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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金元寶!閃現!【3W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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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金元寶!閃現!【3W營……

黃二爺說路上順手幫沈機把狐貍精的本體逮了, 結果還真就是路上順手給逮了,跑著跑著忽然停下了腳步, 一腳踹開旁邊的灌木,叼著睡得正香的紅狐貍就走,半點都不帶含糊的。

有了黃鼠狼超跑的助力,沈機順利在午前回到了家裏,系統貓抖了抖毛,妖嬈地扭著貓步來迎沈機。

黃二爺也不是不知道沈機養了只貓,但今天看見沈機俯身把貓撈到了懷裏, 又拍又哄地樣子,莫名就有點冒酸氣:【一只小破貓,除了吃就是睡, 有什麽用~嘖!】

系統貓:【黃二爺在說什麽?】

沈機:【它說你是廢物點心, 只會吃和睡。】

【他喵的他居然敢罵我!沈機你放開我!一個黃皮耗子還囂張上了!讓我去弄死它!】系統貓在沈機懷裏瘋狂掙紮,貓毛漫天飛, 沈機按著它的腦袋把它攏在懷裏不許它出去。

沈機哪裏敢讓系統貓真去和黃二爺撕, 除非系統貓動用高科技, 否則和黃二爺怎麽打?人家一爪子把它給撓死了,系統貓不覺得怎麽樣, 他還心疼呢。

黃二爺也不甘示弱,一爪子叉著腰一爪子指著系統貓:【呦呵!還敢對你黃二爺爺發火!來啊!誰怕誰啊!今天不把你弄成個貓餅你都不知道誰才是老大!】

系統貓:【來就來, 誰怕誰啊!】

沈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尤其是想到黃二爺只能聽見喵喵叫, 系統貓明顯沒有共感他的聽覺,互相都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它兩算是單方面互相吵了起來?

他把系統貓抱得更緊了一點,安撫了一句黃二爺:“黃二爺爺,幫我把狐貍先關到雞舍裏頭去, 我去給你弄兩個菜,溫壺酒。”

黃二爺冷哼了一聲,叼著狐貍精走了,它本來還想說把狐貍精關雞舍裏簡直是在獎勵它,結果過去一看一只雞都沒有,頓時就舒服了。

中午為了感謝黃二爺,沈機弄了三道大菜——黃油煎鱈魚,奧爾良烤雞再外加八只鹵豬蹄,再給黃二爺開了一瓶2.5L可樂,吃得黃二爺心滿意足,叼著沈機給它打包的剩菜回家睡覺去了。

【走了昂!回頭要拿快遞記得招呼一聲!別把你黃二爺爺當外人昂!】

“知道了。”沈機笑著揮了揮手,轉頭就去了雞舍,紅毛狐貍精已經醒了,它被黃二爺咬出了兩個血洞,縮在雞舍的角落裏瑟瑟發抖。見沈機進來,它嚇得想要跳墻跑路,可是它被黃二爺爺的繩子鎖著,根本跑不了。

系統貓這才出現,探頭探腦地看著紅狐貍:【現在看起來真可憐……沈機你別湊上去,小心被咬得狂犬病。】

【我知道。】沈機只是看了看紅狐貍的狀態就去廚房拿了點吃的和水放在了雞舍的角落裏就走了。

劉叔今天下午應該是不會來了。

哪怕沒有什麽人來,房間依舊是會落灰的,這幾天沈機偷懶,正殿的青磚上已經蒙了一層薄薄的灰了。

沈機拿水桶去接水,系統貓還想說他終於想起來要動一動了,結果就見沈機拆了掃地機器人,把水倒了進去,再把構建好的圖紙傳送到掃地機器人的系統裏,沒一會兒掃地機器人就勤勤懇懇的打掃了起來。

系統貓:【……】

系統貓眼睜睜地看著沈機在掃地機器人上頭套了一塊黃布,上面飾以雲紋蓮花,用金線繡了四個大字:山君慈悲。

【你什麽時候買的……】系統貓喃喃道:【你怎麽不幹脆再買個音響放經呢?】

【你睡著的時候買的。】沈機側目道:【之前本來想買,但是不知道山君爺爺算道教還是算佛教,還是別亂放了,總不能給山君爺爺放個《七裏香》、《江南》吧?】

系統貓一時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沈機捏了捏它的爪子,認真地開口:“山君爺爺,這是山下的新玩意兒,叫掃地機,我想著山君爺爺的殿裏一定要時時打掃才行,可是我不爭氣,身體不好,還要修繕廟宇,實在是分-身乏術,這才花了大價格買了這個掃地機,好讓山君爺爺時時刻刻享受清潔明凈!”

“我對山君爺爺的敬意是放在心中的,不是放在表面上的,山君爺爺一定能感受到我的敬意!”

系統貓:【emmm……】

沈機給了系統貓一個眼神,系統貓老老實實閉嘴了。

既然知道山君爺爺是真實存在的,並且大概是有真的在庇護他的,那麽沈機自然不能放過這種機會,要知道會哭的小孩兒才有糖吃。

山君爺爺或許不知道掃地機器人是個什麽東西,還當他是偷懶不願意打掃,才弄出了個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來收拾,但是他自己主動一說,告知山君爺爺這個東西很貴,花了他很多錢,再說明緣由是為了給山君爺爺修廟,說不定山君爺爺感動他一片誠心,多給些庇佑呢?

有時候說的比做的重要。

沈機監督了一會兒掃地機器人,心滿意足地回房間午睡去了。系統貓則是去後面池塘拿尾巴釣魚去了,它釣魚也不吃,純粹就是享受釣魚的樂趣——天知道貓尾巴到底能不能釣上魚來?

大約一個小時後沈機就醒了,外面正是太陽最好的時候,沈機拉開了窗簾,讓陽光映在了床上,他沐浴在陽光中翻閱著之前系統貓那兒抽來的《太上洞淵神咒經·其一》。

雖然這本書對於沈機來說約等於鬼畫符,但是劉叔說了,此前二三十年都太太平平,突然就鬧出了狐貍精這事兒……這件事讓沈機有不太好的預感,再聯想到小青山上時不時冒出來的牛鬼蛇神,都到了這個地步,那也只能硬學了。

畢竟求人不如求己。

《洞淵經》前面是一大段一大段的聖人言,沈機仔細看了看,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兒就行了,下面的符咒才是沈機想要的重點。第一張符咒沈機選擇了‘通玄符’,這張符咒的作用是溝通陰陽。

沈機本來想拿pad來跟著畫畫符,但是打開的一瞬間又將筆放下了,還是拿了一疊白紙來,用水筆學著畫。

第一張果然如沈機預想中的一樣,畫得斷斷續續,神似和形似一個都沒達到,而且總有種一口氣要上不來的感覺。第二張沈機幹脆先解析這張符咒的結構,將它拆成了三個部分分開書寫,這一次順利多了,至少多了形似。

第三張,第四張……沈機很有耐心一張一張的畫,熟能生巧,慢慢練就是了。等到一口氣畫了三四十張後,系統貓從門外跑了進來:【沈機,你怎麽還不出來?】

沈機道:【在練畫符。】

【我看看!】系統貓跳上了床,湊著腦袋瞅了兩眼,有些疑惑地說:【你不是說你開天眼了嗎?為什麽還要學這個符?】

沈機用筆帽點了點洞淵經上的一行字:【可以通玄。】

【我只能看見,但是想要觸碰的話,似乎得進它們的界域。】沈機想了想,接著說:【今天黃二爺說了‘法相’,法相應該就是指那個虛影……可以將一只精怪分成兩部分,一份是本體,也就是我們這個次元裏它們的形態,黃鼠狼就是黃鼠狼,狐貍就是狐貍。】

【而法相就是藏在另一個次元裏的,法相應該不能輕易跑到我們人世間來,像之前那條眼鏡王蛇是把我拉進了它的界域裏,這裏有一個重點,蛇精應該和黃二爺差不多一個水平,或者略高一點,不然它提起蛇精不會是那個語氣。】

系統貓歪著頭說:【可是我記得黃二爺之前法相進過三次元。】

直接黃二爺爺差點被沈機勒死了,迫不得已才讓法相出現,直接和沈機對話。

沈機點了點頭:【蛇精把我拉進它們的道這件事發生在它被白虎殺了以後,也就是說它的真身只剩下了白骨,是法相借著白骨生事,所以只能把我拉進界域裏,這樣才能通過法相直接攻擊我。】

【今天上午那只狐貍精又不一樣,它是強行讓法相附著在了別人的身上,也就是說突破了界域出來的,黃二爺說過,強行出界域是傷修為的。】沈機輕聲道:【問題就在這裏,它明明已經出了界域,和我是在同一個世界裏,為什麽我碰不到它呢?按理說,我應該能夠觸碰它。】

【所以我的結論是我的陰陽眼只有‘看’這個功能。】沈機咬住了筆桿:【想要更深一步接觸,要麽改變體質,要麽借助外力。】

【我搜了一下,一些土方子說是犀角香和牛眼淚可以臨時溝通陰陽,但沒有說過可以觸碰陰物……犀角香不用想了,三年起步,上不封頂,但是牛眼淚可以試一試……】

系統貓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要把那只紅毛狐貍帶回來……你這是不是過於惡毒了?】

沈機雙手一攤:【我就試試牛眼淚和通玄符管不管用,怎麽就惡毒了?】

系統貓:【這話你說的,到時候你可千萬別上手!】

【我沒事打它幹什麽?】沈機心道現在狐貍什麽事兒他還不清楚了,為什麽無緣無故要打它?萬一是小王往人家老巢裏灌水泥才招的禍事呢?……他摸一下什麽的應該是可以的吧?

系統貓懶得揭穿沈機的真面目,趴在太陽底下靠著沈機的大腿午睡,沈機一手搭在了它身上慢慢地撫摸著,突然一股倦意襲上心頭,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再畫兩張符吧,萬事開頭難。

沈機勉力讓自己清醒著,意識卻昏昏沈沈的,水筆松松垮垮地被他握在指間,已經練習過幾十遍的字符流暢地在他筆下一氣呵成,沈機只覺得眼睛仿佛被刺了一下,驟然回神,就見一張幾乎與《洞淵經》上一模一樣的符咒出現在了紙上。

他畫的?

沈機眨了眨眼睛,又畫了一張,可這一張線條卻又有了斷續,不如之前一氣呵成,沈機有些訝異,緊接著想起了什麽,努力放空思緒,只想著符咒的模樣,手腕仿佛被人牽引著一樣,自然而然地動了起來——又是一氣呵成!

難道畫符就得這樣放空著來畫?

沈機來不及想更多,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四點半,還是系統貓給了沈機一個信仰之躍才把沈機給弄醒了,沈機只覺得餓得發慌,一看居然已經四點半了,剛好是弄兩個菜可以吃晚飯的點。他立刻去了廚房收拾晚飯去了。

系統貓嘟噥了一句:【白天睡那麽久,小心晚上睡不著。】

沈機打了個呵欠回道:【不會的……我還是好困,吃飽了我就睡覺。】

如沈機所言,他吃飽了還真就睡覺去了,連碗都困得洗不動。

……

廟外,白虎在山林中穿梭著,它停在了一棵參天巨木之下,風吹樹葉,沙沙有聲,一根樹根從泥土中鉆出,白虎仿佛感知到什麽,低頭與那樹根對視,良久之後才轉身離去。

它離去不久後,又有一道黑影出現在了桑樹下,它仿佛是人,又仿佛是一團亂麻組成的人形,模糊不輕。它一手伏在桑樹下,低喃著什麽,風越吹越大,引得枝葉狂舞飄零。黑影發出了一聲模糊的笑聲,又消失了。

廟中,沈機睡得正香,他忘記拉窗簾了,俊秀的五官在月下暴露無遺。

那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沈機身邊,‘人形’的頭動了動,看向了一旁的也睡得正 香的肥貓,被子無聲無息地卷起了一角,將肥貓蓋了起來。

一條藤蔓從人形的袖角中爬出,輕輕地纏住了沈機的右手,帶著他的手到了自己的手中,細密的黑霧形成了類手指的形狀,插入沈機的指縫,細密地摩挲著沈機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把玩著。

……

***

翌日,沈機看著自己整個發青的右手,陷入了沈思。

系統貓也在沈思。

【畫符……這麽大的反應嗎?】沈機費解地說:【寫個字兒還能把手寫青了?】

系統貓沈重地表示:【雖然我檢測你沒有什麽問題……要不還是去找個靠譜的醫院做個全身體檢吧?萬一呢?就是氣血凝滯也不至於這樣吧?!你右手血管一點問題都沒有!也沒有皮下出血!】

沈機也覺得有道理,弄好了早飯後給山君爺爺供上的同時又給山君爺爺請了假,決定去做個全身體檢——不知道劉叔在不在村裏,要是能蹭劉叔的車,去鎮上也挺快的。

話是這麽說,沈機卻沒有要聯系劉叔的意思——看劉叔今天沒上山,就知道估摸著昨天就把王家人全送醫院去了,家裏一個主事的都沒有,他應該是留在醫院了。

出門前沈機還把掃地機器人開了,電量還足夠掃兩趟,沈機設定今天下午掃一趟,明天下午再掃一趟,今天他要是來不及回來就明天或者後天再回來。

正往山下走著呢,沈機的眼睛忽然被一道反光刺了一下,沈機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又睜開了眼睛……大概是鏡子碎片?

這條路他走過很多遍了,以前怎麽沒發現?

沈機眨了眨眼睛,戴上了墨鏡又往反光來的方向看去,有了墨鏡加持可謂是一覽無餘,反光是路邊的灌木叢裏出來的,因為沒有幾步路,沈機也就走過去看一看。

沈機依舊保持著小心,用登山杖把灌木撥開,就見光更亮了,緊接著沈機就沈默了下去。

系統貓也麻了:【……啥玩意兒?】

沈機用登山杖戳了一下那個東西,沒戳動,也沒戳出個窟窿來,硬邦邦的:【……不是紙錢。】

那東西不是別的,而是一個黃澄澄金燦燦的金元寶!

系統貓認真地說:【你先別動,我來檢測一下……】

下一秒:【臥槽,金的!純金的!還是實心的!整整五百克!】

沈機俊秀的眉頭皺起,表情很糾結,五百克黃金,算他回收價六百塊錢一克,這一顆金元寶就是整整三十萬。

天降巨款不過如此了!

要是以前沈機想都不想立刻撿了,雖然俗話說路邊莫名奇妙出現的錢是不太好撿的,誰也不知道是走運撿了個橫財,還是倒黴撿了個買命錢,但沈機只會一笑了之,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金錢的不尊重!

但現在他卻猶豫了,因為他知道買命錢很有可能是真的。

三十萬換一條命,那血虧,他這條命可不止三十萬!就是猝死在辦公室,老板都不止賠他三十萬——話又說回來,沈機家近四代都是一脈單傳,他父母爺爺奶奶都已經走了,他死了遺產都不知道留給誰。

除非他提前預知了死期,然後把遺產都變現買紙錢提前燒給自己。

系統貓:【要不還是撿了吧!這可是三十萬吶!可以買好多好吃的了!】

沈機嘆息了一聲,深覺自己侮辱了金錢,然後用平生最快地速度扭頭就跑!邊跑還邊對留在原地的系統貓說:【我怕有命賺沒命花,你不怕死,一會兒等我走遠了你去撿!】

系統貓:【……】

【我*你全家——!沈機你還是不是人——!】反應過來的系統貓一句國罵已經出口,被沈機一提醒,扭頭一看那金燦燦的金元寶也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頓時拔腿狂追沈機而去。

那枚金元寶靜靜地躺在灌叢中,無人問津。

沈機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路上他時不時就被反光閃一下,仔細看都是金元寶,他根本不覺得遍地都是金元寶,反而覺得是他被什麽東西盯上了,那東西執著要他拿買命錢!

系統貓也慌得不行,幹脆躲進了沈機身體裏,眼不見為凈。

本來一個多小時的下山路,沈機花了四十分鐘就跑到了山門口,感覺自己喘氣都帶著血腥氣,汗水把衣服都打濕了,臉上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煞白煞白的。

他看著前方上楊村的炊煙,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有人發現了他,見他這樣子趕忙迎了上來:“小沈……沈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沈機擡頭看去,見是昨天在屋外看熱鬧的人之一,一邊喘氣一邊擺手:“沒……沒什麽……”

村民看他臉色不像是沒事兒的樣子,還沒來得及問呢,就見沈機忽然擡頭認真地對他說:“這陣子可千萬別上山,萬一看見了什麽珠寶錢財的也千萬別拿,小心沾了晦氣……要命的玩意兒。”

村民一楞,想到昨天的場面心裏也有點發寒——昨天在裏頭的人出來後可都告訴他們了,什麽躥進來一只黃鼠狼,沈先生說了兩句話,黃鼠狼上去對著王家老頭一頓比劃,人就清醒了之類的……他連忙點頭:“好好好,我們一定不亂撿!”

“我要不要告訴村裏人?”村民又問道。

沈機點了點頭,對方也來不及顧沈機了,他想沈機能坐在這裏休息說明這裏沒問題,於是立刻回村通知左鄰右舍。

沈機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慢慢地走進村裏,村民們也不敢上來問其他的,只問沈機有沒有要辦的事兒,沈機說要去鎮上醫院,手一擡起來大家看見他一只手都是不正常的青,頓時啥也不說了,趕忙問誰家有摩托,送沈機去鎮裏。

沈機一路被顛到了鎮裏醫院,下摩托的時候感覺屁股都是麻的,他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買輛車開回去,他已經吃了夠多的苦了,有些苦能不吃就不吃了吧……

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醫院,沈機也沒有預約,老老實實掛了號排隊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打開一看,卻發現是城隍廟道長回消息了:【你又怎麽了?】

道長:【你少管閑事!】

道長:【???】

大概昨天下午六點的時候,道長又發了消息:【沒死吧?】

道長:【實在不行送城隍廟!】

道長:【你死了是嗎?!】

沈機默默地對著自己的手拍了一張照片給他:【道長,我這是怎麽了?昨天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今天一覺睡醒就這樣了。】

道長:【被那狐貍精捏的!】

沈機:【我沒碰到對方……】

沈機將事情簡單說了說,道長:【……?不是,你的意思是,那狐貍精現在關你家雞舍是嗎?】

道長:【你沒事抓它回來幹什麽?請盡情吩咐妲己嗎?!】

沈機:【黃大仙幫我抓的。】

道長:【請盡情吩咐黃大仙?!你到底供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機:【說起來道長你可能不信,我沒供黃鼠狼,它沒事總跑到我家裏蹭點飯吃,我看它可憐兮兮的就餵過幾次……】

道長:【[拱手.jpg]道不同不相為謀,道友我們日後還是少聯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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