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面試 那個男孩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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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面試 那個男孩是誰？
柏辰浩降下主駕車窗,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對陳西庭道：“我的大少爺，你這又鬧哪一出呢？”
餘序拉開車門，嗓音和深冬的夜色一樣冷, “下來。”
冷空氣撲進溫暖的車廂, 柏辰浩打了個激靈，一邊撈過自己的羽絨服一邊下車, 嘟囔道：“你把車開走了, 我上哪兒啊？”
他下了車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擡頭往上看了眼宿舍樓，“我睡你宿舍行不？”
餘序擡腿上到駕駛座, 關上車門, “自己打車回去。”
“哎你這！”柏辰浩冷得抱起胳膊, 想埋汰他兩句, 又想到現在的情況，轉而問：“你還回來嗎？你不會直接就直接跟著陳教授待在蘇城再不回來了吧？”
“不知道。”餘序扣好安全帶, 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熟練地換檔, “你早點回去。”
“知道知道。”柏辰浩擺了擺手, 往邊上讓了讓，不放心地叮囑道：“開夜車註意安全啊。”
餘序沒接話，車窗緩緩升上, 路虎在路口調了個頭, 駛向和剛剛大G離開相反的方向。
柏辰浩目送著路虎的紅色車尾燈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濃濃夜色裏，仿佛自己是話本裏面，目送小姐和戲子私奔的小丫鬟。
“……嘖。”
-
北方已經下了幾場雪, 蘇城仍是寒雨紛紛。
大路兩旁的梧桐樹蘸滿橘黃暈染的色調，落葉在雨中濕答答地粘了滿地，城市商區依然然車水馬龍，寫字樓中人來人往。
黑色保時捷停在樓下，司機先開門下車，撐起一柄漆黑的長傘來到後座，恭敬地拉開車門，“小陳總。”
一條長腿伸出車廂，穩穩踩在地面上，純黑色的褲管，褲線筆直如割，薄底黑皮鞋泛著精貴的光澤。
冷白修長的手接過傘柄，手指屈起的指節清晰分明。
陳西庭撐傘下車，沒有走向大樓門口，而是從車頭繞到另一側的後車門，拉開車門時傘面微微傾斜，為裏面的人遮雨。
從車廂內下來一個白凈漂亮的少年，自然而然地貼著陳西庭，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茶褐色的眼眸裏清澈見底，笑盈盈地道：“謝謝西庭哥哥。”
陳西庭沒答話，帶著他往門口走，走出去沒幾步，陳西庭忽然停住腳，轉過頭。
少年疑惑地看他，“怎麽了呀？”
身後是寬闊的長街，擁堵的車輛們在雨中緩慢行駛，對面是林立的商場門店，客人絡繹不絕，一切都和往常沒什麽兩樣。
“沒事。”陳西庭收回目光，“走吧。”
兩人一傘的身影走進大樓內，宛如魚兒入了海，再也看不見。
餘序坐在咖啡店臨窗的桌邊，微微皺起鋒利的眉。
陳西庭身邊那個男孩是誰？從來沒見陳西庭在公眾場合和誰這麽親近過。
“那個帥哥是他們公司新來的總裁，長得好看吧。”女店員往他桌上送來咖啡，順著餘序的目光看過去，八卦地介紹道：“那一排女生都是每天過來看他的。”
餘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好幾桌都是年輕的女孩，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拍些什麽，有些竟然還將鏡頭對準他，發現他看過來後趕忙裝作若無其事地拍窗外的雨景。
餘序面無表情地轉回來，問：“那個男孩是誰？”
“呀？”女店員反應了下，“你說總裁哥身邊的那個呀，我也不知道呢，跟在他身邊有半個月了吧，每天上班都帶著他，可能是弟弟吧？”
餘序眉心絲毫沒有舒展，陳西庭是獨生子，沒有親弟弟，也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有什麽親近的兄弟姐妹。
……陳西庭很少會和他提起家裏的情況。
心裏泛起一陣不合時宜的酸苦，餘序強行壓下，擡頭看向女店員，“有什麽辦法能進對面那棟樓？”
他提前看過了，一樓有安檢，需要有工作證才能進去，就算進去了要見到總裁也幾乎沒有可能，但現在只能想辦法進去。
女店員個子不高，圓臉帶著圓眼鏡，像是Q版插畫上的小女孩，瞇著眼睛高深莫測地道：“那棟樓都是陳氏集團的，你想進去……”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應聘試試呢？”
餘序：“……？”
說了句廢話。
他才剛滿二十歲，由於餘小姐略過中學生活直接走少年班進入大學，認為自己留下了遺憾，所以讓他好好的從頭讀起，以至於他現在本科都沒畢業，不具備投簡歷正式應聘的條件。
女店員不知道他的情況，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個“八”的手勢托住下巴，“據我所知，總裁哥空降總裁後，雷厲風行地進行改革，開除不少員工，現在正是好多崗位都缺人的時候，說不定你試一試就進去了。”
店裏每天都有不少寫字樓裏的白領來聊天喝咖啡，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掌握了一手真材實料的八卦消息，此言說得有理有據。
餘序心念一動，他是來找陳西庭的，又不是真的要找工作，只需要獲得應聘機會進去，再想辦法見到陳西庭就好了啊。
“電腦能借我一下嗎？”餘序禮貌地詢問。
“我沒有帶電腦來哎。”女店員眨了眨眼，“誰家服務員出來上班帶電腦呀。”
餘序：“……”
“秀！你別閑聊了！”櫃臺方向傳來喊聲。
“來了來了！”女店員應聲，往櫃臺方向跑去，同時朝剛剛把手機對準餘序的女孩喊道：“大美女你把電腦借給帥哥用一下吧！”
這家咖啡店開在寸土寸金的商區，店面很大，不少客人都帶著電腦在處理工作，女店員的聲音響在店裏，清楚地被周圍的客人聽見。
餘序本來覺得借一下電腦沒什麽，被她這麽一喊，竟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
被女店員喊到的女孩走過來，笑著問：“我是小秀的朋友，你是需要電腦嗎？”
餘序點了下頭，“嗯。”
“你想幹什麽呀？”女孩的聲音裏是儂語的軟甜，“我剛好帶了電腦。”
餘序這段時間沒怎麽修邊幅，連夜從京州開到蘇城，十個小時的長途路程，一下眼都沒合，眼下帶著點青，看著像熬了好幾個通宵打游戲或者天天泡在酒吧裏的的不良少年，但還是吃到了顏值紅利。
解釋說自己想編輯一份簡歷後，女孩大方地答應。
他道了謝，提出請她們一桌吃甜品，女孩笑著說不用客氣，把輕薄的蘋果筆記本電腦拿到他面前，坐到他旁邊的位置，“隨便用！”
餘序先進入陳氏集團對外開放的官方網站，從招聘板塊中找出各個部門崗位的招聘信息，挨個尋找見到陳西庭的概率比較大的職位，意外的是，總裁辦竟然招人。
他仔細閱讀完招聘條件，又從網上找了個簡歷模板，根據條件開始瞎編，怎麽優秀怎麽編，鑒於自己的長相一看就是個年輕的大學生，他幾乎沒有猶豫，把陸稟鋒的照片放了上去，編好後他把簡歷發到招聘郵箱。
“你想應聘這裏呀。”女孩瞧了瞧屏幕，“這裏每天都有無數人投簡歷，排到你得猴年馬月。”
她接過鼠標，從官方平臺上找到人事部部長的電話，“你直接打電話過去，跟他聊。”
餘序疑惑看她。
“喔，我就是這裏人事部的實習生。”女孩拍著胸脯道：“你放心打。”
餘序知道她說得有道理，真等簡歷篩選到自己，自己都要被抓回京州了，死馬當成活馬醫，撥通電話，面不改色地詢問應聘信息和推薦自己。
他豆丁點大的時候就跟著餘小姐參加商務飯局，成長環境讓他在做這種事情時毫無怯意，和對面至少大了他二十歲的人侃侃而談，言之有物，像是真有十五年的從業經驗。
掛斷電話，餘序對上女孩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今年三十五了？”
餘序指背蹭了下鼻尖，一點也不心虛地道：“我瞎說的，我就是想進去面試，面不上也行。”
“哦哦。”女孩點頭，問他為什麽想進去面試。
餘序用想積攢面試經驗敷衍過去，女孩還想繼續和他聊卻到了下午上班時間，匆匆和他加了微信，和同事一起走了。
午休時間一過，店裏也清閑下來，剛剛的女店員又過來找餘序閑聊。
下午四點多，餘序收到約面試的郵件，他把自己的履歷編得天花亂墜，hr把他的面試排到了明天一早。
餘序沒帶身份證，天又下著冷雨，他沒地方可去，想著在店裏待到明天早上，說不定中途還能遇到下班的陳西庭，也省得明天進去找他了。
夜色漸深，店裏的客人減少，幾個服務員收拾起櫃臺，女店員過來提醒，“帥哥，我們準備打烊了，你還不走嗎？”
餘序看向墻上的電子時鐘，晚上十點了。
他拿起手機站起身，目光再度投向街道對面的大樓。
這個時間點，該下班的人早下班了，整座樓大半的燈光都滅了。
他不知道陳西庭住在哪裏，只能在這裏幹等著，可他見不到陳西庭，估計就能在蘇城再待一天，爺爺的人很快就會找過來的。
“你知道哪裏能過夜嗎？”餘序問。
“啊？”女店員一楞，“酒店啊。”
餘序沈默不語。
女店員逐漸反應過來，“你……不會剛從監獄裏放出來吧？”
“……你電視劇看多了。”餘序無力地解釋：“我出來找我朋友，身份證丟了，也聯系不上他。”
“這樣啊。”女店員想了想，提議道：“要不，你去我家裏住？”
餘序緩緩挑起眉，“你讓一個陌生男人去你家裏住？”
你這女孩是不是太社牛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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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辰浩降下主駕車窗,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對陳西庭道：“我的大少爺，你這又鬧哪一出呢？”
餘序拉開車門，嗓音和深冬的夜色一樣冷, “下來。”
冷空氣撲進溫暖的車廂, 柏辰浩打了個激靈，一邊撈過自己的羽絨服一邊下車, 嘟囔道：“你把車開走了, 我上哪兒啊？”
他下了車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擡頭往上看了眼宿舍樓，“我睡你宿舍行不？”
餘序擡腿上到駕駛座, 關上車門, “自己打車回去。”
“哎你這！”柏辰浩冷得抱起胳膊, 想埋汰他兩句, 又想到現在的情況，轉而問：“你還回來嗎？你不會直接就直接跟著陳教授待在蘇城再不回來了吧？”
“不知道。”餘序扣好安全帶, 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熟練地換檔, “你早點回去。”
“知道知道。”柏辰浩擺了擺手, 往邊上讓了讓，不放心地叮囑道：“開夜車註意安全啊。”
餘序沒接話，車窗緩緩升上, 路虎在路口調了個頭, 駛向和剛剛大G離開相反的方向。
柏辰浩目送著路虎的紅色車尾燈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濃濃夜色裏，仿佛自己是話本裏面，目送小姐和戲子私奔的小丫鬟。
“……嘖。”
-
北方已經下了幾場雪, 蘇城仍是寒雨紛紛。
大路兩旁的梧桐樹蘸滿橘黃暈染的色調，落葉在雨中濕答答地粘了滿地，城市商區依然然車水馬龍，寫字樓中人來人往。
黑色保時捷停在樓下，司機先開門下車，撐起一柄漆黑的長傘來到後座，恭敬地拉開車門，“小陳總。”
一條長腿伸出車廂，穩穩踩在地面上，純黑色的褲管，褲線筆直如割，薄底黑皮鞋泛著精貴的光澤。
冷白修長的手接過傘柄，手指屈起的指節清晰分明。
陳西庭撐傘下車，沒有走向大樓門口，而是從車頭繞到另一側的後車門，拉開車門時傘面微微傾斜，為裏面的人遮雨。
從車廂內下來一個白凈漂亮的少年，自然而然地貼著陳西庭，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茶褐色的眼眸裏清澈見底，笑盈盈地道：“謝謝西庭哥哥。”
陳西庭沒答話，帶著他往門口走，走出去沒幾步，陳西庭忽然停住腳，轉過頭。
少年疑惑地看他，“怎麽了呀？”
身後是寬闊的長街，擁堵的車輛們在雨中緩慢行駛，對面是林立的商場門店，客人絡繹不絕，一切都和往常沒什麽兩樣。
“沒事。”陳西庭收回目光，“走吧。”
兩人一傘的身影走進大樓內，宛如魚兒入了海，再也看不見。
餘序坐在咖啡店臨窗的桌邊，微微皺起鋒利的眉。
陳西庭身邊那個男孩是誰？從來沒見陳西庭在公眾場合和誰這麽親近過。
“那個帥哥是他們公司新來的總裁，長得好看吧。”女店員往他桌上送來咖啡，順著餘序的目光看過去，八卦地介紹道：“那一排女生都是每天過來看他的。”
餘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好幾桌都是年輕的女孩，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拍些什麽，有些竟然還將鏡頭對準他，發現他看過來後趕忙裝作若無其事地拍窗外的雨景。
餘序面無表情地轉回來，問：“那個男孩是誰？”
“呀？”女店員反應了下，“你說總裁哥身邊的那個呀，我也不知道呢，跟在他身邊有半個月了吧，每天上班都帶著他，可能是弟弟吧？”
餘序眉心絲毫沒有舒展，陳西庭是獨生子，沒有親弟弟，也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有什麽親近的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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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泛起一陣不合時宜的酸苦，餘序強行壓下，擡頭看向女店員，“有什麽辦法能進對面那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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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員個子不高，圓臉帶著圓眼鏡，像是Q版插畫上的小女孩，瞇著眼睛高深莫測地道：“那棟樓都是陳氏集團的，你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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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員不知道他的情況，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個“八”的手勢托住下巴，“據我所知，總裁哥空降總裁後，雷厲風行地進行改革，開除不少員工，現在正是好多崗位都缺人的時候，說不定你試一試就進去了。”
店裏每天都有不少寫字樓裏的白領來聊天喝咖啡，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掌握了一手真材實料的八卦消息，此言說得有理有據。
餘序心念一動，他是來找陳西庭的，又不是真的要找工作，只需要獲得應聘機會進去，再想辦法見到陳西庭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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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序本來覺得借一下電腦沒什麽，被她這麽一喊，竟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
被女店員喊到的女孩走過來，笑著問：“我是小秀的朋友，你是需要電腦嗎？”
餘序點了下頭，“嗯。”
“你想幹什麽呀？”女孩的聲音裏是儂語的軟甜，“我剛好帶了電腦。”
餘序這段時間沒怎麽修邊幅，連夜從京州開到蘇城，十個小時的長途路程，一下眼都沒合，眼下帶著點青，看著像熬了好幾個通宵打游戲或者天天泡在酒吧裏的的不良少年，但還是吃到了顏值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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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序先進入陳氏集團對外開放的官方網站，從招聘板塊中找出各個部門崗位的招聘信息，挨個尋找見到陳西庭的概率比較大的職位，意外的是，總裁辦竟然招人。
他仔細閱讀完招聘條件，又從網上找了個簡歷模板，根據條件開始瞎編，怎麽優秀怎麽編，鑒於自己的長相一看就是個年輕的大學生，他幾乎沒有猶豫，把陸稟鋒的照片放了上去，編好後他把簡歷發到招聘郵箱。
“你想應聘這裏呀。”女孩瞧了瞧屏幕，“這裏每天都有無數人投簡歷，排到你得猴年馬月。”
她接過鼠標，從官方平臺上找到人事部部長的電話，“你直接打電話過去，跟他聊。”
餘序疑惑看她。
“喔，我就是這裏人事部的實習生。”女孩拍著胸脯道：“你放心打。”
餘序知道她說得有道理，真等簡歷篩選到自己，自己都要被抓回京州了，死馬當成活馬醫，撥通電話，面不改色地詢問應聘信息和推薦自己。
他豆丁點大的時候就跟著餘小姐參加商務飯局，成長環境讓他在做這種事情時毫無怯意，和對面至少大了他二十歲的人侃侃而談，言之有物，像是真有十五年的從業經驗。
掛斷電話，餘序對上女孩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今年三十五了？”
餘序指背蹭了下鼻尖，一點也不心虛地道：“我瞎說的，我就是想進去面試，面不上也行。”
“哦哦。”女孩點頭，問他為什麽想進去面試。
餘序用想積攢面試經驗敷衍過去，女孩還想繼續和他聊卻到了下午上班時間，匆匆和他加了微信，和同事一起走了。
午休時間一過，店裏也清閑下來，剛剛的女店員又過來找餘序閑聊。
下午四點多，餘序收到約面試的郵件，他把自己的履歷編得天花亂墜，hr把他的面試排到了明天一早。
餘序沒帶身份證，天又下著冷雨，他沒地方可去，想著在店裏待到明天早上，說不定中途還能遇到下班的陳西庭，也省得明天進去找他了。
夜色漸深，店裏的客人減少，幾個服務員收拾起櫃臺，女店員過來提醒，“帥哥，我們準備打烊了，你還不走嗎？”
餘序看向墻上的電子時鐘，晚上十點了。
他拿起手機站起身，目光再度投向街道對面的大樓。
這個時間點，該下班的人早下班了，整座樓大半的燈光都滅了。
他不知道陳西庭住在哪裏，只能在這裏幹等著，可他見不到陳西庭，估計就能在蘇城再待一天，爺爺的人很快就會找過來的。
“你知道哪裏能過夜嗎？”餘序問。
“啊？”女店員一楞，“酒店啊。”
餘序沈默不語。
女店員逐漸反應過來，“你……不會剛從監獄裏放出來吧？”
“……你電視劇看多了。”餘序無力地解釋：“我出來找我朋友，身份證丟了，也聯系不上他。”
“這樣啊。”女店員想了想，提議道：“要不，你去我家裏住？”
餘序緩緩挑起眉，“你讓一個陌生男人去你家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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