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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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心跳好快。
穆瑾白信息素是柑橘香，氣味清甜，容易勾人食欲。
但偏偏，她想撩撥的，又不僅僅是眼前人的食欲。
路燈昏黃的光暈在路面洇開，越箏弦擡眸看她，沒有再發表看法，只輕聲說：“走吧。”
穆瑾白點頭。
越箏弦邁步往前，分神操作手機，似乎在給誰發送消息。穆瑾白落後她半步，正好擋住襲向她的晚風。兩人步調恰好錯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一聲追著一聲。
處理好事情，越箏弦將手機鎖屏。擡頭時，在酒店入口旋轉門的玻璃上瞥見穆瑾白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今晚好像是我和學姐第一次單獨出來。”穆瑾白微微傾身，湊近她耳畔。
“以前的時候，吱吱都在我們身邊……和她分開這麽久，都有些不習慣了。”
周圍已經有人認出穆瑾白，激動瞪大了眼睛，甚至掏出手機拍攝。
好在保鏢護在周圍，沒有人敢貿然上前。
越箏弦聽到人群竊竊私語，在不確定他們談論的是不是穆瑾白之前，她已經感到些微煩躁。
她想，她或許真的不適合宴會這種場合。
“有崢謠在，她會照顧好她的。”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穆瑾白弱弱辯解。
電梯恰好就在一樓，自動門在兩人面前緩緩分開。
“吱吱最近狀態很好，沒有我們在身邊也能睡著。”越箏弦無端端說了一句。
她在電梯內站定，伸手要按下樓層，穆瑾白幾乎是同時擡起手指，兩人指尖在控制面板前撞上。
反應過來，穆瑾白飛速撤回手，溫軟的觸感一瞬即逝。
她根本沒聽清越箏弦剛才說了什麽，腦子亂成一團，張著嘴不知道怎麽回應：“……”
自動門合攏的輕微嗡鳴裏，越箏弦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急促的新消息提示音。
明明剛發出去的消息及時得到反饋，她卻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手機設置成靜音。
穆瑾白遲鈍眨了眨眼。
封閉的空間內陡然安靜下來，她身上花香調氣味變得濃烈。
越箏弦無法將這種味道和穆瑾白關聯起來，她更愛那股清甜的柑橘，勝過任何顯氣質成熟的香水。但身旁人的氣息隨著香水擴散，她只能用力盯著面板上跳動的紅色數字，企圖以此保持清明。
穆瑾白也不說話，兩人保持著心照不宣的沈默，一直到進入喧鬧的宴會大廳。
大廳天花板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白色光瀑傾瀉而下，照亮底下披著華貴外衣的賓客。賓客們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在看清楚姍姍來遲的兩人之後，藏在酒杯後的眼眸閃動出各異的光。
回國以來，越箏弦拒絕了太多場宴會。江寧市最有頭有臉的那波人都沒能請得動她出場，在此之前，沒人知道她今晚會出席這個不算頂級檔次的普通酒會。
實際上，越箏弦也確實並未為此上心。她路上沒特意換衣服，穿的就是今天出勤時的服裝，雖然不失精致大氣，但難免和酒會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但她身邊女伴又不一樣了。
穆瑾白長身玉立，靜靜站在她身邊。那條墨綠絲絨長裙像是為她量身定制，比雜志上模特的上身效果還要叫人驚艷。童璇特意送來的祖母綠寶石項鏈就掛在她頸間，但比起孤品首飾，更讓人移不開眼的還是她特意修飾過的眉眼。
“我提前看過鴻聲總裁的照片，等我看看她們在哪。”她俯身，彎下高挑的身段，在越箏弦耳畔低聲道。
越箏弦剛點頭，已經有反應快的上前打起招呼。
“越總！久仰久仰！”
“深海科技一鳴驚人，越總，總算是見到您了。”
“越總，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後能有和您合作的機會。”
“……”
看著這些滿臉奉承的人，穆瑾白心裏都已經想好了打發的說辭。但沒給她發揮的機會，越箏弦突然身形一晃，毫無預兆倒到她身上。
“學姐？！”周圍的人，包括穆瑾白都嚇了一跳，“學姐？怎麽了？！”
越箏弦頭靠在她肩膀，離得很近，那股花香味存在感無法忽視，每一口呼吸都像往她嘴裏灌進一口難喝的飲料。
她搭在穆瑾白胳膊上的手輕輕捏了捏，隨後用眾人能聽清的語氣說：“頭有點暈。”
穆瑾白楞怔一瞬，很快回神。
“那，我扶你去沙發休息。”她擡起頭，“麻煩讓讓，太多人了，空氣都不流通。”
不管願不願意，賓客們都裝出體貼模樣讓開位置。
很快，穆瑾白扶著越箏弦來到一處偏僻沙發。
“學姐？”
“我沒事。”越箏弦枕在她肩膀，擡起眼眸。
“人都走了麽？”
“還在周圍，但短時間應該不敢上來了。”穆瑾白苦笑，“怎麽用這種辦法啊？剛才嚇了我一跳。”
越箏弦卻道：“我實踐過，這個辦法效率最高。”
她說話的氣息噴薄在穆瑾白脖頸，職業套裝下一雙筆直小腿又白又細。
穆瑾白感覺自己對她的性格有了全新的認知——看似刻板守禮的越箏弦，好像並不像表面那樣規矩。
她的心尖被輕輕撓了一下。
“找到程妍和她夫人在哪了麽？”
“嗯。”穆瑾白小聲回應，“剛才來的路上我註意到了。”
她有些不自在，雙手抓著對方肩膀，卻沒有往外推的意思：“唔……我，我去把她們約過來麽？”
“再等等吧。”越箏弦道。
她似乎輕笑了一聲：“剛裝不舒服，又馬上約見其他人，應該會被懷疑吧？”
穆瑾白只感覺喉嚨有些幹，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瓣。
從她的角度，恰好能俯視越崢謠全臉。越箏弦鼻子生得尤其優越，微駝峰，鼻尖像個小鉤子鉤住她視線。
“學姐你……”她聲音有些沈悶，詢問道，“還怕被人懷疑啊？”
越箏弦輕輕“嗯”一聲。
她調整角度，放松身體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突然對著穆瑾白這個人肉靠墊評價道：“心跳好快。”
“……”穆瑾白繃緊了身體。
她的聽覺好像被放大，除了自己心跳，還能聽到兩人衣料摩擦時發出的，細微窸窣聲。
越箏弦伸手，在那顆祖母綠項鏈吊墜上輕碰了一下。
“很昂貴。”
“嗯。”穆瑾白慶幸她主動轉移了話題，沒有抓著她心跳異常不放，“其實是我媽媽的……”
“確實，好像更適合年長一些的人佩戴。”越箏弦輕輕點頭。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依偎在穆瑾白懷中，動作自如像坐在家裏的沙發上。
周圍賓客湧動，三三倆倆聚在一處。穆瑾白能聽到他們竊竊私語，談論的話題和突然出現在宴會的她們脫不了幹系。
兩個話題中心的人物偏偏卻躲在角落裏閑聊，無視了外界紛雜。
“為什麽突然想讓自己看起來成熟？”越箏弦問。
穆瑾白唇瓣翕張：“嗯……想幫學姐鎮住場子。”
“是麽？”
“……”穆瑾白微微抿唇，“是，唔，但是還有別的原因……”
空氣中充斥著各種調調的香水味，混雜著酒會上香檳的氣息。
越箏弦挑眉，眼底興味濃郁：“嗯？”
穆瑾白臉頰發燙。
突然，她扶著越箏弦的肩膀，讓對方靠上沙發。
“程妍和她夫人來了。”
她剛才不敢看越箏弦的時候，目光亂飄，剛好和走到附近的鴻聲總裁對上目光。
因為對方就是兩人今夜的目標，穆瑾白視線自然而然露出邀請的含義。
對方是精明的生意人，很快領會了那層意思，帶著愛人便朝這邊過來。
“越總，穆小姐，幸會。”
程妍和她夫人的年齡看著比穆梔童璇還要大一些，大概是因為手下經營著娛樂公司，穿著顯得非常華麗。兩人身上裙子是相同款式，墜著不同顏色的亮片，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程總。”越箏弦坐直，朝對方點點頭。
“之前很早就聽過您的大名，只不過一直沒能……”
“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越箏弦遞過去自己的名片。
程妍楞了一下，隨即笑開：“沒想到越總待人是這種風格。”
她雙手接過，隨機奉上自己的名片。
“深海科技最近讚助了一個節目，還在甄選嘉賓。”越箏弦沒廢話，直接拋出手中的籌碼，“程總經營娛樂公司，想必能幫我推薦幾個合適人選。”
“……”程妍是主動過來想和這位江寧頂級新貴攀攀交情，還什麽都沒說，對方竟主動遞出這麽大一個橄欖枝。
她驚愕看看越箏弦，又看看她身邊的穆瑾白，眸色變得幽深。
“感謝越總擡愛，您如果需要，我確實能幫您推薦推薦。難道越總最近娛樂行業也有興趣？”
越箏弦搖搖頭。
穆瑾白試探著開口：“程總肯定知道楚珂，她是您公司的歌手，最近……發展得還行吧？”
“楚珂？”程妍和自己夫人對視一眼。
她夫人像是想到什麽，主動道：“楚珂最近不太好，陷入了一樁糾紛中。”
“是不是做專輯讓公司賠了幾十萬那個？”程妍問。
她這種級別的，除非幾個特別賺錢的藝人，其他人在她眼中都算是普通員工。楚珂最火的時間段在三年前，近幾年已經不太夠看，自然沒能在鴻聲總裁心中留下太多印象。
她夫人笑著打了她一下。
“害，那都是前年的事情了，她新專輯都快做好了。”
程妍恍然：“哦哦。”
越箏弦看了一眼時間：“和她發生糾紛的人，正是我的妹妹。”
程妍一楞。
她突然明白了對方找上自己的緣由，笑著道：“原來是這樣。”
穆瑾白：“或許我們彼此找個時間，將糾紛的兩個當事人都叫出來聊一聊？”
程妍和她的夫人此時都明白了兩人的意思。
“哪裏需要這麽麻煩？”程妍夫人笑瞇瞇開了口，“越總這麽忙，我猜您也沒時間見她。糾紛不過是小事，我找個時間和她提一提，小事化了就行。”
越箏弦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她看向程妍：“那我到時候讓秘書把嘉賓推薦表發給您，麻煩您多操心了。”
程妍：“好說，好說。”
侍者恰好送來香檳，四人在這個小小的沙發卡座間舉杯共飲。
程妍兩人離開之後，穆瑾白也站起身。
“事情辦完了，學姐。”她垂眸看著對方，“那我們……回去？”
越箏弦點點頭。
她放下空掉的透明酒杯，站起身，突然，“啪嗒”一聲，腳上鞋帶開了，整只高跟鞋掉落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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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瑾白點頭。
越箏弦邁步往前，分神操作手機，似乎在給誰發送消息。穆瑾白落後她半步，正好擋住襲向她的晚風。兩人步調恰好錯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一聲追著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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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好像是我和學姐第一次單獨出來。”穆瑾白微微傾身，湊近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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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已經有人認出穆瑾白，激動瞪大了眼睛，甚至掏出手機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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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擔心這個……”穆瑾白弱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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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最近狀態很好，沒有我們在身邊也能睡著。”越箏弦無端端說了一句。
她在電梯內站定，伸手要按下樓層，穆瑾白幾乎是同時擡起手指，兩人指尖在控制面板前撞上。
反應過來，穆瑾白飛速撤回手，溫軟的觸感一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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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瑾白遲鈍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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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箏弦無法將這種味道和穆瑾白關聯起來，她更愛那股清甜的柑橘，勝過任何顯氣質成熟的香水。但身旁人的氣息隨著香水擴散，她只能用力盯著面板上跳動的紅色數字，企圖以此保持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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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天花板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白色光瀑傾瀉而下，照亮底下披著華貴外衣的賓客。賓客們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在看清楚姍姍來遲的兩人之後，藏在酒杯後的眼眸閃動出各異的光。
回國以來，越箏弦拒絕了太多場宴會。江寧市最有頭有臉的那波人都沒能請得動她出場，在此之前，沒人知道她今晚會出席這個不算頂級檔次的普通酒會。
實際上，越箏弦也確實並未為此上心。她路上沒特意換衣服，穿的就是今天出勤時的服裝，雖然不失精致大氣，但難免和酒會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但她身邊女伴又不一樣了。
穆瑾白長身玉立，靜靜站在她身邊。那條墨綠絲絨長裙像是為她量身定制，比雜志上模特的上身效果還要叫人驚艷。童璇特意送來的祖母綠寶石項鏈就掛在她頸間，但比起孤品首飾，更讓人移不開眼的還是她特意修飾過的眉眼。
“我提前看過鴻聲總裁的照片，等我看看她們在哪。”她俯身，彎下高挑的身段，在越箏弦耳畔低聲道。
越箏弦剛點頭，已經有反應快的上前打起招呼。
“越總！久仰久仰！”
“深海科技一鳴驚人，越總，總算是見到您了。”
“越總，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後能有和您合作的機會。”
“……”
看著這些滿臉奉承的人，穆瑾白心裏都已經想好了打發的說辭。但沒給她發揮的機會，越箏弦突然身形一晃，毫無預兆倒到她身上。
“學姐？！”周圍的人，包括穆瑾白都嚇了一跳，“學姐？怎麽了？！”
越箏弦頭靠在她肩膀，離得很近，那股花香味存在感無法忽視，每一口呼吸都像往她嘴裏灌進一口難喝的飲料。
她搭在穆瑾白胳膊上的手輕輕捏了捏，隨後用眾人能聽清的語氣說：“頭有點暈。”
穆瑾白楞怔一瞬，很快回神。
“那，我扶你去沙發休息。”她擡起頭，“麻煩讓讓，太多人了，空氣都不流通。”
不管願不願意，賓客們都裝出體貼模樣讓開位置。
很快，穆瑾白扶著越箏弦來到一處偏僻沙發。
“學姐？”
“我沒事。”越箏弦枕在她肩膀，擡起眼眸。
“人都走了麽？”
“還在周圍，但短時間應該不敢上來了。”穆瑾白苦笑，“怎麽用這種辦法啊？剛才嚇了我一跳。”
越箏弦卻道：“我實踐過，這個辦法效率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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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瑾白感覺自己對她的性格有了全新的認知——看似刻板守禮的越箏弦，好像並不像表面那樣規矩。
她的心尖被輕輕撓了一下。
“找到程妍和她夫人在哪了麽？”
“嗯。”穆瑾白小聲回應，“剛才來的路上我註意到了。”
她有些不自在，雙手抓著對方肩膀，卻沒有往外推的意思：“唔……我，我去把她們約過來麽？”
“再等等吧。”越箏弦道。
她似乎輕笑了一聲：“剛裝不舒服，又馬上約見其他人，應該會被懷疑吧？”
穆瑾白只感覺喉嚨有些幹，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瓣。
從她的角度，恰好能俯視越崢謠全臉。越箏弦鼻子生得尤其優越，微駝峰，鼻尖像個小鉤子鉤住她視線。
“學姐你……”她聲音有些沈悶，詢問道，“還怕被人懷疑啊？”
越箏弦輕輕“嗯”一聲。
她調整角度，放松身體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突然對著穆瑾白這個人肉靠墊評價道：“心跳好快。”
“……”穆瑾白繃緊了身體。
她的聽覺好像被放大，除了自己心跳，還能聽到兩人衣料摩擦時發出的，細微窸窣聲。
越箏弦伸手，在那顆祖母綠項鏈吊墜上輕碰了一下。
“很昂貴。”
“嗯。”穆瑾白慶幸她主動轉移了話題，沒有抓著她心跳異常不放，“其實是我媽媽的……”
“確實，好像更適合年長一些的人佩戴。”越箏弦輕輕點頭。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依偎在穆瑾白懷中，動作自如像坐在家裏的沙發上。
周圍賓客湧動，三三倆倆聚在一處。穆瑾白能聽到他們竊竊私語，談論的話題和突然出現在宴會的她們脫不了幹系。
兩個話題中心的人物偏偏卻躲在角落裏閑聊，無視了外界紛雜。
“為什麽突然想讓自己看起來成熟？”越箏弦問。
穆瑾白唇瓣翕張：“嗯……想幫學姐鎮住場子。”
“是麽？”
“……”穆瑾白微微抿唇，“是，唔，但是還有別的原因……”
空氣中充斥著各種調調的香水味，混雜著酒會上香檳的氣息。
越箏弦挑眉，眼底興味濃郁：“嗯？”
穆瑾白臉頰發燙。
突然，她扶著越箏弦的肩膀，讓對方靠上沙發。
“程妍和她夫人來了。”
她剛才不敢看越箏弦的時候，目光亂飄，剛好和走到附近的鴻聲總裁對上目光。
因為對方就是兩人今夜的目標，穆瑾白視線自然而然露出邀請的含義。
對方是精明的生意人，很快領會了那層意思，帶著愛人便朝這邊過來。
“越總，穆小姐，幸會。”
程妍和她夫人的年齡看著比穆梔童璇還要大一些，大概是因為手下經營著娛樂公司，穿著顯得非常華麗。兩人身上裙子是相同款式，墜著不同顏色的亮片，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程總。”越箏弦坐直，朝對方點點頭。
“之前很早就聽過您的大名，只不過一直沒能……”
“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越箏弦遞過去自己的名片。
程妍楞了一下，隨即笑開：“沒想到越總待人是這種風格。”
她雙手接過，隨機奉上自己的名片。
“深海科技最近讚助了一個節目，還在甄選嘉賓。”越箏弦沒廢話，直接拋出手中的籌碼，“程總經營娛樂公司，想必能幫我推薦幾個合適人選。”
“……”程妍是主動過來想和這位江寧頂級新貴攀攀交情，還什麽都沒說，對方竟主動遞出這麽大一個橄欖枝。
她驚愕看看越箏弦，又看看她身邊的穆瑾白，眸色變得幽深。
“感謝越總擡愛，您如果需要，我確實能幫您推薦推薦。難道越總最近娛樂行業也有興趣？”
越箏弦搖搖頭。
穆瑾白試探著開口：“程總肯定知道楚珂，她是您公司的歌手，最近……發展得還行吧？”
“楚珂？”程妍和自己夫人對視一眼。
她夫人像是想到什麽，主動道：“楚珂最近不太好，陷入了一樁糾紛中。”
“是不是做專輯讓公司賠了幾十萬那個？”程妍問。
她這種級別的，除非幾個特別賺錢的藝人，其他人在她眼中都算是普通員工。楚珂最火的時間段在三年前，近幾年已經不太夠看，自然沒能在鴻聲總裁心中留下太多印象。
她夫人笑著打了她一下。
“害，那都是前年的事情了，她新專輯都快做好了。”
程妍恍然：“哦哦。”
越箏弦看了一眼時間：“和她發生糾紛的人，正是我的妹妹。”
程妍一楞。
她突然明白了對方找上自己的緣由，笑著道：“原來是這樣。”
穆瑾白：“或許我們彼此找個時間，將糾紛的兩個當事人都叫出來聊一聊？”
程妍和她的夫人此時都明白了兩人的意思。
“哪裏需要這麽麻煩？”程妍夫人笑瞇瞇開了口，“越總這麽忙，我猜您也沒時間見她。糾紛不過是小事，我找個時間和她提一提，小事化了就行。”
越箏弦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她看向程妍：“那我到時候讓秘書把嘉賓推薦表發給您，麻煩您多操心了。”
程妍：“好說，好說。”
侍者恰好送來香檳，四人在這個小小的沙發卡座間舉杯共飲。
程妍兩人離開之後，穆瑾白也站起身。
“事情辦完了，學姐。”她垂眸看著對方，“那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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