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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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智囊
也許她把他變成了裏拉琴。
抵達德爾斐後, 赫爾墨絲無語地發現阿波羅果然什麽正事也沒有做，他就只讓皮媞亞宣告了人們這裏以後都將舉辦每四年一屆的競技比賽，它會以聖地傳統的形式在歷史長河中延綿不絕。
至於詳細內容？呵呵, 這果真是他帶她來到這裏的原因！
赫爾墨絲面無表情地飛在半空中，越過阿波羅徑直沖進了光明神廟，以年幼女孩的姿態。
變大變小完全隨她心意。
皮媞亞祭司正在清掃神像前的祭壇, 見到突然闖進的赫爾墨絲，還有點驚訝。
不過當阿波羅隨之進來後，她像是料想到了什麽, 笑得樂呵呵的。
“歡迎回來, 兩位殿下。”
“好久不見皮媞亞奶奶！”赫爾墨絲立馬兩眼淚汪汪地撲到了女祭司的懷裏貼貼蹭蹭, “嗚嗚嗚這個壞蛋坑我！競賽這事明明就是他的任務，可他卻非要逮著我來給他打苦工嗚嗚嗚嗚嗚！”
就連蛇蛇們也重新化作人形跟著她一起抱住皮媞亞各種訴苦。
一時之間，整個殿廳內都充斥著一神兩蛇的哭嚎聲，皮媞亞又好笑又無奈地一個個拍著他們的脊背, 溫柔地安慰著這些調皮可愛的孩子們。
阿波羅向來理智淡定，可在面對以赫爾墨絲為首的臭小鬼們時，他還是對他們的無賴撒潑甘拜下風。
他被吵得頭都大了, 走過去逮著她的後衣口就把這個家夥提了起來。
“別忘了是誰發明的皮媞亞競賽。”
他都要習慣這個動作了。
“可我那也是為了你好啊！誒？等等？”赫爾墨絲原本還在阿波羅手中費力掙紮著, 聽到那後半句話，瞬間楞住了, “皮媞亞競賽？”
女祭司也楞住了：“……我？”
艾派絲托妮和托刻伊瞪大他們那雙黃色的蛇瞳，第無數次警惕地盯著老是欺負他們家殿下的光明神，血盆大口已經饑渴難耐。
這回還要拉上好心腸的皮媞亞奶奶遭殃嗎？混蛋阿波羅！
要不是他們打不過, 早就把他給撕咬成碎片了啊！
阿波羅並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蛇蛇們的心中又是更下一層樓, 他也不想知道。
面對在場諸位的疑惑, 他淡然解釋道：“我的祭司便是我在凡間的代言者, 她會在競賽開始和結束時舉行祭祀儀式，以皮媞亞為競賽之名再恰當不過。”
皮媞亞內心深受感觸，她非常清楚這位奧林匹斯神——阿波羅，一直都信任於她。
因此她朝這位自己必定會永久侍奉的神明恭敬地彎腰行禮：“感恩您，偉大的光明神殿下。”
什麽啊。赫爾墨絲邊旁觀邊心想。我還以為這個狂妄傲慢的家夥會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競賽呢！
“在那之前。”阿波羅輕輕地甩了甩手中所抓的某個心不在焉的小鬼，“與我一起策劃這個競賽吧。”
他頓了頓。
“小智囊。”
赫爾墨絲正因為阿波羅居然如此隨意地戲弄她而惱怒不已，可當那個莫名其妙的稱號傳入耳中時，她懵了。
小智囊？
居然不是叫她臭小鬼了嗎？
這個新昵稱，好像還挺可愛不對……有趣的……
赫爾墨絲雙頰微紅，頭頂冒煙，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確實是對阿波羅這個誇讚式的昵稱十分受用。
要是他沒有那麽煩就好了。
被哄好的赫爾墨絲就這樣暫時原諒了阿波羅之前的拉她下水行為。
正好，他松手把她給放了下來，好哥哥終於學會要好好做神了。
那麽接下來就輪到她赫爾墨絲的場合了！
畢竟阿波羅都叫她智囊了，他可是承認了他自己沒她不行啊！
於是他們便進入了內廳，圍著方形石桌坐了下來，已經做好了要討論到第二日天明的準備。
“既然是要舉辦神和人都能參加的競技比賽，那麽場地肯定要修建得超大，不僅保證能夠容納參賽者和各種賽事項目，而且還要大家都能坐在其中觀看比賽，最好也有能聽到一切聲音的回響。”赫爾墨絲開始幫阿波羅出謀劃策，“上次來的時候就有點想說了，阿波羅哥哥，帕納索斯山頂上好像並沒有被開拓，不如就把競技場建在那裏吧？”
“巨大範圍和產生回音的地方，正適合啊！”
蛇蛇們震驚地收回了朝向阿波羅的血盆大口。
他們家殿下居然真的願意幫助他！
與這兩個小家夥的不敢置信形成對比，皮媞亞依舊笑呵呵的，看著赫爾墨絲和阿波羅的目光中飽含意味深長。
“比賽項目設立為文藝和體育活動，皆為挑戰極限，在文藝方面阿波羅哥哥你和繆斯姐姐們都是強項，這個你們可以自由發揮。體育的話，是跟身體運動相關的……嗯……”她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繼續講解道：“我教會了我們那裏的人類摔跤和拳擊，這兩項能算入在內。”
阿波羅忽然說道：“射箭。”他對上她擡眸看來的目光，頓了頓，“這也是我和阿爾忒彌斯的強項。”
光明神和狩獵女神都有各自專屬的弓箭，還司掌著這種神職，沒有誰比他們更會射箭。
“這個項目也可以！那具體事項就交給你和阿爾忒彌斯姐姐啦，阿波羅哥哥~”赫爾墨絲笑嘻嘻道。
太好了，她又能偷點懶了。
不過光是這些項目的話應該也不算足夠的吧，跟體育相關的還能是哪些呢……
跑步？
分為短時短距離和長時長距離的？
“短跑和長跑！”
還有跟蹦跳相關的……
“跳高和跳遠！”
聽到這裏時，阿波羅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為了讓參賽選手選手更好地發揮實力，我們可以在這些項目中設置障礙物和過程動作，比如要先助跑一小段時間，或者在進行跳遠時要單腳起跳騰空，落地那一刻必須雙腳同時著地。”
花裏胡哨的，但畢竟是挑戰極限和比賽嘛。
“好主意！”赫爾墨絲雙眼發亮，“不過我們也得保護選手們的安危，高強度蹦跳很容易傷到身體，或許在競技場內設置一角軟軟的沙坑比較好？”
阿波羅點點頭，認同了這個觀點。
“既然有腿腳相關的運動的話，那麽就不能缺少了手臂的呀。”赫爾墨絲的腦海裏快速地出現了新的想法，宛如她的疾速，“等等，光靠手臂也不行，就像跳高跳遠一樣，得有個東西作為助力。”
“手可以拿東西，也可以扔東西，更可以使用力氣把東西扔得或近或遠。最主要的是，這個東西必須有相當的重量。”
但是，有什麽東西可以輔助體現手臂力量呢？
阿波羅不假思索道：“石頭。”
赫爾墨絲蹙眉：“不可能單純地拿個石頭進行比賽吧？誰能保證選手們用到的石頭每個都是同等質量呢？”
阿波羅想了一下：“那就用石頭制作成同等質量的東西。”
赫爾墨絲：“那麽問題來了，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呢？”
阿波羅：“……”
又繞回去了是吧。
在旁邊聽這兩位大神的討論聽得一楞一楞的蛇蛇們滿臉迷茫。
他們究竟在說什麽啊？
感覺好覆雜噢？
此時，皮媞亞端著金盤子走了過來，盤上放著五杯水。
“您們忙了這麽久，一定口渴了吧，喝點水潤潤嗓子。”女祭司將杯子一一放在了桌面上，“慢慢來，不著急的。”
蛇蛇們連忙拿過杯子喝起水來，企圖以此掩飾自己竟插不進去旁邊兩位大神的對話的尷尬。
可惡，早就想抱怨了，到底為什麽我們家殿下跟壞蛋阿波羅那麽默契十足啊！
就像以前他倆在阿卡狄亞放牧時一起合作奏樂一樣……明明就應該是水火不容的關系怎麽會那麽合得來呢？！
赫爾墨絲並不知曉蛇蛇們的心裏話，她乖巧地謝過溫柔的皮媞亞奶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嗯？怎麽是熱的？
“皮媞亞奶奶，您加熱過嗎？”
“是的，殿下。”女祭司坐在了蛇蛇們的空座上，剛好對面就是赫爾墨絲和阿波羅，“三角鼎內的火焰可是用途多多呢。”
絕了，德爾斐人知道他們夢寐以求的能夠識別身軀和靈魂的三角鼎——居然還被拿來熱水嗎？
提及識別身軀和靈魂……真是高級貨，糟糕啊，越來越想偷走這玩意兒了……
希望德爾斐人、皮媞亞奶奶和阿波羅不要介意。
因為她言出必行。
赫爾墨絲朝皮媞亞比了個大拇指，接著又用胳膊碰了碰身旁正在默默飲水的阿波羅。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輕力觸碰和溫熱，阿波羅側頭看向某個調皮鬼，被她碰過的部位後知後覺地癢了起來。
她扯住他的披風，令他低身傾聽她在耳邊的輕語。
似曾相識的舉止行為。
“跟我講實話吧，阿波羅哥哥，這是你教皮媞亞奶奶的吧？”
“居然用聖火熱水……雖然這樣也不是不行，但你真的不怕那兩位為你的三角鼎播種焰火的大神知道嗎？”
她說話時雙唇中呼出的熱氣傾灑在他耳垂與脖頸處的皮膚，更癢了。
但時間太過短暫了，還沒等阿波羅來得及明白為何赫爾墨絲能夠如此輕易地入侵他的感官，她就松手放開了他的披風。
“好啦，我有個好主意！”狡猾的欺詐之神又露出了一如既往的開朗笑容，“雅典娜姐姐是工藝之神，不如我們去找她，詢問她該用石頭制作出什麽樣的事物來輔助手臂力量的比賽，再聽從她的建議吧！”
“畢竟這是神祇與人類共同參與的皮媞亞競賽嘛~”
在說到‘皮媞亞’時，赫爾墨絲還朝坐在對面滿臉溫柔的女祭司眨了眨右眼，俏皮十足。
皮媞亞微笑著回應了她，也眨了眨右眼。
而阿波羅則是無言地關註著這一幕，他的視線久久地放在欺詐之神的臉龐上，被那副活潑動人的模樣晃了晃神。
也許她把他變成了裏拉琴。
光明神垂下眸來，看著杯中水面散開而成的小漩渦。
不然為什麽……他會被她如此輕易地撩撥心弦呢？
明明他深知她奸詐狡猾。
與此同時，充當背景板的蛇蛇們幹完了水，還想再接著幹一杯。
他們超級希望杯子裏裝著的是酒，而不是水，這樣他們就會自然而然地被灌醉。
因為蛇蛇們被赫爾墨絲和阿波羅的和諧相處給堵得心肌梗塞，急需酒精麻醉逃避現實。
可惡，這絕對不是幻覺。
這回連殿下她都跟著光明神一起閃閃發光了！
【作者有話說】
蛇蛇們：嗚嗚嗚我們家殿下可千萬別被壞蛋阿波羅給拐跑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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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阿波羅隨之進來後，她像是料想到了什麽, 笑得樂呵呵的。
“歡迎回來, 兩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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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蛇蛇們也重新化作人形跟著她一起抱住皮媞亞各種訴苦。
一時之間，整個殿廳內都充斥著一神兩蛇的哭嚎聲，皮媞亞又好笑又無奈地一個個拍著他們的脊背, 溫柔地安慰著這些調皮可愛的孩子們。
阿波羅向來理智淡定，可在面對以赫爾墨絲為首的臭小鬼們時，他還是對他們的無賴撒潑甘拜下風。
他被吵得頭都大了, 走過去逮著她的後衣口就把這個家夥提了起來。
“別忘了是誰發明的皮媞亞競賽。”
他都要習慣這個動作了。
“可我那也是為了你好啊！誒？等等？”赫爾墨絲原本還在阿波羅手中費力掙紮著, 聽到那後半句話，瞬間楞住了, “皮媞亞競賽？”
女祭司也楞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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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還要拉上好心腸的皮媞亞奶奶遭殃嗎？混蛋阿波羅！
要不是他們打不過, 早就把他給撕咬成碎片了啊！
阿波羅並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蛇蛇們的心中又是更下一層樓, 他也不想知道。
面對在場諸位的疑惑, 他淡然解釋道：“我的祭司便是我在凡間的代言者, 她會在競賽開始和結束時舉行祭祀儀式，以皮媞亞為競賽之名再恰當不過。”
皮媞亞內心深受感觸，她非常清楚這位奧林匹斯神——阿波羅，一直都信任於她。
因此她朝這位自己必定會永久侍奉的神明恭敬地彎腰行禮：“感恩您，偉大的光明神殿下。”
什麽啊。赫爾墨絲邊旁觀邊心想。我還以為這個狂妄傲慢的家夥會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競賽呢！
“在那之前。”阿波羅輕輕地甩了甩手中所抓的某個心不在焉的小鬼，“與我一起策劃這個競賽吧。”
他頓了頓。
“小智囊。”
赫爾墨絲正因為阿波羅居然如此隨意地戲弄她而惱怒不已，可當那個莫名其妙的稱號傳入耳中時，她懵了。
小智囊？
居然不是叫她臭小鬼了嗎？
這個新昵稱，好像還挺可愛不對……有趣的……
赫爾墨絲雙頰微紅，頭頂冒煙，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確實是對阿波羅這個誇讚式的昵稱十分受用。
要是他沒有那麽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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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接下來就輪到她赫爾墨絲的場合了！
畢竟阿波羅都叫她智囊了，他可是承認了他自己沒她不行啊！
於是他們便進入了內廳，圍著方形石桌坐了下來，已經做好了要討論到第二日天明的準備。
“既然是要舉辦神和人都能參加的競技比賽，那麽場地肯定要修建得超大，不僅保證能夠容納參賽者和各種賽事項目，而且還要大家都能坐在其中觀看比賽，最好也有能聽到一切聲音的回響。”赫爾墨絲開始幫阿波羅出謀劃策，“上次來的時候就有點想說了，阿波羅哥哥，帕納索斯山頂上好像並沒有被開拓，不如就把競技場建在那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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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蛇們震驚地收回了朝向阿波羅的血盆大口。
他們家殿下居然真的願意幫助他！
與這兩個小家夥的不敢置信形成對比，皮媞亞依舊笑呵呵的，看著赫爾墨絲和阿波羅的目光中飽含意味深長。
“比賽項目設立為文藝和體育活動，皆為挑戰極限，在文藝方面阿波羅哥哥你和繆斯姐姐們都是強項，這個你們可以自由發揮。體育的話，是跟身體運動相關的……嗯……”她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繼續講解道：“我教會了我們那裏的人類摔跤和拳擊，這兩項能算入在內。”
阿波羅忽然說道：“射箭。”他對上她擡眸看來的目光，頓了頓，“這也是我和阿爾忒彌斯的強項。”
光明神和狩獵女神都有各自專屬的弓箭，還司掌著這種神職，沒有誰比他們更會射箭。
“這個項目也可以！那具體事項就交給你和阿爾忒彌斯姐姐啦，阿波羅哥哥~”赫爾墨絲笑嘻嘻道。
太好了，她又能偷點懶了。
不過光是這些項目的話應該也不算足夠的吧，跟體育相關的還能是哪些呢……
跑步？
分為短時短距離和長時長距離的？
“短跑和長跑！”
還有跟蹦跳相關的……
“跳高和跳遠！”
聽到這裏時，阿波羅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為了讓參賽選手選手更好地發揮實力，我們可以在這些項目中設置障礙物和過程動作，比如要先助跑一小段時間，或者在進行跳遠時要單腳起跳騰空，落地那一刻必須雙腳同時著地。”
花裏胡哨的，但畢竟是挑戰極限和比賽嘛。
“好主意！”赫爾墨絲雙眼發亮，“不過我們也得保護選手們的安危，高強度蹦跳很容易傷到身體，或許在競技場內設置一角軟軟的沙坑比較好？”
阿波羅點點頭，認同了這個觀點。
“既然有腿腳相關的運動的話，那麽就不能缺少了手臂的呀。”赫爾墨絲的腦海裏快速地出現了新的想法，宛如她的疾速，“等等，光靠手臂也不行，就像跳高跳遠一樣，得有個東西作為助力。”
“手可以拿東西，也可以扔東西，更可以使用力氣把東西扔得或近或遠。最主要的是，這個東西必須有相當的重量。”
但是，有什麽東西可以輔助體現手臂力量呢？
阿波羅不假思索道：“石頭。”
赫爾墨絲蹙眉：“不可能單純地拿個石頭進行比賽吧？誰能保證選手們用到的石頭每個都是同等質量呢？”
阿波羅想了一下：“那就用石頭制作成同等質量的東西。”
赫爾墨絲：“那麽問題來了，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呢？”
阿波羅：“……”
又繞回去了是吧。
在旁邊聽這兩位大神的討論聽得一楞一楞的蛇蛇們滿臉迷茫。
他們究竟在說什麽啊？
感覺好覆雜噢？
此時，皮媞亞端著金盤子走了過來，盤上放著五杯水。
“您們忙了這麽久，一定口渴了吧，喝點水潤潤嗓子。”女祭司將杯子一一放在了桌面上，“慢慢來，不著急的。”
蛇蛇們連忙拿過杯子喝起水來，企圖以此掩飾自己竟插不進去旁邊兩位大神的對話的尷尬。
可惡，早就想抱怨了，到底為什麽我們家殿下跟壞蛋阿波羅那麽默契十足啊！
就像以前他倆在阿卡狄亞放牧時一起合作奏樂一樣……明明就應該是水火不容的關系怎麽會那麽合得來呢？！
赫爾墨絲並不知曉蛇蛇們的心裏話，她乖巧地謝過溫柔的皮媞亞奶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嗯？怎麽是熱的？
“皮媞亞奶奶，您加熱過嗎？”
“是的，殿下。”女祭司坐在了蛇蛇們的空座上，剛好對面就是赫爾墨絲和阿波羅，“三角鼎內的火焰可是用途多多呢。”
絕了，德爾斐人知道他們夢寐以求的能夠識別身軀和靈魂的三角鼎——居然還被拿來熱水嗎？
提及識別身軀和靈魂……真是高級貨，糟糕啊，越來越想偷走這玩意兒了……
希望德爾斐人、皮媞亞奶奶和阿波羅不要介意。
因為她言出必行。
赫爾墨絲朝皮媞亞比了個大拇指，接著又用胳膊碰了碰身旁正在默默飲水的阿波羅。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輕力觸碰和溫熱，阿波羅側頭看向某個調皮鬼，被她碰過的部位後知後覺地癢了起來。
她扯住他的披風，令他低身傾聽她在耳邊的輕語。
似曾相識的舉止行為。
“跟我講實話吧，阿波羅哥哥，這是你教皮媞亞奶奶的吧？”
“居然用聖火熱水……雖然這樣也不是不行，但你真的不怕那兩位為你的三角鼎播種焰火的大神知道嗎？”
她說話時雙唇中呼出的熱氣傾灑在他耳垂與脖頸處的皮膚，更癢了。
但時間太過短暫了，還沒等阿波羅來得及明白為何赫爾墨絲能夠如此輕易地入侵他的感官，她就松手放開了他的披風。
“好啦，我有個好主意！”狡猾的欺詐之神又露出了一如既往的開朗笑容，“雅典娜姐姐是工藝之神，不如我們去找她，詢問她該用石頭制作出什麽樣的事物來輔助手臂力量的比賽，再聽從她的建議吧！”
“畢竟這是神祇與人類共同參與的皮媞亞競賽嘛~”
在說到‘皮媞亞’時，赫爾墨絲還朝坐在對面滿臉溫柔的女祭司眨了眨右眼，俏皮十足。
皮媞亞微笑著回應了她，也眨了眨右眼。
而阿波羅則是無言地關註著這一幕，他的視線久久地放在欺詐之神的臉龐上，被那副活潑動人的模樣晃了晃神。
也許她把他變成了裏拉琴。
光明神垂下眸來，看著杯中水面散開而成的小漩渦。
不然為什麽……他會被她如此輕易地撩撥心弦呢？
明明他深知她奸詐狡猾。
與此同時，充當背景板的蛇蛇們幹完了水，還想再接著幹一杯。
他們超級希望杯子裏裝著的是酒，而不是水，這樣他們就會自然而然地被灌醉。
因為蛇蛇們被赫爾墨絲和阿波羅的和諧相處給堵得心肌梗塞，急需酒精麻醉逃避現實。
可惡，這絕對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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