他們是長輩，照顧人也太不上心了吧。”她舉起手裏的牛奶和面包，“大清早的，我只是來給你送點吃的。”
吱吱看向羅明時和趙從南，用英文將林墨的話同樣翻譯了一遍。
趙奕看了看吱吱，又看了看自己懷裏含著手指，只知道對著吱吱流口水的傻閨女，驚訝得嘴巴都差點合不上。
兩方就靠著一個五歲的翻譯，磕磕絆絆完成了初步交流。
後來還是趙奕看時間不多，出聲提醒，林墨才不情不願回到她和女兒身邊。
但是離開前，她迅速從行李箱找出一雙備用鞋子。
孩子長得快，有經驗的家長買鞋和衣服都會備些大一碼的款式。那雙鞋子對她們的女兒而言有些寬松，但勉強能穿到吱吱腳上。
林墨蹲下身，先是用濕紙巾擦掉小姑娘腳上的臟汙，再用柔軟的幹紙巾把殘餘的水漬擦幹凈。
等候室裏開著暖氣，但空間太大，溫度依舊偏低。小姑娘的腳沾了濕紙巾上的水，登時變得又紅又冰。
林墨見狀，用手將她肉乎乎的腳丫子包起來，裹進自己大衣裏。
她擡眸，正對上吱吱那雙黑亮眸子，略帶歉意一笑：“阿姨太急，不該給你用濕紙巾的。你媽咪如果知道，肯定心疼壞了。”
吱吱看著她，埋在她胸口的腳丫子微微動了動。
因為陌生阿姨的話，她想起穆瑾白，想起越箏弦，鼻頭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眼眸氤氳起薄薄霧氣時，小姑娘開口：“吱吱想媽咪……”
林墨有些奇怪：“媽咪不和你們一起出海玩，也不來送你們登船嗎？”
越從南和羅明時雖然不說話，但也一直在旁邊監視著她們的一言一行。
此時，林墨一句無心的話讓他們深深皺起了眉頭。
趙奕誤把他們的心虛警惕當成被冒犯後的不悅，上前拍了拍愛人肩膀，暗示她不要問太多。
林墨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僭越，迅速幫吱吱穿好鞋子。
到這時候，她才有機會關註自己的女兒，起身捏著閨女臉頰：“好啦豆豆，我們去檢票啦。”
豆豆只看了她一眼，低頭又傻呵呵盯著吱吱。
她甚至往下伸著手，看模樣似乎想要讓小姐姐抱抱自己。
她們一家轉身要走的時候，吱吱突然開口喊住林墨。
“阿姨。”
林墨回頭：“怎麽了？”
小姑娘指著腳上馬卡龍顏色的鞋子。
“鞋子，怎麽還給你？”
趙奕聞言擺擺手：“不用不用，送給你了。”
吱吱微微蹙著眉，堅持道：“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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