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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香香!我好害怕!【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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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香香!我好害怕!【加更……

大概是因為白虎走了的緣故, 紅毛狐貍也敢出雞舍了,沈機很滿意這一點,這傻缺孩子總算是把雞舍讓出來了, 不然他都不敢買雞!

沈機揉著嚶嚶嚶的紅毛狐貍, 好聲好氣地趕它走:“寶寶我們是個無所不能的狐貍大仙對不對?怎麽能靠我這種啥也不會啥也不行的人類養呢?我這樣無能弱小的人類已經養不起大仙了,寶寶還是回家吧。”

紅毛狐貍不聽, 它就鉆到沈機懷裏亮出白花花的肚皮,腦袋直往他手心裏鉆,眼睛濕漉漉的,叫得又嬌又甜。

沈機沒忍住手就伸到人家肚皮上捏了捏,紅狐貍就乖乖地一動不動隨它捏去,沈機尋思著已經斷了紅狐貍至少三天糧食了,這家夥都不知道餓的嗎?結果手掌微微使勁, 就感覺到紅狐貍的肚皮鼓鼓囊囊的, 並且隨著他的按壓打了個飽嗝。

沈機看向了一旁剛剛紅狐貍叼來的光滑如鏡的飯盆, 他以為紅狐貍是餓得來跟他討吃的呢。

黃二爺嗤笑了一聲:【它就是賴上你了, 天天半夜都溜出去打獵,你沒發現它都胖了一圈嗎?】

沈機揉了揉手底下光滑油亮的毛發, 嘟噥道:“我還當它是毛量大呢……”

結果是實心的。

紅狐貍也知道自己被戳穿了, 但它又不敢瞪揭穿它的黃二爺, 灰溜溜地跑回雞舍去了, 還沒忘記叼走了自己的飯盆去井邊自助壓了點水喝。

沈機對著黃二爺招了招手,黃二爺從房檐上跳了下來,正正好好落在沈機懷裏, 沈機嘶了一聲,總覺得自己的大腿可能要被踩青了。黃二爺占據了剛剛紅狐貍的位置,舒服地翻出肚皮。

沈機順勢揉了一把, 笑瞇瞇地問:“今天二爺爺白天不睡覺?”

黃二爺翹了個二郎腿:【今天太陽好,曬曬太陽。】

“昨天村裏頭說是給二爺爺擺宴。”沈機接著道:“二爺爺吃到了沒?”

黃二爺無所謂地道:【我懶得去,讓底下那群小子去吃了。】

“二爺爺還打算跟王家計較呢?”沈機揉了揉黃二爺的脖子,黃二爺頓時軟成了一根面條,它瞇著眼睛說:【這事兒沒完!那癟犢子敢再出現在二爺爺面前,二爺爺要他好看!】

黃二爺的活動範圍只有小青山和上楊村,再遠它也不稀得去,這是打定主意要把小王趕出去的意思——或者換句話說,他可以不走,只要不怕死。

沈機搖了搖頭,沒說什麽,黃二爺指著沈機鼻子就罵:【你也是個不爭氣的玩意兒,氣死你二爺爺我算了,不吭聲就知道你沒憋個好屁!你二爺爺活到這把歲數什麽沒經歷過,想勸我殺人不好是吧?你二爺爺哪天不吃兩條命,你們人的命是命,老鼠雞崽兒的命就不是命了?!】

沈機摟著它,眉間溫和平靜,笑容依舊:“那我在二爺爺眼裏是不是也是老鼠雞崽兒一樣的?”

黃二爺爺‘嘿’了一聲,【放你*的屁!真要一樣今天就把你活燉嘍!】

沈機一笑:“哎呀,二爺爺別殺我,饒我一條狗命吧,我害怕。”

黃二爺對著沈機的手掌心就是一記老拳,它就那麽大,能有多重?沈機順勢握住了它的爪子,捏在指尖把玩。

休息夠了,沈機把面條狀的黃二爺放在了太陽底下,自己則是跟系統貓一起去拆快遞去了。

已經到四月了,山裏有些熱了起來,沈機網購了幾套棉麻的家居服,這種材質比較耐磨,穿著又涼爽——好吧他承認是最近隱居田園的視頻看多了,就想自己也買幾套新中式來過過癮。

充完電的掃地機器人被放了出來,烏央烏央地在廟裏打掃起來。

沈機將新到的床單被套等全部塞進了洗衣機裏,打算趁著今天天氣好多洗點衣服,正收拾呢,忽地聽見門外有人喊:“沈機?沈先生在家嗎?”

沈機笈著鞋子出了門去,就見兩個年輕人站在門口,一黑一白兩套精致合身的西裝,怎麽看都不像是爬山來的——好像也沒有聽到直升飛機的聲音。

黑西裝那個叼了根煙,有點痞帥痞帥的:“沈機是吧?別慌,例行公事。”

沈機懵了一下:“啊?”

白西裝那個看起來沈穩一點,他說:“3月29日,周雲帆在小青山墜崖身亡,希望沈先生給個面子,把人放了。”

沈機忽然就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這兩個人因為站在廟門口,他壓根沒有註意到兩人沒有影子的問題,白西裝提到周雲帆的時候,他還以為周女士又派人來了,或者是什麽官方調查組之類的,直到他說‘放人’的時候,沈機才意識到這兩個人應該不是活人。

白西裝見沈機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半步,依舊很有耐心地說:“沈先生,請不用緊張,我是白無常,工號14444,他是黑無常,工號20001,有什麽問題可以向地府投訴我們。”

甚至還掏出了個工作證出來,黑皮金印帶公章的那種。

雖然沈機沒有見過這種樣式的,但是莫名感覺是真的。沈機點了點頭說:“不好意思,情況比較特殊,就不請二位進去坐了……周雲帆已經跟著他母親回W市去了,二位先生是沒有找到他嗎?”

白無常頓時看向了黑無常,黑無常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庫庫一頓滑,有點僵硬地看向了白無常,白無常接過手機,就見周雲帆的魂魄定位信息早刷新在了W市,而下面跟了好幾條游戲驗證碼,很顯然黑無常沒看見那一條更新提示。

黑無常看著白無常,只覺得頭皮發麻:“……我……我消息太多了……”

白無常嘆了口氣,與沈機道:“不好意思,工作失誤,打擾沈先生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沈機忽地想起了一件事,連忙道:“哎,等等,白先生,我還有一件事能不能詢問一下?”

白無常點了點頭:“你請說。”

“我之前在山裏撿了一具屍骨,已經白骨化了。”沈機道:“應該是被吃了,因為地點的關系我也不好報警,您看這個能不能聯系到本人或者親屬?”

一般這種事不歸黑白無常管,但是來都來了,還當面犯了個工作上的失誤,白無常點了點頭說:“可以的,可以把屍骨帶過來嗎?只需要一點點就可以了。”

他也不說跟著沈機進去,只說讓沈機拿出來。沈機這廟不太好進的緣故大家都心知肚明,廟裏有真神在,他們這種外來的能不進就最好不進,免得鬧出什麽事端來。

沈機今天早上找了個壇子把屍骨都裝進去了,如今抱出來也方便得很,沒一會兒他就出來了,手裏還垮了個籃子,白無常讓他把壇子放地上,他取一點骨粉用系統查一下就知道了。

沈機趁著這個時候將帶出來的飲料遞給了黑無常,黑無常接了一口氣喝了半瓶:“謝了啊!我還真渴了。”

沈機又把籃子放到了黑無常面前,裏面有煙和糖果,黑無常隨手剝了一顆巧克力扔進嘴裏,這時候白無常也檢測到信息了,與沈機說:“沈先生,我們加個好友吧,我把他們家裏人的信息發到你手上,魂魄已經沒了。”

沈機亮出了微信名片,感覺有點難辦——就算有了人家家裏人的信息,也不能一個電話過去說‘我撿到了你們家人的屍骨,你們來領’吧?

白無常微微笑了笑:“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有代辦托夢服務。”

沈機眼睛一亮:“好的,謝謝,咱們微信詳聊。”

“好的,那我們就先告辭了。”白無常說罷,人就消失了,還在一旁吃小零食的黑無常見狀罵罵咧咧了一聲就要跟著走,沈機指了指一旁放著的沒開的飲料,黑無常立刻撈了過來,還抓了一把糖:“走了啊兄弟,以後有事招呼一聲!”

說罷,人也消失了。

沈機俯身將壇子抱了起來,忽地笑了一笑——這就是鬼差?感覺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雖然沒有影子,但是吃喝卻不需要再轉一道手,直接拿了就可以。

不愧是帶編制的,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沈機將壇子擺回了原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手機上已經多了兩個好友,黑無常是卡通頭像,白無常的頭像則是藍天白雲,白無常已經發了屍骨家人的信息來了,黑無常則是發了一條消息說代托夢的事情辦了,不用他管了,等人家家裏人上門來取就行了,要是一個月內沒人來,回頭找個地方扔了也行。

奇怪的人脈增加了。

沈機心裏突然跳出來了這句話。

平凡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是夜,沈機躺在了床上睡到了一半,忽然聽到了哀嚎聲,沈機心中忽地一跳,不知道怎麽的就坐了起來,側首一看時間,半夜兩點。

誰在哀嚎?

該不會是又是騙他出去的吧?

系統貓警覺地坐了起來:[沈機,你別出去,大半夜的你聽到什麽都別出去,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可千萬別管!]

沈機點了點頭,也打算當沒聽見——晚上的小青山有多危險他難道不清楚嗎?外面那個哀嚎是不是真的人都難說。

忽然之間,前方傳來了沈悶的響聲,沈機和系統貓齊齊看向了窗外,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大風,吹得門窗吱呀作響,沈機心中有一股不太好的預感,但又說不出來是什麽。

仿佛有什麽在靠近,沈機警惕地看著四周,卻什麽都沒有看見。

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沈機背脊上敏感地浮出了一顆顆顆粒,止不住地顫抖,他一手扣住了五雷符,拉著系統貓靠到了墻邊——希望那玩意兒別不講武德從墻壁裏出來就是了。

沈機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收到了壓迫,周遭的空氣莫名其妙的變得稀薄了起來,沈機盤算著要不要扔出一張五雷符的時候,一聲響徹天際的咆哮聲驟起,白虎撞破了窗戶,落到了沈機的床上,對著沈機前方的虛空咆哮著。

那種不適感幾乎在這一瞬間消退了個幹凈。

白虎的咆哮也停了,它仍舊警惕地看著前方,喉中發出低沈的威脅聲。

沈機:“……香香?”

白虎僵了一下,回頭看來。

沈機剛剛差點把五雷符招呼到白虎身上了,他眨了眨眼睛:“香香,你怎麽把窗戶給撞破了?”

沈機目光下移,看見自己今天剛換上去的床單多了四個黑爪印,白虎的目光也情不自禁地跟隨著他一起看見了,沈機:“床單也被你弄臟了。”

白虎調頭就準備走,剛走出兩步,就感覺尾椎一痛,回頭看去,就見沈機拽著它的尾巴,偏偏還滿臉清澈無辜地看著它,它正要把尾巴抽回來,忽地就被沈機抱住了:“香香!嗚嗚香香——!”

白虎僵住了,沈機抱著他哭得又可憐又卑微:“香香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戲弄你了,嗚嗚嗚你回來吧!剛剛好可怕,剛剛好像真的有什麽東西要來了!我會死的,香香你別走了!”

青年向來冷靜沈著,就算是上次被祂拐到夢中,被那麽多紅衣圍攻,他也冷靜地想著對策,甚至用五雷符打傷了祂的真身,受了那麽嚴重的傷出來後還是很冷靜的樣子——尋常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早就崩潰了。

現在卻抱著它哭得這麽慘,肩膀顫個不停,可見是真的怕了。

白虎無奈,用頭顱蹭了蹭沈機,沈機依舊不撒手:“不,你不答應不走了我就不放手!總之要死的還不如死在你手上呢嗚嗚嗚!”

白虎只能又用腦袋蹭了蹭沈機,沈機的手臂顫抖了一下,隨即將白虎抱得更緊了,白虎無奈,反正床已經臟了,它臥了下去,將沈機圈在了身體的中央,沈機低聲說:“你不要走,我真的好害怕……”

“香香,我錯了,我再也不逗你了好不好……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青年還在顫抖,白虎就將青年團得更緊了一點,青年也將它抱得更緊了。

沈機還在哭,白虎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輕輕地在沈機的頭頂舔了舔,帶著軟刺的舌頭一下一下的梳理著沈機的發頂,沈機似乎好了一些,有些驚訝地擡頭看它,帶著淚意的眼睛閃過了不敢置信:“香香你不走了是不是?”

“你答應我了是不是?”

白虎看著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沈機喜笑顏開,抱著白虎狠狠親了它兩口。

……他剛剛說以後再也不隨便逗它了。

白虎看向天花板——算了算了,隨便他吧!

沈機真是花費了畢生演技才哭出了聲,現在大貓都騙到了他哪裏還哭得出來,當即又撲在白虎身上當做是緩了緩,實則是偷笑了好久——他們家乖乖可真的太好騙了。

太可愛了。

他又親了白虎兩口,忽地擡起頭來:“香香,我害怕,今天能不能跟你睡……主臥也不能睡了。”

可不是嗎,窗子都成碎片了,全灑在床上,床上還有腳印,根本不是抖一下就能接著睡的水平。

白虎看著木屑,無奈地點了一下頭——雖然它也是著急,但是確實是它幹的。

它見青年將枕頭拿了起來抖了一下,生怕自己轉頭就走一樣,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哆哆嗦嗦地靠著它,實在是可憐,心中有些發軟。

沈機才演到一半,就感覺虎尾卷在了自己的腰上,將他帶上了白虎的背脊,他驚訝地微微挑眉,將臉貼在了白虎的背脊上偷笑——乖乖真的很心軟,很可愛。

白虎帶著沈機去了側臥,側臥一切都是幹幹凈凈的,沈機從它身上下來上了床,一臉驚魂未定地看著白虎,白虎在床邊臥下,沒有要上床的意思,沈機拽了一下它的尾巴:“香香,你上來,你不在我睡不著。”

白虎發出了一聲咕嚕聲,大概是身上臟不睡床的意思。

“那……那我幫你洗澡好不好?”沈機說完,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驚慌無措地說:“不不不,我不幫你洗,我就在浴室裏待著好不好?”

“嗚嗚我太 害怕了……明明是在廟裏,怎麽還會有這麽多危險的事情……”

白虎沈默了一會兒,隨即用尾巴卷住了沈機的手腕,帶著他往浴室走。

之前給白虎洗澡的時候在主臥,因為那邊浴室足夠大,側臥的浴室太小了。白虎龐大的身軀進去,差不多就是沒辦法轉身的地步,沈機將水溫調了調,就坐在了馬桶上,等著白虎洗澡。

白虎看他垂著臉不敢看它,一副生怕惹它生氣把他扔下的樣子,莫名就有些心虛,它發出了一聲咕嚕聲,沈機擡頭看向它,就見白虎端正地坐在狹小的淋浴間裏,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沈機小心翼翼地問:“是要我幫你嗎?”

白虎點了點頭,沈機立刻就進來了,他打開了頂噴的開關,溫熱的水流將他和白虎淋了個通透,沈機拿著刷子幫它刷起了毛,白虎閉上了眼睛,乖得像只大玩偶。

沈機繞到了它的背後就徹底止不住笑意了。

太可愛了。

怎麽會這麽可愛呢?

沈機抓著它的尾巴打濕,皮毛順服的貼在了粗實的尾巴上,沈機一點點地給它刷,忽地白虎回首看來,沈機立即松手,驚恐地說:“弄不舒服了嗎?對不起?”

白虎還能怎麽辦呢?白虎只能搖頭,回頭,閉眼。

虧得水流夠大,沒一會兒就進入了搓泡沫的環節,之前給白虎洗澡一洗就是兩個小時,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沈機也沒有很仔細的意思,快速地幫它洗了個戰鬥澡。

白虎在走出淋浴間的一瞬間就烘幹了自己的毛發,它回首看向沈機,意思是可以去睡覺了,沈機卻擡手把短袖給脫了。

白虎瞬間就要往外面走,沈機立刻道:“香香,你別走,我害怕!”

白虎的腳步頓住了,它回頭看去,沈機已經脫了個幹凈,正站在淋浴下可憐兮兮地看著它:“香香,我一會兒就好……五分鐘……三分鐘就好,求你了……”

白虎只能在原地坐下了,背對著沈機,等待他洗澡。

伶仃的水聲傳入它的耳朵,足夠優秀的聽力甚至可以聽見沈機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它垂下頭,不知道事情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他只是把它當做一只老虎而已,和對那只肥貓、對黃二,甚至是對紅毛狐貍沒有任何區別。

沈機開了門出來,半幹的浴袍裹著他,他微微傾身抱住了白虎:“香香,我洗好了,謝謝你。”

白虎抖了抖毛,忽地沈機就被細微的青藍色薄紗給包圍了,不過一瞬,每一根頭發變得幹燥而溫暖,白虎的尾巴輕描淡寫地卷著他的手腕,帶著他往床邊走。

沈機躺到了裏面,讓出了一大塊空地,目光灼灼地看著白虎。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或許不太好,便低頭斂去了。

白虎輕輕一縱就上了床,它鉆到了沈機的背後,龐大的身軀繞著沈機形成了圍墻,讓沈機靠著它睡——通常他們一起午睡都是這麽睡的。

沈機也很習慣,他趴在白虎軟乎乎的肚子上閉上了眼睛。

白虎見狀也低下了頭,枕著自己的前爪進入了睡眠。

沈機當然沒有睡著——他難道應該睡得著?

黃二爺說過,他其實是很有天賦的,自從學習了符咒後,這種天賦就慢慢顯現了出來,具體有多厲害不知道,但是第六感大部分時間不會出錯。

今天有東西潛了進來,而且就在他的前方,很近,最開始應該出現在了距離他一米到兩米之間的地方,最近的時候應該是半米左右……香香闖了進來,逼退了對方。

香香盯著那個方向,說明那邊真的有東西。

香香能帶著他洗澡睡覺,說明這個東西暫時不會有太大的威脅性……更新條件,或許是有香香在,那個東西才不會有太大的威脅性。

已知:

1、這個東西對他有一定的威脅性,大概率是沖他來的。

2、這個東西可以在山君廟內出現,不受山君爺爺的制約。

3、小青山大部分妖怪,乃至外面來的黑白無常都秉持著無事不進廟的潛規則,也就是說山君存在,且是連黑白無常這種鬼仙都不想招惹的。

4、那個東西暫時性打不過香香。

已知以上,並補充一條:周雲帆死後魂魄會被強制性留在小青山,他親眼看見了,而且黑白無常今天來是請他放過周雲帆的魂魄。

為什麽?他有這個權力嗎?或者是他有這個能力嗎?

已知他沒有這個能力,那麽他就是有這個權力。

他是誰?

他住在山君廟中,供奉灑掃,算是繼承了廟祝這個職位,從某種角度說,廟祝是山君的人間代行人,傳達山君的意思,所以……扣著周雲帆的魂魄……不,扣著在小青山遇難者的魂魄的是山君?

問: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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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少陽:你死皮賴臉說害怕賴著他……

沈機:雖然我沒聽到但是我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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