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影片 你怎麽確認你是同性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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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影片 你怎麽確認你是同性戀的？
餘序懷疑自己中邪了。
喜歡什麽不好, 喜歡一個男人。
喜歡男人就算了，竟然喜歡一顆心上長了八百個窟窿眼，每個窟窿眼都是黑芝麻餡的陳西庭！
人甚至不能共情昨天的自己，一定是莫名其妙的夢做了太多, 心理受到了影響。
他點開手機瀏覽器, 輸入內容：「一個人為什麽會經常做春夢」後，點擊搜索。
網頁嘩啦啦跳轉刷新出無數的科普內容, 餘序一目十行地掃過, 核對可能出現的情況, 總結出一條：自己可能是因為性壓抑太久。
“……”
他切到微信給柏辰浩發去消息：【你怎麽確認你是同性戀的】
作為他唯一認識的同性戀，柏辰浩沒有立即回。
餘序身上出了不少汗, 懶得催他回覆, 放下手機, 去衛生間裏洗澡。
偏涼的水流嘩嘩淌下, 身體上的躁意逐漸被撫平，雜亂的心緒卻依舊一團亂麻。
洗完澡出來, 柏辰浩還沒有回消息，這個時間他應該還沒醒。
餘序沒再管, 收拾收拾去上課, 洗澡耽誤了些時間，他踩著上課鈴聲走進教室。
教室裏坐滿了人，老四沒來, 何謙堂和往常一樣給他占了座, 等他坐下後把書本筆放到他面前，壓低聲音道：“校方在論壇公開了那段監控視頻，望兒問你和老四怎麽回事，要跟他說麽？”
許望是他們宿舍的第四位人員, 周末有事回了趟家，再回來發現宿舍氣氛不對，早上又看了那段視頻，自然會關心一下舍友們的情況。
餘序淡漠地往椅背上一靠，隨手拿起筆在指尖轉了圈，“隨便。”
何謙堂識趣地換走話題，往他身上一瞧，唏噓道：“這不是你的衣服吧？”
餘序散慢地瞥他一眼，“怎麽看出來的？”
“這個啊。”何謙堂下巴點了下他胸口位置的高奢品牌標志，“你的衣服從來沒有帶品牌商標的，這是陳教授的吧？”
餘序略一沈默，斟酌解釋：“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餘小姐挑剔得很，養了一堆私人設計師和工作室，他從小到大、從裏到外的衣服都是私人訂制的，而陳西庭的衣服明顯是各大品牌送上的季節新款，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暴露信息。
何謙堂眨了下眼，無辜道：“我也沒說你們是什麽關系啊。”
餘序：“……”
“校方在論壇上發了聲明，不讓大家繼續造你和陳老師的謠言，你是不是還沒看呢？”何謙堂說著，點開自己的手機論壇丟給餘序。
餘序隨便看了看，和他想的差不多，校方不想將事情鬧大，但也會想借此肅清作弊的風氣，封掉了所有作弊和包養相關的討論貼，澄清言辭說得公正嚴明，公開視頻，將他作弊的事情澄清為舍友出於嫉妒心理栽贓，會對相關人員進行嚴懲。
又澄清了他和陳西庭的事情，說經過查證他們兩個只是尋常的師生關系，停止一切傳播謠言行為，否則嚴懲不貸。
餘序把手機還給何謙堂，遏止了包養的謠言就好，其他的都無所謂。
上午的課上完，餘序被輔導員叫去辦公室，敲門進去後看見老四也在。
輔導員想讓兩人做個和解，好言相勸地出言調解。
但餘序根本沒把老四和他做的事放在眼裏，指背撐著臉頰，漫不經心地聽著輔導員的勸導。
老四也沒有和解的意思，事情敗露，他受到了懲戒，但他不後悔。
他家境在當地還可以，他是最受寵的小兒子，從小成績就很好，高考省前三的成績進入首都名校，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子。
可他偏偏和餘序成為舍友，這讓他知道真正的天之驕子是什麽樣子。
餘序是京州本地人，競賽直接保送，家世好到不能明確說出來，成績在群英薈萃的物理系中名列前茅，就連長相都是媲美明星般的優越出挑。
這麽優秀的人，要是疏朗直率、平易近人也就算了，偏偏他很拽，拽得有些目中無人，他不高興，誰都要看他的臉色，並且我行我素，從不考慮任何人際往來、人情世故。
可即便這樣，他的人緣依舊不錯，總有人去討好他。
憑什麽。
憑什麽他就能一直高高在上，什麽也不做就能輕松獲得眾人的好感。
老四知道，宿舍四人看似關系和諧，實際上餘序從來沒把他們三個當成朋友，他們即便住在一個房間裏，也一直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不甘心，憑什麽？
他想看餘序出醜、窘迫，哪怕只有一次。
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他當然不會接受和解。
輔導員見狀也沒辦法，退一步讓兩人換寢室，剛好他們班有一個男生宿舍只住了三個人，輔導員讓他們兩個決定誰搬出去。
餘序淡淡地出言道：“不用，我辦退寢，出去住。”
輔導員和老四同時一怔，輔導員皺眉道：“出去住？租房子？這會 影響你學習吧？”
餘序成績一直很好，還要提前修完學業，要是因為這種事耽誤了學習，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不會。”餘序說：“我本來也住不慣宿舍，吵得要死。”
輔導員被這話噎了下，心說這小子說話竟然這麽欠揍，他要是舍友也看他不爽。
“你確認想好了要退寢麽？”輔導員問。
餘序眼皮都沒擡，“嗯。”
既然如此，輔導員也沒什麽好說的了，象征性地教育了幾句，就讓他們倆離開了。
餘序返回陳西庭的教職工宿舍取自己的外套，外套倒不重要，主要是他把宿舍鑰匙忘在衣兜裏了。
陳西庭沒有回來過，宿舍裏還保持著他早上離開時的樣子。
餘序把床單被罩拆下來疊好放在一邊，不知道這邊怎麽洗衣服，只能留給陳西庭自己去處理了。
午休他打算去圖書館，準備出去時，柏辰浩回覆了他早上問的怎麽確認自己是同性戀的消息，語音裏難掩困意：
“咋了啊？我就是小時候他們推薦我看看黃/片，但對男女兩個那啥不感興趣，我覺得一點沒有意思。”
柏辰浩打了個哈欠，繼續道：“然後我不小心點進了另一個頁面，看見兩個男的激烈運動，給我看激動了，我就確定了。”
……這也能行？
學物理的人實踐能力極強，餘序拉開椅子坐下，切到和陳西庭的聊天的框，從聊天記錄裏找到那份“學習資料”。
他家裏會在每一個孩子青春期到來前安排專門的老師來講生理課，所以他對於繁衍生育的奧妙沒有任何好奇。
加上青春期過得精彩又豐富，餘小姐帶著他全球到處游玩參觀，旺盛的精力得到充分的發洩，無暇分給懵懂的心理變化和神秘的生理發育，以至於他對從色/情影像中獲得紓解也不感興趣。
屈指可數看過的幾部片子，不是朋友硬拉著他看的，就是小廣告誤點進去的。
這一次他抱著測試的想法，點進其中一個視頻裏。
視頻下方的小字標題十分露骨：柔弱美人x陰濕瘋批/強.制.愛/體型差/強攻弱受/囚.禁/SM/控.射
餘序看完眉頭微皺，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合起來就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這什麽江湖黑話？看起來不像什麽好話。
這一部和他在宿舍誤點的那部不一樣，沒有一上來就很刺激粗暴的場面，而是循序漸進，拍攝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上下班和鄰居打招呼，生活上互相幫助的畫面。
這天男人下班很晚，遭遇領導的指責，還沒有吃晚飯，饑腸轆轆時被鄰居邀請去用餐。
鄰居得知他的狀況後還耐心地安慰他，男人逐漸放松下來，場面看起來平淡溫馨，鄰居過來給他倒酒，距離拉近，忽然用手銬將他銬在了椅子上。
男人驚慌失措，像只落入陷阱的羔羊。
鄰居卻很享受這幅畫面，宛如享用美食一般，一點點脫掉他的衣服，然後進行各種各樣不可描述的動作，花樣百出，言語露骨。
餘序看了沒一會兒，眉頭越皺越深，這都什麽糟粕？
柏辰浩就愛看這種破玩意兒？
他開著正常音量的聲音外放，粗重的喘息和酥爽的吟叫散在房間中。
因為過於新奇和辣眼睛，餘序一直專註觀看畫面，沒註意到指紋解開電子鎖的細小聲音。
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他驀地一驚，扭頭看見陳西庭推開門，正欲走進來。
事情發生得猝不及防，餘序呆滯住一秒。
“嗯……好痛……”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充滿性.意味的聲音也毫無遮掩地傳進陳西庭的耳中。
陳西庭微楞，站在門口沒有繼續往裏走，“你在……看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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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甚至不能共情昨天的自己，一定是莫名其妙的夢做了太多, 心理受到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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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序身上出了不少汗, 懶得催他回覆, 放下手機, 去衛生間裏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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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來, 柏辰浩還沒有回消息，這個時間他應該還沒醒。
餘序沒再管, 收拾收拾去上課, 洗澡耽誤了些時間，他踩著上課鈴聲走進教室。
教室裏坐滿了人，老四沒來, 何謙堂和往常一樣給他占了座, 等他坐下後把書本筆放到他面前，壓低聲音道：“校方在論壇公開了那段監控視頻，望兒問你和老四怎麽回事，要跟他說麽？”
許望是他們宿舍的第四位人員, 周末有事回了趟家，再回來發現宿舍氣氛不對，早上又看了那段視頻，自然會關心一下舍友們的情況。
餘序淡漠地往椅背上一靠，隨手拿起筆在指尖轉了圈，“隨便。”
何謙堂識趣地換走話題，往他身上一瞧，唏噓道：“這不是你的衣服吧？”
餘序散慢地瞥他一眼，“怎麽看出來的？”
“這個啊。”何謙堂下巴點了下他胸口位置的高奢品牌標志，“你的衣服從來沒有帶品牌商標的，這是陳教授的吧？”
餘序略一沈默，斟酌解釋：“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餘小姐挑剔得很，養了一堆私人設計師和工作室，他從小到大、從裏到外的衣服都是私人訂制的，而陳西庭的衣服明顯是各大品牌送上的季節新款，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暴露信息。
何謙堂眨了下眼，無辜道：“我也沒說你們是什麽關系啊。”
餘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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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序隨便看了看，和他想的差不多，校方不想將事情鬧大，但也會想借此肅清作弊的風氣，封掉了所有作弊和包養相關的討論貼，澄清言辭說得公正嚴明，公開視頻，將他作弊的事情澄清為舍友出於嫉妒心理栽贓，會對相關人員進行嚴懲。
又澄清了他和陳西庭的事情，說經過查證他們兩個只是尋常的師生關系，停止一切傳播謠言行為，否則嚴懲不貸。
餘序把手機還給何謙堂，遏止了包養的謠言就好，其他的都無所謂。
上午的課上完，餘序被輔導員叫去辦公室，敲門進去後看見老四也在。
輔導員想讓兩人做個和解，好言相勸地出言調解。
但餘序根本沒把老四和他做的事放在眼裏，指背撐著臉頰，漫不經心地聽著輔導員的勸導。
老四也沒有和解的意思，事情敗露，他受到了懲戒，但他不後悔。
他家境在當地還可以，他是最受寵的小兒子，從小成績就很好，高考省前三的成績進入首都名校，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子。
可他偏偏和餘序成為舍友，這讓他知道真正的天之驕子是什麽樣子。
餘序是京州本地人，競賽直接保送，家世好到不能明確說出來，成績在群英薈萃的物理系中名列前茅，就連長相都是媲美明星般的優越出挑。
這麽優秀的人，要是疏朗直率、平易近人也就算了，偏偏他很拽，拽得有些目中無人，他不高興，誰都要看他的臉色，並且我行我素，從不考慮任何人際往來、人情世故。
可即便這樣，他的人緣依舊不錯，總有人去討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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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他就能一直高高在上，什麽也不做就能輕松獲得眾人的好感。
老四知道，宿舍四人看似關系和諧，實際上餘序從來沒把他們三個當成朋友，他們即便住在一個房間裏，也一直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不甘心，憑什麽？
他想看餘序出醜、窘迫，哪怕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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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序成績一直很好，還要提前修完學業，要是因為這種事耽誤了學習，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不會。”餘序說：“我本來也住不慣宿舍，吵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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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認想好了要退寢麽？”輔導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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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序返回陳西庭的教職工宿舍取自己的外套，外套倒不重要，主要是他把宿舍鑰匙忘在衣兜裏了。
陳西庭沒有回來過，宿舍裏還保持著他早上離開時的樣子。
餘序把床單被罩拆下來疊好放在一邊，不知道這邊怎麽洗衣服，只能留給陳西庭自己去處理了。
午休他打算去圖書館，準備出去時，柏辰浩回覆了他早上問的怎麽確認自己是同性戀的消息，語音裏難掩困意：
“咋了啊？我就是小時候他們推薦我看看黃/片，但對男女兩個那啥不感興趣，我覺得一點沒有意思。”
柏辰浩打了個哈欠，繼續道：“然後我不小心點進了另一個頁面，看見兩個男的激烈運動，給我看激動了，我就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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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麽江湖黑話？看起來不像什麽好話。
這一部和他在宿舍誤點的那部不一樣，沒有一上來就很刺激粗暴的場面，而是循序漸進，拍攝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上下班和鄰居打招呼，生活上互相幫助的畫面。
這天男人下班很晚，遭遇領導的指責，還沒有吃晚飯，饑腸轆轆時被鄰居邀請去用餐。
鄰居得知他的狀況後還耐心地安慰他，男人逐漸放松下來，場面看起來平淡溫馨，鄰居過來給他倒酒，距離拉近，忽然用手銬將他銬在了椅子上。
男人驚慌失措，像只落入陷阱的羔羊。
鄰居卻很享受這幅畫面，宛如享用美食一般，一點點脫掉他的衣服，然後進行各種各樣不可描述的動作，花樣百出，言語露骨。
餘序看了沒一會兒，眉頭越皺越深，這都什麽糟粕？
柏辰浩就愛看這種破玩意兒？
他開著正常音量的聲音外放，粗重的喘息和酥爽的吟叫散在房間中。
因為過於新奇和辣眼睛，餘序一直專註觀看畫面，沒註意到指紋解開電子鎖的細小聲音。
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他驀地一驚，扭頭看見陳西庭推開門，正欲走進來。
事情發生得猝不及防，餘序呆滯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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