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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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混蛋
“你可真是會教育小孩啊，臭小鬼。”
其實阿波羅是有重事尋找赫爾墨絲。
如今人類已經能夠在海洋上航行自如, 世界各地的人們之間都建立了深刻的聯系，供奉著光明與預言之神的德爾斐也出現了越來越多來自四面八方的朝聖者。
有一天，皮媞亞女祭司傾聽了一群水手的禱告祈求, 他們即將出海探索更遠的未知之地，因為他們的其他同伴們曾一批又一批地出去過，卻再也沒有回來。這些迷茫不已的水手想要找回自己迷失在遠方的同伴, 也想實現同伴們未曾完成的理想。
當皮媞亞把這件事情告知給外出歸來的阿波羅時，他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卻沒有如往常那般拿出自己的金色弓箭。
阿波羅不僅以光明與預言聞名, 在他還未成為奧林匹斯的主神的那段時日裏, 他最常做的事情便是留在凡間討伐怪獸, 人類都尊稱他為功德無量的英雄。
他心裏明白那些人類水手是被海妖所害，可海洋是波塞冬的領域，這些生活在茫茫大海中的妖怪就像是海皇的孩子一般。
他本不該對人類起憐憫之心，但他卻忽然想到了赫爾墨絲——善待人類且被他們尊敬愛戴的她面對這種狀況, 會怎麽做呢？
那個擁有兩副面孔的家夥肯定不會忍心看到人類被傷害的吧？當初就是她勸說波塞冬為人類開放海域，使他們能夠順利地在海裏捕撈魚蝦、開辟海路。
所以阿波羅便決定前往阿卡狄亞，去找她商量海妖之事。
他首先想到的只有她。
更何況, 他也在潘出生之後邀請過她來自己的德爾斐。
雖然這個小混蛋並沒有把他的盛重邀請放在心上。
縱使如此, 阿波羅沒有料到會在科林斯地峽的上空偶遇赫爾墨絲。她的身邊還帶著一個健壯俊秀的少年，看那奇特的面貌應該是她的養子潘。
在看到赫爾墨絲如此親昵地攬著潘的肩膀和腰肢、帶他在天上飛時, 阿波羅喉頭一澀，這回並不是莫名其妙地。
他深知自己對她的在意已經印刻在了心裏。
而阿波羅俯視了一眼底下沙灘巖石上趴著的人魚王子，不可避免地回憶起了曾經海域之行時, 赫爾墨絲似乎特別喜歡這波塞冬之子——他依稀記得她盯著那條人魚的尾巴的眼神簡直如狼似虎。
欺詐與盜竊之神喜愛珍貴的寶藏, 尤其是別者的。
因此當阿波羅阻止赫爾墨絲沖向特裏同之後, 他幾乎忘卻了自己前來找她的緣由是為了海妖之事。
“赫爾墨絲。”
“好久不見啊。”
阿波羅只是直面了自己對她的那旖旎心思, 它是無法自控的，他並不滿足於自己只是她的可靠好搭檔。
哪怕是被她無所顧忌地利用。
然而還沒等阿波羅繼續開口言語，那個被赫爾墨絲帶在身邊撫養長大的少年就打斷了他的場合。
還稱呼他為舅舅和倒黴蛋……嘖，怎麽想都是赫爾墨絲這個小混蛋教的。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可一想到赫爾墨絲與潘之間的母與子這層關系，阿波羅的眼神便幽深下來，心情更加不爽了。
結果接下來她還在扯一堆沒用的廢話，聽得阿波羅有種想把她在阿卡狄亞的神廟給拆了的沖動。
不，在那之前他應該先把自己專門為她在德爾斐修建造的神廟給拆了，以解心頭大恨。
然後赫爾墨絲就終於說了一句好話。
“不、不如六日後的奧林匹斯婚宴，我跟你一起去吧？！”
雖然一聽就知道是瞎糊弄出來的，但好歹阿波羅總算心情稍微好了那麽一丁點兒。
他穩住自己這又開始速度加快的心跳，形狀優美的薄唇裏輕哼一聲，還專門擡手撩了撩垂落臉側的發絲，毫不遮掩自己耳尖泛上的微紅。
“阿波羅哥哥？”
既然她都這麽誠懇地邀請他了，那他就勉為其難地——
“真是的！你不理我就算了還擋在這裏阻礙我……潘我們走！今天的行程直接改成海域好吧！”
——等等？
阿波羅撩發絲的手指一頓，連淺藍色的眼眸都微微睜大了。
不僅是因為赫爾墨絲所說的那後半句話令他感到在意，而且這個小混蛋居然真的直接帶著潘越過他往底下的特裏同那裏飛去了！
他還壓根追不上她！
赫爾墨絲當然不會讓阿波羅這個大混蛋稱心如意，剛剛她被他逮住完全是由於她沒想到會恰巧就在這裏碰見他而已。
既然她都那樣說了他還不打算回覆，那她幹嘛還要繼續待在這裏陪他浪費時間啊？明顯還是擁有一條漂亮的彩色魚尾的特裏同更香嘛！
就這樣，赫爾墨絲當著阿波羅的面無視了他，帶著潘來到了特裏同的後方。
海洋一如既往的湛藍清澈，就像正趴在沙灘巖石上的人魚王子一樣令人驚艷。
不知為何，特裏同的表情有些憂郁，他蒼白中泛著青色的臉龐上愁眉苦展，就連那雙琥珀色眼睛的光澤也黯淡了下來。
赫爾墨絲輕輕拍了拍特裏同結實有力的肩膀向他打了一聲招呼。
“日安，特裏同！”她笑意盈盈地對上他轉頭而來的俊美臉龐，“我來找你玩啦~”
有驚訝之色從特裏同的臉上一瞬閃過，下一秒，他點了點頭，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中才終於閃爍起點點光芒。
“日安，赫爾墨絲。你還記得跟我的約定，謝謝你。”
特裏同露出了淺淺的微笑，他的目光在赫爾墨絲旁邊的潘身上停留了須臾，有些疑惑地歪頭。
他問道：“這位是？”
潘正好奇地打量著人魚王子，赫爾墨絲揉了揉自家好大兒的頭發，歡快地介紹了一番。
“這是我與珀律俄珀的兒子——珀律俄珀是我的故鄉阿卡狄亞的寧芙仙女。這孩子名字叫潘，他就像個小火球一樣，很可愛對吧？”
在聽到潘是赫爾墨絲與一名寧芙仙女的孩子的時候，特裏同的表情呆滯了幾秒。
赫爾墨絲不是女性神祇嗎？她是怎麽跟同為女性的寧芙仙女生出一個孩子的？而且這才第二次見面，為何她就有孩子了啊？
難道她還跟那寧芙仙女結婚了嗎？
特裏同感覺自己胸口悶悶的，難以置信中夾雜著某些晦澀難懂的情緒。
正巧，赫爾墨絲還側頭對潘說道：“好孩子，快跟特裏同哥哥打招呼呀，他可是海皇波塞冬與海後安菲特裏忒之子，海洋的王子呢！”
潘當即面露燦爛的笑容，朝那條看起來是自家母神朋友的人魚打了聲招呼。
“特裏同叔叔，你好！”
但潘並沒有按照赫爾墨絲所說的那樣叫特裏同哥哥，而是稱呼他為叔叔。
就連那看似友好的微笑都因此而顯出絲絲挑釁意味。
特裏同覺得胸口更悶了。
他抿唇，沒有說話。
而赫爾墨絲則是尷尬極了，她用權杖敲了敲潘這個小頑皮的腦袋，明明他在她面前表現乖巧，但面對特裏同時卻變了副模樣。
真是丟人現眼的倒黴孩子！
“怎麽跟特裏同哥哥說話的呢？潘，你要叫他哥哥。”赫爾墨絲語重心長地教育道，還暗自用眼角餘光關註著看起來似乎更加憂郁了的人魚王子，“特裏同可好了，在你還未出生以前母神我就特別喜歡他……你看，他的魚尾是彩色的，多漂亮呀！”
聽到‘喜歡’這個詞語，特裏同怔住了，連頭顱和手臂兩側的魚鰭都跟著動了動。
特裏同呆呆地看著眼前面色十分認真的奧林匹斯女神，忽地覺得或許她比那傳聞中的愛與美之神阿佛洛狄忒還要魅惑人心。
其實潘也這麽認為，但他可不願讓別的男神覬覦自己的母親。
正當他決定再次語出驚神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是嗎？赫爾墨絲。”
瞬間，三神不約而同地擡頭望去。
好家夥，那團金光閃閃的東西是什麽？
噢，原來是光明神阿波羅和他的天鵝戰車。
只見阿波羅從戰車上一躍而下，迅速地降落到赫爾墨絲的後面。
緊接著他的絕招便重出江湖。
赫爾墨絲感覺身後一陣冷風劃過，果不其然她的後衣口被某只大手給緊緊地抓住了。
“讓潘叫特裏同哥哥，卻叫我倒黴蛋是吧？”
可意料之外的是，這回阿波羅並沒有像是老鷹捉小雞一樣將她提起來，反而是把她攬進了他的懷裏。
“你可真是會教育小孩啊，臭小鬼。”
隨著那道帶著涼意的低沈聲音在耳邊響起，剎那間，赫爾墨絲被迫撞進了阿波羅的懷裏。
她的後背緊緊地貼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上，連那炙熱的體溫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
“你幹嘛啊混蛋阿波羅？！”
不懂就問，這是什麽新型拷問方式嗎？或者說是來自冥府塔爾塔洛斯深淵的絕望折磨手段？
阿波羅這個混蛋突然之間發什麽瘋啊？！
赫爾墨絲震驚地瞪大雙眼，在同樣震驚的潘和特裏同的目光中，她猛烈地掙紮起來，想要趕緊離開這該死的阿波羅的懷抱。
但阿波羅這個混蛋中的混蛋力氣很大，攬住她腰肢的力度也很緊，令她難以掙脫。
特裏同還在發懵，而潘則是愛母心切，他沖上來就要跟阿波羅大幹一場救回赫爾墨絲。
“差點忘了，原來我還是個混蛋啊。”
阿波羅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向自己沖來的山羊少年的腦袋，當對上那雙充滿憤怒的紫色眼睛時，他的眼尾微微上揚，嘴角也勾勒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如就由我這個混蛋，來幫你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兒子吧，赫爾墨絲。”
——畢竟這孩子可真是隨了他母親的性格，也是個臭小鬼。
阿波羅提起潘的衣領，剛要把他甩到自己的戰車上，然後就感覺自己動不了了。
當陣陣冰霜從頭到尾凍結住整具身軀時，他心肺驟停。
下一刻，赫爾墨絲順利地從他這個冰雕的懷裏掙脫。
“噢，那又如何？”
小混蛋甚至還用那由他贈送的權杖敲打著他的胸膛。
“你根本就打不過我呀，親愛的阿波羅哥哥~”
阿波羅要被氣死了，因為赫爾墨絲又露出了那該死的好看的笑容。
【作者有話說】
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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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人類已經能夠在海洋上航行自如, 世界各地的人們之間都建立了深刻的聯系，供奉著光明與預言之神的德爾斐也出現了越來越多來自四面八方的朝聖者。
有一天，皮媞亞女祭司傾聽了一群水手的禱告祈求, 他們即將出海探索更遠的未知之地，因為他們的其他同伴們曾一批又一批地出去過，卻再也沒有回來。這些迷茫不已的水手想要找回自己迷失在遠方的同伴, 也想實現同伴們未曾完成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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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擁有兩副面孔的家夥肯定不會忍心看到人類被傷害的吧？當初就是她勸說波塞冬為人類開放海域，使他們能夠順利地在海裏捕撈魚蝦、開辟海路。
所以阿波羅便決定前往阿卡狄亞，去找她商量海妖之事。
他首先想到的只有她。
更何況, 他也在潘出生之後邀請過她來自己的德爾斐。
雖然這個小混蛋並沒有把他的盛重邀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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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自己對她的在意已經印刻在了心裏。
而阿波羅俯視了一眼底下沙灘巖石上趴著的人魚王子，不可避免地回憶起了曾經海域之行時, 赫爾墨絲似乎特別喜歡這波塞冬之子——他依稀記得她盯著那條人魚的尾巴的眼神簡直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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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只是直面了自己對她的那旖旎心思, 它是無法自控的，他並不滿足於自己只是她的可靠好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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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赫爾墨絲與潘之間的母與子這層關系，阿波羅的眼神便幽深下來，心情更加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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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那之前他應該先把自己專門為她在德爾斐修建造的神廟給拆了，以解心頭大恨。
然後赫爾墨絲就終於說了一句好話。
“不、不如六日後的奧林匹斯婚宴，我跟你一起去吧？！”
雖然一聽就知道是瞎糊弄出來的，但好歹阿波羅總算心情稍微好了那麽一丁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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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撩發絲的手指一頓，連淺藍色的眼眸都微微睜大了。
不僅是因為赫爾墨絲所說的那後半句話令他感到在意，而且這個小混蛋居然真的直接帶著潘越過他往底下的特裏同那裏飛去了！
他還壓根追不上她！
赫爾墨絲當然不會讓阿波羅這個大混蛋稱心如意，剛剛她被他逮住完全是由於她沒想到會恰巧就在這裏碰見他而已。
既然她都那樣說了他還不打算回覆，那她幹嘛還要繼續待在這裏陪他浪費時間啊？明顯還是擁有一條漂亮的彩色魚尾的特裏同更香嘛！
就這樣，赫爾墨絲當著阿波羅的面無視了他，帶著潘來到了特裏同的後方。
海洋一如既往的湛藍清澈，就像正趴在沙灘巖石上的人魚王子一樣令人驚艷。
不知為何，特裏同的表情有些憂郁，他蒼白中泛著青色的臉龐上愁眉苦展，就連那雙琥珀色眼睛的光澤也黯淡了下來。
赫爾墨絲輕輕拍了拍特裏同結實有力的肩膀向他打了一聲招呼。
“日安，特裏同！”她笑意盈盈地對上他轉頭而來的俊美臉龐，“我來找你玩啦~”
有驚訝之色從特裏同的臉上一瞬閃過，下一秒，他點了點頭，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中才終於閃爍起點點光芒。
“日安，赫爾墨絲。你還記得跟我的約定，謝謝你。”
特裏同露出了淺淺的微笑，他的目光在赫爾墨絲旁邊的潘身上停留了須臾，有些疑惑地歪頭。
他問道：“這位是？”
潘正好奇地打量著人魚王子，赫爾墨絲揉了揉自家好大兒的頭發，歡快地介紹了一番。
“這是我與珀律俄珀的兒子——珀律俄珀是我的故鄉阿卡狄亞的寧芙仙女。這孩子名字叫潘，他就像個小火球一樣，很可愛對吧？”
在聽到潘是赫爾墨絲與一名寧芙仙女的孩子的時候，特裏同的表情呆滯了幾秒。
赫爾墨絲不是女性神祇嗎？她是怎麽跟同為女性的寧芙仙女生出一個孩子的？而且這才第二次見面，為何她就有孩子了啊？
難道她還跟那寧芙仙女結婚了嗎？
特裏同感覺自己胸口悶悶的，難以置信中夾雜著某些晦澀難懂的情緒。
正巧，赫爾墨絲還側頭對潘說道：“好孩子，快跟特裏同哥哥打招呼呀，他可是海皇波塞冬與海後安菲特裏忒之子，海洋的王子呢！”
潘當即面露燦爛的笑容，朝那條看起來是自家母神朋友的人魚打了聲招呼。
“特裏同叔叔，你好！”
但潘並沒有按照赫爾墨絲所說的那樣叫特裏同哥哥，而是稱呼他為叔叔。
就連那看似友好的微笑都因此而顯出絲絲挑釁意味。
特裏同覺得胸口更悶了。
他抿唇，沒有說話。
而赫爾墨絲則是尷尬極了，她用權杖敲了敲潘這個小頑皮的腦袋，明明他在她面前表現乖巧，但面對特裏同時卻變了副模樣。
真是丟人現眼的倒黴孩子！
“怎麽跟特裏同哥哥說話的呢？潘，你要叫他哥哥。”赫爾墨絲語重心長地教育道，還暗自用眼角餘光關註著看起來似乎更加憂郁了的人魚王子，“特裏同可好了，在你還未出生以前母神我就特別喜歡他……你看，他的魚尾是彩色的，多漂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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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裏同呆呆地看著眼前面色十分認真的奧林匹斯女神，忽地覺得或許她比那傳聞中的愛與美之神阿佛洛狄忒還要魅惑人心。
其實潘也這麽認為，但他可不願讓別的男神覬覦自己的母親。
正當他決定再次語出驚神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是嗎？赫爾墨絲。”
瞬間，三神不約而同地擡頭望去。
好家夥，那團金光閃閃的東西是什麽？
噢，原來是光明神阿波羅和他的天鵝戰車。
只見阿波羅從戰車上一躍而下，迅速地降落到赫爾墨絲的後面。
緊接著他的絕招便重出江湖。
赫爾墨絲感覺身後一陣冷風劃過，果不其然她的後衣口被某只大手給緊緊地抓住了。
“讓潘叫特裏同哥哥，卻叫我倒黴蛋是吧？”
可意料之外的是，這回阿波羅並沒有像是老鷹捉小雞一樣將她提起來，反而是把她攬進了他的懷裏。
“你可真是會教育小孩啊，臭小鬼。”
隨著那道帶著涼意的低沈聲音在耳邊響起，剎那間，赫爾墨絲被迫撞進了阿波羅的懷裏。
她的後背緊緊地貼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上，連那炙熱的體溫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
“你幹嘛啊混蛋阿波羅？！”
不懂就問，這是什麽新型拷問方式嗎？或者說是來自冥府塔爾塔洛斯深淵的絕望折磨手段？
阿波羅這個混蛋突然之間發什麽瘋啊？！
赫爾墨絲震驚地瞪大雙眼，在同樣震驚的潘和特裏同的目光中，她猛烈地掙紮起來，想要趕緊離開這該死的阿波羅的懷抱。
但阿波羅這個混蛋中的混蛋力氣很大，攬住她腰肢的力度也很緊，令她難以掙脫。
特裏同還在發懵，而潘則是愛母心切，他沖上來就要跟阿波羅大幹一場救回赫爾墨絲。
“差點忘了，原來我還是個混蛋啊。”
阿波羅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向自己沖來的山羊少年的腦袋，當對上那雙充滿憤怒的紫色眼睛時，他的眼尾微微上揚，嘴角也勾勒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如就由我這個混蛋，來幫你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兒子吧，赫爾墨絲。”
——畢竟這孩子可真是隨了他母親的性格，也是個臭小鬼。
阿波羅提起潘的衣領，剛要把他甩到自己的戰車上，然後就感覺自己動不了了。
當陣陣冰霜從頭到尾凍結住整具身軀時，他心肺驟停。
下一刻，赫爾墨絲順利地從他這個冰雕的懷裏掙脫。
“噢，那又如何？”
小混蛋甚至還用那由他贈送的權杖敲打著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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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要被氣死了，因為赫爾墨絲又露出了那該死的好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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