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滿心滿眼喜歡一個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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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滿心滿眼喜歡一個人的樣子。
宴會結束後，越箏弦陪著穆瑾白送別賓客。
兩人站在燈下，容顏姣好，衣著打扮相互呼應，都斜映的影子都般配。
年輕的Omega們隨著人流靠近，嘻嘻哈哈推搡著慫恿彼此上去打招呼，笑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等終於走到穆瑾白面前，一個個都紅著臉，告別的話都說不利索。
身為主人，穆瑾白笑得很和善：“回去路上小心，早點休息，歡迎下次再來玩。”
“下次是什麽時候呀？”有個年輕女孩躲在後面，仗著沒露臉大膽問了一句。
本就是句客套話，穆瑾白也沒想對方會追問。
楞怔間，她餘光瞥見越箏弦垂落的眉眼，看不見往日流光，像黑夜下平靜無波的深潭。
穆瑾白朝她靠近一步，半邊胸口貼上對方後背。
趁著越箏弦還沒反應過來，她輕笑一聲，回道：“也許是婚禮吧。”
聽清她話音那瞬，Omega們爆發出一陣熱烈起哄聲。
越箏弦回眸望向她，星光墜入她眼眸，深潭於是泛起淺淺漣漪。
穆瑾白朝她擠擠眼睛，又補充一句：“我爭取。”
兩人旁若無人交換著眼神，反倒讓圍觀的年輕Omega們不好意思起來。眾人附和說了幾句祝福的話，便你推著我我擠著她出了別墅大門。
一切弄完已經是夜裏10點多鐘，穆瑾白和越箏弦說著話回到一樓客廳。
吱吱趴在童璇懷中，困得眼睛都差點睜不開。但即使這樣小姑娘仍強撐著不肯睡。
看到穆瑾白和越箏弦身影，她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松懈，朝兩人伸出手。
“媽咪。”
穆瑾白心疼得不行，快走兩步上前將她接到懷裏。
她調整姿勢讓吱吱趴到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溫柔順著小姑娘後背，溫柔壓低了嗓音：“媽咪在呢，吱吱該睡覺了。”
小姑娘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滿足閉上眼睛。
童璇拉住越箏弦，和她小聲說話。
“今天辛苦你們兩個了。”
手被對方緊緊握住，越箏弦有些不適應。但童璇是長輩，對她和吱吱向來用心，她並沒有產生抗拒的情緒。
緩緩吐出一口氣，越箏弦搖搖頭：“不辛苦。”
“不用跟我客套的。”童璇親昵挨著她，看著越箏弦像看著自己另一個女兒。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沒關系的，家裏一年就熱鬧這麽一兩回，你要是不喜歡，下次我們自家人過。”
“不用。”越箏弦眸中映照出她慈祥的眉眼。
她突然想起記憶中母親的模樣，在她的家庭中，從來都是女兒配合父母的教育理念，從來沒有父母為了孩子的喜好改變自己的計劃。
童璇放松窩在沙發上，和她閑聊著家常。
“瑾白長得好，從小就受歡迎，你看那些Omega就知道，小時候更誇張，一到家裏就圍著她轉。”
不遠處，穆瑾白緩緩踱著步，耐心哄懷裏的小姑娘入睡。
小姑娘肉乎乎的臉頰壓在她肩膀，垂落的發絲蓋住小半邊臉。
似乎夢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吱吱唇角微微勾起。
“還好今晚沒什麽孩子過來，不然吱吱也得被糾纏。”童璇收回目光。
越箏弦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
“吱吱恐怕不會喜歡那樣。”
“小孩性子更像你一點。”童璇笑著感嘆一聲。
突然，她朝越箏弦傾身，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但瑾白可不是那種花心的人。她初高中那會兒，我和她母親總擔心她早戀影響學習。
“但她比所有人想的都老實，收到的情書一沓連著一沓，她楞是一個都沒答應。”
對於穆瑾白受歡迎這件事，越箏弦從來都有很清晰的認知。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她沒喜歡過別人麽？”
童璇搖頭，局促笑了一下。
“她畢業之後，我們開始擔心她眼光太高看不上其他人，便張羅著給她安排了相親。”
越箏弦念出一個名字：“慕容妍。”
“咦？你知道啊？”童璇有些驚訝她居然記得住這種小角色。
越箏弦點了點頭。
“穆瑾白不喜歡她麽？”
童璇：“……不知道。”
吱吱已經睡熟了，淺淺的呼吸均勻打在穆瑾白頸側。
她側頭看向越箏弦，用目光與她進行無聲的交流，之後便抱著小姑娘上樓。
“她同意訂婚了。”穆瑾白走之後，越箏弦突然道。
“我真的不知道。”童璇托著下巴。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越箏弦能從她臉上找出和穆瑾白相似的部分，依然美艷動人。
她說：“那段時間裏，瑾白對慕容妍態度不冷不熱，跟面對其他人沒什麽差別。慕容家頻繁催促要我們給個結果，穆梔就說幹脆像我們一樣，直接訂婚，後續再培養感情。
“我以為瑾白會拒絕，沒想到她點頭了。
“婚事就那樣定了下來，太兒戲了。”
越箏弦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有些渙散，似乎正發著呆，也不知道有沒有把話聽進去。
她點了點頭，隨意將頰邊發絲挽到耳後。
“後來你來了。”童璇接著說，“我也是看到瑾白對待你的態度之後，才知道自己閨女滿心滿眼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子。”
長夜漫漫，她的聲音很輕，像壁爐裏的火焰。
越箏弦很少有像這樣與人談心的時候，尤其身邊坐著的還是一位可親的長輩。
她楞了一下神，眼角餘光瞥見穆瑾白從樓梯上下來，發散的心神一下子重新歸位，牢牢粘在對方身上。
“媽。”穆瑾白喊了一聲，“在聊什麽呢？”
童璇瞥了她一眼：“還能聊什麽？聊你唄。”
“是嗎？”穆瑾白瞇眼笑了起來，“那你有沒有跟學姐多說說我的好話？”
童璇聞言，調侃了一句：“都住一塊這麽久了，你還需要別人為你說好話？”
“好話又不嫌多。”面對至親，穆瑾白恃寵而驕，一點都不害臊。
很快，她靠近兩人，站到越箏弦身後，俯身，隔著沙發將人攬住。
童璇笑著吐槽了一聲。
母女倆就這樣聊了起來，穆瑾白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肌膚傳遞到越箏弦身體。
可能是酒精的關系，越箏弦開始感覺有些燥熱。
好在，看到她泛紅的臉頰，童璇很快找了個理由，結束閑聊去找穆梔。
穆瑾白見狀，帶著她上樓。
“我的房間在樓上，之前吱吱住在這裏的時候，就和我一個房間睡。”
越箏弦被她牽著，踩著她的影子一步步上樓。
“嗯。”
“不過二樓還有一間客房，傍晚的時候臨時讓傭人收拾出來了。”穆瑾白腳步不停，用和之前同樣的語氣詢問她，“你跟我們一起，還是自己睡？”
越箏弦：“嗯。”
“……”穆瑾白回頭看向她。
感覺手心被對方捏了一下，越箏弦擡眸。
“怎麽了？”
“想什麽呢？”站在越箏弦上一個臺階，本就比對方高的穆瑾白此時需要低頭才能看清她表情。
她的影子將越箏弦徹底籠罩，手一伸，直接將人困在樓梯扶手和自己懷中。
“學姐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越箏弦反應過來。
她眼睛緩緩轉動，某一瞬，望進穆瑾白深邃的眸中。
“都可以。”她找回自己聲音，“睡客房吧。”
穆瑾白扁了扁嘴，現在對這個選擇有些不滿意。
但她沒說什麽，點了點頭，牽著人上到二樓，貼心為她指路：“那邊就是。”
越箏弦松開她的手，獨自向前。
她還穿著穆瑾白為了今晚宴會特意挑選的晚禮服，裙擺搖曳，利落的剪裁將她身體曲線完美勾勒，凹出一小截極細的腰肢。
行走間，腰肢款款擺動，裙身的褶子被反覆抻平又揉皺，在身後人心尖留下印刻般難以消退的痕跡。
穆瑾白在心裏默數著，期待著她能主動為自己停下來。
越箏弦走到門邊，手搭上開關卻沒能將門推開。
她疑惑轉頭看向穆瑾白。
“不是這間。”
聲音太啞，含在喉嚨口，穆瑾白自己都聽不太清。
“什麽？”越箏弦果然也沒反應過來。
“不是這間。”穆瑾白直接走了上去。
“這是我的書房，裏頭那扇門才是客房。”
越箏弦擡眸看著她：“哦。”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走。
穆瑾白手臂如願搭上她側腰。
“我媽說了什麽嗎？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
越箏弦反問她：“你覺得呢？”
她松開手，卻意外碰到了正確的開關，書房門毫無預兆在兩人面前緩緩敞開。
穆瑾白伸手要拉上，越箏弦卻反而擡手抵住門。
借著月光，她看到裏面穆瑾白早期的劇照海報：“書房？”
穆瑾白摸了摸鼻尖：“後來也用來堆放一些雜物。”
“後來”指的是她工作後還沒從家裏搬出去那段時間。
越箏弦註意力完全被轉移走。
“可以進去嗎？”
穆瑾白扁扁嘴：“你再跟我這麽客氣就不可以。”
聽出她話裏的不滿，越箏弦笑著看了她一眼。
隨後，她不再說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書房很幹凈，看得出經常有人來打掃。但傭人很用心保持著房間的原貌，桌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時尚雜志，還維持著穆瑾白上次使用的模樣。
穆瑾白走近，隨手拿起雜志確認日期，發現已經是兩年前的刊物。
她有些不好意思，迅速將雜志收進旁邊架子上。
越箏弦對那些海報很感興趣。
海報已經是幾年前的東西，上面穆瑾白的造型和表情都帶著剛入行的青澀，一雙眼睛澄澈單純，懵懂得像失誤闖入鏡頭。但偏偏老天爺追著給她餵飯，明明還談不上表現力，她精致的五官就硬是將整張照片撐了起來。
“還有其他的嗎？”看完面上這些，她隨口問了一句。
“抽屜裏好像還有一些。”穆瑾白隨口回答道。
怕越箏弦覺得自己邋遢，她正忙著和櫃子較勁，要把將自己以前看完就亂放的雜志一一歸類擺放。
書桌上有好幾個抽屜。
越箏弦隨手打開離自己最近那個，果然在抽屜裏看到一些其他印著穆瑾白照片的其他物料。
她拿起最上面那疊卡片，卻見下面還壓著一個透明塑料袋。
塑料袋內精心保存著緊張藍底白衫證件照，看不到臉，但身形纖瘦，似乎是穆瑾白高中時期拍攝的。
越箏弦饒有興致想把證件照拿出來。
穆瑾白回頭，看到她蹲在左邊左下方的抽屜前，腦袋空白了一瞬。
“不是那裏！”她出聲制止。
但慢了一步，越箏弦已經將證件照抽了出來。
下一刻，她驚訝的眸中映出自己的臉。
“這個……”她舉起證件照看向穆瑾白。
紅暈浮上臉頰，穆瑾白伸手將照片拿了回來，幹巴巴攥在手裏，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裏藏。
越箏弦慢慢反應過來。
“你怎麽會有我的照片？”
穆瑾白梗著脖自為自己辯解：“……我自己印的。”
“嗯？”越箏弦楞了一瞬。
她很快反應過來，再次看向那些證件照，恍惚想起自己還是學生的時候，自己的證件照在學校各類優秀學生頁面掛了很久。
“打印這個做什麽？”
“……”穆瑾白舔了舔幹澀的唇瓣。
她仰起頭，除了不敢直視越箏弦，臉上表情稱得上坦蕩：“相應學校號召，學習優秀榜樣。”
“噗嗤。”越箏弦笑了一聲。
她半捂著嘴，但實在忍不住，笑聲很快拉長成一連串。
穆瑾白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至耳廓，臉上精心鋪上的粉底都蓋不住她此時羞赧的心情。
等笑聲暫歇，她便弱聲指責道：“你這是在踐踏一個學妹的求知之心。”
學姐拍拍她肩膀，語重心長給出建議：“真要學習優秀榜樣，你打印我的論文會比較好。”
“……對哦。”穆瑾白幽幽盯著她，連做做恍然大悟的樣子也懶得。
說話間，她放下了那份證件照，雙手悄悄繞過越箏弦腰肢：“我怎麽沒想到呢。”
越箏弦臉上還掛著笑。
她踮起腳，勾住穆瑾白脖頸，將自己掛到她身上。
對上她視線，穆瑾白心口湧上一陣暖意，竟是莫名其妙被哄好了一樣。
她穩住越箏弦身形，低下頭，唇瓣貼著對方唇瓣，卻沒有吻下去。
越箏弦仰頭主動追逐，被她後退躲開。
“還沒問清楚呢，怎麽能親得不明不白？”穆瑾白故意逗弄她。
越箏弦停下動作。
在穆瑾白眸光下，她輕咬唇瓣，唇色紅艷得不像話。
“你要主動交代嗎？”
“嗯……”穆瑾白沈吟著，似乎在猶豫。
但她的手已經遵從內心，在優秀的學姐身上緩緩游移。
“你指的是……哪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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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燈下，容顏姣好，衣著打扮相互呼應，都斜映的影子都般配。
年輕的Omega們隨著人流靠近，嘻嘻哈哈推搡著慫恿彼此上去打招呼，笑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等終於走到穆瑾白面前，一個個都紅著臉，告別的話都說不利索。
身為主人，穆瑾白笑得很和善：“回去路上小心，早點休息，歡迎下次再來玩。”
“下次是什麽時候呀？”有個年輕女孩躲在後面，仗著沒露臉大膽問了一句。
本就是句客套話，穆瑾白也沒想對方會追問。
楞怔間，她餘光瞥見越箏弦垂落的眉眼，看不見往日流光，像黑夜下平靜無波的深潭。
穆瑾白朝她靠近一步，半邊胸口貼上對方後背。
趁著越箏弦還沒反應過來，她輕笑一聲，回道：“也許是婚禮吧。”
聽清她話音那瞬，Omega們爆發出一陣熱烈起哄聲。
越箏弦回眸望向她，星光墜入她眼眸，深潭於是泛起淺淺漣漪。
穆瑾白朝她擠擠眼睛，又補充一句：“我爭取。”
兩人旁若無人交換著眼神，反倒讓圍觀的年輕Omega們不好意思起來。眾人附和說了幾句祝福的話，便你推著我我擠著她出了別墅大門。
一切弄完已經是夜裏10點多鐘，穆瑾白和越箏弦說著話回到一樓客廳。
吱吱趴在童璇懷中，困得眼睛都差點睜不開。但即使這樣小姑娘仍強撐著不肯睡。
看到穆瑾白和越箏弦身影，她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松懈，朝兩人伸出手。
“媽咪。”
穆瑾白心疼得不行，快走兩步上前將她接到懷裏。
她調整姿勢讓吱吱趴到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溫柔順著小姑娘後背，溫柔壓低了嗓音：“媽咪在呢，吱吱該睡覺了。”
小姑娘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滿足閉上眼睛。
童璇拉住越箏弦，和她小聲說話。
“今天辛苦你們兩個了。”
手被對方緊緊握住，越箏弦有些不適應。但童璇是長輩，對她和吱吱向來用心，她並沒有產生抗拒的情緒。
緩緩吐出一口氣，越箏弦搖搖頭：“不辛苦。”
“不用跟我客套的。”童璇親昵挨著她，看著越箏弦像看著自己另一個女兒。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沒關系的，家裏一年就熱鬧這麽一兩回，你要是不喜歡，下次我們自家人過。”
“不用。”越箏弦眸中映照出她慈祥的眉眼。
她突然想起記憶中母親的模樣，在她的家庭中，從來都是女兒配合父母的教育理念，從來沒有父母為了孩子的喜好改變自己的計劃。
童璇放松窩在沙發上，和她閑聊著家常。
“瑾白長得好，從小就受歡迎，你看那些Omega就知道，小時候更誇張，一到家裏就圍著她轉。”
不遠處，穆瑾白緩緩踱著步，耐心哄懷裏的小姑娘入睡。
小姑娘肉乎乎的臉頰壓在她肩膀，垂落的發絲蓋住小半邊臉。
似乎夢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吱吱唇角微微勾起。
“還好今晚沒什麽孩子過來，不然吱吱也得被糾纏。”童璇收回目光。
越箏弦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
“吱吱恐怕不會喜歡那樣。”
“小孩性子更像你一點。”童璇笑著感嘆一聲。
突然，她朝越箏弦傾身，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但瑾白可不是那種花心的人。她初高中那會兒，我和她母親總擔心她早戀影響學習。
“但她比所有人想的都老實，收到的情書一沓連著一沓，她楞是一個都沒答應。”
對於穆瑾白受歡迎這件事，越箏弦從來都有很清晰的認知。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她沒喜歡過別人麽？”
童璇搖頭，局促笑了一下。
“她畢業之後，我們開始擔心她眼光太高看不上其他人，便張羅著給她安排了相親。”
越箏弦念出一個名字：“慕容妍。”
“咦？你知道啊？”童璇有些驚訝她居然記得住這種小角色。
越箏弦點了點頭。
“穆瑾白不喜歡她麽？”
童璇：“……不知道。”
吱吱已經睡熟了，淺淺的呼吸均勻打在穆瑾白頸側。
她側頭看向越箏弦，用目光與她進行無聲的交流，之後便抱著小姑娘上樓。
“她同意訂婚了。”穆瑾白走之後，越箏弦突然道。
“我真的不知道。”童璇托著下巴。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越箏弦能從她臉上找出和穆瑾白相似的部分，依然美艷動人。
她說：“那段時間裏，瑾白對慕容妍態度不冷不熱，跟面對其他人沒什麽差別。慕容家頻繁催促要我們給個結果，穆梔就說幹脆像我們一樣，直接訂婚，後續再培養感情。
“我以為瑾白會拒絕，沒想到她點頭了。
“婚事就那樣定了下來，太兒戲了。”
越箏弦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有些渙散，似乎正發著呆，也不知道有沒有把話聽進去。
她點了點頭，隨意將頰邊發絲挽到耳後。
“後來你來了。”童璇接著說，“我也是看到瑾白對待你的態度之後，才知道自己閨女滿心滿眼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子。”
長夜漫漫，她的聲音很輕，像壁爐裏的火焰。
越箏弦很少有像這樣與人談心的時候，尤其身邊坐著的還是一位可親的長輩。
她楞了一下神，眼角餘光瞥見穆瑾白從樓梯上下來，發散的心神一下子重新歸位，牢牢粘在對方身上。
“媽。”穆瑾白喊了一聲，“在聊什麽呢？”
童璇瞥了她一眼：“還能聊什麽？聊你唄。”
“是嗎？”穆瑾白瞇眼笑了起來，“那你有沒有跟學姐多說說我的好話？”
童璇聞言，調侃了一句：“都住一塊這麽久了，你還需要別人為你說好話？”
“好話又不嫌多。”面對至親，穆瑾白恃寵而驕，一點都不害臊。
很快，她靠近兩人，站到越箏弦身後，俯身，隔著沙發將人攬住。
童璇笑著吐槽了一聲。
母女倆就這樣聊了起來，穆瑾白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肌膚傳遞到越箏弦身體。
可能是酒精的關系，越箏弦開始感覺有些燥熱。
好在，看到她泛紅的臉頰，童璇很快找了個理由，結束閑聊去找穆梔。
穆瑾白見狀，帶著她上樓。
“我的房間在樓上，之前吱吱住在這裏的時候，就和我一個房間睡。”
越箏弦被她牽著，踩著她的影子一步步上樓。
“嗯。”
“不過二樓還有一間客房，傍晚的時候臨時讓傭人收拾出來了。”穆瑾白腳步不停，用和之前同樣的語氣詢問她，“你跟我們一起，還是自己睡？”
越箏弦：“嗯。”
“……”穆瑾白回頭看向她。
感覺手心被對方捏了一下，越箏弦擡眸。
“怎麽了？”
“想什麽呢？”站在越箏弦上一個臺階，本就比對方高的穆瑾白此時需要低頭才能看清她表情。
她的影子將越箏弦徹底籠罩，手一伸，直接將人困在樓梯扶手和自己懷中。
“學姐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越箏弦反應過來。
她眼睛緩緩轉動，某一瞬，望進穆瑾白深邃的眸中。
“都可以。”她找回自己聲音，“睡客房吧。”
穆瑾白扁了扁嘴，現在對這個選擇有些不滿意。
但她沒說什麽，點了點頭，牽著人上到二樓，貼心為她指路：“那邊就是。”
越箏弦松開她的手，獨自向前。
她還穿著穆瑾白為了今晚宴會特意挑選的晚禮服，裙擺搖曳，利落的剪裁將她身體曲線完美勾勒，凹出一小截極細的腰肢。
行走間，腰肢款款擺動，裙身的褶子被反覆抻平又揉皺，在身後人心尖留下印刻般難以消退的痕跡。
穆瑾白在心裏默數著，期待著她能主動為自己停下來。
越箏弦走到門邊，手搭上開關卻沒能將門推開。
她疑惑轉頭看向穆瑾白。
“不是這間。”
聲音太啞，含在喉嚨口，穆瑾白自己都聽不太清。
“什麽？”越箏弦果然也沒反應過來。
“不是這間。”穆瑾白直接走了上去。
“這是我的書房，裏頭那扇門才是客房。”
越箏弦擡眸看著她：“哦。”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走。
穆瑾白手臂如願搭上她側腰。
“我媽說了什麽嗎？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
越箏弦反問她：“你覺得呢？”
她松開手，卻意外碰到了正確的開關，書房門毫無預兆在兩人面前緩緩敞開。
穆瑾白伸手要拉上，越箏弦卻反而擡手抵住門。
借著月光，她看到裏面穆瑾白早期的劇照海報：“書房？”
穆瑾白摸了摸鼻尖：“後來也用來堆放一些雜物。”
“後來”指的是她工作後還沒從家裏搬出去那段時間。
越箏弦註意力完全被轉移走。
“可以進去嗎？”
穆瑾白扁扁嘴：“你再跟我這麽客氣就不可以。”
聽出她話裏的不滿，越箏弦笑著看了她一眼。
隨後，她不再說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書房很幹凈，看得出經常有人來打掃。但傭人很用心保持著房間的原貌，桌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時尚雜志，還維持著穆瑾白上次使用的模樣。
穆瑾白走近，隨手拿起雜志確認日期，發現已經是兩年前的刊物。
她有些不好意思，迅速將雜志收進旁邊架子上。
越箏弦對那些海報很感興趣。
海報已經是幾年前的東西，上面穆瑾白的造型和表情都帶著剛入行的青澀，一雙眼睛澄澈單純，懵懂得像失誤闖入鏡頭。但偏偏老天爺追著給她餵飯，明明還談不上表現力，她精致的五官就硬是將整張照片撐了起來。
“還有其他的嗎？”看完面上這些，她隨口問了一句。
“抽屜裏好像還有一些。”穆瑾白隨口回答道。
怕越箏弦覺得自己邋遢，她正忙著和櫃子較勁，要把將自己以前看完就亂放的雜志一一歸類擺放。
書桌上有好幾個抽屜。
越箏弦隨手打開離自己最近那個，果然在抽屜裏看到一些其他印著穆瑾白照片的其他物料。
她拿起最上面那疊卡片，卻見下面還壓著一個透明塑料袋。
塑料袋內精心保存著緊張藍底白衫證件照，看不到臉，但身形纖瘦，似乎是穆瑾白高中時期拍攝的。
越箏弦饒有興致想把證件照拿出來。
穆瑾白回頭，看到她蹲在左邊左下方的抽屜前，腦袋空白了一瞬。
“不是那裏！”她出聲制止。
但慢了一步，越箏弦已經將證件照抽了出來。
下一刻，她驚訝的眸中映出自己的臉。
“這個……”她舉起證件照看向穆瑾白。
紅暈浮上臉頰，穆瑾白伸手將照片拿了回來，幹巴巴攥在手裏，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裏藏。
越箏弦慢慢反應過來。
“你怎麽會有我的照片？”
穆瑾白梗著脖自為自己辯解：“……我自己印的。”
“嗯？”越箏弦楞了一瞬。
她很快反應過來，再次看向那些證件照，恍惚想起自己還是學生的時候，自己的證件照在學校各類優秀學生頁面掛了很久。
“打印這個做什麽？”
“……”穆瑾白舔了舔幹澀的唇瓣。
她仰起頭，除了不敢直視越箏弦，臉上表情稱得上坦蕩：“相應學校號召，學習優秀榜樣。”
“噗嗤。”越箏弦笑了一聲。
她半捂著嘴，但實在忍不住，笑聲很快拉長成一連串。
穆瑾白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至耳廓，臉上精心鋪上的粉底都蓋不住她此時羞赧的心情。
等笑聲暫歇，她便弱聲指責道：“你這是在踐踏一個學妹的求知之心。”
學姐拍拍她肩膀，語重心長給出建議：“真要學習優秀榜樣，你打印我的論文會比較好。”
“……對哦。”穆瑾白幽幽盯著她，連做做恍然大悟的樣子也懶得。
說話間，她放下了那份證件照，雙手悄悄繞過越箏弦腰肢：“我怎麽沒想到呢。”
越箏弦臉上還掛著笑。
她踮起腳，勾住穆瑾白脖頸，將自己掛到她身上。
對上她視線，穆瑾白心口湧上一陣暖意，竟是莫名其妙被哄好了一樣。
她穩住越箏弦身形，低下頭，唇瓣貼著對方唇瓣，卻沒有吻下去。
越箏弦仰頭主動追逐，被她後退躲開。
“還沒問清楚呢，怎麽能親得不明不白？”穆瑾白故意逗弄她。
越箏弦停下動作。
在穆瑾白眸光下，她輕咬唇瓣，唇色紅艷得不像話。
“你要主動交代嗎？”
“嗯……”穆瑾白沈吟著，似乎在猶豫。
但她的手已經遵從內心，在優秀的學姐身上緩緩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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