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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顱內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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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顱內極光”

得到冰帝內部推薦信的松田春奈,在次年的春季順利考入了東京大學。

松田父母特意去置辦了一身新衣服,打算到時候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去送她報道入學。

松田春奈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地就兩人的著裝發表一下參考意見。

松田陣平看著他們幾人忙來忙去的樣子,緩緩發出疑問:“所以...你們現在連象征性地問我一下都不肯,就直接默認我沒空去了是嗎?”

雖然說他確實因為工作的關系經常加班,有時候忙起來怕下班太晚打擾他們休息,幹脆和萩原他們湊合住在警察宿舍。

但也不能把他直接剔除四口之家的範圍啊!

松田陣平努力為自己的家庭地位發聲。

松田媽媽正對著鏡子仔細地整理著裙角,聞言頭也不擡地敷衍問道:“那陣平,你後天有時間去送春奈入學嗎?”

“當然有!”

松田爸爸“嗯嗯”兩聲,一邊打著領帶,一邊開口道:“那你能確保當天不會突發警情,然後又要回去值班嗎?”

松田陣平:“......”

他不就是兩年前在家庭聚會的時候,臨時鴿了那麽一次嘛!

整整兩年了,此後但凡有家庭活動,他那次的失約記錄都會被拉出來溜溜......

“後天我和研二他們會去東大做公共安全教育講座。”松田陣平學著松田春奈的姿勢,把頭放到沙發上。

兩個人的腦袋毛茸茸的,一齊隨著父母地走動來回轉動,像是兩個在冬天抱團取暖的小動物:“所以,我是肯定不會在春奈報道日那天缺席的。”

松田春奈用腳後跟想,都能猜出來他去東大宣講的目的。

無非就是怕她在東大受人欺負,所以穿著警服去先下手為強。

松田陣平這幾年,每年都積極報名警察入校宣傳安全講座的工作。雖然這項任務有額外補貼,但還是少有同行願意參加。

無他,單純是因為這活太麻煩了。

他的上級看在他這麽主動配合的份上,每次都把他分配到冰帝去做講座。

一連去了三年,連門口的門衛都認識他了。

等到松田春奈從冰帝畢業了,他也就跟著改旗易幟——

轉道申請去東大宣講。

關於宣講這件事,除了松田陣平主動打報告以外,萩原研二更是當仁不讓,緊隨其後地向上級申請一並前往。

畢竟這幾年,他們倆也算是宣講的中堅力量了。

講座是下午兩點開始。

由於松田春奈的舍友一直沒出現,她自己一個人在宿舍裏呆得無聊,於是早早地就到了報告廳。

大廳裏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以及在親歷親為,搭臺拉橫幅的松田陣平等人。

她打眼一看,此次的宣講警察全是老熟人。

五人組一個不落地全都到了。除此之外,還有位高中三年經常順路送她回家的女警姐姐。

大廳裏的演講臺頗高,她懶得繞到旁邊去走樓梯。幹脆右手一撐,翻身上了臺,動作幹凈利落。潔白的襯衣下擺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弧線,又帥又颯。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她隨手把外套的下擺打了個結。

松田陣平沖她搖搖頭:“馬上完事了,你下去歇著吧。”

諸伏景光看了眼臺下,倒是沒拒絕:“春奈妹妹,麻煩幫我遞一下那個泡沫板。”

她大概看了眼,板子似乎有八九個。重倒是不重,主要是面積太大,一次搬不了太多。

她估摸了一下,彎腰抱住板子的中間部分,徑直就往他們那邊運。由於長度過長,泡沫板有部分在地上拖著,看起來有些不便。

她把板子用力舉過頭頂,衣服隨著她的動作向上竄了一塊。露出一小節腰肢,像白玉一般,行走間隱隱還能看到腹肌的輪廓。

只聽見“咚咚”兩聲,又有人飛快地跳到臺上。

“唰”地一下,松田春奈就感覺手中輕快了不少。她望過去,原來是有人幫她將拖在地上的那部分板子擡了起來。

穿著淺藍色襯衣的陌生男子看起來酷酷的,什麽話都沒說。默默地和她一起把泡沫板送到了諸伏景光那裏。

“這個板子太長了,你去休息吧,我來就好。”

這位酷哥丟下這麽一句話後,便飛也似地跑過去,把剩下所有的板子都抱了起來。

他身高腿長,即使是這麽長的板子,抱得也是輕輕松松,毫不費力。

松田春奈本想上前搭把手,結果一下被哥哥按在原地。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和酷哥一起把板子抱了過來。

酷哥在兩人的臉上停頓了幾秒,然後說道:“你們...兄妹二人,長得還挺像的。”

松田陣平默默地在心裏嘆口氣,這種搭訕的開場白,他聽了就算沒有一千次,也得有八百次了。

按照往常的經驗來看。確認完他們二人兄妹的身份之後,丫就要開始想辦法先找共同點,再拍自己馬屁了...

“我父親也是警察——”

果然!

松田陣平絲毫不為所動,自從他穿著這身制服和他妹妹說話的時候,總有人能翻遍家譜,並從中找出來個當警察的親戚來開啟尬聊模式。

起碼眼前這小子的警察親戚是直系親屬,總比那些從犄角旮旯裏扒拉出來的人強點。

按照松田春奈本來的習慣,在別人剛搭訕第一句話的剎那,就會說出自己有男朋友這件事。

畢竟這種你知我知的搭訕行為,如果無意的話,最好還是早點說清為好。

但...誰讓這位酷哥剛幫了自己一個忙呢。

於是她耐著性子聽他講到了最後。

“——你剛剛上臺的那一手真漂亮,核心力量很強。你的這種身體素質,就算去考警校肯定也沒問題...我家人說,未來幾年警校的選拔考試內容會有所變動...真不知道四年後我去考的時候,還能有幾分把握。”

松田春奈抓關鍵詞抓得很快,她看著他問道:“你畢業之後打算考警校?”

“成為東京區的警視總監是我的夢想之一。”

哦豁!

這不巧了。

臺上統共就站著他們八個人。其中,有三個人的夢想是一樣的......

酷哥抿了抿嘴唇,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你...不會覺得我在說大話吧。”

松田春奈笑著說道:“大話倒說不上,但你的夢想應該很難實現了。”

酷哥低頭道:“我心裏其實也有數的,畢竟東京區臥虎藏龍——”

“因為將來東京區的警視總監應該是我!”

“欸?”

“而且,我還會是最年輕的那位!”

松田春奈臭屁地補充道,自信滿滿。

酷哥“撲哧”一笑,屋內頓時春光四溢:“那請問未來的警視總監,現在可以給我一個抱大腿的機會嗎?”

松田春奈沒有回答。

“同學,可以告訴我你的聯系方式嗎?”以為她沒明白自己的意思,酷哥直球問道。

而後又語速很快地解釋道:“既然大家未來目標一致,如果警校入學考試內容有變動的話,我們還可以互相交流一下各自的情報。”

聽到這裏,松田陣平終於對他刮目相看。

好家夥,這小子的段位是他見過的最高的。

看起來一副不善言談的樣子,然而聊天的過程中,既能顯示自己的優點,還能察言觀色賣慘博一把同情。

高,實在是高。

與此同時,松田春奈將原本準備好的話也咽了下去。

酷哥話裏話外都透露著他父親負責警校面試這一塊的內容,到手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她點了點頭,把手機伸了過去。

酷哥的名字和他本人正相反,看起來倒是溫溫柔柔的四個字——瀨戶涼太。

“雖然現在說這句話很奇怪。”松田春奈低頭給他改著備註,“但瀨戶君,我是有男朋友的。”

“是嗎?”酷哥的手稍微顫動了一下,然後面不改色地說道:“不過像松田桑這樣的女孩子,沒有男朋友才是奇怪的事吧。”

“不過,松田桑的男朋友好像有些不稱職呢。不但讓你一個人在這裏等這麽久,而且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刻,也沒有第一時間出現。”

“多謝這位......陌生同學的建議。”熟悉的華麗嗓音倏然而至。

跡部景吾終於到了。

沒辦法,他也想和女朋友早點見面。但誰讓他不受女友父母的待見呢。

之前松田春奈收藏了一個很火的視頻,講的是如何找準穴位來按摩放松身體。打算跟著視頻學會之後給家人實踐。

那這個小白鼠只能靠他來當了。

畢竟她一怕癢,二怕疼。堅決與之相反的行為。

好巧不巧,在她哼哧哼哧找穴位按摩的時候,這一幕被她的父母給撞見了......

這種事越描越黑。

她越解釋,她的父母的面色就越不善。

到最後,這樁冤假錯案還是沒能得到澄清。

他其實一直在校門口的車裏等著,一直看到松田父母離開之後,這才進來找她。

沒成想一進來就是個暴擊。

有個一看就心懷不軌的男子在試圖揮鋤挖墻腳。

即便這種場面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他還是極度不爽。

但是就算是再大的怒火,也在聽到她說自己有男朋友的那刻而煙消雲散了。

跡部景吾站到松田春奈的身邊,以一種充滿占有欲的姿態,徑直看向瀨戶涼太,笑裏藏刀地說道:“從今往後,我會努力不給任何人以可乘之機,用任何借口來搭訕我的女朋友。”

瀨戶涼太沖他勾了勾唇角,滿是平靜的臉上,卻莫名有種挑釁的意味:“那再好不過。”

跡部對這種把戲再熟悉不過,都是他從前玩剩下的玩意。如果僅憑這麽幾句話就想讓當場他失態的話,那他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剛剛搬東西了嗎?累不累?”跡部景吾連眼角都沒掃過瀨戶涼太,自顧自地拉住松田春奈的手,與之十指相扣後,毫不避諱地給她按摩著手背。

松田春奈:“還好。大部分都是瀨戶君幫我搬的。”

“是嗎?”跡部景吾噙著笑意,一副正宮做派,特別官方地朝他伸出右手:“多謝瀨戶君剛剛幫我女朋友。”

瀨戶涼太隨意扯了下嘴角,同樣把手伸了過去。

兩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暗自發力。

交握在一起的時候,各自手背上的青筋都十分明顯。

大家都是男人,心裏有什麽想法都門清。

跡部將他眼底的不甘和蠢蠢欲動看得一清二楚。

還真是......讓人手癢。

真想一拳把他這張偽善的臉給打飛。

之前也不是沒有男生當著他的面給松田春奈告白。

就拿冰帝畢業典禮那天來說,一大群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男生,排隊打卡一樣地拿著各自的第二顆紐扣過來找她。

即便都落得同一個被拒絕的下場,但好歹也沒這麽討厭!

跡部景吾咬緊牙根,右手繼續用力。

三秒過後。

瀨戶涼太將已經沒有知覺的右手放到身後,和松田春奈告別後,從旁邊的樓梯走下去了。

跡部景吾照常和各位親友團打了招呼,然後就像化身為人肉掛件一樣,緊貼在松田春奈的身邊,在前排落座。

“瀨戶君剛剛和我握手的時候,故意偷偷用力。”跡部景吾知道她是隱形的手控,很是心機地把修長的右手伸到她的面前,光明正大地賣慘,“我的手現在都沒有知覺了。”

松田春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你和他握手的時候,沒有用力嗎?”

跡部“哼哼”兩聲:“我那是預判了他的預判,頂多算是自我防禦。”

松田春奈懶得和他犟。

低頭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腿上,兩只手一起對他的大手肆意把玩。

“你的手是不是又大了一點?”

“好像是。要再比一下試試嗎?”

“唔...你的手已經大到能把我的手都包起來了嗎?”

松田春奈還在震驚男友的手掌寬度,就聽到他在自己耳邊宣誓似的,鄭重說道。

“春奈,以後就算我去英國讀書,也會每周都回來陪你的。”

她比劃了一會兒之後,很快就覺得這項活動沒意思了。

“你想好了嗎?這樣你會很累的。”

“我甘之如飴。”

每個人對於累的定義不盡相同。

對於有的人來說,每周英國和日本之間往返是累;可對於他來說,呆在沒有她在的地方才是累。

其實這件事,在他今年一月拿到了劍橋OFFER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

好在東大和劍橋兩地的校歷有所不同,他可以在國內一直呆到秋季再去劍橋入學。

這正和他的心意。

高中的時候,大家還比較委婉,

她說了拒絕之後,那些人也就不好意思過多糾纏。

但大學的話——

跡部想到瀨戶涼太毫不收斂的眼神,眼睛微瞇。

這些男大生的臉皮厚度簡直呈幾何形式增加。

他單手敲著大腿,暗自打算著。

趁著這幾個月的額外時間,他可以多來東大陪陪她。把男朋友的身份牢牢地印在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的心裏才好。

“春奈,我出國之前的這段日子,能經常來東大和你一起上下課嗎?”

“我是沒有問題,但學校這邊——”

“我已經提前申請了旁聽。”

“......那你還問我幹什麽?”

跡部景吾:“因為我更想得到你的允許。”

松田春奈一聽,來了興趣:“那要是我剛剛沒有同意呢?”

光是想到那種可能性,跡部景吾臉上的笑意就險些維持不住:“那我就...尊重你的想法。”

講座馬上就要開始,大廳裏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但由於他們坐得太往前,周邊還是沒有什麽人。

“景吾。”松田春奈語氣難得嚴肅,“如果你覺得這段感情太累——”

“我不累!”跡部景吾立刻打斷道。

他看著她,神情緊張,鼻翼翕動,生怕她說出什麽自己不想聽的話來:“我一點也不累。真的!”

在高中畢業之後,他就時不時地有些不好的念頭。

雖然兩人的相處和之前沒什麽變化,但他還是能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同。

自己的女朋友...好像處於一種等他主動提分手的狀態。

他的直覺幫他在球場上贏過很多次,希望在情場上也能祝他一臂之力。

松田春奈緩緩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因為別人,而委屈自己的內心。”

“...這句話其實也是你內心的真實寫照,對嗎?”

“是的。”

跡部景吾無聲地嘆出一口長氣:“春奈,我不委屈的。”

松田春奈滿是探究地看著他,像是要從他的眼裏看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真的?”

“當然。”

——才怪!

跡部景吾在心裏嘲笑自己的虛偽。

誰讓她喜歡的是一個正常的溫和的好人呢?

所以,在這層面紗被識破之前,他願意扮演這樣一個角色。

如果真的按照他內心的想法去做的話,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發瘋把她藏到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雖然他常常覺得,那樣的生活也沒有什麽不好。

松田陣平他們的安全講座順利結束,一行人決定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松田春奈:“聽說東大附近有家很棒的炸豬排。”

松田陣平絲毫不動心:“我覺得在東大食堂隨便吃點就不錯。”

“你確定?”松田春奈看著他這身警察制服問道。

松田陣平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

他千方百計來宣講的目的不就在此嘛。

食堂的人流量肯定不小,肯定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她有個警察親屬。

應這幾位警察的要求,他們連樓上的包廂都沒去,直接大剌剌地在食堂的公共座位上吃了頓烏龍面。

警察不是白當的,這幾年的閱歷讓他們的氣勢變得更盛。

鼓鼓囊囊的肌肉把制服撐得滿滿當當,方圓五裏之內,都沒有學生願意坐在他們附近。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警已經入侵東大校園了。

該說不說,這頓飯的效果確實不錯。

一直到大一放暑假之前,也沒有多少人敢向松田春奈表明心意。

當然也有幾個膽大的。

但在看到一直在她身邊當門神的跡部的時候,也就自動退卻了。

比喝中藥還管用。

雖然東大前兩年不分科,但松田春奈的才華就像噴嚏一樣,總是掩蓋不住的。

不少教授都對她印象深刻。

其中有位器械方面的大拿——麻生教授,對她更是見獵心喜。

經常私下給她開小竈不說。在得知她未來想當警察的時候,直接大手一揮,讓她參與到自己組內的一些項目中。

“當警察的話,前期可賺不到什麽錢。”麻生教授語重心長道,“還是趁著現在多給你攢點本錢為好。這樣你未來也不會因為金錢而拘謹。”

“當然,要是你被我的金錢炮彈吸引,以後不當警察,去跟著我讀博的話就更好了。”

松田春奈很感謝麻生教授對自己的賞識,每次留下的任務都會認真完成。短短幾個月,在教授這裏分到的分紅已經不亞於她在冰帝時攢的小金庫了。

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走得飛快,一晃眼就到了九月。

鑒於跡部景吾馬上就要去飛到英國,和她開啟異地戀模式。兩人決定提前去歐洲玩一圈。

第一站是冰島,最後一站是劍橋。中間的站點看情況分配。

他們提前預定了大名鼎鼎的極光酒店。就是為了足不出戶,也能在房間裏欣賞到極光的美景。

但天不遂人意。

接連兩天都一無所獲。

更糟糕的是,對於麻生教授給自己的新方向,松田春奈解到一半就卡殼了,再也沒有新的頭緒。

跡部景吾看著她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地在房間裏亂竄,好聲好氣地勸她一起出門走走,說不準就能找到新的靈感。

松田春奈同意了。

他們預定的酒店比較高級,算是獨棟的木屋。北歐人比較講究邊界感,所以木屋與木屋之間的距離也比較遠。

悶頭走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忽然發現有一對情侶在路邊架了一個一看就很昂貴的相機。

情侶見到他們很是熱情,開心地邀請他們過來一起欣賞極光——

不過是存在於他們相機裏的。

松田春奈彎著腰,和跡部一起擠在狹小的鏡頭前,看著裏面像綠色綢帶一樣的極光,急躁的心多多少少地被安撫了一些。

“出門這一趟也算是得償所願了。”松田春奈說道,“起碼看見了極光。”

他們幾個人就這麽蹲在地上,默默地看著相機裏的極光發了會兒呆,這才互相道別。

跡部景吾拉著她慢慢地往回走:“極光看夠了嗎?”

“沒有。”

“那我請你看點別的。”

......

松田春奈失神地望著屋頂,身下的被子隆起一大塊。

她面色潮紅,眼角有淚水滑落,鬢邊的汗水將發絲打濕,洇到了枕頭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圓圈。

漸漸地,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手指胡亂地抓著發絲,腳趾繃呈一條直線......

良久,她的腰肢才緩緩落到床上。

跡部景吾的唇色濕潤,帶著股殷紅。眼尾的淚痣仿佛浸足了水,比平時更奪目。

“舒服嗎?”

松田春奈懶洋洋地躺著,眼睛半闔,春色惑人:“舒服。”

“你剛剛說請我看點別的,就是指這個?”

跡部景吾以為自己沒讓她滿意,緊張道:“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

松田春奈的聲音很輕:“沒有,你做得很好。”

“只不過——”

跡部景吾知道她有潔癖,漱完口後,才湊到她身邊,問道:“只不過什麽?”

“只不過,我想再看點別的。”

跡部景吾呆呆地看著她,生怕自己理解錯意思。

明明他剛剛喝了很多水,但嗓子反而更幹了:“你是說...那個...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松田春奈伸出腳,輕輕放到他的腹肌上面。柔嫩的面頰上,泛著惑人的色彩。

“真是個呆子。”

仿佛終於聽到了攻城的號角,跡部景吾兩手握住她的腳腕,向他的方向一帶。

覆又埋下頭去。

安靜的房間裏,頓時充斥著激烈的水漬聲。

松田春奈一時受不住,漏出了點聲響。

她的聲音婉轉悠揚,像是帶著鉤子,聽得人心底發癢。

好在跡部景吾沒有傻到透頂。

雖然沒有看到天上的極光,但松田春奈確實見到了另一種形式的光。

它比極光更絢爛,也比煙花更持久。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4-06-30 01:59:45~2024-07-03 23:55: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知微 64瓶;陌染 3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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