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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趙思安爆發 打小人,出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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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趙思安爆發 打小人,出悶氣

“咦?”

趙思安挑眉, 看著趙三柱,“咋咋呼呼的幹什麽?”

“你,你……”趙三柱驚詫, 像是見鬼一樣,“你怎麽在這兒擺攤兒?”

他一甩腦袋,好像迷糊了似的,急躁得來回踱步。

趙三柱手舞足蹈, 像是看見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突然沖著趙思安撕心裂肺地喊:“擺攤兒的怎麽是你?”

他有斷兒時間沒來碼頭,今天剛來就聽朋友們說:碼頭新來個小攤兒, 都是葷菜, 價格便宜又美味, 讓他一定過來嘗嘗。

他瞪著趙思安,手指劇烈顫抖,嘴唇哆嗦著:“你怎麽敢出來, 還跑來擺攤掙錢?”

掙錢啊!

這掃把星怎麽敢?

怎麽能讓掃把星掙錢。

趙三柱要瘋了,想想那麽多家業,都被這掃把星霸占。

他就不甘心。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趙思安眼神疑惑,還非常體貼地問:“病得這麽重,家人也讓你出門?”

他又看向和趙三柱一起來的幾個人, 擡手指指自己腦子, 真誠地問:“你們這朋友腦子有病,你們都知道吧?”

突然間這麽發癲,說話顛三倒四, 瞪著兩只紅眼珠渾身顫抖。

像馬上就要爆、炸了一樣。

幾個人紛紛搖頭,老實地道:“不知道,第一次見他這樣啊。”

他們看向趙三柱的眼神奇怪, 甚至向後退了幾句,離趙三柱遠了一些。

“趙三哥。”一個似乎和趙三柱關系不錯,眼神透出關心,“你這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要不回家歇歇?”他似乎想到什麽,又非常快速的來了一句,“要是真犯病了,就去醫館看看吧。”

“噗嗤。”趙思安沒忍住,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哈哈哈,對哦!有病還是盡早看,別耽誤了真成了精神病。”

趙三柱出現在這裏,趙思安一點都不意外,渡口村在碼頭討生活的人很多。

只是那些村人對他視而不見,也沒傳出什麽斷掌克星這些話,趙思安還以為看不到今天這一幕了呢。

“受刺激了吧。”趙思安揭老底,鄙夷地看眼趙三柱,“前段日子想要霸占別人家產,結果被村長和族老一頓揍,現在可能腦子不好使。”

“誰腦袋不好使。”趙三柱氣得跳腳,一臉怒氣地罵道:“你個掃把星,斷掌克星,誰不知道你是個晦氣玩意兒。”

他轉頭對身邊的朋友道:“你們別信他的,他就是喪門星,誰沾上誰倒黴。”

趙三柱剛才蒙了,沒想到趙思安說他腦子有病,自己的幾個朋友還信了。

氣得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把手伸出來。”趙三柱靈光一閃,指著趙思安叫囂:“你敢把手伸出來嗎?讓人看看你的斷掌,你個克星、掃把星、喪門星,誰見你誰倒黴,你個晦氣玩意兒。”

他抓著這個把柄,一掃狂躁不安,站在趙思安攤位前。

與趙思安面對面,“你敢嗎?小畜生。”

趙三柱長得精瘦像個麻桿,塌鼻梁細瞇眼,雙手掐腰洋洋得意。

“你伸出來看啊?”他仰著腦袋,下巴擡得老高,叫囂不停:“你倒是伸出來啊?讓大家看看啊?”

趙三柱猖狂大笑,仿佛拿捏住趙思安軟肋,眼神瞟向身邊的幾個朋友。

“你們還敢來這兒吃飯,不怕沾上晦氣財運……”不順。

不等他說完,就疼得他“嗷”的一聲,嘴巴被狠狠砸中。

一個碗“咣當”落地。

趙三柱一摸嘴巴,手上都是血跡,嘴巴火辣辣地疼。

趙思安抓起一根燒火棍,從攤子後面走出來,“我讓你滿嘴噴糞,打爛你的嘴。”

他不是說說嚇唬趙三柱,這一天趙思安等好久了,早就想親手揍他一頓。

“你敢打我?”趙三柱不可置信,扯著嗓子喊:“我是你的長輩。”

“有你這樣的長輩,我寧願不出生。”

趙思安一棍子打在他身上,趙三柱“嗷”的一聲跳起來,擡手就要和趙思安扭打。

卻被趙思安一腳踹倒。

“砰砰。”

又是兩燒火棍打在他身上,趙三柱忍不住嚎叫:“小畜生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畜生。”趙思安不給他喘息機會,又是幾棍子下去,“敢搶我家產,攪和我生意,打死勿論。”

他輪棍子就揍,趙三柱摔在地上起不來,眨眼間就被揍得“嗷嗷”叫。

這變化太快,爭吵間就動起手,令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還沈浸在掃把星、搶家產這令人震驚敏感的字眼當中。

直到趙三柱被打得受不了,不敢再叫囂謾罵,向自己朋友求助。

“你們還看什麽,還不過來幫忙。”

趙三柱這麽一喊,幾個苦力才回神,急忙上前拉架。

“哎哎,別動手啊。”

“別打,別打,有話好好說。”

“就是,打壞了要賠錢的。”

張伯也急忙上來,拉住趙思安,“打兩下出出氣得了,別和這等混人生氣。”

他說完就看向和趙三柱一起來的幾人,唉聲嘆氣:“這麽大個人了,怎麽欺負一個孩子。”

他剛才可是聽到搶家產的事,趙思安上手打人也沒阻止,恨不得讓趙三柱多挨幾下打。

張伯揮手,讓幾個苦力把趙三柱帶走,“走走走,別在我們這鬧事。”

“好好的做生意,你們鬧得這是什麽呀!”

幾個苦力扶起趙三柱,俱是臉色訕訕,不管趙三柱掙紮叫罵,直接把人架走了。

“哼。”趙思安重重呼出一口氣,隨手把燒火棍一扔,“娘的,什麽東西。”

自從來到古代,成了個斷掌少年,被人嫌棄謾罵。

趙思安早就有些忍不住了。

“呸。”趙思安沖趙三柱背影唾棄一口,神清氣爽地道:“再來打斷你的腿。”

這些日子的憋悶總算出了一點。

“唉!”張伯嘆氣,歲數大經歷多,“日後可怎麽辦。”

趙思安的身份,真的是很多人忌諱,也不知道這小攤子還能擺下去不。

趙思安聽到他的話,側頭看向其它攤位,發現這些人正看著自己。

他挑眉笑笑,擡起左手揮了下,眾人正好看見手心中間那道橫紋。

正是斷掌,克親克長的晦氣命格。

那些攤主,還有攤位上的客人,看他這副模樣。

幾乎立刻低頭再不看向他這裏。

“別人若是介意。”趙思安毫不在意,像是對張伯,也像是對其他人說似的,“我也沒辦法。”

他聳聳肩,一點沒不好意思,“為了生活,為了口飯吃,總要面對這些。”

趙思安也不想與眾人對立,但身份洩漏了,有些事索性直接說出來。

他也沒掩藏身份的意思。

只是也不能為了顯示自己坦蕩,見人就伸出手讓人看,告訴別人他是斷掌吧。

“來人了。”張伯又嘆口氣,眼神示意趙思安,“先做生意吧。”

“來來來。”張思安立刻露出一張笑臉,看著過來的一群苦力,“今天吃點什麽?”

只要今天生意好就行,至於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唄。

等到下午收攤兒時,趙思安看著張伯憂心忡忡的臉,有些無奈地道:“張伯,船到橋頭自然直,你現在憂心也沒用。”

他沒說的是:這裏做不下去,那就換個地方,總不能有人一直跟著他,就想著揭露他身份讓他混不下去,這得多大的仇。

趙思安想到這裏,突然眼神一凝,還真有這個可能。

於是他到家了,二話不說,就拿著東西出門。

趙思安背著獵戶爹的弓箭,腰間別著匕首,手裏拿著一把大砍刀。

趙三柱這個隱患不除掉,想要安安穩穩做生意,難度是相當地大。

他換個地方,趙三柱他們就跟著搗亂,他還要不要在這裏活了。

難道要做過街老鼠,或是整日呆在家裏,指著地裏那點產出。

混個溫飽就行了。

“趙三柱,你給我出來。”

趙思安剛到趙家門口,就看見院子裏很多人,他也沒進去,就站在大門口。

“今天不砍死你,我就跟你家姓。”

院子裏的人,在他剛來時就看到了,沒想到他氣勢洶洶的張口就要砍人。

頓時人人躲避,往院子角落裏跑,就怕他沖進來誤傷到他們。

“安小子。”趙屠戶拎著肉,剛好經過,“我正要給你送肉呢。”

他看著趙思安手裏的大砍刀,還有背上的弓箭,驚訝地問:“你這是幹什麽?”

“哼。”趙思安頭都沒轉,眼睛盯著堂屋的門,殺氣騰騰地道:“殺趙三柱。”

他板著一張臉,眼神冷厲又冷酷,“奪人錢財,與殺人父母無亦,我與他有不可供天之仇。”

趙屠戶聽到這話,當即就明白了,嘴裏“呸”了一口,罵道:“還真是不做人啊。”

他一臉怒氣,“去找村長,村裏鬧騰就算了,還丟臉丟到外面去了。”

趙思安搖頭,表示自己不去,就站在趙三柱家門口。

“趙三柱。”趙思安提高音量,大聲喊道:“敢攪合我生意,今天見你家一個,我就砍一個。”

他是真一點都不怕,事情越大越好,否則日日提防這隱患。

趙思安只要想想,一眼看不到希望的未來,就想和他們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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