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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補給我一個吻”(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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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補給我一個吻”(捉蟲)

安靜的辦公室裏,兩人交纏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偶爾還夾雜著輕微的水漬聲。

松田春奈察覺到自己背後的雙手正在逐漸收縮用力,兩人的身體越靠越近。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風吹到河裏的落花,無力掙紮上岸,只能隨波逐流。

跡部景吾猛烈的進攻如同聽到號角吹響的戰士,在得到允許的第一時間便沖鋒陷陣,攻城略地。

在占領有利地形之後,他又慢慢地擴大舒適區。貪心地想把她拆吃入腹,讓她渾身浸滿自己的氣味。

跡部景吾低頭低得有些累了,一把將松田春奈抱起來,放到沙發頂部的橫杠上面。

他將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換種姿勢繼續吃糖。

松田春奈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掉下去,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來維持重心,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跡部景吾察覺到後,放慢節奏,貼著她的雙唇:“註意呼吸。”

松田春奈最近天天加訓,體力和肺活量早已脫胎換骨。然而,她這點可憐的進步卻遠遠不能滿足少年貪婪的胃口。

運動系少年的肺活量遠非常人能比。

他還沒把糖果砸吧出味來,松田春奈就已經累得舉旗投降了。

這時,跡部景吾骨子裏屬於資本家的一面終於露出了苗頭。

他仍然癡纏著不肯罷休,從親吻轉為輕啄著她的嘴唇,慢慢地讓她調整呼吸。

松田春奈被他纏得不耐煩了,柳眉倒豎:“你離我遠點,別打擾我——”

跡部景吾“唔”了一聲,確認道:“既然春奈都有力氣說話了,那咱們就繼續?”

松田春奈捂住自己的嘴巴,驚恐道:“你冷靜一下,咱們待會兒還要開會!”

“我知道。”他擡手看了眼腕表,倒計時道,“正因為如此所以才要抓緊時間,我們還可以再親15分鐘。”

松田春奈感覺他們已經耳鬢廝磨了許久,要是再繼續親下去,恐怕嘴巴都要磨破皮了,於是連忙反對道:“我可沒同意。”

跡部景吾唉聲嘆氣道:“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松田春奈抓狂。

有沒有人能告訴她,男友戀愛腦應該怎麽辦?!

她耐著性子解釋:“馬上要開會了,萬一到時候咱們兩個人腫著嘴巴進去...冰帝未來一周茶餘飯後的談資就不用愁了。”

說著,她腦海裏也有了畫面感,立即打了個哆嗦。她趕緊晃晃腦袋,把這個場景從腦海裏刪走。

跡部景吾看出她的堅決,知道現在沒機會了。

他將制服的扣子解開,仰起脖子,一扯領帶,如同當初蓄意引誘夏娃的撒旦。

他盯著她如同玫瑰花瓣嬌嫩的紅唇:“那開完會呢?”

松田春奈不解:“什麽意思?”

“我是說,既然開會之前不能親...”跡部景吾努力給自己謀福利,“那開完會之後能補上嗎?”

松田春奈:“......”

跡部景吾看著她滿臉無語的樣子,追問道:“能嗎?”

他知道自己的女友可能在心中罵他不要臉。但沒辦法,畢竟他們跡部家的家訓之一,就是追女人不能要臉。

這可是來自他曾曾祖父的血淚教訓,他老人家當年就是太過紳士而導致情場失意。

自此在教育下一輩的時候,總是拿自身經歷作證,讓他們切莫太過要臉。

這條家訓在經過一代代的實操之後,越發被奉為圭臬,並被後代們運用得爐火純青。

松田春奈沈默半響,看著男友努力在自己面前開屏,遂道:“...能。”

說實話,接吻的感覺其實還不賴,甚至比她想象得還要舒服。酥酥麻麻的像是有電流經過。

跡部景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把她輕巧地從沙發上抱下來,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她對鏡打理自己。

松田春奈擡起下巴,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總感覺唇色比太過艷麗,和平常不符。發型也有些淩亂,像只外出覓食歸來的小獸。

時間緊迫,她直接把頭發散開,側著頭用手作梳插進發絲,從上到下地捋了捋。

至於說唇色——

她一不做,二不休,幹脆畫了個唇妝。雙唇飽滿誘人得如同伊甸園裏的蘋果。

跡部景吾輕輕敲打著膝蓋,眼裏的欲色濃稠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他換了個姿勢坐著,覺得自己此刻像極了等待妻子梳妝外出的丈夫。怪不得父親從不在母親化妝的時候催她,只是靜靜地在一旁陪伴等待。偶爾母親來了興致,會允許父親為她上唇妝。

幼時的他還不懂,只覺得那不過是填塗游戲,沒甚特別。

至於說現在嘛......

跡部景吾用他堪稱頂尖的動態視力仔細掃描了一遍她的妝容,然後開口道:“春奈,你的口紅好像塗出來了。”

“嗯?”松田春奈問道,“有嗎?我覺得很完美啊。”

他起身過去,虛空點了點她的唇角處。

松田春奈對鏡自照,終於發現了唇角處輕微塗過邊界的一點痕跡,可以說在正常的社交範圍內根本看不出來。

她懶得再去找棉簽,打算用指腹把多餘的部分蘸走。

跡部景吾拿出上衣口袋的手帕,出聲道:“還是我來吧。”

松田春奈對他毫不設防,仰著臉看著他,任由他在自己臉上自由發揮。

跡部景吾將手洗幹凈後,左手輕擡她的下巴。

松田春奈的肌膚比絲質的手帕還要柔軟,他絲毫不敢用力,將手帕緩緩地貼到她的唇角邊緣,輕柔地將多餘的口脂抹走。

當接觸到極致的柔軟時,人會不可避免地有些破壞欲。

跡部景吾壓下內心有些邪惡的心思,一派矜貴優雅的樣子說道:“好了。”

潔白的手帕上多了抹亮眼的薔薇色。

他神色自若地將其疊好,又放回原處。

松田春奈:“要不你換個方巾吧,這條上面的口紅痕跡有點明顯。”

跡部景吾要的就是這個痕跡。

“辦公室裏沒有新的。”他裝作遺憾的樣子,“反正大家也不會註意到這個地方。”

松田春奈面露糾結之色,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別的同學她倒不擔心,主要是忍足侑士這家夥的眼睛太尖了。天天仗著他2.5的視力去到處找八卦。

跡部景吾欲蓋彌彰道:“這點紅看著也不明顯,反而像是特定的標志。”

松田春奈這才作罷。

收拾妥當之後,松田春奈還是覺得鏡子的自己看著不太對勁。

她盯著鏡子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問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跡部景吾看著她水光瀲灩的雙眸,和臉頰上如晚霞般的紅暈,一下子找到了問題所在。

“我覺得沒有問題。”他轉移話題道:“咳...時間快到了,先去開會吧。”

松田春奈剛踏進會議室,忍足侑士調侃的目光就像舞臺上的聚光燈一樣如影隨形。

他先是滿含深意地看著跡部胸袋裏的方巾,而後又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打轉,時不時地還露出讓人牙疼的微笑。

松田春奈被看得直發毛,總感覺他笑得不懷好意。

她在桌下踢他一腳,小聲說道:“你再這麽看我,呆會兒就和我去校門口迎賓。”

忍足侑士聞言立刻轉移視線。

開放日門口迎賓的活向來是最苦最累的,因為一刻也沒法偷懶。由於原先負責這塊的人臨時有事,松田春奈無法,只得身先士卒。

今天是本學期的第一次開放日,預約來校的人數達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數字。

不但有家長來校,還有國中的學生打算來冰帝參觀,以此決定未來是否擇校。

風紀部長說得慷慨激昂:“今天來參觀的學校是帝丹國中和帝丹小學,他們那兒的生源一向很好。在如今這個美色時代,我提議,讓會長還有秘書處的兩位同僚去門口迎賓。”

忍足侑士的筆轉不動了,他幹笑兩聲:“迎賓的話,讓跡部和松田去就足夠了吧,我過去也沒什麽用。”

風紀部長挑剔地看了他一眼:“話雖這麽說,但也保不準可能有人好你這口。”

“......餵餵!”忍足侑士忍不住了,“什麽叫也好我這口?我也是有後援團的人!”

“那還不如直接給帝丹的學生每人發一本學生手冊。”松田春奈對迎賓倒是無所謂,她只是有一點不解,“咱們學校的獎學金應該比我們幾個的吸引力要大得多吧。”

風紀部長高深莫測地說道:“你不懂,獎學金是只有少部分人才能拿到的。但盛世美顏不同,只要他們來這裏上學,那就每天都能欣賞到。”

松田春奈:“......”

真是好有哲理的一番話,她竟然被詭異地說服了。

*

顏值越大,責任越大的三人在冰帝的大門口處努力笑臉迎人。

好在旁邊的保安亭提供了一大片陰涼,不然幾人頂著正午的烈日,真的很難發自內心地笑出來。

事實證明,風紀部長的眼光確實很準。

但凡從門口經過的小初生,都會對他們三個明裏暗裏地行註目禮。

忍足侑士就算身在迎賓,也耽誤不了八卦的心思。

他的嘴唇輕輕翕動:“那個男生已經是第五次從大門口經過了。松田,要不要打個賭,看他什麽時候會過來要你的聯系方式。”

跡部景吾聞言警惕心發作,試圖用犀利的目光呵退不自量力的男生。

大概是被跡部嚴肅的表情嚇到,那名男生最終還是放棄了別的想法,轉身匆匆離開了。

“行啊小景,都會用眼神嚇人了。”忍足侑士湊過去,低聲和他開玩笑道,“以後記得多練練這招,說不準得用一輩子呢。”

跡部景吾顯然被他那句話裏的“一輩子”給愉悅到了。

他神情放松道:“我樂意。”

忍足侑士一翻白眼,站到離他最遠的地方,繼續站崗迎賓。

松田春奈之前沒幹過在校門口迎賓這樣的活,今天乍一體驗覺得還行,沒有忍足描述得那麽可怕。

大部分家長之前在帶孩子報道的時候都來過學校,所以一般不需要他們指路。那群來參觀的學生就更好辦了,與其事無巨細地給他們講解,他們更喜歡自己拿著學生手冊研究,和同伴在校園裏漫無目的地四處閑逛。

美名其曰——這才是真正的青春。

眼看著預約的大部隊都已經進校了,松田春奈問道:“咱們要在這裏站到幾點?”

趁著沒人過來找他們咨詢,跡部景吾順手拿起一旁的學生手冊給她扇風。

他的力氣大得很,扇得自然風又大又猛,沒幾下就讓人覺得熱汗全消。

忍足侑士往自己臉上貼金,做抹淚狀:“相處這麽久,這還是小景第一次給我做這種事,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跡部景吾知道他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習性,懶得搭理他。

帝丹的孩子不但生源優質,而且還特別會來事。

跡部景吾正給松田春奈獻殷勤,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突然一路小跑過來,害羞地把礦泉水遞給了她:“姐姐,這瓶水是我剛從食堂買的,你們可以喝這個解渴。”

沒等她給錢,雙馬尾女生又小跑著離開了。

忍足侑士嘖嘖咂舌,感慨她受歡迎的程度不分性別。

三人說了半天的話,正口渴得厲害,圍在一起把這瓶水給喝得一滴不剩。

跡部景吾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到點了,咱們可以撤了。”

一個元氣滿滿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好意思,請等一下!”

只見一個頭發蓬松,上面還留著一個小尖角的女生,和一個頭戴發箍的女生手拉手地向他們狂奔而來。

“前輩,真的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頭發上留有小尖角的女生雙手合十道,“請問還有多餘的學生手冊可以給我們嗎?”

松田春奈覺得她可愛極了,眉眼彎彎道:“當然。”

“學姐,你可真好看!”發箍女生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請問你是模特嗎?我會努力為你應援的!”

來自低年級女生的誠心誇讚,讓松田春奈心情頗好。

她笑瞇瞇地搖搖頭:“不是呢。”

“欸——”小尖角女生震驚道,“可是我總感覺好像在雜志裏見過學姐的樣子。”

一個酷酷的男生抱著足球走過來。他看了一眼松田春奈,然後說道:“笨蛋小蘭,那是因為這位學姐曾經上過《學生月刊》。你還把那頁專門剪下來——”

“嗚嗚”酷酷的男生被小尖角女生一把捂住,“新一!不要對學姐說這麽多!”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松田春奈:“因為學姐的那張照片實在是太好看了,所以我才想剪下來珍藏,絕對沒有任何奇怪的意思!”

發箍女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學姐,所以你是和照片裏的那個會長在一起了是嗎?”

松田春奈點點頭。

“啊啊啊真是太好了!”發箍女生和小尖角女生激動地抱在一起,“當時看照片就覺得你們兩位好般配,光是我們班就有好多同學在磕你們的cp。”

跡部景吾滿意道:“你們都很有眼光。”

和帝丹的這幾位小學生互相交換了姓名之後,松田春奈主動道:“你們打算去哪,我帶你們直接過去好了。”

毛利蘭:“我們想去冰帝的玫瑰園。”

一路上,鈴木園子一直在纏著松田春奈聊天。

她振振有詞道:“松田學姐,要是你以後進娛樂圈的話,一定會比沖野洋子還要紅!”

毛利蘭在一旁瘋狂點頭。

工藤新一在旁邊小聲嘟囔:“什麽嘛,明明剛剛見到我的時候還把我罵了一頓,現在對著學姐又變了副面孔...”

“那還不是因為新一你踢球踢到忘了時間!”毛利蘭雙手叉腰,生氣道。

松田春奈覺得此行不虛,免費看了一場歡喜冤家的青春戲碼。

眼看青梅生氣了,工藤新一立即投降。

“快看,蘭。”他指著對面的自動販賣機,急中生智道,“那裏有你一直想要的食堂玩偶。”

毛利蘭眼前一亮,她對松田春奈說道:“松田學姐,你不用送我們了。我們抓完娃娃,自己過去就可以。”

松田春奈只覺得自己被忍足傳染了八卦的壞習慣,她看著這對青梅竹馬:“學生手冊上的地圖比較簡略,你們能看懂嗎?”

工藤新一自信道:“松田學姐,我可是個偵探。玫瑰園的具體位置我早就知道了。”

松田春奈挑眉。

既然這小子想在心儀的女生面前展現自己,那她就不多管閑事了。

“去那裏抓娃娃可以,但是旁邊的那個教學樓就別進去了。”松田春奈提醒道,“那棟樓正在裝修,裏面全是建築廢料,臟得很。”

幾人乖乖點頭。

松田春奈沒忍住,臨走前摸了摸毛利蘭的小尖角。

嗯。手感好極了。

跡部景吾看著她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失笑道:“你就這麽喜歡這三個小學生?”

“活潑可愛的青梅,元氣滿滿的閨蜜和臭屁傲嬌的竹馬。”松田春奈掰著手指頭總結道,“多麽適合搬上熒幕的青春群像。”

跡部景吾認同道:“那小子確實夠自戀。”

松田春奈瞥他一眼。

工藤新一自戀的程度確實和他不相上下。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跡部景吾挑眉道,“當然,如果你想在這裏補上那個吻的話,我也沒有意見。”

“!”松田春奈像被電了一下,環顧四周確認大家都離他們足夠遠,絕對聽不到他剛剛說得內容,這次放下心來。

她把他拉到一個死角處,兇巴巴地戳著他的胸膛說道:“以後,不許在外面說這種話,聽到沒有!”

跡部景吾只覺得她眼睛就算在灰撲撲的背景中,也亮得如同天上的繁星。

他托盤而出道:“我是在發現周圍沒有人之後,才故意這麽和你說話的。”

“我就是想逗逗你。”跡部景吾誠懇道,“如果這樣讓你不開心的話,那我下次不會了。”

松田春奈看著他一個大個子,可憐巴巴地在樓縫之間給自己低頭道歉,開口道:“倒也...沒有這麽嚴重。”

跡部景吾一聽她的語氣,感覺有門:“那我以後還能這麽逗你嗎?”

“......”松田春奈恨鐵不成鋼,“這個也要我教你嗎?”

跡部景吾眨著眼睛:“我怕我惹你不開心。”

松田春奈剛要說話,卻發現有個陌生的身影正在和毛利蘭還有鈴木園子攀談。一直跟在她們身邊的工藤新一卻不知去哪了。

“噓!”她讓跡部景吾朝那個方向看去,“我怎麽記得沒在冰帝見過他呢?你在冰帝的時間比我長,你對他有印象嗎?”

“沒印象,但是又看著眼熟。”跡部景吾皺眉,“而且他的校服也有問題,是之前的舊款,我們明明一年前剛換的新樣式。”

松田春奈看著那個陌生男人要引著她們往那個裝修的舊樓走去,雷達立刻發動:“快報警,我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毛利蘭其實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男人攔下她們後,就一直在問她們關於松田學姐的事情。說什麽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邊吊著他,一邊和別人談戀愛。

“吊著你?”鈴木園子心直口快道,“你是不是出現癔癥了?你這種人我在網上見多了,別人要是和你說一句話,你就覺得人家暗戀你了。話說回來,學姐見過你,認識你是誰嗎?”

“她當然知道我。”男人摸了摸腰部,得意道,“我可是讓她魂牽夢繞的人。”

這個穿著老款冰帝校服的男人正是宮海一。

他沒想到那群警察竟然真的找到了證據,看來他們也不全是廢物。

好在他隨身帶著的現金夠多,多到可以讓人出賣靈魂。

他從警視廳偷溜出來後,就直奔冰帝。他知道自己犯得那些事有多嚴重,如果證據確鑿的話,他那個爹現在估計自身都難保,更別提保他了。

之所以要來這裏,當然是要最後幹一票大的。

他第一眼見到松田春奈的時候,就過來和她表白了。那時,他是真的想和她好好談場戀愛的。

可是——

沒想到她想也沒想就把自己給拒絕了!

想到這裏,宮海一表情猙獰。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拒絕他。

既然她這麽不識趣,那他也就不用留情面。

他想得好好的,找人隨便拍點照片,散播點謠言,估計她也就和那個沒談幾天的男朋友分手了。誰知道,小島健太那個廢物,把自己給曝光不說,還被送進了局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宮海一看著眼前的兩個女生,暴虐嗜血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打算速戰速決,在警察找來之前,把想要的人一起帶走。

到那時,他臨行的路上也不算孤單了。

宮海一趁鈴木園子不備,掏出槍頂著她的背後:“少廢話,想活命就跟我過去。”

鈴木園子嚇到失聲,拼命給毛利蘭使眼色,讓她別管自己,趕緊快跑。

毛利蘭第一次見真槍,整個人緊張得想吐,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跟著宮海一走進了那棟裝修中的大樓。

松田春奈他們離得比較遠,具體發生了什麽看不真切。

當他們發現毛利蘭她們走進那棟大樓時,立刻沖了過去。

跡部景吾跑得飛快:“我剛剛已經叫了保安。你先別著急。”

松田春奈飛速繞到毛利蘭她們剛剛進去的器材室的後窗處。

發現宮海一正背對著她,持槍挾持著鈴木園子。

最近天天泡在警校射擊室的她,一眼就認出來,這把槍是市面上新出的微型手槍。

上面不但配了消音器,還安了加長彈匣,危害極大。

松田春奈看得出來,宮海一動作嫻熟,手法自有一套規律。內心頓時沈了沈。

毛利蘭看到了後窗處的他們,一邊努力和宮海一搭話拖時間,一邊在仔細尋找他的動作漏洞。

宮海一一進入這個破敗的器材室,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快樂老家,腦海裏回想起的全是自己曾經在地下室裏虐殺那些無辜路人的場景,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本來目的。

他深吸一口氣,陶醉道:“你們知道嗎?其實我有一個專門的房間,就是用來處理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女人。”

這裏的後窗大開著,宮海一說了什麽,松田春奈她們聽得一清二楚。

跡部景吾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了一副網球拍,他冷靜地和松田春奈說道:“他現在情緒有問題,咱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到他出現破綻的那一刻。”

工藤新一此時也抱著足球悄然出現在了他們身邊:“該死,他竟然還有槍。”

毛利蘭非常聰明,她引誘著宮海一越說越多。到最後,他仿佛又沈浸在了自己為王,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世界裏。

在那裏,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小心翼翼。

他張開雙臂,想要擁抱那個之前的自己。

就在此時——

毛利蘭一個飛踢將他踹倒在地。

緊接著,兩股勁風也一前一後地向他襲來。

足球先是“砰”地一下打中了他的後背,緊隨其後的網球則是瞄準了他的右手,讓他手指脫力,再也拿不穩手中的槍。

工藤新一和跡部景吾翻出來廢棄的跳繩,把無力起身的宮海一捆綁起來。

松田春奈則立刻翻身進去,幾秒內把槍卸得整整齊齊。

工藤新一對著她這一手,直接吹了聲口哨以示敬佩。

毛利蘭終於恢覆了點精神,狠狠地瞪他:“新一!”

跡部景吾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工藤新一:“那什麽,我就是配合一下當下的氣氛,沒有什麽別的意思。”

被挾持了半天的鈴木園子,此刻終於笑出聲來。

松田春奈看著哥哥給自己發來的嫌犯的照片以及出逃的消息,唇角無聲地勾起。

她雙手一動,又將槍支覆原。

工藤新一對這位學姐的動作很是關註,他滿眼疑惑:“?”

“吧嗒”一聲。

她將保險栓拉下來,然後舉槍對準宮海一的眉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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