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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松田春奈望著那枚被跡部景吾托在掌心的戒指,粉鉆在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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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松田春奈望著那枚被跡部景吾托在掌心的戒指,粉鉆在燈光下……

松田春奈望著那枚被跡部景吾托在掌心的戒指,粉鉆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他的眼神太認真,認真到她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在耳膜裏鼓動的聲音。

她確實猶豫了一秒。

也許不止一秒。

沒辦法,畢竟眼前這個人可是跡部景吾。

可最後,她還是遵從了內心最真實的聲音:“...景吾,我現在真的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對她而言,婚姻太過遙遠,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跡部並沒有收回手,反而又向前逼近半步:“那這枚戒指,就當作是你答應我。以後你規劃人生的時候,會把我算進去。”

松田春奈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輕輕點頭:“好。”

跡部松了口氣,不由分說地將戒指套上她的中指。

“還是小了。”他摩挲著她的指節,語氣裏帶著慣有的挑剔,“下次拍賣會,我再物色些更好的原石。”

“這樣就很好。”松田春奈低頭看著指間那抹粉色,聲音很輕。

安靜了幾秒,她像是下了什麽決心,擡眼看他:“明天,我們去買一副對戒吧。”

跡部景吾楞楞地看著她,額前的碎發掉進了眼裏還不自知。

松田春奈被他看得有些郝然。

她伸手把他的碎發往後捋,露出他英挺的眉眼。

“這個太高調了,我工作的時候不方便戴。”她晃了晃手上那枚過於顯眼的戒指。

這句話的潛意思是,她需要一件更日常的、能時時刻刻戴在手上的,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信物。

反應過來的跡部景吾,一把攥住她還沒收回的手。他的掌心緊緊包裹住她的指尖,眷戀地蹭了蹭。

“我現在就讓品牌方把最新的款式冊發過來。今晚選定樣式,明天一早就能送到。”他的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雀躍,“這樣我明天上班的時候就能戴上了。”

看著屏幕上那些在她看來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鉑金素圈,松田春奈感覺眼睛都要花了。反倒是旁邊的跡部景吾,一直在興致勃勃地給她指著細微的差別。

“這款弧度過平,戴著會硌手。這個邊緣拋光太粗糙,容易刮傷你。這款的內壁可以刻字,但定制要等兩周...還是算了。”

忙了一天,又是聚餐,又是高強度運動,又是深夜談話,松田春奈的精力早已告罄。

她偏頭看向仍在認真比對戒臂厚度的男人,幹脆地把選擇權交了出去:“你定吧,我就一個要求,一定要低調!”

她故意板起臉:“你也不想你女朋友因為佩戴奢華首飾被民眾投訴吧,跡部大少爺?”

跡部景吾笑著應下,替她調暗了床頭的閱讀燈。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絲。

好在他深谙談判與博弈之道,跡部的內心不免有幾分得意。這不,原本帶著分手念頭來的松田春奈,不僅留了下來,還要和他買情侶同款。

偶爾示弱,精準出擊,他跡部景吾才是此中高手。

為了早點抱著女友睡覺,他很快選定了一對設計簡單的鉑金對戒。他將平板放到一邊,自然地側身,從背後將松田春奈擁入懷中,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淡淡香氣,沈沈睡去。

第二天清晨,松田春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左手無名指上多了份陌生的觸感。她擡手一看,一枚纖巧的鉑金素圈正妥帖地圈在她的指根,尺寸分毫不差。

晨光下,戒圈泛著溫潤柔和的光澤,簡約又大氣。

大少爺的品味確實無可挑剔。

松田春奈嘴角彎起,心情愉悅地舉起手,對著晨光拍了張照片。背景虛化成柔和的色塊,焦點全在那枚低調的戒指上,然後分享到了她的社交賬號上。

沒過多久,評論區就熱鬧了起來。

“想和妹妹買同款。有沒有課代表扒一下牌子啊。”

“老婆老婆!看我!我命定的老婆!”

“寶貝女鵝,最近都不怎麽出鏡了,媽媽好想你啊!”

“妹妹,想看自拍!九宮格那種!”

“樓上想看臉的,指路去妹夫那裏。他發圖的頻率比本尊高多了。”

“哈哈哈沒錯,昨天妹夫還發了張玻璃反光的合影,雖然模糊但那個氛圍感......嘖嘖,暗搓搓秀恩愛最高!”

“看財經報道,妹夫海外項目徹底結束了,這是要常駐國內了?以前異國的時候都秀得飛起,這以後同城了,我們CP粉豈不是天天過年?”

跡部景吾顯然也關註著她的動態,飛快地給好幾條評論點了讚。

松田春奈的假期還剩幾天,跡部景吾的休假卻先到了頭。臨出門前,他拎著兩條領帶蹭過來。

松田春奈正對著鏡子綁頭發,回頭瞥了一眼,指尖點向墨綠色那條:“選這個,正好配你這件暗紋西裝。”

跡部手指靈活地打好溫莎結,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走了。”

過了幾天如膠似漆的二人世界,房間裏乍一剩下自己,松田春奈竟覺得有些空落落的不習慣。她甩甩頭,幹脆利落地預約了警視廳的訓練室,準備去活動活動筋骨。

沒想到在訓練室門口,正好撞見了胡子拉碴的松田陣平。他眼尖得很,視線一下就釘在了她手上。

“訓練的時候,不要戴這些花裏胡哨的,容易傷到自己。”松田陣平眉頭擰著,語氣硬邦邦的,“他沒常識,你也沒有嗎?”

一旁的萩原研二無奈地用手肘碰了碰他:“小陣平,好好說話。”

松田春奈自知理虧,默默取下戒指放進包裏。

松田陣平沒再多說,直接拎著自家妹妹的後衣領就往裏走:“正好沒活動開,今天跟你對練。”

結果可想而知,她被自家親哥和萩原研二聯手“教育”得徹徹底底。

松田陣平的拳腳又快又狠,專挑她動作的破綻打。萩原研二則像條滑不溜秋的魚,總能在她防禦的間隙補上一下。兩人一剛一柔,配合得比拆炸.彈時還默契。

結束時,松田春奈毫無形象地癱在地板上,喘著氣抗議:“你...你們二打一!還車輪戰!太不公平了!”

“你出警的時候,也這麽跟犯罪分子講公平?”松田陣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過,現在起碼耐力比以前是好了不少...”

松田春奈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應付著,內心卻早已放飛,盤算等會兒到底喝冰可樂還是冰咖啡。

沒等她想明白,親哥那冷颼颼的聲音又飄了過來:“休息五分鐘,起來再練一組基礎拳。”

“我不去!”她猛地睜開眼,“你這是虐待下屬!我要去找上級投訴你!”

萩原研二笑著替她求情:“行了小陣平,讓春奈多歇會兒,十五分鐘後再練也不遲。”

松田春奈感動得差點哭出來:“研二哥,你才是我親哥!我以後有好吃的都先給你留著!”

“先別忙著認親。”松田陣平輕嗤一聲,轉頭看向萩原研二,“你起來,咱倆對練會兒,讓她看著學學標準動作。”

兩人很快在場中交起手來,拳腳相碰發出沈悶的“砰砰”聲。

就在這時,跡部景吾的消息適時跳了出來:“今晚宴會田中前輩也會到場。寶寶想去嗎?”

松田春奈的眼睛瞬間亮了。這位田中警官正是前任警視總監,破過的懸案能編一本厚書,一直是她的偶像。她上次托人要簽名沒成功,沒想到這次有機會當面請教。

她立刻掙紮著坐起來,手指飛快地打字:“我現在在警視廳訓練室,剛練完體能。”

消息發出去沒兩秒就收到了回覆:“好,我半小時後到警視廳門口接你,先回家換衣服。”

松田陣平一邊格擋萩原研二的攻勢,一邊還能分神瞥她屏幕:“你今晚要跟跡部去那個什麽宴會?”

見她點頭,他幹脆收了手,語氣沈了下來:“今天是晚宴,明天可能就是慈善拍賣、名流酒會。這樣的場合,你真能習慣?”

他看著她,目光銳利:“別忘了,你當初拍著桌子說要做最年輕警視總監的,可不是想當什麽豪門太太。”

“哥,我知道!”松田春奈急忙解釋,“我是為了田中警官去的,順便請教一下‘新月’案的細節,跟跡部沒關系。”

松田陣平語塞:“...哦,那確實該去。”

他隨即又板起臉:“那你別癱著了,趁他來之前,再來加練一組。”

最後一輪對練結束,松田春奈幾乎是被倆人半扶半架著走出訓練室的,雙腿軟得像煮過頭的面條。

跡部景吾來接人時,松田陣平一直目送著他們上車,那眼神活像在押送重刑犯。

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沈重的臉色,遞過去一罐咖啡:“還皺著眉?我聽著春奈是去見田中前輩,這不是好事嗎?”

松田陣平無奈道:“我知道見田中前輩對她有好處,但我擔心的是,跡部在用這些‘好處’當糖衣炮彈,一點點把春奈往他的世界裏拽。”

“他們都談多久戀愛了,早就在一個世界裏了好吧......”萩原研二吐槽道。

松田陣平沈默地灌了一口咖啡。

萩原研二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別想那麽覆雜,放心,春奈不是那麽容易被引誘的小姑娘。”

松田陣平:“萬一那糖衣炮彈夠大呢?萬一他以後用婚姻做籌碼,支持她、甚至動用資源幫她競爭警視總監的位置呢?那種誘惑,她扛得住嗎?”

“就算是跡部開出這種籌碼,也是因為他想和春奈過一輩子,又不是害她。”萩原研二語氣溫和,“小陣平,春奈是成年人了。她比我們要更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到時候,誰是誰的獵物還不一定呢。

松田陣平瞥了他一眼,略帶嫌棄地說道:“算了,跟你說不明白。我還是去找降谷零取取經吧,他的心眼比咱們幾個加起來都多。”

......

松田春奈回到公寓時,跡部約好的造型團隊已經等在客廳了。好在他這套頂層公寓格外寬敞,挑高的穹頂搭配全景落地窗,這麽多人在裏面也不會顯得擁擠。

化妝師只給她上了層薄薄的底妝,將長發松松挽起。想起早上給跡部挑的那條暗綠色領帶,她特意在禮服中選了條同色系的絲絨長裙。裙擺微微散開,走動時如同流動的星河。

“這條裙子的裙擺,”跡部走近她,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比你上次聚餐那條還要大。”

松田春奈立刻想起上次兩人在玄關發生的荒唐事,用裙擺輕輕甩了下他的西褲褲腿。

“你滿腦子都在想什麽?”

跡部低笑,捉住她的手腕:“我在想,今晚回家,或許可以讓你‘扇’得更重一點。”

晚宴現場設在市中心的豪華酒店宴會廳,水晶燈下衣香鬢影,松田春奈沒心思欣賞這奢華排場,目光像雷達般掃過全場,很快鎖定了角落裏的目標。

田中正和正獨自站在香檳塔旁,手裏端著杯氣泡水淺酌。

她立刻取了杯無酒精果汁,快步穿過人群走過去。

田中警官是位極其溫和風趣的長者。松田春奈沒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還準確說出了她去年經辦的一個案子,這讓她受寵若驚。

“雖然退休了,電視新聞我還是看的。”田中警官笑瞇瞇地,“而且,身邊也有人時不時提起你,說你這姑娘很有沖勁,是個好苗子。”

兩人就一樁舊案的作案手法聊了起來。田中警官講到關鍵處,還會用手比劃著還原現場。松田春奈聽得專註,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收獲頗豐。

正當他們討論得投入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瀨戶涼太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徑直走向他們,對著田中警官恭敬地叫了聲“叔叔”。

他的目光隨後落在她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欣賞:“春奈,你今天很漂亮。”

“謝謝。”松田春奈幹巴巴地回應,感覺有點不自在。

任誰前幾天剛拒絕別人,轉頭又碰見表白對象都會覺得尷尬。

田中警官何等精明,立刻看出端倪,笑著拍了拍瀨戶的肩膀:“你們年輕人聊,我去跟老同事打個招呼。”

他沖松田春奈眨了眨眼,轉身便融入了人群。

“你...和田中警官是親戚?”松田春奈驚訝道。

“算是遠房叔叔,逢年過節才見一次。”瀨戶涼太解釋道,他的聲音裏帶著歉意,“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道歉,之前告訴你跡部君要聯姻的傳聞,是我沒核實清楚,對不住。”

松田春奈欲言又止。總不能說他不僅沒聯姻,還剛跟她求過婚還被拒絕了吧?

她只好點點頭,含糊地說沒關系。

“沒打擾到你和跡部君的關系就好。”

“當然沒有。”跡部景吾快步走到松田春奈身側,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不過,還是要多謝瀨戶君的提醒,不然我和春奈的關系,也不會進展這麽快。”他故意說得語焉不詳,兩人手上的相同對戒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瀨戶涼太的目光在戒指上停了兩秒,隨即轉向春奈,語氣溫和:“春奈,雖然傳聞是假的,但我那天說的話是真的。”他頓了頓,沒給她插話的機會,“如果哪天你有換男友的打算,記得我第一個排隊。”

跡部景吾假笑道:“那這場隊,恐怕永遠排不到頭。”

“是嗎?”瀨戶涼太笑了笑,端起侍者遞來的香檳,“但這世上的事,誰也說不準,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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