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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一生的故事 我們結婚了! 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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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一生的故事 我們結婚了! 但婚……

我們結婚了!

但婚禮今天下了大暴雨。

瑞克·桑切斯在雨剛開始滴落的時候, 上半身跨越傳送門,探頭問我。

“要不要用傳送門換個陽光晴朗的好地方?”

“不要,你今天一天都不要用你的科幻發明。”

“戴安, 你有必要這麽逞強嗎?”瑞克·桑切斯大驚失色, “這也是我的婚禮啊。”

我將他從傳送門裏拽出來,接著,他就踉蹌一腳踩在了我那層層疊疊花朵般的裙擺上。

這麽大的裙擺,就是會被人踩的。

我笑起來:“做一天普通人不會怎樣的, 放輕松, 寶貝。”

笑容松弛又甜美的,像蜂蜜在溫水裏暈開——瑞克·桑切斯被戴安·沃斯下毒了。

他被她迷惑得答應了這個爛要求。

婚禮現場的大暴雨下, 雨水汩汩順著瑞克·桑切斯的下巴滴落……

他只能說深深地後悔。

對了, 戴安·沃斯結婚沒有改姓,沒那個必要就不改了。

雖然大家都默認她改了姓, 習俗如此。

瑞克·桑切斯還深深懷疑戴安·沃斯不改姓就是想隨時跑路,她都說了自己不等——就是想拋棄自己的可惡女人。

他還沒和她簽婚前協議!那可是能保證自己被甩了以後就能分回一個蛋蛋的最實際方法。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又對了, 小叔叔卡爾·沃斯也在。

他是個笨蛋, 那天想整酒量不佳的美國人, 於是隨手拿了“更烈的酒”往端過去的啤酒裏勾兌。

用的家裏消毒的工業酒精。

此時此刻。

藍紫色的繡球花在雨中搖曳,精心布置的戶外婚禮場地被籠罩在暴雨中。

成千上萬的雨滴接踵而至, 滴在我的白色頭紗上。

瑞克·桑切斯站在神父旁邊, 藍灰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他伸手抹去額前滴落的雨水, 卻發現新的立刻又掉下來。

我們狼狽得不行。

我的婚紗下擺被雨水打濕, 變得沈重,提著裙擺,穿過潮濕的草地, 走向他。

“你比我想象中還要美千萬倍。”

當我終於站在他面前時,瑞克·桑切斯低聲說道,不知道是聲音在發抖,還是因為雨。

“什麽想象,我們不是剛見過嗎?”我小聲問。

瑞克·桑切斯:“我對愛人的想象。”

他那時候還很小,頭腦和神經都沒發展完全,聽到了愛人的定義,於是想,他會愛誰,誰又會愛他?想象不出。

沒有愛人的人會孤獨地死去吧,可所有人都是這樣死去的,獨自一人。

直到沒有具體模樣的人具體地出現在瑞克·桑切斯的面前。

婚禮儀式在暴風雨下繼續進行。

賓客們舉著傘,在雨水拍打中沈默地註視著前方踏入新旅程的新人。

氣氛不妙得像葬禮。

牧師老頭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對新人這麽倔。

當輪到交換誓言時,瑞克·桑切斯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被雨水浸濕邊緣的紙。

“呃……”他楞住。

紙上寫:(呃……)(把紙揉成一團)(即興發揮)

瑞克·桑切斯捏著紙,三兩下揉成一團,扔在一邊。

“戴安,我屬於你一人,直到死亡。”

他掀起那濕淋淋的頭紗,溫柔地吻上我的唇。

傘下,響起雷霆的掌聲和歡呼聲。

“噢……好感人。”慢莫比烏斯夫妻抹了又抹眼淚。

瑪格麗特·沃斯擁抱了嚴肅的丈夫,讓他寬心。

只有艾林·周既微笑,又皺眉,她想自己可能要失去一個踏實肯幹的助理了。

雨聲、音樂聲、歡笑聲交織在一起,這是瑞克·桑切斯聽過最完美的婚禮進行曲。

他說自己的耳朵很靈敏的,我可以相信他。

……

清晨,露水滴落。

“早啊,桑切斯太太。”

我身邊,他聲音裏帶著睡意,但這個陌生稱謂讓晨光的存在變得強烈。

我一下子驚醒了:“瑞克,我夢見我們結婚了。”

瑞克·桑切斯也驚醒了:“什麽!?我們沒有結婚嗎?”

天啦,這不是夢。

“你還夢見什麽?有我們的小貝絲嗎?”瑞克·桑切斯對我咧嘴笑起來,鯊魚牙明晃晃地亮著寒光。

結婚以後要做的就是嗯造小孩。

他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我仰起臉,對瑞克·桑切斯笑起來。

瑞克·桑切斯挑眉,低下頭,準確地捕捉到我的唇。這個吻開始很輕,像羽毛拂過。

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從腰間緩緩上移,掌心燙得驚人,背部摩挲過一連串灼熱的觸感。

手指最終穿過我的發絲,輕輕托住後腦。

吻從唇移到下巴,再到頸側,在那裏留下了印記。

我輕聲喚他的名字:“瑞克……”

“嗯?”

瑞克·桑切斯的聲音悶在我的頸窩處。

“戴安,”他說話間連續吐出的氣息,溫熱,讓我情不自禁起雞皮疙瘩,“你有沒有夢到她?”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指插入他的發間,輕輕拉扯。

我沒有夢見。

那應該是個很可憐的小女孩,活在不公平裏。

如果可以我想問問她到底要不要降生。

如果她說不要,那個未來就不要到來。

有沒有這種機會?

我抓住瑞克·桑切斯的頭發,決定:“蜜月旅行不去艿子星球了。”

他哀嚎:“戴安,你總是這樣掃興,所有人都想看艿子星球的劇情。”

沒有!沒有人!

我認真地註視著瑞克·桑切斯,眼仁的顏色與他頭發的藍色重合,開口:“瑞克,你為什麽不發明一個能和未來人說話的機器呢?”

我想和未來的貝絲聊聊。

瑞克·桑切斯聽了我那什麽生來受苦、為人意願等等的原因,發出嗤笑:“甜心,你們雅利安人原來是天生的法*斯嗎,為什麽總是和自然生育過不去?”

先不管他的種族歧視言論。

我困惑:“和那沒關系,瑞克,你其實不在意貝絲,對吧,她的快樂與難過跟你沒關系,你就只是要和我生個小孩……既然你不在乎,為什麽還要讓孩子降生?”

瑞克·桑切斯:“我會在乎她,因為她媽媽。”

他說完,又湊來親昵而暧昧地親吻我,像小貓舔舔。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感動,完全,完全地想毆打瑞克。

我也這樣做了。

我嚴肅地一把攥住瑞克·桑切斯的衣領,居高臨下,布料皺在掌心。

領口勒緊了瑞克·桑切斯的脖頸,圓潤的拇指抵住他的喉結,稍稍卡住呼吸。

他微縮的瞳孔裏映出我繃緊的面頰。

“瑞克,我必須和貝絲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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