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畫1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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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畫17（完）
陸無隅楞了一下，然後看了眼棲川。
棲川心虛道：“我怎麽知道它膽子這麽小！反正……”
陸無隅無奈道：“也算傷口吧，不過再待會兒就愈合了。”
他們話音剛落，那道紅痕就消退不少。
等了半天，沒有任何事發生，反倒是那只黑頭林鹟，已經安靜下來，尋了個高處的石板邊緣落腳，黑色的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陸無隅。
陸無隅皺著眉：“沒見血，這算不算？”
棲川剛想說什麽，就看到那傷口附近幾條黑色的線一閃而逝。
陸無隅當然也看到了，神色一喜，將口中含著的乾元丹咽了下去，又快速封鎖了手臂上幾處大穴位，避免毒素游走進入心臟。
他站起身，但就在這一瞬間，周遭變得漆黑，不可視物。
“恭喜你們。”
一個滄桑的聲音響起，不是副本的提示音，而是一個陌生的、語氣裏帶著欣賞的聲音。
陸無隅伸了伸手，觸碰到棲川劍，心才安定幾分。
“你很聰明，本尊從沒見過這麽聰明的孩子。”
能自稱本尊的人……
陸無隅思緒流轉，似乎已經猜到了這個人是誰。
【恭喜玩家完成畫作，副本後續劇情已解鎖】
【玩家是否體驗完整劇情：是/否】
陸無隅沈靜地思考了片刻，如果他猜的沒錯，只有他一人完成了全部的關卡，那這個後續劇情，就是他開啟的。
“是我一個人體驗，還是全部玩家都有？”
他等了半晌，那個聲音才回答：“僅你而已。”
沒有時限，沒有目標。
陸無隅瞇了瞇眼，選擇了【是】。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話畢，周遭環境大亮起來，陸無隅這才看清，上首擺著一個神像，而他身旁，站著兩個人。
“恭喜你，加入了我們。”他左側的女子開口，一股香味輕飄飄地落在陸無隅鼻尖，“我就知道，你會留下來。”
她是第一關的新娘。
而右側的那個男人是第二關的神使，他此刻臭著臉，陰晴不定地看著陸無隅。
陸無隅笑了笑，轉過頭對新娘說：“我現在和你們是一樣的嗎？”
新娘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推了他一下：“去拿屬於你的畫卷吧，你可以開始撰寫屬於你的故事了。”
陸無隅順著她的力道向前，在神像手中看到一卷發著光的畫。
這就是……用他的血肉作出的畫。
陸無隅伸手，那畫就落在了他手心。他輕輕展開，上面是一副他的背影圖，只是畫面有些難以入目了些。
畫中的他坐在一團黑氣中，青絲散開，衣衫半褪，清冷的臉擡起，直直地看向畫的中心，似乎在與畫外的陸無隅對視。
畫中人露出大半個後背，肩膀上面用金線勾勒出一只小鳥。
正是那黑頭林鹟的模樣。
鳥兒展翅，尾羽是黑色的，與金線相互交錯，平添幾分陰邪之感。
“這畫……畫的不錯。”棲川聲音裏透著笑意。
陸無隅一把將其合上，發現畫卷的綁帶上，寫著一個“叁”。
他回過頭，看見新娘一臉期待地看著他，而神使則是帶著些警惕和不滿。
他心中有了猜測。
陸無隅走到新娘身旁，微微笑了笑：“要看看嗎？”
“可以嗎？”新娘有些驚喜，得到陸無隅的肯定後，輕嘆一聲，“神果然很喜歡你。”
陸無隅不解，露出一個疑惑地眼神。
新娘沒有什麽忌諱地拿出了自己的畫，攤開在他面前。
和第二關中明輝所回憶的沒什麽差別。
只是……
陸無隅看向畫中新娘的臉，似乎被一層看不見的氣體籠罩，模糊不清，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沒有面容的提線木偶。
新娘註意到他神色的變化，又拍了拍神使：“你也拿出來吧。”
神使不情不願地拿出了自己的畫作。
畫中是一團大火。
陸無隅楞了一下。這是他們放的那場火嗎？
畫的中央，是一張浴火而生的畫紙，泛著金光，只是上面有一個扭曲的面容，半張臉被燒的漆黑，眼框裏是空洞的，空無一物。
陸無隅皺眉，下意識看了神使一眼，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神使呵呵地笑了兩聲：“這不是拜你所賜？”
他指尖落在那幅畫上，聲音裏透著恨意：“你們在畫中經歷的一切，都會被記錄下來，真是多虧了你們那場大火，差點燒毀了我的畫！”
女子為他解釋：“只有被神認可的人才會成為畫的主體。你差點毀了第二副畫，也因此讓神明註意到了你，這才有了第三關。”
她停頓了下，又說：“你是第三幅畫的主體，那你就可以撰寫第三個關卡。以後這個副本，就真的存在第三關了。”
她微微笑道：“這一關空缺許久，所以神用一些珍奇毒物湊數，雖然數量龐大，但只要找準生態鏈，通關的人不難。”
她盯著陸無隅的臉，聲音很輕，卻透露出一個慘痛的事實：“可實際上，能通關的人寥寥無幾。”
“你太聰明了，神喜歡聰明的人，這是為了你而設置的。”
“哼，我看他沒什麽本事，誤打誤撞罷了。”
神使不滿道，他還在為毀畫的事心存芥蒂，如今雖然神沒有驅逐他，但他還得重新設置關卡，前些年的心血幾乎全部白費了！
都怪這個陸無隅！
陸無隅微微笑了下，對上神使憤恨的表情，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的關卡必須存在上一關的元素，對嗎？”
神使表情僵硬了下。
“是這樣的。”
新娘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但你只有一次機會。”
陸無隅轉頭問向新娘：“他的故事中，讓你的結局變成了什麽？”
新娘楞了下，回憶在眼前閃過，她囁嚅了下唇瓣，垂下頭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陸無隅低聲，在她耳邊道，“想設計你死，對嗎？”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的在場二人心思各異。
他們對視一眼，新娘看到神使眼中閃過一抹心虛和懼意。
陸無隅沒再問了，他們的反應，就是對這個問題最好的回答。
他把玩著那副畫，思考如何脫身。
事實上，在新娘為他解釋過後，他耳邊就響起了副本新的要求：【請玩家幫助設計副本關卡三】。
他的身份還是玩家。
但如果他猜的不錯，只要他完成設計的那一刻，就會出現兩個選項，一個是永遠留下，至於有沒有另一個機會，很難講。
雖然從目前來看，這個副本的權限要比“神”大的多。
他歪著頭道：“這個副本的設計，有時限嗎？”
新娘已經回過神來，笑著對他說：“沒有，你可以‘慢慢’想。”
她身形一閃，又回到畫中了，只留下一室清香。
神使則是一臉怒容：“我警告你，最高不要對我們動手，不然早晚有新的人會頂替掉你的位置！”
說完，他也離開了。
“在畫中，可以完全設置一個隨自己心意的世界，”陸無隅神色凝重了些，註視著那神像，“這和第一個副本中的規則之力簡直一模一樣。”
棲川問：“你想怎麽做？”
陸無隅笑著問他：“你不擔心我想留下來嗎？”
棲川輕嗤一聲，語氣有些傲嬌：“我還不了解你？再說了，你答應了讓我化形，這裏稀薄的靈氣可滿足不了我。”
陸無隅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說得對。我們還要去劍冢，還要搞清楚……”我們的身世。
陸無隅展開畫卷：
“首先，故事的背景是一個修仙世家得到了神明的關註，派出一名神使，以尋找寶物的名義暗示那個家族。”
“但世家領會錯了神使的意圖，用慘無人道的方式獻祭了一名少女，少女得到了神明的短暫一瞥，血洗世家後，身體和靈魂承受不住暴走的力量，選擇輪回去了。”
棲川聽的嘖嘖稱奇：“我怎麽沒發現，你編故事的能力也挺強的？”
陸無隅沒理他，繼續寫道：“接著，神使走上歧途，聯合了另一個世家做出更多殘害無辜生命的事，最終被神明降下懲罰，一場大火讓整個家族灰飛煙滅。”
棲川聽了一會兒，覺得哪裏不對：“那你呢？你是什麽角色？”
陸無隅剛要說話，身後傳來劍刃劈開空氣的風聲，他身體微側，躲開了這一擊。
陸無隅皺眉：“神使……你想殺我？”
神使癡狂地笑著：“與其擔驚受怕自己的命運被他人掌控，我更相信天命在我。”
“受死吧，小子！”
又一擊襲來，棲川上前擋住，與神使纏抖起來，兵器相撞，偶有火星四濺。
“哦？你還帶了武器。”神使瞇著眼看他的劍，“也是個寶貝，那我就先殺了你，再奪你的劍！”
這話簡直是觸碰了他們倆的逆鱗。
陸無隅臉色都變了：“想拿我的劍？你夠格嗎？”
“別管他！我能應付的過來，你快寫結局！”棲川喊道，聲音裏充滿了怒意。
陸無隅看著手中畫卷，提筆又要寫。
神使有些著急，想靠近，卻被棲川劍逼退數十步。
怎麽回事？
這把劍攻勢這麽兇！簡直像是發狂了。
神使警惕地看了陸無隅一眼，心如死寂，這個人不動如山，就能將劍控制的如魚得水。
他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而另一邊，陸無隅思考許久後，寫下了最後一段：
“若幹年後，有人拾到神畫殘卷，有幸得見神明，將畫中記載如數奉還，神明輕嘆一聲。”
“他又問來人是否願意做他的使者，來人只道：神的東西便是好的麽？那為何會死那麽多人。你自稱神明，卻保不住信奉自己的子民，反而用神跡驅使他們自相殘殺，怎麽配稱得上是神。”
“何為神？神為何？”
面對來人的詰問，神明……又該怎麽回答呢？
陸無隅輕輕擡起手，畫卷飄回神像手中。
“何為神？”
“神為何？”
神明滄桑的聲音響起，另一邊與棲川劍打鬥的神使瞬間不動了。
棲川飛回陸無隅身側。
“千百年來，本尊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所以本尊想看到世間百態，或許方能解答。”
“神不得幹預紅塵，是本尊……錯了。”
“你便，走吧。”
一陣風襲來，陸無隅被推搡著後退。
不知什麽時候，他背後有一扇門輕輕打開，門內流光溢彩，是他熟知的修仙界。
陸無隅從門內跌出，只見封池已經闖進屋子，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陸無隅感應到什麽，看向這扇門。
門開始崩裂瓦解，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副本新的提示：
【恭喜玩家成功通關並體驗完整劇情】
【副本：神畫，即將永久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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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川心虛道：“我怎麽知道它膽子這麽小！反正……”
陸無隅無奈道：“也算傷口吧，不過再待會兒就愈合了。”
他們話音剛落，那道紅痕就消退不少。
等了半天，沒有任何事發生，反倒是那只黑頭林鹟，已經安靜下來，尋了個高處的石板邊緣落腳，黑色的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陸無隅。
陸無隅皺著眉：“沒見血，這算不算？”
棲川剛想說什麽，就看到那傷口附近幾條黑色的線一閃而逝。
陸無隅當然也看到了，神色一喜，將口中含著的乾元丹咽了下去，又快速封鎖了手臂上幾處大穴位，避免毒素游走進入心臟。
他站起身，但就在這一瞬間，周遭變得漆黑，不可視物。
“恭喜你們。”
一個滄桑的聲音響起，不是副本的提示音，而是一個陌生的、語氣裏帶著欣賞的聲音。
陸無隅伸了伸手，觸碰到棲川劍，心才安定幾分。
“你很聰明，本尊從沒見過這麽聰明的孩子。”
能自稱本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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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完成畫作，副本後續劇情已解鎖】
【玩家是否體驗完整劇情：是/否】
陸無隅沈靜地思考了片刻，如果他猜的沒錯，只有他一人完成了全部的關卡，那這個後續劇情，就是他開啟的。
“是我一個人體驗，還是全部玩家都有？”
他等了半晌，那個聲音才回答：“僅你而已。”
沒有時限，沒有目標。
陸無隅瞇了瞇眼，選擇了【是】。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話畢，周遭環境大亮起來，陸無隅這才看清，上首擺著一個神像，而他身旁，站著兩個人。
“恭喜你，加入了我們。”他左側的女子開口，一股香味輕飄飄地落在陸無隅鼻尖，“我就知道，你會留下來。”
她是第一關的新娘。
而右側的那個男人是第二關的神使，他此刻臭著臉，陰晴不定地看著陸無隅。
陸無隅笑了笑，轉過頭對新娘說：“我現在和你們是一樣的嗎？”
新娘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推了他一下：“去拿屬於你的畫卷吧，你可以開始撰寫屬於你的故事了。”
陸無隅順著她的力道向前，在神像手中看到一卷發著光的畫。
這就是……用他的血肉作出的畫。
陸無隅伸手，那畫就落在了他手心。他輕輕展開，上面是一副他的背影圖，只是畫面有些難以入目了些。
畫中的他坐在一團黑氣中，青絲散開，衣衫半褪，清冷的臉擡起，直直地看向畫的中心，似乎在與畫外的陸無隅對視。
畫中人露出大半個後背，肩膀上面用金線勾勒出一只小鳥。
正是那黑頭林鹟的模樣。
鳥兒展翅，尾羽是黑色的，與金線相互交錯，平添幾分陰邪之感。
“這畫……畫的不錯。”棲川聲音裏透著笑意。
陸無隅一把將其合上，發現畫卷的綁帶上，寫著一個“叁”。
他回過頭，看見新娘一臉期待地看著他，而神使則是帶著些警惕和不滿。
他心中有了猜測。
陸無隅走到新娘身旁，微微笑了笑：“要看看嗎？”
“可以嗎？”新娘有些驚喜，得到陸無隅的肯定後，輕嘆一聲，“神果然很喜歡你。”
陸無隅不解，露出一個疑惑地眼神。
新娘沒有什麽忌諱地拿出了自己的畫，攤開在他面前。
和第二關中明輝所回憶的沒什麽差別。
只是……
陸無隅看向畫中新娘的臉，似乎被一層看不見的氣體籠罩，模糊不清，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沒有面容的提線木偶。
新娘註意到他神色的變化，又拍了拍神使：“你也拿出來吧。”
神使不情不願地拿出了自己的畫作。
畫中是一團大火。
陸無隅楞了一下。這是他們放的那場火嗎？
畫的中央，是一張浴火而生的畫紙，泛著金光，只是上面有一個扭曲的面容，半張臉被燒的漆黑，眼框裏是空洞的，空無一物。
陸無隅皺眉，下意識看了神使一眼，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神使呵呵地笑了兩聲：“這不是拜你所賜？”
他指尖落在那幅畫上，聲音裏透著恨意：“你們在畫中經歷的一切，都會被記錄下來，真是多虧了你們那場大火，差點燒毀了我的畫！”
女子為他解釋：“只有被神認可的人才會成為畫的主體。你差點毀了第二副畫，也因此讓神明註意到了你，這才有了第三關。”
她停頓了下，又說：“你是第三幅畫的主體，那你就可以撰寫第三個關卡。以後這個副本，就真的存在第三關了。”
她微微笑道：“這一關空缺許久，所以神用一些珍奇毒物湊數，雖然數量龐大，但只要找準生態鏈，通關的人不難。”
她盯著陸無隅的臉，聲音很輕，卻透露出一個慘痛的事實：“可實際上，能通關的人寥寥無幾。”
“你太聰明了，神喜歡聰明的人，這是為了你而設置的。”
“哼，我看他沒什麽本事，誤打誤撞罷了。”
神使不滿道，他還在為毀畫的事心存芥蒂，如今雖然神沒有驅逐他，但他還得重新設置關卡，前些年的心血幾乎全部白費了！
都怪這個陸無隅！
陸無隅微微笑了下，對上神使憤恨的表情，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的關卡必須存在上一關的元素，對嗎？”
神使表情僵硬了下。
“是這樣的。”
新娘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但你只有一次機會。”
陸無隅轉頭問向新娘：“他的故事中，讓你的結局變成了什麽？”
新娘楞了下，回憶在眼前閃過，她囁嚅了下唇瓣，垂下頭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陸無隅低聲，在她耳邊道，“想設計你死，對嗎？”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的在場二人心思各異。
他們對視一眼，新娘看到神使眼中閃過一抹心虛和懼意。
陸無隅沒再問了，他們的反應，就是對這個問題最好的回答。
他把玩著那副畫，思考如何脫身。
事實上，在新娘為他解釋過後，他耳邊就響起了副本新的要求：【請玩家幫助設計副本關卡三】。
他的身份還是玩家。
但如果他猜的不錯，只要他完成設計的那一刻，就會出現兩個選項，一個是永遠留下，至於有沒有另一個機會，很難講。
雖然從目前來看，這個副本的權限要比“神”大的多。
他歪著頭道：“這個副本的設計，有時限嗎？”
新娘已經回過神來，笑著對他說：“沒有，你可以‘慢慢’想。”
她身形一閃，又回到畫中了，只留下一室清香。
神使則是一臉怒容：“我警告你，最高不要對我們動手，不然早晚有新的人會頂替掉你的位置！”
說完，他也離開了。
“在畫中，可以完全設置一個隨自己心意的世界，”陸無隅神色凝重了些，註視著那神像，“這和第一個副本中的規則之力簡直一模一樣。”
棲川問：“你想怎麽做？”
陸無隅笑著問他：“你不擔心我想留下來嗎？”
棲川輕嗤一聲，語氣有些傲嬌：“我還不了解你？再說了，你答應了讓我化形，這裏稀薄的靈氣可滿足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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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故事的背景是一個修仙世家得到了神明的關註，派出一名神使，以尋找寶物的名義暗示那個家族。”
“但世家領會錯了神使的意圖，用慘無人道的方式獻祭了一名少女，少女得到了神明的短暫一瞥，血洗世家後，身體和靈魂承受不住暴走的力量，選擇輪回去了。”
棲川聽的嘖嘖稱奇：“我怎麽沒發現，你編故事的能力也挺強的？”
陸無隅沒理他，繼續寫道：“接著，神使走上歧途，聯合了另一個世家做出更多殘害無辜生命的事，最終被神明降下懲罰，一場大火讓整個家族灰飛煙滅。”
棲川聽了一會兒，覺得哪裏不對：“那你呢？你是什麽角色？”
陸無隅剛要說話，身後傳來劍刃劈開空氣的風聲，他身體微側，躲開了這一擊。
陸無隅皺眉：“神使……你想殺我？”
神使癡狂地笑著：“與其擔驚受怕自己的命運被他人掌控，我更相信天命在我。”
“受死吧，小子！”
又一擊襲來，棲川上前擋住，與神使纏抖起來，兵器相撞，偶有火星四濺。
“哦？你還帶了武器。”神使瞇著眼看他的劍，“也是個寶貝，那我就先殺了你，再奪你的劍！”
這話簡直是觸碰了他們倆的逆鱗。
陸無隅臉色都變了：“想拿我的劍？你夠格嗎？”
“別管他！我能應付的過來，你快寫結局！”棲川喊道，聲音裏充滿了怒意。
陸無隅看著手中畫卷，提筆又要寫。
神使有些著急，想靠近，卻被棲川劍逼退數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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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警惕地看了陸無隅一眼，心如死寂，這個人不動如山，就能將劍控制的如魚得水。
他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而另一邊，陸無隅思考許久後，寫下了最後一段：
“若幹年後，有人拾到神畫殘卷，有幸得見神明，將畫中記載如數奉還，神明輕嘆一聲。”
“他又問來人是否願意做他的使者，來人只道：神的東西便是好的麽？那為何會死那麽多人。你自稱神明，卻保不住信奉自己的子民，反而用神跡驅使他們自相殘殺，怎麽配稱得上是神。”
“何為神？神為何？”
面對來人的詰問，神明……又該怎麽回答呢？
陸無隅輕輕擡起手，畫卷飄回神像手中。
“何為神？”
“神為何？”
神明滄桑的聲音響起，另一邊與棲川劍打鬥的神使瞬間不動了。
棲川飛回陸無隅身側。
“千百年來，本尊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所以本尊想看到世間百態，或許方能解答。”
“神不得幹預紅塵，是本尊……錯了。”
“你便，走吧。”
一陣風襲來，陸無隅被推搡著後退。
不知什麽時候，他背後有一扇門輕輕打開，門內流光溢彩，是他熟知的修仙界。
陸無隅從門內跌出，只見封池已經闖進屋子，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陸無隅感應到什麽，看向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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