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chapter 150 她的唇很燙

關燈
第150章 chapter 150 她的唇很燙

六月的最後一天,正好是周末,老爺子帶著一家子去照了全家福,邊盞趁機和上官輕綰拍了一套寫真。

枟州的百日宴不拘泥於形式上的刻板,吉日的挑選相當靈活,不用非得將日子定在滿一百天的時候。

七月十一號,和尚飛回了枟州,邊盞開車去接的機。

路上和尚問她:“阿盞,你現在不忙吧?”

邊盞:“已經畢業了,沒什麽要忙的了。”

和尚點點頭:“那你陪我回雲山寺小住幾日。”

邊盞:“好。”

和尚:“你什麽時候時候去警局報到?”

邊盞:“八月底。”

和尚笑著囑咐她:“在正式參加工作前,好好享受你的人生。”

邊盞嗯了下,然後問:“師父,您這次在枟州待多久?”

和尚:“給韞兒過完百日宴就得走了。”

邊盞:“臘月底再回來?”

和尚:“對,要陪你和韞兒過除夕。”

邊盞故意朝他使小性子:“要不是為了韞兒,您都不一定回來吧?”

和尚:“我在外頭雲游,有好些個瞬間,總忍不住想要是小狗兒也在這就好了。”

邊盞聽得鼻腔發酸:“我也惦記您,所以總希望您能在枟州多住些日子。”

和尚搖搖頭:“跑慣了,待不住。”

邊盞:“我原來和您一樣,現在不也能安定下來了嗎?”

和尚大笑:“我要是能安定,何至於出家做和尚?”

邊盞面上一噎。

和尚:“小狗兒,我很慶幸我的靈魂是自由的。”

吃過晚飯,邊盞同和尚去園子裏納涼。

和尚倚著靠枕剝著瓜子:“和上官老爺子說了沒?明個一早就走,機票我都買好了。”

邊盞:“說了,他有些不高興。”

和尚:“我一來就將你拐去了雲山寺,他肯定有情緒。”

邊盞也歪在了榻上,兩手枕在腦後,望著滿天繁星。

和尚:“阿盞,我感覺你有心事。”

邊盞坐起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我被愛困住了,變得不像自己。”

和尚:“我也瞧出來了,你眉間隱著愁。”

邊盞:“長大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我都忘了,我有多久沒任性妄為了。”

和尚:“歲月沒將我的棱角磨平,倒將你打磨圓了。”

邊盞飲著杯中茶,思緒飄遠。

和尚忽地提議道:“等韞兒過完百日宴,你跟我一起走吧?”

邊盞楞了一下:“那怎麽行?韞兒還那麽小。”

和尚:“你也不大,滿打滿算也才24歲。”

邊盞:“我要就這麽走了,爺爺非得氣瘋了不可。”

和尚:“等上了班,可尋不到這樣的好機會了。”

邊盞低眸糾結。

和尚替邊盞做了主:“就這麽說定了,跟我去草原。”

邊盞腦海一幀一幀的畫面閃過,暢快瀟灑的馬背生活,山谷溪水的透澈清涼,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悠閑,還有躺在山坡上看星星的松散與愜意。

這些鮮活的場景無一不吸引著邊盞,邊盞眸光一定,心動道:“我跟您走。”

和尚:“這就對了。”

次日清早,邊盞帶上幾身衣服,同和尚回了雲山寺。

寺裏的生活簡單而質樸,邊盞每日焚香沐浴,打坐練拳,又或是抄寫經文,又或是劈柴掃地。

雖然只待了四五天,卻凈化了她的心。

七月十六,倆人返回枟州。

韞兒的百日宴在上官家的酒店鑫櫟府舉辦。

整個枟州有頭有臉的人都收到了邀請。

不說老爺子就連菱姨都很重視這場宴會。

她從衣櫃裏把邊盞的小西服翻出來,仔細熨過。

邊盞看著菱姨忙來忙去,連她的皮鞋都擦得鋥亮,不由開口嘟囔一句:“明天登臺致辭的是爺爺和姐姐,又不是我。”

菱姨嗔她一眼:“這樣隆重的場合,你穿得不像樣,丟的是上官家的臉。”

邊盞撫著阿貍的後頸躺倒在沙發上。

菱姨:“紮個小領結吧?顯得穩重。”

邊盞:“您看著弄。”

菱姨:“等給韞兒過完百日宴,小姐就要去公司上班了。”

邊盞:“我曉得。”

菱姨瞧見她闔了眸:“困了就去床上睡。”

邊盞攜著阿貍去了床上。

次日晚上七點,生日宴正式開始。

老爺子和上官輕綰相繼登臺向嘉賓們致辭。

邊盞只在宴會廳待了半個鐘頭,就去樓上瞧韞兒了。

韞兒剛睡醒,邊盞給她換了尿不濕,清洗了小屁屁,又給她餵了奶。

不多時,顧南依也溜了過來。

“樓下那麽熱鬧,你竟然在這裏躲著。”

邊盞:“我明天就要和師父離開枟州了……想趁著現在多陪陪韞兒。”

顧南依怔了下:“去哪啊?”

邊盞:“去緹蘇草原。”

顧南依:“上官輕綰同意了?”

邊盞:“還沒告訴她。”

顧南依喲了聲:“你這是打算先斬後奏?”

邊盞:“我真的很需要去外面散散心。”

顧南依拉了張椅子坐下:“悄悄的,只和上官輕綰說,老爺子那先瞞著。”

邊盞:“我也是這麽打算的。”

顧南依:“下去吃點東西吧,順便和你的朋友們打個招呼。”

邊盞將韞兒交給阿姨,和顧南依下樓去了。

顧南依往碟子裏叉了兩塊牛舌:“她身材恢覆得可真好,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

邊盞:“姐姐孕期有在刻意控制熱量攝入。”

顧南依感嘆道:“都已經為人母了,她還是那麽萬眾矚目。”

邊盞順手從侍者的托盤裏端起一杯香檳。

靳聞舟走過來,和邊盞碰杯說了會話。

邊盞回答著靳聞舟的問題,還不忘分心去瞧上官輕綰,她怕這人身子受涼,剛準備走過去給她披件衣服,就見那位枟州理工大學的教授把自己的西服脫掉了。

邊盞神色一滯,她不錯眼地盯著上官輕綰。

上官輕綰婉拒了男人的好意。

菱姨走過去,給上官輕綰披了件外套。

邊盞默默收回了目光。

晚上回了別墅,已經淩晨一點了,邊盞想著時間太晚了,便暫時忍住了話頭。

第二天一大早,老爺子就出門訪友了。

邊盞不再猶豫,直接去了五樓。

上官輕綰看出邊盞有話要說:“什麽事?”

邊盞:“我想和師父出趟遠門。”

上官輕綰:“去哪?”

邊盞:“緹蘇草原。”

上官輕綰:“去多久?”

邊盞:“大概一個月吧。”

上官輕綰沈默了好幾秒。

“和爺爺講了嗎?”

邊盞:“沒。”

上官輕綰沒說行也沒說不行,繞過邊盞去乘電梯了。

邊盞站在原地蜷了蜷指。

菱姨嘆氣道:“都是當媽的人了,怎麽還凈想著出去玩?你真是一點都不成熟。”

邊盞一聲不吭地回了房間,收拾好行李,就和和尚離開了別墅。

去機場的路上,邊盞安靜得好似一座雕塑。

駕駛位的方虎幾次欲言又止。

和尚伸出手,握了握邊盞。

邊盞勉強擠出一絲笑:“我沒事。”

飛機都已經起飛了,老爺子才知道邊盞走了。

他氣得跳起腳來罵:“混賬東西,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裏!”

劉管家撫著他的背好一陣勸。

老爺子惱怒道:“我真不明白,連娃娃都有了,她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劉管家不敢隨便亂接話。

老爺子猛地一拍手:“肯定是那野和尚攛掇的她!”

劉管家忍笑。

自打這天起,老爺子每日一罵,有時當著韞兒的面也要叨咕兩句邊盞的壞話。

邊盞每天都和菱姨視頻,看韞兒。

菱姨好心叮囑她:“你下次給小姐打視頻。”

邊盞:“她不接。”

菱姨:“誰叫你去那麽遠?而且都半個月了還不回來?”

邊盞:“買好機票了,八月十八回去。”

菱姨嗔道:“還得再耽擱半個月?你就一點都不想家,不想小姐嗎?”

邊盞:“想。”

晚上等上官輕綰回了別墅,菱姨把這話學給上官輕綰聽。

上官輕綰置若罔聞。

菱姨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怕總這麽別扭下去,倆人感情生變,她沒能控制住心裏的煩憂,嘆了口氣。

上官輕綰皺眉掃她一眼。

菱姨察覺出她心情不好,趕緊離開了。

躺了半小時,上官輕綰都沒有睡意,她摸過手機,放了邊盞錄的歌,聽了五分鐘,又置氣般地關掉了。

到了八月十八這天,老爺子還在罵,罵完又和劉管家確認:“那兔崽子是今天回來吧?”

劉管家:“是。”

上官哲這時將韞兒抱來了老爺子的房裏。

老爺子哎喲一聲:“你快給她放榻上,要是磕了碰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說著又去拿了個絲絨被,鋪在上面。

上官哲小心翼翼地把韞兒放在榻上:“許是知道姐姐今天要回來,韞兒可開心了,一個勁地蹬腿,還笑呢。”

老爺子坐在旁邊,滿臉慈愛地看著韞兒:“我們韞兒才不惦記那個壞蛋呢。”

上官哲:“我看得出來,韞兒可喜歡姐姐了。”

老爺子瞪他一眼:“滾去樓上寫作業。”

上官哲不敢犟嘴,默默走開了。

隨後老爺子給上官輕綰打了通電話:“那兔崽子今天回來。”

一大早菱姨就在上官輕綰耳邊念叨,她自然知道。

老爺子見上官輕綰不作聲,咳了下嗓:“她也不是什麽稀罕人物,你忙你的,不用非得回家吃晚飯。”

上官輕綰:“知道了。”

這時林溪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上官輕綰:“進來。”

林溪:“恒達公司的盛總,今天剛從美國飛回來,想晚上約您一起用餐。”

上官輕綰:“我晚上有安排了,推到明天。”

林溪答應一聲,出去了。

上官輕綰回來的時候,邊盞剛洗完澡。

菱姨迎上前,興沖沖地告訴上官輕綰:“阿盞回來了。”

上官輕綰表情冷淡,一點反應都沒有。

菱姨早已習慣她這樣,又呼呼跑去找邊盞:“小姐回來了。”

邊盞點點頭。

菱姨氣道:“你不是說想小姐?”

邊盞攥了攥手裏的毛巾:“超級想。”

菱姨安了心,笑著走開了。

邊盞吹幹頭發,去了上官輕綰的房間。

上官輕綰在書房處理工作,她明明聽到了腳步聲,卻也不擡頭。

邊盞立在門邊,清著嗓子喊她:“姐。”

上官輕綰滑動著鼠標,查看郵件內容。

邊盞輕輕走近,半彎著腰,歪頭瞧她。

上官輕綰抽空瞥她一眼,隨即皺著眉嫌棄:“怎麽變得又黑又醜?”

邊盞訥訥道:“忘了帶防曬霜。”

上官輕綰繼續回覆郵件。

邊盞小聲道:“我養養就白回來了。”

說著又拿手機照了照鏡子:“很醜嗎?”

上官輕綰:“嗯。”

邊盞有些洩氣,她擡手將書房的燈關了。窗簾是拉著的,霎時間室內便陷入了昏暗中。

上官輕綰楞了一下,她看向邊盞。

邊盞將唇湊了過來,距離定在五公分的位置。

暖熱的呼吸在倆人的鼻息間交纏。

邊盞默默在心裏數了十個數。

上官輕綰沒躲,邊盞這才閉著眼吻她。

邊盞的唇很燙,燙得上官輕綰心跳都亂了……

作者有話說:

來了[害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