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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又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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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又又,好不好?

逢雙的腦袋馬上從被窩裏探出來。

“寫白, 你說什麽話呢?”她感覺自己的臉很熱。

“你想哪裏去了?”顧寫白摘下眼鏡問。

逢雙翻了個身,他不要臉,她不想和他講話了。

書桌前的燈關了,顧寫白上了床, 逢雙睡在裏側, 靠著墻。

“又又。”他輕輕推了下逢雙的肩膀。

逢雙裝睡, 裹著被子,沒理他。

顧寫白說:“我沒被子了。”

他裝作一副委屈模樣, 但逢雙不吃他這一套。

雖是夏末,溫度還未完全涼下來,逢雙小聲說:“又不冷。”

“舍得說話了?”顧寫白靠在她身邊說。

他隨手把玩著她落在肩後的長發, 愛不釋手。

“寫白, 睡覺。”逢雙還是背著身子。

顧寫白一攬,就將她捉進了懷裏。

逢雙迷迷糊糊的, 鼻子撞上他的胸口, 這人又沒好好穿睡衣,扣子又解開兩顆。

“晚安。”他宣布。

逢雙被他悶在懷裏,這樣倒是挺舒服的,她發出低低的嘆息聲。

她算是有點明白為什麽顧寫白喜歡悶在她懷裏來回蹭她了,此時此刻,她確實也想蹭蹭他的胸口。

顧寫白的聲音在她頭頂傳來:“又又, 你可以蹭一下我。”

逢雙是想這麽做的, 但是她沒太好意思。

她扭過頭, 額頭在他胸口來回蹭了一下, 說:“不要。”

蹭都蹭了,還說不要。

黑暗中,顧寫白手指順著她的發絲, 動作溫柔。

“又又,想做什麽就做,當我死了就好。”他鼓勵她“為非作歹”一些。

逢雙擡手,將他的嘴巴捂住了。

“死了怎麽還會說話?”她問。

顧寫白咬住她的手指,舌尖在指腹上摩挲而過,這是直白的挑逗。

逢雙想抽手回來,但來不及了,他的齒端叼得很緊,不至於咬疼她,但也讓她逃不走。

“寫白……”逢雙正想讓他松手,他就靠了過來。

一個纏綿的吻從指尖蜿蜒到了頸側,逢雙扭過頭,卻正好讓他含住了自己的耳垂。

她的耳垂被空調吹得很涼,驟然被他含住,一道熱意竄上她的耳根,激得全身都打了個哆嗦。

逢雙往後躲,但顧寫白的手按住她的脊背,沒讓她跑開。

她沒躲了,算了,顧寫白想怎麽樣就這麽樣。

但顧寫白不動了,他就這麽鉆在逢雙的頸側,平靜呼吸著,熱氣兒不斷落在逢雙的臉上。

“寫白?”逢雙低聲喚他。

“怎麽?”顧寫白裝作無辜地問他。

“你……”逢雙沒好意思問他為什麽又什麽也不做了。

她閉嘴。

顧寫白飛速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他原本想等逢雙自己說的,但他沒忍住。

“好熱……”逢雙輕聲抱怨。

“有空調。”顧寫白說。

“你想做什麽的話,就……”逢雙覺得這樣黏糊著,不上不下的,也怪難受的。

“就什麽?”

“……”

逢雙閉眼,而他又鬧她,搭在她腰上的手不安分地亂動。

“顧寫白——”逢雙惱了。

“不可以嗎?”顧寫白問。

逢雙的睡衣褶皺浮起些許,勾勒出一只手的輪廓,它還在亂動。

逢雙沒說不可以,畢竟顧寫白這樣確實挺能讓她開心,他懂得如何取悅她。

顧寫白的指尖懸在她胸前,他問:“又又,怎麽不說話?”

逢雙的眉頭微蹙。

“那是不是不可以?”他還乖巧上了,馬上松了手。

胸前瞬間空蕩蕩的,空調吹來的涼風拂過,還有些冷。

逢雙還是悶聲,她閉上眼睛,往側旁躲去。

其實在顧寫白眼中,她的臉已經紅透,呼吸都冒著熱氣,像一朵被揉開的花。

“又又,好不好?”他又貼近她,逼問逢雙的答案。

逢雙睜開眼時,感覺自己眼前都縈繞著濛濛的霧氣。

她問:“什麽好?”

“你說好什麽?”顧寫白反問,“我們不是還沒完全覆合嗎?所以這種事——要經過你同意。”

剛才都沒見他這麽矜持,現在倒守上規矩了。

逢雙扭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實在是有點遭不住他這樣的懇求了。

“行。”她說。

顧寫白纏了上來,一個吻就讓逢雙喘不過氣了,她感覺自己像是溺在了溫熱的海洋中。

他的氣息完全將她包裹,緊縛著她陷落。

顧寫白纏得緊,身子完全貼了上來,逢雙好不容易從他密不透風的吻中逃出。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腦門,小聲說:“寫白,它在戳我。”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顧寫白的臉更加紅了,他回吻她,似乎要將她堵得不要去想這種事。

“又又,不要這麽說。”他不好意思。

逢雙的手指舒服地攤開,與他十指緊扣,久違的感覺襲上心頭。

分開三年,顧寫白倒是一點沒忘到底哪裏是她……

“嘶。”她低低驚叫一聲。

顧寫白手指動了動,他故作無知地問:“又又,不是這裏嗎?”

哪裏不是這裏?他到底在說什麽話!

逢雙下意識想躲,但沒力氣,只能讓他繼續。

片刻,她瞇起了眼,有一瞬間的失神,顧寫白將她按進自己懷裏。

他在她面前舔了一下濕漉漉的手。

霎時間,逢雙瞪大眼,她恨自己為什麽要留了一盞燈,怎麽就給她看到這畫面了?

“寫白!”她惱。

顧寫白低聲笑著欺近她,逢雙眉頭緊鎖……好吧,他們還是分開太久了,以至於她有點不適應了。

“對不起。”顧寫白吻著她緊鎖的眉頭,還有空道歉。

“但我至少沒有給你系安全帶的時候那麽笨,是不是?”顧寫白一邊說著別的話轉移逢雙註意力,一邊說。

“什麽?”逢雙的說話語調也不太穩。

“你出院那天……”顧寫白慢悠悠地擠。

逢雙想起來了,那天顧寫白被她氣得手都在抖,半天沒把安全帶的扣子給對……對上?!

他到底在說什麽!!!!!

但此時她已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該閃爍在腦海裏的所有猶豫仿徨都被他撞碎了,他有能力讓她暫時不去想那些消極的事情,逢雙的思緒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於夜色之中,只剩下些許聲息,顫抖的手攀著他的脊背,逢雙眼角落下了淚。

“怎麽哭了?”顧寫白的吻落在她眼角。

“是不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他自顧自說道。

“都這樣了還要胡思亂想嗎?”

“不……”逢雙想解釋,但已經來不及了。

她哪裏還有空去想那些生生死死有的沒的,光是應付他就用光了所有力氣。

夏季末的風輕輕拂過,夜裏有未眠的人。

許久之後,顧寫白撈著逢雙給她沖水:“又又,不考慮買一個浴缸嗎?”

“浴室太小了,放不下。”

“我家有。”

“……”

“好不好?”

“好。”逢雙答應搬過去了。

“行,你說好了。”顧寫白將她的身子轉了過去。

等等,她沒說這個好……

霧氣氤氳,逢雙發誓她以後不會再對顧寫白說一個“好”字。

——

“我要遲到了。”逢雙看了眼表,“這幾天要給葉小姐趕出新作品。”

“寫白,這都怪你。”她嘆氣。

逢雙今天穿了件中式的短旗袍,這是顧寫白挑的裙子,其實她平時不會穿這麽好看的裙子。

但顧寫白是屬狗的,留了些痕跡,讓她不得不穿件高領的衣服遮著,夏天都還沒完全過去呢。

“怨我就打我兩下。”顧寫白一邊倒車一邊說。

“你知道我不會打你就說這種話。”

“罵我。”他確實是不要臉的。

“顧寫白——”逢雙氣惱地說。

她臉紅了,顧寫白就高興了。

“以前哄你多久都懶得穿好看點。”顧寫白說,“原來要這樣是嗎?”

“衣服多貴啊,穿壞了怎麽辦?”

“我扯壞的也不少。”

“顧寫白,這三年白長了嗎?”

真的是好幼稚的人,逢雙低頭啃著三明治想。

“不在家裏吃完再過去,我看葉小姐也不是會計較這些的人。”

“她不計較我也不能這樣,去她那裏之後請假幾次了。”

逢雙又喝了一口牛奶,牛奶還是溫的,顧寫白熱過。

他還能這麽早起來,一天天的不知道哪裏來的牛勁,逢雙氣鼓鼓。

“莫名其妙的,怎麽瞪我一下?”等紅綠燈的時候,顧寫白看到了逢雙鼓起的臉頰,於是問。

“沒有。”逢雙否認。

“這不是送你上班了嗎?”顧寫白手指點著方向盤說。

“嗯……”逢雙應。

顧寫白伸手,飛快捏了一下她的臉。

“真的瘦了還多,捏起來都沒肉了。”他心疼。

逢雙將他做的三明治都吃完了,顧寫白做飯手藝確實比她好上很多。

“不是因為想你才瘦的。”逢雙輕聲說。

“當然知道,以前你就瘦瘦的。”顧寫白說。

他在葉瑰家門口將逢雙放了下來。

葉瑰坐在一樓的陽光花房裏喝咖啡,看到顧寫白下車給逢雙開門。

“咦——還說不是男朋友嗎?”葉瑰驚訝。

“現在是了吧。”逢雙很快進入工作狀態,將葉瑰準備好的設計文件找了出來。

“他和黎望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葉瑰放下咖啡杯說,“我有一點點人脈。”

“兩個男人為了你在海崖上尋死覓活,好浪漫。”葉瑰兩手托腮看著逢雙說道。

“嗯……”逢雙沒好意思承認。

最不想那件事發生的人就是她。

“要他願意為了你死,才願意接受他嗎?”葉瑰輕飄飄地傳來,藝術家浪漫飄忽的思維剛好能對上逢雙內心真正的想法。

“是。”逢雙低頭嘆息。

她準備將前些日子葉瑰準備好的設計稿打印出來。

但葉瑰吹了口咖啡說:“這份不要了,我做了一張新的拿去參賽。”

逢雙看到她的電腦桌面上多了一份新的設計圖文件。

她打開,看到用金銀兩色纏繞而成的貝殼骨架,還有其中含著的珍珠。

逢雙眸光一閃,有些驚訝。

“做出來賣給你男朋友應該很值錢吧?”葉瑰笑。

“老板,你以前不碰珍珠題材的。”

“我老師是使用珍珠題材最優秀的大師,我怎麽能不會呢?”葉瑰的視線黯了下來,“不碰,只是不想。”

“就這件,你替我做出來吧。”

“嗯。”

“謝謝。”逢雙拿著設計圖說。

“要錢的啦!”

“沒關系。”逢雙點了點頭,她走進設計間,認真打造這件作品。

等完成之後,她還要和她去出席這場珠寶評選大賽。

逢雙本來是沒想讓顧寫白跟著來的,但他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邀請函。

“沒關系,我會裝作不認識你的,又又。”顧寫白一邊給她挑選正裝禮服的設計稿,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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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了這麽久,忽然想起來我是個寫甜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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