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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 176 章 冷漠無情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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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 176 章 冷漠無情呲水

“嗯, 算認識。”沈機半真半假地說:“之前不是見過你嗎?”

紅衣新娘艷極了的紅唇微微上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沈機正打算去廚房拿東西, 忽地想起什麽來, 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彩紙給紅衣新娘疊了一把傘,隨意向前方一拋, 剎那間火焰將彩紙吞噬,同時,沈機手上出現了一把黑傘,他將它遞到了紅衣新娘的面前。

紅衣新娘頓了頓,沒有要接的意思,沈機將傘強行塞進了她的手裏:“還是拿著吧,一會兒太陽會很烈……這個款很可愛的。”

就算是玄學, 也要講究基本法。剛剛那一場本不該下的雨, 哪怕大半由黃毛的靈力組成, 但是天空裏的雲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今天本來就是35度的艷陽天,沒有了雲層的阻隔太陽只會更烈。

紅衣是很厲害, 但到底是陰物, 活人都吃不消這種高溫, 別說是鬼了。沈機記得在那個葫蘆夢裏他經常聽紅衣們抱怨太陽太大曬得吃不消什麽的。

紅衣新娘將傘握在手上, 亦步亦趨的跟著沈機,見沈機在廚房裏把家裏的草藥都翻了出來,大多是一些補元氣的好東西, 她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你倒是好心。】

沈機嘆氣道:“那不是應該的嗎?山裏還有這麽多動物,多倒黴……”

紅衣新娘目光奇異地瞅著他:【你不擔心擔心村裏的人?】

“剛好是一路的,一會兒去村裏看看。”沈機眨了眨眼睛:“時代變了, 這年頭沒有醫師資格證的話是要被抓起來的,村裏有衛生站,一般情況下用不上我。”

紅衣目光中帶著一點譏諷,卻沒有再說什麽。沈機明白這些紅衣對居住在村裏的人就沒有什麽好感,也沒有試圖去說服她或者為自己辯解。

沈機將高壓鍋取出來,將上回剩下的那根人參黃芪剁吧剁吧扔了進去,又拿出家裏所有的鍋來,熬了幾鍋脾性溫和的補藥,小翻譯和小鬼火幫著他一起忙,將家裏的礦泉水瓶都清洗幹凈,等著湯、藥都好了就灌進去,方便攜帶。

一個半小時後,沈機提著大包小包出來,正準備放在二爺爺身上,就見小鬼火一個健步沖了上來:“吱吱吱!”

小翻譯:【沈哥,它說讓它來背。】

二爺爺作為族群中的最年長也是最強者,出門在外都是前呼後擁吆五喝六的,也就是在沈機這裏被當根面條晃著玩兒。

小翻譯化作人形,幫著把東西全部掛到了小鬼火身上,它翻身坐上了小鬼火的背,二爺爺見沈機不動,尾巴靈活地卷起了沈機的腰,把他甩上了自己的背:【楞著幹什麽,走了!】

沈機無意識地抓緊了二爺爺的毛發,二爺爺一躍而起,瞬間跳出了廊下的陰影,熾烈的陽光大咧咧的撒到他們身上,一開始是如溫泉一樣的暖意,緊接著就是火辣辣的燙。

二爺爺帶著他在山路上狂奔著,頭也不回地往山下跑去,沈機回首看了一眼,忽然叫了停,就見沈機翻身而下,從草叢裏頭抱出一只虛弱的小貓來,那貓也就沈機巴掌大,剛好躺在他的掌心裏。

黃二爺只看了一眼那只出氣多進氣少的小貓就說:【沒救了,煞氣太重。】

沈機從包裏掏出一瓶雞湯來,這是用尖叫瓶子裝的,特別方便,用力一擠湯就能流出來,他將瓶口懟到小貓嘴裏,控制著流速:“管他呢,看它的命了。”

沒一會兒,小貓的肚子就鼓了起來,沈機將它放回了草叢,再次被黃二爺載著在樹林中到處搜尋動物,只要還有口氣在,要麽雞湯要麽藥湯,總要灌點下去。

黃二爺搖頭——其實沒多大的意義,這些被餵了湯、藥的,十只裏面能活下來一只都算是運氣好了。

沈機為什麽不先下山去看看上揚村裏的人?

【也不知道在幹什麽。】紅衣新娘幽幽地說。

【他樂意。】黃二爺瞟了她一眼,緊接著又看了第二眼,只見本來瞧著99.9%像是馬上就要開啟無差別攻擊狂殺的紅衣新娘如今撐著一把黑傘,黑傘也就黑傘吧,偏偏黑傘上是三只巨大的卡通動物在互相追著跑,周圍灑滿了各種卡通小花、奶茶、漢堡包,怎麽看怎麽可愛。

這傘楞是把紅衣都襯托得像是普通女大學生來旅游了。

“我樂意。”沈機一邊給死了快一半的傻孢子灌藥,一邊回頭看向了紅衣新娘,隨即讚道:“我就說這個款很可愛的,你看對吧!”

這可是沈機前幾天無聊刷到的爆款卡皮巴拉狂奔下班傘,他自己想買的,奈何一把傘要188他實在是想不通,堅決不想做這種韭菜,這不剛剛就順手做上去了嘛。

紅衣新娘:【……】

是挺可愛的。

忽然之間,沈機懷裏的傻麅子一個猛龍翻身坐起,把沈機都撞得差點跌倒在草地上,麅子一溜煙兒的就跑了。沈機手裏這瓶藥還剩一半,按照麅子的體型來說這得全餵完,但跑都跑了……哦沒跑,大概是因為他沒有去追的關系,麅子好奇地停了下來,正在回頭看他。

怪不得能把自己作成保護動物呢。

名不虛傳。

沈機撿了藥瓶,幸虧是按壓設計,不然這半瓶藥就得餵了草地,沈機正準備離開,忽地發現一旁似乎有點異樣,正在此時小翻譯已經警惕地護在了沈機身前:【沈哥,小心,是狼群!】

沈機來了精神,不會就是剛剛他回來的時候堵他的那一群吧?他喝道:“二爺爺,把它們給我逮過來!”

【來了來了。】二爺爺認命的上去幹活,明明身軀那麽龐大,卻依舊靈活的讓沈機難以看見它的殘影,只見幾道黑影閃過,那群狼就像是受驚了一般向沈機的方向沖了過來,正當要撲向沈機之時,二爺爺出現在了沈機身前,冷冷地叫了一聲。

那群狼應聲而止,十幾頭狼緊緊地靠在一起,硬生生被二爺爺一只黃鼠狼給包圍了。

沈機指著頭狼說:“就它了!從它開始!”

就它剛剛對他呲牙呲得最兇!

沈機從小鬼火背著的包裏掏出了一瓶濃縮就是精華的補藥,看著二爺爺一只爪子把頭狼摁在了沈機面前,沈機把瓶口塞進了它的嘴裏,呲了幾下。

頭狼被放開的第一個反應是連續嘔了好幾下。

小翻譯跟著沈機久了,特別知情識趣地把頭狼的嘴給捂住了,就是吐出來也要它再咽進去。

二爺爺則是抓了下一頭狼來,沈機依瓢畫葫蘆,做一個冷漠無情的呲水工,很快他就獲得了一群整齊劃一在yue的狼。

沈機感嘆道:“看來這群小家夥身體素質都不錯嘛。”

紅衣幽幽地看向他——要不是有黃二爺,這群‘小家夥’隨便哪一只站起來都比他高,一口咬斷他的脖子一點問題都沒有。

二爺爺卷了沈機扔到了自己背上,免得出現什麽問題。沈機仗著二爺爺穩如泰山,掏出了一盒濕巾紙放著,抽了一張來擦手,還側臉問飄在一旁的紅衣:“雲香姐,要不要擦擦手?”

紅衣冷漠無情地說:【謝謝,不用了。】

卡皮巴拉傘隨著風輕輕轉動著,仿佛那只巨大慵懶的水豚真的跑起來了一樣,讓人不由感嘆拿著這樣一把傘的一定是個靈魂特別可愛的人吧!

……

***

巨大的白虎輕靈地從屋頂落到了地面上,面前拿著上吊繩的鬼魂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那尖叫聲又在半道嘎然而止。

它輕易地將鬼魂撕碎,淡淡的金光籠罩著這座小樓,三樓的房間裏,有男女老少對著一座神位上香叩拜,它瞇了瞇眼睛,在神位和屋頂之間選擇去屋頂。

看著別人給自己磕頭的感覺太奇怪了。

長栩是這樣覺得的。

它趴到了屋頂上,長長的尾巴在屋檐上輕輕地拍擊著,陽光灑了下來,像是溫熱的水,將它整只都曬得軟乎乎的。它低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愜意地舒展著身體。

忽然,有什麽響了起來,長栩的尾巴動了動,在身上左掏右掏居然掏出一部手機來,還是最新款——沈機臨走前給他換的,還辦了電話卡,方便它沒事的時候聯系。

長栩點了‘接通’,很快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露出了出來,那頭壓低了聲音道:【香香哥!】

長栩一張充滿了王霸之氣的虎頭沖著鏡頭,那頭漂亮小青年又道:【香香哥,那位在到處找你,沈哥讓我關照你千萬別回來!就老老實實待著!你要是敢回來沈哥一定收拾你!】

長栩神色一凜,青藍色的眼睛危險得瞇了起來。

這漂亮小青年是小紅,它應該是逃下山了,不然不會用人形跟他打電話。而且它背後的是哪裏?怎麽這麽多人?

小紅接著道:【沒事,下了一場雨,鬧得好多人生病了……都在醫院排隊呢!】

小紅對長栩拼命眨著眼睛,希望長栩能明白它的意思。

沈機不許它亂說,所以它不能告訴香香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那位明顯已經不太對勁了,派了個紅衣跟著沈機,或許幾個紅衣它們能對付,但是最大的問題還是祂。

香香哥不回來不行,除了香香哥誰能硬扛那位?!難道讓沈機這麽一個柔弱不能自理,被踹一腳都能去醫院看郎中的人類去扛嗎?!

長栩唇邊的胡須動了動,尾巴靈巧的掛斷了電話,它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鬼道,躍入其中,但很快又想到了什麽,調轉了方向往反方向跑。

——沈機說了,跨省坐飛機比較快。

它先去機場蹭個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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