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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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三章
◎豈不是更近水樓臺先得月◎
辦公室裏，三人排成列。
蘇意橙在旁邊低著頭推搡著李木木，屋裏安靜得連呼吸都顯得有點空靈。
他們班主任坐在木質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一個老幹部樣式的保溫杯，瞇著眼看著面前三個低著頭局促得像個鵪鶉一樣的人。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正當她們班長想開口的時候，他們班主任就開口了：“猜我找你們過來是幹什麽。”
蘇意橙偷感十足的翹起點頭來打量他班主任。
剛好對視。蘇意橙趕緊假裝在看手指甲。
班主任：“蘇意橙。”
“啊，怎麽了。”蘇意橙面露尷尬的神情看著他。
“你說，我為什麽把你喊過來？”
“我怎麽知道你，肯定是閑得沒事幹唄，反正我作業本已經交了。”蘇意橙小聲嘀咕著。
李木木見狀，立馬用腿側的手拍拍蘇意橙。
她班主任多少還是聽了點聲音進去，保溫杯重重的落在桌上：“你說什麽？說這麽小聲給誰聽？怎麽不說大聲點。”
見蘇意橙沒說話，他班主任也懶得跟她扯皮，直接步入正題。
班主任語氣幽幽地開腔：“這段時間是你們抓緊覆習沖刺的階段，剛剛我們幾個班主任在辦公室，”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瞟過去“四班的那幾個學生成績都是有目共睹的，人家都不用班主任跟著操心。”
另三個人聽到：……
蘇意橙：“因為人家有個好腦子。”
李木木死死揪著蘇意橙的衣角示意她別說話了，蘇意橙就當沒看到一樣。
她們班主任一噎：“胡鬧，你們要是也肯認真點，也不比他們差到哪裏去。”
“班長，你的各科成績我看了，數學還是要抓起來，現在距離高考還有段時間，可以把成績往上提一提。還有李木木，你的幾科倒是挺穩定的，多看點練習題，找找技巧。”
被點到的兩個人，神情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剩蘇意橙沒被點到，她左看右看的看著身旁的兩人，然後看著他班主任問：“那我？”
他們班主任又拎起那保溫杯喝水，然後濃眉挑了挑，表情沒有剛開始那麽嚴肅了，“你暑假回來，成績不是進步了很多名嗎？”
“還好，因為找了……，補習老師。”
“那就繼續補習呀，這老師不就挺好？你不是要考赴雲？那就再抓抓，努力一把，你昨天跟李木木逃課的事情我還沒找你們算帳。”
蘇意橙剛想說兩句，一聽到班主任要提舊賬，升起的小火苗就瞬間滅了，繼續低著頭假裝在那看腳尖。
三人從辦公室出來，她們班長倒是沒什麽反應，倒是蘇意橙一出門就擱那兒直喘氣，嘴也不停“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又闖什麽禍了，突然裝那麽正經，嚇我一跳。”
姜喻言和林亦之兩個人在器材室走出來剛好看到3樓上的蘇意橙兩個人，便走過去找她們。
而李木木的視線早就跟隨著一樓朝著樓梯走上來的少年。
他們走上來，蘇意橙剛好看到他們，便問：“你們去幹啥了？”
“器材室唄。”姜喻言回
“你們兩個人在這幹嘛？”
蘇意橙看了眼身後的門，邊說話邊把他們推出去幾步，然後一邊向前走說：“還不是我們班主任找我們，我以為又是抓我沒交作業本的事情，結果是說提成績上去的事。”
姜喻言聞言：“快高考了，是要提成績了，先多找點練習題練習。”
…………
兩天後，姜喻言家中。
桌上鋪滿了各科目的卷子以及試題。蘇意橙趴在桌上，手握著筆，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姜喻言在身邊給她改她做好的卷子。
蘇意橙視線飄過去打量著姜喻言。
察覺到有視線，姜喻言也看過去，把卷子放桌上問：“怎麽了？”
蘇意橙耷拉著眼皮子：“我不想做了，都做了兩三個小時了，我要追番。”
姜喻言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嗯，是有點久了，然後起身去廚房給她洗水果。
蘇意橙看到他看手機的時候，突然想起那照片的事情，姜喻言洗好水果拿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她那凝重的小表情，帶著笑意隨口問道：“你這表情變得比秒表轉得還快。”
聽到聲音，打斷了蘇意橙剛剛在心裏一直想著要不要問的想法。待看到姜喻言坐下來時，她覺得她想了那麽久的事情再不問就真的要把她憋瘋了。
醞釀了一會兒才開口：“你跟黎詩咋回事。”
說完就伸手去拿葡萄吃，假裝是隨口問道。
姜喻言皺起眉頭，黎詩，怎麽又是他跟黎詩。“什麽怎麽回事？”
蘇意橙：“就…你跟她啊。”
姜喻言：“我跟她什麽。”
兩個人一來一回，蘇意橙索性直接說：“就你倆談戀愛了？”
姜喻言眉頭皺得更緊了：“誰跟你說的，我這個當事人怎麽不知道。”
“那你喜歡她？”
“什麽鬼，我怎麽可能喜歡…”
姜喻言還沒說完，就聽到蘇意橙火速講了一句“那你跟她的照片怎麽回事。”
姜喻言：？
姜喻言：什麽照片？
蘇意橙不緊不慢地開口：“就上次咱兩放學去吃那家粉絲湯的時候啊，你倆不是在店裏聊天來著，還瞞住我。”
姜喻言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嚴肅認真地回答：“什麽照片我不清楚，但沒聊天，只是我點完單回頭剛好看見她而已。”
蘇意橙略有遲疑：“是嗎？”
“那不廢話？”
“那可能是誤會吧，我還以為你倆有情況來著。”
“話說什麽照片？”
說到這個，蘇意橙只能點開木木給她發的那張照片給他看，然後放大。
姜喻言看過去，滿臉黑線，“這照片能說明什麽。”
蘇意橙：“說明你倆關系不簡單啊。”
姜喻言深吸一口氣：“就一張照片就說明我跟她不簡單，那你天天跟我待一起，要說照片的話，咱兩照片起碼有一大紙箱，那又說明我和你之間是什麽？”
蘇意橙眼睛轉了轉。
接著聽到他開口，“而且你現在還在我家，我還經常去你家？”
蘇意橙腦子裏聽到這話思路已經徹底被引開了，什麽黎詩和他照不照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姜喻言說自己和他天天待一塊，那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更近水樓臺先得月？
姜喻言看著蘇意橙又溜號了，氣得直接拿過她手機把那什麽破照片一刪，蘇意橙回過神來，就見姜喻言把那黎詩和他的照片刪掉了已經。
姜喻言走回房間，出來時，手裏又拎了四五本習題。
蘇意橙一看，瞬間石化。
————
照片事件誤會解開後。
蘇意橙就每天一放學在做完練習題的情況下，就打開某度娘在上面搜索——“如何成為淑女”、“女屌絲該如何爆改？”、“論成為一位優秀的淑女首先要……”
一個一個點進去打開，眼睛盯著屏幕，嘴裏還低喃出聲：要多笑，要多才多藝，還要保持優雅的儀態，隨時保持優雅的站姿坐姿和走路的姿態。
走路的姿態？優雅的坐姿？那第一步是不能蹺二郎腿？
一個一個記下之後，蘇意橙覺得這些都是小問題，不就是保持優雅？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太簡——單——了。
隨後登上了她許久沒登的社交平臺上發布了一條關於自己如何一步一步改造的動態。
…………
第二天放學，蘇意橙和姜喻言兩個人無聊地在步行街中心逛，沒看到什麽想買的，倒是蘇意橙一眼就看到了街角的娃娃機店。
喜沖沖地朝店面跑去，姜喻言在後面跟著，進去之後，蘇意橙挨個看娃娃機裏面的娃娃。
姜喻言直接在充幣機買了一百多個幣，肩上背著兩個人的書包，一手拿著裝了幣的籃子。
從後遞給蘇意橙，蘇意橙接過硬幣後就開始抓，一個一個幣的往裏塞，娃娃夾起又掉下，要不然就是被甩飛，氣得蘇意橙想一拳捶在機器上。
身後傳來悶悶的笑聲，姜喻言忍了許久終於忍不住了，然後拉開蘇意橙，上手給她抓，蘇意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出聲道，：“你行嗎？”
姜喻言剛還上揚的嘴角，一下就收了回去：“什麽叫你行嗎？就這？”
蘇意橙訕訕道：“不行咱就去玩游戲機，別浪費幣啊。”
聽到她的話，姜喻言淡淡瞥了一眼蘇意橙就收回了視線，語調散漫地開口：“3個幣我就給你拿下這個醜娃娃你信不信？”
機內的大眼萌妹“…………”
“這個哪裏醜了啊啊啊。”蘇意橙抓狂道。“那你抓，你要是3個幣能抓到，我……”
姜喻言聞言挑眉：“怎麽？你怎樣？”
“我就給你洗一天襪子。”
姜喻言嘴角抽了抽：“你人還挺好，但大可不必。”
然後轉身繼續抓娃娃了。
蘇意橙看姜喻言抓娃娃啟動時的動作，看他甩爪但夾子是固定的，完全甩不動，姜喻言已經往裏又塞了兩個幣，到第三個幣的時候，夾子夾起娃娃，在臨近洞口的時候，又被往回甩了回去。
姜喻言和蘇意橙，你看我我看你。
一瞬間空氣靜止，蘇意橙摸了摸手：“我剛好像看到二樓有游戲機和那種摩托賽車可以玩，我們上去玩兩把好嗎？”
拿著剩下的幣，兩個人一起去玩摩托賽車。
一人一輛，雙排。
蘇意橙還是第一次玩這種項目，系好安全帶，車子啟動之後，座椅就一直搖搖晃晃，左右搖擺，蘇意橙終於知道為什麽要系好安全帶車子才能啟動了，因為你要是不系好，說不準會被甩出去，因為動作幅度很大。
姜喻言時不時扭頭過去看蘇意橙的狀態，見她臉上帶著笑意，便重新把視線投向面前的屏幕，選賽道，以及車輛。
姜喻言是紅色的跑車，11號選手，蘇意橙選了輛藍色的越野，是5號。
姜喻言玩這些很是得心應手，蘇意橙這邊就不行了，車子剛開出去，就頻繁撞向周圍的欄桿，然後又被系統拉回原地，一直反反覆覆！
蘇意橙終於找出了點感覺，慢是慢了點，但至少不磕磕撞撞了。姜喻言的車速慢慢慢下來，就在前方一點等著蘇意橙，絲毫不在意比賽的勝負。
見蘇意橙快一點，他也就跟著提一下車速，只要蘇意橙一慢下來，他就立馬停下，一紅一藍就這麽一前一後的在賽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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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橙在旁邊低著頭推搡著李木木，屋裏安靜得連呼吸都顯得有點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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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正當她們班長想開口的時候，他們班主任就開口了：“猜我找你們過來是幹什麽。”
蘇意橙偷感十足的翹起點頭來打量他班主任。
剛好對視。蘇意橙趕緊假裝在看手指甲。
班主任：“蘇意橙。”
“啊，怎麽了。”蘇意橙面露尷尬的神情看著他。
“你說，我為什麽把你喊過來？”
“我怎麽知道你，肯定是閑得沒事幹唄，反正我作業本已經交了。”蘇意橙小聲嘀咕著。
李木木見狀，立馬用腿側的手拍拍蘇意橙。
她班主任多少還是聽了點聲音進去，保溫杯重重的落在桌上：“你說什麽？說這麽小聲給誰聽？怎麽不說大聲點。”
見蘇意橙沒說話，他班主任也懶得跟她扯皮，直接步入正題。
班主任語氣幽幽地開腔：“這段時間是你們抓緊覆習沖刺的階段，剛剛我們幾個班主任在辦公室，”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瞟過去“四班的那幾個學生成績都是有目共睹的，人家都不用班主任跟著操心。”
另三個人聽到：……
蘇意橙：“因為人家有個好腦子。”
李木木死死揪著蘇意橙的衣角示意她別說話了，蘇意橙就當沒看到一樣。
她們班主任一噎：“胡鬧，你們要是也肯認真點，也不比他們差到哪裏去。”
“班長，你的各科成績我看了，數學還是要抓起來，現在距離高考還有段時間，可以把成績往上提一提。還有李木木，你的幾科倒是挺穩定的，多看點練習題，找找技巧。”
被點到的兩個人，神情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剩蘇意橙沒被點到，她左看右看的看著身旁的兩人，然後看著他班主任問：“那我？”
他們班主任又拎起那保溫杯喝水，然後濃眉挑了挑，表情沒有剛開始那麽嚴肅了，“你暑假回來，成績不是進步了很多名嗎？”
“還好，因為找了……，補習老師。”
“那就繼續補習呀，這老師不就挺好？你不是要考赴雲？那就再抓抓，努力一把，你昨天跟李木木逃課的事情我還沒找你們算帳。”
蘇意橙剛想說兩句，一聽到班主任要提舊賬，升起的小火苗就瞬間滅了，繼續低著頭假裝在那看腳尖。
三人從辦公室出來，她們班長倒是沒什麽反應，倒是蘇意橙一出門就擱那兒直喘氣，嘴也不停“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又闖什麽禍了，突然裝那麽正經，嚇我一跳。”
姜喻言和林亦之兩個人在器材室走出來剛好看到3樓上的蘇意橙兩個人，便走過去找她們。
而李木木的視線早就跟隨著一樓朝著樓梯走上來的少年。
他們走上來，蘇意橙剛好看到他們，便問：“你們去幹啥了？”
“器材室唄。”姜喻言回
“你們兩個人在這幹嘛？”
蘇意橙看了眼身後的門，邊說話邊把他們推出去幾步，然後一邊向前走說：“還不是我們班主任找我們，我以為又是抓我沒交作業本的事情，結果是說提成績上去的事。”
姜喻言聞言：“快高考了，是要提成績了，先多找點練習題練習。”
…………
兩天後，姜喻言家中。
桌上鋪滿了各科目的卷子以及試題。蘇意橙趴在桌上，手握著筆，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姜喻言在身邊給她改她做好的卷子。
蘇意橙視線飄過去打量著姜喻言。
察覺到有視線，姜喻言也看過去，把卷子放桌上問：“怎麽了？”
蘇意橙耷拉著眼皮子：“我不想做了，都做了兩三個小時了，我要追番。”
姜喻言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嗯，是有點久了，然後起身去廚房給她洗水果。
蘇意橙看到他看手機的時候，突然想起那照片的事情，姜喻言洗好水果拿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她那凝重的小表情，帶著笑意隨口問道：“你這表情變得比秒表轉得還快。”
聽到聲音，打斷了蘇意橙剛剛在心裏一直想著要不要問的想法。待看到姜喻言坐下來時，她覺得她想了那麽久的事情再不問就真的要把她憋瘋了。
醞釀了一會兒才開口：“你跟黎詩咋回事。”
說完就伸手去拿葡萄吃，假裝是隨口問道。
姜喻言皺起眉頭，黎詩，怎麽又是他跟黎詩。“什麽怎麽回事？”
蘇意橙：“就…你跟她啊。”
姜喻言：“我跟她什麽。”
兩個人一來一回，蘇意橙索性直接說：“就你倆談戀愛了？”
姜喻言眉頭皺得更緊了：“誰跟你說的，我這個當事人怎麽不知道。”
“那你喜歡她？”
“什麽鬼，我怎麽可能喜歡…”
姜喻言還沒說完，就聽到蘇意橙火速講了一句“那你跟她的照片怎麽回事。”
姜喻言：？
姜喻言：什麽照片？
蘇意橙不緊不慢地開口：“就上次咱兩放學去吃那家粉絲湯的時候啊，你倆不是在店裏聊天來著，還瞞住我。”
姜喻言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嚴肅認真地回答：“什麽照片我不清楚，但沒聊天，只是我點完單回頭剛好看見她而已。”
蘇意橙略有遲疑：“是嗎？”
“那不廢話？”
“那可能是誤會吧，我還以為你倆有情況來著。”
“話說什麽照片？”
說到這個，蘇意橙只能點開木木給她發的那張照片給他看，然後放大。
姜喻言看過去，滿臉黑線，“這照片能說明什麽。”
蘇意橙：“說明你倆關系不簡單啊。”
姜喻言深吸一口氣：“就一張照片就說明我跟她不簡單，那你天天跟我待一起，要說照片的話，咱兩照片起碼有一大紙箱，那又說明我和你之間是什麽？”
蘇意橙眼睛轉了轉。
接著聽到他開口，“而且你現在還在我家，我還經常去你家？”
蘇意橙腦子裏聽到這話思路已經徹底被引開了，什麽黎詩和他照不照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姜喻言說自己和他天天待一塊，那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更近水樓臺先得月？
姜喻言看著蘇意橙又溜號了，氣得直接拿過她手機把那什麽破照片一刪，蘇意橙回過神來，就見姜喻言把那黎詩和他的照片刪掉了已經。
姜喻言走回房間，出來時，手裏又拎了四五本習題。
蘇意橙一看，瞬間石化。
————
照片事件誤會解開後。
蘇意橙就每天一放學在做完練習題的情況下，就打開某度娘在上面搜索——“如何成為淑女”、“女屌絲該如何爆改？”、“論成為一位優秀的淑女首先要……”
一個一個點進去打開，眼睛盯著屏幕，嘴裏還低喃出聲：要多笑，要多才多藝，還要保持優雅的儀態，隨時保持優雅的站姿坐姿和走路的姿態。
走路的姿態？優雅的坐姿？那第一步是不能蹺二郎腿？
一個一個記下之後，蘇意橙覺得這些都是小問題，不就是保持優雅？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太簡——單——了。
隨後登上了她許久沒登的社交平臺上發布了一條關於自己如何一步一步改造的動態。
…………
第二天放學，蘇意橙和姜喻言兩個人無聊地在步行街中心逛，沒看到什麽想買的，倒是蘇意橙一眼就看到了街角的娃娃機店。
喜沖沖地朝店面跑去，姜喻言在後面跟著，進去之後，蘇意橙挨個看娃娃機裏面的娃娃。
姜喻言直接在充幣機買了一百多個幣，肩上背著兩個人的書包，一手拿著裝了幣的籃子。
從後遞給蘇意橙，蘇意橙接過硬幣後就開始抓，一個一個幣的往裏塞，娃娃夾起又掉下，要不然就是被甩飛，氣得蘇意橙想一拳捶在機器上。
身後傳來悶悶的笑聲，姜喻言忍了許久終於忍不住了，然後拉開蘇意橙，上手給她抓，蘇意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出聲道，：“你行嗎？”
姜喻言剛還上揚的嘴角，一下就收了回去：“什麽叫你行嗎？就這？”
蘇意橙訕訕道：“不行咱就去玩游戲機，別浪費幣啊。”
聽到她的話，姜喻言淡淡瞥了一眼蘇意橙就收回了視線，語調散漫地開口：“3個幣我就給你拿下這個醜娃娃你信不信？”
機內的大眼萌妹“…………”
“這個哪裏醜了啊啊啊。”蘇意橙抓狂道。“那你抓，你要是3個幣能抓到，我……”
姜喻言聞言挑眉：“怎麽？你怎樣？”
“我就給你洗一天襪子。”
姜喻言嘴角抽了抽：“你人還挺好，但大可不必。”
然後轉身繼續抓娃娃了。
蘇意橙看姜喻言抓娃娃啟動時的動作，看他甩爪但夾子是固定的，完全甩不動，姜喻言已經往裏又塞了兩個幣，到第三個幣的時候，夾子夾起娃娃，在臨近洞口的時候，又被往回甩了回去。
姜喻言和蘇意橙，你看我我看你。
一瞬間空氣靜止，蘇意橙摸了摸手：“我剛好像看到二樓有游戲機和那種摩托賽車可以玩，我們上去玩兩把好嗎？”
拿著剩下的幣，兩個人一起去玩摩托賽車。
一人一輛，雙排。
蘇意橙還是第一次玩這種項目，系好安全帶，車子啟動之後，座椅就一直搖搖晃晃，左右搖擺，蘇意橙終於知道為什麽要系好安全帶車子才能啟動了，因為你要是不系好，說不準會被甩出去，因為動作幅度很大。
姜喻言時不時扭頭過去看蘇意橙的狀態，見她臉上帶著笑意，便重新把視線投向面前的屏幕，選賽道，以及車輛。
姜喻言是紅色的跑車，11號選手，蘇意橙選了輛藍色的越野，是5號。
姜喻言玩這些很是得心應手，蘇意橙這邊就不行了，車子剛開出去，就頻繁撞向周圍的欄桿，然後又被系統拉回原地，一直反反覆覆！
蘇意橙終於找出了點感覺，慢是慢了點，但至少不磕磕撞撞了。姜喻言的車速慢慢慢下來，就在前方一點等著蘇意橙，絲毫不在意比賽的勝負。
見蘇意橙快一點，他也就跟著提一下車速，只要蘇意橙一慢下來，他就立馬停下，一紅一藍就這麽一前一後的在賽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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