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給他們加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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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給他們加十萬
“逢雙, 你站過來，這裏你長得最清楚了。”主管把站在最角落的逢雙拉到了正中間。
逢雙不想站在鏡頭下，於是往後躲了躲。
“哎喲餵，換了新老板到時候都給你們漲工資。”主管還是抓著逢雙的手。
文芮“嘖”了一聲, 主管嚇得松了手。
逢雙問：“真漲工資嗎？”
“我亂講的, 不過我看人家來談收購的派頭, 對面挺有錢的。”主管也不敢打包票。
“拍吧。”逢雙低頭繼續工作去了。
“擡頭，對著鏡頭——”主管命令。
逢雙略微擡起了頭, 攝影師錄制著這裏的一切。
等拍攝結束後，文芮問逢雙：“看你不像是會在意工資的人。”
“我不在意，有的是人在意。”逢雙撬開母貝說道。
“有人要買這家工廠, 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逢雙說, “都是老板，有什麽好奇的。”
她低垂著眼時, 長睫落下, 分明是這樣疏離的姿態，卻總是能註意到大多數人都沒想到的細節。
文芮這才反應過來，這車間裏不止逢雙一個工人，其他人才是真的靠這份工作過活。
她不需要漲工資，但確實別人需要。
這會兒文芮倒是開始反思自己了，優渥的生活過久了, 就連她有的時候都忘了往下看。
逢雙註意到了文芮的視線, 她扭頭看她。
她的視線平靜又溫柔, 仿佛藏著很多故事, 偏偏又澄澈幹凈，眼底藏著一片冰冷的湖。
溫柔與冰冷這兩種看似矛盾的特質，竟然和諧地出現在同一個身上。
文芮承認, 在第一次見到逢雙的時候，她並沒有很喜歡她，她太平凡普通，藏進人群裏就被淹沒了。
但和逢雙相處久了，她不得不承認，逢雙是討人喜歡的，文芮開始有些理解為什麽顧寫白會獨獨被這個女人牽絆住心神。
逢雙在旁做著自己的事情，等到了下午，周敏來了工廠，她的家庭情況不允許她請一整天的假，扣工資扣得太多了。
孔曉瑜下學期的學費還是壓在她心頭的一塊沈重石頭——即便現在她的女兒並不想和她聯系。
逢雙聽見旁邊的周敏一邊工作一邊打電話：“媽，曉瑜那邊我去叫她回來，她沒接我電話，這死孩子，沒錢了總會找我的。”
“你好好在家休息，我這邊你就別操心了，下個月的藥錢給你存醫保卡了，放心吧啊。”
掛了電話，周敏才沈默著繼續工作，她的嘴巴沒有再閑不住。
那天逢雙在醫院裏，幾乎用最殘忍的方式揭開了周敏心底最不想承認的秘密——這個秘密對於她這樣的中年、即將步入老年的女性來說顯得太矯情，讓旁人聽了，也只會覺得她瘋了。
她本來就應該是沈默的、沒有怨言的，不應該是鮮活，對年輕人來說，她們是世界的背景。
逢雙是唯一沒將她當成背景板的人，但因窺見周敏內心而令她惱羞成怒。
第一次見周敏這麽沈默，文芮還有些驚訝。
“她怎麽了？”在食堂裏，文芮一邊吃自己帶的飯，一邊問逢雙——她為了不讓逢雙“好心”給她分享午餐，自己也帶了飯。
“她本來就應該那樣，那天我在醫院說了幾句，回去不就發瘋了嗎？氣總要往一個地方撒。”
“我說話不太好聽，所以我懶得和她說話。”
這也是逢雙將孔曉瑜離家出走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的原因，但她也清楚地知道，矛盾就在那裏，只是爆發的時候有早有晚。
逢雙垂下的眼睫顫了顫，她覺得自己那天有點多嘴了。
——
“顧總，海市珍珠廠那邊做了個公司的宣傳視頻，發我們郵箱了，這邊收購計劃書已經在擬定，合同要送過來給您簽署嗎？”
“這麽積極，三百二十萬給多了。”顧寫白一邊瀏覽會議紀要一邊說，“合同不用送過來，我過去海市簽。”
“飛機已經給您安排好了。”沈佑明就知道顧寫白會親自過去，“那邊有合適的待售房產我也整理了清單，您有空可以打開郵箱查看。”
“我可沒說要在那裏久留。”顧寫白一邊這麽說一邊打開了電子郵箱。
他扶了一下眼鏡，看到郵箱裏多了一份視頻文件：“宣傳視頻發給我做什麽？我沒空看這種沒用的東西。”
“顧總，視頻我自己看過一遍了，我覺得您需要過目一下，後面附帶的小文件是我剪輯的精華版。”沈佑明果然是個合格的助理。
顧寫白先看了沈佑明整理的“精華版”，剛打開視頻，他就看到逢雙的身影。
她對著鏡頭尷尬地擡了一下頭，還扯出一點勉強又尷尬的微笑。
這段有關逢雙的視頻很短，顧寫白莫名其妙循環了很多遍，唇角倒是多了一點微笑。
“給他們加十萬。”顧寫白說。
沈佑明很難把現在的顧寫白和前幾天那個不讓他把車停在公司地庫充電的人聯系到一起。
顧寫白打開完整的宣傳視頻，並且在犄角旮旯再次找到了逢雙的身影。
“沈佑明，你工作上還是有一點不認真，這部分沒有剪進去。”顧寫白還不忘指導沈佑明工作。
沈佑明瞇著眼研究了很久，這才在另一個角落發現了逢雙的身影，這可能是在拍工廠全景的時候誤拍進去的。
到底是誰把這宣傳視頻品了一遍又一遍啊！沈佑明都要被顧寫白搞崩潰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顧寫白到一旁給文芮打了個電話。
“老板？”
“他們怎麽說服她拍視頻的？”
“我是保鏢，不負責幫您監視具體的一個人。”
顧寫白：“……”
“拍宣傳視頻的時候，那邊主管說了什麽？”
這個問題對於文芮來說可以回答：“她說拍好了加工資。”
“……”倒也是符合逢雙的性格。
“老板……”
“？”
“把視頻看了幾遍，問這種問題？”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
顧寫白把通話掛了，他也沒有看多少遍——逢雙又沒多好看，他如此對自己說。
他等了兩天，沒等到逢雙主動給他發消息，只能在傍晚時主動給她發了新的消息。
【寫白：？】
【寫白：在做什麽？】
此時的逢雙正坐在少年宮外的攤位旁帶著張萱吃涼皮。
她回覆了顧寫白的消息。
【Feng：吃晚飯。】
【寫白：這麽早？】
逢雙覺得顧寫白純粹是沒話找話，所以沒再回覆他。
顧寫白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逢雙回覆，就撥了個電話過去。
逢雙接了，她剛“餵”了一聲，身邊的張萱就擡頭喊了聲“黎叔叔。”
顧寫白清晰地聽到那邊傳來的“黎叔叔”三個字，不用太仔細想也能知道逢雙現在跟誰在一起。
“沒什麽急事的話，就晚點再說。”逢雙把電話掛了。
逢雙扭頭去看黎望，沒註意自己的手指只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沒按到掛斷鍵，只是按了免提。
黎望在一個攤位前買章魚小丸子。
“張萱還在你這？”黎望扭頭看逢雙，有點驚訝。
“社區那邊沒照顧得很好，我剛好有空，就帶過來了。”
“嗯。”黎望答。
他拿過剛做好的、熱氣騰騰的章魚小丸子。
或許是要解釋自己買這小零食的原因，他說：“給客戶買的。”
“哦，拜拜。”逢雙沒太關心他。
倒是黎望回了身，將一張名片遞給逢雙：“不考慮換一份工作嗎？”
“什麽？”逢雙問。
“客戶給的，他那邊的崗位可能會很適合你。”
逢雙低頭看了下名片，這紙質小卡片很精致，它的主人是一位珠寶設計師。
她以前確實是學這個的來著，不然也不會送顧寫白自己親手做的胸針。
“我記得你上的那所大學之前還不怎麽出名，現在都成業界的金字招牌了。”
“金字招牌也不是我打出來的。”逢雙說。
但這件事確實說不上完全與她無關，之前她在C市上的那個學校其實沒那麽有名，又窮又破。
後來是顧寫白追她，花大價錢投資了那所學校，硬生生給這學校的文憑鍍上了金。
現在孔曉瑜的大學也是這所學校，它的學費早就高昂得令人咋舌，但得益於顧家的投資，它的專業實力配得上它的價格。
“沒什麽興趣換工作。”逢雙把名片收了，當時她主要是想離顧寫白遠一點，才會去C市，專業什麽的都無所謂。
沒想到他又追過來了，又糾纏了好幾年，直到後來顧家家主出面，那事情才算結束了。
黎望離開了，他坐上一輛黑色的豪車，轉瞬間消失在逢雙的視線。
逢雙低頭問身邊的張萱：“要不要吃章魚小丸子。”
“涼皮吃飽了。”張萱也不貪吃。
逢雙：“……”
“吃吧，我想吃。”她說。
顧寫白確實是沒掛電話的，逢雙都沒掛，他掛什麽？
剛剛他聽到黎望的聲音還煩得要死，但聽到逢雙說出最後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顧寫白是在偷笑的，但笑聲太過低沈，連帶著逢雙開了免提的手機都微微震動。
逢雙感覺到手機的輕微震動，把手機摸了出來。
低頭一看，原來她剛剛和顧寫白的電話根本沒掛斷，而且她還手滑把免提打開了。
逢雙慶幸剛剛沒和黎望談到什麽關於過去的、具體的事情。
但顧寫白笑她，她是有些尷尬的。
逢雙沒這麽饞嘴，但這個章魚小丸子太香了，這些攤位就這樣擺在少年宮附近吸引小孩。
於是，在等章魚小丸子做好的時候，逢雙拿起了手機，裝作雲淡風輕地問顧寫白：“顧先生，怎麽還沒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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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雙不想站在鏡頭下，於是往後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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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芮“嘖”了一聲, 主管嚇得松了手。
逢雙問：“真漲工資嗎？”
“我亂講的, 不過我看人家來談收購的派頭, 對面挺有錢的。”主管也不敢打包票。
“拍吧。”逢雙低頭繼續工作去了。
“擡頭，對著鏡頭——”主管命令。
逢雙略微擡起了頭, 攝影師錄制著這裏的一切。
等拍攝結束後，文芮問逢雙：“看你不像是會在意工資的人。”
“我不在意，有的是人在意。”逢雙撬開母貝說道。
“有人要買這家工廠, 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逢雙說, “都是老板，有什麽好奇的。”
她低垂著眼時, 長睫落下, 分明是這樣疏離的姿態，卻總是能註意到大多數人都沒想到的細節。
文芮這才反應過來，這車間裏不止逢雙一個工人，其他人才是真的靠這份工作過活。
她不需要漲工資，但確實別人需要。
這會兒文芮倒是開始反思自己了，優渥的生活過久了, 就連她有的時候都忘了往下看。
逢雙註意到了文芮的視線, 她扭頭看她。
她的視線平靜又溫柔, 仿佛藏著很多故事, 偏偏又澄澈幹凈，眼底藏著一片冰冷的湖。
溫柔與冰冷這兩種看似矛盾的特質，竟然和諧地出現在同一個身上。
文芮承認, 在第一次見到逢雙的時候，她並沒有很喜歡她，她太平凡普通，藏進人群裏就被淹沒了。
但和逢雙相處久了，她不得不承認，逢雙是討人喜歡的，文芮開始有些理解為什麽顧寫白會獨獨被這個女人牽絆住心神。
逢雙在旁做著自己的事情，等到了下午，周敏來了工廠，她的家庭情況不允許她請一整天的假，扣工資扣得太多了。
孔曉瑜下學期的學費還是壓在她心頭的一塊沈重石頭——即便現在她的女兒並不想和她聯系。
逢雙聽見旁邊的周敏一邊工作一邊打電話：“媽，曉瑜那邊我去叫她回來，她沒接我電話，這死孩子，沒錢了總會找我的。”
“你好好在家休息，我這邊你就別操心了，下個月的藥錢給你存醫保卡了，放心吧啊。”
掛了電話，周敏才沈默著繼續工作，她的嘴巴沒有再閑不住。
那天逢雙在醫院裏，幾乎用最殘忍的方式揭開了周敏心底最不想承認的秘密——這個秘密對於她這樣的中年、即將步入老年的女性來說顯得太矯情，讓旁人聽了，也只會覺得她瘋了。
她本來就應該是沈默的、沒有怨言的，不應該是鮮活，對年輕人來說，她們是世界的背景。
逢雙是唯一沒將她當成背景板的人，但因窺見周敏內心而令她惱羞成怒。
第一次見周敏這麽沈默，文芮還有些驚訝。
“她怎麽了？”在食堂裏，文芮一邊吃自己帶的飯，一邊問逢雙——她為了不讓逢雙“好心”給她分享午餐，自己也帶了飯。
“她本來就應該那樣，那天我在醫院說了幾句，回去不就發瘋了嗎？氣總要往一個地方撒。”
“我說話不太好聽，所以我懶得和她說話。”
這也是逢雙將孔曉瑜離家出走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的原因，但她也清楚地知道，矛盾就在那裏，只是爆發的時候有早有晚。
逢雙垂下的眼睫顫了顫，她覺得自己那天有點多嘴了。
——
“顧總，海市珍珠廠那邊做了個公司的宣傳視頻，發我們郵箱了，這邊收購計劃書已經在擬定，合同要送過來給您簽署嗎？”
“這麽積極，三百二十萬給多了。”顧寫白一邊瀏覽會議紀要一邊說，“合同不用送過來，我過去海市簽。”
“飛機已經給您安排好了。”沈佑明就知道顧寫白會親自過去，“那邊有合適的待售房產我也整理了清單，您有空可以打開郵箱查看。”
“我可沒說要在那裏久留。”顧寫白一邊這麽說一邊打開了電子郵箱。
他扶了一下眼鏡，看到郵箱裏多了一份視頻文件：“宣傳視頻發給我做什麽？我沒空看這種沒用的東西。”
“顧總，視頻我自己看過一遍了，我覺得您需要過目一下，後面附帶的小文件是我剪輯的精華版。”沈佑明果然是個合格的助理。
顧寫白先看了沈佑明整理的“精華版”，剛打開視頻，他就看到逢雙的身影。
她對著鏡頭尷尬地擡了一下頭，還扯出一點勉強又尷尬的微笑。
這段有關逢雙的視頻很短，顧寫白莫名其妙循環了很多遍，唇角倒是多了一點微笑。
“給他們加十萬。”顧寫白說。
沈佑明很難把現在的顧寫白和前幾天那個不讓他把車停在公司地庫充電的人聯系到一起。
顧寫白打開完整的宣傳視頻，並且在犄角旮旯再次找到了逢雙的身影。
“沈佑明，你工作上還是有一點不認真，這部分沒有剪進去。”顧寫白還不忘指導沈佑明工作。
沈佑明瞇著眼研究了很久，這才在另一個角落發現了逢雙的身影，這可能是在拍工廠全景的時候誤拍進去的。
到底是誰把這宣傳視頻品了一遍又一遍啊！沈佑明都要被顧寫白搞崩潰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顧寫白到一旁給文芮打了個電話。
“老板？”
“他們怎麽說服她拍視頻的？”
“我是保鏢，不負責幫您監視具體的一個人。”
顧寫白：“……”
“拍宣傳視頻的時候，那邊主管說了什麽？”
這個問題對於文芮來說可以回答：“她說拍好了加工資。”
“……”倒也是符合逢雙的性格。
“老板……”
“？”
“把視頻看了幾遍，問這種問題？”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
顧寫白把通話掛了，他也沒有看多少遍——逢雙又沒多好看，他如此對自己說。
他等了兩天，沒等到逢雙主動給他發消息，只能在傍晚時主動給她發了新的消息。
【寫白：？】
【寫白：在做什麽？】
此時的逢雙正坐在少年宮外的攤位旁帶著張萱吃涼皮。
她回覆了顧寫白的消息。
【Feng：吃晚飯。】
【寫白：這麽早？】
逢雙覺得顧寫白純粹是沒話找話，所以沒再回覆他。
顧寫白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逢雙回覆，就撥了個電話過去。
逢雙接了，她剛“餵”了一聲，身邊的張萱就擡頭喊了聲“黎叔叔。”
顧寫白清晰地聽到那邊傳來的“黎叔叔”三個字，不用太仔細想也能知道逢雙現在跟誰在一起。
“沒什麽急事的話，就晚點再說。”逢雙把電話掛了。
逢雙扭頭去看黎望，沒註意自己的手指只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沒按到掛斷鍵，只是按了免提。
黎望在一個攤位前買章魚小丸子。
“張萱還在你這？”黎望扭頭看逢雙，有點驚訝。
“社區那邊沒照顧得很好，我剛好有空，就帶過來了。”
“嗯。”黎望答。
他拿過剛做好的、熱氣騰騰的章魚小丸子。
或許是要解釋自己買這小零食的原因，他說：“給客戶買的。”
“哦，拜拜。”逢雙沒太關心他。
倒是黎望回了身，將一張名片遞給逢雙：“不考慮換一份工作嗎？”
“什麽？”逢雙問。
“客戶給的，他那邊的崗位可能會很適合你。”
逢雙低頭看了下名片，這紙質小卡片很精致，它的主人是一位珠寶設計師。
她以前確實是學這個的來著，不然也不會送顧寫白自己親手做的胸針。
“我記得你上的那所大學之前還不怎麽出名，現在都成業界的金字招牌了。”
“金字招牌也不是我打出來的。”逢雙說。
但這件事確實說不上完全與她無關，之前她在C市上的那個學校其實沒那麽有名，又窮又破。
後來是顧寫白追她，花大價錢投資了那所學校，硬生生給這學校的文憑鍍上了金。
現在孔曉瑜的大學也是這所學校，它的學費早就高昂得令人咋舌，但得益於顧家的投資，它的專業實力配得上它的價格。
“沒什麽興趣換工作。”逢雙把名片收了，當時她主要是想離顧寫白遠一點，才會去C市，專業什麽的都無所謂。
沒想到他又追過來了，又糾纏了好幾年，直到後來顧家家主出面，那事情才算結束了。
黎望離開了，他坐上一輛黑色的豪車，轉瞬間消失在逢雙的視線。
逢雙低頭問身邊的張萱：“要不要吃章魚小丸子。”
“涼皮吃飽了。”張萱也不貪吃。
逢雙：“……”
“吃吧，我想吃。”她說。
顧寫白確實是沒掛電話的，逢雙都沒掛，他掛什麽？
剛剛他聽到黎望的聲音還煩得要死，但聽到逢雙說出最後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顧寫白是在偷笑的，但笑聲太過低沈，連帶著逢雙開了免提的手機都微微震動。
逢雙感覺到手機的輕微震動，把手機摸了出來。
低頭一看，原來她剛剛和顧寫白的電話根本沒掛斷，而且她還手滑把免提打開了。
逢雙慶幸剛剛沒和黎望談到什麽關於過去的、具體的事情。
但顧寫白笑她，她是有些尷尬的。
逢雙沒這麽饞嘴，但這個章魚小丸子太香了，這些攤位就這樣擺在少年宮附近吸引小孩。
於是，在等章魚小丸子做好的時候，逢雙拿起了手機，裝作雲淡風輕地問顧寫白：“顧先生，怎麽還沒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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