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爺爺奶奶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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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爺爺奶奶沒有嗎？
兩人說話的時候，小姑娘乖乖站在一旁，眼睛盯著臺上一個造型古樸的香爐。
香爐內散發著裊裊青煙，滿殿都是檀香清雅的氣味，仿佛短暫將寺廟與塵世隔離開。
路過的主持見她一個人不吵也不鬧，饒有興致靠近，蹲下身和她搭話。
“小施主在看什麽？”
吱吱似乎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縮著肩膀往後退了半步。等看清陌生爺爺的臉，這才重新平靜下來。
她指了指香爐：“有兩只獅子。”
主持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初始還有些茫然，等看清香爐兩邊的小把手後，突然心領神會笑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溫聲糾正道：“不是獅子，那是麒麟。”
“麒麟？”
“麒麟是瑞獸，能驅邪避兇，帶來好運和福氣。”說著，主持目光越過小姑娘，落在她身後的穆瑾白和越箏弦身上。
他笑了笑：“你們來這裏，不就是為了給家裏人求平安麽？”
小姑娘垂眸思索片刻，擡頭又看向兩只威武的麒麟，輕輕點了點頭。
老主持轉動著手中的佛珠，笑呵呵站起身，雙手合十：“祝願施主所求皆成。”
說完，他轉身離開。
吱吱站在原地，呆呆朝他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澄澈的眸子有一瞬微微顫動。
很快，忙碌完的穆瑾白和越箏弦回到她身邊。
殿內人越來越多，兩人對視一眼，默契決定先帶著小姑娘離開。
回到酒店後，穆瑾白松了口氣，除掉了頭上的偽裝，順便幫吱吱摘掉口罩。口罩在耳朵上掛了個小時，小姑娘耳後有些微微發紅，看得穆瑾白心疼。
她揉了揉吱吱耳朵：“疼不疼？”
小姑娘搖搖頭：“不疼。”
穆瑾白笑著親了親她臉頰。
她抱著吱吱坐到房間的長沙發上，取出剛才求來的幾個平安符，挑選裏頭最小巧精致的一個，佩戴到小姑娘手腕上。
吱吱好奇擡起手臂觀察。
“喜歡麽？”越箏弦也走了過來。
吱吱點了點頭。
“好看。”
平安符被放置在一個小香囊中，香囊上繡著雲彩和瑞獸紋樣的圖案，很符合小姑娘審美。
“那以後就帶著。”穆瑾白趁機囑咐她，“不過這個東西不能碰水，洗澡的時候要摘下來。”
吱吱坐在她腿上，聞言轉頭看她。
小姑娘的問題非常可愛：“因為可以保平安麽？”
在寺廟裏，她跟在穆瑾白和越箏弦身旁，多多少少也聽了一點兩人對話。
穆瑾白看向越箏弦，兩人相視一笑。
她們並沒有這方面的信仰，這趟專門去寺廟一是為了參觀，二來才是順路求個心安。
但小姑娘顯然聽不懂這些覆雜的解釋，穆瑾白幹脆點了點頭：“嗯，能保佑吱吱健康平安長大。”
小姑娘還不太能理解“保佑”的意思，看了會兒手上的香囊，目光又落在另外幾個上。
“還有大的。”
“嗯。”穆瑾白耐心和她解釋，“這兩個，是給兩個奶奶求的，這個呢……”她拿起其中顏色最艷麗那一個：“是給小姨的。”
還有她自己和越箏弦的，都已經各自佩戴好。
小姑娘若有所思點點頭。
穆瑾白摸摸她發頂。
她將剩下的平安符遞給越箏弦，準備讓對方收起來放到行李箱帶回去。
卻沒想到這關頭，吱吱突然按住越箏弦伸過來的手腕。
越箏弦動作頓住，側眸看向她：“怎麽了？”
小姑娘目光有些空茫。
她看著越箏弦，問：“沒有爺爺奶奶的麽？”
秋風吹起紗簾，光影在地板上輕輕晃動。小土松在籠子裏站起身，沖著沙發上三個主人“汪汪”了兩聲。
穆瑾白回過神，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尷尬。
“爺爺奶奶……這個，確實沒有。”
越箏弦想的比她更深一些。
她從穆瑾白懷裏接過吱吱，讓小姑娘坐進自己臂彎。
“吱吱想他們麽？”
“……嗯。”吱吱輕輕點了點頭。
小姑娘皺著鼻子，回答完之後似乎覺得這個描述太過，想了想擡手比劃道：“一點點。”
越箏弦神情淡淡：“‘一點點’是什麽意思？”
穆瑾白攥住她手腕，眼神有些焦急，但越箏弦只對她搖了搖頭。
小姑娘陷入思索中，並沒有發現兩人互動。
突然，她伸手抓住越箏弦衣領，情緒也激動起來：“吱吱不要回去！”
穆瑾白頃刻間便坐立難安，連忙湊上前安撫拍著閨女後背。
“不回去不回去，沒有人能把吱吱從媽咪身邊搶走。”
聞言，小姑娘緩緩擡頭，視野裏同時出現穆瑾白和越箏弦兩個最親最愛的人關切的臉。
“想跟媽咪住。”她緊繃著神經又重覆一遍，“不要跟爺爺奶奶住。”
穆瑾白將她重新抱到懷裏，臉貼著臉心疼安撫著：“嗯，吱吱當然會永遠和媽咪住在一起。爺爺奶奶離我們好遠好遠，在海那邊的M國呢，他們不會來的。”
小姑娘緊緊摟著她脖頸，僵硬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她將頭靠在穆瑾白肩膀，抿著唇，輕輕“嗯”了一聲。
當天下午，穆瑾白和越箏弦便收拾妥當，一家三口和小土松一起坐上了返回江寧的航班。
回別墅的車子裏，吱吱窩在兒童座椅上沈沈睡了過去。穆瑾白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小姑娘可以靠得更舒服一些。
“剛才在飛機上就沒什麽精神。”越箏弦目光始終沒離開過小姑娘，“折騰了兩三天，累壞了。”
“沒事。”穆瑾白安慰道，“吱吱身體好著呢，我們以前在院子裏玩一整天，她都撐得住。”
越箏弦視線移到她身上，似乎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穆瑾白勾著唇角，表情很輕松。
“怎麽了？”
“……沒事。”越箏弦搖了搖頭。
“學姐，我們現在是一家人。”穆瑾白按住她的手，五指沿著對方指縫緊緊扣進去，“我很願意，也很想為你分擔困擾。”
“一家人？”越箏弦似笑非笑看著她，臉上浮現出薄薄紅暈。
兩人對視片刻，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怎麽說。”
“不知道？”那瞬間，穆瑾白腦子裏閃過無數紛雜的想法。
她很快鎮定下來，清了清嗓子：“那……我來問，你只需要回答，可以麽？”
越箏弦眸中全然是對她的信賴，不假思索點了點頭。
穆瑾白開門見山：“你想他們嗎？”
沒頭沒尾一句話，甚至點名“他們”是誰，但她知道越箏弦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談不上想。”越箏弦回憶自己帶著吱吱回國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
她本就不大的聲音被壓得更低，在狹小的後車廂內顯得越發壓抑沈悶：“母親每周會按慣例給我發一封郵件，我已經很久沒打開了……內容大抵就是那些，從前是敦促我學習工作出人頭地，現在是責怪我一聲不吭帶著吱吱離開，要我改正錯誤，趕緊聯系他們。”
穆瑾白喉嚨有些幹澀：“那你……”
“沒有。”越箏弦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告訴他們我要回國，把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才發了消息通知。”
這是越箏弦繼未婚先孕之後，做的第二件“離經叛道”的事情。
“回國之後發過兩條報平安的信息，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和吱吱具體的位置。”
雖然有些不恰當，但聽越箏弦這樣說，穆瑾白心中暗暗松了一大口氣。
“……這樣也挺好的。”她說。
穆瑾白從小生活在和睦溫馨的家庭中，被穆梔和童璇關愛著長大。她無法想象越箏弦的原生家庭，只能嘗試著去感知和理解愛人此時的心情。
“我覺得……”她轉頭，看向一邊閉著眼睛睡得安詳的小姑娘：“吱吱口中的‘想爺爺奶奶’，跟你應該差不多。”
越箏弦讚同點了點頭：“嗯。”
“如果是這樣的話……”穆瑾白思索著，“是不是可以安排一次簡短的視頻通話，讓吱吱見見他們？”
越箏弦的父母畢竟是長輩，前些年照顧著小姑娘長大，小姑娘會想念他們再正常不過。
身為女兒奴，穆瑾白願意在絕對安全的條件下，滿足小姑娘一切願望。
“再說吧。”越箏弦對這個提議顯然興致不高，“至少要等吱吱通過醫生那邊的心理評估之後。”
說著，她滿滿蹙起眉頭：“吱吱落下太多他們布置的功課，讓他們對話，我怕吱吱會承受不住壓力。”
穆瑾白楞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麽，蹙起眉神情變得不安。
她攥緊越箏弦，朝她方向傾身，關切詢問：“他們也給了你很多壓力，是不是？”
“我很久沒和他們說話了。”越箏弦淺笑著，用另一只手幫她整理了頰邊散落的碎發。
“我離開之前拜托在M國的朋友照拂他們，偶爾想了解一下他們的近況，便詢問那位友人。”
聽到他們沒有直接聯系，穆瑾白安下心。
她重新靠回座位上，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唇角：“教授們過得肯定相當不錯。”
這句話帶著她強烈的個人情緒色彩，聽起來有些諷刺，但沒多少惡意。
卻沒想到，越箏弦搖了搖頭。
“咦？”穆瑾白微微瞪大眼睛。
“培訓機構出事了。”越箏弦低下頭，看不清表情。
她說：“機構內有兩個學生被診斷出嚴重的心理問題，家長在當地有權有勢，逼得機構關門了。
“現在他們聯合起其他學生的父母，要向機構索賠。”
穆瑾白聽著聽著，驚愕得嘴巴都忘記闔上。
她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在哪裏看到過相關的新聞，心中有種果然如此，卻又輕飄飄落不到實處的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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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施主在看什麽？”
吱吱似乎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縮著肩膀往後退了半步。等看清陌生爺爺的臉，這才重新平靜下來。
她指了指香爐：“有兩只獅子。”
主持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初始還有些茫然，等看清香爐兩邊的小把手後，突然心領神會笑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溫聲糾正道：“不是獅子，那是麒麟。”
“麒麟？”
“麒麟是瑞獸，能驅邪避兇，帶來好運和福氣。”說著，主持目光越過小姑娘，落在她身後的穆瑾白和越箏弦身上。
他笑了笑：“你們來這裏，不就是為了給家裏人求平安麽？”
小姑娘垂眸思索片刻，擡頭又看向兩只威武的麒麟，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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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身離開。
吱吱站在原地，呆呆朝他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澄澈的眸子有一瞬微微顫動。
很快，忙碌完的穆瑾白和越箏弦回到她身邊。
殿內人越來越多，兩人對視一眼，默契決定先帶著小姑娘離開。
回到酒店後，穆瑾白松了口氣，除掉了頭上的偽裝，順便幫吱吱摘掉口罩。口罩在耳朵上掛了個小時，小姑娘耳後有些微微發紅，看得穆瑾白心疼。
她揉了揉吱吱耳朵：“疼不疼？”
小姑娘搖搖頭：“不疼。”
穆瑾白笑著親了親她臉頰。
她抱著吱吱坐到房間的長沙發上，取出剛才求來的幾個平安符，挑選裏頭最小巧精致的一個，佩戴到小姑娘手腕上。
吱吱好奇擡起手臂觀察。
“喜歡麽？”越箏弦也走了過來。
吱吱點了點頭。
“好看。”
平安符被放置在一個小香囊中，香囊上繡著雲彩和瑞獸紋樣的圖案，很符合小姑娘審美。
“那以後就帶著。”穆瑾白趁機囑咐她，“不過這個東西不能碰水，洗澡的時候要摘下來。”
吱吱坐在她腿上，聞言轉頭看她。
小姑娘的問題非常可愛：“因為可以保平安麽？”
在寺廟裏，她跟在穆瑾白和越箏弦身旁，多多少少也聽了一點兩人對話。
穆瑾白看向越箏弦，兩人相視一笑。
她們並沒有這方面的信仰，這趟專門去寺廟一是為了參觀，二來才是順路求個心安。
但小姑娘顯然聽不懂這些覆雜的解釋，穆瑾白幹脆點了點頭：“嗯，能保佑吱吱健康平安長大。”
小姑娘還不太能理解“保佑”的意思，看了會兒手上的香囊，目光又落在另外幾個上。
“還有大的。”
“嗯。”穆瑾白耐心和她解釋，“這兩個，是給兩個奶奶求的，這個呢……”她拿起其中顏色最艷麗那一個：“是給小姨的。”
還有她自己和越箏弦的，都已經各自佩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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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箏弦動作頓住，側眸看向她：“怎麽了？”
小姑娘目光有些空茫。
她看著越箏弦，問：“沒有爺爺奶奶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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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瑾白回過神，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尷尬。
“爺爺奶奶……這個，確實沒有。”
越箏弦想的比她更深一些。
她從穆瑾白懷裏接過吱吱，讓小姑娘坐進自己臂彎。
“吱吱想他們麽？”
“……嗯。”吱吱輕輕點了點頭。
小姑娘皺著鼻子，回答完之後似乎覺得這個描述太過，想了想擡手比劃道：“一點點。”
越箏弦神情淡淡：“‘一點點’是什麽意思？”
穆瑾白攥住她手腕，眼神有些焦急，但越箏弦只對她搖了搖頭。
小姑娘陷入思索中，並沒有發現兩人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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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去不回去，沒有人能把吱吱從媽咪身邊搶走。”
聞言，小姑娘緩緩擡頭，視野裏同時出現穆瑾白和越箏弦兩個最親最愛的人關切的臉。
“想跟媽咪住。”她緊繃著神經又重覆一遍，“不要跟爺爺奶奶住。”
穆瑾白將她重新抱到懷裏，臉貼著臉心疼安撫著：“嗯，吱吱當然會永遠和媽咪住在一起。爺爺奶奶離我們好遠好遠，在海那邊的M國呢，他們不會來的。”
小姑娘緊緊摟著她脖頸，僵硬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她將頭靠在穆瑾白肩膀，抿著唇，輕輕“嗯”了一聲。
當天下午，穆瑾白和越箏弦便收拾妥當，一家三口和小土松一起坐上了返回江寧的航班。
回別墅的車子裏，吱吱窩在兒童座椅上沈沈睡了過去。穆瑾白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小姑娘可以靠得更舒服一些。
“剛才在飛機上就沒什麽精神。”越箏弦目光始終沒離開過小姑娘，“折騰了兩三天，累壞了。”
“沒事。”穆瑾白安慰道，“吱吱身體好著呢，我們以前在院子裏玩一整天，她都撐得住。”
越箏弦視線移到她身上，似乎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穆瑾白勾著唇角，表情很輕松。
“怎麽了？”
“……沒事。”越箏弦搖了搖頭。
“學姐，我們現在是一家人。”穆瑾白按住她的手，五指沿著對方指縫緊緊扣進去，“我很願意，也很想為你分擔困擾。”
“一家人？”越箏弦似笑非笑看著她，臉上浮現出薄薄紅暈。
兩人對視片刻，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怎麽說。”
“不知道？”那瞬間，穆瑾白腦子裏閃過無數紛雜的想法。
她很快鎮定下來，清了清嗓子：“那……我來問，你只需要回答，可以麽？”
越箏弦眸中全然是對她的信賴，不假思索點了點頭。
穆瑾白開門見山：“你想他們嗎？”
沒頭沒尾一句話，甚至點名“他們”是誰，但她知道越箏弦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談不上想。”越箏弦回憶自己帶著吱吱回國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
她本就不大的聲音被壓得更低，在狹小的後車廂內顯得越發壓抑沈悶：“母親每周會按慣例給我發一封郵件，我已經很久沒打開了……內容大抵就是那些，從前是敦促我學習工作出人頭地，現在是責怪我一聲不吭帶著吱吱離開，要我改正錯誤，趕緊聯系他們。”
穆瑾白喉嚨有些幹澀：“那你……”
“沒有。”越箏弦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告訴他們我要回國，把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才發了消息通知。”
這是越箏弦繼未婚先孕之後，做的第二件“離經叛道”的事情。
“回國之後發過兩條報平安的信息，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和吱吱具體的位置。”
雖然有些不恰當，但聽越箏弦這樣說，穆瑾白心中暗暗松了一大口氣。
“……這樣也挺好的。”她說。
穆瑾白從小生活在和睦溫馨的家庭中，被穆梔和童璇關愛著長大。她無法想象越箏弦的原生家庭，只能嘗試著去感知和理解愛人此時的心情。
“我覺得……”她轉頭，看向一邊閉著眼睛睡得安詳的小姑娘：“吱吱口中的‘想爺爺奶奶’，跟你應該差不多。”
越箏弦讚同點了點頭：“嗯。”
“如果是這樣的話……”穆瑾白思索著，“是不是可以安排一次簡短的視頻通話，讓吱吱見見他們？”
越箏弦的父母畢竟是長輩，前些年照顧著小姑娘長大，小姑娘會想念他們再正常不過。
身為女兒奴，穆瑾白願意在絕對安全的條件下，滿足小姑娘一切願望。
“再說吧。”越箏弦對這個提議顯然興致不高，“至少要等吱吱通過醫生那邊的心理評估之後。”
說著，她滿滿蹙起眉頭：“吱吱落下太多他們布置的功課，讓他們對話，我怕吱吱會承受不住壓力。”
穆瑾白楞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麽，蹙起眉神情變得不安。
她攥緊越箏弦，朝她方向傾身，關切詢問：“他們也給了你很多壓力，是不是？”
“我很久沒和他們說話了。”越箏弦淺笑著，用另一只手幫她整理了頰邊散落的碎發。
“我離開之前拜托在M國的朋友照拂他們，偶爾想了解一下他們的近況，便詢問那位友人。”
聽到他們沒有直接聯系，穆瑾白安下心。
她重新靠回座位上，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唇角：“教授們過得肯定相當不錯。”
這句話帶著她強烈的個人情緒色彩，聽起來有些諷刺，但沒多少惡意。
卻沒想到，越箏弦搖了搖頭。
“咦？”穆瑾白微微瞪大眼睛。
“培訓機構出事了。”越箏弦低下頭，看不清表情。
她說：“機構內有兩個學生被診斷出嚴重的心理問題，家長在當地有權有勢，逼得機構關門了。
“現在他們聯合起其他學生的父母，要向機構索賠。”
穆瑾白聽著聽著，驚愕得嘴巴都忘記闔上。
她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在哪裏看到過相關的新聞，心中有種果然如此，卻又輕飄飄落不到實處的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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