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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醉酒 男人三分醉,騙到你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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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醉酒 男人三分醉,騙到你流淚。

“師兄!”溫禾收回目光, 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眼神裏帶著警告。

林青時立刻舉起雙手作出投降狀:“行行行,我不說了。”

轉頭又對小停雲擠眉弄眼, “看吧, 被我說中了, 惱羞成怒呢。”

一直安靜坐在石桌邊的小停雲雖然聽得半懂未懂, 卻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和姐姐的不開心。她放下手裏吃了一半的點心, 蹭到溫禾身邊,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溫禾的衣袖, 小臉上滿是擔憂與不解:“小禾姐姐,你和默哥哥吵架了嗎?是因為我今天出去玩, 沒給他帶喜歡的點心,所以他生氣了嗎?”

孩子的邏輯總是簡單又純粹, 以為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好, 才惹得大人們不高興。

溫禾心頭一軟,看著她懵懂的眼睛,那些無處發洩的火氣頓時消散了大半。她蹲下身, 摸了摸停雲的頭頂,語氣緩和下來:“沒有,停雲很乖, 點心也很好吃。是他……是他自己做了錯事,不關停雲的事。”

“哦……”停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還是小聲嘟囔,“可是默哥哥看上去好難過,像被扔掉的小狗一樣……”

童言無忌,卻一語中的。

“……”溫禾眼眸閃動,嘆了口氣沒說話。

巧靈在一旁聽著, 臉上的疑惑更深了。宋默在聽雪院呆了也有些時日,她雖覺得這少年性子孤僻沈悶,有時眼神嚇人了點,但怎麽看也不像是那樣工於心計的人。而且,若只是想留下來那與小姐明說不就成了?何必要為了博同情,那樣殘忍地對待自己?

她不是沒見過宋默腰腹間的傷口,每次換藥時看著都覺得心驚肉跳。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小姐,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他也不像是……”

“巧靈,”溫禾打斷她,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提了。聽竹院那邊,你晚些時候送些幹凈的傷藥和吃食過去,別的……就先不用管了。”

吩咐完,溫禾不再多言,轉身徑直回了自己的屋子,關上了門。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理清腦海裏紛亂的思緒和排空心中那種悶堵的感覺。

然後先晾一晾某人,至少得讓他明白這麽做是錯的。

院中,只剩下面面相覷的三人。

林青時聳聳肩,對著巧靈和小停雲攤手,用口型無聲地說:“別惹她。”

巧靈嘆了口氣,雖然滿心疑問,但小姐既然發了話,她也不便再追問。她搖搖頭,開始收拾石桌上狼藉的杯碟。

小停雲則重新坐回凳子上,學著溫禾經常的模樣,托著腮,十分老成地望著聽竹院的方向,小臉上寫滿了“大人真奇怪”的疑惑。

*

之後的日子,聽竹院和聽雪院之間,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巧靈每日按時給聽竹院送去吃食和藥物,回來後向溫禾稟報宋默的情況,無非是“公子氣色好些了”、“傷口已經大好”“一切如常”之類的。

直到這日傍晚,巧靈回來時卻面露躊躇。

“他今日如何?”溫禾照例問道。

“都、都挺好的……”巧靈眼神飄忽,手指絞著衣角。

“是嗎?”溫禾放下手中的書卷,看向她,“那你支支吾吾的做什麽?有什麽便直說。”

巧靈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機關槍似的從口中迸出:“小姐,我看見公子房裏的桌上有幾壺酒,聞著味道還挺烈。他見我瞧見了,還特意用袖子擋了擋。”

“小姐,他如今的傷好了是能喝酒了?”

溫禾聞言,眉頭立即蹙起,一言不發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小姐!?”

“不用跟上來。”

聽竹院一如既往的冷清,只有夏日的鳴蟬和小池塘的流水潺潺,除此之外是寂寞的靜夜。

溫禾推門而入,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

只見宋默獨自坐在桌邊,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眼神迷離渙散,一整醉酒過度的模樣。

聽見動靜,他遲緩地擡起頭,看清來人時,他怔了怔。隨即又彎起眼睛笑了笑,那笑容帶著醉後的憨氣和不設防的依賴,與他平日判若兩人。

“又夢見你了……”他喃喃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張開手臂就朝溫禾走來,結結實實地將她擁入懷中。

因為酒意,他的懷抱滾燙,帶著濃烈的酒氣和一種孤註一擲的力道,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裏。

溫禾有點喘不上氣,又憐他如今是醉著不好計較,放棄了掙紮。

他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她很久,久到溫禾感覺到世界慢慢地安靜下來,能夠聽見他擂鼓的心跳和自己漸漸失衡的呼吸。

“真好……”宋默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呼出的熱氣燙得她皮膚微癢,“夢裏的你,不會討厭我……也不會推開我……”

這話聽著令人發笑,溫禾失語,無奈地在他懷中翻了個白眼,心中不禁腹誹:討厭你……要是討厭你的話,那天幹嘛讓你親這麽久啊?呆子,呆子,真是個呆子。

看他醉得實在厲害,溫禾費力地扶著他,想將人搬到床上好好休息,再讓巧靈去弄碗醒酒湯來,免得他明日頭痛。

剛扶著他躺下,正要直起身,腰間卻驟然一緊,宋默的手臂牢牢箍住了她。

“你難道……不是喜歡我嗎?既然喜歡我,又為什麽……為什麽要和宋明義那樣?”

少年的聲音帶著醉醺醺的鼻音,執拗地向她追問,甚至帶著濃重的委屈和質問,真的像小停雲說的,一條粘人又別扭的狗。

不知是被碰到腰間敏感的軟肉還是因為少年現在的樣子實在有意思,溫禾沒忍住笑出了聲。

“嗯?”宋默發出疑惑的聲音。

溫禾轉過頭,“哪樣啊?”

她可是跟宋明義清清白白的,這又是在胡言亂語什麽。

宋默挪動身子,臉頰蹭上她腰間,癢意更重了幾分,溫禾實在受不住,想將人推開。手剛觸到他臉上,少年就緊緊抓著她手腕,將整張側臉都搭在了掌心裏。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醋意:“你抱他了。你還沒跟我解釋過,為什麽抱他?你也像喜歡我一樣,喜歡他麽?”

“我沒有啊……”溫禾下意識辯解,青天大老奶,蒼天明鑒啊。

不對。

溫禾轉念想起,她好像的確跟宋明義抱了。但是那只是最後把話說開後,二人對過去訣別的擁抱啊。

她低下頭側目看他,少年閉著眼磨蹭著她的掌心,眷戀柔軟。

宋默睜開眼,眸中是泛著醉意的水汽,潮濕又黏膩。他坐起身,伸手從她臂下穿過,環住她的腰身,從背後將她抱了滿懷。

他的擁抱總是格外用力,就像他永遠害怕身邊的一切被奪走、被舍棄。也許是因為他一直以來獲得的擁有的都太少了,所以總是充滿了匱乏感,對愛也如是。

熾熱的體溫穿過布料貼著皮膚,未關緊的窗透出的涼風也吹不滅火苗。

他很喜歡將頭埋進她的頸窩,有一種特別的安穩。仿佛走失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主人的身邊,他閉著眼,認真地深嗅她身上的氣息。

“別離開我,求你。”

聲音破碎,淡淡的哀意。

溫禾哪裏吃過這種,一下子就

被唬得找不到東南西北,心裏瞬間軟的一塌糊塗,只當他喝醉後格外缺乏安全感。

她輕輕拍著他的脊背,像安撫受傷的小獸,聲音溫柔:“我不會離開你的,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

反正喝醉了又不會記住,先將人先哄住了再說唄。

“真的嗎?”他擡起頭,眼尾泛紅,眼神像一只迷茫的幼犬,感覺下一秒就要用舌尖濡濕她的手心,“永遠不會騙我嗎?”

溫禾看著他這難得一見的脆弱,心想著跟一個醉漢計較什麽,便順著他的話輕輕“嗯”了一聲,帶著縱容的意味。

得到這聲承諾,宋默微瞇起眼,唇邊勾起清淡的淺笑。他手上微微用力,帶著她一同倒向床榻。

時局翻轉,瞬間變成他上她下的狀態。

溫禾疑惑地皺眉,正想問他幹嘛呢。卻見少年俯身,小心翼翼地吻上了自己的唇。

不像上一回那般帶著侵略性,這個吻輕柔而繾綣,如同蝶翼輕輕振顫,卻刮起了一陣不小的旋風。

少年一下又一下地輕啄著她的唇瓣,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獨特的味道,充滿了試探、依戀和難以言喻的渴望。

還有一點淺淡的酒味。

溫禾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攪亂了心神,臉頰發燙,竟一時忘記了推開他。

又親,又親,這人是不是有癮?

就在氣氛愈發暧昧升溫之際,宋默卻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腦袋一歪,終於不勝酒力,醉暈過去。手臂卻依舊環著溫禾的腰際,將她圈在懷裏,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安穩,像是真的睡著了。

溫禾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毫無防備的睡顏,最終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沒有掙脫。

她盯著天花板楞神許久,待臉上的燥熱慢慢退卻,翻身換了個姿勢,背對著宋默,枕著他的手臂瞇眼沈沈睡去。

身後,少年倏地睜開眼。

哪還有半分醉意迷蒙?那雙眸子在昏暗的夜色裏亮得驚人,清明、銳利,翻滾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濃稠癡迷。

他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少女背對著他的輪廓,隔著薄薄的夏衣,似乎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傳來的溫熱。鼻尖縈繞著的是她淺淡的發絲間的馨香,與他身上殘留的酒氣、血腥味交織在一起,覆雜又詭異的味道,卻令他無比沈溺。

他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臉深深埋進她如雲的發間,他要把她的味道全數刻在肺腑。

真好。

她就在這裏。

呼吸平穩,身體柔軟,對他全然不設防。

只是還不夠,還不夠完全的占有。

她還不是只屬於他一個人。

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如同莬絲花瘋狂滋長,纏繞緊縛著他的心臟,悸動得發疼。

黑暗中,少年的唇角無法自控地緩緩向上彎起。

但是沒關系,他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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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眼鏡]你小子又開始明爭暗暗暗暗暗暗暗暗暗搶了。

最開始的設定確實是狗塑啦

不過這是在小禾面前的

實際上因為性格問題

這小子私底下想法挺多的

[求求你了]還有關於山寨篇跟京城篇裏

山寨時候的宋默年紀在18歲

經歷了白月光死了又活

完全沒有任何不適地就接受了

壞就壞在老婆完全不認識自己

所以又裝作一開始的純良小狗

[哈哈大笑]非常感謝提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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