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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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理所應當
不得不說，光明神還挺會的。
不得不說, 光明神還挺會的。
一覺醒來之後，赫爾墨絲腰酸背痛，感覺自己整個神都不好了。
雖然她是無所不能的神祇, 但與她交..歡的也是位無所不能的神祇，這直接被這個混蛋折騰了大半夜，別提有多絕了。
結果他倒好, 穿好衣服後看起來神清氣爽的，甚至還邀請她在德爾斐四處逛逛。
赫爾墨絲無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有顧及自己正全身赤..衣..果, 只是恨恨地瞪著某個罪魁禍首。
“第一句話不應該是問我渴不渴或者餓不餓嗎？阿波羅。”
很好, 哥哥也不想叫了。
其實神祇並不怎麽需要水和食物來解決口腹之欲, 平常享用美食也真的只是為了給漫長枯燥的日常生活增添幾絲樂趣。
可經過一night[嗶]的赫爾墨絲現在卻並未感到多少happiness，哪怕阿波羅昨..night表現不差，甚至還能every time讓她..[嗶]。
所以她還是秉持著某種執念。
“還有。”
赫爾墨絲不想去看自己身上的一大堆由於某個混蛋的[嗶]而留下的[嗶]，固執地添加了一句話。
“沒想到你不行呀, 阿波羅。”
見狀，阿波羅為赫爾墨絲收拾衣物的動作一頓，似笑非笑地斜瞥過來。
“我並不介意再來一次。”他的眼中似乎真的帶有笑意, “哦, 對了。”
“你之前不是答應過要給我展現你的精湛廚藝嗎？”
赫爾墨絲頓時語噎，想要捉弄他的心思瞬間化為虛無。
“當然啦, 親愛的阿波羅哥哥。”
真棒，又換回了這個該死的稱呼。
“不過還是再換個時間吧？我覺得你剛剛的提議挺不錯的，不如我們就在德爾斐四處逛逛吧！”
阿波羅慢悠悠地走到床邊, 把手中的衣裙拿給了赫爾墨絲。
它並不是她原本的那件。
赫爾墨絲接過這條有著金色紋路的潔白短裙, 無論是紅色的胸針還是藍色的披風, 怎麽看都跟某個家夥的搭配一模一樣。
她擡頭, 無語地望著嘴角微勾的光明神。
“怎麽了？”光明神好像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之前的衣物被皮媞亞拿去洗了。”
謝謝，神明的衣服也是不需要手動清洗的，阿波羅這是連撒謊都懶得打草稿了。
無奈之下，赫爾墨絲只得穿上阿波羅準備的衣物。
除了相貌和男女裝的不同，現在的她就像是翻版光明神一樣，真是可惡。
赫爾墨絲站在明亮的落地鏡前，打量的目光在鏡中映照出的少女身上晃動著，她明明面目青春可愛，但表情卻帶著些許的憋屈和不適應。
尤其是看見那些令她深感困擾的[嗶]..痕之時。
都怪某個不分輕重的混蛋。
赫爾墨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揮手讓這些礙眼的東西消失不見，她的皮膚又變回了潔白無痕。
鏡中少女的身後緩緩現入那抹高大穩重的男性神祇的身影。
他垂眸註視著她的頭頂，似乎是在思量著什麽。
“幸虧你沒有給我準備月桂冠冕。”赫爾墨絲趕緊在阿波羅再度開口之前打斷他的奇妙思想，“否則下次我會帶著潘一起在你的神廟裏放牧的，阿波羅哥哥。”
聞言，阿波羅微微歪頭：“你不是不允許他再離開阿卡狄亞嗎？”
赫爾墨絲楞了楞：“你怎麽知道？”
阿波羅篤定道：“我預言的。”
赫爾墨絲：“……”
就算已經與他坐穩了情侶之實，她也果然還是好討厭他。
算了。
畢竟這才不是重點。
赫爾墨絲率先離開了神廟，飛在空中俯視著德爾斐的陸地之景。
此時已是日落時分，赫爾墨絲的視線在人類所居住的村鎮範圍隨意地跳躍了幾下，便得出了結論，這裏並不存在曾經親眼所見的邪祟之物。
而她之前留在這裏的分身，卻已消失不見。
當陣陣雲煙升上高空時，赫爾墨絲一揮右手所握的權杖，它撥開了這看似普通的煙霧，徒留空中點點閃爍的血色顆粒物。
但這所謂的顆粒物，明顯帶著某種不同尋常的力量。
赫爾墨絲運用冬神之力將它們凍結成冰塊吞入肚腹，她早先吞過在奇裏乞亞發現的原屬宙斯的雷霆權杖，因此這時腹內一陣燥熱，只覺有什麽東西在裏面膨脹爆炸。
即便如此，她也未曾感到痛苦不堪。
隨其騰雲駕霧跟來的阿波羅見證了一切，他默不作聲，平靜地關註著這個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的小鬼頭。
“阿波羅哥哥。”
赫爾墨絲舔了舔唇，她沒有轉頭看向光明神，目光在帕納索斯山後的群峰處鎖定。
“要是等會兒我又吃掉奇怪的東西的話，在那之後就如你所願，我定會親自踏入你神廟中的三角鼎聖火。”
然後，她就可以識清那棲息於奇裏乞亞的怪物了。
阿波羅沒有說話。
半晌，他擡起手來，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赫爾墨絲的左肩。
於是她便感覺到了熾熱的神力在自己胸腔間蔓延開來，他雖並不讚同她的決定可卻還是以這種默默支持的方式回應了她。
赫爾墨絲重新綻開笑顏，擡頭朝身側的強壯男神歡快地眨了眨眼睛。
“你真好，阿波羅哥哥！”
欺詐之神為這句話，賦予了真心。
德爾斐曾是地母蓋亞和正義與法律之神忒彌斯的聖域，它由巨蟒皮同看守，居住在此地的自然精靈也強大無比，甚至可與天生高階的神祇所抗衡。
原來的德爾斐是忒彌斯傳下神諭的地方，而現在的德爾斐則被視作阿波羅的聖地。
在這裏的光明神廟址下，埋葬著兇殘巨蟒的屍體。
赫爾墨絲想起以前自己提出要阿波羅在德爾斐重建蓋亞的神廟，他不僅縱容地答應了，還說會再為忒彌斯建造神廟。
他本就知道太多。
當赫爾墨絲飛越帕納索斯山的頂峰時，在此處載歌載舞的繆斯九姐妹望見了她，紛紛向她高歌敬禮。
“可愛的赫爾墨絲女神！向您致以崇高敬意～！”
“噢，阿波羅殿下您也是！”
“收到！也祝您們愉快！九位繆斯姐姐～”
對於美好的女神姐姐們，赫爾墨絲一向不吝嗇於熱情和喜歡。
阿波羅斜瞥了底下的從神們一眼，狀似不經意地拉近了自己與赫爾墨絲的距離。
赫爾墨絲奇怪地看了看身旁忽然靠近的某個家夥。
“嗯？你怎麽突然靠我那麽近呀？”
“理所應當。”
“……切。”
見到如此不要臉模樣的阿波羅，赫爾墨絲暗暗在心裏下了決定——她絕對不會嫁給他的！
頂多偶爾放縱一下罷了！
與此同時，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剛從阿提卡聖地狩獵歸來，她在湖中沐浴更衣後便興致沖沖地帶著一群少女侍從來到了德爾斐，想要找阿波羅一起探討這裏未來將會舉辦的競賽。
到時候可不止有射箭項目呢！
阿爾忒彌斯瞥了瞥身後阿瑞梭莎手中所攜帶的弓箭，光芒閃爍的琥珀色貓瞳裏溢滿若有所思的情緒。
她是少女的守護神，天生就喜愛純潔美好的女性，既然是神祇與人類皆可參加的競賽，那麽她和她的同伴們也可以參與進去吧？
帶著這樣的思想，阿爾忒彌斯的金角鹿戰車停靠在了帕納索斯山的頂峰。
今天繆斯九姐妹也在此處玩耍，她們曼妙的舞姿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魅力四射，天籟般的歌喉也是動聽不已。
阿爾忒彌斯非常喜歡這些多才多藝的聰慧女神，就像敬愛雅典娜姐姐那樣，她也尊敬她們。
互相寒暄了一番後，阿爾忒彌斯剛要提議與繆斯們比舞，接著就聽到了她們帶著調笑的討論聲。
“不知道我們的阿波羅殿下跟赫爾墨絲女神要去幹什麽呢？皮媞亞說昨夜赫爾墨絲女神留宿在了神廟裏，這可真是聞所未聞啊！”
聽到這些關鍵內容，阿爾忒彌斯挑了挑眉，與阿瑞梭莎交換了意味不明的眼神。
“怎麽？”狩獵女神插入了繆斯們的話題，“原來昨日他們早早離開宴會是為了此事啊。”
阿爾忒彌斯言語間已透露出自己對所謂‘此事’的深信不疑。
畢竟她一向愛看樂子，也的確從自家弟弟和邁亞之女的關系中覺察出了絲絲奇妙。
繆斯們見阿爾忒彌斯好像也很感興趣的樣子，仿佛找到了同盟，紛紛跟她分享從前阿波羅與赫爾墨絲之間發生過的事情。
“您有所不知，阿波羅殿下拜訪阿卡狄亞的次數可是數不清的呢。”
“就連去克裏特島朝拜蓋亞女神，他也是追隨赫爾墨絲而去的～”
“姐妹們，你們可別忘了神廟中新建在阿波羅神像旁的赫爾墨絲神像，皮媞亞經常感嘆德爾斐以後絕對會有更多的赫爾墨絲神廟！”
“……”
阿爾忒彌斯微笑地聽著繆斯們的興奮討論，內心不禁微波蕩漾，她暗暗感慨自家弟弟自從開竅後就太放飛自我了。
這就像是找準了賽道勇猛沖鋒一樣。
真不枉費她和雅典娜姐姐的一番苦心相助！
阿爾忒彌斯當即動身前往帕納索斯山後的群峰，那裏擁有龐大茂密的樹林，或許今夜在此處打獵也不是不行。
少女侍從們跟隨在後，與阿爾忒彌斯同道而行。
在這隊列中有個出生自阿卡狄亞的寧芙仙女——卡利斯托。在珀律俄珀因生產潘而死前，卡利斯托與其是最好的朋友。
“……不妙。”卡利斯托擡頭望向空中夜幕，握緊了手中的弓箭。
旁側的另一個寧芙仙女聽了，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你在嘀咕什麽呢？”
“不。”卡利斯托收回目光，冷靜地搖搖頭，“也許是我太過敏感了。”
然而……
卡利斯托的目光越過走在最前方的銀發女神，直直地眺望向最遠處，仿佛在那裏，她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這或許並不是錯覺。
她分明感覺到了……潘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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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 光明神還挺會的。
一覺醒來之後，赫爾墨絲腰酸背痛，感覺自己整個神都不好了。
雖然她是無所不能的神祇, 但與她交..歡的也是位無所不能的神祇，這直接被這個混蛋折騰了大半夜，別提有多絕了。
結果他倒好, 穿好衣服後看起來神清氣爽的，甚至還邀請她在德爾斐四處逛逛。
赫爾墨絲無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有顧及自己正全身赤..衣..果, 只是恨恨地瞪著某個罪魁禍首。
“第一句話不應該是問我渴不渴或者餓不餓嗎？阿波羅。”
很好, 哥哥也不想叫了。
其實神祇並不怎麽需要水和食物來解決口腹之欲, 平常享用美食也真的只是為了給漫長枯燥的日常生活增添幾絲樂趣。
可經過一night[嗶]的赫爾墨絲現在卻並未感到多少happiness，哪怕阿波羅昨..night表現不差，甚至還能every time讓她..[嗶]。
所以她還是秉持著某種執念。
“還有。”
赫爾墨絲不想去看自己身上的一大堆由於某個混蛋的[嗶]而留下的[嗶]，固執地添加了一句話。
“沒想到你不行呀, 阿波羅。”
見狀，阿波羅為赫爾墨絲收拾衣物的動作一頓，似笑非笑地斜瞥過來。
“我並不介意再來一次。”他的眼中似乎真的帶有笑意, “哦, 對了。”
“你之前不是答應過要給我展現你的精湛廚藝嗎？”
赫爾墨絲頓時語噎，想要捉弄他的心思瞬間化為虛無。
“當然啦, 親愛的阿波羅哥哥。”
真棒，又換回了這個該死的稱呼。
“不過還是再換個時間吧？我覺得你剛剛的提議挺不錯的，不如我們就在德爾斐四處逛逛吧！”
阿波羅慢悠悠地走到床邊, 把手中的衣裙拿給了赫爾墨絲。
它並不是她原本的那件。
赫爾墨絲接過這條有著金色紋路的潔白短裙, 無論是紅色的胸針還是藍色的披風, 怎麽看都跟某個家夥的搭配一模一樣。
她擡頭, 無語地望著嘴角微勾的光明神。
“怎麽了？”光明神好像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之前的衣物被皮媞亞拿去洗了。”
謝謝，神明的衣服也是不需要手動清洗的，阿波羅這是連撒謊都懶得打草稿了。
無奈之下，赫爾墨絲只得穿上阿波羅準備的衣物。
除了相貌和男女裝的不同，現在的她就像是翻版光明神一樣，真是可惡。
赫爾墨絲站在明亮的落地鏡前，打量的目光在鏡中映照出的少女身上晃動著，她明明面目青春可愛，但表情卻帶著些許的憋屈和不適應。
尤其是看見那些令她深感困擾的[嗶]..痕之時。
都怪某個不分輕重的混蛋。
赫爾墨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揮手讓這些礙眼的東西消失不見，她的皮膚又變回了潔白無痕。
鏡中少女的身後緩緩現入那抹高大穩重的男性神祇的身影。
他垂眸註視著她的頭頂，似乎是在思量著什麽。
“幸虧你沒有給我準備月桂冠冕。”赫爾墨絲趕緊在阿波羅再度開口之前打斷他的奇妙思想，“否則下次我會帶著潘一起在你的神廟裏放牧的，阿波羅哥哥。”
聞言，阿波羅微微歪頭：“你不是不允許他再離開阿卡狄亞嗎？”
赫爾墨絲楞了楞：“你怎麽知道？”
阿波羅篤定道：“我預言的。”
赫爾墨絲：“……”
就算已經與他坐穩了情侶之實，她也果然還是好討厭他。
算了。
畢竟這才不是重點。
赫爾墨絲率先離開了神廟，飛在空中俯視著德爾斐的陸地之景。
此時已是日落時分，赫爾墨絲的視線在人類所居住的村鎮範圍隨意地跳躍了幾下，便得出了結論，這裏並不存在曾經親眼所見的邪祟之物。
而她之前留在這裏的分身，卻已消失不見。
當陣陣雲煙升上高空時，赫爾墨絲一揮右手所握的權杖，它撥開了這看似普通的煙霧，徒留空中點點閃爍的血色顆粒物。
但這所謂的顆粒物，明顯帶著某種不同尋常的力量。
赫爾墨絲運用冬神之力將它們凍結成冰塊吞入肚腹，她早先吞過在奇裏乞亞發現的原屬宙斯的雷霆權杖，因此這時腹內一陣燥熱，只覺有什麽東西在裏面膨脹爆炸。
即便如此，她也未曾感到痛苦不堪。
隨其騰雲駕霧跟來的阿波羅見證了一切，他默不作聲，平靜地關註著這個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的小鬼頭。
“阿波羅哥哥。”
赫爾墨絲舔了舔唇，她沒有轉頭看向光明神，目光在帕納索斯山後的群峰處鎖定。
“要是等會兒我又吃掉奇怪的東西的話，在那之後就如你所願，我定會親自踏入你神廟中的三角鼎聖火。”
然後，她就可以識清那棲息於奇裏乞亞的怪物了。
阿波羅沒有說話。
半晌，他擡起手來，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赫爾墨絲的左肩。
於是她便感覺到了熾熱的神力在自己胸腔間蔓延開來，他雖並不讚同她的決定可卻還是以這種默默支持的方式回應了她。
赫爾墨絲重新綻開笑顏，擡頭朝身側的強壯男神歡快地眨了眨眼睛。
“你真好，阿波羅哥哥！”
欺詐之神為這句話，賦予了真心。
德爾斐曾是地母蓋亞和正義與法律之神忒彌斯的聖域，它由巨蟒皮同看守，居住在此地的自然精靈也強大無比，甚至可與天生高階的神祇所抗衡。
原來的德爾斐是忒彌斯傳下神諭的地方，而現在的德爾斐則被視作阿波羅的聖地。
在這裏的光明神廟址下，埋葬著兇殘巨蟒的屍體。
赫爾墨絲想起以前自己提出要阿波羅在德爾斐重建蓋亞的神廟，他不僅縱容地答應了，還說會再為忒彌斯建造神廟。
他本就知道太多。
當赫爾墨絲飛越帕納索斯山的頂峰時，在此處載歌載舞的繆斯九姐妹望見了她，紛紛向她高歌敬禮。
“可愛的赫爾墨絲女神！向您致以崇高敬意～！”
“噢，阿波羅殿下您也是！”
“收到！也祝您們愉快！九位繆斯姐姐～”
對於美好的女神姐姐們，赫爾墨絲一向不吝嗇於熱情和喜歡。
阿波羅斜瞥了底下的從神們一眼，狀似不經意地拉近了自己與赫爾墨絲的距離。
赫爾墨絲奇怪地看了看身旁忽然靠近的某個家夥。
“嗯？你怎麽突然靠我那麽近呀？”
“理所應當。”
“……切。”
見到如此不要臉模樣的阿波羅，赫爾墨絲暗暗在心裏下了決定——她絕對不會嫁給他的！
頂多偶爾放縱一下罷了！
與此同時，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剛從阿提卡聖地狩獵歸來，她在湖中沐浴更衣後便興致沖沖地帶著一群少女侍從來到了德爾斐，想要找阿波羅一起探討這裏未來將會舉辦的競賽。
到時候可不止有射箭項目呢！
阿爾忒彌斯瞥了瞥身後阿瑞梭莎手中所攜帶的弓箭，光芒閃爍的琥珀色貓瞳裏溢滿若有所思的情緒。
她是少女的守護神，天生就喜愛純潔美好的女性，既然是神祇與人類皆可參加的競賽，那麽她和她的同伴們也可以參與進去吧？
帶著這樣的思想，阿爾忒彌斯的金角鹿戰車停靠在了帕納索斯山的頂峰。
今天繆斯九姐妹也在此處玩耍，她們曼妙的舞姿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魅力四射，天籟般的歌喉也是動聽不已。
阿爾忒彌斯非常喜歡這些多才多藝的聰慧女神，就像敬愛雅典娜姐姐那樣，她也尊敬她們。
互相寒暄了一番後，阿爾忒彌斯剛要提議與繆斯們比舞，接著就聽到了她們帶著調笑的討論聲。
“不知道我們的阿波羅殿下跟赫爾墨絲女神要去幹什麽呢？皮媞亞說昨夜赫爾墨絲女神留宿在了神廟裏，這可真是聞所未聞啊！”
聽到這些關鍵內容，阿爾忒彌斯挑了挑眉，與阿瑞梭莎交換了意味不明的眼神。
“怎麽？”狩獵女神插入了繆斯們的話題，“原來昨日他們早早離開宴會是為了此事啊。”
阿爾忒彌斯言語間已透露出自己對所謂‘此事’的深信不疑。
畢竟她一向愛看樂子，也的確從自家弟弟和邁亞之女的關系中覺察出了絲絲奇妙。
繆斯們見阿爾忒彌斯好像也很感興趣的樣子，仿佛找到了同盟，紛紛跟她分享從前阿波羅與赫爾墨絲之間發生過的事情。
“您有所不知，阿波羅殿下拜訪阿卡狄亞的次數可是數不清的呢。”
“就連去克裏特島朝拜蓋亞女神，他也是追隨赫爾墨絲而去的～”
“姐妹們，你們可別忘了神廟中新建在阿波羅神像旁的赫爾墨絲神像，皮媞亞經常感嘆德爾斐以後絕對會有更多的赫爾墨絲神廟！”
“……”
阿爾忒彌斯微笑地聽著繆斯們的興奮討論，內心不禁微波蕩漾，她暗暗感慨自家弟弟自從開竅後就太放飛自我了。
這就像是找準了賽道勇猛沖鋒一樣。
真不枉費她和雅典娜姐姐的一番苦心相助！
阿爾忒彌斯當即動身前往帕納索斯山後的群峰，那裏擁有龐大茂密的樹林，或許今夜在此處打獵也不是不行。
少女侍從們跟隨在後，與阿爾忒彌斯同道而行。
在這隊列中有個出生自阿卡狄亞的寧芙仙女——卡利斯托。在珀律俄珀因生產潘而死前，卡利斯托與其是最好的朋友。
“……不妙。”卡利斯托擡頭望向空中夜幕，握緊了手中的弓箭。
旁側的另一個寧芙仙女聽了，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你在嘀咕什麽呢？”
“不。”卡利斯托收回目光，冷靜地搖搖頭，“也許是我太過敏感了。”
然而……
卡利斯托的目光越過走在最前方的銀發女神，直直地眺望向最遠處，仿佛在那裏，她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這或許並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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