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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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離譜
……臭小鬼果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就是說, 很離譜。
赫爾墨絲盯著面前的兩位，他們皆是為了她而來，這種感覺還有點小刺激。
尤其是又一次被阿波羅逮住偷盜走了他的事物……怎麽辦, 她好像還挺喜歡跟他鬥智鬥勇的，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光明與預言之神，一定擁有超級多的寶藏吧？
她可是立志要把他給偷光的呀！
不過——
“那麽, 珀律俄珀姐姐。”赫爾墨絲目光流轉，將註意力從阿波羅轉移到了寧芙仙女的身上，“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呢？是因為人類嗎？”
見到赫爾墨絲居然真的略過他轉而去關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寧芙, 阿波羅微微皺眉, 感覺胸口十分沈悶。
明明他認為有必要先質問這個不守承諾的臭小鬼怎麽能辜負他的信任、把他的隨從聖鳥烏鴉給偷走了還藏了起來。
但他還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因為她首先選擇了那名寧芙仙女。
真奇怪。阿波羅想道。為什麽我總是會為了赫爾墨絲而分心呢？
他又垂眸看向那支被赫爾墨絲放置在樹邊角落的樂器，它與她曾贈送他的用蘆葦制作而成的長笛同種類，只不過她所用的是拿權杖變成的。
更奇怪了。
他的心情忽然又變好了一點。
同時，珀律俄珀聽聞了自己所供奉的女神的言語, 原本假裝的平靜瞬間裂了開來，表情看起來更加驚駭。
“呼……”珀律俄珀深呼吸了一口氣，泛紅眼眶處的淚珠如同斷線的珍珠般不斷流下, “您有所不知, 我，我……”
在兩位大神的註視中, 可憐的寧芙仙女還是把那個難以啟齒的秘密給說出來了。
“我懷孕了。”珀律俄珀吸了吸鼻子，更加難過了，“我原本還不確定, 可在來找您之前我感覺到了它在踢我的肚子。”
此言一出後, 阿波羅沒有什麽動靜, 可赫爾墨絲卻是瞪大了雙眼, 驚訝的情緒溢於言表。
“懷孕？”
這下赫爾墨絲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珀律俄珀的肚腹上，它的確微微凸起。
況且，她也確實在她出現於這裏的那刻感知到了未出世小生命的跡象。
但這怎麽也說不通啊？珀律俄珀並沒有與誰有染，而且她還是她神廟中的祭司，懷上孩子這種事怎麽可能會發生呢？
似乎是註意到了赫爾墨絲的懷疑，珀律俄珀急得連臉龐和脖子都通紅起來，她捂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用勁極大，仿佛要就此將子宮裏的小生命給扼殺在它還未出生之時。
“不行，我不能讓這個小孽種從我的肚子裏爬出來。”珀律俄珀喃喃道，美麗的面容逐漸扭曲起來，“我明明一直堅守貞潔，在忠誠您以前我曾侍奉於阿爾忒彌斯女神，怎麽可能會莫名其妙懷孕？”
“這一定是個孽障、怪物，我不能讓怪物出生！我要殺掉它！我要消滅該死的怪物！”
珀律俄珀嘶吼了一聲，直接舉起雙拳捶打著自己脆弱的肚腹，那癲狂的模樣猶如瘋魔一般恐怖。
可其明明本性溫柔善良。
赫爾墨絲與自然界的生靈共生共存，她相當清楚珀律俄珀的自我厭棄，因此她走上前去抓住了對方又一次高高舉起的拳頭，對上了那雙充滿驚恐和痛苦的紫色眼睛。
她想，我才不會讓我的珍寶被毀滅呢。
更何況，珀律俄珀姐姐怎麽會孕育出一個怪物呢？就算最後真會這樣，那又有什麽關系？
珀律俄珀信仰、侍奉、依賴著她，那她便會對其徹徹底底地負起責任來。
“我相信你的清白，珀律俄珀姐姐，你肚子裏的孩子並不是孽障和怪物。況且，還有我在呢。”赫爾墨絲直視這個可憐的寧芙仙女，對方悲傷憂郁的模樣令她心疼，“懷孕是漫長而又痛苦的，如若你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那就告知與我，我會想辦法為你解決掉。”
赫爾墨絲並沒有提出要讓珀律俄珀保住這個孩子且將它生下來，她最先做的是安撫其的情緒，並詢問了對方的真實想法。
其實赫爾墨絲感受到了珀律俄珀肚子裏的小生命同她一樣擁有自然屬性，它模模糊糊的，令她分不清它究竟弱小或強大。
但孕育一個孩子的過程確實對於女性來說可能是種負擔，看珀律俄珀剛剛那瘋狂至極的樣子，她不忍心讓其承擔起這種疼痛與責任。
雖然她也曾由母親邁亞生下，但那是邁亞自己的選擇。正因如此，她才會格外重視此時珀律俄珀的私我想法。
如果珀律俄珀堅持不要這個孩子，那她就會想辦法以讓其不會再感受到痛苦的方式消除掉它。
不知為何，在這時，赫爾墨絲想起了海皇與海後之子特裏同，他昨日才對她講過他的母親經常憂郁與哭泣。
她並不願意見到自己所珍愛者最終也落得這個下場。
聽了赫爾墨絲的話語後，珀律俄珀掩面痛哭流涕：“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殿下……”
“明明我什麽也沒有做，可為什麽我卻莫名其妙地懷孕了啊？這一定是個詛咒吧？不像話，我以後該拿什麽臉面來見您和姐妹們呢……”
赫爾墨絲想要安慰珀律俄珀，但她卻聽見了蛇蛇們的聲音。
【那是大自然的孩子，殿下，最好不要讓她殺掉它。】
【如果我們的感知沒有錯誤的話，也許它日後會是一位非常強大的神祇。】
艾派絲托妮和托刻伊是蛇靈，在很久很久以前，不，就算是現在，蛇這種動物也是母系神明的象征。
它們不僅屬於自然，還屬於大地。
赫爾墨絲一直知曉這一點，所以當初她才會選擇收留這兩條青蛇，並讓它們成為她自己的象征。
就在她猶豫著該對難過地跪坐下來的珀律俄珀說什麽話時，身旁一直沈默無言的阿波羅忽然出聲了。
“它的確不是怪物。”光明與預言之神迎著另兩位望來的視線，淡淡地說道，“相反，它擁有一切，是位極其強大的神祇。”
聞言，赫爾墨絲怔住了。
緣由為阿波羅所說的那番言語，是與蛇蛇們剛剛對她說的如此之像啊！
“那是預言嗎？”赫爾墨絲不禁問道，“你預見了這樣的未來嗎？阿波羅哥哥。”
珀律俄珀也放下被淚水濕潤的雙手，迷茫而又忐忑不安地望著面前那位擁有預言能力的光明神。
她似乎是在祈禱，也似乎是在希冀。
阿波羅沒有絲毫猶豫道：“對。”
剎那間，珀律俄珀緊緊繃起的雙肩和神經松懈下來，她又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只是這回如釋重負。
而赫爾墨絲則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看起來高深莫測的阿波羅一眼，然後對依然跪坐在地上低垂著頭顱的寧芙仙女露出笑容。
“究竟要如何做的主動權在於你自己，這個孩子起源於你的子宮，那它的生命和未來便由你所掌控。”
赫爾墨絲蹲下身來，雙手捧起珀律俄珀的臉頰，認真而又誠摯地凝視著那雙怔楞地看著自己的紫色眼睛。
“如果你不要它，那我為你解決；如果你要它，那我……”
她停頓了一下。
“那我便與你一起，成為這個孩子的母親，並撫養教育它長大。”
珀律俄珀睜大了雙眼，而赫爾墨絲卻擡起頭來，依然笑意盈盈地望向頭頂那正居高臨下地看來的光明神。
她本就打算利用他。
至於該怎麽利用？次數是多少？通通都無所謂。
“正好，阿波羅哥哥的神廟裏不是還有個獨一無二的寶物嗎？”赫爾墨絲望著阿波羅那面無表情的俊美臉龐，笑彎了眼，“聽聞德爾斐光明神廟的三角鼎可以辨識世間所有生靈的身軀和靈魂。”
“或許你可以帶我家珀律俄珀姐姐去看一看呢？親愛的阿波羅哥哥。”
……
……臭小鬼果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阿波羅揉了揉太陽穴，無奈至極。
簡直了，她的私欲和野心比他三角鼎內的聖火還要燒得旺盛。
他冷淡道：“恕我直言，從未有過孕婦踏足而入我鼎內聖火的先例。”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珀律俄珀就這麽進去嘗試了，難保她最後會不會像當初的赫爾墨絲那樣毫發無傷地出來。
“啊！”赫爾墨絲大失所望，“好吧，那就看珀律俄珀姐姐的決定吧！”
也就是說，如果珀律俄珀真的準備生下肚子裏的孩子，那她還是會帶著她去往德爾斐聖地、把那個出生的嬰兒放進聖火裏。
赫爾墨絲心意已決，十匹馬都拉不回來。
阿波羅看出來了，因此更加無奈了。
他又是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自從認識她後就再也沒有好生安穩過。
最終，珀律俄珀鼓起勇氣，還是說出了想要試試看成為一位母親這種話。
赫爾墨絲尊重珀律俄珀的決定，便雙手輕柔地撫在其的肚腹上，將自己的神力註入那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的子宮。
她遵守諾言，將與這名寧芙仙女一同承擔起撫養教育的責任，成為這個終會出生的孩子的母親。
不知為何，當看到這一幕——看到赫爾墨絲那對著珀律俄珀和其的肚子眉目溫柔的模樣時，阿波羅又覺得自己的胸口變得十分沈悶。
仿佛被沈重巨石砸落壓下，他本能地不願見到如此場面。
但又說不清道不明到底為何。
這種煩躁的感覺促使阿波羅對著赫爾墨絲開口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卑鄙、無恥、萬惡的盜賊。”
阿波羅表情冰冷地註視著赫爾墨絲那蹙眉訝異的臉龐。
“把我的烏鴉還回來，卑鄙、無恥、萬惡的盜賊。”
他甚至還重覆了一遍那一長串莫名其妙的稱呼。
“否則這次就是我拆了你的神廟。”
赫爾墨絲：“……”
就是說，能不能別這麽幼稚啊？
該死的阿波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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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 很離譜。
赫爾墨絲盯著面前的兩位，他們皆是為了她而來，這種感覺還有點小刺激。
尤其是又一次被阿波羅逮住偷盜走了他的事物……怎麽辦, 她好像還挺喜歡跟他鬥智鬥勇的，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光明與預言之神，一定擁有超級多的寶藏吧？
她可是立志要把他給偷光的呀！
不過——
“那麽, 珀律俄珀姐姐。”赫爾墨絲目光流轉，將註意力從阿波羅轉移到了寧芙仙女的身上，“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呢？是因為人類嗎？”
見到赫爾墨絲居然真的略過他轉而去關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寧芙, 阿波羅微微皺眉, 感覺胸口十分沈悶。
明明他認為有必要先質問這個不守承諾的臭小鬼怎麽能辜負他的信任、把他的隨從聖鳥烏鴉給偷走了還藏了起來。
但他還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因為她首先選擇了那名寧芙仙女。
真奇怪。阿波羅想道。為什麽我總是會為了赫爾墨絲而分心呢？
他又垂眸看向那支被赫爾墨絲放置在樹邊角落的樂器，它與她曾贈送他的用蘆葦制作而成的長笛同種類，只不過她所用的是拿權杖變成的。
更奇怪了。
他的心情忽然又變好了一點。
同時，珀律俄珀聽聞了自己所供奉的女神的言語, 原本假裝的平靜瞬間裂了開來，表情看起來更加驚駭。
“呼……”珀律俄珀深呼吸了一口氣，泛紅眼眶處的淚珠如同斷線的珍珠般不斷流下, “您有所不知, 我，我……”
在兩位大神的註視中, 可憐的寧芙仙女還是把那個難以啟齒的秘密給說出來了。
“我懷孕了。”珀律俄珀吸了吸鼻子，更加難過了，“我原本還不確定, 可在來找您之前我感覺到了它在踢我的肚子。”
此言一出後, 阿波羅沒有什麽動靜, 可赫爾墨絲卻是瞪大了雙眼, 驚訝的情緒溢於言表。
“懷孕？”
這下赫爾墨絲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珀律俄珀的肚腹上，它的確微微凸起。
況且，她也確實在她出現於這裏的那刻感知到了未出世小生命的跡象。
但這怎麽也說不通啊？珀律俄珀並沒有與誰有染，而且她還是她神廟中的祭司，懷上孩子這種事怎麽可能會發生呢？
似乎是註意到了赫爾墨絲的懷疑，珀律俄珀急得連臉龐和脖子都通紅起來，她捂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用勁極大，仿佛要就此將子宮裏的小生命給扼殺在它還未出生之時。
“不行，我不能讓這個小孽種從我的肚子裏爬出來。”珀律俄珀喃喃道，美麗的面容逐漸扭曲起來，“我明明一直堅守貞潔，在忠誠您以前我曾侍奉於阿爾忒彌斯女神，怎麽可能會莫名其妙懷孕？”
“這一定是個孽障、怪物，我不能讓怪物出生！我要殺掉它！我要消滅該死的怪物！”
珀律俄珀嘶吼了一聲，直接舉起雙拳捶打著自己脆弱的肚腹，那癲狂的模樣猶如瘋魔一般恐怖。
可其明明本性溫柔善良。
赫爾墨絲與自然界的生靈共生共存，她相當清楚珀律俄珀的自我厭棄，因此她走上前去抓住了對方又一次高高舉起的拳頭，對上了那雙充滿驚恐和痛苦的紫色眼睛。
她想，我才不會讓我的珍寶被毀滅呢。
更何況，珀律俄珀姐姐怎麽會孕育出一個怪物呢？就算最後真會這樣，那又有什麽關系？
珀律俄珀信仰、侍奉、依賴著她，那她便會對其徹徹底底地負起責任來。
“我相信你的清白，珀律俄珀姐姐，你肚子裏的孩子並不是孽障和怪物。況且，還有我在呢。”赫爾墨絲直視這個可憐的寧芙仙女，對方悲傷憂郁的模樣令她心疼，“懷孕是漫長而又痛苦的，如若你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那就告知與我，我會想辦法為你解決掉。”
赫爾墨絲並沒有提出要讓珀律俄珀保住這個孩子且將它生下來，她最先做的是安撫其的情緒，並詢問了對方的真實想法。
其實赫爾墨絲感受到了珀律俄珀肚子裏的小生命同她一樣擁有自然屬性，它模模糊糊的，令她分不清它究竟弱小或強大。
但孕育一個孩子的過程確實對於女性來說可能是種負擔，看珀律俄珀剛剛那瘋狂至極的樣子，她不忍心讓其承擔起這種疼痛與責任。
雖然她也曾由母親邁亞生下，但那是邁亞自己的選擇。正因如此，她才會格外重視此時珀律俄珀的私我想法。
如果珀律俄珀堅持不要這個孩子，那她就會想辦法以讓其不會再感受到痛苦的方式消除掉它。
不知為何，在這時，赫爾墨絲想起了海皇與海後之子特裏同，他昨日才對她講過他的母親經常憂郁與哭泣。
她並不願意見到自己所珍愛者最終也落得這個下場。
聽了赫爾墨絲的話語後，珀律俄珀掩面痛哭流涕：“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殿下……”
“明明我什麽也沒有做，可為什麽我卻莫名其妙地懷孕了啊？這一定是個詛咒吧？不像話，我以後該拿什麽臉面來見您和姐妹們呢……”
赫爾墨絲想要安慰珀律俄珀，但她卻聽見了蛇蛇們的聲音。
【那是大自然的孩子，殿下，最好不要讓她殺掉它。】
【如果我們的感知沒有錯誤的話，也許它日後會是一位非常強大的神祇。】
艾派絲托妮和托刻伊是蛇靈，在很久很久以前，不，就算是現在，蛇這種動物也是母系神明的象征。
它們不僅屬於自然，還屬於大地。
赫爾墨絲一直知曉這一點，所以當初她才會選擇收留這兩條青蛇，並讓它們成為她自己的象征。
就在她猶豫著該對難過地跪坐下來的珀律俄珀說什麽話時，身旁一直沈默無言的阿波羅忽然出聲了。
“它的確不是怪物。”光明與預言之神迎著另兩位望來的視線，淡淡地說道，“相反，它擁有一切，是位極其強大的神祇。”
聞言，赫爾墨絲怔住了。
緣由為阿波羅所說的那番言語，是與蛇蛇們剛剛對她說的如此之像啊！
“那是預言嗎？”赫爾墨絲不禁問道，“你預見了這樣的未來嗎？阿波羅哥哥。”
珀律俄珀也放下被淚水濕潤的雙手，迷茫而又忐忑不安地望著面前那位擁有預言能力的光明神。
她似乎是在祈禱，也似乎是在希冀。
阿波羅沒有絲毫猶豫道：“對。”
剎那間，珀律俄珀緊緊繃起的雙肩和神經松懈下來，她又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只是這回如釋重負。
而赫爾墨絲則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看起來高深莫測的阿波羅一眼，然後對依然跪坐在地上低垂著頭顱的寧芙仙女露出笑容。
“究竟要如何做的主動權在於你自己，這個孩子起源於你的子宮，那它的生命和未來便由你所掌控。”
赫爾墨絲蹲下身來，雙手捧起珀律俄珀的臉頰，認真而又誠摯地凝視著那雙怔楞地看著自己的紫色眼睛。
“如果你不要它，那我為你解決；如果你要它，那我……”
她停頓了一下。
“那我便與你一起，成為這個孩子的母親，並撫養教育它長大。”
珀律俄珀睜大了雙眼，而赫爾墨絲卻擡起頭來，依然笑意盈盈地望向頭頂那正居高臨下地看來的光明神。
她本就打算利用他。
至於該怎麽利用？次數是多少？通通都無所謂。
“正好，阿波羅哥哥的神廟裏不是還有個獨一無二的寶物嗎？”赫爾墨絲望著阿波羅那面無表情的俊美臉龐，笑彎了眼，“聽聞德爾斐光明神廟的三角鼎可以辨識世間所有生靈的身軀和靈魂。”
“或許你可以帶我家珀律俄珀姐姐去看一看呢？親愛的阿波羅哥哥。”
……
……臭小鬼果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阿波羅揉了揉太陽穴，無奈至極。
簡直了，她的私欲和野心比他三角鼎內的聖火還要燒得旺盛。
他冷淡道：“恕我直言，從未有過孕婦踏足而入我鼎內聖火的先例。”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珀律俄珀就這麽進去嘗試了，難保她最後會不會像當初的赫爾墨絲那樣毫發無傷地出來。
“啊！”赫爾墨絲大失所望，“好吧，那就看珀律俄珀姐姐的決定吧！”
也就是說，如果珀律俄珀真的準備生下肚子裏的孩子，那她還是會帶著她去往德爾斐聖地、把那個出生的嬰兒放進聖火裏。
赫爾墨絲心意已決，十匹馬都拉不回來。
阿波羅看出來了，因此更加無奈了。
他又是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自從認識她後就再也沒有好生安穩過。
最終，珀律俄珀鼓起勇氣，還是說出了想要試試看成為一位母親這種話。
赫爾墨絲尊重珀律俄珀的決定，便雙手輕柔地撫在其的肚腹上，將自己的神力註入那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的子宮。
她遵守諾言，將與這名寧芙仙女一同承擔起撫養教育的責任，成為這個終會出生的孩子的母親。
不知為何，當看到這一幕——看到赫爾墨絲那對著珀律俄珀和其的肚子眉目溫柔的模樣時，阿波羅又覺得自己的胸口變得十分沈悶。
仿佛被沈重巨石砸落壓下，他本能地不願見到如此場面。
但又說不清道不明到底為何。
這種煩躁的感覺促使阿波羅對著赫爾墨絲開口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卑鄙、無恥、萬惡的盜賊。”
阿波羅表情冰冷地註視著赫爾墨絲那蹙眉訝異的臉龐。
“把我的烏鴉還回來，卑鄙、無恥、萬惡的盜賊。”
他甚至還重覆了一遍那一長串莫名其妙的稱呼。
“否則這次就是我拆了你的神廟。”
赫爾墨絲：“……”
就是說，能不能別這麽幼稚啊？
該死的阿波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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