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chapter 52 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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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chapter 52 貪心
自從知道上官輕綰打算送她一匹黑色駿馬，邊盞就開始在日歷表上畫圈，每過去一天她就用紅筆將數字圈起來。偶爾她還會在房間，模仿著騎馬的動作騰來跳去。
菱姨和上官哲示意：“瞧瞧，你姐跟個小孩似的。”
上官哲一邊支著胳膊幫菱姨纏毛線，一邊含笑地看著邊盞。
邊盞給自己倒了杯水，歪頭問上官哲：“你媽還是不願出門？”
上官哲：“不光不願出門，現在也不愛講話，也不管我學習了。”
菱姨插了一句：“你英姨說，夫人成日地在床上臥著，一點神都沒有，也不怎麽吃東西。”
邊盞：“就這麽養身子，非得養出病來不可。”
菱姨發愁道：“老爺心裏愧疚不忍心說夫人，我和你英姨錦姨都勸過，夫人聽不進去……真不曉得現在該怎麽辦才好。”
邊盞想了想：“我去瞧瞧她。”
菱姨趁機叮囑邊盞：“夫人是你的長輩，你說話註意些。”
邊盞心裏有自己的主意，但面上也沒和菱姨犟嘴，喊著上官哲去了一樓。
倆人進去的時候，桑芙還在床上睡著。
英姨小聲告訴邊盞：“熬好的燕窩一口沒碰。”
邊盞唔了下：“麻煩您幫我端過來，我吃了它，可別浪費了。”
英姨凝了下表情：“都有些涼了。”
邊盞：“沒事，我不怕涼。”
英姨：“我還是讓珺姐幫你加熱一下吧。”
英姨離開後，邊盞又開始使喚上官哲：“去給我拿些瓜子來。”
上官哲趕忙跑了出去。
等屋子裏靜了下來，邊盞才開口：“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上官佟，他有多冷血有多自私，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何必為著這樣一個沒有心肝的王八蛋，折磨自己？”
桑芙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只淺淺流著淚。
邊盞思忖片刻，突然正色道：“你信不信，你就是現在死掉了，他都不會為你難過一秒。”
桑芙攥著被子，死死咬緊下唇。
邊盞：“他不是你的天，你也不是活在封建的舊社會。”
上官哲這時跑了來，端著瓜子湊近。
邊盞抓了一把瓜子：“要說指望，你唯一的指望就是哲哲，他是你親生的孩子，雖懦弱卻還孝順。”
上官哲拿紙巾給桑芙擦了擦淚：“媽，你別哭了，你還有我，我會對你好的。”
桑芙輕輕轉頭，望著為她擔心的上官哲，態度有些許的軟化。
“再過兩個鐘頭，日頭就不那麽烈了，”邊盞朝上官哲擡了擡下巴，“帶你媽出去走走，透透氣，曬曬太陽。”
上官哲乖巧答應著。
過了會英姨端來了燕窩，邊盞將其給了上官哲。
上官哲看懂了邊盞的眼神，仔細端著燕窩，餵給桑芙吃了。
下午上完課，菱姨高興地告訴邊盞：“夫人肯出門了，還和哲哲去池塘看的金魚。”
邊盞嗯了聲。
菱姨好奇道：“你都和夫人說了什麽？”
邊盞：“沒什麽新鮮的，都是她早就知道的事。”
菱姨笑了下：“小姐總嫌你笨，我卻覺得我們阿盞很聰明。”
邊盞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她什麽時候又說我笨了？”
菱姨：“你這次期末考試成績出來的時候，她問了一嘴，我講完她就說你是笨蛋。”
邊盞替自己鳴不平：“我明明比上次有進步，考了四百五十多分。”
菱姨先是鼓勵和肯定了一番，接著又玩笑道：“下次阿盞偷偷考個高分，嚇她一跳。”
邊盞樂了：“以我的能耐，讀十年高中考出來的成績都嚇不到她。”
菱姨正要接話，手機就響了。
“是小姐打來的。”
邊盞剛準備去拿籃球，聽到這句急忙將耳朵貼近了。
她聽到上官輕綰說：“我後天下午回來。”
菱姨欣喜道：“能提前兩天回來啊，真是太好了，阿盞天天盼著小姐能早些回來。”
上官輕綰：“她又在打什麽主意？”
邊盞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她插了一句：“爺爺說，姐姐要送我一匹黑色駿馬。”
上官輕綰：“……”
那邊沒音了，邊盞不免有些著急：“姐，你不會是反悔了吧？”
上官輕綰二話不說就將電話掛了。
邊盞慌得不行，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菱姨嗔道：“瞧你，一點都沈不住氣。”
邊盞忐忑不安地看著菱姨：“她不高興我提前知道了？”
菱姨嘆氣：“什麽叫驚喜？你提前知道了那還叫驚喜嗎？也不曉得裝個樣。”
邊盞胡亂揉了揉頭發：“怪我，怎麽就管不住這張破嘴！”
上官輕綰要回來的那天，邊盞正好休假，不用補課。
她雖然人還在房間裏溫習功課，心早飛了。
下午約莫三點鐘的時候，邊盞突然起了身。
菱姨在給阿貍修剪指甲，她擡頭看了眼：“做什麽去？”
邊盞：“洗個澡。”
菱姨大概猜到了邊盞的心思，笑笑沒說話。
洗完澡，邊盞連著換了好幾身衣服，都不太滿意。
最後還是菱姨給的建議：“那件藍色的牛仔襯衣搭黑色的休閑長褲，這樣穿好看。”
邊盞緊忙換上了。
五點鐘，上官輕綰回了家，邊盞又是幫拎行李，又是跟前跟後噓寒問暖。
上官輕綰卻只是皺著眉往外攆人：“回你自己的房間，我要補會覺。”
邊盞：“你睡你的，我保證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不會吵到你。”
上官輕綰：“出去。”
邊盞不敢將人惹惱了，只得下了樓。
連著兩天，上官輕綰只字未提送她駿馬的事，邊盞只得耐著性子等。
又過了三日，上官輕綰休息在家，沒去公司，晚飯後老爺子將她叫去了書房：“不是說要送她馬嗎？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上官輕綰有些意外老爺子會幫邊盞打聽這事，她小聲道：“明天就送過來。”
老爺子心裏有數了，等上官輕綰一出了書房，他就給邊盞打了電話。
邊盞知道後，一蹦三尺高，喜滋滋地帶著阿貍去了五樓。
上官輕綰一開了門，阿貍就邁著優雅的貓步進去了。
上官輕綰低眼看了看阿貍，又瞧向邊盞。
“什麽事這麽開心？”
邊盞眼角眉梢都掛了笑：“爺爺說，馬兒明個就到了。”
上官輕綰：“……”
見上官輕綰轉身往裏去了，邊盞趕緊跟上。
阿貍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十足的慵懶樣，上官輕綰走近的時候，阿貍晃了兩下尾巴。
“胖了。”
邊盞解釋道：“它最近不愛動，還吃得多。”
上官輕綰：“控制一下它的飲食，不學習的時候，你帶它去園子裏跑跑。”
邊盞：“好。”
上官輕綰去了書房。
阿貍爬起來，一股腦地跟著去了。
上官輕綰一坐下，阿貍就親昵地歪在了上官輕綰的腳邊。
邊盞：“我給它抱出去吧？”
上官輕綰：“不用。”
邊盞突然福至心靈，下樓拿了書包過來。
上官輕綰睨了邊盞一眼：“怎麽不在你自己的房間學習？”
邊盞：“我有不會的可以問姐姐。”
上官輕綰：“別折磨我。”
邊盞偷偷彎唇笑。
又過了十來分鐘，菱姨端來了一杯熱牛奶。
邊盞仰著脖子，咕嚕咕嚕地往下咽。
上官輕綰也沒看邊盞，目光依舊停留在電腦頁面上：“慢點喝。”
邊盞立馬放慢了速度。
喝完牛奶沒一會，邊盞就遇到不會的了，她猶猶豫豫地喊了聲姐姐。
上官輕綰滑動著鼠標：“別問我，我不給你講題。”
邊盞只得拍了圖片發給陳清，陳清很快打來了語音電話，邊盞起身去了陽臺。
就這樣短短一個小時，邊盞去了四次陽臺。
上官輕綰有些惱，她瞪了邊盞一眼：“趕緊走。”
邊盞連忙收拾了書包，她喚了阿貍兩聲。
阿貍賴著不動。
上官輕綰：“你走，阿貍留在這。”
邊盞有些吃味，下樓的時候，她朝菱姨小聲嘟囔：“姐姐對阿貍比對我好。”
菱姨嗔道：“小姐可沒給阿貍買馬。”
說起這個邊盞眸裏又盈滿了笑。
晚上十點多，學累了的邊盞攜著籃球下去了。
上官輕綰正好在散步，阿貍陪在左右。
遠遠地，上官輕綰聽到籃球砸地的聲音。
阿貍喵著嗓，朝那邊叫。
上官輕綰走了過去。
邊盞跳著投了個弧線漂亮的三分球，球進了，邊盞快步跑過去，單手運球，又在籃下挑著手投進一個。
上官輕綰站定，目光隨著邊盞的跑跳移動。
阿貍跟個小老虎似的，興奮地沖了過去。
上官輕綰發現後下意識地轉了身，但邊盞還是瞧見了她的背影。
邊盞歡喜不已，抱著籃球吭吭地往前追，追上後，她朝著上官輕綰咧牙樂。
上官輕綰不理她。
邊盞依舊樂顛顛地將上官輕綰送去了五樓，然後喊著阿貍下去。
阿貍有些不舍，蹭了蹭上官輕綰的小腿，才跟著邊盞回了房間。
邊盞剛洗完澡，菱姨就過來找她了，還朝她招手：“阿盞，跟我去一個地方。”
邊盞：“去哪？”
菱姨牽住了她：“去看馬廄，小姐已經讓人弄好了。”
邊盞驚喜不已，她反握住菱姨的手，帶著人往外跑。
跑下了樓，邊盞才想起來問：“是姐姐叫你帶我去瞧的？”
菱姨：“小姐不發話，我哪敢擅作主張。”
邊盞笑開了花：“我先前還想著要給馬兒弄個歇腳睡覺的地，爺爺說這些事不用我操心。”
菱姨：“小姐早替你想著了。”
邊盞開心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進了馬廄裏面，邊盞稀罕地打量著四周，還上手摸了摸，最後還拉著菱姨坐在了地板上。
菱姨親切地攬著邊盞的肩膀：“阿盞，小姐真的對你很好。”
邊盞沈默了足足半分鐘，才輕聲開口：“菱姨，我很貪心，我想讓她一輩子都對我這麽好。”
菱姨笑了下：“你才多大啊，就說一輩子。”
有那麽一瞬間，邊盞想告訴菱姨自己對上官輕綰的心思，又怕嚇到她，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睡前，邊盞給上官輕綰發了一條消息：【姐姐，你幫馬兒取個名字。】
上官輕綰回她：【逐涯。】
邊盞看完這兩個字，突然捂著心口閉著眼默念：我願餘生追逐著你到天涯海角……
作者有話說：
來了[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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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姨和上官哲示意：“瞧瞧，你姐跟個小孩似的。”
上官哲一邊支著胳膊幫菱姨纏毛線，一邊含笑地看著邊盞。
邊盞給自己倒了杯水，歪頭問上官哲：“你媽還是不願出門？”
上官哲：“不光不願出門，現在也不愛講話，也不管我學習了。”
菱姨插了一句：“你英姨說，夫人成日地在床上臥著，一點神都沒有，也不怎麽吃東西。”
邊盞：“就這麽養身子，非得養出病來不可。”
菱姨發愁道：“老爺心裏愧疚不忍心說夫人，我和你英姨錦姨都勸過，夫人聽不進去……真不曉得現在該怎麽辦才好。”
邊盞想了想：“我去瞧瞧她。”
菱姨趁機叮囑邊盞：“夫人是你的長輩，你說話註意些。”
邊盞心裏有自己的主意，但面上也沒和菱姨犟嘴，喊著上官哲去了一樓。
倆人進去的時候，桑芙還在床上睡著。
英姨小聲告訴邊盞：“熬好的燕窩一口沒碰。”
邊盞唔了下：“麻煩您幫我端過來，我吃了它，可別浪費了。”
英姨凝了下表情：“都有些涼了。”
邊盞：“沒事，我不怕涼。”
英姨：“我還是讓珺姐幫你加熱一下吧。”
英姨離開後，邊盞又開始使喚上官哲：“去給我拿些瓜子來。”
上官哲趕忙跑了出去。
等屋子裏靜了下來，邊盞才開口：“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上官佟，他有多冷血有多自私，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何必為著這樣一個沒有心肝的王八蛋，折磨自己？”
桑芙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只淺淺流著淚。
邊盞思忖片刻，突然正色道：“你信不信，你就是現在死掉了，他都不會為你難過一秒。”
桑芙攥著被子，死死咬緊下唇。
邊盞：“他不是你的天，你也不是活在封建的舊社會。”
上官哲這時跑了來，端著瓜子湊近。
邊盞抓了一把瓜子：“要說指望，你唯一的指望就是哲哲，他是你親生的孩子，雖懦弱卻還孝順。”
上官哲拿紙巾給桑芙擦了擦淚：“媽，你別哭了，你還有我，我會對你好的。”
桑芙輕輕轉頭，望著為她擔心的上官哲，態度有些許的軟化。
“再過兩個鐘頭，日頭就不那麽烈了，”邊盞朝上官哲擡了擡下巴，“帶你媽出去走走，透透氣，曬曬太陽。”
上官哲乖巧答應著。
過了會英姨端來了燕窩，邊盞將其給了上官哲。
上官哲看懂了邊盞的眼神，仔細端著燕窩，餵給桑芙吃了。
下午上完課，菱姨高興地告訴邊盞：“夫人肯出門了，還和哲哲去池塘看的金魚。”
邊盞嗯了聲。
菱姨好奇道：“你都和夫人說了什麽？”
邊盞：“沒什麽新鮮的，都是她早就知道的事。”
菱姨笑了下：“小姐總嫌你笨，我卻覺得我們阿盞很聰明。”
邊盞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她什麽時候又說我笨了？”
菱姨：“你這次期末考試成績出來的時候，她問了一嘴，我講完她就說你是笨蛋。”
邊盞替自己鳴不平：“我明明比上次有進步，考了四百五十多分。”
菱姨先是鼓勵和肯定了一番，接著又玩笑道：“下次阿盞偷偷考個高分，嚇她一跳。”
邊盞樂了：“以我的能耐，讀十年高中考出來的成績都嚇不到她。”
菱姨正要接話，手機就響了。
“是小姐打來的。”
邊盞剛準備去拿籃球，聽到這句急忙將耳朵貼近了。
她聽到上官輕綰說：“我後天下午回來。”
菱姨欣喜道：“能提前兩天回來啊，真是太好了，阿盞天天盼著小姐能早些回來。”
上官輕綰：“她又在打什麽主意？”
邊盞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她插了一句：“爺爺說，姐姐要送我一匹黑色駿馬。”
上官輕綰：“……”
那邊沒音了，邊盞不免有些著急：“姐，你不會是反悔了吧？”
上官輕綰二話不說就將電話掛了。
邊盞慌得不行，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菱姨嗔道：“瞧你，一點都沈不住氣。”
邊盞忐忑不安地看著菱姨：“她不高興我提前知道了？”
菱姨嘆氣：“什麽叫驚喜？你提前知道了那還叫驚喜嗎？也不曉得裝個樣。”
邊盞胡亂揉了揉頭發：“怪我，怎麽就管不住這張破嘴！”
上官輕綰要回來的那天，邊盞正好休假，不用補課。
她雖然人還在房間裏溫習功課，心早飛了。
下午約莫三點鐘的時候，邊盞突然起了身。
菱姨在給阿貍修剪指甲，她擡頭看了眼：“做什麽去？”
邊盞：“洗個澡。”
菱姨大概猜到了邊盞的心思，笑笑沒說話。
洗完澡，邊盞連著換了好幾身衣服，都不太滿意。
最後還是菱姨給的建議：“那件藍色的牛仔襯衣搭黑色的休閑長褲，這樣穿好看。”
邊盞緊忙換上了。
五點鐘，上官輕綰回了家，邊盞又是幫拎行李，又是跟前跟後噓寒問暖。
上官輕綰卻只是皺著眉往外攆人：“回你自己的房間，我要補會覺。”
邊盞：“你睡你的，我保證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不會吵到你。”
上官輕綰：“出去。”
邊盞不敢將人惹惱了，只得下了樓。
連著兩天，上官輕綰只字未提送她駿馬的事，邊盞只得耐著性子等。
又過了三日，上官輕綰休息在家，沒去公司，晚飯後老爺子將她叫去了書房：“不是說要送她馬嗎？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上官輕綰有些意外老爺子會幫邊盞打聽這事，她小聲道：“明天就送過來。”
老爺子心裏有數了，等上官輕綰一出了書房，他就給邊盞打了電話。
邊盞知道後，一蹦三尺高，喜滋滋地帶著阿貍去了五樓。
上官輕綰一開了門，阿貍就邁著優雅的貓步進去了。
上官輕綰低眼看了看阿貍，又瞧向邊盞。
“什麽事這麽開心？”
邊盞眼角眉梢都掛了笑：“爺爺說，馬兒明個就到了。”
上官輕綰：“……”
見上官輕綰轉身往裏去了，邊盞趕緊跟上。
阿貍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十足的慵懶樣，上官輕綰走近的時候，阿貍晃了兩下尾巴。
“胖了。”
邊盞解釋道：“它最近不愛動，還吃得多。”
上官輕綰：“控制一下它的飲食，不學習的時候，你帶它去園子裏跑跑。”
邊盞：“好。”
上官輕綰去了書房。
阿貍爬起來，一股腦地跟著去了。
上官輕綰一坐下，阿貍就親昵地歪在了上官輕綰的腳邊。
邊盞：“我給它抱出去吧？”
上官輕綰：“不用。”
邊盞突然福至心靈，下樓拿了書包過來。
上官輕綰睨了邊盞一眼：“怎麽不在你自己的房間學習？”
邊盞：“我有不會的可以問姐姐。”
上官輕綰：“別折磨我。”
邊盞偷偷彎唇笑。
又過了十來分鐘，菱姨端來了一杯熱牛奶。
邊盞仰著脖子，咕嚕咕嚕地往下咽。
上官輕綰也沒看邊盞，目光依舊停留在電腦頁面上：“慢點喝。”
邊盞立馬放慢了速度。
喝完牛奶沒一會，邊盞就遇到不會的了，她猶猶豫豫地喊了聲姐姐。
上官輕綰滑動著鼠標：“別問我，我不給你講題。”
邊盞只得拍了圖片發給陳清，陳清很快打來了語音電話，邊盞起身去了陽臺。
就這樣短短一個小時，邊盞去了四次陽臺。
上官輕綰有些惱，她瞪了邊盞一眼：“趕緊走。”
邊盞連忙收拾了書包，她喚了阿貍兩聲。
阿貍賴著不動。
上官輕綰：“你走，阿貍留在這。”
邊盞有些吃味，下樓的時候，她朝菱姨小聲嘟囔：“姐姐對阿貍比對我好。”
菱姨嗔道：“小姐可沒給阿貍買馬。”
說起這個邊盞眸裏又盈滿了笑。
晚上十點多，學累了的邊盞攜著籃球下去了。
上官輕綰正好在散步，阿貍陪在左右。
遠遠地，上官輕綰聽到籃球砸地的聲音。
阿貍喵著嗓，朝那邊叫。
上官輕綰走了過去。
邊盞跳著投了個弧線漂亮的三分球，球進了，邊盞快步跑過去，單手運球，又在籃下挑著手投進一個。
上官輕綰站定，目光隨著邊盞的跑跳移動。
阿貍跟個小老虎似的，興奮地沖了過去。
上官輕綰發現後下意識地轉了身，但邊盞還是瞧見了她的背影。
邊盞歡喜不已，抱著籃球吭吭地往前追，追上後，她朝著上官輕綰咧牙樂。
上官輕綰不理她。
邊盞依舊樂顛顛地將上官輕綰送去了五樓，然後喊著阿貍下去。
阿貍有些不舍，蹭了蹭上官輕綰的小腿，才跟著邊盞回了房間。
邊盞剛洗完澡，菱姨就過來找她了，還朝她招手：“阿盞，跟我去一個地方。”
邊盞：“去哪？”
菱姨牽住了她：“去看馬廄，小姐已經讓人弄好了。”
邊盞驚喜不已，她反握住菱姨的手，帶著人往外跑。
跑下了樓，邊盞才想起來問：“是姐姐叫你帶我去瞧的？”
菱姨：“小姐不發話，我哪敢擅作主張。”
邊盞笑開了花：“我先前還想著要給馬兒弄個歇腳睡覺的地，爺爺說這些事不用我操心。”
菱姨：“小姐早替你想著了。”
邊盞開心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進了馬廄裏面，邊盞稀罕地打量著四周，還上手摸了摸，最後還拉著菱姨坐在了地板上。
菱姨親切地攬著邊盞的肩膀：“阿盞，小姐真的對你很好。”
邊盞沈默了足足半分鐘，才輕聲開口：“菱姨，我很貪心，我想讓她一輩子都對我這麽好。”
菱姨笑了下：“你才多大啊，就說一輩子。”
有那麽一瞬間，邊盞想告訴菱姨自己對上官輕綰的心思，又怕嚇到她，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睡前，邊盞給上官輕綰發了一條消息：【姐姐，你幫馬兒取個名字。】
上官輕綰回她：【逐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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