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安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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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安小子。” ……
“安小子。”
張伯推著板車, 還沒走到趙思安家，就大聲喊道：“賣完了，全都賣完了。”
五十來歲的老漢, 高興得像個孩子，腿腳都比平日利索不少。
“嗯？”
趙思安聽到聲音，往大門外一探頭，就見張伯一張老臉笑得像朵菊花似的。
“安小子。”張伯迫不及待地道：“明天要多帶一些, 今天沒夠賣呀。”
他開心得手舞足蹈，雙手比劃著說今天來多少人吃飯，只是沒說有人打聽。
趙思安以後是不是不再去了。
那些苦力也為難, 想來攤上吃飯, 又不願意和趙思安接觸。
都怕沾上晦氣給自己和家人帶來黴運。
“哦。”趙思安無語, 自己還見不得人了，“那明天就多做一些吧。”
今天就拿了十斤紅燒肉，兩掛豬肝和三個豬頭, 不夠賣那是必然。
碼頭那邊的購買力他是知道的。
“這麽說……”趙思安停頓一下，不甘心地道：“以後我不去，那生意就沒問題了唄。”
“咳。”張伯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興許過幾日就好了。”
他心虛眼神有些躲閃, 幹笑幾聲, 幹脆掏出錢袋給趙思安。
“安小子看看銅板收的對不對。”
尷尬心虛不過幾息，張伯又激動起來，沒想到自己這辦法真有效果。
“張伯先坐吧。”趙思安給他倒杯水, 自己也坐下數銅板，嘴上問道：“自己忙不過來吧，明天我讓二狗去給你幫忙, 也省得你還過來接送。”
“行。”張伯點頭，不由捶捶自己酸痛的老腰，“明天我就在攤子上等著。”
“嘩啦啦”幾百個銅板倒在桌子上，趙思安拿來幾條麻繩，邊數邊把銅板串起來。
“五百四十三個銅板。”趙思安數完銅板，對張伯笑道：“辛苦張伯了。”
“不辛苦不辛苦。”
張伯連連搖頭，這可比他去山上砍柴，或是碼頭扛貨輕巧多了。
趙思安收起銅板，問張伯：“張伯是直接回家，還是去碼頭？”
“回家。”張伯道：“我還要去砍柴，孩子們和同村的一起回去。”
“哦。”趙思安看眼天色，約莫下午三點左右，於是道：“那我就不留你了。”
他讓石二狗去廚房，拿點骨頭和肉湯，讓張伯帶回家去。
“你也別客氣。”趙思安笑道：“家裏沒什麽東西，也就是骨頭多一些。”
還不等張伯感謝，趙清州來了，看見趙思安在堂屋。
他也沒進來，只是問道：“還有豬頭肉和豬肝嗎？”
“怎麽這個時候要？”趙思安好奇，起身問道：“你要多少？”
“先拿個十多斤吧。”趙清州笑笑，語氣有些幸災樂禍道：“村裏想買些豬頭肉，我過來拿一些。”
他每天早上拿豬頭肉和豬肝，去鎮上擺攤兒，賣完就回來。
今天回來得早，聽家裏人說村裏人要買，他就過來拿一些去賣。
掙錢的事誰也不嫌麻煩。
“哦。”趙思安好笑，這些人是都和自己較勁兒，“他們一定是在五族老那裏聽說好吃又便宜，可能也是嘗嘗我這個所謂克星，做的味道到底好不吃吧。”
這些人不過來也好，他還不想搭理呢，否則過來講講價。
或是要點添頭啥的也是麻煩。
“讓二狗給你拿。”趙思安順便建議道：“你平時也可以留家裏一些，或是在村頭找個地方讓家裏人賣，掙點是點也不麻煩。”
掙錢就行唄，沒必要因為那些村人繞過他找趙清州買，他就較勁兒非不賣。
這種傻事他可不幹。
“安小子。”張伯有些遲疑，見趙清州去了廚房，問道：“我也拿點回我們村子試試吧？”
“那怎麽不行。”趙思安挑眉，好笑道：“你若是願意，多跑幾個村子興許能賣不少呢。”
他明白張伯的意思，是想幫自己多賣點，因為他不知道趙清州在自己這裏是拿的批發價。
每天都能掙不少銅板。
趙思安也不瞞張伯，告訴他道：“按批發價給你，一斤少一文。”
他把趙清州批發去鎮上賣的事說了，若是張伯也拿去賣，價格是一樣的。
“哎呀！”張伯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得到份便利，“那可謝謝安小子了。”
他只是想幫忙，不知道還能另外掙一份，這可是意外之喜。
趙思安看張伯高高興興離開，自覺一身輕松，以後攤子上的事不用他管了。
除了上午忙一些，下午幾乎就閑著，有大把的自由時間。
但是現在還不能閑著，得想想開店的事，於是借口自己休息一會兒。
讓石二狗帶著長喜長樂玩兒，別打擾自己，就把西屋的門關上。
隨後進了空間小院。
這裏現在是八月，與古代相差三個月，菜園子裏郁郁蔥蔥。
正是繁盛時期。
趙思安看了一眼，又來到後院，他自己的小果園。
前邊菜園子，後院就是多種果樹，圍著院墻栽了一圈兒。
蘋果、梨、桃、李子、杏、沙果……十多顆果樹，只要能種的都種了，他從來不缺水果吃。
後院中間的兩分多地，則是種的西瓜和香瓜，雖然不多但夠吃。
趙思安順手摘了幾顆櫻桃吃，現在正是吃櫻桃的季節，但現在還不能拿出去。
熟的都摘下來保鮮，等這裏到了季節，他再拿出來給大家吃。
繞了一圈兒，又走到西院墻，一片辣椒苗擠擠挨挨生長的正旺盛。
過些天就可以移栽。
趙思安摸著下巴，這是他準備小院蔬菜到季了，就把這些辣椒苗種下。
無論平時做菜還是攤子上都需要。
但是現在要開店，需要得就更多，這辣椒是必不可少。
那就要多種一些，為以後做準備，反正有小胖子和美少年牽扯其中。
趙思安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什麽都不敢往外拿。
他出了空間小院，就往村裏走，剛進村子就見不少人拿著豬頭肉說說笑笑。
一幅歡樂祥和景象。
趙思安：“……”
他腳步停頓一瞬，與迎面的幾個村民面面相覷，場面一下尷尬起來。
趙思安移開視線，繼續往前走，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一樣。
都願意自欺欺人，掩耳盜鈴一般，他也不能打破這種局面。
一路走來，買豬頭肉和豬肝的村民不知凡幾，趙思安好笑又好氣。
這都是什麽人啊！
“村長在家嗎？”來到村長家，趙思安沒進去，站在門口喊人。
“誰呀？”一個二十來歲婦女，從堂屋出來，看見趙思安一臉驚訝。
像是見鬼了似的，轉身跑回堂屋，還一連串地喊：“爹，爹，你快出來。”
趙思安：“……”
他面無表情，這也太誇張了，至於嚇成這樣嘛！
片刻後，村長站在堂屋門口，招手讓趙思安進去，“安小子進來坐。”
“不了村長。”趙思安搖頭，又笑道：“我找村長說點事，您出來一下吧。”
他可不進去，沒得看人臉色，還是在外面吧。
“唉！”村長心裏嘆氣，背著雙手走到大門口，有些歉意地道：“別和這些不知事理的一般見識。”
趙思安能怎麽說，自然說沒有，為了快一點離開。
他直接道：“村長，我想開點荒地。”
就在他家東面，離荊棘林不遠，大概四畝多。
“那地不好。”村長聽了直接搖頭，嘆口氣建議道：“去村南吧，那邊荒地多，好開墾一些。”
“就那裏吧。”趙思安笑道：“離家裏近，也不用和別人摻和，比較適合我。”
那塊地就在山坡下，地裏石子多一些，離山裏比較近。
但是這麽多年也沒真見野獸下山。
村南地多好開荒，但是離家比較遠，有些村民在那裏開墾不少地。
趙思安暫時還不想讓村裏人知道他種的是這裏沒有的品種。
“你這孩子……”村長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挫敗，“算了，我也不勸你，地契我會幫你辦好。”
說完，又猶豫一瞬，語氣和緩地道：“有事就過來，別理會那麽多。”
自家人一驚一乍，村長心裏也不舒服，何況是被人嫌棄的安小子。
這也是他沒再勸趙思安的原因。
他以為趙思安是不願意和村民接觸，以免看人臉色，聽那些不著調的酸言酸語。
“呃？”
趙思安眨眨眼，聽話聽音，明白了村長好像誤會了什麽。
但是他沒解釋，只是拿出五兩銀子給村長，“那就麻煩村長了。”
“五兩多了。”村長接過來，那塊地有多少他心裏有數，“那塊兒地有四畝半，辦地契花不了多少，等回來剩下的給你送去。”
“行，謝謝村長了。”
趙思安沒推辭，知道村長為人清正，不會要他銀錢。
“想要開荒可要抓緊。”村長怕趙思安不懂，囑咐道：“現在可以種一季，錯過季節就虧了。”
他不知道趙思安種什麽，但不管是什麽，都要在這個月種下。
“要是需要人手，我讓家裏幾個過去幫忙。”
村長說到這裏，一反常態地笑了，嚴肅的面孔溫和不少。
“沒得吃了你送來的肉，還一點力不想出。”
趙思安：“……”
這個是真不用。
哪怕知道村長是打趣他，這一刻趙思安也有點尷尬，畢竟他是托五族老送來的。
“不用不用。”
趙思安訕笑著，說了句有事，就趕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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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趙思安聽到聲音，往大門外一探頭，就見張伯一張老臉笑得像朵菊花似的。
“安小子。”張伯迫不及待地道：“明天要多帶一些, 今天沒夠賣呀。”
他開心得手舞足蹈，雙手比劃著說今天來多少人吃飯，只是沒說有人打聽。
趙思安以後是不是不再去了。
那些苦力也為難, 想來攤上吃飯, 又不願意和趙思安接觸。
都怕沾上晦氣給自己和家人帶來黴運。
“哦。”趙思安無語, 自己還見不得人了，“那明天就多做一些吧。”
今天就拿了十斤紅燒肉，兩掛豬肝和三個豬頭, 不夠賣那是必然。
碼頭那邊的購買力他是知道的。
“這麽說……”趙思安停頓一下，不甘心地道：“以後我不去，那生意就沒問題了唄。”
“咳。”張伯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興許過幾日就好了。”
他心虛眼神有些躲閃, 幹笑幾聲, 幹脆掏出錢袋給趙思安。
“安小子看看銅板收的對不對。”
尷尬心虛不過幾息，張伯又激動起來，沒想到自己這辦法真有效果。
“張伯先坐吧。”趙思安給他倒杯水, 自己也坐下數銅板，嘴上問道：“自己忙不過來吧，明天我讓二狗去給你幫忙, 也省得你還過來接送。”
“行。”張伯點頭，不由捶捶自己酸痛的老腰，“明天我就在攤子上等著。”
“嘩啦啦”幾百個銅板倒在桌子上，趙思安拿來幾條麻繩，邊數邊把銅板串起來。
“五百四十三個銅板。”趙思安數完銅板，對張伯笑道：“辛苦張伯了。”
“不辛苦不辛苦。”
張伯連連搖頭，這可比他去山上砍柴，或是碼頭扛貨輕巧多了。
趙思安收起銅板，問張伯：“張伯是直接回家，還是去碼頭？”
“回家。”張伯道：“我還要去砍柴，孩子們和同村的一起回去。”
“哦。”趙思安看眼天色，約莫下午三點左右，於是道：“那我就不留你了。”
他讓石二狗去廚房，拿點骨頭和肉湯，讓張伯帶回家去。
“你也別客氣。”趙思安笑道：“家裏沒什麽東西，也就是骨頭多一些。”
還不等張伯感謝，趙清州來了，看見趙思安在堂屋。
他也沒進來，只是問道：“還有豬頭肉和豬肝嗎？”
“怎麽這個時候要？”趙思安好奇，起身問道：“你要多少？”
“先拿個十多斤吧。”趙清州笑笑，語氣有些幸災樂禍道：“村裏想買些豬頭肉，我過來拿一些。”
他每天早上拿豬頭肉和豬肝，去鎮上擺攤兒，賣完就回來。
今天回來得早，聽家裏人說村裏人要買，他就過來拿一些去賣。
掙錢的事誰也不嫌麻煩。
“哦。”趙思安好笑，這些人是都和自己較勁兒，“他們一定是在五族老那裏聽說好吃又便宜，可能也是嘗嘗我這個所謂克星，做的味道到底好不吃吧。”
這些人不過來也好，他還不想搭理呢，否則過來講講價。
或是要點添頭啥的也是麻煩。
“讓二狗給你拿。”趙思安順便建議道：“你平時也可以留家裏一些，或是在村頭找個地方讓家裏人賣，掙點是點也不麻煩。”
掙錢就行唄，沒必要因為那些村人繞過他找趙清州買，他就較勁兒非不賣。
這種傻事他可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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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不行。”趙思安挑眉，好笑道：“你若是願意，多跑幾個村子興許能賣不少呢。”
他明白張伯的意思，是想幫自己多賣點，因為他不知道趙清州在自己這裏是拿的批發價。
每天都能掙不少銅板。
趙思安也不瞞張伯，告訴他道：“按批發價給你，一斤少一文。”
他把趙清州批發去鎮上賣的事說了，若是張伯也拿去賣，價格是一樣的。
“哎呀！”張伯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得到份便利，“那可謝謝安小子了。”
他只是想幫忙，不知道還能另外掙一份，這可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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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現在是八月，與古代相差三個月，菜園子裏郁郁蔥蔥。
正是繁盛時期。
趙思安看了一眼，又來到後院，他自己的小果園。
前邊菜園子，後院就是多種果樹，圍著院墻栽了一圈兒。
蘋果、梨、桃、李子、杏、沙果……十多顆果樹，只要能種的都種了，他從來不缺水果吃。
後院中間的兩分多地，則是種的西瓜和香瓜，雖然不多但夠吃。
趙思安順手摘了幾顆櫻桃吃，現在正是吃櫻桃的季節，但現在還不能拿出去。
熟的都摘下來保鮮，等這裏到了季節，他再拿出來給大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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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平時做菜還是攤子上都需要。
但是現在要開店，需要得就更多，這辣椒是必不可少。
那就要多種一些，為以後做準備，反正有小胖子和美少年牽扯其中。
趙思安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什麽都不敢往外拿。
他出了空間小院，就往村裏走，剛進村子就見不少人拿著豬頭肉說說笑笑。
一幅歡樂祥和景象。
趙思安：“……”
他腳步停頓一瞬，與迎面的幾個村民面面相覷，場面一下尷尬起來。
趙思安移開視線，繼續往前走，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一樣。
都願意自欺欺人，掩耳盜鈴一般，他也不能打破這種局面。
一路走來，買豬頭肉和豬肝的村民不知凡幾，趙思安好笑又好氣。
這都是什麽人啊！
“村長在家嗎？”來到村長家，趙思安沒進去，站在門口喊人。
“誰呀？”一個二十來歲婦女，從堂屋出來，看見趙思安一臉驚訝。
像是見鬼了似的，轉身跑回堂屋，還一連串地喊：“爹，爹，你快出來。”
趙思安：“……”
他面無表情，這也太誇張了，至於嚇成這樣嘛！
片刻後，村長站在堂屋門口，招手讓趙思安進去，“安小子進來坐。”
“不了村長。”趙思安搖頭，又笑道：“我找村長說點事，您出來一下吧。”
他可不進去，沒得看人臉色，還是在外面吧。
“唉！”村長心裏嘆氣，背著雙手走到大門口，有些歉意地道：“別和這些不知事理的一般見識。”
趙思安能怎麽說，自然說沒有，為了快一點離開。
他直接道：“村長，我想開點荒地。”
就在他家東面，離荊棘林不遠，大概四畝多。
“那地不好。”村長聽了直接搖頭，嘆口氣建議道：“去村南吧，那邊荒地多，好開墾一些。”
“就那裏吧。”趙思安笑道：“離家裏近，也不用和別人摻和，比較適合我。”
那塊地就在山坡下，地裏石子多一些，離山裏比較近。
但是這麽多年也沒真見野獸下山。
村南地多好開荒，但是離家比較遠，有些村民在那裏開墾不少地。
趙思安暫時還不想讓村裏人知道他種的是這裏沒有的品種。
“你這孩子……”村長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挫敗，“算了，我也不勸你，地契我會幫你辦好。”
說完，又猶豫一瞬，語氣和緩地道：“有事就過來，別理會那麽多。”
自家人一驚一乍，村長心裏也不舒服，何況是被人嫌棄的安小子。
這也是他沒再勸趙思安的原因。
他以為趙思安是不願意和村民接觸，以免看人臉色，聽那些不著調的酸言酸語。
“呃？”
趙思安眨眨眼，聽話聽音，明白了村長好像誤會了什麽。
但是他沒解釋，只是拿出五兩銀子給村長，“那就麻煩村長了。”
“五兩多了。”村長接過來，那塊地有多少他心裏有數，“那塊兒地有四畝半，辦地契花不了多少，等回來剩下的給你送去。”
“行，謝謝村長了。”
趙思安沒推辭，知道村長為人清正，不會要他銀錢。
“想要開荒可要抓緊。”村長怕趙思安不懂，囑咐道：“現在可以種一季，錯過季節就虧了。”
他不知道趙思安種什麽，但不管是什麽，都要在這個月種下。
“要是需要人手，我讓家裏幾個過去幫忙。”
村長說到這裏，一反常態地笑了，嚴肅的面孔溫和不少。
“沒得吃了你送來的肉，還一點力不想出。”
趙思安：“……”
這個是真不用。
哪怕知道村長是打趣他，這一刻趙思安也有點尷尬，畢竟他是托五族老送來的。
“不用不用。”
趙思安訕笑著，說了句有事，就趕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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